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二使徒岩回去酒店后,两人都默契的没讨论明天飞哪玩。两人都不赶时间,且玩了一周了,当初兴奋的心情也沉淀下来了。
两人吃了晚餐,就寻了一块安静的地方散步。自从那次倒走遇了许多“坑 ”,弄宓就不再倒走了。两人静静地并排走在小道上,不疏远也没有很亲昵地黏在一块,保持着亲密不疏远的距离。
在安静的地方散步,很合适交心聊天。但对于弄宓来讲,在他还没有见到图透本人的时候,披着马甲就已经把他内心最不堪最渴望的事都通通讲完了,但现在人在旁边反而藏着掖着。人有时候就容易对遥远的陌生人敞开心扉,因为彼此不认识没有交集对自己的生活不会造成影响。反而在对身边亲近的人隐藏了自己,可能自尊不愿暴露脆弱的一面,也可能不信任亲近的人能理解或者单纯的对人的不信任。
但就是这么戏剧化的发生了,那个他以为的不可能见到的陌生人,成了现在他身边唯一的亲近的人。可是他害怕了,为了保护自己他只能拒绝他。
两人同睡一床,难免擦枪走火。来到这里心情开朗了不少,弄宓拒绝图透的求欢也很干脆,他还开玩笑的说过自己可能就是坚定的婚后性行为者。像图透身怀觉财富的人,出身家庭也好,对婚姻很慎重。其实这话在床上讲很不识趣,像是拿自己的的身体要求什么,弄宓特意用玩笑的口吻讲出来,讲完了心也有些忐忑,看着图透沉默不语更加不安,所以最后图透让他腿·交也没有拒绝。但是那晚之后两人默契地保持了距离。
总有一天他会离去,没几个人会对一个不回应的人苦苦等待。大家都是普通人,不是什么绝世的痴情种,大家都很忙,忙着自己的生活,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这才是最经济的最贴合现实的择偶方法。
家境优越活的一帆风顺的图透更了解及时行乐,及时止损的道理。无望的等待绝对不是他们商人的作风。
他莫名的有种预感,或者是梦太多回了,他会离开。也不远或者就是这趟旅行完了之后。
这快乐美好的澳大利亚之旅就是他们离别之旅,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有个人如此贴近他的心,他们在一起亲密的每一瞬间都将弥足珍贵,因为再也不会有人会如此强硬地走进他的心,因为错过他,他再也不会向谁敞开心扉。至少他还拥有这段回忆,有一个年龄比他少的富家少爷年轻的企业家与他网恋且奔现。两人在一起十几天创造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听起来跟做梦一样。
图透没了他,他的生活还是一样富足美好,有许多阳光好看的男孩子等着他,而他自己也不差,生活也舒适自在,只是身边冷清而已。
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双手,把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来了。他抬头看手的主人,不知怎么的他面容很模糊,跟隔着水幕看着似的。
他听见图透说:“怎么哭了?”然后他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擦拭着不断涌现的泪珠。
弄宓转身抬手抹去脸上的水,自己竟然哭了,尴尬不已。等自己缓和了下来,回头笑着说:“我累了,回去吧。”
说完也没等图透回答就自顾自走了,他没看到图透沉下脸来,眼里锁定了走在前方的的身影,眼神突然坚定。
作者有话说
明天!!是我期待的高潮!!!关系的转折点!!!
还有双十二快乐,护好手啊小可爱们!
