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自己弓起身,紧缠着他的另一个身体也随着被抬离车座表面,乖顺地被喻文州脱下了长裤。
黄少天的下身已经泥泞一片——情欲对他来说还是不太熟悉的范围。喻文州的手放上去,没几下就让他射了出来。
前面的高潮牵连着后穴又涌出一波液体,滴滴答答落在皮制椅面。黄少天耳根烧红,喻文州的手指已经顺着会阴钻进后穴,在里面搅弄出更黏腻的水声。
这样的事他们在监狱医务室里的浴室做过一次,oga的身体会在发情期做好万全的准备,黄少天的身体炽热又柔软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本人被刺激得仰过头大口呼吸。他又探进一根,摸索到腺体的位置轻轻一按,又一股热流冲刷过来,黄少天低叫出声,勉强摆脱了喻文州的桎梏,拖着他的手腕从身体里拔出来。
“别……”他抬头咬住喻文州的嘴,“进来。”
没有人能拒绝这种邀请。
喻文州推开他的大腿,黄少天的膝盖几乎碰到前座的椅背——oga柔韧的身体被尽可能最大地打开。他一只手按着黄少天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腿弯撑在椅背上,缓慢而坚定地把自己推进去。
黄少天在他插进来的瞬间又射了一小波,腺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小腹的肌肉线条往下流。这些他都已经无暇顾及了,呼吸道和声带都失去控制,被喻文州攒在手里,顶撞着一声声叫出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呻吟已经盖住了风沙——也许会被追兵听到,但那又怎么样呢,喻文州在他身体里,alpha生来极具优势的性器拓开层层紧箍的肠肉,推挤到身体的最深处。难以想象自己的身体能容纳这么大的东西,侵略的信息素从尾椎上一节节打进来,没有痛苦,有的却是更难以承受的没顶的欢愉。
喻文州抽出半截,压下身再次顶进去,这次擦过内腔入口撞在腺体上,黄少天哀叫出声,生理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被喻文州捞进怀里,按着后背细细密密地亲吻。
他也并不好受,尽管发情期的oga身体松弛可以承受得了更多,却也足够紧致挽留他停驻在体内,黄少天刚才一小波抽搐绞得他也眼前发黑,只好顺着他的脊背安抚放松,一点点向深处顶撞。
车身随着他们交合的频率摇晃,沙棘的枝叶拍打着车窗。外面不见天日的风沙成为他们最严密的遮蔽。
喻文州抵着腺体射精时,黄少天已经经历了第三次的高潮,手脚虚脱,差点从椅子上滚落。喻文州把他捞回来,吻在他的眼皮,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湿意。
他稍微退出来,热液汩汩从黄少天的后穴里流出来——也有他的一部分。在这么干燥的荒原,黄少天却如同海市蜃楼的汪洋,慢慢浸润入他的身体里。
没有标记——但共通经历发情期的alpha和oga难免产生交互的影响。黄少天颈后伤口还未结疤,喻文州无处可咬,只好堪堪压抑住把他拆吞的欲望,贴着黄少天的身体,一寸寸地亲吻。
汹涌的高潮退去一点,黄少天睁开眼:“我去……”
喻文州用手指蹭蹭他脸侧,摸开顶光,关切地凑过来问:“还好吗?”
黑了那么久,突然的光线让黄少天眨了眨眼:“没事……就是没想到……”没想到发情期的做爱是这样的感觉,欲望和快感都强烈到足够吞噬意志。
“从来没有过。”他对喻文州说。
从分化为oga,到进入第十局,黄少天也经历了无数的发情期,他从未对某个alpha的信息素有过特殊的反应——他们有的的确会刺激生理,但和现在这样擦过失控的边缘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存在。
喻文州看着他,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那波潮水,从沙滩上退去片刻之后,很快又更汹涌地席卷而来。
第四次射出来的时候,黄少天已经近乎虚脱。
右腿在椅子上简直跪不住,从穴口滴落下来的液体滑腻地贴着腿根流到膝盖,被喻文州一下下撞得直打滑。他迷迷糊糊地往下坠,上半身和左腿却被喻文州捞在怀里,以一个他难以想象并且羞耻的姿势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最大限度地舒展开来。
身后的穴口已经被弄得发麻,却也止不住食髓知味的快感铺天盖地渗透神志。嗓子都叫哑了,喻文州的速度和力道依然精准地攻击着他身体里最脆弱敏感的部分,高潮之后持续不断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地痉挛,被喻文州拍在屁股上揉了揉:“放松,少天。”
——我倒也想,要不你来试试?黄少天恍惚地在他怀里摇摇欲坠,喻文州停了片刻,把他翻过来放在椅子上,摸了摸他汗湿透的发梢:“不行了?”
