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正义的魔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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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德国取得的情报可知,这个活跃在欧洲乃至全世界的跨国人口贩卖集团准确点说不能算是一个机构,更像是多个国家地区犯罪组织结盟组成的犯罪联邦,形象点说就像是上世纪香港的黑社会堂口,不同体系的活力团体因利益集结成势力,互相之间不统属,只在有钱赚的时候互相联手合作,利益冲突了说翻脸也能翻脸……所以就算是帝利亚斯把德国那边涉及该组织的成员近乎一网打尽,换到荷兰来了也对在这边展开行动起不到多大帮助。

    “确实,任重道远。”王林深沉脸点头道,“不过老刘你也不用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个城市的混『乱』程度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还夸张,这么多口子能下手就没有找不到那条鸡蛋缝的道理。”

    老刘一听就感觉不对,眼神儿怪怪地看着王林,你这是把谁当苍蝇呢?

    王林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换话题:“对了,荷兰大|麻合法,等于是荷兰官方放弃对违禁『药』品进行监管,那么本地帮派份子在这方面的能量也是挺大的吧?”

    这个世界上任何国家地区,只要出现权力真空区就必然会有……呃,有活力的民间团体去填补,所以越是追求自由的地区轻度犯罪就越是密集、民间团体就越是势力庞大,『政府』失去控制力的战『乱』地区就憋说了,平民能活得像个人都不容易。在有心媒体的引导下人们提起毒品只会想起金三角、墨西哥,事实上吧,二十世纪初荷兰才是最大的可|卡|因生产国。

    这么一个以生产违禁『药』品起家的国家、这么一个把禁大|麻当成做生意那样核算成本的『政府』,要说荷兰本土帮派不搞毒品贸易就是在开玩笑……当然,这也不能全怪荷兰,荷兰的政治体制决定了国家权力的分散,各种各样的党派互相牵制妥协,光是在国内搞不搞禁毒就扯皮了四年(1972~1976)、最后扯皮出来的还是个半成品,首府阿姆斯特丹市区内堂而皇之地摆着大|麻博物馆,这么个让人蛋疼的政治体制下就算是川皇普大帝重生投胎过去估计也只能徒叹奈何。

    “从毒品方面着手?”老刘眉『毛』一跳,发现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王林这回提的主意居然还很像是那么一回事,这个地下世界的“跨国犯罪联邦”涉及的并不只是人口贩卖,军火、毒品、违禁『药』品、水货期货,只要有利益什么都沾什么都干,从那个德国金融寡头处取得的信息看,这个地下世界的“多国犯罪联邦”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在一战二战大洗牌前,这个“地下世界联合国机构”说不定比现在的联合国势力还大。

    这种世界真实是很能毁人世界观的,不过老刘表示淡定……他也是学过高中历史的人,欧洲这一片儿的发达国家前身哪个不是洗脚上岸的强盗呢,大英博物馆里还大大方方摆着上世纪从华夏抢过去的文物呢。

    “毒品交易和红灯区的『妓』|女源头追溯,两边同时抓,肯定能逮到这帮人的马脚。”王林深沉脸点头道,“你先查查看市区内哪家‘咖啡馆’(大|麻馆)是接外国人生意的,天黑了咱们先跑一趟。”

    老刘点头,犹豫了下不怎么信任地:“小王,你可别想着什么难的来一趟找找刺激之类的啊,那玩意儿最好别沾,跟抽烟不是一回事。”

    “……”王林死鱼眼,老哥你简直图样,我玩的东西比飞|叶|子刺激大发了……

    在德国的时候王林入乡随俗租车开,在阿姆斯特丹的话租车开就有点儿作死,于是华灯初上后他们不得不非常麻烦地打电话叫出租车、等出租车,折腾半天才赶到了男『性』游客必游地的老教堂红灯区,而也就在王林借调查之机满足新鲜感好奇心时,全球互联网上出现了新的形式变化——德国恶魔事件中死者的名单被有心人特意整理归纳后一次『性』发布出来了。

