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少年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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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你ㄟ当负责逆?」尖头哥说。

    「我负责,拜託大哥齁我这细汉ㄟ负责,麦拱出阿桃。」打锣仔低声下气的求。

    「呵呵,你大ㄟ还是我大ㄟ?好啊,别说大哥不给你机会,来表示一下啊,打锣仔。」尖头哥走到打锣仔旁边拍他的脸说:「你知道我再说什么对吧?你要替你小弟顶罪,就表示诚意给大哥啊,是不是?」

    打锣仔无助的看著尖头哥,只见尖头哥笑说:「不要就算啊啦,不勉强。」

    我还在想这个「表示」是什么,就看到打锣仔走到堂口门前,我以为他要离开却不是,打锣仔关上堂口的大门,拉下铁门,那眼神相当的恐惧,但是却走了回来到尖头哥面前,解开皮带,拉下裤子和内裤露出屁股,人趴到桌上眼睛ㄧ闭。

    「喔,案内就丢啊吗,你就爱表示啊,对不对打锣仔。」尖头哥摸著打锣仔的屁股把他掰开,打锣仔的菊花暴露在尖头哥的眼前,尖头哥呵呵笑直接就用自己已经硬到不行的性器对著打锣仔的屁眼摩蹭,一边淫秽的说:「唉,可惜啊长大了鸡巴都毛看就噁心,还好你屁眼还是尬以前一样都没毛,乾乾淨淨真淫荡。欸,打锣仔你个还记得第一次被我干的时候你说什么吗?」

    「…………」打锣仔没回应,但尖头哥根本不管他,脱掉裤子就把性器往打锣仔屁眼裡塞,我看到打锣仔握紧拳头,身子不撞击趴著的桌子,后面被尖头哥抽送著,尖头哥一边干著打锣仔ㄧ边说出过去打锣仔第一次在包厢裡最后被干对他哭著说著什么话。

    「大哥不要进来,我欸乖,拜託你我拜託,大哥!大哥!啊啊啊啊!不要!好痛!啊啊!看你细汉时求我ㄟ时候,多可爱啊,现在先哼都不哼,不过安内有好啦,反正打锣仔你知道吗?你就是欠郎干啦。呵呵。」

    我看到打锣仔闭上眼自己任由尖头哥污辱,最后尖头哥把所有精液都射到打锣仔的屁眼内,甩甩屌用他的屁股擦了擦就ㄧ脚把打锣仔踹开,要他快滚。打锣仔提著满屁股的精液,穿回裤子一跛一跛走出堂口。

    原来就算那次过后,打锣仔还是一直不断的被尖头哥鸡姦。他用他自己保护跟著自己混的人,怕尖头哥对其他兄弟伸出魔爪,而选择自己去面对这个让自己恐惧且又在自己需要时伸出援手的人,矛盾的心裡在他内心搅和,而希望自己的兄弟可以活得更好,而要求著他们。

    当我正准备要走时,听见了尖头哥打了通电话。

    「欸,处理好啊,我这裡有人欸当给你破案…哈哈…好讲好讲,放心啦我知道你最近上头欠缉毒业绩啦,我当然ㄟ咖帮忙一下,你也知……喔,放心啦二十七万小数目,叫他们这群细汉ㄟ北七背就好啊!几天后你来我这抓人啦,都准备好啊啦……喂?小队长啊!好久没请你了耶,之后要请你多关照啊,我尖头哥可是有损人陪你,这次帮你平息那些媒体,让你有人交差,以后我的生意就卡拜託关照一下。」

    一切的一切都是要逼打锣仔跳进的局,先在连我都不自觉握紧拳头。

    真想出去海扁那个畜生。

    几天后,警察理所当然的查到这裡,打锣仔认罪,替阿桃还有他那群闹事的兄弟的罪名全顶下了,还好这时打锣仔还差几个才成年,虽然贩毒伤害,最后判了三年九个月的有期徒刑,移送少年监狱。