“你这句话放在别人床上,是要被打的。”黄少天有气无力地喘回了神儿,开口嗓子哑得不行。喻文州亲了亲他,侧身捞了瓶水拧开。
他的性器还停留在黄少天的身体里,没射,一举一动都勾着灵魂神经,黄少天倒吸了几口气,喻文州倾下身,就着一口水渡给他。
外面风沙不见弱,车内水与热交融,化出细密的蒸汽,贴在车窗上。
这让黄少天想起某个经典电影的场面,喻文州看出他的想法:“怎么,也想拍个掌印上去。”
“不用了。”黄少天说话连眼皮都没抬,“没力气拍。”
“我可以帮你。”喻文州又给他渡了一口水,“以报不打之恩。”
黄少天睁开眼瞪着他哼哼了两声,又闭目养神去了。
他有意让黄少天缓缓回蓝,虽然当下剑拔弩张,至少也还在控制范围。发情期的oga需要应付无数波的发情热,他不清楚黄少天的身体情况,但显然不顾一切地做下去并不是个解决的良方。
他们需要保留体力等风沙过去后的逃离,如果第十局的人天亮没能赶到,就要全靠自己了。
黄少天身上那股撩动的信息素也安分了一会儿。他指尖下意识地在椅面上挠了挠,喻文州心如有灵犀,把手伸过去,穿过黄少天的指缝,被他扣紧。
越野车的后座并不宽敞,躺下一个喻文州还要屈起腿紧巴巴地蜷缩身体,亏的黄少天能找到一个姿势把自己塞进喻文州怀里,和他并排躺下。
“多久才能过去?”他蹭着喻文州的颈窝问。
“你是指发清热还是风沙?”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黄少天恼羞成怒地啊呜一口咬在喻文州颈侧,复又舔了舔,小声嘟囔,“……你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少天坚持的住的话我当然奉陪。”喻文州声音带着笑意,抬起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防止黄少天掉下去,“风在天亮之前应该会结束。”
但发情热又是另一回事,这种以生育为目的生理现象是不可控的,如果可以,喻文州也不希望是在这样一个时间点的这么一个地方。
“其实也不坏,”黄少天松开他的喉颈,微微直起身,自上而下地看着喻文州。车顶灯光那么黯淡,他还逆着光,喻文州却在他眼中看到光流闪过——和那个阳光穿透的下午一样。
“换个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体验了。”黄少天探过来吻着他说。
那股若有似无的气息又开始在车厢内乱撞,黄少天手肘撑在喻文州脸侧,啃着他的嘴唇,腰身却被喻文州的手,下身微抬,承受着新一轮的抽插。
喻文州没插两下他就又硬了起来,下体顶着喻文州的小腹,涨得难受。黄少天想伸手下去摸摸,上半身却被喻文州箍得动弹不得。喻文州的手滑到他们紧密相贴的身体之间,指尖在他茎体的经络上按了按,握住堵上顶端清液汩汩的铃口。
“我靠!”黄少天头皮发麻,后脖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你放、放开……啊……”
喻文州贴在他耳侧轻轻吹气:“忍着点。”话后又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这个姿势进入得比前几次都深,黄少天被顶得眼角发红意识模糊,感觉下腹里有一块地方越来越热,随着快感蒸腾出更多的空虚和欲望,等待着喻文州闯入、抚平和安慰。
他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哪怕他从未经历过。这一次喻文州的时间似乎更长,黄少天被放开射出来的时候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汗水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蒸腾而出,呻吟和呼吸之间夹着带哭腔的气音。他甚至连自己在那一瞬间抬起头撞到车顶都没有感觉,被喻文州重新捞回怀里,轻轻放在椅子上。
他几乎都射在黄少天体内了——对于发情期oga而言饱含信息素的精液也能起到一部分的安抚作用。但他们做的次数也确实不少,黄少天的穴口夹不住,精液混在高潮涌出的液体里,随着喻文州性器抽出被推到体外。
高潮热还未过去,黄少天侧这头喘息,他右手指尖从喻文州肩膀滑下,落在车椅之间的黑暗当中。顶光的照明范围有限,那一片黑影像深不见底的湖水,欲望化成的实体,拉扯他向深渊溺入。
在他进入第十局之前,化分成为oga之后,也曾有过一段不是那么愉快的、和情欲抗争的时光。他有开明的父母,很早就同他详细解释了性别分化的原因、表象,并且一直帮助他渡过每一个躁动难安的发情期,在黄少天决定进入警校时也无条件地给予了支持。
