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正是玉华城最繁华的季节。玉华城,乃南边麓环山旁一座中等大小城镇,千余户居民,城内由于麓环山的缘故盛产各类野生珍馐,各类药材,是南边货物交易的要塞。
冷沐尚右手拉着鄂小子,左手牵着马。
“这玉华城人倒是真多!甚是热闹。”林锦杭牵着马跟在二人后面,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兴奋的说道。
鄂小子微笑着,冷沐尚并没有理会林锦杭说些什么,只是回过头看了看鄂小子,然后将他拉近了些:“你一切跟紧了我,这儿人很多,小心给你卖了。”说完坏坏的笑了。
鄂小子虽看不清东西,但是通过声音可以辨别这座城的人气,周围的叫卖声,客栈酒楼的伙计召唤声不绝于耳,只可惜看不见,要不真想见识一下片繁荣。
“沐尚公子,我们一会儿找个饭馆歇歇脚吧。”林锦杭追上几步说道。
冷沐尚考虑了一下,“也好。”
待坐到饭馆时,三人都有些饿了,林锦杭连忙招呼伙计上些好酒好菜。时间已近傍晚,街路上的人渐渐变少,饭馆里倒是忙乎开来。
“小二,这儿离麓环山还有多远?”冷沐尚喝了口酒慢悠悠的问正端菜来的小二。
“从东城门出去不过半里就是麓环山了。”
“那幽墨谷你可知道?”林锦杭忽然插嘴问道,忽然感觉冷沐尚的目光,他转脸嘿嘿一笑。
冷沐尚并没有怪他插嘴,转过来等着小二回答。
“幽墨谷就在麓环山山脚下,您到了麓环山一打听就知道了。那儿住了很多医术高明的医者,能治百病。”
“那我们的路线就没错了,晚上休息一下就可以启程了。”林锦杭说道。
冷沐尚看了看一旁闷头吃饭的鄂小子,开始觉得应该快点去找那位医者,但是又觉得这一路上没敢快马加鞭是怕加重尧儿的病,现在幽墨谷尽在咫尺,本应快些过去,
但是考虑到尧儿一路劳累,也不差这一个晚上了。
“也好。”冷沐尚悠悠的说道。
三人找了间客栈休息一晚,冷沐尚安顿好鄂小子,在额头轻轻一吻,“你先休息,我要出去办些事请,等我回来。”
鄂小子微笑着点点头。
屋子里静静的,窗子微微开着,桌上的烛台发出幽怨的光,鄂小子目光追随着那一丝光线陷入了沉思,他又想起了在净圆山庄的那一幕,满眼都是二叔的死不瞑目,想起冷沐尚那一脚,肋骨处又开始一阵发疼,这定是留下了病根,没有办法短时间内痊愈。
可是,他一点儿都恨不起来冷沐尚,他爱他,即使他曾经误会他。
想到这儿,自己不禁无奈的笑了,笑着笑着,一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咸咸的进了嘴角。
“尧儿?”有人敲门,是林锦杭。
鄂小子连忙擦干眼泪,‘恩’的应了一声。
林锦杭推门进来,看到鄂小子一个人,然后问道:“你在干嘛?”
鄂小子一笑,摇摇头。-----没干嘛,休息而已。
林锦杭坐到床边,仔细的端详起面前这个面色苍白瘦弱的男子:皮肤病色的白,发丝发黄却还算柔顺,披散在后边,鼻子高高的,眼窝深陷,要不是眼不见东西,应该有一双很水灵的大眼睛,薄薄的嘴唇。
“啧啧。”林锦杭忽然出声,下了鄂小子一跳,“尧儿跟你哥哥长得不像。”
怎么可能会像?他不是我亲哥哥。
林锦杭又在鄂小子眼前摆摆手,见鄂小子一躲,嘴角一勾:“而且还能看到东西,不是全瞎。”
鄂小子听到他话里有话,紧张的抓着床角。
“沐尚公子不是你哥哥吧。你们什么关系?你是他累赘?”林锦杭忽然靠近了些,伸手去摸了摸鄂小子的脸,“还挺滑。”然后又像是摸到什么一般,连忙抓起床单擦了擦手。
“你当我真不知道你的事情?你和米天皓的事情?”
鄂小子一愣,他知道米天皓,眼前这人究竟是谁?
