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雪心辟邪传

分卷阅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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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惹麻烦事”龙擎苍:“(李坎)几天都没接电话,看来只能走一趟了。哪里危险往哪跑!下次抓到把他脚筋挑断!”尽管嘴上骂骂咧咧的,语气里却满是担心。

    冉鸷看得眼里,明在心里:“对了,关于他一直跟着的滕局长,你不是想知道他的来历吗?我倒是查到了一点东西”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扔在桌子上。

    “哦”龙擎苍翻看了一下:“他有一个哥哥,10年前失踪了”,“调查员去了他出生的地方”冉鸷说:“打听到了一些事情,他好像是从那时候才开始崭露头角的。”

    ☆、荆棘林

    为首的黑衣男人用枪指着滕落秋:“快点”,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把危险的东西收起来”滕落秋镇定地对男人说:“你们没有把握才让我走前面的吧。”

    男人慢慢地放低了枪,滕落秋看了看手表上的指南针,指针忽左忽右转个不停:“磁场紊乱了吗?”众人带的指南针均是如此,赵玄菟:“没有指南针走得了吗?”

    “太阳”韩诗抬头,岛上大雾迷茫,但是天空中太阳的大致位置尚能分辨。

    “刚才在船上”滕落秋说:“大家都看到岛中央的山上有建筑物,山北面多悬崖峭壁,不像是人能攀登的样子;南面山坡平缓,我们就从南面上去吧。”

    于是秃鹰队留了两个人看船,一行人押着我们朝南面山坡出发。差不多走了1个小时,我们来到南面的山脚下,眼前的障碍使我们寸步难行,数人高的荆棘丛重重叠叠,人为地盘成了一堵堵绿墙,制造出一条条通向不知何处的羊肠小道,错综复杂。

    “落秋,我们要走哪一条?”赵玄菟问。

    “贸然进入十有□□会迷路”滕落秋转身对众人说:“不过似乎前人已经给我们留下了提示”大家一看,一处树枝上挂着一条黄色的毛衣线,一直延伸到密林深处。

    钟伯:“这是之前探险队留下的?”赵玄菟惊呼:“姐姐,我姐姐的毛衣线!我姐姐出发的时候穿的就是她最喜欢的黄色毛衣,我妈妈总是跟我说起,没错!一定是!”

    听到赵玄菟一说,众人在迷茫中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信心和勇气倍增:“这么说10年前的探险队不但到过这里,还进入了荆棘迷宫深处!”

    我们顺着黄色毛线,走进了荆棘迷宫。说真的,如果没有黄色毛线,我们很快就会迷路,因为这里前后左右都是荆棘墙,而且每一处看起来都没有差别;在极其相似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的树木和草丛转来转去,转过几个弯之后就完全没了方向感。

    “我都忘了我们是从哪边来的了”赵玄菟边走边抱怨,韩诗抬头望了望天空,发现头顶被茂密的树枝覆盖,根本找不到太阳的位置,而且,雾,更浓了,遮天蔽日。

    “好难走啊”我说:“当初探险队是怎么找出这条路来的呢?”“我有同样的问题”圆脸说:“拐来拐去,都没有可以做标记的地方,指南针又失灵,他们是怎么走的?”

    “小涛”钟伯忽然说道:“我的儿子钟涛,具有天生的方向感和距离感,哪怕是蒙上双眼,堵上双耳,坐在密封的汽车内兜兜转转行驶500公里,都可以准确地找出来时的方位。”“空间认知能力!”赵玄菟说,“对”钟伯说:“所以,即使没有指南针,没有太阳星星,他依然可以分清东南西北,误差不超过1度。”

    “这种能力是与生俱来的”钟伯谈到儿子的时候,声音总会透出慈祥:“经过无数次的测试实验证明的,当年小涛会被选上,滕正义肯定是看到了他的这种天赋。”“所以,探险队完全不用担心迷路”我说:“太厉害了,堪比卫星定位呀!”

    正说着,走在前面的滕落秋停住脚步,说:“你们看。”

    在船上碍于树木的阻隔尚不能看清全貌,如今穿过荆棘密林般的迷宫,出现在我们前方的竟然是一片规模宏大的城墙,不,准确来说是古代城墙的遗迹。

    “为什么岛上会有规模如此宏大的建筑?”大家不禁发出疑问。四五米高的宫墙,走近更觉高不可攀,虽经历岁月侵蚀,风吹雨打,仍坚若磐石。

    “这座岛果然不简单”秃鹰队为首的男人说,他两眼发光,蓬莱仙岛绝非一个荒岛,上面有如此规模的建筑物群,就足以说明曾经有人类在此长时间生活过。

    我们沿着城墙一直走,想要找到进入其中的突破口,“前面”我:“好像有一座石门!”走了那么久终于见到了入口,我们都有些激动,可是来到石门跟前大家就彻底傻眼了,门是门没错,可是整座门是两块高达三四米的巨石砌成,结合得□□无缝,上面布满藤蔓树根,别说我们十几人,就是再多十几人,也未必能移得动纹丝。