贫困的作者只剩假肢可以剁,嘤嘤。
第十七章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房。弄宓踏进图透订的房间,就往洗手间走。在里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眼尾还带着红,真的太丢人了,他想。他需要洗澡的时间冷静下来。但是他得出去拿换洗的衣服。他深吸了口气,在内心呐喊:争气点啊!多大的人了,还在比自己少几岁的人面前哭鼻子。
说完之后,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心情更萎了。他又何曾在图透面前展示过年长的成熟一面。真是糟糕的鼓励。感觉自己一直都在图透身上吸取温暖和动力。
他出去的时候看见图透双手撑在阳台,不知道在看什么。他悄悄松了口气,拿了浴袍就溜进浴室。
等他洗好身子吹完头发出来,而图透自己一个人坐着喝红酒,酒瓶里的液体所剩不多了。
图透看到他出来,脸色不变,优雅地喝完了酒杯的红酒,才起身拿了换洗的东西就进了浴室。
弄宓看着桌上两个高酒杯,这是等他一起喝?弄宓没有多想坐在床上玩手机,整理旅游的图片,放在了微博上。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想起他们还没有合照,他出去玩会跟同圈的朋友一起集邮,然后发在微博上。但是跟图透不太合适,他太红了,轻易沾不得。所以他的相册里只有一张当初吃饭时偷拍的照片。
看着两颊鼓鼓的图透,弄宓噗嗤了一声笑了。然后手机就被人抢了。
擦着发尾的图透,单手拿着手机,挑眉看他。
“我不是故意的”弄宓最后挣扎。
“对,你是有意的。”图透放下手机。他擦了几下就放下毛巾,:“我也有意了一张。”
“诶???”
图透拿出手机,点开了某张图片,弄宓就看到了自己,还没看清楚自己什么状况,图透就收回去了。
这可不行,他这一行,很注重照片的,弄宓就追着图透要手机两人你追我赶很快就滚上了床上床了,弄宓气势汹汹地拿了手机,抓着他的拇指解了锁。
他趴在床上,看到手机里的自己,手抓着图透的衣服,侧脸埋在图透的胸间,温顺的蹭着,嘴巴微张,恐怕当时还能听到小呼噜,睡的很安稳。
弄宓:“!!!”这什么婴儿姿势!!你是幼崽吗!弄宓同学!!!
就算他们两人同睡一床,向来都是图透主动亲近的,就是他被抱着睡的。看到自己都不知道的投怀送抱的相片,突然觉得手机很烫手,快拿不住了。有种被抓住了罪证的心虚感。
他一开始想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但是他忍住了,难道要听图透详细阐述自己如何投怀送抱吗,啊啊啊啊!弄宓红着脸想抬头把手机还给图透,继续当他的缩头乌龟。
一抬头就与图透视线对上了,两人靠的很近,图透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弄宓脸上的小绒毛。他稍微低下头就碰上了弄宓的唇。他轻轻的舔着,像是在安抚小动物,待舔润了弄宓略干的唇,才伸手微抬他的下巴,伸进了温暖的口腔。
他是双手手肘撑着被子趴在床上的,他被图透向左拧抬高了下巴,这姿势久了就很不舒服。他想伸手,自己就撑不住扑在床上,图透却顺势把他翻过身,压在自己身上,嘴巴像是黏在一块似的,自私没有分开,反而因为姿势,吻的越来越深。
弄宓伸手碰到图透的肩膀,以前他多多少少都出了点力推他的肩膀,或许是气氛,或许是想到不久的离别,他这次在碰到他肩膀时,犹豫了一秒,只是轻轻放在肩膀上。
第十八章
图透眼里闪现某丝异样的情绪,手紧紧的把他锁在怀里。
两人吻的缠绵悱恻,难分难舍。弄宓脸红扑扑喘着气,眼神迷离仰头在床上,图透危险的看着他,舔了舔嘴巴,轻轻的吻着弄宓的下巴,沿着锁骨往下,印下了点点属于他的痕迹。弄宓的浴袍松松的褪至手肘,露出大片的雪白的胸膛,图透压着他,勤勤恳恳地种下自己的草莓。
“唔!”弄宓叫了一声,自己的ru头第一次被舔了,这感觉太奇妙了,感觉身体不对劲,有股热流从下往上直冲,双腿在图透腿间不自知的摩擦。
“宝贝怎么样?”图透抬头,手却不停的揉捏他的小小的敏感之源。
弄宓红着脸,咬着下唇,身体被刺激的抖了抖,双脚在他腿间不停的给床单创造划痕。
他手推着吸的起劲的图透,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了,啊停下来!嗯!”