    因恶魔现身太多次、死者人数又太多的关系,很多人只知道死了不少人,死掉的人中似乎有很多有前科的人,但因为没有哪家西方媒体会蠢到冒天下之大不韪出头引导的关系,人们对此并没有太具体的概念,出于人类物伤其类的本能,大部分的人对恶魔事件中的死者是抱有同情心的,他们会反感那些哗众取宠的“恶魔正义”论调,默默响应人权白左的号召为死难者点蜡送花。

    如果有耐心等待的话……迟早有一天互联网上的人们会发现真相,或是哪家媒体准备冒波险利用这个跟公众唱“反调”的机会刷一波知名度把事儿揭开,不过嘛,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有耐心,至少身在国内的物保部成员毂袁就没那个心情,他反感那群人权白左全球号召废死不是一天两天了,原本还只是外围看热闹的,看到人权白左借机狂刷存在感,毂袁就不乐意了。

    于是在某个夜黑风高之夜,毂袁背着一箱子的正版正联手办敲开了咸鱼废宅付友清的房门……咳咳,当然,这绝对不是华夏官方行为,华夏『政府』是绝对没有兴趣『插』手西方世界内部舆论的,这不被黑了几十年也没见华夏国『政府』跳过脚嘛!

    总之……这一天的下午,一份资料翔实、毫无缺漏、并体贴地作出分类表格、饼状图的《德国恶魔事件死者名单》出现在全球互联网各大平台上,将德意志在该事件受难的死者资料从头到尾一个不落地落实于文字展现在公众视野内,上到银行家、下到街头混混,每个人都在名单中获得了长则过千、短则百余字的介绍。

    要是王林看到这份同步以多种语言发布出来的死者名单的话,他肯定立马就能知道付友清给人收买了……这份名单中的资料,居然和帝利亚斯在收割灵魂时获取的信息情报差点有限,除了王林和帝利亚斯本人外,全球能在半个白天的功夫里查到这么多人简略档案的人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里面的部分情报还是仅有极少数人知道的“机密”。

    头顶慈善家、银行家、资本家、金融寡头等光环的福格尔居然是西德地区恋童会所的幕后大佬,其多年间借着孤儿慈善中心的皮直接间接侵害、侵犯过上千名男女儿童,这份打头的个人简介足以让任何人权卫士失声;而死于恶魔事件中的另一位大人物、德国在野党的政客,其不但劣迹累累,甚至……幕后运营着从战『乱』国家大批量拐卖青壮人口的大生意!

    如果说前者只是让人权卫士失声的话,后者简直就是在粗暴地破坏自认为上等高贵的欧洲白人世界观,那位在野党的政客因死于私宅的关系目击者只有自己的保镖和家人,并没有出现在之前新闻公布的死者名单中,被当做病故草草掩饰,但在这份不知道是谁以多种语言同步全球上传的名单中,这个政客才是导致德意志发生恶魔事件的主因,他曾经十分热衷地推动国家接收安置难民。

    当然,接收安置失去国家的难民按理说应当是让欧洲人自觉头顶的神圣圣母光环更闪亮的事儿,君不见各个国家的圣母们都快被自己国家的仁慈感动哭了……但是问题来了,政客会去做没有利益可图的事儿吗?

    接受难民是否有利可图?从伟光正的角度来看的话当然是有的,比如增加低端劳动人口、增加国民生育率啥啥的,但是……政客,会只看中这么长远的利益便兴致勃勃地去做事儿吗?

    地球人民实在是图样图森破……

    为什么接受难民后媒体上曝光出来的都是难民的负面|新闻,比如强|『奸』、强|『奸』、还有强|『奸』?为什么接受难民的同时不忘了在主流媒体上讽刺这些难民逃难过程中不帮助『妇』女儿童的形象,并给难民塑造贪得无厌的公众印象,让地球人都统一认识到接收难民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欧洲人整体圣母病无『药』可救?

    当然是因为——让所有人都认为难民是个大包袱后,就可以对难民为所欲为了口牙~

    地球人一想起难民这个词儿首先想到的就是强|『奸』、治安隐患、贪得无厌,那么当部分难民们被当成牲畜一样明码标价售卖的时候,谁会为了难民们发声?

    当某个年轻健康的难民与某位急需器官移植的大人物或大人物亲属配型成功后,谁会在意这个年轻的、属于强|『奸』|犯预备役的、未来的治安隐患难民,愿不愿意躺上手术台?