    “呼”走到这里大家都有些累了,众人或蹲或坐,来不及望门兴叹,忽然,“啊啊啊啊啊”秃鹰中有人抓着自己的手喊叫起来,大家一看,他的双手像被硫酸浇了一样无端冒起水泡,而且不断烧了起来,疼得他哇哇直叫,众人一下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同伴赶忙将水壶中的淡水全部浇在他的手上,他的痛苦似乎缓解了一些,“不好,救我快救我!”又有一个人抓着手喊了起来,同伴赶紧照着用水壶里的水浇了。

    慌乱之后,众人定神一看,只见两人的手像是被硫酸烧过一般,有的皮肉都烧没了,露出白骨,“啊啊啊啊啊”当事人疼得直叫,“快!急救包!”“快,包扎!”

    “他们的手怎么了?”“你们”秃鹰队为首的男人问:“刚才摸过什么东西了?”“刚才,刚才”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刚才在小溪里洗了一下手。”

    突如其来的骚乱把众人吓得不轻,两人的双手基本是废了。

    “溪水有毒,大家千万不要碰!”钟伯说:“我们一路走来,溪流附近的植物没有受到影响,大概毒物只对动物产生反应。”“溪水要是不能碰”韩诗担心地说:“我们自带的水撑不了几天啊。”“总之”滕落秋说:“大家万事小心。”

    “黑鹰,他们受了伤”黑皮对为首的男人说:“恐怕是不能跟我们继续走了。”“你们顺着黄线回船上去吧”原来秃鹰队为首的男人叫黑鹰,他对两名伤员说。

    “嗯”两名伤员起身,朝着来的方向走了,黑鹰在他们走出十米开外之后,冷冷地举起了手中的枪,在我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砰砰砰砰!”扣下了扳机。

    两人应声倒地,“你在做什么?!”我:“你们不是同伴吗?”

    “不能派上用场的人”黑鹰平静地回答:“就是累赘,留之何用。”随后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我们,用威胁的口气说道:“各位,我们时间有限,赶紧想办法打开石门吧。”

    “你都t在我们眼前杀了两个人,谁有心思想办法啊!”圆脸站了起来,“不走是死,走也是死,反正最后都是死”韩诗也站起来反抗:“你干脆把我们都杀了算了!”

    “咔嚓咔嚓”秃鹰队的队员都拔出了□□,指着我们,双方的气氛剑拔弩张,一下僵持起来,“不要想着闹事”黑鹰说:“我再说一遍,我们的目的是求财,不必要时不会杀人。”

    “何铌,冷静点”钟伯拦住两人:“我们现在只能听他的。”“还是钟伯明事理”黑鹰说道:“请不要做无谓的抗争”,僵持了一会儿,圆脸和韩诗才放下拳头,黑鹰放低了枪口。

    “怎么样,滕特级?”黑皮过来问:“找到办法了吗?”赵玄菟狠狠地瞪着他这个把我们置于□□口之下的叛徒,但他完全不把赵玄菟放在眼里。

    “你们看外面的地上”滕落秋指着地上说:“堆满了落叶的腐烂层,完全没有石门移动过的痕迹,如果十年前探险队是从石门进入的话,那么门应该是往里面开的。这么重的两扇门,单凭人力是无法移动的,所以附近一定有什么机关,可以控制。”

    “你们看”我说:“石门上刻有图案呢,好像是几幅画来着?”

    原来,在左右两扇石门上,从上到下分别刻有三幅石画,既可独立成画又连成一体,“左边盘古开天地,女娲造人,燧人氏钻木取火,”我:“右边是……”

    “有巢氏构木为巢,伏羲氏创立八卦,神农氏遍尝百草,都是上古的神话故事”赵玄菟抢在我前面说道:“落秋你看,神农氏的图上面好像有几块石头凸起。”

    大家一看,果然如此,好像一用力就能按得下去,问题是能不能按?先按哪一块?连滕落秋都为难了,遭遇之前的毒溪水,所有人都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上面刻的草药”韩诗说:“分别是灵芝,甘草,茶叶……还有断肠草。”“神农氏遍尝百草”赵玄菟说:“最后就是死在了断肠草上。”“满幅刻的草药”韩诗仔细端详了一遍石画之后说:“除了断肠草,都是无毒的。”

