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透摸着他颤抖的后背,沉声道:“你害怕,又想要被抱。你说你没有心理准备,我等,我给你时间,我知道你缺乏安全感,我甚至考虑过你的婚后性行为,想着我们或许可以结婚,这样你会不会更信任我,愿意向我敞开心扉,敞开身体,但是我错了。”
弄宓像小动物一样预感到危机,他瑟瑟发抖,下身竟然开始“发水”。
图透故意扯了一下更湿的内裤,恶狠狠地说:“你从来没打算真的向谁敞开心扉,更不要说敞开身体!你只想关闭自己!蚌肉藏珠,只有外力强行掰壳才能取珍珠。知道吧,你自己没有勇气、也不会对谁敞开身体,你渴望的就是强行侵犯,宝贝。”
弄宓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直流,他又怕又憋屈,明明心里想着不要,下体就是不能拒绝,脸上在流水,身下也在流水。
图透很满意地摸着他柔顺的长发,突然故意拉扯那头发。弄宓哭得更厉害了,图透一脸满足地俯身,在惊吓过度的弄宓耳边说:“今晚我不碰你女穴,我只干你后面,一整晚,有得你受。”
说完,图透掀翻身下人,解开浴袍,摁住他后腰。他想拽弄宓的内裤,弄宓却紧紧的夹着。图透眼神一沉,直接硬生生扳开对方的大腿。弄宓哪里是这人的对手,只好被扯下了内裤。一条粉色的肉缝夹在性感的大腿之间,图透看愣了,还没来的及细细品味,弄宓又缩起来了。图透戴好指套和安全套,就这档子功夫,弄宓竟然爬着想逃,图透冷笑着把人拉回来,指痕烙在白嫩的大腿上,他摸了摸自己造成的伤痕,冷笑道:“别藏着了,我看见了。”
弄宓咬着下唇不说话,腿缩起来。
啧。图透硬的发疼,他把人强行翻过来扳开屁股。弄宓的肛/口粉嫩紧致,前面多出的水儿都流到了后头,一双肉臀随着主人颤抖,这激发了图透的欲火。图透的下体更难受了,指交扩张,一指,二指,三指……这让他失去耐心。算了,他扶着鸡/巴就捅进去了,那不经人事的穴/口太紧了,咬得自己老二发疼。
“唔!”埋在被子里的弄宓痛得剧烈颤抖。从扩张开始,他就在忍着,真的家伙进来了,他算是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了。
图透的阴/茎没有一肏到底,他是一点点地往里头冲,不容拒绝,他要一点点地破开身下的穴肉。
这发漫长的处子炮没有给弄宓带来多少快感,他一边埋怨图透是个强/奸犯,一边抱怨对方技术不好。太痛了!他的双手死抓着床单,粉嫩的指甲都因用力而发白。等他停了,弄宓力气用尽,绷直的后背松下来,倒在软软的被子上,充满怨念地别过头,闷声哼气。
图透心道对方不吃这套,他报复似的压下身,里面的家伙插得更深了。弄宓被插出一声浪叫。
图透暗想,这才刚刚开始而已。他压着身下人,抚摸着发颤的后背,故意说:“想要就叫出来,房间隔音很好。”
弄宓把头埋在被子里,咬着被子,试图对抗强暴,可惜只要图透抽出了一点,他诚实的身体就发出模糊的呻吟。
图透深入浅出弄了几下,问他:“怎么样?”
弄宓哽咽道:“疼”
图透身下动作不停,听着身下阵阵抽泣呻吟,抚摸着他长发,说:“第一次都疼,不疼不行,疼,你才能记住是谁破了你的处。我不光要破你男身之处也要破你女身之处。”
弄宓吓得身子一震,又被对方的冲刺撞得动了起来,他只好揪住身下的被子,楚楚可怜。
“多抽动几下就不疼了。”图透补充。
他就摁住弄宓,踏踏实实地抽插了二十多分钟,边吻着后背,边弄。
弄宓是感受不到疼,是麻了。
突然图透把他翻过来,里面的鸡巴180度转了一圈。弄宓又有感觉了,痛得大叫,呜呜地,像受惊的小动物似的。
图透把他的腿拉到腰处,又开始动,这次他使了大力气,非要把这浪/货肏得求饶。
弄宓没了被子遮掩,被迫面对面,声音也忍不住泄漏出去了,他知道自己羞耻的女穴完全暴露了,通红的脸儿因窘迫而惨白——他整个人都蒙了。
图透没给时间他反应,抓着软腰发狂地猛顶,跟个野兽似的,把弄宓压在床上强吻一通。
他们身下激烈地冲撞,身上热烈地交缠。弄宓的小嘴被堵着,仍然发出“唔唔”的声音,那眼睛红彤彤的,带着泪花,无处安放的双手最后还是放在图透的肩上。
到了半夜,这床还是在晃着。男人一朝开荤,就一发不可收拾,他把身下的人儿来回翻着奸/淫,越干越起劲。
弄宓看着一直在晃动的天花板,忘了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他闭上双眼就昏过去了。
第二十一章
第二天中午。“唔!”弄宓呻吟了一声,艰难地张开双眼。他看到一只养尊处优的大手挡着视线,只能在手指缝间看到昏黑的上空。
睡了许久的脑子不太清明,他愣了好久才想起把手拿开,没想到惊到手的主人,主人眼底一片青黑,打了哈欠就看向他,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明显松了口气,轻松地说:“没有发热了。”
弄宓愣了一下,直接问:“我昨晚发烧了?”
