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走戏

分卷阅读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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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放让他亲得一懵,早上?

    他这才想起来,早上玩笑似的跟他求爱,被他拒绝了,难不成季青以为他在生气?

    “啊。”龙放想了想,搞不好是真的。

    今天他没有陪他去公司,也没有给他打电话,就连手链好像也没有怎么摸,光顾着想怎么解决体位去了。

    以季青的德性,绝对会多想。

    再加上刚刚又分手,这段时间,季青大概一直在想为什么。

    为什么会分手。为什么不是昨天,不是明天,非要在今天分手。

    一切不同寻常的事儿都会被他反复琢磨,直到琢磨出一个让自己信服的答案。

    季青碰到事总是喜欢自己瞎捉摸,这也不信那也不信,好像全天下人都商量着要骗他似的。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他很善于认错,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所谓认错,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你想干什么?”龙放眼睛一眯,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我让你爽。”

    龙放大脑先是一片空白,而后剧烈地挣扎起来,伸手要去护住自己的裤腰带。

    谁知季青只是将他两手一抓,扣着两只手腕就按在了旁边的扶手上,龙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整个人压倒在沙发上。

    “我操,季青你他妈敢!”

    “我有什么不敢?”季青的眼里好像已经没有了理智,只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滚你妈的!你敢动老子一下试试!”龙放疯狂挣扎着,季青直接跪在了他的双腿上,压住了他四处扑腾的腿,又用领带缠住了他的手腕,倒系在椅子上,然后扯下了他的裤子。

    “操/你妈!滚啊!”

    “别怕。”季青一手按住他,左右看了一圈,没找着想要的东西,也可能没有,于是咬开了瓶啤酒,直接倒在了龙放的身下。

    龙放冻得一哆嗦。

    很快,酒水就浸满了他的下身,从小腹起,朝四面八方流去,最后汇聚在沙发的凹陷处。

    他整个后/穴都浸泡在了水里。

    又冰又难以言说。

    季青倒完一瓶紧接着又开了另一瓶,这回没有直接倒,而是用自己的手当了中转站,像烤鸭上料一样抹在他身上,细致得仿佛在烹饪美食。

    他将龙放往上抬了几寸,酒水就顺着他的沟壑滴到了沙发上,像山间清露落入寒潭,竟然还能听见响。

    龙放让他这些操作惊呆了,一时居然忘了挣扎,直到自己被腌入味了,他才“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操/你妈!

    然后就是惊天动地的反扑,那半人高的椅子居然愣是被他提起了大半,他咬着牙,眼睛都红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他现在只想将椅子砸过去,可是那椅子实在是太重了,他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没有将它抬起来。

    “别乱动,一会儿伤了你。”季青的动作已经相当轻了,可惜龙放实在是不配合,不停地扑腾,饶是他技术再好也没法保证不伤了他。

    他还是伤了他。

    龙放眼睛都哭肿了,身体也没劲了,嗓子也哑得不成样子,他不骂了,只是哭。

    太疼了。

    他这辈子没有这么疼过。

    周章约他来看开/苞,成了他和季青分手的导/火/索,结果开/苞没看见,反倒亲自参演起来。

    疼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太疼了而哭,还是因为耻辱而哭。

    他浑身颤抖着,脸色惨白,唯有嘴唇上露出了一点殷红。他知道,他和季青再也没有可能了。

    季青伸手要去摸他的脸,他咬着唇偏过头,这是他唯一一次痛极了也没有叫出声,哪怕咬破嘴唇,伤上加伤。

    季青仿佛忽然就醒了酒,一股凉意从背后升了起来,他打了个寒颤,交代了。

    体内传来异样的那一刻,龙放本能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

    “够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季青回过神,立马退出来,刚准备说什么就又听见龙放说了一句,“放开我。”

    他不敢耽搁。

    龙放揉了揉手腕,上头因为剧烈的挣扎已经磨破了皮,他居然也不觉得疼了,他动作迟缓地穿好衣裳,季青想要来帮忙,一道亮光挡在了他的面前。

    一把瑞士军刀。

    “滚。”

    季青迟疑了一下,仍旧继续靠近。

    龙放亮出了利刃。

    “别以为我不敢动手,”龙放冷冷地看着他,“滚。”

    龙放站了起来,因为伤得太厉害,连站都有些站不稳,缓了好一会儿还勉强稳住身形。

    “季青。”龙放开口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住你的事,今天我也不怪你,就当是还债。从今往后,你我两清了。”

    “不,不是……”

    “我活该,我自作自受,我都认。但你也该知道,我不欠你什么了。”他拿起季青的手机,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删了个干净,然后丢还给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往后就不要再见了。”

    “龙放!”

    龙放没有回头。

    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头了。

    ☆、第 41 章

    龙放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并且久不见好转,于是被闻讯而来的龙越带回了家。

    “怎么回事?”

    “没事。”龙放盯着大夫手里的针头,居然也不晕针了,只觉得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他看见血返到输液管,又退下去,再无波澜,他也就不看了,“喝多了和人打了一架,没打赢,出来又喝了口西北风,回去再被热水一泡,就倒了。”

    乍一听还挺有逻辑!

    龙越心想你可拉倒吧,打针都不叫唤了。

    不过龙放也这么大个人了,有自己的想法,龙越就算再管着他也不能什么都管,有些事他不想说她也不能追着问。

    “出息。”她骂了句,把他的手塞进被子里,然后就出去了。也没走远,大概就在门口,和他父母说着情况,宽着他们心。

    大半夜的,一家人都让他给薅了起来。

    龙放呆呆地望着门口的方向,想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一伸手就能碰见星星了。一瞬间,他好像被沙子蒙了眼,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再也没出来过。

    没多大会儿,折腾了一晚上的倦意上涌,他撑不住睡了过去。

    隐隐地,他听见有人走了过来。

    在床边坐下。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被人轻轻地抽了出去,拔掉了上头的针。有人隔着被子抱住了他。

    龙放醒过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外头静悄悄的,头晚上的鸡飞狗跳荡然无存,一切都很安宁。

    龙放稍微动了一下,立马疼得他龇牙咧嘴,只敢趴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一觉醒来什么都更清晰了,不止是脑子,还是伤痛。

    他顿时不敢动了。

    他伸手到处摸,想找手机,摸了半天才想起手机在昨天穿的那套衣服里,他洗完澡也没有管它。

    准确地来讲,他都不记得他是怎么从浴室出来的了——好像压根就没出来,他晕在浴缸里了。

    龙放回到酒店的时候半条命都没了,奉旨照看他的酒店经理当场就吓得魂飞魄散,连大夫都没想起来叫就先给领导打了电话。

    龙放没阻止得及。

    他是从“醉不成欢”走回来的,为了醒神,也为了消气。然而寒冬腊月里让西北风一吹,直接就把他吹掉了半条命,到酒店的时候也无怪乎会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