    “不行!”赵玄菟急忙拦住滕落秋:“不能按,太危险了!”“按下去”黑鹰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枪,瞄准了滕落秋的脑袋,同时秃鹰队的人全部慢慢地往后退开,离石门退出了一段距离:“你们站在前面,你,按下去,快一点。”

    滕落秋将手掌按在断肠草的石刻上,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按了下去。随着“卡塔卡塔”的声响,石门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

    “卡塔卡塔”的声响,石门内的机关被启动,传出了齿轮“咯吱咯吱”转动的声音,一个,两个,三个许多个齿轮齐齐转动,“卡塔卡塔”的声音越来越响,重达成百上千吨的右边一侧石门动了动,竟然缓缓地向里面移开了,露出了一条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乌鸦王

    “你们先走”黑鹰示意我们走在前面,滕落秋第一个穿过了石门,我也紧跟着穿了过去:“这是……?”“城市?”钟伯四周看了看:“荒废了的城市吗?”众人四处张望,视线所及都是残垣断壁、残砖破瓦,一直延伸到山上,原来山的南面是一座古城遗迹。

    “咯啦”滕落秋忽然脚下一沉:“不好!”急忙转身,怎奈为时已晚,“卡塔卡塔卡塔”刚才缓慢打开的石门“轰隆隆”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关上了!“啊!”秃鹰队里走在最后面的人来不及挤过来,肚子被石门夹住了,上半身在里面,下半身在外面。

    “啊!”手下发出惨叫,然而区区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抵挡石门的关闭,下一秒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被石门硬生生地截成了两端,血喷了一地。所有人都惊呆了,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韩诗开始抓狂,她的情绪似乎快崩溃了。

    “闭嘴!”黑鹰狠狠地骂了一句:“死个人有什么好嚷嚷的!”“门,门关上了!”圆脸顾不得石门前喷了一地鲜血的惨像,扑上石门左摸摸右摸摸:“怎么办?怎么办?一定哪里有机关可以打开的?”说不心慌是假的,石门关上了,意味着我们回去的路断了。

    “快找找,一定在哪里有机关”“对啊对啊,大家快找”大家都慌忙加入了寻找开门机关的行列,滕落秋缓缓地抬起自己的脚,陷下去的石板缓缓地升起,和周围的石板融为一体,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再一次踩下去,纹丝不动,无论怎么用力都踩不下去了。

    滕落秋回头,仰望石门,顺着他的视线,我也抬头从背面打量这座夹人如夹菜的石门,我勒个去,单靠人力果然是不可能挪动的。啊咧,石门背面倒是没有画,只是在上端整齐地排列十几条木桩,从木桩上垂下来一串串大蒜(?)在风中摇摆。

    滕落秋:“不要乱动!”众人被滕落秋一声大喊给吓住了,纷纷住了手,诧异地回过头来看着他。滕落秋伸手往石门上一指:“你们看,门上挂着的东西。”众人纷纷抬头,待我们看清了大蒜(?)的真面目时,不由得都张大了嘴巴:“尸体!是人的尸体!”

    原来,被挂在在石门木桩上的是一具具人的遗骸,血肉早就没有了,白森森的头骨被一根铁线从两个眼窝里穿过吊了起来,远看就像是一串串的大蒜!一个头骨就是一条人命,所以石门上十几串白花花的骨头是多少人的生命啊!看得众人心惊胆战,直冒冷汗。

    “不要再乱动了”滕落秋说:“不知道哪里还有机关,要是不小心可能连命都没有!”“滕特级说的对”钟伯说:“大家七手八脚的只会忙中添乱,这里出不去说不定别处还有出口。”“这些是罪人吗?”赵玄菟自言自语道:“死后才会被吊在城门上,日晒雨淋?”

    “可不是吗”黑皮说:“古代的统治方式比较残暴,为了震慑人民,往往就采取公开处刑的方式,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像什么五马分尸……”我:“你们听,什么声音?”“哇哇哇”正说着远处天空一片“乌云”袭来,伴随着“哇哇哇哇”的叫声,是乌鸦!

