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考虑过,但是我觉得实际『操』作『性』不高。”王林皱眉道,“那俩跟黑龙在现实里面接触度应该不咋样,要是黑龙的朋友圈子里的人,那么黑龙早上死的这会儿他们应该听到消息了,换句话说这仨平时打交道应该是比较隐蔽的,认识黑龙的人不定知道黑龙跟这两人有交道。”
“……也是啊。”谢三元牙疼,“唉不对,既然是互相发片共享的,那至少网络上联系会比较频繁啊,警方可以查黑龙的社交软件的啊。”
“这样的话我们透『露』不透『露』消息给警方有区别?”王林道。
谢三元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其实你就是不想跟警察打交道,就是怕曝光,是吧。”
“……”
说实话,王林当然也会暗爽获得超能力,超凡嘛,这两字谁不想套自己身上,但身边有帝利亚斯这个超级大|炸|弹……这个爽度就很有限。两人嘴上说着话都没敢在外面多耽搁,跑出住宅区地段到大道上拦了出租车赶紧回到新生活小区、给捧着电纸书的大爷再次准备好大餐(加强版家常菜),这才有余力把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
说到网络儿童|『色』|情|,绝大多数普通人其实是比较忽视的,正常人对这种视频、图片多数抱有反感情绪,一是我们基因中的幼崽保护惯『性』在起作用,二是,这太突破社会道德底线;但是网络信息时代什么东西都不可能做到绝对保密,相关信息偶尔也会泄『露』到正常人的视线中,王林这个死游戏宅就隐约记得似乎在哪看过有人说看小网站无意中看到类似图片,抱怨其非常恶心。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王林一边刷着本地论坛和本地警方微博等待着安西区事件的后续结果、一边用各种关键字在网络上搜索蛛丝马迹,他没点出网络黑客的技能点,好在强大的搜索引擎能帮他少走弯路。
很快王林就找到一个曝光过类似事件的黑客的微博,进了这个黑客的微博后王林立马被刷新了世界观——这个黑客曝光的“西边的风”这个id干出的恶心事儿在网络上是引起过一段时间的讨论度的,随着这人被当地警方抓捕后热度才淡下去;这人的行为和已死在帝利亚斯手里的黑龙有些类似,拍摄女童视频在地下网站上谋利,其行为不但触及法律底线,更有悖于人伦道德、被绝大多数网友愤怒指斥。
王林越看这事件越是触目惊心,说到底,二次元也好、死宅群体也好,嘴上嚷嚷的“三年血赚”以起哄居多、目标对象也多为二次元纸片人(重点:这也是违法的!!),真实世界的萝莉正太大家喊喊好萌好可爱起哄几句岳父之类的也就是极限了,真起『色』心的,少之又少——大部分人还是更喜爱『性』征明显的成年人,就算王林是基佬吧,他也会觉得范冰冰、波姬小丝、梦『露』、李美琪(aggie q)、张馨予等女星的图片更赏心悦目。
小孩子不应该成为sex幻想的目标,这是正常人都应该有的起码的道德认知,也应该是所有人应有的共同认识,所以西边的风事件微博下才会有那么愤怒的普通网友义愤填膺;这事儿王林之前因为沉『迷』游戏追番的关系并没参与过,现在他看到这些曝光的微博就无比愤怒,就算他是个非常怂、只在意自个儿小日子不大理会外界洪水滔天的人,心底里面也产生了“这畜生应该让帝利亚斯那个魔王嚼吧嚼吧连皮带骨吞掉、只是被逮捕太便宜丫”的想法——按照这货的罪行,不一定够得着死刑的标准。
再用搜索引擎搜这人的id,王林更加气不打一处来……相关搜索里面居然有不少想搜西边的风种子资源的。
“这世界上的畜生王八蛋怎么这么多?”并不很正义的王林这会儿不自觉把屁股往正义那边挪了一点儿,说实话他以前是不在乎这些东西的,世界这么大、本国人口这么多,就算按照万分之一的比例出人渣这人数也杀不完,何必去『操』那个心;他这种想法在普通人里面算是大多数,如果需要填枪眼的话让人渣去填那自然喜闻乐见,没这机会的话也无所谓,怎么地,人渣多了自己的日子就不过了?你丫世界警察呢?当自个儿救世主呢?中二病没救了?
要不是帝利亚斯这个需求人渣灵魂的异界魔王出现,王林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把有限的精力浪费在这种『操』心人类道德平均线的没屁用方向上,他才端多大碗,犯得着给自个儿没事找事?
