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佛兰德蹙眉,眉宇间有一丝动容,“您说这个男人是我的爸爸,是生我的爸爸?”
“是的,我的孩子。”佛伦斯对佛兰德招了招手,“孩子,走近点。”
佛兰德绕如被吸引了般,慢慢的走近,抬手触上兰德葛的脸,血液里游走的是与这个男人相连的液体,浓浓的亲情。
佛兰德觉得这感觉很微妙,也很好。
“父亲,他...这是怎么了?”佛兰德颤声问,虽然被这间冰封的卧室冷的全身打颤,但他完全不想离开。
“你该叫他一声爸爸。”佛伦斯道。
“嗯...爸爸他怎么了?”佛兰德张了好几口嘴巴才叫出,一直以为自己的妈妈是位温柔而雅的女性omega,却突然之间得知了自己的“妈妈”其实是位“omega爸爸”,嗯,这个感觉好刺激,好触动,但却不坏。
佛兰德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很快,那是见到了另一位亲人的感受。
“他...”佛伦斯拉长了声音,“是被我杀了的。”
佛兰德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佛伦斯,这怎么可能,他看出了佛伦斯眼里心里满满的对兰德葛都是爱意,怎么可能会杀了兰德葛?!
佛兰德皱眉,沉声道:“父亲,这一点也不好笑。”
“我的孩子,我说的可是事实啊。”佛伦斯幽幽道,望着兰德葛永远沉睡的俊脸,“夏莉也就是那女人,害了我跟兰德葛幸福的女人,也是你爸爸的姐姐。”
佛兰德知道,佛伦斯开始讲述一切的真相原因,他没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
“那女人喜欢你爸爸,不顾道德血缘摆在那里,竟强插/进了我跟兰德葛的世界。”佛伦斯缓缓道:“兰德葛是个温柔俊美的男人,因为那女人的事情,兰德葛一直很苦恼,那女人又是他姐姐,他想帮助那女人走上正道,但那女人却死不悔改,兰德葛厌烦之际又无奈,当场跟那女人说了永远不想再看到她,因为太失望了。”
佛伦斯叹了口气,道:“但我知道,兰德葛心里还是担心着那女人,而那女人却扬言要跟我争夺兰德葛,真是可笑至极!她有什么资格与我争夺!”
☆、67
佛伦斯冷笑了声。
佛兰德张了张嘴,最终没开口,只听佛伦斯继续说道:“直到有一天,那女人忽然变了似得,说是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希望兰德葛能陪她最后一晚,聊一个晚上的通宵。”
佛兰德直觉那女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果然,佛伦斯说道:“我原本也以为那女人改性了,终于知道了放开而不是继续厌烦的纠缠下去,但没想到那女人竟然在撒谎!她竟然在兰德葛的酒杯里下了迷魂药,结果那一晚的事情可想而知。”
佛伦斯悲痛的闭上了眼,双手却紧紧的握着兰德葛的手,“最后那女人如愿以偿的怀上了兰德葛的孩子,但我绝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兰德葛完全被瞒在了谷里,而我亲手将那未出世的孩子除掉了。”
佛兰德瞪大了眼,他觉得至今为止,这是他听过的最暴力的故事,一个真实的道德理论三角纠缠的故事,却又那么的令人悲伤。
“那时候我才终于发现真正的危机,我将那女人关进了地牢里,我终于可以和兰德葛没有第三者的纠缠而幸福的在一起,之后我让兰德葛怀上了我们的孩子,也就是你佛兰德,我的孩子。”佛伦斯脸色柔和,述说着甜蜜,“那时候是我们最快乐的日子,兰德葛每天都盼望着你的出生,我也是,日子过的异常的幸福,简直就像一场梦一样,但那是真的。”
佛伦斯抚摸着兰德葛的脸,神色迷恋,说道:“之后,兰德葛顺利的产下了你,你的第一声哭声进入了兰德葛的耳朵,我当时简直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看最耀眼的笑容,兰德葛是那么的温柔的将你抱进怀里,亲着你的脸,感谢这个世界给他带来了一个儿子。”
佛兰德大气不敢喘,僵在一旁,但佛伦斯的每个字语每个表情,他都认真的望着,更甚至不忍心打断。
但原来,在出生的时候,佛伦斯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个omega,佛兰德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伪装的最失败的伪alpha的omega。
佛伦斯猛地脸色一变,变得愤恨,“但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竟然串通地牢里的侍卫从里面逃了出来,跑到我跟兰德葛的卧室述说着自己是怎么怎么被我关起来虐待,呵,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当时我就拿起一把剑,我已经无法容忍她再次进来插足与我跟兰德葛之间!”
佛伦斯脸色变得扭曲,“锋利的剑,我只想一剑刺进那女人的胸口,让她永远闭上嘴,永远的闭上眼,让她那双丑恶的双眼再也无法看到兰德葛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小小的表情。”
佛兰德咽了咽口水,看着佛伦斯紧紧握住兰德葛的手,那青筋暴起,佛兰德终于忍不住出声道:“父亲,您会伤到...爸爸的...”
佛伦斯一愣,神色担忧的看着兰德葛,松了点力度,这才继续道:“你知道吗,我的孩子,就在我快成功的时候,那把剑只离那女人十厘米的时候,你的爸爸竟然挺身而出,挡下了那把剑,我亲眼感受到了那把剑刺进兰德葛的身体内,那染红了的鲜血,至今为止我都能被噩梦吓醒。”
佛伦斯松开兰德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兰德葛的身体软了下来,他刚产下你的身体本身就很虚弱,但我却做了这种事情,都是那个女人的错!看到那女人惊慌的表情,我只想狠狠的碎了她,但兰德葛却说不要杀她,气息薄弱,但他却还为了那女人、名义上血缘上的姐姐说话!”