    在走时的最后基层警察见打锣仔很配合,也不耍小动作,愿意给他点时间在警察眼皮下跟伙伴告别,打锣仔看著大家,又看著自己被靠上的双手去摸站在前头不断抹掉自己眼泪的阿桃说:「干,麦哭啊啦,阿桃安内不帅内,蕃薯你们也一样麦哭到安内啦,欸基耶阿桃靠你三人照顾啊,别等我啊啦,阿桃知不?记ㄟ我跟你说过的,不碰毒、不赌博、捧场尽量推,你们都要好好ㄟ啊。麦对我的路走啦,尖头大那边欠ㄟ我用存款还掉啊啦,啊还有剩一万块,你拿去凯凯ㄟ,好不?」

    「打锣仔,我要等你。」阿桃对打锣仔说。

    「麦等我啊啦。」打锣仔最后摸摸阿桃的头,但阿桃却不断摇头。

    「我要等你…等你作伙…」阿桃说。

    「打锣仔,这个给你。」

    「茂哥?」

    我把一个东西给打锣仔,警方立刻有动作问我说那是什么,我把东西拿出来是便宜的随身听和耳机,我跟警察说:「裡面只有一段我露给他的录音,到警局你们要怎样销毁还是甚么我没意见,至少在警车裡可以让他听一下吧?」警察看看他们的队长,他们队长不以为意便连同我给打锣仔的东西一起带上车。

    那东西是吃冰的时候我帮阿桃录的…是阿桃最真实对打锣仔的心声。

    「滴我心目中,我ㄟ老大一直不是嘿尖头大ㄟ,我承认大哥只有打锣仔,无论安纳挖、蕃薯、螺赖巴和达宽要跟著打锣仔做永远的兄弟。单我成年ㄟ当赚就多钱ㄟ时候,我要买厝,温五人尬七仔ㄟ厝,后来某子逗阵,做伙打拼,做伙七逃。开店打锣仔做头家,我做依永远ㄟ小弟,我ㄟ跟我ㄟ七拉讲这世上除了你我最爱ㄟ就是我大哥打锣仔。欸…案内降有一点见笑内,茂哥,压是省啊啦!就害羞ㄟ内,讲架像我要嫁给打锣仔大哥,哈哈啊……」

    我不知道有打锣仔听到以后会有什么感想,但我想这算是我这为他们这兄弟之间的过客唯一可以替他们做得事情吧?

    「同侪情感?」所有人对我的答案疑惑的说。

    「是的,在某方面因为机于每个少年仔其实在家庭问题的複製上都有类似之处,当他们加入了一个堂口,或是我们说的角头还是黑社会等,他们其实都再找一个可以懂自己的人,而当一群知道自己问题,同样流落此处的少年少女在一起,这种情感表现,就会不断的扩大到同温层群体的每个人……我们可以看这案例,在最后五位少年即使一位被逮捕后,依旧没人脱离堂口。这不是他们对堂口有忠诚或是被控制,而是情感上面的居留。「如果我走了他要怎么办?」,帮派藉由少年仔未成年彼此义气和情感而成为最好的利用工具……」

    我一边报告著,一边看著那些访谈的逐字稿。想想打锣仔被关的时间也已经过了快一半了,而每个月其他人不一定,但阿桃一定会去探望打锣仔。而那个时候因为发生那件毒品交易大事情,我的车被南哥的人找到,南哥打电话来臭骂我一顿,说我如果出事他怎么跟我姊交代?立刻要把我人转去「安全」的地方。

    这后面发生了一件这辈子我第一次干预黑道之间的处事。尖头哥在打锣仔被关后,因为打锣仔的那层防护牆已崩毁,他开始慢慢的将魔掌伸到阿桃,我发现是在有一次我请阿昂吃完饭,回宿舍的时,却听到宿舍裡有骚动。

