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邪女斗天

第二十四章谈婚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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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色皇鸟百万年前神族的神兽,是而今凌风的图腾,色彩斑斓的尾羽是凌风人眼中最最神圣的象征。成年的雄鸟为“凤”,雌鸟为“凰”,而未成年的雏鸟谓之“鸾”。闻乐起舞,展翅翱于三山九霄,是谓百鸟之首。

    如今现百鸟朝拜之势,莫非是有五色皇鸟现身。

    一路上药冥的思绪百转千回,不知不觉地随吴昊来到了吴家大厅,也不得不收敛了心思。她自是心中纠结,却并非不知轻重缓急,鸾凤之流怎会出现在这俗界之内,当年邪君殁后,这里的凤凰便被驱逐,难道是当年为邪君守候混沌灵火的邪凤欲火重生了?

    她听见吴德向他们简单地说明了情况。自今年立春之后位于傲云,凌风,大燕三国交界之处的绮梦山脉陆陆续续飞来成千上万的鸟系玄兽,皆筑巢于此,每日卯时开始遥望绮梦山内,而每每月圆之夜,皆能闻到细细的凤鸣。

    那一处的峰顶本是常年积雪,可是近日那里积雪仍在,大山深处却是燥热异常,这种异象犹如古典所记载的凤凰重生的景象,百万年未有出现,因此各方接皆在猜想,皆派人去那方打探情况。

    药冥突然觉得有些庆幸,一方面她记得《丹典》记载:五色灵芝,五色皇鸟的伴生灵物,有滋养火系灵魂之奇效。《异宝经》有记载:夺灵邪火,天地灵宝,乃是邪凤重生之邪灵物,收复于邪域之中。此二物皆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对老师的苏醒,自己实力的回复大有裨益。另一方面,她心中烦乱,想一个人走走也却又不舍得离开,在这万分矛盾的时刻,上天给了她一个离开的理由。

    说着便站起身来,慌忙地说:“昊哥哥,我突然想起林有事找我,我先回了。”说完也不等吴昊答话,便风一般地逃走。

    “路上……”看着药冥慌忙离开的背影,吴昊突然有些心慌,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流走,只留下他独自嘱咐的话语飘荡在空荡荡的心里,那人是否听得见自己的担心“路上……小心。”

    他从未想到今次匆匆一别竟是相见再难,再见时,物也非,人也非,有的东西错过了便是永远。从此就好像一条路展向了两头,纵使相见应不识,夜里相思独醉,何夕再见君好颜。不经意间已然泥足深陷。

    刚刚踏入玉琴的主堂,药冥便看见了满屋子的人,白林,玉琴德,吴夫人,还有便是这场聚会的源头,宁家的三叔六婶,依次列席。

    药冥一见这阵仗顿时有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连忙把刚要迈入的左脚硬生生地收了回来,转身便是要逃。

    “站住”那宁睿好不容易等到主角登场了,哪能叫他给逃了?

    药冥闻言转过身,淡淡的表情带了些许疑惑,那模样煞是可人,引起了那些个三叔六婶的一阵打量商讨。

    “哈哈哈”玉秦德一脸嬉笑,看似温润却透着一丝无奈,还有那么一点兴灾乐祸的神情,他看了看白林,又看了看宁睿,微叹一声,“小冥儿,宁家主是来提亲的。”

    药冥一听,这还得了,别把自个儿给卖了。小眼珠子一转,故作不明白:“秦德叔叔要娶亲。”

    “呵呵”玉秦德一脸无语,“怎么会呢?冥儿,他们是……”

    话音未落,只见药冥一阵惊恐的表情:“啊!难道是入赘,你也太没追求了。”一边说,还一边跺着脚,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屋内传来几声闷笑,那宁睿的表情黑了又黑,不过这小子天生就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主,我忍,等你到了我们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他这么盯着,药冥不禁打了个寒战,绝对不能去。那玉秦德也一阵头疼,不由地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是有人要入赘,不过不是我”他看着药冥,邪邪地一笑,一阵幸灾乐祸的模样“是你!你和宁祈儿。宁家主是来提亲的。”

    “哦”那药冥闻言一副恍然大悟,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走入堂室之内,环视了一圈在座的观众,尽显大家之气,叫宁家之人看了满意非常。她寻了个座椅自行坐下,把腿一翘,原本痞痞的动作做得潇洒,生生地添了几分邪气。

    她邪魅一笑:“然后呢?”

