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被他的样子逗得笑起来,伸手把滕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滕真可爱。///\\\使用阅读器看千万本,完全无广告!”
滕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霜月吐了吐舌,讪讪地收手。
滕快速地捉住她的手:“美佳酱……”
“什、什么?”镇定如霜月都开始结巴起来。
滕虽然脸红着,但是神情倒是很淡定:“我一直都喜欢你,你呢?有没有喜欢我呢,就像刚才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觉得滕这个人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呢。”
“你在说什么……我……”霜月坐在副驾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弄着玩偶的手臂,心慌意『乱』。更多的是怎么也描绘不出的窃喜,像冒着泡泡的巧克力酒,香醇、甜美。
很喜欢的感觉?
有……
虽然很多很多事情她没有办法做主,但是……唯独这件事,她可以自己说了算。是这样的吧?
她迟疑地点了点头。
“有的。可是,滕会喜欢这样的我吗?”她直视着滕的眼睛,她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迟疑,“我总是不懂事,也不会照顾人,厨艺的话,连滕一半都及不上,还容易生气……唔——”
兔子玩偶被毫不留情地扔回到车的后座。///\\\
第一个吻。
将所有霜月的担忧和迟疑都吞落。滕抬起她的脸,压下身。
嘴唇很柔软,他的亲吻,有着糖果的清甜。她被那样清甜的气息包围着,慌张地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他吻得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他最重要的珍宝一样。慢慢地蚕食着,耐心地诱导着,打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
唇齿流转间,他轻轻说:“闭上眼睛。”
耐心而漫长的亲吻,霜月因为缺氧而脸『色』『潮』红,手无力地攀附在滕的腰上。她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雾气,眼尾上挑,说不出的妖冶和野『性』。
她乖巧地听着他的话,闭起眼睛,任由他加深他们的初吻。他的吻很有技巧,又极为熟练,霜月不由地被他带动着,笨拙地回应着,胸腔的空气一点点变少。
“我们交往吧,让我爱你。”滕说,时间仿佛这才重新开始流动。
她终于可以重新呼吸。
爱?
这样的字眼让霜月的心又收缩了一下。是的,滕会爱她的,她也是一样。
她应了一声。极小声极小声,但是滕听到了。///\\\
她靠在他胸前,玩弄着他松松垮垮的领带,有些薄怒的意味:“秀星,你老实交代有过多少女友?”
滕一愣,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我是冤枉的,美佳酱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女友。”
“那你……”霜月低着头,觉得这样羞人的话,她问不出口、说不下去。
“什么?”滕凑近了问。
霜月索『性』低下眼睛,她的声音小小的:“那你怎么会、这样……熟练的、接吻。”好好的一句话,她羞涩得说的七零八落。
滕浅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情绪说不出的,有些暗涌。他捧着她的后脑勺,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印上她光洁的额头,从鼻尖流连而下,『色』气满满地说:“我可是看过很多不好的东西哦,在很多方面我都是美佳的前辈。”他吮住她的唇瓣,比上一次要凶狠得多。
直到工蜂来敲门,这才惊醒『迷』梦一般的两个人。
滕从霜月锁骨处抬起脸,不爽地盯着工蜂。然后无奈地坐回驾驶的座位:“美佳酱,想吃些什么?”
“什么都好。”其实她很想去滕温馨的小窝,吃他亲手做的美味,但是时间对她而言太奢侈了。
“我知道前面有一家地道的中国菜餐厅。”滕说。
“那就去那里。”霜月晕乎乎的,特别稚气。///\\\
滕就看着她笑,自动系统开着车。车走之后,仿佛还可以看到那个敬业的工蜂站在刚才的位置。滕不快地瞪了那个工蜂一眼,显然非常厌恶它的打断。
“工蜂怎么会过来?”霜月看了看时间,确定停车时间没有超时才对。
滕咳嗽了一声,不是很想说这个话题。
看着霜月一直不解地看着他,滕转开脸,『舔』了『舔』嘴唇:“大概是被它发现我的系数超过了安全值。”
霜月一愣,过了很久才明白滕在说什么,他们之前在车里接吻,而滕说他的系数上升到了超过安全值的数值。他是想……
她都没有察觉……
霜月脸上烫的厉害。
“我会控制的。”这个时候滕还说了这么一句。
霜月低着眼睛,羞涩得连看哪里好都不知道。胡『乱』地点了点头。
很快就到了餐厅。滕停了车。
手牵着手,觉得做什么都好,去哪里都好。看着对方的时候,都觉得对方傻笑得厉害。
冬日的街头,温度并不高。滕把霜月整个人抱在风衣里。
他没有看上去那么瘦,怀抱非常有力且温暖。///\\\她可以听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进入餐厅,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滕是料理的专家,对其他美食也很有研究,熟练地点菜。
“执行官的工资怎么样呢?”霜月隔着桌子,问着。
“马马虎虎。养活美佳酱还没有问题。”
“那监视官呢?”
