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明灭/热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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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御的声音很醇,在这种设施极好的情况下唱这么一首音调低的男声情歌,简直是放大了十倍的低音炮。他的声音还能听出一点微涩,大概是刚刚伤愈的缘故,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唱歌的效果,在场已经有无数姑娘开始想要回去翻霸道总裁爱上我的了。

    我的天,就算是脑补一下,也觉得如果能和这种男人谈恋爱会让人做梦都笑醒好吗?!

    唱到那句“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时,在场的不只姑娘,估计很多性向模糊的男生都开始沦陷了。

    只要长得好,谁弯谁知道。

    林珊珊同样也吃了一惊,半晌才忍不住惊叹一句:“原来钟董唱歌这么好听……他的台风好棒啊。”

    身旁人浅浅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不过林珊珊并没有注意到上司的表情,如果她能看到徐祈清耳朵的颜色,可能才会料想到——这位才是台上那个男人的头号迷弟啊!

    声色的员工年龄普遍不大,都是最新潮的一波人。从钟御唱出第一句开始,很多抱着疑惑态度的人已经立即倒戈,拿出手机开始录声音和小视频。因为灯光和距离的原因,很多人已经开始后悔没有从公司里把高清设备带来。

    不过没等歌唱完,钟御就从台上走了下来。

    四周的灯光变亮了一些,不再是全场的黑暗,对于走路和录像来说已经足够。光束仍旧追在钟御头顶,不过即使没有这束打光,他依旧是所有人的关注焦点。

    钟御漫步走进人群,唱歌的声音始终未停。他走过来时抬起了左手示意,旁边的人都非常配合地让开一条道,不过追逐的镜头始终未停。

    林珊珊眼见这位魅力爆棚的顶头上司一步步向这边的方向靠近,也微微屏住呼吸侧身让开了路,她和其他人一样,都在用目光追逐着钟御,想要知道,他到底是在寻找谁。

    身边的人也和她一起侧身避开,只是那束光追到这边,却不再移动了。

    众目之下,视线聚焦,钟御站定在徐祈清面前,两个身高长腿的男人站在一起已经足够养眼,再加上他们各自的身份以及仍在从话筒中传出的低沉男声,在场的所有人居然都有一种起哄的冲动。

    矜持,要矜持啊……这可是两个boss!还要不要回家过年了!

    不管四周的人内心如何多戏,两个人并没有受到影响。

    他们分明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旁人却觉得,这两个人好像将其余所有都隔离开了。

    音乐渐沉,最后一句歌词慢慢洒落。钟御站在徐祈清身前,面色无波,眼眸中却是深情无限。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在所有人的屏息之中,在明亮又聚焦的光束之下,钟御放下了拿着话筒的右手。他微微倾身,在逐渐沉寂的音乐声里,轻浅又温柔地吻上了面前的青年。

    这是一句没有人听到,却是所有人都明了的——

    “我爱你。”

    第45章 番外一:初夜

    徐祈清第一次和钟御上床的时候,刚刚年满二十岁。

    二十岁在很多国家是一个成年的标准线,过了这一岁的生日之后,想要做什么事时,就再不用去找监护人的资料了。

    徐祈清其实也察觉到了一些,钟御似乎在等他长大。

    虽然以国内的标准来说,在刚刚跨入十八岁时,他就已经结束了成人礼,但对于性事来说,徐祈清总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是一颗未成熟的果实,被人耐心地看顾着,等待成熟蒂落的那一天。

    钟御有闲时,两个人会一起去周边的国家玩。晚上住在民宿或者酒店,钟御定的房间也都是两张单人床。徐祈清倚在自己的单人床上查看相机里白天拍的照片,有时候也会叫人坐过来看,然后故意等相机里自己随手抓拍的恋人侧脸或背影被对方看见时,不动声色地骗来一个吻。