    「尖、尖头哥……你怎么在房间?」

    说话的是阿桃,而当我看见尖头哥在裡头后下意识的躲起来。我偷看这房间裡发生的事情,只见尖头哥要阿桃过来他旁边坐,阿桃有点迟疑但还是很听话的坐了过去,尖头哥笑笑得看著他说:「我知道你每个月都会去监狱看打锣仔,真好,打锣仔有你这个兄弟,真的是很值得……」边说尖头哥就边摸著阿桃的胸口,手指有意无意的隔著衣服碰触阿桃的乳头。

    「尖头哥你麦安内,挖……」

    「你安抓?大哥弄奶头你就性奋是不?」尖头哥两手揽住阿桃抓过来自己面前,把那温热得下体贴在阿桃屁股上,阿桃吓得想逃,却被尖头说著:「唉可怜喔,小弟犯错打锣仔却被关,阿桃你讲你案内将对得起打锣仔?」

    「不…不…挖…挖…挖母洗故意ㄟ…不是…挖…」

    被抓到把柄的阿桃不敢动,任由尖头哥将双手滑进自己的运动裤裡玩自己的阴精和阴囊,阿桃不断发抖,而尖头哥则继续对阿桃说:「喔,你屌那欸跟你一样那么沟水,欸我跟你讲一个秘密阿桃,你知道你还没来欸时候,打锣仔十四岁时我也是安内跟他玩,他还打手枪给大家欣赏,哈,喔?变大欸?阿桃你听到打锣仔打手枪就亢奋啊喔,你麦想要表演一下给尖头大ㄟ看,丢没?」

    阿桃用力摇头,啜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尖头哥把阿桃裤子脱到膝盖,十四岁小小直立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出来,阿桃还没长出多少阴毛,白白淨淨,龟头还包再包皮裡,让尖头哥大喜玩弄阿桃的阴茎,把包皮慢慢的一点点、一点点滑下来,露出阿桃那红红的龟头,阿桃闭上眼睛,而尖头哥一手挑逗著他的阴茎,令一守则在阿桃股间游走,阿桃的龟头因为受到刺激不断渗出水来,而且尖头哥发现只有抚摸到阿桃的屁股洞,阿桃就会敏感的抖一下,让他玩出趣味。

    「来大哥想看你打手枪,你不是一直想跟打锣仔一样吗?」

    尖头哥握著阿桃发抖的小手,去握住阿桃自己的阴茎,然后命令的说:「快点打,还是你要我帮你玩?阿桃……」

    尖头哥说玩,阿桃摇头手开始动起来,打手枪,尖头哥玩弄阿桃那小小的两点乳头,捏还不够,还用舌头舔。阿桃拼命的打手枪,最后几滴精液滴下来滴在他的床单上。

    「啊有点少喔,没关係我们继续好不好,阿桃……」

    「呜……」阿桃要崩溃了,他用手遮住自己的脸,腰被尖头哥举了起来,屁眼对准了尖头哥下方的凸起物。而这时房门突然被用力的敲,那门敲的急促,我赶紧低下头跑过去看,就看见喘著气的番薯用力的敲门然后喊:「阿桃!阿桃!挖下工邓来啊,温来去吃消夜!」

    「挖、挖不饿!挖…挖…?」

    「阿桃!」蕃薯不管继续敲门喊。

    这时候后头螺赖巴和达宽看到我,对我投出求救的眼神,我这时突然在外头演起戏来。发出很大的声响,然后疑惑的看著他们喊说:「欸?螺赖巴你们有没有看到尖头哥?我有歹记找他。」

    我始了眼色要螺赖巴和达宽开始演,平时少开口的螺赖巴立刻说:「梅内,但是我刚刚看尖头哥去房间找阿桃。可能在那?」

    「可是你看蕃薯打叫,房间没人啊?」达宽说。

    「我有听到阿桃ㄟ声音!那欸没郎!阿桃!你鲁啥小,出来啦!」表面骂,实际上都在演,我看到蕃薯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流冷汗起来,最后我丢了一句:「找到尖头大ㄟ,讲我在堂口厅内等他。」