大概是这些良好的印象,导致黄少天虽然模糊记得之前那些难受的感觉,却从未曾被真正困扰过。在他接受训练成为第十局的外勤特警之后,那些信息躁动反而成为了他的武器,变得和情欲几乎脱离了关系。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oga,但也和他们没有任何不同。他从未因为自己的职业和性别而感到格格不入,也从未想过去排斥一个alpha——在将来可能会进入他的生活。
那么措手不及,那么心甘情愿。
这次的情潮比前几次更猛烈,喻文州感受得到,alpha体力恢复要比oga快很多,刚射过的阴茎很快又硬了,但他担心黄少天的体力撑不过去,只是温柔地在他耳边用手轻轻摩挲。
黄少天很快就转过头,按在他那只手上,用脸亲昵地蹭动。
交融的信息素难免产生令人舒适的亲密,这个举动像那些浮游因子的实体,让喻文州胸口生出“怎么还能这么让人更喜欢”的酸胀情感。
黄少天的脸颊烧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做的,他微微抬身,穴口刚好对着喻文州的性器,吞下大半个头。
“少天?”喻文州刚想说什么,看见黄少天的表情突然住了口。
那是个异常艰难的姿势,黄少天咬着下唇,细密的呻吟从齿间溜走,喻文州微微调整了姿势,下身下沉,手扶住黄少天的腰侧,方便他把自己一寸寸吃入体内。
不算艰难,只是有些羞耻——黄少天脸红得不像话,喻文州的性器顶端滑到深处停下,黄少天喘了口气,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那里是他内腔的入口。喻文州一瞬间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可是……”
“这应该是最迅速有效的解决方案了吧。”黄少天话尾打着颤,却还是不服输地仰起头,露出了个挑衅的笑,“怎么样喻文州先生,你怕不怕被一个oga终生绑定?”
喻文州深黑的瞳色在这一片暗光下晦暗不明。他的手从黄少天的肩膀滑到颈后——那片纱布,边缘被汗浸透,已经有了微微的湿意。
黄少天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瞬间,alpha的信息素犹如炸裂般侵入他的身体每寸,他条件反射地反抗了不到一秒,就被压倒在椅面。
那是第一次——他感受到喻文州的信息素里极具攻击性的、入侵一般的统治力,让他每一寸肌肤都臣服。
喻文州说:“乐意之至。”
湿润的下体和穴口,让喻文州每次挺入抽插都带着粘稠的水声和响亮的撞击声。黄少天被他的信息素和节奏控制着无法脱身,他却并没有着急挤进那个入口,而是一下又一下,坚定地撞击和摩擦着那里,让它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让它收紧严闭的入口四周的肌肉逐渐被撞散,柔软下来。
黄少天全身几乎脱力,全靠喻文州的信息素吊着喘息,他的右腿滑落地面,又被抬起来架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另一条腿推到胸前,下身折叠抬高,露出被插得泛红的穴口。
他勉强抬头看着喻文州——那个人的目光深深钉在他的身上,带着太过充盈的情感穿过灵魂。
黄少天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塌方一般陷进去一大块,几乎同时,内腔的入口被打开,喻文州闯了进来。
被插射只是一瞬间的事,精液和腺体几乎喷溅到胸口,黄少天脖颈伸长,如濒死的天鹅——快感过载,和痛苦交织成紧束的锁链,扼住呼吸。
喻文州的吻及时落下,被黄少天缠住口舌,索要着呼吸。
内腔比肠道要更敏感,喻文州抽插的没一下都有热烫的液体冲刷而过,黄少天自己的性器也不断有一颗颗的液珠落下,打在会阴上,随着喻文州的动作被抹化开。
明明嗓子已经哑了,却还有那么多呻吟和破碎的叫喊落出来,黄少天身体被持续地晃动颤抖、抽出又填满,直到喻文州最后一下用力撞进了深处,小腹一热,alpha带有标记信息素的精液注满内腔,体内的性器涨大成结,堵死了退路。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荒野上孤傲的猎豹,他敞开了自己的生命,允许另一个人的气息、骨血与爱意,拥抱自己,融合成新的世界。
性器已经射无可射,却还伴随着alpha源源不断的射精过程而轻轻颤动。喻文州扣着与他十指紧握,在他额顶落下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