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与金主的巴别塔

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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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赭用被子一罩,咬牙切齿说,“盖好,待会儿来收拾你。”

    池赭速战速决冲了个凉,天气很热,他浴巾都懒得裹,就不当衣冠禽兽了,池赭以脱衣禽兽的姿态踏出浴室。

    他步伐急促地接近床,掀开被子,许停烛双目紧闭,蜷曲双腿一动不动,十根脚趾不自然地卷着,池赭看出他在装睡,不客气地跪上床,扶住膝盖将两腿分开了。

    长枪直入时,许停烛还是忍不住睁开小鹿眼睛,湿漉漉瞥来,池赭低笑,冲撞得更加狂放。

    许停烛呼吸急促,情难自已地叫唤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池赭攻势变得缓而深,他圆润鼻尖挂着可怜巴巴的汗珠,难耐地哼唧两声。

    他右手插在枕头里,似乎在摸索什么,池赭正餍足地欣赏许停烛动情神态,没能注意到。

    到达巅峰的那一霎那,池赭擒住许停烛大腿,喉咙溢出野兽低吼,与此同时,许停烛手机震动起来。

    许停烛压抑浑身发软的懒,挣扎着掏出小塑料包,他胳膊纤细,肤如凝脂,右臂颤巍巍伸向池赭。

    “先生,生日快乐。”

    二十五岁的第一秒钟,池赭喜欢的人用下面紧紧吞着他,手上握住他恶趣味寄来的捆绑配件,软哝问道:“接下来的一岁里,可不可以继续拴住我?”

    池赭无暇思考这个“栓”是比喻意,还是许停烛在暗示他可以做出实质性行为。

    他眼睛瞬间红了,是欲念丛生的红,也是感动的红,他俯下身,压得许停烛双腿翘得老高,他用牙齿轻叼住礼物,扔到了另一边去。

    许停烛蜷曲指节还没收回,池赭就含住他食指,用极度惹人遐思的速度吞弄几下,与其同时,还没撤出的枪又添好子弹,蓄势待发。

    磨了几回,许停烛明显又舒服得神志不清了,池赭用更密集的温柔攻陷他,轻轻回答说:“一岁可不够,我得跟你长命百岁。”

    第八章 “而且……我得回来喂你。”

    翻云覆雨一整夜,次日天刚亮,池赭便被电话铃声吵醒。

    许停烛不满地哼唧两声,迷迷瞪瞪的池赭摁断声音,掀开被子去了客厅。

    他摔上沙发,电话中传出池父不满的厉声:“怎么半天不接电话?”

    池赭裸着身子,一手搭沙发背,懒洋洋说:“儿子过生日,睡个懒觉总成吧?”

    池赭无声打了几个哈欠,池父哼道:“晚上早些回家吃饭,一年到头都见不着你两回。”

    “知道。”池赭顿了下,说,“让妈不必替我收拾房间,我晚点还得回家。”

    “合着我们这不算你家了?”池父很不满。

    饶是池赭习惯了父亲的挑刺,仍旧捏住眉心无奈唤了声:“爸。”

    池父沉默两秒,撂下句“早点回,你妈想你了”,便挂断电话。

    池赭谛听着急促的“嘟嘟嘟”,沉默了好半天。

    回房后,许停烛还在酣睡,池赭也不闹他,矮下身子捡起掉地上的配件。

    池赭略一思忖,小心翼翼拉开床头柜抽屉,果真瞧见自己摸鱼半月做出来的手办。

    烦闷瞬间烟消云散,他合上抽屉,将塑料包搁上柜面,躺床上搂着许停烛睡回笼觉。

    迷迷糊糊间,怀里人瓮声瓮气说:“先生,上我。”

    池赭拍拍对方屁股,又捏了两把弹性十足的肉,哑声警告道:“别发骚。”