图透肯定不会停下来,听着他的声音反而吸的更起劲,他不光吸ru头,手也不老实地摸着大腿滑入臀部,揉着厚实的屁股。直把ru头吸红了,立起来才满意地放开,顺势往下舔着腹肌。
他看着弄宓人挺瘦的,也不像是去健身的人,没想到还有四块腹肌,他像是用舌头去书数,一块一块像是确认存在的去舔,口水均沾。
弄宓被他弄的脸红耳热,咬着下唇,手局促地放在他的后肩上。他现在脑里很混沌,早已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当图透隔着内裤碰着他的j8,他才稍微清醒一些,想推开他。
“宝贝,你有感觉了。”图透挥开他的手,揉着他的家伙。
命根掌握在他人手上,弄宓也不敢用力挣扎,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被揉出来了,内裤湿了一片。
弄宓尴尬地想抽身离去,图透却早有防备把他所在地身下,低沉的说:“爽完就想跑,没门。”说完,在他大腿蹭了蹭,说:“我硬着呢。”
“宝贝你内裤湿着很不舒服吧,我帮你脱下来。”图透说着,就伸手往下拉内裤。
弄宓很用力的把他推开,气氛突然很尴尬,弄宓低声说:“我用手帮你吧。”
图透沉默了,他沉声说:“都这样了,我们就干撸?”
弄宓低头,才发觉自己浴袍都掉到腰间了,他尴尬的拉上来,低声说:“对不起。”
图透沉默了几秒,突然下床,踩着一次性棉拖就想往外走,弄宓看着他一语不发的动作,干脆离开的动作,瞳孔缩了缩,手比脑子更快的拉住了他的手臂。
不想让他离开,他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当他拉住了他的手,脑子里只有这句话。他低头说:“我用手帮你。”
图透被拉住了,没有甩开,也没有回头,只听到他声音平稳地说:“不用了。”
弄宓一听眼红了一圈,看着他的手,固执的说:“我用手帮你!”
图透沉默了几秒沉声说:“我需要出去。”说完就挣开了他的手,走了几步,后面就传来弄宓带着哭腔地叫声,他喊道:“不要走!”
弄宓跪在床上,手还保持着往外拉的姿势,看着那干脆利落地离开的高大的身影,心突然被置于深渊中直线下落,空荡荡地让人害怕。他做了那么久心理建设,在真正到来的那一刻不堪一击,他想要的不是好聚好散,他只想让他留下来,再久一点。他最后还是无理取闹地喊出来了。
图透停下来,沉着脸回头看他,看他尴尬无地自容地低下头来,补充道:“我帮你。”
他走回去,在他前面一米内停下来,沉声道:“只要我再上这张床,你就没法全身而退。你确定我不走?”
弄宓低着头不语,他听到图透的脚步声,以为他要离开,猛地抬头“别走”已经喊出来,而图透走在他面前了,附身在他耳边说:“不走,我还要你呢。”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那声音让他一阵心悸,双腿突然发热发软。他战栗地被图透重新压在他身上。这次,图透并没有耐心再做漫长的前戏让他缓和,他干脆利落解开了他浴袍的衣带,摸着他的腰就滑进了腿部,一把把内裤拽下来。
弄宓心跳如擂鼓,他没法控制地尖叫了一声,双腿紧紧地夹,使劲儿想往后退。他却恐惧地发现挣开不了图透的钳制,侧着身子被按在床上,内裤卡在腿根处,露出了大半的白嫩嫩的屁股。
图透摸着他颤抖的身体,眼神沉了沉,他说:“你想折磨谁呢?你已经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弄宓的屁股实属上乘,手感很好,图透玩弄了一番,不老实的手就碰上了内裤。
弄宓一把推开图透的手,带着哭腔喊道:“不要,求你。”
图透看着底下水雾氤氲的双眼,伸手安抚弄宓的俏脸。与手上的柔情不同,他态度强硬地说:“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你就是想要人强/奸你,蹂躏你,对吧?”
弄宓已经吓坏了,他猛摇头,泪珠都洒在了被子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