    才刚说完,我假装要走,没走几步,就看到房间的人被打开。蕃薯面对面看到尖头哥,硬撑著自己不要怕说:「尖、尖头大ㄟ,阿桃有滴裡面喔?」

    「不会自己看喔!闪开!」说完尖头哥就把番薯推到一边,露出很讨人厌的笑容跟我说:「欸,阿茂你找我喔?是啥歹记啊?」

    「去堂内再讲,南哥有事叫我转达。」我说一边跟在尖头哥后头,我偷偷眼神瞄向后方,只见番薯、螺赖巴、达宽三人马上衝进去他们睡觉的房间裡,抱著安慰用手遮住自己脸,缩成一团发抖的阿桃。

    而我能做的就是这样,能做得不够…远远不够……

    我把这事情告诉了我姊,我姊听了不以为意,可能觉得甘她屁事吧,但我突然就说,不然我多留一段时间好了,我姊突然沉默,冷冷的回头对我说是不是故意要跟她过不去。我摊手表示没有,她哼的一声继续化妆,弄上那鲜艳要死的口红。最后看我会这样跟她耗下去,就对我说她会处理。

    当我变回研究助理的身分再次回到那个打锣仔和阿桃他们曾经待的庙后堂口,但庙已经变成废墟,堂口不知去向。而我则透过一些关係知道蕃薯他们几个兄弟都脱离了那少年仔的道上,没了堂口没了可以回去的地方,不像以前一样可以时常聚一起。

    堂口没了,是不是我那时对姐姐的一句话造成的,我不知道。

    我开著车去一座成人监狱旁,坐在车上等,因为差不多这时间应该会到。果不其然我看见一台车船出吵杂的声音停在我不远处,下车的那四个人有些变了,但依旧看得出来他们感情还是很好,剃著小平头,螺赖巴和达宽这年当兵了,再几个月退伍,而蕃薯早他们一步进去,想签志愿役。

    这时候我看到十五岁的阿桃,现在唯一还在作少年仔的阿桃,抽著菸短袖透出的鲤鱼刺青看来已经完成了,脚上有了新的,刺青。我看到阿桃没跟番薯他们一起嘻嘻哈哈,反而板起脸说:「麦乱啦,佳监狱内,卡正经欸。」后车拿出一大箱东西,脸面全是生活用品。而我突然想起来为什么阿桃老是都挑在十七号这天来看打锣仔,可能是因为这是他跟打锣仔相遇实后的日期吧?

    依旧做兄弟,只为了等打锣仔出来,这可能也是阿桃做兄弟的浪漫吧。

    我下车,朝阿桃他们走过去,他们惊讶的看著我

    都还记得。

    每个人见到我跟我拥抱,阿桃夸张的跟我鞠躬,我看了笑说:「衝啥啦?大家都过新生活了,怎么只剩你还再做兄弟?」

    「我约好啊!」阿桃笑说:「不管多苦,在打锣仔出来前,我永远是依欸细汉欸。就算要走,马要两人做伙走。」

    我看著他们走进监狱,跟他们道别。

    那一张张说是分析社会的论文纸,我想,也许根本没有任何一种研究方法可以准确的分析出,阿桃对于打锣仔中间两人兄弟情分为何是阿桃继续选择做兄弟的原因,一辈子跟大哥扮兄弟,做永远的小弟……

    此题我该怎么解呢?告诉我吧,阿桃。

    4 - 刺青

    这天我在下午时进到学校裡拿忘记的资料。现在我固定每个礼拜要帮李教授代一门学校社会学通识教育课程,这堂课除了本校的学生外,也开放给外校生,虽然看似修的人多,但因为是八、九节的课程时间,又是通识学分,故实际上课的人数不多,但基本只要期中有来考、期末有过和该点名时出现,这堂社会通识通常不太会当人,而就算说起,当人也不是我说得算,而是李教授的意思,我只是一个被指定接课的研究助理和资格讲师。

    故除了开会、教书外,我似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论文上面,而这篇论文也才快完成一半,虽然不是不知道如何将资料彙整,或透过研究方法和文献探讨出个个案例的共通点,虽然这类型的文章和研究很多,但一般较少与我同样深入少年仔的世界做出田野和真正亲身参与其中的扎根,从几篇案例中我们看到少年仔在社会上那暗层下複杂的结构和语言与姿体行为,有时我做出了一个精采的结论的同时,我都会想……

    就算做出了这个结论,社会不去实行到底有什么用呢?

