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陆尤,左岸此刻心猿意马,怀中光滑的身躯一如既往的诱人,发尖的水滴顺着□□的胸膛往下滑落,修长的大腿,紧俏的臀部还有粉红的两点…从上次亲密接触过后,陆尤就再不许自己碰他丝毫,压抑的□□狠狠的煎熬着左岸的意志力。是扑倒还是扑倒还是扑倒呢?左岸脑中的天使和恶魔吵得不可开交,恶魔说快扑倒,狠狠压上去,管他呢!天使立刻抗议,抱回去再扑!抱回去再扑!左岸决定遵从心底的渴望,将陆尤绳之以法。但眼角撇到一个人影从拐角处走来,大手一挥迅速脱掉外套裹到陆尤身上,然后搂入怀中,霸道的动作强势的宣告了所有权。
“原来二位在这里,让我好找。”秦越阴沉着脸色,刚刚的一瞬已经足够他看清楚陆尤的模样,想到陆尤浑身□□的靠在左岸怀里,心中的嫉妒快要爆体而出。秦越死死的盯着搭在陆尤腰间的手,面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午膳准备得差不多了,想来通知你们,结果西泽也不知道去了…”秦越的话停了下来,微眯着眼睛瞟向水面。水面上还有淡淡的红色,四周的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秦越沉默的勾着头,之后若无其事的对左岸说,“看来阿尤还需要打整一下,我们先去前厅等候,左二公子介意陪我下盘棋吗?”
“我的荣幸。”两人你来我往的打着太极,边走边说去了休息室,留下陆尤傻愣愣的杵在原地。陆尤呆了会儿便汲着拖鞋原路返回房间,路过走廊的时候条件反射的看了一下壁画,依旧是之前看到的场景,但似乎又有了一点不同,是自己看错了吧。陆尤裹紧外套,快速回了房间,其他的事等换完衣服再说。
陆尤快速搞定一切,蹭蹭的下楼去找左岸,等他来到客厅,两人正和谐的坐在落地窗前,中间摆着一副棋局,左岸执黑子,秦越执白子。陆尤下不来围棋,也看不懂两人的表情,气氛似乎很融洽,难得的没有剑拔弩张。
“这么快就换好了?”左岸见陆尤来棋局前,拍了拍挨着的沙发。“来,这儿坐。”
“嗯,西泽呢?” 陆尤突然就想起了西泽这个人,此时他不是应该守在秦越身后吗?刚刚被袭没时间多想,在回来的路上他回想起袭击他的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哪里熟悉他说不上来,也没有想到西泽,毕竟两者之间差距太大。现在看到秦越就想到了他,陆尤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西泽,证实自己的猜想。
“我让他去准备午膳了,阿尤对他很感兴趣吗?”秦越很热情的接过陆尤的询问,“要不我让他过来?”
“不用了,我只是随口问问。”只是一个想法而已,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还是算了。
“走吧,这个棋局我想也下不出结果,秦先生不是要与我们共进午餐吗?”左岸感觉陆尤发现了什么,虽然他也想知道,但是现在应当一致对外。
“当然,左二公子请,那刚刚…”秦越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陆尤。
“我同意。”似乎忌讳陆尤在场,秦越没有说出后面半句,左岸也是简短回答。陆尤抓抓头,自己是不是又错过了什么?难道是秦越追求左岸,以自己为由逼迫左岸跟他在一起,不然左岸这臭臭的脸色是怎么回事?没想到秦越这么猥琐,陆尤脑中又自动开启了脑部功能。如果左岸知道自己的掩饰让陆尤想到了十万八千里外的地方,一定会血溅当场的。
三人一同来到后院,这是一个不大的二十多平的小花园,左边是一排排鲜艳的麒麟花,开得天昏地暗。右边是一张圆形黄花梨木桌,雕刻得非常精细,相比于餐桌,陆尤觉得这更像一件艺术品。桌上摆满了各色的美食,西泽双手合拢站在桌旁,见到一行人立刻弯腰致敬。
陆尤跟在左岸身后走到西泽身旁,顿了顿,然后绕过他到另一边坐下。陆尤没有做出任何不适的举动,埋着头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餐具。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大大留点痕迹呗
☆、气急