图透又睡眼惺忪地又打了个哈欠,声音有点低沉说:“昨晚你晕过去了,我怕你有事,就帮你清理了身体,守着你,后来你发了低烧,幸好清晨退了烧,我就睡了,哈~。”他又打了个哈欠。
弄宓想起昨晚的事,又听到帮他清理了身体,脸红了大片。他想,我真的和图透做了,我那羞耻的部分都被他看遍了。他想起昨晚种种和现在,图透应是真的不嫌弃自己的。
他看到昏黑的房间里,有一缕阳光在地板上发出耀眼的光芒,嘴角上调。
他其实腰酸背痛腿麻,下面的部分也隐隐作痛。他又回想起,昨晚图透强硬的样子真的太可怕了,而且他自己明明是害怕的抗拒的却还是被射了两次,最后还被做晕过去了。他在心里嗷嗷叫着撒滚,真的很不好意思!
“宝贝,害羞吗?”图透突然把他圈进怀里,轻轻地蹭着他的头发,语气温柔。
“因为我帮你清理身体?”图透看着怀的人头越来越低,起了逗弄的心思。
“昨晚该看的都看了,不要害羞,宝贝你昨晚真美~”
“昨晚觉得怎么样,你被我射了两次呢。”
弄宓听着他的话越来越色/情,他终于呆不住了。大红着脸轻轻欲挣脱开他,想转移话题道:“我饿了,我先去刷牙。”
“宝贝,我也饿了。”图透说完就恶趣味地用下身顶了顶他的屁股,把在挣脱的人,压在身下,吻上了他的唇。
弄宓推着他的肩膀,推不开。这个姿势,这个亲吻,让他再次回想起昨晚的深入“交流”。他双腿开始发软。
图透把他吻得快喘不过气才放开了他。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去洗刷吧。”
弄宓红着脸,喘着气,疑惑地看向他。
图透沉声说:“别这样看我,你在期待我继续吗,不想下床了?”
弄宓看着眼神越来越危险的人,立马起床。他动作激烈,牵动了深处的不适,差点与地板零距离接触。
他边扶着腰进浴室,边想着,图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有人能把温柔与可怕的两面如此无缝衔接。
他刷完牙后,就脱下睡衣,看到自己白玉无瑕的身体,遍布暧昧的红点,可知某人占有欲有多么强烈,还有,很多块青紫,像是遭受了虐待。
他看不下了,快速换上衣服出去。
第二十二章
图透订的房是一层的两层公寓,阳台外可以看到漂亮的花园。两人收拾完后,就安静地在阳台里的小圆桌吃这里的特色菜。
吃完后,弄宓扶着阳台消食,图透进去了。弄宓还是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在外面站了几分钟就想进去了。
他进去看见图透拿着他的两张身份证。他觉得奇怪,就走进去看看,他更加觉得奇怪了,那是他和图透的身份证。方便住宿什么的,两人是一起放的。
图透听到脚步声就抬头看他,然后自然地招呼他过来,说:“来宝贝,我们合影~”
弄宓看到镜头就自然地摆出好看的笑容,然后他看到图透提交。
弄宓:“这是?”然后他看见手机显示提交成功,下一页面是同性结婚注意事项。
图透:“结婚。”
弄宓:“怎么突然结婚了?等等这样提交算成功了?”
图透:“我昨晚不是说过结婚吗?还差宣誓,还有提交你的签名和拇指印。来,宝贝,给我拇指。”
弄宓想起昨晚在床上,图透是说过想结婚。他想着,也太突然了吧。
他制止了图透拿着他的手按手机,说:“你是认真的吗?”
图透正色道:“我看着像是开玩笑吗?”
弄宓腹诽道:你花名在外,我曾经也是你吃瓜群众啊醒醒。我这是进入了霸道总裁逼婚环节吗?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图透挑眉:“你没打算跟我结婚,你只是玩玩?”
弄宓连忙否认:“怎么会!我们现实相处也就是两周的时间,太突然了,还有不通知一下父母吗?”
图透说:“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只需要考虑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弄宓觉得哭笑不得,他突然觉得图透还是年轻,他无奈的说:“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
图透看着他说:“我父母我会搞定,你要通知你父母吗?”
弄宓一听,愣了一下,苦笑了一声才说:“不用。”他想着他的父母知道了恐怕再也不想看他一眼,毕竟他们的父母生意上还是竞争关系。他改名换姓后就一个人了。这么一想,他一个人,钱也没有图透多,怎么反而自己束手束脚的。想到这一层,他真的太被动了。
弄宓再想了想,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比图透年长三岁,应该更沉稳些,他正想好好跟他分析下利弊。
图透打断了他,问他:“昨天我看你实在抗拒,本来想出去冷静一下然后我们可以结婚后再行驶夫夫义务的,后来宝贝。婚姻,特别是我这种花名在外的人愿意给的婚姻承诺,会给你安全感不是吗?”
弄宓哑口无言,后来他自己拉住了他让他留了下来自己,不说也罢。图透是个聪明人,他往往都直接讲述最真实的情况。他想拒绝最后半推半就成了的关系,是图透主动建立的,也是他被动却也是纵容的。
他私心里不相信任何人,更加不相信图透会爱他。他脆弱的经不起恋爱的考验,他需要的不是两人合适试试或者一时激情的暂时恋爱,他要的是婚姻这种许诺长期稳定的关系。
图透这类事业有成的富二代可以给你很多钱,但绝不会轻易地承诺结婚。对于这种花名在外的富二代或许最动听的情话就是我们结婚吧。他没想到一个戏言的借口,图透竟然认真地考虑了,图透是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他为他做的点点滴滴其实他都知道,都记得,他可以懦弱不敢接受恋爱,但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辜负别人。
就因为这样他不可以随便接受,或者是自尊心让他不想要占图透的便宜,或者是他不想一味的想要图透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