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一段?”林锦杭抬头急忙说着。
冷沐尚冷冷的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刚要前行,鄂小子却忽然拉紧他的手。
“怎么了?”低头问道。
鄂小子的脸还转在林锦杭这边,有些关切的神情。
林锦杭刚刚还失望的低着头,这是看着马上那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忽然间仰脸一笑,“谢谢二位!”
冷沐尚很头疼,不知道为什么鄂小子会想去管这么个路边出现的不相干的人。这林锦杭没有马,无奈自己只好下来跟他一起走,留着鄂小子一人骑在马上,时不时的还担心鄂小子一个人能不能骑得稳。
“不知二位去哪里?”林锦杭找话题。
“南边。”冷沐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骑马的人身上,不经意的回答。
“我也要是要去南边,那太好了!”林锦杭兴奋的说道。
冷沐尚一撇,发觉这林锦杭二十多岁的年纪,却稚气的很。
“二位是兄弟?”林锦杭看了看马上的鄂小子,转过头问道,“他是你弟弟么?没听他开口说过话。”
“是我弟弟,我的亲弟弟。我带他去瞧病。”冷沐尚抬脸看着鄂小子,却发现鄂小子脸上闪过一丝忧伤,心中一紧,想必自己说错了话。
“原来是这样,还未请教二位名字.....”
“沐尚,我弟弟尧儿。”冷沐尚打断林锦杭的话,转过脸看着对方。
“沐尚公子,尧公子。既然一路同行,这段期间我就叫二位名字吧。”林锦杭哈哈一笑。
“也好。”冷沐尚轻声的回答。
在客栈住下,林锦杭抢着付了银子还吩咐店家多准备点儿好酒好菜,要招待救命恩人。
冷沐尚宛然一笑,拉着鄂小子的手说道:“林公子好阔绰。”
林锦杭连忙说道:“在下家中在石阳城是做生意的。”
“哦,那就是名副其实的贵公子了,我先带家弟去休息,晚些时候见。”冷沐尚说完就拉着鄂小子的手回了房间。
林锦杭呆呆的看着二人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窜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把鄂小子安顿好后,冷沐尚回身倒了些温水递给鄂小子,见他已然呆呆的没有表情,慢慢的坐到他身旁,轻轻的拥起。
“怎么了?一路都不开心。”吻了吻鄂小子的脸颊,冷沐尚温柔的问。
鄂小子摇摇头,喝了口水。
“告诉我,恩?”冷沐尚转脸轻轻的吻着鄂小子的耳朵,慢慢的咬着,“尧儿不告诉我,是顾忌什么?不相信我?”
鄂小子觉得一阵酥麻,连忙往旁边躲。
“你怪我唤你家弟?”
“....”
“呵呵....”冷沐尚收紧了手臂让鄂小子完全靠在自己怀里,“那你希望我跟他说你是我爱人?我是怕你介意,既然如此,我马上去跟那姓林的说,那倒正是我希望的。
”说完就要起身。
鄂小子连忙抓住冷沐尚的手,轻声的说出了一个‘别’字。
尽管声音很轻,但是冷沐尚还是听见了,二人都是一愣,鄂小子忽然抹着自己的喉咙,也很惊讶。
冷沐尚一个箭步走过来,捧着鄂小子的脸,兴奋的有些失态,“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唤我的名字!尧儿!”
鄂小子愣了半天,然后抬起头露出小白牙冲冷沐尚方向一笑,“沐尚...公子。”之后被紧紧的抱在怀里。
晚饭时冷沐尚心情甚好,尽管下午时候鄂小子说出的字还是轻飘飘的带着沙哑,确是真真正正唤出了他想听到的,心情一好就免不了多喝了几杯。
鄂小子坐在一旁静静的吃着碗里冷沐尚给夹的菜,听着冷,林二人的谈话。
“沐尚公子好酒量,一直很少听你提起别的,不知道二位是哪儿人?”林锦杭问道。
冷沐尚端起酒杯又一饮而尽,淡淡一笑,“北方人,凤盈县。”
“凤盈县?听说过,那儿温泉特别有名,有机会要去逛逛,倒是希望二位招待。”说完看向旁边的鄂小子,“不知尧儿患的什么病?”