    「茂老师?」

    在拿完资料要走的时候,没想到在学校外头被人叫住。回头看是一位上我通识课的男学生。我记得这高瘦的学生叫许庆袁,我都叫阿袁,对他有印象除了跟其他要上不上课的学生不一样,每一堂通识课都有来上,让我有印象的是他那眼神,阿袁的眉毛和眼精相隔很近,单眼皮的他眼角有点上扬,平时看起面貌凶恶,但在上课时候做在前排座位的他,确时常会对我的问题和教课内容露出许多不懂和困惑的小表情,这点反差让在台上讲课的我印象深刻。

    「阿袁?来学校上课?」我问。阿袁是夜校生,其实基本上不会上到我日校的课,但听说他很喜欢我那么课,所以特地扣掉两个小时的打工薪水来上课,这点让我难以忽略他的用心,毕竟现在这样的学生也不多。

    「不,我骑车来到学校才知道今天的课老师请假,所以现在人不知道要做什么,就刚好看到老师你。」阿袁对我笑,我看见他露出那有些泛黄的牙齿,和阿婆店修的山本头髮型,总让刚脱离得我想起那无法搬上檯面,在夜裡五光十色的霓虹和慢摇舞曲下生活的少年仔。

    我打算请阿袁吃饭,阿袁一开始推託,但最后抵挡不了他那肚子饿得叫声,跟我走到馆子去。我点了很多,而阿袁只不好意思的点了便宜的瘦肉粥,我把菜夹到他的碗裡,他跟我点了头,默默的吃菜饭。

    「老师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吃到一半时阿袁小声的问我。

    「什么事?」我问。

    「你认识蔡丰哥吗?」

    阿袁这问题差点害我把口中的麵喷出来,我看著阿袁,疑惑的想他怎么知道的?是随口问,还是知道我实际上的事。我脑子快速的想过一轮,连最坏的打算都想好,好像看出我的疑虑,阿源才赶紧补充对我说他没有恶意,是因为他打工的店就是蔡丰哥的店,会来上我的课,也是因为蔡丰哥有对他特别提过我,所以他才会很认真的来听我的课。

    「我想也是爱读书,才有前度。」阿袁最后「前途」的口音说得有点台湾国语,眼神像是有些怕提起这件事情生气,我又把菜夹到他碗裡,笑笑得要他吃饭。我没有生气,只是他提起蔡丰哥,让我想起在待在蔡丰哥那裡的日子。

    因为上次打锣仔的事情,我被南哥训了一顿。你现在做得任何事情都会付出代价的,你清楚吗?许春茂。晚上十点半钟,南哥跟我走在近乎打烊的街道上,一边碎念我之前在堂口的行径,原本我以为我只是一个局外人,但在那次阿桃的毒品交易,媒体的报导,警方的追查下,虽然因为打锣仔的认罪作为破案终结,而开始审查他刑期罚责,但似乎不小心参与其中的我,也无法全身而退。

    「这次得找得真正不让你惹事的地方,给我好好待在那裡。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别头七时我南哥还得替你姊帮你找路回家。」南哥把我身子拐过来说,把话说得直白,这不是关心,他是在柔性的威胁我安分一点。说穿了如果我死在他的安排下,基本上会让他的面子挂不住,才会百般把我丢到像是接送会馆小姐的阿昂、偏僻的堂口这些鲜少有碰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