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最近总是爆字数(废话几句:哥哥弟弟的冲突刻意让我平淡化了,不直接以语言动作,是因为我认为很多节点都是一夕之间心理的转变,或许和我性格以及写文习惯有关,写得比较流水账,情节干货不多嘎嘎。原本想从兄弟关系摊牌开始虐几章的,后来发现hssl人物关系设定太特别(不正常)了,貌似虐不太起来,我估摸着走吧。喔还有首次清醒嘿嘿的事情,估计不太远了,但本人仍旧为扭扭车而羞惭头秃。最后周末妹有更新哦。(屁话记录一下:我这边下雪啦!虽然非常小嘎嘎,但还是美滋滋
初雪番外
盛赞二十四岁那年的圣诞,是在维也纳度过的。
傍晚,剧院演出归来,他抱着一沓琴谱,撑伞走在同行的校友队伍末端。
遇红灯停步,他微微移开伞边,仰头细瞧絮絮飘落的雪,很巧,是初雪。今年维也纳的冬雪来得晚了些,是昨晚深夜开始的,他正和陶宋视频,陶宋先发现窗外纷扬,让他去看。
那时他也这样仰着头,用眼睛接着突如其来的雪,听到陶宋说:“哥,圣诞快乐。”
绿灯,他抬步前进。
学院离剧院有些距离,一道的校友中有一位中国的南方女孩儿,性格活泼,干脆从伞下一蹦一跳地往前跑,在雪中踩着漂亮的舞步,转圈时险些把琴盒摔了出去。她冻得鼻头红红,却乐此不疲。
旁人受她影响,即便是看惯雪景的当地人也展了颜,唯独盛赞兴致缺缺,他不急不缓地走在街头,走出一小段路,身后的朋友追上来,他们笑他不解风情,嗔怪时脸上笑容洋溢。
实际他是有些累了,只想回公寓好好睡上一觉。
他们在学院附近的街道告别,盛赞静静站在一边,等待轮到自己说再见。
没想到刚才那个冲在雪中格外兴奋的女孩儿喊他一声:“盛赞,看。”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耳里是她惊讶的声音,“是陶宋。”
不过十分钟,维也纳的雪落得更猛,漫天的垂落,仿佛快要遮住街对面的投望。
盛赞看见陶宋,他身穿及膝的黑色大衣,套着灰色连帽,对上视线,雪都被驱赶走,盛赞看见他弯起的嘴角。
陶宋朝他招手,手臂一敞,像张开了一张柔软细密的网。
他收伞跑过去,把同伴的呼喊丢在脑后,眼里只有大雪里冲他敞开拥抱的陶宋。
雪越下越大,绕着学院走到后一条街,陶宋拉住盛赞,把他微微散开的衣领拢紧:“脖子冷不冷?”
盛赞:“冷的。”
“那怎麽不带围巾?”
原本是带了的,可能落在剧院,他走到户外才记起,但也懒得回去找,干脆就光着脖子了。
“圣诞节有活动吗?”
“他们有,我想回去。”
“还是不参加集体活动,回公寓你也只是睡觉。”
盛赞被责怪很不服气:“还有视频。”
陶宋逗他:“谁要和你视频。我要不是还剩点钱能买两张机票,才不过来。我们学校活动可多了,今晚还有大学联谊,搞不好还能趁机找个漂亮女朋友呢。”
“谁的女朋友?”
“吴遇啊。”
“哦。”
“嘴角耷拉什麽,你以为是谁的女朋友啊?陈历子?”
“……”
陶宋抱着他的胳膊笑,嘴唇抵在他柔软的大衣上,靠这麽近,一把伞也有些撑不下两人。
路过学院,迎面跑来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儿,她怀里抱着书,似乎是赶时间,顾不得雪落了满发,埋头疾冲。
雪天路滑,她跑得又快,突然脚一滑,眼看就要摔倒,脚踝刚歪下,身子被身边走过的路人扶住了,还好没有整个人跌倒。
女孩儿惊魂未定,木愣愣的看着双手扶住自己的男孩儿,结巴地说:“谢谢,谢谢你。”
盛赞只是顺手一扶,待女孩儿站稳后就松了手,陶宋站在他身边给他撑着伞,自己露在伞外,对女孩儿温和道:“雪天不要跑太快,小心跌倒。这把伞送给你。”
女孩惊讶地忙摆手:“谢谢,不用了。”
陶宋:“没关系,我们快到目的地了。你撑着伞慢慢走吧。”
他这麽说女孩儿也不好再推辞,看一眼沉默的盛赞,接了伞:“真的很谢谢。”
陶宋拉起盛赞的手,笑了一笑:“没关系,注意安全。”
说罢两人牵手离开,女孩儿看着他们走远,又抬头看一看纷扬的雪,心说真相配呀,那两位。
陶宋说快到目的地了,实际是假话。
他们走在街头,让雪吹得没一会儿就白了头,停步等车辆时,盛赞忽然仔细地给陶宋拨雪,他俩差了十公分,陶宋让他一点点掸雪弄得忍不住笑,摇摇头躲开,把他拉进街边的一家精品店。
户外落雪,屋内却暖气充足,他们两人都湿漉漉的,站在围巾架前挑选。
一个亚裔姑娘上前:“您好,请问是要看围巾吗?”