一顿午餐在很诡异的气氛下宣告结束,其实吃进了什么陆尤根本没有注意,陆尤第一次觉得食物除了鲜香味美也可以是味同嚼蜡的。期间秦越不断找各种事情同他搭讪,万变不离其宗,无非就是告诉他两人以前的美好。陆尤不胜其烦,自己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还好左岸总会不时替他化解开去。一整顿饭陆尤都处于一片放空的状态。
午餐后,陆尤借口太累回了房间,左岸也跟着告退。也许是看出了陆尤的烦闷,秦越没有强求,只是嘱咐他要多休息。
陆尤回到房间后立刻将左岸压到墙上,自己有太多话想和他商量,也就不顾什么姿势形象了。
“左岸,你到底瞒了我什么?”陆尤咬牙切齿的瞪着左岸。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左岸无奈的笑笑。
“你不要骗我了,你跟秦越达成了什么条件?”陆尤是反应慢一点,但不是傻子。
“乖,相信我,真的没有什么。只是确保你的安全。”
“我不信,一开始我也没多想,但是我发现西泽他竟然…”陆尤焦急的诉说被左岸一个深吻给堵住。陆尤心中火气噌的冒了出来,这个混蛋凭什么?总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什么都不解释,什么都瞒着自己,凭什么他想吻就吻!陆尤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惹得炸了毛,竖起尖锐的爪子在左岸身上各种招呼。左岸被陆尤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惹得哭笑不得。这孩子真被自己气到了。陆尤急得一口咬住左岸的下唇,并且狠狠的磨了两下。左岸终于吃疼的将他放开,但四肢用力以身躯和墙面围成夹角截住陆尤的活动范围。陆尤被紧紧箍在左岸怀中,怒目而视。
“不要打了,好疼的…我不让你说下去是因为这个房间里有监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发现了西泽就是刚刚袭击你的人,但是现在一切尚未明朗,不宜过早打草惊蛇,我和秦越已经取得共识,无论如何你的安全是第一位。西泽不是他的人,他也是最近才发现西泽背后还有组织。这件事情太过复杂,原本想调查清楚再告诉你,但是你看你这小孩子脾气…”左岸用鼻尖蹭了蹭陆尤的额头,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是这样吗?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你还疼吗?”听完解释,陆尤有些心虚。
“当然,不信你看,嘴唇都咬破了。”左天师嘟起嘴,耍无赖。
“哪里?我看看….”自己的力气真有那么大吗?虽然气愤,其实还是留了很大的余地,力道应该掌握得还好吧。
“呜…”陆尤凑到近前,不料左岸突然吻了上来,狂热霸道,辗转厮磨。又被他骗了,混蛋!陆尤欲张口再咬,左岸在唇舌交缠间轻声喘息,“真的很疼…”短短的几个字便打消了陆尤的念头,他是吃准了自己心软吗?到底该不该相信他?算了,再咬一次陆尤怎么也下不了口,两个男人吻就吻了,反正自己也不吃亏。天真的陆尤怎么会想到有一种死法叫做温水煮青蛙,左岸一次次侵犯他引诱他,慢慢让他放下戒心,习以为常,那么离被吃也就只是时间问题。左岸非常有耐心同陆尤展开拉锯战,反正时间还很长,机会总会有的,即使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总之,自己早晚会吃掉陆尤,连皮带骨!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虽然西泽没有对你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你的魂魄本就不齐全,现在极不稳定,显露出松动的迹象。我要去会会西泽,等我回来。”左岸一把抱起陆尤,将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揉动他的头发。陆尤如同被顺了毛的猫咪,舒服的闭上眼睛,在左岸的抚摸下竟然真的沉入梦中。左岸确认陆尤睡着后,在他额头温柔落下一个吻,随即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加油!!