    人们当然不会在乎这些东西,毕竟……收容失去国家的难民本来就是仁慈上天、圣母光环加持的行为了,人们感动都还来不及,谁还在乎那些难民的形象是不是有意被堆砌塑造出来的呢?

    谁还在乎那些原本生活在富裕和平国家的人们是怎么成为失去国家的难民的呢?

    这个在野党政客头像名字下,上千字朴实无华的简单介绍在这一天击碎了无数欧洲人自认为高贵圣洁的心灵、粗暴蛮横地拆碎了他们享受了几百年上等人文明生活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是的,这个政客在国家接收安置难民的同时大肆进行着欧洲人的祖先干过的人口贸易,售卖皮相好的年轻男女以及儿童,将健康的难民当成新鲜的器官容器转卖到全世界,甚至不够健康也不够漂亮的那部分也不会浪费,低端劳动人口嘛,还是一次『性』买断的、不用跟工会纠缠不休的廉价劳动力,有的是资本家肯掏钱。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跟我无关!!

    第122章 全球混乱(五)

    人对某一事物的印象其实是很容易被外来信息篡改的, 就像今天的地球人听到伊拉克和叙利亚脑中立马就联想到混『乱』无序战『乱』等负面形容词, 似乎这两个国家本来就是可怕的人间地狱——但事实上在上世纪这两个国家也曾是颇为繁华的国家;又比如南非这个一提起来就让人联想到贫穷落后的地区, 在几十年前、在被西方社会捧高的曼德拉上台前也曾经是经济繁荣的地区, 还差一步就搞出了核弹……再想想跃身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华夏,在一些西方民众的刻板认知中还是遍地贫民窟、人们留着辫子穿着旗袍的落后东方国家, 大家就知道那些拥有全球话语权的主流媒体屁股有多歪了。忽悠全世界这种事儿,王林绝不是地球人中的先例。

    视线回到当下, 《德国恶魔事件死者名单》这份格式中规中矩的“知情者爆料”从上到下罗列了一番“恶魔祭品”们光辉璀璨的简历, 成功地闪瞎了全球人民的狗眼……谋杀强|『奸』抢劫贩卖人口等恶『性』犯罪行为跟大白菜一样泛滥到让人对这些词汇产生麻木感, 整份名单就像是一份德国不法之徒清单, 只是监狱里不再需要为这些人准备位置,因为他们已经被恶魔当成人们向祂供奉的祭品毫不客气地自取了。

    如果说这份名单中的某个人现在还活着, 还能站在法庭上与在人们观念中与残暴挂钩的某个国家执法机构对峙,那么人权卫士还是能为了让自己头顶的圣母光环更闪亮、跳出来代替不能为自己申辩的受害者们“原谅”罪犯;但现在这种情况并不存在,他们的呐喊呼吁不能救下任何人的命, 那位开心地自取走祭品的恶魔也并没有站在某个合适的台子上聆听人们的抗议——自那个恶魔自白视频放出后, 恶魔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没有现身亮相了。

    当然, 人类这种生物有着丰富的多样『性』,全球互联网上短暂的寂静后依然有人跳出来坚定地将恶魔事件中的死者正名为死难者、为他们所失去的鲜活生命痛心疾首, 只不过这次就没有那么多“沉默的大多数”愿意追随了……就算是对一些心怀怜悯的宗教信徒来说, 为名单中如福格尔或那名在野党政客辩护的行为也是非常可耻的,把同类视为商品玩物的行为触及了他们的底线。

    可是人们又必须发泄下自己因世界观破碎、认知被强|暴产生的负面情绪,那么矛头该对着谁去呢?既然恶魔找不着,那么当然就只能攻击德国『政府』了——为什么国内隐藏着这么多罪大恶极的不法狂徒『政府』却始终没有发现?执政党是干什么吃的?各个政党内还有没有隐藏着那个政客的同伙?!