佛兰德已经能猜到最后的结局了,拍了拍佛伦斯的肩膀,替佛伦斯继续说出下面的话,“之后我爸爸去世了,父亲您将那女人重新关进了地牢里,将地牢里的一批人全都换了个遍,是吧。”
“是啊,关了那女人十几年,但换不回我的兰德葛。”佛伦斯放下手,望着兰德葛,悲痛道:“兰德葛他竟要一辈子被冰封在这么冰冷的地方,才能存好自己的身体,真是讽刺啊。”
佛兰德吸了吸鼻子,在这里面待得太久了,虽然他还想多看看从出生不久就没了的爸爸,但是如果继续待下去的话,自己也会永远被冰冻在这里的。
拉起佛伦斯,佛兰德轻声道:“父亲,该回去了,爸爸要是知道我们为了他忍住冰冷,一定会担心我们的。”
佛兰德无奈,只好用这种方法让佛伦斯一起离开。
回到卧室,暖意扑鼻而来,佛兰德深吸了口气,总算没那么冷了。
面对面的两父子坐着,佛伦斯双眼悠悠的看着佛兰德,没有了在冰封卧室里那失去了控制的状态。
佛兰德顶着对方的压力,说道:“父亲,您将十几年前的事全都告诉我了,但您还没说出地牢里的那件牢房,还有魅王的死。”
“我的孩子,凭你的的脑袋,你会想不出来吗?”佛伦斯笑问。
佛兰德点了点头,确实,凭自己的脑袋,心里的答案早已清楚了七八分了。
“魅王会死,是因为那个女人做的,用唇语刺激了魅王的神经,本来就疯癫的人,稍微刺激一下就玩完了。”佛伦斯眼里闪过一抹讽刺,“我的孩子,你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哪么?”
望着佛伦斯有些癫狂的神情,佛兰德心里一颤,“你把她给...杀了...?”
佛伦斯点点头,“是的,兰德葛走了十几年,当初的承诺虽然没有期限,但我不想再忍了。”
佛兰德咽咽口水,真是幸苦了佛伦斯竟然为了兰德葛忍了这么多年。
所有的一切都解释清了,佛兰德回到自己的卧室时都还有点没回神过来。
呆坐在床边,直到天狗睡醒了用翅膀碰着自己,佛兰德这才回神。
“怎么一脸傻里傻气的,受到什么刺激了?”天狗噗哧着翅膀飞起,“表低情绪啊,你家老公明天就要来了!来来来!Happy一点啊亲!”
佛兰德噗了一声,差点口水喷出来,瞪了天狗一眼,上下扫描,说道:“你这个万年狗受!”
“.....”天狗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佛兰德,怎么就获得了“万年狗受”这称呼?!
太难听了!
☆、68
第二天,布卢斯一大早就来了,一来的第一个目地就是去他们俩的卧室,看到还在熟睡安全的佛兰德,布卢斯松了口气。
来到内殿,佛伦斯已经等候了多时。
布卢斯道:“看来你已经全部都说了出来。”
“是啊。”佛伦斯勾了勾嘴角,“看来什么都没逃过你的眼,竟然知道佛兰德的亲生父亲是兰德葛,真是小看了你了。”
“你爱他,所以你会更爱你的孩子。”布卢斯来了这么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佛伦斯无奈的笑了。
布卢斯再次回到卧室时,佛兰德已经醒了,并且卧室里还传来了着急的声音。
布卢斯眯眼,推门进去,面前的画面让他瞳孔一缩,脸色沉了下来。
此时,佛兰德正被苏青鸽拉着穿衣服。
虽然佛兰德不再伪装成alpha,虽然他们两人都是omega,但果断有男女不同授受不亲的存在好吗!
佛兰德推开苏青鸽的手臂,“叫唤鸽进来!”
苏青鸽摇头,“唤鸽现在去外面采购您最喜欢吃的水果,要我好好照顾你,太子,请让我为您换上衣裳吧!”
佛兰德瞪着眼,“虽然我们同是omega,但男女授受不清啊!”
布卢斯沉着气走上前,一边将佛兰德拉进怀里,眼神冰冷的看着苏青鸽,“哪来的omega?”
佛兰德咳了咳,被布卢斯抱在怀里,“是上次我救出来的女孩,她还小,你...”
佛兰德话还没说完,就被布卢斯一把压住了脑袋,嘴唇跟布卢斯隔着衣料的胸膛来了个亲密的接吻。
“哦?”布卢斯勾起嘴角,冷笑了声,“怎么收了个这么不听话的佣人?要不我把她给废了吧?”
佛兰德“啊?”了声,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你别乱来啊布卢斯!她只是个孩子!”
“她不小了。”布卢斯对佛兰德给苏青鸽求情表示不悦,“既然不懂得听话,还留在身边有何用?”
佛兰德抬头瞪了布卢斯一眼,看着已经在瑟瑟发抖的苏青鸽,叹了口气,道:“你先下去吧。”
苏青鸽此时也不敢再做什么无礼的事情,头上那道冰冷刺眼的光芒让她心里发颤,似乎下一秒再不出去就直接出不去了般,抬腿,苏青鸽赶紧走了出去,连门都忘记关了。
天狗噗哧着翅膀,摇晃着脑袋去关上了门。
蓝翼眨巴着眼睛,望着这一出闹剧,看着他那英勇神武的“妈妈”将情敌用眼神吓跑了,直拍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