但……帝利亚斯出现了,他现在也确实成了帝利亚斯的小弟必须担负起为人家满足需求的重任还没得选择不能拒绝,那么他旧有的思维方式肯定也得跟着变,不管是不是出于自我满足似的精神需求还是纯粹只为交差,王林都有很把这些个人渣团一团往帝利亚斯嘴里塞的想法。
“小黄妙的印象里,黑龙挺有钱。”王林没意识到他这会儿丢掉了之前等着警方去抓人自个儿只当旁观者的想法,大脑思维开始往逮那两人的方向上转,“确实黑龙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像是经济窘迫,一身的名牌货、出手大方……”
“等等!”
“以小黄妙的眼界当然会觉得黑龙看上去有钱大方,但再仔细想想,黑龙这个人……说他的表现是家境优渥富庶,倒不如说是穷人乍富后的大手大脚?丫不玩车不玩表、出入黄妙家那糟糕的环境也不像有反感,这人其实是个底层穷『逼』?”
“确实——黑龙是黄伟明带回家的,以黄伟明的社会地位根本不可能认识什么有钱人。”
“那就是说,黑龙原先也是社会地位类似于黄伟明的人,两人称兄道弟,但是黑龙发现玩小孩能赚钱,忽然间就借着这败坏祖坟的破事小小发达起来了。”
“我听到声音那地方,周围的新建住宅楼看上去挺像样的,但是开发区这边房价比市区的低得多。”
“黑龙和那两个人是出于共同的兴趣凑到一起的,也肯定跟黑龙干着同样的事儿……他们的小圈子或许跟这个‘西边的风’类似,欺骗小孩拍照拍视频再上传到某个未曝光的地下网站谋利。搞这种生孩子没□□的行当,相互之间打交道自然会颇为隐蔽,根本不直接联系,搞不好社交软件里面都不会留痕迹……现在网警是能查这方面的,他们干这种事儿的人肯定会特别小心。”
长吐口气,王林脸『色』变幻:“照这个思路,警察没准儿很难……发现那地方就有俩干着跟黑龙同样事儿的人渣藏着,搞不好会查挺久。”
掏烟抽了根点上,咬着烟屁股的王林瞪着搜索引擎里那些顶着马甲无耻寻找所谓“资源”的网络id发愣。王祎哲、黄伟明、黑龙,帝利亚斯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才几天他周边就出现了三个人丧命的事件,说是心底一点都不虚、跟谢姐似的理直气壮,他是真做不到。
最让他心里不安的是死人的频率,之前他还以为帝利亚斯狩猎的间隔会很长,这不得不是说人们对于狩猎这个行为的定义误导了他——大型的食肉动物都是隔好几天才狩猎一次的,部落形式生存的人类狩猎行为按照历史记载、纪录片里播放的,也是起码十天半月的才来一次,所以他之前还兴致勃勃的想着当啥幕后英雄、街头正义人士,万万没想到帝利亚斯“手脚这么快”,王祎哲才挂了两天又是两条命填进去了,这节奏简直让王林反应不过来。
当然,自己的命比别人的命更重要,在这两方里做选择王林绝壁不会圣母附体,何况狗带的还是些他都看不惯的人渣。只是……前面那三个他是没得选择,现在这两个他是有选择权的,耐心等待、相信警察的话,随着调查展开那俩王八蛋迟早有落网的一天。从他内心深处说,他还是觉得这种人丢给警察去收拾就好,这样他内心不会有任何负担。
但是……王林现在必须承认,他很有让这些搞小孩谋利的人渣死得其所的想法。这念头就跟生命力强韧的种子似的在他心里面生根发芽,挠得他心底痒痒。没能力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虽然能力不咋靠谱、不咋灵便,但起码有个希望,说是一点不动心,这有点自欺欺人。
第19章 追踪(一)
公正地说,恋童倾向和进行实质恋童行为是有区别的,二者不能混为一谈。前者有这方面的『性』|癖,但并不会表现出来,不主动散播儿童『色』|情图片视频、也不会对幼童进行实质『性』的猥亵、侵害行为,这就跟一般人被激怒时产生杀人冲动、但因理智或畏惧法律惩罚而并不会真的去杀人一样,严格的说,这类人不能被视为犯罪,应当被划入普通人的序列里。
罗兴平就是个隐藏在普通人序列中的恋童倾向者,和大多数的恋童『性』|癖者一样,在我国的成年男『性』综合水平中他属于拉低平均线的那一类——外表平庸、工作能力普通、没有任何特长技能也没有任何闪光点,在自身所处的领域内属于垫底的部分,在雄『性』人类男『性』中缺乏竞争力、在同龄的女『性』面前无法保证自信,于是将欲|望的视线投向脆弱的、没有识别能力的幼童,也只有面对着幼童时他这样的人才能找回自信。