陶宋礼貌一笑:“对。”
姑娘看他是个会自己拿主意的,也不主动介绍了,反倒去看站在一边的盛赞。只见他怀里还抱着琴谱,长身而立,眉眼却柔和,他一直没开口,只看着陶宋弯腰挑选。
姑娘心里慨叹,是对出众的情人。
陶宋选了一条黑白格子的,确定可以试戴后给盛赞围上。盛赞乖乖低下脑袋,动作间陶宋看见他穿在里面的蓝色条纹毛衣,和后颈略有些褪色的吊坠绳,都是他送的。
又买了把伞,结账时两人的角色默契地调换过来,盛赞刷卡,陶宋拿着和盛赞脖子里那条一模一样的围巾站在后面,碰上姑娘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笑着颔首。
陶宋给盛赞围得细心,半点缝隙都没漏,自己却随便一包就凑活过了。
晚饭没在外头吃,好似两人黏在一块儿是不是圣诞也不怎麽重要。回公寓陶宋煮了面,端着坐在沙发上播电影,陶宋看得认真,没发现碗里突然多了许多蛋花。
等他一偏头,盛赞还在专心致志地挑蛋花,冷不防一堆蛋花又被倒回来。
陶宋可凶巴巴:“不准不吃鸡蛋。”
盛赞盯着蛋花,戳一戳,只好数着吃了。
由于盛赞不习惯集体生活,来维也纳近一年,他一个人住公寓,房子不是很大,但比起陶宋喜欢的面积还是大了一倍,卫生间里还装了浴缸。
盛赞下巴靠在边缘,整个空间雾气腾腾的,睫毛都沾湿了。
陶宋也学他这麽靠着,眼睛却牢牢烙在他身上。
盛赞似乎昏昏欲睡,说话也朦朦胧胧的:“不要看我。”
陶宋问:“为什麽?”
“你看不见。”
“哪儿看不见?”哗啦一声,陶宋凑得很近,“这不就看见了嘛。”
空气是热的,陶宋的鼻息也是潮湿的,喷在盛赞脖子上,他偷笑着缩了下脑袋:“好痒。”
“哪儿痒?这儿?”陶宋用鼻子拱他的脖颈,刚好是盛赞的敏感带,他被闹得受不住,蹬一下腿要往后退。可浴缸就这麽大一点,两个成年人泡着都艰难,更别提移动。
他一动水就晃,陶宋也跟着进,水一股股地往外溢。
到后来实在退不了了,盛赞缩着下巴笑得喘气,让陶宋靠上肩膀,静下来一看,水少了一半。
他后掰着胳膊放热水,冷不防听到陶宋说:“你是不是长大了?”
他没明白。结果忽然浑身一抖,他睁大眼睛看着陶宋像做他的数学题似的低头研究那根软软的性器。
陶宋看得好认真,又抬头确定点头:“真的大了。我以前握着只出来一点,现在你看,都小半个了。”
盛赞有些羞臊,两条腿想并上,让陶宋按住了。
“你用过它没有?”
盛赞一愣:“怎麽用?”
“就像以前,”陶宋手握空,上下摆动一下,“我们做的那个。不过不是用手,是和别人。你做过吗?”
盛赞立即摇头。
“没用过啊。”陶宋点点头,好像还有些惋惜。
不知怎麽,盛赞心里不太舒服,把陶宋还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拨开,关了热水,想转个身。结果努力好半天也没转成,额头上倒冒出了汗,气得打了两下水。
陶宋从后边靠上来,下巴抵在他肩窝:“以后也不要用好不好?”他藏了藏嘴唇,贴在盛赞皮肤上,“我来给你做。”
盛赞觉得有些奇怪,疑问刚到嘴边就听陶宋说:“弟弟给哥哥做这个很正常嘛,你什麽事情我不知道呀?你第一次尿尿的内裤都是我给你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