☆、流年
陆尤觉得异常疲惫,睡得很疲惫。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一个让他感到压抑且呼吸困难的梦,这种感觉像是遇到了梦魇,俗话中的鬼压床。在梦中他看到了好多陌生的场景,说是陌生其实也不尽然,他认识里面的主角,其中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另外一个是年轻版的秦越,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梦境总是断断续续,七零八散的拼凑在一起,陆尤只能看个大概。梦中的自己比现在要温柔得多,眼角总是挂着淡然的微笑,连陆尤自己看来都是和煦温暖的感觉。
梦境的一开始,‘陆尤’走在一条破旧的小巷子里,脚下是堆积了许久的落叶,落叶后面是斑驳脱落的红瓦白墙,墙上隐约可以看到长久以来历史所留下的痕迹。微风过处,一股萧索落寞的气息,这一切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陆尤’,他依旧悠悠然的行走在这偏僻的小巷子里。一个拐弯后,‘陆尤’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面前矗立着一面高大的墙壁,他微微的提起唇角,绽放出一个勾魂夺魄的笑容。受这个笑容的影响,暗处的人终于不再悄悄尾随,一呼啦的全都涌了出来,堵在来时的路上。‘陆尤’淡然的看着这群人将自己的回路封死,手指微微收拢。
“小子,大爷们跟着你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既然你现在是一个人,也没什么相好的,不如跟爷们相交相交,也不枉费你这漂亮的脸蛋儿。”为首的黑胡子仗着雄壮的身高率先开口。刚才的笑容真他妈勾人心弦,这小心肝是抓心挠肺的痒啊。
“香蕉?可是我喜欢苹果。”‘陆尤’挂着淡淡的笑容嗤笑的回应对方。
“操,跟大爷装什么糊涂。今天不乐呵好了咱几兄弟,你就是第十六个。”黑胡子三言两语就被激得发了脾气。
“之前的十五个果然是你们干的,那….”‘陆尤’也收起了笑容,对待这些畜生,自己应该为他们选个‘善良’的死法。“你们想怎么死?”陆尤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手,整了整衣袖。
“你说什么?”剩下的七人也被陆尤激怒了,想他们恶中八鬼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挑衅,谁见到他们不是哭诉求饶,颤颤惊惊。这男人不止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嘴巴也挺利的。好几天没开荤了,遇到这小鲜肉绝对要好好尝尝。几人不再啰嗦,聚拢成一个包围圈将‘陆尤’逼近墙角,有心急的甚至已经解开腰带。
“住手!”九双眼睛齐刷刷的朝右边看去,一道人影在窄窄的墙头上飞纵而腾跃,“你们给我住手,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们逃掉!”来人一个旋身踢上最靠前的恶鬼,挡在‘陆尤’身前,一副母鸡护崽子的架势。
“我说正阳派的小鬼,你他妈能不能不这么烦人,追了我们一路。要是想分一杯羹就直说,我们给你留口喘气儿的。”
“你,你们休得胡说八道,我岂会与你们为伍,枉你们身为修道之人,居然□□男子,并且虐待致死。生生夺去十五条人命,今天我就要为他们讨回公道!”‘陆尤’被人莫名其妙的护在身后,听到来人的对话终于正视面前这个背影,高大宽厚的脊梁似乎有些稚嫩,虽然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但通红的耳朵已经暴露了这个孩子的单纯。
“啧,怕是你自己看上了这个男人的美色吧,想要独吞,得看我们答不答应!”恶鬼在对话的中途抢先出了手,偷袭什么的从来都为君子所不齿,但对小人来说,抢占先机才是王道。
很快一场混战出现在‘陆尤’面前,战斗的双方都很默契的没有波及到他,也许在他们眼里,‘陆尤’就是一株纯善无害的花朵,轻轻一碰就会碎成一瓣一瓣的。
‘陆尤’冷眼旁观几人的战斗,看得出来中间的小子有经过正统的名门训练,一招一式刚正有力,符咒术语也是道家的正派作风。另一方的八鬼则是融合了各家所长,东拼西凑实战而来。一时间胜负难分,然而毕竟人多势大,中间的小子很快落于下乘,‘陆尤’正欲暗中施以援手,那人突然施展了荆棘术,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打法,总算将这群恶鬼镇压住,贴上符咒抽出灵魂,封于随身的八珍炉中。
那人摇摇晃晃的走到‘陆尤’面前,‘陆尤’抄着手,犹豫着要不要去扶一把。“我叫秦越,送我去….”秦越报出一段地址后终于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秦越是个好孩子..