不真正伸手侵害小孩、不闹出事件、不被人发现,如罗兴平这样的恋童倾向者能掩饰好自己的话完全可以活得跟普通人没区别,之前的三十多年人生里罗兴平也是这么干的,工作之余的精力全用在躲在家里电脑后面收集幼童图片、关注儿童相关的综艺节目上,最大胆的满足自己『性』癖的行为也不过是在学生春游秋游的时节装成游客跑去拍小孩的照片,又或是购买零食散发给同小区的小孩、让那些小孩围着自己转。
我国的大环境对这类人等同于天堂,许许多多的家长压根意识不到自己家未成年没有发育出第二『性』征的孩子正被他人龌龊的视线意|『淫』,不少家长主动将小孩的图片视频毫无防备地发布到网络上,甚至包括较为暴『露』的照片,这对罗兴平们的“兴趣爱好”完全就是数不清的“福利”;现实生活中,因罗兴平的伪装工作做得好,他家的邻居甚至三不五时会将小孩托付给他照顾。
当然,罗兴平自身是非常胆小的,再加上网络信息化日益发达,他明白假若自个儿被曝光的话别说家里住不下去、闹不好还得丢掉工作,这些年来他是敢看不敢“吃”,谨小慎微地过他的平静日常;若是没有意外,他可能会一辈子守着这点儿虽然恶心但不至于对他人造成伤害的『性』|癖活到老死,但……也是因为日益发达的网络信息化,他的人生发生了改变。
在一个男『性』网民居多的宅向论坛,罗兴平意外发现某个水友跟他一样、拥有同样的『性』|癖。
前文提过,宅男群体嚷嚷“三年血赚”时是以瞎起哄居多的,又或是以二次元纸片人为目标,对真实的萝莉正太只会感觉烦人、并不会真的有兴趣;但恋童倾向的人不一样,他们借着群体起哄的势头跟风的时候并不仅仅是凑热闹、而是偷『摸』地将自身癖好暴『露』在不惹人注目的环境中制造刺激满足心理,这类人跟前者的区别在于,他们会收集真实萝莉正太的照片,且数量惊人。
罗兴平开始逐步接近这个水友,对方察觉到他的意图后给出了热烈反馈——说这是所谓的“小众”抱团心理也行,这两个人很快打得火热,互相交换起手头的“资源”,结成隐匿在网络信息时代灰□□域的“有罪同盟”。
这个仅有两人的小圈子关系产生不久又断断续续地吸收了几个人进来,其中还有两个是罗兴平的同乡;人一多,交换“资源”的行为也就越频繁,对某些恶意信息的讨论也越热烈;没过多久,圈里的某人就鬼鬼祟祟地与其他人分享了一个主机在国外的地下网站,这个网站中,有来自多国、多地区的非法儿|童|『色』|情|视频图片,更刺激的是,这些视频图片全都是真枪实战。
注册地下网站会员的那点儿现金对罗兴平等人来说不算什么,满足刺激心理的体验不是那点儿钱能衡量的。但……人的刺激感受是会随着次数的增加渐渐变麻木的,此时,人会追求更多更刺激的体验。罗兴平的同乡、一个昵称叫黑龙的青年提出制造视频上传、让地下网站那些追捧此类视频的同类来膜拜自己等人时,向来胆小的罗兴平在黑龙和另一个同乡的怂恿下,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这种非法视频上传者本人是可以从地下网站获得盈利分成的,且因网站会员来自全球各地、收益还很可观;只是罗兴平实在是胆子不够大、不敢太冒险,参与了两次后便打了退堂鼓,另一个同乡也因为工作忙碌的关系退出,最后只剩下黑龙单干。
退下前线只当“观众”的罗兴平,在九月十七号的这天下班回家后照旧第一时间打开电脑、登陆地下网站点开关注的黑龙账户查看,黑龙每月固定上传两次视频,大多在一号、十五号这两天更新,但奇怪的是这次黑龙晚了几天也没更新、社交软件里的留言也没回复。
罗兴平没想太多,边开啤酒边嘀咕着“这家伙怎么也染上拖更的『毛』病”点开别的知名上传者上传的作品“欣赏”,他是比较喜欢黑龙的视频的,原因很简单,黑龙拍的是本地的小孩、观看的时候刺激『性』更大,这和看腻了岛国动作片的人转而热爱国产片的心态类似。
对成年女『性』缺乏自信心的罗兴平是个单身汉,晚饭多靠外卖解决、或是祭出泡面大法,偶尔也会与“同好”相约外出就餐。今天晚上,就是他和同好的同乡碰面的日子——看视频刷论坛刷到七点多,另一个同乡就上门了。
“今天黑龙还没发片?”周顺进门放下外套,第一句话就问,
“没发,消息也没回。”罗兴平兴趣缺缺地,“这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别是捞够收山了吧。”
“不能吧,那小伙子大手大脚花钱快得很,才发多少片子哪里够。”周顺坐到沙发上自己开罗兴平的啤酒,喝了口解渴又道,“哎呀,这小伙不发片乐子都少多了,其他人拍的没他拍的刺激。”
罗兴平也觉遗憾,他们这能泻火的途径不多,看看别人发的小视频止渴已经是仅有的乐趣。
两个人对着地下网站里其他上传者的视频评头论足,说着说着,周顺忽道:“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去拍?”
