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守护这样的笑容,澄澈的没有一丝阴霾的笑容。///\\\ 网
往后的时间里,霜月美佳很多时候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但是每当这样绝望的时候,总会想起在那个时间点上、最初见到的、槙岛圣护的笑容。
守护?这样的想法清晰又突兀。
霜月美佳稍微有些出神,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来,端坐在那里,像一个听话的玩偶,安静沉默地听着大厅上还在继续的对话。
“克服了身体的衰老,接下来就是……心吗?由恐怖而来的活力,那可是与死亡相邻的危险报酬。”
“正是,猎物越是难对付,就越是能得到青春的鲜嫩可口。”泉宫寺合上装好霰弹的猎枪,大步往大厅外走去,“我得去看看布置的怎么样了。”
“敬候佳音。”槙岛圣护微笑着闭起眼睛,靠坐在沙发中。他身影在壁炉的火光中变得温和,面目随着火光的兴盛变得深邃、忽隐忽现。
这样近的距离,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他真的是一个纯白的男人,看上去像一尊完美的神像,连睫『毛』都是白『色』。///\\\长而密的睫『毛』,贴合在那里,显得异样的温和。脸,是几近完美的面具。他的嘴角弯起,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霜月坐的腿有些发麻,站起来走动着。
“你是怎么看出来,来这里是为了猎杀狡啮慎也。说说看吧……”听到动静的槙岛圣护依旧闭着眼睛,问。
霜月一愣,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没有说话,低头沉默着,因为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圣护显然误解了:“是刚才吓到你了吗?小可爱。”他睁开眼睛,带着一些戏谑。
“老师请不要这样叫我,寒『毛』都起来了。”霜月捂着手臂,好像真的觉得冷。
槙岛圣护依旧弯着嘴角,霜月已经稍微了解他的脾气,知道他那样的笑容是真的很开心。
“他心里是说不出的快乐。”她突然听到心底这样一个声音,无端地有些凄凉的惶恐,老师的过往,她一点都不知道。
“泉宫寺大叔除了猎杀,还有其它什么作用吗?而老师眼中除了狡啮慎也还会有谁。///\\\能让你眼中『露』出那么高兴的神『色』,再没有其他人了。不过,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因为完全不明白动机是什么。”霜月说着,疑『惑』地思考着,一定是忽略了什么地方才对。
“嗯。看起来,你进步了不少。”槙岛圣护伸手按着她的额头,『揉』着她额前的碎发。
这是槙岛圣护表达亲近的方式。她是知道的,她现在像他养的小宠物,他开心的时候就会逗弄一番。霜月没有躲开,依旧思索着:“但是我还没明白那个大姐姐是用来干嘛的,诱饵吗?和狡啮慎也又是什么关系。”
“这个女人,是狡啮慎也的上司监视官常守的好友。那个监视官一定会让狡啮慎也来帮忙找人。”槙岛圣护收了手,正如泉宫寺所说的,他说起“狡啮慎也”这个名字的时候,显得非常开心,其他的事情都变得不在意,就连逗弄霜月都没了兴致。
“也就是说,他暂时也不会意识到是自己被盯上了。这样一来,他会放松警惕。那么大叔成功捕猎的机会就更大了,但是老师,你为什么要杀他?”霜月想明白了一些,但是最初的疑『惑』还是没有解开。
“杀他?我可从来没有说过。”
“你都让大叔不要活捉了的。”
他看着她,只是笑,不说话。///\\\
霜月把头一歪,突然明白这份笑意背后的心机:“啊……我明白了,大叔他肯本捉不到狡啮慎也,更不用说‘活’捉了!对吧……”
槙岛圣护加深了嘴角的微笑,没有否认。他看了看时间,继续闭起眼睛:“看样子还得等上一段时间,要是困的话,睡一会儿吧。你这样的年纪,最需要睡眠了。”
“不用了的。”
她现在的心情是无论如何都是睡不着的,虽然她表现得很平静,但真的很害怕。她相信狡啮不会有事,又忍不住担心他。相信他的能力和担心他的安危并不矛盾。
霜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原先的位置坐下,靠坐在那里。
身边的槙岛圣护呼吸轻浅,空旷的大厅里只听到壁炉火苗吞噬的声音。就这样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霜月心中的恐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长着。
和上一次发烧的昏『迷』状态不同,这一次将是她真正意义上目睹猎杀。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长靴走着大理石走廊上发出“嗒嗒”的声音,一步一步靠近这里。///\\\