    有人提出这个观点后全欧洲的网民包括德国人立马热烈跟进, 很快便将德国『政府』官网攻击瘫痪,各地媒体也像是终于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那样蜂拥而入柏林『政府』区,无数德国政治家、政客大半夜的硬是被从床上拉起来商讨对策——没人能等得到了隔夜了,再拖延下去没准儿明天一早全国上下因恶魔事件把神经都绷紧了的国民就要冲出家门四处游|行了。

    这次德国政客们的反应倒是很快,可惜反应快跟能拿出对策是两码事,德国民众将对恶魔的恐慌转嫁到了对『政府』的愤懑不满上,其过激程度不亚于上世纪的红『色』风暴,而在德国『政府』焦头烂额之际,其他国家也并木有安安分分看热闹。

    说欧盟内部是铁板一块的话英国人就要笑了,德国的狼狈处境事实上是其他欧盟成员国喜闻乐见的,这边柏林上下一团混『乱』,那边波兰捷克英法等国便召开新闻发布会,看似同情德国的处境但也没落下落井下石的小动作,尤其是英国这个欧洲搅shi棍,这么好的机会不黑一下总以欧盟老大自居的德国简直就是跟自己过不去——英国人就差直接诬陷那只恶魔是德国政党自己搞出来用于内部政斗的了,站在台上的执政党本来就一屁股的shi,要能干净才叫见了鬼了。

    欧盟之外的国家就更幸灾乐祸了,美利坚虽然没有像英国那么猥琐但也让自家的官方发言人话里话外地表达了对德国政治环境污秽混『乱』现状的担忧——人美利坚隔着大洋呢,压根就没掺和到接收难民的破事里面来,且美利坚的厚脸皮是全球人民有目共睹的,明明难民的源头跟他们有扯不脱的干系,但人就是好意思隔着海惺惺作态地讽刺德国人把难民当成金矿。以『色』列这种跟德国有传统仇恨的就憋说了,人家还嫌弃官面话不够有力,放纵口舌从宗教到文化到政治结构等方面把日耳曼人黑了个爽~

    白人世界联手打压第三世界国家为啥能够齐心协力,因为第三世界国家是人家割羊『毛』的牧场、层次从本质上就是不同的,谁见过农场主们为了羊的“羊权”反目的?但是在不涉及第三世界国家的情况下人内部互相阴起来也不可能留力,国家与国家之间哪来的什么真感情,当初德国战败后各国联手挖德国墙角可没客气过。

    当然了……四月初的前几天内,发达国家内部踊跃登台围着德国唱戏也并非就只是为了掐架打发时间,人家没这么闲——

    “都在转移国内视线呢。”身在华夏国内的毂袁一边刷着英文网站,一边回头笑道,“看来这些国家的精英阶级已经预感到危险了,不想让国民再去纠结恶魔现世审判罪人这种要命的大课题。”

    董晓兰面无表情,目光犀利地:“那份名单果然是你干的吧。”

    “我可没那本事,把发布ip源头转移到美利坚间谍卫星上这个『骚』『操』作再给十年我也搞不来。”毂袁理直气壮,“再说就算这事儿是我干的,那也完全是为了给国家奉献嘛,董科长你站哪一边的,不说给我申请个奖章还跑来盯着我?”

    “感情你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胡来行为我还得夸你两句?”董晓兰气笑了。

    “总不能我翻墙逛一下英文站点还要打报告申请吧?”毂袁一本正经地。

    “喂喂,别扯开话题啊,我说的是你……嗯,你骗付友清入侵了国安内网这件事,别想混过去。”董晓兰额头上冒出青筋:“福格尔的情报你们在外面没找着就打国安的主意,怕不是要上天?!”

    话说到这份上了毂袁还是没有半点儿的不好意思,依然强词夺理:“那董科长你也说句公道话,要是我们走正式的流程向国安申请德国高级官员情报,国安多久能批?”

    “……”董晓兰以手扶额,有气无力地,“算了,这事上面也没追究就当过去了。”抬起眼皮狠狠瞪向毂袁,“我可跟你说了,就这次,下不为例啊!”