“怎么又提这个了。”罗兴平道。
“之前不是忙嘛,这哈又有时间了。”周顺暧昧地笑,“你看啊,黑龙都能找到个模特固定拍片,咱俩不至于找不到吧?大不了钱多给几百,找个比黑龙的模特好看的也不难。”
罗兴平没有第一时间应答,周顺和他、和黑龙都不一样,这男人是个标准的“成功人士”,事业有成、有车有房、大小也是个小老板,外表看去非常光鲜;以罗兴平的自卑能放平心态跟这样的小老板称兄道弟,建立在周顺本身有极大缺陷的前提下——这家伙胯|下的玩意儿发育不全,没有正常的交|配功能。
雄『性』激素舍弃了周顺的“小兄弟”,但周顺跟雄『性』激素分不了手。无法从同龄异『性』那儿得到满足,这个小老板就只剩下把目光投向同样发育不完全的幼童身上一途,最起码,幼童看到他那玩意儿的时候不会嘲笑他。
但……就算对手是幼童周顺也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周顺本人是无法独|立制作“真枪实战”的“作品”的,所以他必需找个有正常能力的同犯。
胆小、怯懦的罗兴平想到这儿,暗爽几乎冲破理智……恋童倾向者99以上是心理变态,他当然也不例外,世人眼中比他有地位的周顺求到他头上,与这种满足感相比,违法、违背良心道德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更何况过程中他还能爽一把、之后还能体验一番地下网站其他同好网友的吹捧,这种来自虚荣心、扭曲自尊心的异常快|感是罗兴平愿意并期待去享受的。
“周哥你有目标了?”罗兴平问道。
“你晓得我忙嘛小罗,哪里去发掘模特哦,这个要靠你了。”周顺y笑道。
罗兴平微一沉『吟』,下定决心:“我倒是认识几个合适人选,但是能不能成还要看有这个机会没得。”胆小不表示心里不敢yy,看黑龙视频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意|『淫』过他周边所能接触到的幼童。
周顺眼睛一亮:“你的眼光我肯定相信,这个你决定。费用不是问题,我都包了。”
周顺很急切,罗兴平也很有“『性』致”,两人急不可耐地商讨起细节问题。这俩都不是初犯,早几个月前就有跟黑龙“合拍”过的经验,过程中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拍出的视频怎么才能更有可看『性』都有大致的认识。
在这两人兴奋地商量着怎么下手、怎么拍片之时,在成片的住宅楼中转悠了大半圈的王林终于找到了罗兴平家所住的楼下。
花园小区这一片住宅楼建了有三年多了,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入住率不高、不到半数,但这么大的小区即使是半数人家入住数量也够惊人的,这会儿又是住户大多归家的夜晚七、八点,密集的住宅对听音辨位的王林造成很大困扰。
“应该就是、这个单元了。”站在单元楼铁门处抬头看看这个单元从下往上亮着的十几户人家灯光,王林咬牙切齿、双目充血……咳,别误会,他这不是开发出了啥新能力,纯粹是熬夜熬的。
黑龙挂在黄伟明家后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里王林直接在花园小区旁边订了个小旅馆的房间,除了熬不住时打个盹,其它时间全都蹲在旅馆房间里竖起耳朵当兔子,给家里那位大爷准备饭食的活儿都丢给了谢三元。他这人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毛』病,下定决心后全力执行的意志力倒还有——好歹也是肝了多年游戏的死宅,玩ff14他都没认输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让步?
