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12 章 正义的代行者
跑在一条没有尽头的夜路上,身后像有无尽的夜追上来。///\\\百度搜索,她大口地喘着气,奔走在华灯初上的城市,台阶、楼梯……都是没有尽头,没有一扇门后『露』出微光。这里都住在人,却没有一扇门后有等她的人。
在这个过于完美的世界里,看不到光的存在。
她心里突然害怕起来,快步在楼梯上跑起来。那样熟悉的地方,连台阶的级数,转弯的臂长都那样清楚。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她突然很怕……
很怕。
她打开门。
“老师……”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她的心终于回到了原处,手中拎着的袋子散了一地。
他在那里,什么话都没有。而她却觉得为了这个,她已经等了好久。他没有开灯的习惯,却渐渐会为她留一盏灯。
因为霜月很怕走夜路。
他从电脑后面抬起脸,扫了她一眼:“有人在追你吗?急冲冲的。///\\\”
她忽然就笑了,眼睛里酸涩的厉害,她仰着脸看着天花板,不想眼泪流出来。曾经有个长不大的孩子告诉她,‘想哭的时候可以仰望星空,我会在那里,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但是没有成功,更多的眼泪流淌下来。
他从电脑前抽身:“傻女孩这是怎么了……”
“突然很怕你不在……”
“我不在有什么好怕的?”
“老师……”她冲过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衬衫是好闻的味道,带着阳光的气息,像刚晒过的被子,“老师……”
“美佳,你不是小孩子了,再这样我很为难的。”
“可不可以偶尔让我撒娇一下。如果有一天你不在这里,我……我的一切努力都没有意义,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可以成功的,真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老师……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他弯下腰看着她,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一翕一合,说着什么话,但是她努力听,什么都听不到。
就像置身于大海的深处,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听觉已经变得消退。///\\\
……
霜月美佳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是最深沉的暗,从惊梦中醒来,她盯着天花板很久,才确定自己是在做梦。
她又……梦见他了。
三年前的地下狩猎场空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非常漫长和难熬。
等待的焦虑,让霜月的手心都冒出冷汗,双腿不自觉地发抖。
望远镜的方向不断随着泉宫寺的移动而转移着。泉宫寺的猎枪是双排枪身,两枪之后就会存在换霰弹的空隙时间。那间隙将是狡啮慎也的机会。
“说起来,泉宫寺大叔还真奇怪,居然喜欢这么老式的猎枪。要是使用连击的,估计现在狡啮慎也都已经死了。”霜月疑『惑』不解地问着,希望说话可以缓和自己内心的恐惧。
槙岛圣护看了她一眼:“他只是在追求狩猎的乐趣而已。”
“狩猎的乐趣,难道难度越大,挑战『性』越大就越有趣吗?那也不必用双排的啊……”霜月目光不转,视线牢牢地锁住狩猎场中的动静。
槙岛圣护原本想要回答,突然脸上神『色』一顿,像是在听着远处的动静。///\\\
“真可惜,电波干扰破坏了,稍稍有些扫兴。”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
“诶?”霜月放下望远镜,不解地看着他,“老师……”
“公安局的人……啧~”他明显的压抑着怒气,微微皱眉。
“是公安局的人找到这里了吗?”霜月现在已经可以从槙岛圣护的半句话里,揣测出另外半句话,“看来,狡啮慎也的那个监视官很厉害。”
槙岛圣护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只机械犬被狡啮慎也的支配者彻底消除。
因为失去了电波干扰,工蜂已经就位,支配者读条完毕。巨大的蓝『色』光焰吞噬了机械犬,没有留下零星的残碎。
槙岛圣护扶了扶耳机,遗憾而又带着深沉的恶意,他说:“泉宫寺先生,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他开始反击了。我曾经跟很多落后国家基础建设设备相关的工程,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赚钱,突发『性』的战争,状态预测和危机管理也是有限的。”泉宫寺在狩猎场里搜寻着狡啮慎也的位置,两条猎犬都死了,他有些短暂的悲伤,换上霰弹后,他继续说着,“我还在现场遭到过游击队的袭击。///\\\已经是七八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身边的同事被击中,之前还在哭泣尖叫的朋友,在下一个瞬间就变成了肉块。我被同伴的血淋了满头……”
生动形象的画面,老者的声音透着沧桑和沉重,霜月有些不能入戏,也不想跟着大叔追忆,心中暗暗吐槽:“大叔,你再这么多话肯定会死的。”