    “不会不会,没下次。”毂袁嬉皮笑脸地又补充了句,“下回我会耐心点先跟王部长打申请,让他来跟你们提。”

    董晓兰差点没噎着,嘛的王林那货要是撒泼打滚的话上面没准儿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拉王林的虎皮做大旗这套路还是有用的,毂袁见董晓兰一脸的便秘,又得寸进尺地靠过去压低了声音道:“董科长,你们国安啊、外交部啊什么的,就真没打算凑凑这次的热闹?包括老美在内哪个西方国家都怕自家国民把‘恶魔事件’扯到宗教上,这情形不进去砸下锅简直浪费天赐良机嘛~”

    董晓兰斜眼看毂袁,她很想说这事跟你没关系别瞎『操』不该『操』的心,又怕人回头了偷『摸』搞事……或者毂袁都不需要自己去搞事,联系下身在欧洲的王林提醒下,王林那个更能惹事的保管上天……

    恶魔事件并不仅仅是死了多少人的问题,说实话德国上下五天内挂了千多号人根本不算什么,地球上哪分哪秒不死人?

    甚至各国『政府』也不怎么怕民众因为这个大搞恶魔崇拜,要是搞恶魔崇拜就真能闹出大事那西方世界在黑暗中世纪早就人口灭绝了……了不起出几个脑子坏了的白痴折腾出连环杀人、邪恶祭祀什么的,屁大点事,惊动不了身为上层食利者的老爷们~

    可是恶魔事件要是影响到一神教的地位、让人们怀疑上帝是否存在是否全知全能是否值得信仰,那乐子就大了……

    各国政治精英们谁都不傻,对内愚民化为的是啥,还不就是为了不让内部稳定干扰到对外策略?什么神爱世人、什么宽恕原谅救赎,说白了其实和古华夏统治阶级推行儒家那套是一个原理,用神权或是父权来集中国家权力、让国家权力只掌握在少数精英手中。大家想想穿越者要改天换地基本都是从砸儒家的锅开始,就理解各国政治精英们对此的警惕『性』了——民主法庭上随机抽出的陪审员是把手按在什么东西上宣誓的?没了这个形式主义的过程,法庭的神圣『性』建立在哪?国家法律是不是又得打回去重头起草?

    简而言之……各国精英们并不是失去宗教信仰就会死,也没见那些向教皇下跪的国王总统首相多把梵蒂冈当回事不是,但是国家是需要宗教信仰的,这玩意儿就跟封建时代的古华夏需要儒家这面大旗一样属于统治核心的重要环节,没哪个国家敢将其抛弃或是坐视其在国民内部被推翻——这可是影响到国内稳定『性』的大事!

    白人世界要给国民提福利为啥是在感受到红『色』『毛』熊的威胁后才肯干?就是因为当时的红『色』风暴对发达国家的内部稳定『性』产生了冲击,老爷们不得不捏着鼻子破财免灾口牙~

    想象一下三大一神教被那个招摇过市的恶魔证伪的后果,需要稳定商品倾销地的资本家们就是满头的冷汗,需要内部和平来保证权力地位的政客们更是急得要上吊……

    这么简单的道理以董晓兰的智商没可能看不穿,而她在这方面一直保持沉默,是因为她的国家公务员身份——她可不能跟物保部这些家伙似的把组织纪律当成纸上的文字,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甩甩、不需要了就丢到书架上落灰。

    而且吧……说实话,董晓兰觉得王林那个家伙也不是看不出白人世界社会结构内这个明显的短板,不然的话他带着地狱火魔鬼出征就完了,何必带上能随意变换外表的花妖呢?

    以为自己看穿了真相的董晓兰深吸口气,抬手拍拍毂袁的肩膀,以和善女老师般的慈祥语气道:“车子,我理解的,《审判》节目办不下去了你和莉莉他们几个天天闲得快长『毛』了。这样吧,既然这段时间物保部没有别的行动你们几个就来我这里帮忙一阵子,王部长回来了你们再归队,如何?”

    “……诶?”毂袁懵『逼』脸,哪跟哪呢这是?

    董晓兰可不打算给他拒绝的余地,这个精力旺盛的家伙最好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语气更加和蔼地、充满诱『惑』地:“我们国安可是很少外调别的部门成员进来的呢,这此算是开创先例了,刚好最近部里接手了个很棘手的案子,涉及到东南亚那边的一个穷凶极恶的跨国团伙……”

    毂袁:“……”听话听音,毂袁一下就明白董晓兰、或者说国安方面的态度是不让王林以外的人『插』手欧洲那边的事,心里顿时就有点儿不满……可是要让毂袁去跟国安的意志对抗他也没那底气,特别是他才刚做过比较理亏的事儿,没奈何,只得点头。