    他比刚恋爱时一被亲就脸红的状态好多了,只是在这些事上仍然保有着旧有而内敛的羞涩。在这一方面主动的人仍是钟御,但有时徐祈清也会生出一些有关于此的念头。

    当然,为了顾及脸皮薄的某人,睡前看过恋人沐浴的男生躺在关灯之后的黑暗里,悄悄描绘对方身形轮廓的小心思,就不再拿出来单独提了。

    二十岁那天,徐祈清的奖学金刚到账,加上前几周做的方案的尾款,就跑去给钟御买了一支钢笔。他们其实都不是对生日节庆之类的纪念日有很大执念的人,但二十岁的生日意义比较重大,所以除了给为徐祈清庆祝生日的同学定好包间之外,晚上的时候,钟御还是过来学校,把人领回了家。

    钟御换了一个更大一些的住处,离U大只有六站路,还有一个床垫更软的双人床。徐祈清下午洗过澡,所以只有钟御一个人去了浴室。

    他穿着浴袍吹完头发出来,坐在客厅里的徐祈清正在摆弄要送给他的钢笔。听明原委之后,钟御的表情不禁有些微妙。

    茶几上放着一个不同于中午party的小巧奶油蛋糕,卧室里有白天换好的新床具,只是现在,这个自己过生日的人,却用挣来的钱给另一个人买了礼物。

    “我一直觉得他家的星际行者好看,”徐祈清颇有兴致地介绍:“而且比签字笔还轻一点,日常用也很方便。”

    钟御的表情更微妙了。

    不过今天这些不是重点。钟御把那支钢笔连包装盒一起收好在书房抽屉里,然后重新走回来,伸手拉着人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徐祈清虽然清瘦,骨头还是有些重量的。他没有把全部体重压在恋人身上,膝盖抵在沙发上,悄悄地卸去了一小半的力。

    送礼物的兴奋暂时消退,他隐约可以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内心的紧张与忐忑像海浪一样温柔地浸湿了防线,可是他又像着了魔,内心并无惧怕,温柔又坦荡地吻上钟御的唇。

    让人又爱又心痒。

    钟御身上一直有一种清淡的冷香,徐祈清好奇的时候闻过男人平时惯用的香水,只是和他身上的味道似乎也不太一样。此刻接吻的时候,距离极近,唇齿交缠。徐祈清完全被那股冷香笼住,像是被标记了所有权,从内里沾染上了归属者独有的气息。

    “唔……”

    虽然开始是徐祈清主动,后来却也是一贯的被男人掌控了节奏。双唇分开时,湿润的唇瓣微微有些红肿,内里还隐了一处浅浅的齿痕。徐祈清看了男人一眼,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接吻时自己总是会被咬。

    他毫无防备意识地提出了这个疑问,换来一句近乎耳语的低声情话。

    “你很好吃。”

    耳尖染红的瞬间,上半身的素色毛衣也被脱掉了,屋内常年有着恒温的中央空调,体感温度并不冷,倒是将上半身暴露在男人面前的窘迫,让人有些紧张。

    偏白的皮肤裸露在如昼的灯光下,衬得胸口处的乳晕更显诱人。徐祈清的肤色偏浅,唇瓣就是淡淡的粉色,胸前的两处虽然不是最常引人肖想的粉红色,颜色却也比常人的褐色浅上许多。尚未情动的状态下,藏在内里的乳尖和淡色的乳晕清冷又不容亵渎,任谁也想象不出,当这里被舔咬含吮到乳尖红肿勃起挺立时,会是多么的诱人心魄。

    只有一个人见过这种美妙的情色。

    “嗯、呜……”

    胸口被男人吻住的时候,徐祈清忍不出发出了一声颤音。他的前胸已经不是初次被恋人侵犯了,从第一次被玩弄到连挺胸摩擦到衣物都会有酥麻快感时起,徐祈清才真正了解到自己近二十年来从未在意过的乳头是多么的敏感和特殊。

    他的乳尖天生隐藏在乳晕中,医学上有对这种性状的命名——乳首凹陷,只是徐祈清从小走读,没有多少机会见到同性的上身。他学习人体结构图时也查过相关的资料,知道不影响正常生活之后,就没有再去在意。

    网上说的都是凹陷的乳首可能会影响孕期哺乳,这和他也没有关系。直到遇见钟御,徐祈清才被迫了解到,这种性状于他而言,真正特殊在哪里。

    未曾裸露在空气中的乳尖格外敏感,无论是被舌尖舔舐,或是被唇齿吮咬,都能带来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与快感。乳尖第一次从隐藏的乳晕中挺立出来时,仅仅是乳蒂上一下轻轻地嗑咬,徐祈清就难以抑制地捂着眼睛颤抖着射了出来。

