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明灭/热了怎么办

分卷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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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块的蛋糕被放在胸口时,覆于躯体之上的那层薄薄的肌肉与柔软鲜嫩的蛋糕组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男人先是去舔了右侧胸口上的蛋糕,他平时不太吃甜食,现在进食的速度也并不快,像是把蛋糕和恋人一起当成了美味的食物。

    这种一本正经地像是要细细品尝的态度让人更觉羞耻,徐祈清忍不住扶上了钟御的肩膀,气息也逐渐急促起来。胸口的快感在舔吮之下逐渐堆积,等到右胸处那块不算大的蛋糕被舔净最后一分乳白色时,埋没其下的乳晕处,原本陷没的乳尖已经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唔、唔!”

    已经脱离保护的乳头自然不会被男人放过,仅仅是含住吸吮,不堪刺激的敏感就已经引发了难以承受的快感。徐祈清的指尖都有些发颤,他原本想要握住对方的肩膀,却在下一刻乳尖被齿列咬住轻轻一磕时,失控地抓在了男人的后肩处。

    “别……呜,痛……”

    与柔嫩的乳蒂相比略显粗糙的舌面安慰般地轻抚着瑟缩的敏感,但这种事后的安抚显然已经无法掩盖嫣红乳尖上那个明显的齿痕。等到另一边的蛋糕也被吃完时,有了防备的徐祈清立刻从人的唇边躲开了一点,显然是对奶头被咬时的刺激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钟御眼神微暗,却并没有去阻止恋人的动作。他转而把目标放在了正中的那块蛋糕,低头细细舔在了胸口。

    徐祈清见自己左胸的奶尖躲过一劫,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能够放心太久,男人在胸口处的舔吻更让人脸红。

    因着前胸处薄薄一层肌肉的存在,紧绷状态下的前胸会有一条隐约的浅沟。男生的乳沟自然无法与异性相比,但当这处被人细细舔过时,任谁也无法忽略那情色意味十足的唇舌描绘。

    他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将浅浅的乳沟吻到泛红之后,戒备松懈无法抵御的左胸处,乳尖仍是被男人不甚留情地咬出了一个齿痕。

    被人搂在怀里轻拍着后背顺气时,眼中水汽未褪的徐祈清突然有一点明白,刚才男人说的“你很好吃”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尽管已经有了要被吃掉的觉悟,当真的被抱进卧室褪掉下身衣物时,徐祈清仍然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钟御很快察觉了他的不安,脱掉上衣之后就将人圈在了自己身下。这种已经打破安全距离的亲密使得彼此的气息相互侵染,徐祈清抿了抿唇,尽量让自己不要绷紧地太厉害。

    为了让人放松一点,钟御并没有直接去触碰对方的身后。徐祈清胸前的乳尖已经有了明显的红肿,没有了保护的奶头瑟缩着裸露在空气中,颇有些可怜。那里已经经不起再一轮的玩弄,钟御伸出手,覆上了恋人双腿之间微挺的欲望。

    那里因为前胸的刺激,在刚才已经抬起了头。此刻被人握在手中抚触套弄,直接而又强烈的快感让徐祈清有些难以承受。他咬住下唇喘息着,不敢低头用视觉去感知那处的动作。慌乱的眼神落在面前男人的喉结处,他望着对方颈间的线条与弧度,低声轻喘,微微有些失神。

    钟御察觉了徐祈清的视线,低头吻了一下对方的眼睛。他用空出的指腹磨在顶端那处细嫩的开口,没两下就被沁出的黏液沾湿了指尖。恋人的反应生涩又诱人,惹得他的欲望也愈发浓重。

    不过,在指节不经意间碰到身后那处时,钟御的动作微顿了一瞬。

    他又伸手触碰着确认了一下,徐祈清察觉到他的动作,闭了闭眼睛,小声道:“我下午……自己试着清理过。”