鄂小子一愣,听到提起了自己,放下筷子。
冷沐尚拿着酒杯看了看鄂小子,又夹起了一块鸡肉放在他碗里,把筷子重新塞回鄂小子手中示意他继续吃,“急火攻心带来的并发症,不过,现在略有好转。”说完静静的看着鄂小子。
“原来如此,应该不是什么重疾,我看尧儿身体虽然虚弱,但是精神状态还是不错。尧儿看着不过二十岁,与我年龄相仿。”林锦杭道。
“十九。尧儿今年十九岁。”冷沐尚又喝了杯酒。
“那我比尧儿年长一岁,不知沐尚公子...”
“我自是比你们年长几岁。”冷沐尚又打断林锦杭的话。
林锦杭这人倒是无所谓,宛然一笑,帮冷沐尚斟满酒,就开始天南地北的扯些别的。
用过晚饭,鄂小子半躺在床上休息,冷沐尚也半卧在他身边,拉着鄂小子的手在手里把玩着。
“尧儿,待你看完病,和我回祀毒谷可好?”
鄂小子能闻到冷沐尚身上除了阵阵的幽香外浓重的酒气,知道他没少喝,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辈子在祀毒谷,跟我在一起。”这次冷沐尚没有问他,而是说的很肯定。
是啊,既然要在一起,那必定是那人在哪里,自己就跟到哪里,即使不在祀毒谷在别处也是一样。
门外有人低语一声,冷沐尚放下鄂小子的手,站起身,“进来吧。”
策隆从门外走进,回身轻轻关上门,单膝跪地:“主子。”
冷沐尚走到窗口打开窗,从怀中拿出一个翠玉色瓷瓶,从里面倒了些液体在手上轻轻的搓着,屋内瞬间芳香四溢。
“有消息么?”
“简左使今日传来消息,他前段时间在南边听到有人提起过慕隐神元的事情,而且还提到了傲羽山庄的剑谱。”策隆回复到。
鄂小子听到简左使这三个字心中一顿,那日在净圆山庄所发生的一切又浮上心头。
“何人提起?”冷沐尚转过身看了看一旁的鄂小子。
“从模样看来倒像是哪个门派的弟子,也只是简左使在茶馆中听到的。”
“他人还在南边?”
“应该是。”
“到了那边,我会与他汇合。”
简落痕一项做事谨慎,想必这次慕隐神元的下落应该就在他考虑的位置,正巧要带尧儿去瞧病,正好一并查查慕隐神元的下落,这次,应该有个结果了。冷沐尚这样想着。
三人在客栈只停留了一晚就准备启程,林锦杭让店家帮忙买了一匹马正好与冷沐尚二人一同去南边。
“沐尚公子与尧儿感情真好。”林锦杭看着坐在同一匹马上的二人不禁感慨道。
冷沐尚侧脸一笑,“是尧儿不嫌弃我这个哥哥罢了。”
鄂小子一听轻轻掐了一下冷沐尚的腿,冷沐尚低头看着他温柔的笑了。
林锦杭叹了口气便跟着冷沐尚的白马奔驰开来。
☆、我...是拖累?
幽墨谷深处南边一座名叫麓环山的山脚下,谷中植物繁茂,多产各类珍奇物种,很多隐居医者都曾在麓环山处定居采药。
快到麓环山附近的玉华城时,冷沐尚收紧马缰,“林公子,我们快到了。”
林锦杭一听这是个逐客令啊,连忙说:“我想与你二人一同前往。”
冷沐尚轻瞟了他一眼,“我们不同路。”
林锦杭一脸委屈,低着头说:“其实我来南边无事,那日被人追杀也是因为一时贪玩去一个寨上,不想被人下了药,迷迷糊糊的逃出来时错手伤了寨上几个人而已。沐尚公子你救了我,但却是管了我的事,我从家里出来就是四处飘荡的,就让我跟着你们,也有个照应。”
冷沐尚静静的听着,“随你。但是耽误了我们,我不会饶你。”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林锦杭面露喜色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