当然……世事并非尽如人意,比如王林就没想到本地警方没有公布黑龙和黄伟明死亡的通告,也不知警察对那案子是怎么定的『性』,让王林一度担心假如黑龙挂了的事儿一直没传出来、那俩同伙就此再也不关心黑龙的事儿可怎么办;再说他之前对这俩潜在罪犯的推测都是单方面想当然的推测,不说那玄之又玄的灵魂契约开发出来的超级听力他自个儿没『摸』清楚、他对自己的智力也没太大自信。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连续几十个小时想着黑龙想得血管差点儿爆掉的王林终于又听见了这两个男人的声音,且这两人也果真不复他的“重望”:还真不是只看小视频yy的,是真特嘛有贼心也有贼胆的混账王八蛋!
听着那两个男人热烈的讨论,扶着墙喘气的王林擦了把汗,狠声道:“还说你俩有点悔意的话咱也退一步、让谢姐过来收拾你俩个砍脑壳的一顿算了……既然你俩不是好货,那我这里还跟你讲个屁的道义!”言罢掏出手机退开几步,拨通了谢三元的号码,“谢姐,我找着人了,你先跟大佬说一声。”
电话那边谢三元惊喜地应了一声就把手机挂了,这两天里谢三元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帝利亚斯也没白费力,现在这位大佬都愿意多对着谢三元说几句话了;当然,帝利亚斯对王林这种特别主动出击为他搜寻狩猎目标的行为也非常满意,很大方的告知他虽然回不去但是开个小空间门传送到俩奴隶所在的位置没啥问题……直接让曾经产生过逃跑念头的王林出了身白『毛』汗。
备好后手,王林也不继续杵在这儿现眼、退到几十米外能直接看到这个单元楼大门的地方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继续蹲守,花园小区虽然是比较廉价的开放式小区,但陌生人在这儿大大方方表现出形迹可疑的样儿也是要被保安盘问的。
帝利亚斯对坏包的狩猎就王林看来有点儿像警察抓贼,贼不动手的时候警察就算知道这货是惯偷也没法出手、必须得抓到现行才能戴手铐;当然了,用他们那个魔法文明里面的逻辑,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人类的灵魂魔化了、暗能量成分占灵魂能量中的大比例了才有狩猎的价值,不然捕获了灵魂也没啥用。
所以吧,哪怕这会儿王林听着那畜生的对话气得咬牙切齿也没办法做出什么过激反应,人家又还没付诸行动!在对方实施现行之前就鲁莽地把帝利亚斯召过来,他是要被削的……
当然,对于他这会儿的蹲守会不会白忙,这个王林有信心——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兴头上来了胆儿就会特别肥,天大的后果也得爽过了才会去考虑,事后还能堂而皇之地用“男人都会有的冲动、都会犯的过错”来给自个儿开脱。要说女人是感情动物,那男的就是下半身动物,谁也没比谁高等。
没出乎他意料,这次的蹲守还不到二十分钟那两个声音就停止传过来了,这是已经做好准备工作开始谈无关的事儿去了。耐心地又等了几分钟,王林就看见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出了那个单元门,他并不认识这两人,但这两人出来的时候正在说着话,声音传到他蹲守的地方时已经很轻微,也足够他分辨出这两人的声音。
下了楼的罗兴平和周顺嘴上说的是一会儿去哪吃宵夜的事,看上去和这个时间段出门游玩的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只是罗兴平的肩膀上多了个双肩背包——他俩其实也都挺看不起黑龙的,私下嘲讽过黑龙用手机拍的视频不清晰,没有手持dv拍的画质好。
两人走到周顺停的车那,上了车发动开出小区,躲后面的王林赶紧掏手机把车牌号拍下、跑出小区跨上借来的电动车——这车是跟小旅馆老板借的,还押了一千块钱。
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原则在恋童癖罪犯圈子并不适用,很多恋童癖下手的目标往往是身边亲戚、邻居的小孩、学生、甚至是自己的小孩;但既然有目的地拍摄视频且上传到网站上去供别人取乐,那么直接挑窝边草下手风险就有点儿大。事前王林以为这两人会对小区里容易得手的小孩出手,没料到这俩家伙还挺谨慎,幸好这附近停车不方便,他提前跟旅馆老板租借了电动车代步……他那辆金杯面包车目标太大。
这个时间段在市区的话是堵车高峰期,新开发区这片儿要好一点、但车速也不可能快得了,方便了跟在后面的王林;艰难地玩着比想象中辛苦了n倍的急速追踪玩了十几分钟,前面那辆车似乎是到了目的地、转向一处旧式小区。
旧式小区与新小区的区别在于停车位是否充足,这两人都没把车开进去、直接停在路边,王林赶紧也把电动车停到路旁,装作下车到路边小店买烟,眼角余光扫向那辆车——车上只下来了一个人,另一个还在驾驶位上坐着。
“我暴『露』了吗?”王林一时有些紧张,掏烟钱的手都有些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