    徐祈清的声音很轻,脸上的热度却极高。自己洗干净送上门等待被吃掉的事被人发现,他的视线更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钟御用指腹在那处微肿的小口轻轻按揉,指尖微使力向内陷入,徐祈清还有些紧张,磕绊道:“没、没进去的,我不会灌肠,就自己洗了一下……”

    话没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浅笑。

    钟御的声音原本就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在现在这种状态之下,男人带着宠溺和情欲的低沉音色更是激得徐祈清从颈后到脊柱生出一阵酥软发麻的颤栗感。

    他垂下视线,卷长的睫毛覆住眼底的波动,连呼吸都被刺激到有些困难。

    “不用担心。”

    如松木般沉香的声音近在咫尺,内中隐匿的情欲如同剥开硬壳的细腻松子。男人的低语带着无从抵抗的惑人之感:“下次这种事,交给我。”

    他的手指仍在臀间那处轻按,安抚着念出了恋人的名字:“小清,放轻松。”

    被用这种声音在耳边叫出名字时,徐祈清呜咽一声,颤抖着将紧握的指尖陷入掌心。未被抚触到高潮的分身,却在这种情况射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没脸见人了,真的。

    钟御显然明白了他高潮的原因,没有再出言刺激连胸口都红透的恋人。微凉的润滑剂随着修长的手指逐渐深入,已经释放过一次的身体在接纳手指时也并未遇到多余的阻力。

    徐祈清索性破罐子破摔,抖着指尖自己扶住亲手戴上安全套的勃发,一点一点吞进去。

    “唔嗯……”

    无意识泄出的呻吟带着浅浅的鼻音,眼前的水意模糊了视线。手指不知何时被人握住,下一瞬,再等不及这温吞进入的巨物就被顶入了一个全新的深度。

    “呜、呜……”

    柔韧的臀肉被指尖掐出浅浅的弧度,原本细窄到不易察觉的浅色穴口被迫撑开吞吃下近乎可怖的炽热勃发。视觉的冲击和极佳的吞裹感让男人眸底暗色更浓,他仍旧隐忍着,缓慢开拓着恋人紧致细嫩的深处。

    从吞到一半开始,身下人的意识就有些恍惚。每一次的停顿都给他带来终于结束的错觉,让下一秒的泣声呻吟更加诱人怜爱。等到只剩一小半时,他终于受不住地呜咽出声:“呜……别……太深了……”

    钟御没有说话,伸手把人汗湿的额发顺到耳后。他手上的动作温柔又轻缓,身下的举动却截然相反,按着人细窄的后腰一点一点执意肏进了最深的内里。

    “呜……呜嗯……”

    说不出拒绝的徐祈清只能呜咽着攥紧床单,仅仅是捅进去而已,他就被钟御操哭了。

    短暂的适应根本无法缓和强烈的刺激,幅度渐大的抽插让徐祈清的脸颊完全没有擦干的机会。他哆嗦着吞吃下男人的性器,又在下一次抽出顶入时发出更加诱人的泣音。

    他简直要佩服之前那个无知无畏洗干净送上门的自己,如潮的快感淹没了一切,翻涌的海浪冲刷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连脚尖都在毫无自知地情况下紧紧蜷缩,徐祈清什么都不能想,他只知道,他要死在钟御的胯下了。

    痛,爽,触电般的战栗。臀间的饱胀让小腹都生出闷痛,意识不清时,徐祈清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以至于男人的性器被那句带着哭腔的“会坏掉”刺激到愈发肿大时,始作俑者却睁着湿润茫然的眼睛毫无自觉,又怕又委屈。