“槙岛君,希望你和你的小伙伴不要误会,这可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回忆。我……从未像那个时候一样,如此痛切地感受到生命和活着的真实感。”老者的声音通过耳机清楚的传递到霜月耳中。
“活着的真实感?”她一愣,心中有些不知滋味。
霜月叹了一口气,瞥见身边的槙岛圣护还是沉默着不说话。霜月一犹豫,想了想,劝说:“大叔,公安局的人就要来了。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我现在又能再一次品尝到了记忆中的滋味了,这个机械制作的心脏,终于再次沸腾起来。小朋友,你让我现在逃走,那才是真正的残酷。”老者换下护目镜,眼中充满了狂热。
“嗯。”槙岛圣护认同地点头,嘴角依旧是恶意的笑,“也好,但那之后可不是能当游戏玩的。”
“没错,我知道。///\\\至今为止我作为猎人捕获了数不清的猎物,但是现在想跟那个男人进行决斗。槙岛君,莫非你……想看我缴械投降的样子,而耍了什么小花招吗?”老者不仅担心对手,更加担心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这男人是比任何敌人都恐怖的存在。
“如您说所。你生命的光辉,请让我看到最后吧。”槙岛圣护并不反驳,淡淡地陈述着,像是一种默认。
霜月只觉得周身寒冷,风衣不能抵抗冬季的寒冷,更不用说这样阴森血腥的地下空间。然而她冷,并不只是因为这些。可能是因为兔死狐悲的戚戚然。即便大叔可以杀了狡啮慎也,他也来不及逃出公安局的搜捕,也就是,现在他不选择撤离的话,他已经是挑选了一条必死的路。
交锋还在继续,有支配者协助的狡啮慎也很快打废老者的一条手臂,由于是义肢,并没有影响老者的速度,他单手翻身一枪打出,子弹划过狡啮慎也的腰部,鲜血侵染白『色』的衬衫,蔓延开来。
“啊……”霜月着急得手紧紧地拽着栏杆,忍不住惊呼。他一定是中枪了,这样的角度看过去,不确定他受了多重的伤,希望只是擦伤。
“很担心?”槙岛圣护站在她身后,低低地问她。
霜月一时间没有回答,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槙岛圣护也不等她回答,转身往楼梯下走去,背着一个白『色』的背包,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老师,去哪里?”霜月小跑着跟上他的步子。
槙岛圣护沉『吟』着,不说话。继续走着楼梯。
耳机里传出老者兴奋的声音:“马上要到将军的时候了,执行官。”
霜月知道到了极为关键的时候,她跟着槙岛圣护身后,只能在心中默念:“狡啮桑,要坚持住。”
再第二次支配者的枪声中,机械化的老人分奔离析。最后的耳机声中,霜月似乎听到了他最后的笑声,那样轻松和愉悦。
“泉宫寺大叔……”霜月被眼前的场景吓到,她从一开始就希望狡啮慎也赢,也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但是……为什么最后看到这样的结局,她还是有一丝不忍。
泉宫寺死了,而狡啮慎也也脱力地倒在地上,支配者滑到了一边,他伸手却拿不到。
“好厉害!我们赢了。”那个大姐姐开心地跑到狡啮慎也身边,
“抱歉,让你去做那种事情。离开这里之后,要进行心理治疗,你看到了太多不改看的东西。”狡啮慎也费力地说着话,但是语气很温柔。他捂着腰部,有鲜血从手指之间渗出来。
“没事的。狡啮桑好厉害呢,连我都想变成您这样的潜在犯呢。”那个大姐姐欢喜地说着。
“说什么蠢话,出去以后一定要治疗。”狡啮慎也向支配者的方向伸出手,枪不在手边,就会不安心。而且这次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他知道的。
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他实在是有些累了。这是第几次碰到这样棘手的对手呢?在佐佐山的事情之后,还是第一次碰到吧。他想休息一会儿,因为眼皮已经沉重地阖下来。
“不要!放开我!”女子尖锐的呼喊声没有唤醒他的意志,他的身体沉重地倒在地上,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空洞的视线中,他只看到一个白『色』风衣的男子。
带有乙醚的纸巾捂住那个大姐姐的嘴巴,『药』效没有那么快见效,她依旧哭喊着狡啮慎也的名字,手被拷上手铐。
槙岛圣护看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狡啮慎也,嘴角的笑意加深着:“虽然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是现在似乎时机不对。以后再见吧,期待下一次相见。”
霜月呆立在那里,有些反应不过来。
“霜月,你去把他救走,去接近他。”槙岛圣护朝着霜月所在的位置,淡淡地吩咐着,手中拽着那个惊慌哀求着的大姐姐,拖行着。
这样的情况。
老师到底是什么意思?又出于什么目的?霜月思绪飞转,心中惊疑不定。她追了槙岛圣护几步:“老师,这是你对我的又一个考验吗?但是,这个男人我可拿他没有办法。”
槙岛圣护头也不回地走着,说话毫不留情:“你要是没办法,死在这里的就是你,而不是泉宫寺了。”
霜月被那样的杀意触到,愣了愣:“可是老师,我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太可疑了。”
槙岛圣护已经走远了,并不理会她。
霜月站在原地,垂眸看着昏『迷』的男人,心中犯难。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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