范佩佩被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动作,而这只獒犬随时可能会攻击范佩佩。
正好洪宝宝心里憋着一股子邪火,这下终于有了合适的发泄对象。
洪宝宝冷静的目测了一下三者之间的距离,观察到自己是站在獒犬的正后方位置,那畜生对着范佩佩吠得凶残,却拿屁股对着他。不过这样很好,它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洪宝宝想道。
后踏一步,蓄力,跑!
他像一只在草原上追逐猎物的豹,目标明确,蹬动有力,充满张力。
偷你屁股!洪宝宝朝那畜生一脚蹬出!
“呜汪——!”
体型高大的獒犬被洪宝宝一脚踢飞一米多远,然而这只凶畜却没有被这一脚吓得屁滚尿流地逃走,而是站起身来抖抖身子,将攻击目标转向了洪宝宝。
它从喉咙里发出可怕的低吼,龇牙咧嘴地对着洪宝宝,目露凶光。
洪宝宝一边注意着这獒犬的动作,一边用余光扫视周围,寻找可以对付它的武器。
一米开外的地上有一个空的啤酒瓶。
少年优秀的身体素质再次给他带来了便利,只见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出手,准确地抓住了酒瓶的瓶颈位置,将瓶底对着地面狠狠一敲!
迸裂的玻璃碎片让獒犬后退了一小步。
洪宝宝握着啤酒瓶的“颈子”,碎口指向獒犬,运用丹田之气像狮子那样对它吼道:
“滚——!!!!”
工地里的农民工们听到动静,这才姗姗来迟的控制住了这只凶猛的獒犬。眼见着两人都完好无伤,心里着实感到庆幸,不用赔钱了。一个农民工赶紧将这只獒犬带回了工地,其他几个农民工向洪宝宝道了歉之后也就走了。
至于范佩佩呢?他被吓得腿软坐地上站不起来,当时农民工们看他没有外伤就没管他。
范佩佩六岁的时候被大土狗追过,所以很害怕这种非宠物型的大型犬。现在他用两手力撑地面,努力用不显得那么狼狈的方式让自己站立起来。
忽然,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一只小麦色的手揪住他的衣襟,顺着这只手视线往上走,便看到了洪宝宝的脸。
这是范佩佩第一次认真地打量洪宝宝。
如果说范佩佩的模样是那种表现着少年儿的“纯”与“幼”的话,那洪宝宝的模样则是表现着少年郎的“力”与“劲儿”。
宽浓眉,大眼,一单一双的眼皮儿让他的面相很有特点,前额饱满,头发厚密。他的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没有成年男性的那种紧绷绷的肌肉,但胜在他身板结实,长得也壮实。
也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身体里的亢奋感还未完全退散,洪宝宝现在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犀利的劲儿。
他松开手,把范佩佩放到了地上,用当初范佩佩在医院里看他抽血时一样的不屑表情道:
“一条狗而已,别这么害怕嘛,胆小鬼。”
后来洪宝宝用手机软件给范佩佩叫了辆网约车,把他弄回去了。而自己,则是一个人去了那个已经定好了位置的影院,一个人坐在情侣厅里,一个人看了一场文艺小清新的青春爱情电影。
在看电影的中途,洪宝宝接到了一个来电,电话里的年轻女性告诉他,他的hiv检查,初筛结果为阴性。
这通电话让他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范佩佩。
……那次在疾控中心……
……他和孙造仁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会和孙造仁是这种关系?
…好烦,不想再想他了。
当他还以为范佩佩性别为女的时候,他的初始目的只是想和他深度探讨一次!只需要一次!关于杜蕾斯是螺旋纹的好,还是颗粒纹的好。
第4章 4 完结了
范佩佩被网约车司机安全地送达了目的地。
孙造仁所住的公寓在7楼,范佩佩于是乘电梯上了楼。
范佩佩将钥匙插进门锁的锁眼里,转动。
嗯?我出门的时候忘锁门了吗?