“你和米天皓那点破事怕是全世界都知道了,还在这儿骗沐尚,怕是你早不是雏了,装什么乖巧?”林锦杭忽然抓起鄂小子的胳膊,“怕是你这手都帮人家舒坦多少回了吧,还有这里。”说完又拉起鄂小子站起来,用手捅了捅他的□。
鄂小子挣扎着啊啊的喊了出来。
“你想叫人?”鄂小子惊恐万分的想往门口走,却又被拉了回来,“我喜欢沐尚公子。”
这一句话鄂小子完全愣住,原来处心积虑的来了一套苦肉计,都是圈套而已。
“所以,你让位,自己消失,要死要活的,你看着办。”林锦杭忽然松开手,鄂小子瘫坐在地上。
“你这哑巴说不了话,又不识字。”林锦杭忽然蹲□,“沐尚公子
的身份,身边怎么可能留个你,你不觉得自己是拖累么?连累到他在武林中以后能称霸的地位。”
是么?自己是拖累?好像的确是。想到这儿,不禁苦笑。自己从来都是拖累。
“我长得比你漂亮,家事还好,我家世代都是富商,我很有钱,比起你,我更适合辅佐他。”
林锦杭见鄂小子没出声,口气也软了下来:“我们带你治完眼睛,你就离开行么?我给你一笔钱,够你生活的。”
你知道的倒真的是不少。
鄂小子抬起头,他特别想看清楚这个眼前正在说话字字如针的人到底长得哪一副毒蝎模样,可是一切都是模糊的,太徒劳了。
一直到冷沐尚半夜里回来,鄂小子都面朝里的躺着,感觉到和衣躺在自己身后的冷沐尚,鄂小子忽然咬着拳头轻轻的哭了出来。
他对自己到底有多少真多少假?
那一句“宁为离人空守身,不委惆怅落凡尘。”是对简落痕说的,可现在为何又那么轻易的就不爱了?
这么看来,林锦杭的确比自己更适合他,而自己是个累赘而已。
“怎么了?”觉察到轻微的响动,冷沐尚起身问道。
鄂小子忽然坐起来,月光映在屋内,白白的,亮亮的,可是却照不到鄂小子那一脸的忧伤。
他摸索着抚上冷沐尚的脸,轻轻的,像是要这一刻一般。
“尧儿。”冷沐尚唤了一声,一下吻住了鄂小子。
互相吮吸着彼此的气息,鄂小子紧紧的抱着冷沐尚,他太爱眼前这个人了,实在太爱了,那么就应该看着他幸福,不是么?
冷沐尚退去鄂小子的衣服,把他放平在床上,坏坏的一笑,“尧儿今天好热情,还想着那日我们没做完的事?”
鄂小子用手挡住红的出血的脸,却又被冷沐尚拉开,“我要看着你,尧儿。”
两点红缨,一颗被含住,一颗被把玩的捏着,鄂小子难耐的勾着冷沐尚的脖子。
冷沐尚抬眼勾起嘴角,然后又低头更加用力的吮吸着。
此时的鄂小子一眼的泪水,来自欲望,来自悲伤,来自这一刻的一切。
手指划过鄂小子瘦弱的身体,到肋骨时一块凹陷,想必是被自己所留下的伤痕,冷沐尚皱起眉与鄂小子十字相扣,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那处,然后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伤痕。
“尧儿定会记着我一辈子,记着我给你留下的烙印。”
手指滑到已经肿胀的器官,鄂小子已经,身体抖动过了一下。
“尧儿这里早就有反应了。我知道。”冷沐尚用手上下把玩着,可是鄂小子却能体会到冷沐尚的手,其实在略微的颤抖。
鄂小子扭动着身体,想伸手抓住什么可以拉扯的东西,却被冷沐尚紧紧抓住,放在唇边一吻,“尧儿,我的尧儿。”
话音刚落
,鄂小子只觉得被湿滑温柔的东西包围着,不禁呻吟出声。
冷沐尚竟然在用嘴取悦着自己,鄂小子用力的咬着手指,眼泪马上涌了出来。
“沐尚…”轻声的唤道。
“嗯?”冷沐尚继续嘴里的动作,抬眼用鼻音应道。
“沐尚…..我爱你。”鄂小子觉得这几个字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量。
尽管声音很轻,却也足以震撼到冷沐尚,他一愣,然后更加卖力的吮吸着。
随着一声轻喝,全部溅出。
鄂小子虚弱的喘息着,冷沐尚擦了擦嘴角流出的精华,慢慢的俯□子吻了吻鄂小子的唇,伸手擦去身下人额角的汗水。
“尧儿,把你给我。”冷沐尚沙哑着说道。
鄂小子点了点头,接着就觉得冰冷的手指探了进来,很凉,不禁打了个寒颤。
“呵呵。”冷沐尚笑出了声,“尧儿别紧张,我不想伤到你,但是你也要配合,不然不行的。”
鄂小子咬着下唇,感受着那冰凉的手指换做两根,三根,有点儿疼。
冷沐尚退去衣服,从旁边拿起那翠玉的瓶子倒了些那芳香的液体,鄂小子闻得出,那是祀情花香。
“尧儿可记得这个?那时你最喜欢用它。”沾了一些祀情花液涂在小口处,冷沐尚轻声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