    没多久许停烛便老实了,池赭和着舒缓呼吸,继续睡得昏天黑地。

    ·

    在金主温暖有力的怀抱中,许停烛梦见刚被包养那会儿的事。

    许停烛的工资卡是学校扣款的银行卡,大二报名前,池赭自作主张地将学费划他卡上,等许停烛发现这回事,学校已经成功扣款。

    那时,池赭连他头发丝都没碰过,就算金主偶尔会说两句语焉不详的话,搞得心怀邪念的许停烛面红耳赤,可总的说来,金主言行还是挺规矩。

    这叫信奉“无功不受禄”的许停烛很不安,他想攒钱还金主,又考虑到金主会生气,思来想去,唯有肉偿。

    可惜肉偿也没机会,这位金主从里而外都是大写的正人君子。

    天气转凉,许停烛曾鼓足勇气跑金主面前说“冷”,金主当场把外套脱了交给他,并嘱咐崔助理买来十套名贵秋装。

    许停烛越欠越多,先生的好令他压力倍增,发际线都快变高,于是他脚一跺,决定下剂猛药。

    他戴了个口罩,躲在网吧角落,神情肃穆地网购起传说中的春药。

    他再三同店主确认过药品没副作用,又搜索到一堆好评,这才放心大胆地付了款。

    九月底,许停烛租约到期,闻讯后金主让他搬来住两天,节后租好新房子再搬走,许停烛意识到机会来了。

    可住在一块儿不代表会擦出火花,许停烛刻意制造机会,可惜两间房隔得挺远,金主又早出晚归,许停烛根本碰不着他几面。

    国庆节第二天,许停烛拽住即将出门应酬的金主,可怜巴巴地说,先生,今晚一块儿吃顿饭吧。

    说这话时,许停烛栗发软踏踏的,连头顶的小漩涡都透露着乖巧,他紧张地绞着对方衣摆,生怕弄巧成拙。

    充满探究的视线扫过他裸露在外的脖颈,池赭应下来的声音却很温柔,他拍了拍许停烛手背,说,我该出门了。

    先生走后,许停烛瘫沙发上,边揉手背边傻乎乎地笑。

    白净皮肤很快便被揉红了,他又搓了搓发烫耳朵,这才猛地跳起来,去超市买食材。

    结账前他左顾右盼,飞速夺下套套,卖药的老板有送润滑剂,他将两样东西一块搁进主卧抽屉里,春药装在睡衣衣兜。

    一切准备就绪,他依照先生口味将菜炒好,再把顺路买的下酒菜乘进碗中,开了瓶红酒醒着。

    先生一贯寡言,可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平日里许停烛害怕冷场,总爱叽叽喳喳找话题,这晚因为紧张也就只能埋头苦吃。

    “有心事?”吃饱饭,许停烛替两人倒好酒,池赭摇着酒杯不经意问道。

    许停烛摇头,煞有其事地拍拍肚子,腼腆笑着:“没,方才是饿着了。”

    先生似乎信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把肉全夹到许停烛那半边搁着。

    许停烛没多久便微醺起来,他寻了个借口离开,去阳台推开窗户,他混杂着星空和微风仰头吞下药片。

    脸上滚烫好不容易散掉,许停烛关窗,进洗手间紧张地摸了半天脸,确定没长出奇怪红点,方才松了口气。

    据说药效发作需要半小时,他掐着时间,一杯接一杯地敬先生。

    池赭起先还阻止一二,可许停烛喝多了便开始撒娇,各种软磨硬泡,池赭也就放弃抵抗,哭笑不得地由着他灌。

    不知是许停烛不胜酒力还是药物起了作用,到后来他摇头晃脑,总觉得有星星在绕。

    勉强撑到先生去接电话,许停烛拍了拍左脸颊,将磨碎的药粉抖进对面红酒杯。

    先生回来后,许停烛双颊嫣红、眸子水光潋滟又敬一杯,先生揉揉太阳穴,劝他别喝了。

    许停烛疯狂摇头,用很有问题的语气炸呼呼说:“没关系的!”

    池赭放弃同醉酒之人理论,他薄唇含住杯沿,红色液体滑过杯壁,许停烛紧张得眼也不眨,当红酒滑至杯口,他注意到先生眉头皱了皱。

    许停烛刹那间心惊肉跳,冷汗“唰”地浸透衣物,差点碰倒酒杯。

    还好是他想多了。

    先生只怔愣半秒钟,接下来,池赭便姿势优雅地仰头咽下红酒,许停烛凝视滚动的性感喉结,心脏突地落回原位。

    先生细长手指捏住杯柄,红酒杯底磕上餐桌,许停烛总觉得先生在望他,埋头时无措又增加些许。

    接下来,一切都变得旖旎而顺理成章。

    回忆连着梦境一道浑浑噩噩,似乎是许停烛先嚷嚷热,池赭问他怎么了,试图将他扶进客房躺下,谁知许停烛再煎熬也不忘初衷,硬生生把对方拽进主卧。

    他红唇小声念叨,三下五除二扒掉衣服,从卧室门口脱到床上,最后一脚把内裤踢下床。

    池赭全程注视着,眼神愈发晦涩不明,后来他收了力,任由许停烛急哄哄地将他推倒。

    许停烛两腿环上腰肢,甜软求道:“先生,上我。”

    池赭两肘撑在后面,额角青筋凸起,寒声让他冷静些,结果许停烛神情迷乱胆大得很,自顾自骑在先生身上磨起来,没多时,池赭家居服彻底不能看了。

    弦断的瞬间,池赭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人类褪去矜持的假面,本质上都是纵情声色的野兽。

    抽屉里的东西根本来不及取出,也派不上用场,药效和先生的肉体就足以令许停烛变得软绵绵又湿哒哒。

    肌肤被滚烫手掌弹拨,许停烛溢出阵阵小猫叫声,好不容易磨到最后一步,池赭却不动了。

    许停烛浑身燥热,巨大空虚急需被救赎,他两手紧缠先生肩膀,宛如无助的菟丝子,脱口而出道:“先生,我,我喜欢您。”

    很快,面沉如水的池赭便将勾扯下最后一层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