揣着隐隐不安的范佩佩刚一进入屋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孙造仁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孙老师,…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这个点他应该还在上班才对。
范佩佩换上了一脸的甜笑走到孙造仁面前,以双膝并拢的姿势侧坐在孙造仁的腿上。
“今天学校有特殊情况,所以回来得早了点,怎么了?见我这么早回来你不高兴了吗?”孙造仁一手挠着他的下巴,像逗弄猫咪那样,面带笑意地问他。
“哪会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范佩佩作出一副讨喜的模样,双手环住孙造仁的脖子,小嘴在他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孙造仁便轻笑了一下。
范佩佩的头发长得挺长的了,自从他来到孙造仁家后就再也没有剪过头发,孙造仁用手捋了一下他那像女孩子一样略长留海。道:“没关系,你知道的,我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别害怕,以后你也可以多出去走动走动,挺好的。”
范佩佩的身体这才稍稍地放松了一点。
孙造仁将手伸进范佩佩大了一号的衬衫里,慢而享受地抚摸着少年那纤韧的腰肢,又道:
“你的hiv初筛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是阴性。恭喜你了,佩佩。”
听到这个消息的范佩佩却没有一点高兴的表现。他没有动作,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孙造仁。他只是温顺的靠在孙造仁的胸口上,眼睛半闭着,目光渺如云烟,又因孙造仁的动作染上了些水汽,微微潋滟。
孙造仁的手有向下游走的趋势。
范佩佩一下子警惕起来:不好!手机还在裤子口袋里!
范佩佩之所以采用这种侧坐大腿的姿势,一方面的原因,就是为了可以把装有手机的这侧口袋放外面,阻挡孙造仁的视线,保护手机的位置。
“老师,我想先洗个澡。”
范佩佩赶忙握住了孙造仁不老实的手,抬起头来看着孙造仁娇言软语地说道。
孙造仁便松了手,笑着对范佩佩点了一下头。
范佩佩起身进入浴室,锁好了门。
浴室里的洗漱组合台下面有两层抽屉,范佩佩小心地用大胶带将手机贴在了第一层抽屉凹槽的背面,藏好并确认无误后,才匆匆忙忙地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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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佩,我是第一个插/入你的人吗?≈quot;
“……是的……是你呢……老师。”
孙造仁操q干着身下这具青涩的身体,不带套的感觉果然让他很爽。
范佩佩喘q息着,却并不闭眼,他很不舒服,身体上不舒服,心里也不舒服。他想起了那天在寒风中看到的梧桐,想起那强烈而又自由的一片金黄。混沌半睡之际,又仿佛看见了洪宝宝喊他“胆小鬼”时的模样。
热情结束后,孙造仁给范佩佩草草的清理了一下身体,便出门了。他先去超市买了些油米之类生活用品,接着又去药店买了点消炎药,治痔疮的止血软膏,最后在小饭店里吃了碗面就回了家。
而范佩佩不知道的是,孙造仁骗了他,学校根本没有什么劳什子的特殊情况,纯粹是因为孙造仁接到了疾控中心打来的电话号之后,等不及地想和他做/爱,为此而请了半天的假。
5
洪宝宝最近学会了抽烟,并且一想到范佩佩就犯烟瘾。从那天之后他和范佩佩就没再说过话,也没再联系过,已经有两个星期了。洪宝宝再去孙造仁家补习的时候,没有再见到过范佩佩,只有那扇卧房的门一直紧闭着。
范佩佩最近生病了。一开始他只能躺床上靠着消炎药和米粥浑浑噩噩的度日子,大概四五天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所好转,两个星期之后,他终于不再反复地发烧,后面那儿也感觉好多了,人也就恢复了些精神。
范佩佩感觉自己命贱得很。
这天洪宝宝正利用体育课的时间躲在厕所抽烟,这厢就接到了范佩佩的语音消息。
“我很抱歉,我没有想要欺骗你的感情。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把手机拿回去吧。不过请最好不要等补课的时候顺带拿回它,还是趁孙老师不在家的时候你再来拿回它。”
洪宝宝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要发展成坏学生的模样了,他以前都是只泡妞不抽烟的。也不翘课,泡妞一般都是在周六、周日的下午去耍。现在好了,自己不仅学会了抽烟,翘课也从体育课开始熟练了起来。
洪宝宝回复道:“不用了,你先拿着用吧。”
范佩佩那边没有再作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