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你不是很喜欢枪吗?我来教你怎么样?”
罗没有回答,始终以警惕的视线盯着多弗朗明哥的一举一动。不过很快维尔戈的到来就打破了他的沉静。
多弗朗明哥口中的FB是一个黑色皮质箱子,维尔戈把它交到多弗朗明哥手里,顺便不含感情地扫了罗一眼。
“呋呋呋,有劳你了。”
多弗朗明哥在维尔戈离开后打开箱子,里面排列整齐码放着十四支手枪,罗稍稍扫了一眼,都是目前很有名的枪械。他满腹疑虑地扬高眉看向多弗朗明哥,他真不相信男人会有兴致教他用枪。
然而事实也证明了罗确实很了解多弗朗明哥。
男人把箱子放在地板蹲在床脚从中拿出一把手枪,在手里掂了掂。
“三颗子弹,正好。”他轻笑一声,把手枪放回盒子里又拿起另一把:“两颗。”
就这样他依次试过了所有手枪,最后拍拍手站起来,面带恶劣地看着罗。
“现在我教你如何识枪。”
“我认识,不需要你——”
“用你的屁股。”
“……”罗的一句话就这样被多弗朗明哥生生憋在了胸口,他眼中有瞬间的呆滞,似乎没听清男人说的话。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多弗朗明哥的意思。
“别他妈开玩笑了。”罗沉着一张脸,眼底盘旋着极低的气压。
“呋呋呋,我有没有开玩笑你不是最清楚?”
这次罗再没有丝毫犹豫地跳下床就跑,多弗朗明哥依旧噙着笑站在原地,视线玩味地戳在少年落荒而逃的后背。房间的门是指纹锁,他打不开。
罗跑到门口也发现了这点,他愤怒地踹了房门一脚,转回身:“多弗当家的你就不能用点高明的手段吗?”
“呋呋呋,你可以帮我出出主意。”多弗朗明哥手里转着手枪,嘴角挑着痞笑,“我不了解你吗?既然知道你不怕打,那么打你一顿就不能算是惩罚了。”
“谁说我不怕了?”
“我说的。”
“你就是个流氓!”
“呋呋呋,多谢夸奖。”多弗朗明哥抬高手臂,就像几天前罗用手枪指着他那样指着罗的脑袋,“自己过来,别让我过去逮你。”
罗对上那双隐在墨镜后的眼睛,不屑地笑了。
事实说明了罗绝不是那种轻易投降的角色,他和多弗朗明哥打了一架,或者说他被多弗朗明哥狠狠揍了一顿。男人特意避开了罗受伤的胸部,专挑四肢打。他被打翻在地,又抱着头被踹了几脚,这才被拎着后领摔到床上。
多弗朗明哥拽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条领带把他绑在床头,迅速扒下罗的裤子并且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让罗恼怒不堪,然而被教训过的四肢丝毫用不上力气。多弗朗明哥挽起袖口,横出手臂圈在少年腰身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右手食指摩挲着手枪的扳机。
“我愿意给你一次悔过的机会。”男人笑着说,枪口抵在少年后穴轻轻下压,“只要你肯道歉,我就既往不咎。”
“对不起。”罗并没有顽抗到底,他仔细分析了一下当前状况,十分清醒地道了歉。
“呋呋呋,那就是你愿意作为宠物跟在我身边了?”多弗朗明哥毫不意外罗的选择,但他依旧没有移开枪口,而是又问了一句。
“放屁!我道歉和这个没有丝毫关系!”罗抬起右脚狠狠地踹上多弗朗明哥的大腿,却觉得那上面的肌肉绷紧了像是钢铁一样硬,脚底板隐隐发麻。他就应该想到以多弗朗明哥这么没有下限的人绝不可能轻易饶了他!
真是笨蛋!
罗咬了咬牙齿,肩胛骨在纤薄肌肉下凸出一条好看的弧度。
“你要做就做,别他妈废话了。”
他蹙紧眉,听到自己这样说。
第十章
那绝对是一场罗永远不愿意回忆的噩梦,他从黑暗中睁开眼看到身旁模糊的轮廓,很想就这么一巴掌糊上去。然而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右手摸向臀后,那里果然还是湿漉漉的一片。不是精液。
罗从床上撑坐起来又发了会儿呆,穿上拖鞋从衣柜里随便拽了件衣服披上打开房门走出去。他刚才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
‘多弗朗明哥你这个变态!’
‘呋呋呋,你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像个娘们似的喊出来。’男人把手中的枪杆往里抵进去一些,笑声像是幽灵一样缠绕在罗耳畔,‘告诉我这是什么型号?’
‘滚你妈的吧!鬼才猜得出来!’
他的反抗只是得到了更危险的惩罚,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却清楚地捕捉到击锤释放的声音——那个白痴竟然把保险打开了!会他妈走火的!