    钟伯:“不好!大家快跑!”众人急忙四散开来,撒开腿拼命奔跑起来。只见天上的乌鸦,翅膀展开竟然有一两米长,黑压压遮天蔽日;漆黑的羽毛,火红的眼睛,从天上冲下来,钢铁般锋利的爪子疯狂撕开被石门夹断的半截尸体,争先恐后地用坚硬的喙啄食血肉。

    “救命!救命!钟伯救我!”不好,跑在后面的圆脸好像被乌鸦追赶了,“畜生!”钟伯从背包里掏出一瓶酒精,朝着乌鸦群扔去,紧接着又掏出打火机点燃扔了出去,“呼”一片火焰将缠住圆脸的乌鸦烧得“哇哇哇”飞起,“快跑!”钟伯趁机拉了他飞快跑起。

    “嗙嗙嗙”黑鹰向乌鸦开了几枪,打下两只,乌鸦反而更加凶猛地袭来。“那些鸟是吃肉的,几百年没人来过肯定是饿疯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黑皮边跑边说:“我们不可能一直跑下去啊!”“哪里跑!”黑鹰看见李坎和滕落秋在前面跑,就追了过去。

    我们在废城的遗迹里不停逃窜,可是任凭我们跑到哪里,认定了我们就是一顿大餐的乌鸦不停发起攻击,从空中俯冲下来,用爪抓、用喙啄我们的头、脖子、身体每一处可以袭击的地方。我边跑边张望,古城遗迹里有倒塌的房屋,错落的大小街道无一例外……

    到处都有尸骨!是人的?还是动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看上去年代久远,根本没有收殓或是掩埋,原来生活在古城里的人都死了吗?突然集体暴毙?中毒?瘟疫?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脑中浮现,以前科学不发达,出了瘟疫霍乱死整条村的情况并不少见。

    “局长,这个地方不对劲啊!”我对跑在前面的滕落秋说,“到处都是死亡气息”滕落秋没有回头,但是我知道他和我一样觉察到了:“宛如一座鬼城。”“什么?”赵玄菟:“你们在说什么?”“前面!”滕落秋发现了一座没有倒塌的建筑,带着我们往上面跑。

    说来也怪,气势汹汹的乌鸦没有追着我们飞进来,它们在台阶外面“哇哇”乱叫,上下飞动就是迟迟不攻进来,仿佛建筑里有什么让它们畏惧的力量。因为如此,我们才得以喘息,要是没完没了地跑下去,我们迟早得耗尽体力,被乌鸦吃个干净。

    赵玄菟:“和其他人走散了”和谁不好,偏偏黑鹰、黑皮跟在我们后面,还有黑鹰的几个手下都跟着我们跑进了进建筑物里避难。滕落秋环视四周,说:“这座房子比其他房子的规格要高”“何以见得?”我好奇地问:“因为其它房子都倒了而它没倒吗?”

    “不仅是这样”滕落秋说:“地基比周围高了很多,地面用青砖铺成,柱子用的是更加坚固的石料,我们之前看到的都是民房,而这里应该是有一定地位的建筑。”“落秋你看,”赵玄菟说:“后面有一大片空地,有很多奇怪的柱子。”

    我们出去一看,果然建筑物后面有一大片空旷的地方,几十根直径有脸盆那么大的石柱立在空地上围成一个巨大圆圈,在石柱上浅浅刻着奇怪的花纹,像画不像画,像字不是字。之后我们在其它柱子上也发现了同样的花纹,每一根柱子上都有。

    “歪歪扭扭刻的是什么?”黑鹰问,“要是钟伯来就好了”黑皮说:“老家伙研究金石铭文一辈子,他要是看不懂就没人看得懂了。”“你们看”我发现了有意思的地方:“中间这根石柱不是一般的大,我们几个人未必能围得过来呢。”

    “这些柱子是做什么用的?”黑鹰又问,他的话不是一般的多,最大的这根石柱直冲云霄,高到下面的人望不到尽头,犹如一根定海神针。“你们看”从大石柱顶端垂下一段手腕粗的链子,“铁的?”黑鹰的手下用手去拽了拽,还用随身带的刀子刮了刮,刮去外面的黑色锈迹之后居然露出了金色,手下惊讶地汇报:“金的!”

    “大惊小怪的”黑鹰看了一眼,并未在意,他在意的是这条金链从石柱那么高的顶端垂下一段,两端都看不到,作用是什么?手下见黑鹰没有兴趣,便起了邪念,用手使劲想要掰下一段来。“不要动!”滕落秋马上制止了他:“这是封印!”

    “什么什么?”那人停止了掰,但没有松开金链,“柱子上的花纹,不是图画也不是文字”滕落秋说:“是古老符咒的一种。”“符咒?”我们一听都吓了一跳,据我所知,符咒的作用有封印,镇摄,驱赶几种,将符咒刻于石柱之上,是要镇住什么吗?

    滕落秋走过去,从那人手中拿过刮开的金链,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果然。”

    黑鹰:“什么果然?”“金链上也有类似于束缚意思的符咒”滕落秋将刮开的部分展示给我们看:“柱子和链子都是为了困住某样东西存在的。”“那东西不会还在吧”黑皮边四处张望边说,变得警惕起来:“乌鸦不敢过来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