    之后次数渐多,他的反应虽然不再如第一次一般激烈,但应有的快感却分毫没有减少。他们虽然没有做过,但单是靠被玩弄乳尖达到高潮的次数,徐祈清就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而男人这一次显得更加耐心,他甚至没有去咬,只是用唇瓣和舌尖慢慢地将淡红色的乳晕尽数舔湿,被冷落的另一侧则用指腹轻轻按揉。尽管温柔如此,被玩弄成熟的乳尖也已经接收到了足够的指令,乖巧地从隐没的乳晕中悄悄探出头来。

    徐祈清咬着手背低头不语,垂落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钟御舔到一半,突然伸手向下覆在了对方的腿间。

    “小清。”钟御的声音低沉醇厚,听在耳中只觉耳膜都被震的发麻。但现在最令人窘迫的事,并不是在情欲中被喜欢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才仅仅是在胸口亲了几分钟而已,甚至连痛感都尚未体验。

    “你硬了。”

    徐祈清垂着头咬紧了手背,生生忍住了喉中的呜咽。

    这句话,这个人,他根本无从反驳,毫无抵御。

    话说完之后,男人把坐在腿上的恋人拉到了沙发上,他微微起身,退开了一些距离。

    徐祈清喘息着平复了一会,才抬头去看对方。钟御拆开了桌上蛋糕的包装盒,那块蛋糕是一人份的,三角形块状,不大,尖尖的角上面洒满了诱人的芝士条。他把蛋糕拿了过来,用叉子切开一小块,直接喂到了徐祈清的唇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时候被喂蛋糕,徐祈清还是张嘴咬了下去。他中午和同学在派对上已经吃过了不少,这时候对蛋糕的期待并不渴切。吃完一口之后,男人就倾身过来,吻去了他唇侧多余的奶油。

    喂一口就吻一下,很难想象这么甜腻的动作会出现在钟御身上。徐祈清被亲的有点脸红,吃到一半就停下了。

    “你不吃吗?”他轻声问。

    钟御收回送到人唇边的蛋糕叉,道:“吃饱了?”

    “啊,”徐祈清笑了一下,道:“生日蛋糕一起吃比较好。”

    钟御停了一瞬,还是没有忍住,又倾身过去亲了人一下。

    轻快又亲昵的吻,爱意再自然不过的坦露。

    徐祈清还裸着上身,吃蛋糕时拉了一个靠枕半遮在了胸前。钟御喂完之后就拿走了那个靠枕,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剩下一小半的蛋糕。

    蛋糕是奶酪做的,没有面包的部分。他用叉子重新切下一小块,却没有再喂到徐祈清嘴边,而是直接抹在了对方的胸口。

    “咦?!”徐祈清被微凉的蛋糕惊了一下,他被一只手按住半躺在沙发上,自己也不太敢起身,怕胸口的蛋糕会掉下去:“这是要做什么?”

    钟御面不改色道:“蛋糕,一起吃。”

    单人份的蛋糕本就不多,徐祈清自己又吃了一半。剩下的部分被切成几块分别放在了前胸的两处和胸口正中,与被亲到泛红的乳晕处相衬,甜美又色气。

    他还在强作镇定,看着附身在自己胸口轻吻的男人,耳朵已经红的一塌糊涂。

    徐祈清虽然瘦,却并不纤弱。上大学以后受到身边同学的影响,他也开始了有意识的运动健身。只是他对这方面的热度不算高,跑了一年的步才开始做力量练习。而且运动大都是自己摸索,直到前几个月,才跟着钟御一起,算是练过了健身房的私人课程。

    不过徐祈清天生体脂率不高,肌肉的塑形很容易练出来。就算是这种业余的自我锻炼,他前胸、背部和上臂的线条轮廓也都已经明显出落,虽然尚且无法与钟御的身材和成型的腹肌相比,但也并不是他自己所担心的那种,“身材毫无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