槙岛圣护站了起来,拿起外套,嘴角噙着笑:“差不多也该走了。”
“是。”霜月快步才能跟上槙岛圣护的步子。
再次回到这个阴森可怖的地下空间。每一处石壁都有陈旧的血的味道。十分古老的场地,在这里不知道多少人被猎杀。
“这里连陷阱都是那么古老,大叔真是好有兴致。”霜月站在观景台上,俯瞰着这一片场地,心中默默说着。
“到目前为止都跟预计的一样,对方领会得很快,猎物越聪明,狩猎才会越有趣。”全宫寺走下楼梯,靴子踩着金属上发出冰冷的声音,“槙岛君,你这次找的‘狐狸’有点意思,很上道。”
“那就好。霜月,记住不要转开视线,这场狩猎会成为一场很有观赏『性』的游戏。”他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望远镜,递给霜月。
“是。”霜月克制着内心的恐惧,淡然地点头。
“你偶尔也加入狩猎如何,槙岛君?或者你可以指导一下你身边可爱的小朋友一起狩猎。”走在台阶一半处的泉宫寺回头邀请着说。///\\\
“确实是个好主意,但是……我现在感兴趣的事情并不是狩猎本身。而是以第三人的角度,在观看席观看这场猎狐游戏。至于霜月,要她下场一起的话,还得多一些‘狐狸’才好。”槙岛圣护微笑着拒绝。
泉宫寺笑起来:“是这样没错,就一只‘狐狸’有点乏味了。那……”远处他的两头机械犬已经开始狂躁,狡啮慎也已经到了吧……
机械化的老者没有把话说完,就投身到猎狐游戏中去了。
“那么,让我好好看看你口中‘有点乏味’的游戏吧……”槙岛圣护带上联络用的耳机,同样给霜月一个,“为了更好地看到整场游戏,戴起来听效果会更好。”
霜月依言戴上。
远处传来交火的声音,火枪连开了两枪。
在这样的地下空间,强大的电波干扰,工蜂无法到达,支配者也无法使用,狡啮慎也只是一味的躲避着,没有办法反击。不过他的动作很快,又有墙壁掩饰动作,一时之间泉宫寺拿他没有办法。巨形犬跳上墙壁,搜索着狡啮慎也的踪迹。
“不公平老师!他这样完全办法抗衡啊。”霜月着急地说,有些沉不住气。
槙岛圣护恍若未闻,倚着栏杆,依旧看着火枪声起的地方。
情况开始急转,巨大的电火花闪起,机械犬发出哀鸣,被砸在陷阱之中。
“哦,真是了不得的家伙。”耳机里听到泉宫寺的声音,
“忘记说了,这头狐狸可不仅仅属于犬科类的,或者是狼的眷属,又说不定是猫科。”槙岛圣护这才有了些兴致。
“猫科,那您说的是虎之类的吧?槙岛君关于这次狩猎,是不是加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设计?”泉宫寺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人在面对恐怖的时候,是自己的灵魂在被试验,是为了追求什么,或者成为什么而诞生呢?其本『性』展『露』无遗。”槙岛圣护嘴角带着深沉的恶意,勾起着笑。
他说的起兴,霜月都不想告诉他,其实老师你已经偏题了,完全答非所问。
“你是想玩弄我吗?”泉宫寺的声音隐含怒气。
“我不仅对狡啮慎也感兴趣,对你也是一样,泉宫寺先生。现在这样,面对超出自己预料的发展,你也会直面真正的自己吧,展『露』最真实完美的灵魂。那种战栗和兴奋,应该也是你所追求的吧。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要生气呢……”他低声笑起来。
“哼!确实如此。你这种不把人当人的傲慢,我还真是很佩服。”老者结束了对话,继续下一轮的狩猎。
“那么,你能理解这一问的意义吗,狡啮慎也?”槙岛圣护兴奋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霜月在一边听得身后一寒:“老师,大叔不知道的设计是什么呢?”
“我只是稍稍提示了狡啮慎也一下,他也有赢的可能。”槙岛圣护发自内心地笑着,对结局很期待。
“老师……你就不能说具体一些。”霜月嘟着嘴抱怨着说。
“携带式发『射』器,但是,他需要电池和天线辐『射』源。”他也不隐瞒。
“电池的话,那个大叔刚才被杀的机械狗身上应该会有吧。”霜月推测着说,“但是天线的话,会在哪里呢?”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想想你参与了什么。”他好心地提示着,视线却没有离开打斗的地方。
“我?”霜月呆了呆,回想着一整个晚上的事情,忽然明白过来,“是那个大姐姐!”
那么关键就在那个胸衣吗?老师真是恶趣味。
她忍不住吐槽:“把天线放在大姐姐的内衣里,老师你是想知道他会不会舍弃那个没有用处的大姐姐,还是在测试狡啮慎也的『性』取向啊?”
“霜月……”槙岛圣护压低了声音,喊她的名字,“你说话越来越放肆了,这是对老师说话该有的语气吗?”
霜月吐了吐舌头,他的话里并没有多少生气的成分。
“狡啮桑!你绝对要赢……”霜月举起望远镜,心中默念着。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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