    他足足高潮了三次,直到最后一次完全没有外物刺激只凭后穴的肏弄生生达到前列腺的高潮时,急剧收缩的穴肉才终于谄媚不已地将凶器吞咬到射出来。

    可是等徐祈清稍稍恢复了意识的时候,却又在浴池里被温柔地按着腰分开腿,操进了最深处。

    所以在很久以后,徐祈清对那一夜的印象只剩下了自己被恋人声音刺激到高潮,因为在那场漫长性事的后半段,初次承受的男孩已经无法保持清醒的意识了。

    至于因此而生,钟御能力不足需要声音来补的古怪误会,两个人都是自食其果。

    第46章 番外二:办公室

    声色虽然成立时间尚短,但奖罚分明财大气粗,待遇和福利都没得说。外包项目和长期合作暂且不算,规模稍大些的案子结题时,参与其中的策划组都会去开庆功会。

    徐祈清干的是CIO的活,经手的案子只多不少,自然不可能每次庆功宴都跟着。但有些项目他亲自经手,等到最后也会去和组里的人一起去聚一聚。

    这次的庆功宴定在晚上,四点左右时,交接事项就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忙了两个月的工作人员都累得够呛,还没到四点半,就被组长带着提前下班直奔酒店了。

    徐祈清手头还有别的事要忙,说好了五点钟以后再过去。最忙碌的年底那一段时间已经过去,虽然这一行号称全年无休,不过相比之下,也算是轻松了一些。

    只是,此刻让徐祈清更头痛的并不是繁重的工作和难有进展的技术进度,而是……他今天穿的衣服。

    声色到底与钟氏不同,整体风格上就年轻了许多。虽然外访谈合约时仍是标准的正装,但平时工作上班,还是以休闲服饰为主。

    尤其是此时寒意未褪,羽绒服和大衣仍在日常穿着中占着主流,就算公司里暖气充足,大多数人也都穿着不算轻薄的毛衣。

    徐祈清的衬衫外面也穿了一件毛衣。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走得匆忙,随便套了一件毛衣就裹着大衣跑了出来。结果等到了公司才发现,他穿的那件毛衣并不合身。

    袖口遮住手背,长度盖到大腿,肩宽也不对,要不是徐祈清的大衣版型宽松,估计早就被发现衣着不整了。

    这种错误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以至于徐祈清到了中午还在思考一个问题,他真的有比钟御……矮那么多吗?

    另一边,已经到达酒店的一个策划组正在看菜单,因为徐祈清还没有到,所以特意空出一道菜,留着等他来之后再点。

    倒是坐在一旁的林珊珊,表情颇有些微妙。

    “珊珊,你发什么呆啊?”身旁的姑娘戳了她一下,“一会整点要不要抽卡?”

    林珊珊回神,笑了一下:“哦,没事,我在想,头儿今天可能来不了了。”

    “哎?为什么?”

    因为出门的时候,她去公司的停车场归还前几天借的雨具,结果看到了一辆眼熟的,属于顶头上司的车。

    “我瞎猜的。”

    林珊珊拿出手机点开游戏,“我就剩五张符了,你那还有立体召唤的图吗?”

    徐祈清还没离开公司。办公室的温度调到了二十六,他也没有刻意裹着外套。毛衣在袖口折一下还是可以穿的,他坐在办公椅上,也不太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只是一会如果去庆功宴的话,可能就得需要临时去换一下衣服。

    徐祈清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整理手头的零碎事项。他忙得差不多,看看时间也要将近五点,收拾一下,一会就可以出门去买一件毛衣赴宴。

    他还没想好要去哪家买衣服,办公室的门就被叩响了。

    两个组的人都去了庆功宴,其他几个部门也没有要紧的事项,临近下班的点,这个时候会是谁?

    徐祈清虽然猜不出来,还是扬声道:“请进。”

    他把最后一个文件修改完命名保存好才抬头向门口望去,然后手中合上电脑的动作就顿住了。

    来的就是今天害他穿错衣服的罪魁祸首。

    钟御在门锁上按了一下,才继续往屋内走。徐祈清已经收好了电脑,抱着手臂倚在椅背上,用一种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您怎么来了,钟董,”徐祈清慢吞吞道,“有事?”

    钟御没有说话,视线定在了抱臂的人胸口。

    徐祈清被人看得有些毛,手肘不自觉地动了一下,结果正好碰到自己的前胸,惹得他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才来得及把手放下,钟御已经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