☆、相知
然后镜头一转,陆尤接下来看到了另一幅场景。
寂寥的寒冬,‘陆尤’穿着一身单衣,夹着书本从学校走回公寓,一个人活的太久总是要找些乐趣的,到大学任教就是‘陆尤’的业余活动之一。灰暗的天空中,大雪夹着呼呼吼叫的北风,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行人已经绝迹,只是偶有车辆路过,‘陆尤’掏出钥匙准备进屋,道路旁一个蜷缩的身影让他停留了几秒,‘陆尤’从包里翻出几张崭新的票子放到那人面前,不等他感谢就蓦然离去。
“陆尤?陆尤!”那个佝偻的身影立刻弹跳起来,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积雪,一把拉桩陆尤’的胳膊。
“是你?你怎么又守在这儿?这么大晚上你不冷吗?”蹲着的人居然是之前的秦越,自从那次送他回家之后他就时不时的来骚扰自己,不让跟就死心眼的守在门口。
“不冷不冷,我在等你。你穿这么少,万一感冒了怎么办。”秦越不由分说的将外套脱下来盖到‘陆尤’身上,自己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还这么年轻,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为什么要浪费在我身上呢?”‘陆尤’没有挥掉秦越的外套,其实他不太习惯拒绝,但是他也没有告诉秦越自己是火凤,寒冷这种东西他从来不惧。
“我不会强求你什么,我只是喜欢你,喜欢和你呆在一起。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不在乎,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不喜欢男人,而且你的家人能同意吗?你还小,不要任性。”‘陆尤’永远带着淡淡的笑容,连拒绝人也可以这样温柔。秦越痴迷的看着微笑的‘陆尤’,不自主的上前将他抱住。
“我没有家人,我只有师傅和师伯。上次你也见过了,师傅师伯很好说话的,求你,求你不要把我赶离你身边。”秦越有力的手臂紧紧圈桩陆尤’的身躯,明明还这样青涩,但是已经长成了男人的模样。陆尤有片刻失神,自己多久没有得到过这样热烈的拥抱,好像比自己的火焰更加温暖,陆尤窝在秦越怀里,感受着这宁静的一刻。
“哈球!”一个喷嚏不合时宜的打断了‘陆尤’的沉溺。
“先进来吧。”‘陆尤’打开门走了进去,秦越乐呵呵的跟着进了门。
随后的一些片段都是两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其中就包括如今的秦宅。秦越仿佛总有散发不完的热情,将‘陆尤’原本单调枯燥的生活带动得丰富多彩,‘陆尤’发现自己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模式,也许陪他度过这短短的百年也是不错的选择,反正自己的寿命没有尽头,各种滋味尝试一遍也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给点鼓励呗
☆、疼痛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帆风顺的,很快一个女人找上门来。‘陆尤’看过人世间太多勾心斗角,悲欢离合,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间咖啡厅里上演其中一幕,那个自称是秦越师妹的女人坐在他的对面,柔柔弱弱的样子,既不哭泣也不吵闹,反而很温和的跟‘陆尤’搭话。
“陆老师,我知道你和师兄的感情很好,但是你知道我们是一个比较严谨的家族,族中长老不是太能接受你和师兄的事情。这次我来是受掌门师叔的指示带你去正阳。师兄现在也在门派里,如果你们能好好请求长老们,我想他们会同意的。”这个名叫洛雨涵的女子诚恳的对‘陆尤’说道。
“我和秦越没有什么,所以也不必去多做请求。不好意思,浪费了你的好意。”‘陆尤’没想到秦越的族人会这么反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