‘呋呋呋,很熟悉的声音吧,罗,我只给你三次机会,如果三次都没有猜对我可不会对你心软的。’
‘M9。’他妥协道,动都不敢动一下,‘是美军M9手枪。’
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顺着楼梯向下走。或许是因为睡得太久的原因,他觉得有点头疼。而且他现在非常饿。
楼道里即便是在深夜也依旧灯火通明,只不过灯色稍暗。罗踏在绵软的手织地毯,感觉两条腿像是面条一样丝毫用不上力气。
他用力扣住楼梯分担一部分身体重量,一步一步缓慢地向楼下走。厨房只有在一层才有一间。而他现在位于五楼与四楼的楼梯上。
心里把多弗朗明哥狠狠慰问了一遍,罗停下来倚着楼梯歇了会儿。
‘这个呢?这是什么手枪?’多弗朗明哥依旧是调弄的语气,罗却在其中隐隐捕捉到了什么。
‘西格绍尔。’他抓着绑住手腕的领带,几乎是脱口而出。
‘呋呋呋,就是它。小鬼,当时你可毫不犹豫地用它指着我脑袋,那时候就想崩了我吧?嗯?’
男人关闭保险,把枪管重重地顶进去,他恶劣地用手指将手枪左右转动,感受到少年的闷哼和僵直的肌肉:‘我还是很介意啊,罗,你真的那么想让我死吗?’
休息够了罗继续往楼下走,他慢慢挪着步子,却在到达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他是不是应该先去看看柯拉先生?多弗朗明哥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会因为亲情就宽恕慈悲的人吧?
这下二十几级台阶都白走了。罗叹了口气,扶着楼梯又往上走。然后他又想到如果在平时柯拉先生现在一定已经睡了,他去了岂不是会打扰到柯拉先生休息?
罗脚步一顿,犹豫着不知该上该下。
‘最后一把枪。’多弗朗明哥手指一勾就解开了绑在少年手腕的领带,他掐着罗的脖子把他按进自己怀里,火热性器的开拓让精疲力尽的少年不自觉地呜咽了一声。多弗朗明哥轻笑,把罗带到浴室,‘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把枪。’
‘混蛋——咕噜——’
多弗朗明哥抓着罗的头发把他按进水里,直到他激烈的挣扎微弱起来才把他拽离水面,‘我刚刚说的你听到了吗?’
‘滚——’
特拉法尔加再次被按进水里,多弗朗明哥眼神冰冷地掐住他的腰,按下罗的同时下身用力一顶。他看到水面浮起几个气泡,知道罗在呻吟的时候不小心呛住了。
于是他轻笑一声,再次把罗拽出来。
‘呋呋呋,这次可要想好再说。’
‘别自以为是了!——咕——’
多弗朗明哥咧开嘴唇,扫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呋呋呋,听说一个人五分钟不呼吸心脏才会停止跳动,我们来试试。’他说着,把自己的老二更快更用力地抵进少年的后穴。淫靡的抽插声和挣扎的拍水声让男人垂下的视线愈发冷漠。
“还是去看看吧。”罗最终还是放心不下柯拉松,他把大衣的领口拽紧了些,感觉两条腿恢复了一点力气。
柯拉松的房间与多弗朗明哥的房间分别位于五楼的东西两端,罗先是向东边的房间看了一下,之后才转身向西边走去。
走廊很长,不过因为有地毯和空调所以即便在晚上也不会觉得冷。墙壁两侧由金边勾勒的暗红壁纸装饰,繁琐精细。罗走在其中总感觉灯光越来越暗,走廊也越来越长。他不由得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他已经走了大概五十米,却有种永远都走不完的错觉。
‘这么快就不行了?才两分钟而已。’他捞起已经脱力的少年,扣着罗的喉咙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小鬼,我今天要把你干到失禁。’
柯拉松的房间静寂无声,罗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后才慢慢推开门,走廊的灯光一下子冲进黑暗,在床上描绘出一道熟悉的轮廓。
柯拉先生没事。
罗慢慢关上门,没发现房间里的人根本没有入睡。
他转回身,走廊尽头的身影一下子撞进他的视野中。多弗朗明哥穿着睡袍,正立在走廊里双手环胸。
他们对上了视线,罗还没来得及恼怒,就看见男人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啊……啊哈……别……停,停下……多弗,朗明哥……’罗早就射不出来了,他被按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花洒冲落下来的水流让他睁不开眼睛。身为医生他当然知道性爱再持续下去的后果,他会像多弗朗明哥说的那样被干到失禁。
然而这是他绝不愿意接受的耻辱!
‘呋呋,你的哀求只会让我更兴奋,罗,别这么没出息。’
‘废……废他妈话……啊哈……被,被干的不,不是……你……’
‘呋呋呋,这不是还很有精神吗?’多弗朗明哥握着罗的臀瓣把它们分得更开,紫红色的狰狞巨物贯穿窄小后穴的视觉冲击让他扬高了嘴角,男人更用力地顶撞,语气也越来越不正经,‘已经被我操松了啊,罗。’
“有什么事吗?多弗当家的?”罗不情不愿地走到多弗朗明哥面前,被男人单手揽住拽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