    华夏国『政府』的态度一贯是不『插』手他国内政,欧洲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硬是没吱个声吭个气,活像是完全没发现这事儿有什么可『操』作空间一样;华夏国这边安静了白人世界自然也不愿意把华夏国扯进来,之前华夏那边出了绿火猛鬼、出了什么神仙土地神,西方世界可是统一口径嘲笑华夏人装神弄鬼弄虚作假来着……要不是华夏现在搞一带一路拉拢了不少中东小弟,西方世界都打算努把力让不可说教去怼华夏人的“造神运动”了。

    然而……华夏国冷眼旁观不表示这事儿能就此摁住,四月五日,安分了没几天的恶魔再次出现——这次恶魔并没有现身于让大伙儿齐心协力踩成傻『逼』的德国境内,而是出现在了荷兰阿姆斯特丹。

    阿姆斯特丹是整个欧洲都排得上号的旅游城市,恶魔现身的又是闻名的红灯区老教堂附近,一亮相就有无数市民游客掏出手机疯狂拍摄,还有个刚巧在附近取景的好莱坞剧组拍下了距离最近、最清晰的镜头——镜头中的恶魔面部皮肤上的褶子都拍得一清二楚。

    恶魔这次的行为依然肆无忌惮然,公袭击了一个百人规模的社会学考察团,在上千名目击者的注视下、以并不残暴也没有血肉横飞的轻描淡写手法杀掉了其中过半成员。

    没错,现身在阿姆斯特丹的恶魔居然没有去跟那些贩|毒的、搞皮肉买卖的过不去,而是跳出来收割掉了访问荷兰的社会学考察团中的十几名人类学者、十几位考察团的资助者、以及学员助手保镖等。

    这场堪称诡异的群体屠杀事件在欧洲包括全球掀起了轩然大波,全球互联网运营商迎来了喜人的在线率、热度,有人惊恐万状地表示恶魔已经不满足于符合条件的祭品了,祂开始滥杀无辜、地球人的末日要来了;有人大声讽刺那些搞恶魔崇拜、嚷嚷什么恶魔正义口号的家伙,声称这种行为必将加快人类灭亡的脚步;更有搞末日轮的邪教信徒借机搞事、宣传他们那套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只有跪『舔』某某神才能被拯救的教义……嗯,这种家伙是王林搜索网络评论时关注的重点目标,全都拿小本子记下,以后要是顺路就过去拜访拜访。

    更多的人则是紧张地查那个考察团的根底,不管对恶魔的观感如何、认同的是哪一边的说法,人们发自真心地恐惧恶魔不再挑剔祭品、变得肆意滥杀——事实已经证明了处在重重保护中的政客豪商都抵挡不了恶魔索命,万一自己这个一心向善的普通人被盯上了可咋办?

    当大部分的人意志统一所向时,秘密就不可能再成为秘密,都不需要毂袁这种“有心人”出手,这个以多国学者与出资人组成的社会学考察团的老底就被人欣喜若狂地揭发出来了——这是一个樱花国与西欧、中东地区财阀寡头支持的、由樱花国黑道、意大利黑手党、欧洲军事组织(就是国际雇佣兵)等有活力民间团体直接『操』作的跨国器官贩卖团伙,所谓的社会学考察团其实就是借阿姆斯特丹这个自由胜地行交易之实。

    这个考察团的真面目要是让一般拥有国家背景的机构来查那是非常难的,尤其是向来封闭的樱花国财阀,除非他们自家内部有人爆料或是闹出影响太恶劣的事件,外界几乎很难得知他们做过什么又正在做什么,只能说,不独王林,人类顶着恶魔的压力时总是能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这个事儿的底一揭,绝大部分的普通人安心了,果然恶魔的口味相当挑剔,非罪大恶极的祭品人家根本看不上;极少数人则傻眼了,这个恶魔不是只针对德国人,其他国家地区的祭品祂都照收不误?!

    这是让人非常惊恐的事,国际舆论上出现了诡异的宁静——除了樱花国天皇跳出来要求荷兰对本国学者遭受袭击一事负责外,居然没有哪家主流媒体就此事发表评论、嘲讽,仿佛海上马车夫拥有着极好的国际人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