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命事记

第九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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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跟着蝎子进去后门就缓缓关上了,我在远处记录下这些之后,其实目的就已经达成了,这些绝对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至少要带上泫他们。
    于是我先行跑回了镇中心的喷水池广场,随后见到泫他们已经坐在那里吃着烤肉串了,见到我来了还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哟,你终于来啦?我们等你好久了,怎么这么慢啊?”
    “你们……这么快就拿到证据了?”我对他们如此迅速的行动表示难以置信。
    扔掉手中吃完的竹签,泫说道:“是啊,我们这边跟上去之后发现他们有一个地下实验室,然后偷拍了一些资料就走了。”
    “嗯……那把你那边的资料给我,我们这就回去吧。”
    资料拿到手后,我看了一下,都是信仰众做实验所记录的数据,和蝎子那边不同的是,这边的实验数据都是以人体实验为主,要更加的不讲人道。
    “好了,拿上你那堆证据回去洗白自己吧,我和蛆想在这边再玩一阵子。”泫拍了拍我肩膀说道。
    我看着手里的摄像工具,沉思了一会,等我想说什么的时候,蛆和泫已经跑掉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希望只是我的错觉吧。
    死域
    当我回到这里时,从那个别墅中传出的氛围让整个空间都有一些沉重,就仿佛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在这里发生了一样。
    我举步维艰的到达门口,那股沉重的气息更重了,我突然想起,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息不就是当时无散发出的那种杀气吗?难道有谁惹怒了无?
    我悄悄打开大门,原本整洁的大厅,现在变得一片狼藉,大厅里有不少正在收拾的辅助职,但似乎管家并不在这里,我匿迹后经过这群忙碌的人,缓步走上二楼打算去找蔡阳的房间,毕竟在这种杀气下无论我有多么心大我都不可能去找那种状态的无,那和寻死无异。
    但这个决定很快就被我自己否定了,因为那个气息越往里走越是夸张,就好像下一秒我就得脑袋搬家一样,这如此相近的感觉,原来是蔡阳在发怒吗?
    “喂……”突然一道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
    “啊!”吓得我大喊了一声后又立即盖住自己的嘴巴。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里……跟我来。”我转身看到一个瘦高的男性,他的眼睛有着深深的黑眼圈,脸部也是略显凹陷,似乎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觉一样,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毛大衣,上面还有小狗的花纹,里面也是穿着黑色的休闲服,条纹裤子和毛拖鞋,活脱脱一副居家宅的样子。
    虽然他让我跟着他,但是出于不信任,我还是盖着嘴巴不动,那人走了几步后回过头见我不动弹,打了个哈欠,又继续自言自语地走在前面:“跟着……一步……两步,扯线人偶没有自由……”
    然后我的身体就不自觉的动了起来,我想用力挣脱,但完全用不上力,就这样像被控制了一样跟着他走。
    我心想:在这个教会里到底还有多少怪人啊?他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他怎么发现我的?
    到了一扇门前我们停了下来,然后他打开了门让我先进去,然后他再紧随其后关上了门,我警惕的看向他,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眼光,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躺了下来,“放任自由吧……人偶师也会疲累。”
    然后我感觉自己的手脚一松,又能动起来了,就是有些使不上力气,我趁机问道:“你是谁?”
    那人懒懒地回答:“嗯……你爱说就说吧,我知道你是谁,只是我没那自我介绍的习惯。”
    我看向四周,这个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本,电视前都放满了零食,地上也都脏兮兮的,一看就是完全没有打扫过的样子,“我叫锌,是……”
    我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知道。”那人打了个哈欠继续说:“无的手下,最近加入的,代号锌,原名吴铮,来自矿村,父母亲的名字要我说吗?哦,还有个弟弟。”
    我对眼前这个如此了解我底细的人表现出极大的敌意,但转念一想,他对我这么清楚,他肯定是教会内部的成员才对,但是似乎对无又不怎么尊重,这倒是让我感到很奇怪。
    “你确实不知道我,但你应该知道我的师妹和师傅。”他看着书继续懒洋洋的说道。
    师傅和师妹?这称呼……我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是说天医师和凝吗?你是天医师的徒弟?”
    “那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是你那个顶头大主教的人吧?”
    “你不是无大人的人,那你拉我过来想干嘛?”我特意退到门口处问。
    “你不会以为你现在就这样过去找你的无大人会没事吧?”他冰冷的眼神刺向我,让我如入冰窟一般,后脊发凉。
    “……我离开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离开的时候?你知道我们现在都叫你什么吗?判教者。”
    我并不震惊,因为我知道无是信任我的,所以大概率不是无搞出来的事情,更何况我手上有决定性的证据,如果说谁最可疑的话,只可能是那天我震倒的门外偷听的那人,在那之后就被驱逐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那又怎么样,我是不是判教者,还轮不到你们来说。”
    他似乎看到有意思的画面一般,眼瞳都放大了一点,一阵大笑后,擦着眼泪说:“哈哈哈,哎呀……怎么能这么有意思啊,师妹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行……你确实不是那种会叛教的人,看来你很有自信能把现在的局势翻转,这种人一般要么是没脑子,要么就是很聪明,怎么看你都不像是后者就是了。”
    “我只跟随无大人,我可不是终焉教会的教徒,所以我是不是叛教者,只有无大人说的才算。”我反驳道。
    “哦——原来是那种人……那我明白了,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对我们教会里所有人说吴铮是叛教者这句话的人,就是你钟爱的无大人啊。”他一脸准备看戏的表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