    宁睿为自己的眼光而感到十分自豪,那些宁家的来人皆是曾经质疑他眼光的人,如今算是把面子给找回来了。他又有些恼怒,那子还是如此的不可一世,目中无人,叫人如何不恼。

    他轻咳一声:“我调查过了,你身无家势可继,又无婚约在身,配我家祈儿倒也勉强。如今你坏了祈儿的名声,那便入赘我宁家吧,便宜你小子了。”

    药冥依旧淡淡的,她这几日实在没心思去管这么多是是非非,心里想着早点了解这个大麻烦,她淡淡地说:“家势!我若不娶呢,你觉得你家宁祈儿在这锦城有什么名声可言,与我当真般配?”

    “小子你别太过分了”说话是宁祈儿的父亲宁萧,刚刚拍案而起便被宁睿给拉了回来。

    宁睿比宁萧沉得住气多了,他笑笑说:“雪兄弟,我知道你心高气傲,本事通天,可人在江湖最重要的是信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当初可是说了会娶她的,我家祈儿是当真了。”

    闻言药冥淡淡地环视着四周,把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有不屑,愤怒,期待,担忧……她冷哼一身:“只可惜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还是个小女子。”说完便拿起桌上的糕点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丝毫不在乎堂屋内的嘈杂喧闹,早已乱成一锅粥。

    宁睿如今不淡定了,自己千挑万选的顺女婿尽是个女红妆,叫他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不过最最激动的不是他,而是白林,那人是女子,当年心儿诞下的也是女子,同样的紫眸,同样的姓氏,这……叫他如何在淡定下去。是她吗?如果她还活着,那么心儿呢?

    他蹭地站起来,大步走到药冥面前,扶住她的双肩,半张着嘴,口唇轻颤,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药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这人的反应还真够大的,不由的心中冷笑连连。

    白林深吸一口气,终于是憋出了一句话:“你娘呢?”

    药冥脑袋微偏,眼神闪着无辜:“我娘,不知道,我只是个孤儿,在师门长大,我的一切都是师傅告诉我的,我不知我娘是谁,也不知我爹是谁,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我只知道我姓雪,这个姓氏就是我的全部。”

    说着她眼内不自觉的流露出些许悲凉,看得白林一阵心痛。他想去搂她,却被她挣开了,她跳下椅子,站在堂屋的中央,落落大方。

    “如今你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当初不过只一句戏言,你们若真要当真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你们最好也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别把我雪冥当做是软柿子。”

    “哼,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宁萧沉不住气了,谁也不能伤了他宝贝女儿的心,他话未落,招已至,连着三招错骨掌被药冥轻轻松松地躲过。

    待宁睿反应过来想要拉住他已经迟了,他不由得闭上眼不忍心再看,自己都不是那娃娃的对手,何况是他,想来也是的无奈地叫道:“小兄弟手下留情。”

    只是他的话语快,药冥的招式更快,左手出招,右手结印,武技和玄技双双落至,打得那子连叫疼的气力也无。

    “天火印”单手玄印已成,黑色的火焰在成螺旋式的舞动,结掌推出,三道火印飞出,屋内顿时气温高涨。

    这玄技起码到了坤级了吧!只见屋内之人都震惊无比,再说不出一个字,连求情也是忘了。

    那宁萧连连吐血,衣袖,衣摆尽是黑色的火焰,惨叫连连。

    此时药冥才想起方才宁睿的求情,不禁冷哼一声,衣袖一拂那黑色的火焰瞬间熄灭,转身坐下:“各位请吧,不送。”

    宁睿再也无话可说,那小子,不,该是小女子实在可怕,方才若不是她手下留情,那萧儿便废在这里了。还是离那个瘟神远些吧。

    于是立马带着宁家的人匆匆离去。

    “慢着。”悦耳的童声再次响起。

    正准备离开的人皆是心中一惊,惨了!

    宁睿听言刚一转身,便迎面砸来一物,下意识地用手一接,竟然是两只翠玉瓶。

    接着那女孩道:“我无意结仇,药丸内服,灵液外敷,忌冰,三日可域。”

    “多谢”宁睿微愣,没想过药冥会给宁萧治伤,不由地对那女娃高看了一眼,虽说除恶务尽,可说当你无法将仇人一网打尽时就最好不要结下深仇大怨。

    “嗯”药冥随口答了一句,便不再理他们。

    那些人走后,白林终于逮到机会了:“冥儿,你当真不知你父母身在何方?”

    “怎么,我应该知道?”药冥反问道,“我是猜到一点,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你说吧,我听着。”

    “我……”本来有千言万语要讲,一时间竟然不晓得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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