“应该会高一点吧。怎么会问这个?”滕这才『露』出了一点点疑『惑』的表情,他看上去是挺大大咧咧的,但是意外地敏锐。不过也是,不然怎么可能成为出『色』的执行官。
霜月没有说明。笑笑,只说:“好奇。”就像是去一家公司应聘,还没有被录用就打听工资情况实在是太冒昧,太失礼了。
“最近怎么都没有上课,终端也联系不上你?”滕担忧地问。
“嗯,是呢。”霜月点了点头,编织着看上去最靠谱的谎言,“其实那天见到秀星之后,身体就不是很舒服,然后就去治疗了,终端也被残酷地没收。”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老师向校方请假的理由。
滕一点都没有怀疑,反而更加担心地问:“那么现在呢,好一点了吗?刚才好像觉得你有些感冒,是不是?”
他这个样子,让霜月有些自责。她痛恨谎言,却一直在说谎。
“好多了,所以才可以拿回终端啊。///\\\”她灿烂地笑着,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手提书包里拿出一盒『药』,“给你一盒,我今天有些感冒,会传染的。”
她想了想,附加了一句:“可能已经传染了。”
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在滕意味不明的注视下,霜月脸上的红晕又爬了回来。
“干嘛这样看我?”霜月夹了一筷子醋鱼,“我开动了,不理你。”
滕傻笑着:“我只是觉得不真实,和美佳在一起就像做梦一样。”
“你做梦经常梦到我吗,方便透『露』是什么内容的吗?”霜月咬着筷子,坏笑着问。
“美佳酱!你的重点在这里吗?”滕又变成了炸『毛』的小狮子。
霜月笑了起来,果然还是比较喜欢欺负滕,喜欢占他上风的感觉。
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情侣都这样,吃一顿饭都可以有很多开心的事情。她喜欢这样的轻松和快乐,笑容都越来越深入眉眼。
突兀的终端声打断这份美好。
霜月看了看没有备注的来电,按下了接听键,对方的声音是机械语音。
“是。我是。现在吗?好的,我马上过来……”霜月的神『色』一点点凝重起来,挂断电话后仍在发呆。
她没想到那么快。
“什么事情?”滕皱眉。
霜月颓丧着脸:“是厚生省的电话,滕要麻烦你载我去公安局了。”
这里是公安局的最神圣的领域,最高一层楼的办公室——局长执务室。
从这里看出去,整个东京都匍匐在脚下。
奢华的红木办公桌边,公安局局长禾生壤宗坐在转椅中。在办公桌前的是,站得笔直的霜月。禾生正在重新确认霜月美佳的资料。
“您好。”霜月礼貌地问候着。
座位上的女人和资料上显示的一样,几乎是一模一样,连皱纹都没有变化,戴着眼镜。她的容貌给人一种知『性』敏锐的感觉,老化的具象并不明显,霜月估计她在五十岁左右。
“霜月家的女孩子。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眼睛非常像你的祖父?”禾生温和地笑着,想让霜月不用那么拘礼。
“有过的,我和哥哥都很像祖父。”霜月点点头。
禾生好像想起来什么:“对呢,说起来。我之前见过你哥哥,和你的父亲一样,都是相当出『色』的医生。”
“多谢您的称赞,父亲和哥哥听到都会高兴的。”霜月微笑着。即便禾生说着亲切的话,但还是让霜月感到莫大的压力,并且一点也不觉得禾生哪里有亲切的地方。
简短寒暄之后,禾生直言:“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监视官的职务非常残酷,从试练场开始就没有退出的可能。要面对很多犯罪者,不仅如此,还有执行官们扭曲的精神,不能被他们动摇、不能被『迷』『惑』,也不能被影响。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很好奇,霜月家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喜欢这个职业,甚至连先知系统都破格认可了你。我想知道你的信念是什么?或者说,追求的是什么?”
霜月一一回答。
看不出禾生局长是不是满意她的回答。
禾生推了推眼镜:“只有具备了坚强品格的人,才能被允许进入厚生省本部工作。……虽然各方面看起来,霜月的数据都非常优秀,但是不可掉以轻心。毕竟你祖父的事情,我从心底希望你不要走上那条老路。”
祖父……
霜月淡定地听着禾生的话,努力平复着心里的动摇。
“是。我知道了。”霜月低了低头,眼睛干涩得厉害。
禾生又问了许多问题,都是专业的知识。因为事先崔九善为霜月资料准备得很充分,这些问题没有难倒霜月。
禾生最后没有说话,在考核表上极快地书写着。
老实说,霜月心里也没有底,她一直坚持的东西并不多,心底一直坚持的大义并没有放弃,她相信正义,相信一些美的东西。她是喜欢这个职业的。
禾生的考核持续了两个多小时,霜月只觉得口干舌燥。禾生也有些疲惫地靠在转椅上,看得出来,她正在深思。
霜月安静地等待着,禾生给她的感觉不是很好,她并不是很想呆在这里,而且滕还在外面等她,她不想让滕担心。想到滕知道她是来应选监视官的表情,霜月就快笑出声来。马上意识到自己是在局长的办公室,这才忍住笑意。滕真的太可爱了。
最后,禾生微笑着,像是结束了思想斗争:“霜月美佳。”
“是!”霜月坚定地应着。
“你现在已经是训练生了。我从心底期待从训练场毕业的你。”禾生这样说着。
霜月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愣了一会儿,才笑了起来。
她并不知道,属于她个人的暴风雨就在今晚。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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