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psycho-pass]丧心病狂

25伪善的欺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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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026 章

    不断地给自己做好心理防线,霜月一鼓作气跑上楼。///\\\( )公寓的门近在眼前,霜月伸出手,有些发抖。

    这个时候,终端的来电铃声响起,这个时候是谁的电话呢?精神紧绷的霜月,被这个电话吓了一跳。

    看到屏幕上的头像,显示着一张和她有些相似的脸,不过眼神要深邃锋利的多,年纪也要大,并且是明显的男『性』。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给她电话?这个电话有些意料之外。

    “哥哥?”霜月按下了接听键,疑『惑』地问着,“……有什么事情吗?”霜月心里有事,连日常的问话都显得心虚。

    终端一边的声音清晰低沉:“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

    “哥哥真是……”霜月不由微笑起来,一下子觉得很温暖。

    她的哥哥霜月宗介,是医术界最富盛名的鬼才,也是现在颅内科最好的手术医师。比她大了十岁,兄妹两人感情不错。去年,哥哥继承了家族的事业,并且和同校兼青梅竹马的女友成婚,**成家。再加上美佳一直在全寄制女子学院,所以和哥哥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对于哥哥突如其来的电话,霜月虽然微笑着一一回答,但是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工作还顺利吗?”对话一旦沉默下来,霜月便问候着。

    终端一边的霜月宗介心强打起精神敷衍着,低低说了些什么。

    “很累吗哥哥?”霜月听出了他话里的疲惫。

    “是有一点。///\\\因为接下来几场手术都很有风险,可能要连续十多小时以上的硬仗。另外,我负责研制的项目也迟迟没有进展。”霜月宗介笑笑,“美佳要是早点来帮哥哥,我就不会这么累了。”

    霜月担忧地皱着眉:“别这么说哥哥,我并没有医术的天赋,先知系统已经否定我了。你才是……”

    她还没说完,霜月宗介咳嗽着打断:“你的才能,我比系统更加了解。美佳……你不该被这样埋没。”

    他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和医学天赋同时消失的还有美佳的犯罪系数,她是祖父最完美的作品。

    “怎么会说起这些,哥哥今天有点奇怪。”霜月直言不讳。

    “是,人有时候真的会把自己『逼』疯。”

    “既然这么累,手中的工作都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办。”霜月还想说什么,宗介就有了挂断电话的意思。

    “我知道了,有时间的话一起吃个饭吧,和你聊天总是特别愉快。你嫂子也很久没见到你了。”

    霜月答应了下来。挂断电话后,虽然心里有点疑『惑』,但是并没想太多,以为哥哥只是工作上压力太大了而已。

    霜月刚把手伸向公寓的门,门就从里打开了。

    她的手僵在那里。

    狡啮慎也站在门中,黑『色』的西装外套,掩映着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他手扶着墙壁,勉强地站着,看到霜月之后,他明显一愣,眼中的情绪有些沉痛。光影从后照『射』在他身上,深邃得就像完美的雕像。

    这样的碰面有些悴不及防,霜月努力想要忘记的事情,又一下子冲出咆哮起来,恐惧、羞辱……她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仅仅只是『露』出了这个意图而已,慎也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霜月像惊弓之鸟一样,飞快地抽出手,缩到一边。

    狡啮慎也有些为难,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气氛压抑地可怕,长时间地沉默着。

    “昨天的事情,我必须道歉。”他苍白的嘴唇张合着,说着十分平淡却显然深思熟虑过的话。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霜月听到了。

    话既然挑明了,霜月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恐惧,她朝着空气恍惚地笑了笑:“你觉得这件事情,道歉有用么?”

    “那就结婚吧。”慎也简短有力地说着,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擅长和女孩子交流,“只要你愿意,我就娶你。”

    “你在说什么?”霜月盯着他看,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霜月笑出声来:“慎也的脑袋腐朽了么?现在已经不是古代了,我不会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

    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之后,他的精神稍微恢复了些,烟雾中,他抿了抿唇:“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那我想让我怎么做?

    他居然是这样来想她的?

    难道这样的事情,是她想要发生的吗?

    “我……”霜月被他语气中的无奈激怒,她生气地和他对视着,“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怎么做!”

    她愤怒地走近,关上了门,并且快速地抢走他手中的香烟:“你现在不准吸烟,剩下的烟全部都拿出来。”

    她摊开手掌,伸到他面前。///\\\她神情冰冷,气势压人。

    慎也惊愕地看着她,没有说什么,还是依言把西装口袋里的香烟盒拿了出来。

    “我要知道真相。”霜月静静地说,这样近的距离,她大概已经清楚了慎也的伤势。

    慎也摇了摇手,靠在墙边咳嗽着:“该告诉你的我都会说,但是在这之前,你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霜月反问:“我和老师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吗?”

    “这算是同居吗?”

    等等,虽然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但是霜月产生了一种慎也在吃醋的感觉,这是人物崩坏的前奏。她好想笑。

    “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霜月忍住了笑意,心里盘算着:现在这个时候要摊牌地说吗?霜月不是没有动摇。

    慎也这个时候却无所谓地说:“算了。那你告诉我,你的‘老师’,到底是什么人?”

    “老师他、他是学校的美术科老师。”霜月说出了最稳健的回答。

    “只是这样?”慎也皱眉问她。

    “不然呢,你以为他是什么人?”霜月坦然地和他对视着。

    “我不清楚,但是他给我的感觉,非常……致命。”慎也的眉头紧紧地皱起,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虚空的眼神中有锐利的光划过。

    “怎么会,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师他是个非常温和的人……”霜月扯了扯嘴角,骗鬼去吧混蛋,你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温和的人?

    他沉默地看着她。///\\\霜月被他阴沉的目光注视着,自觉有点说不下去,别开脸。闷闷地说:“你好像完全不在听我说什么。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还问我干什么?”

    慎也并不理会,绕过她直接往门外走着,连正眼都没有看她。

    “你要去哪里?”霜月转身追上,问他。

    慎也脚步不停,也不回头,只是低下眼睛:“这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跟他相处惯了,都快忘记他原本的样子。当他骤然爆发出冷漠和尖锐的时候,霜月被这冷意吓退了一步。

    这样的慎也让她觉得遥远和陌生,霜月咬了咬嘴唇:“站住。既然你之前还说会娶我,那么你的事情都和我有关系。”

    “大小姐你显然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吧。”他果然停了下来,冷冷地说着。

    “没有当一回事的人是你自己!”霜月反击着说。

    狡啮慎也顿了一顿。

    “任何事情。”他用不高的声音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那个时候,我还有命在。”他不再给霜月机会,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疾步离开。

    他的话,什么意思?

    霜月觉得很难受,难受极了,哭都哭不出来。她把事情都搞糟糕了,心烦意『乱』。她缩在了大厅的沙发里,像某种软弱的小动物。慢慢也就睡着了。

    槙岛圣护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拍拍霜月的脸:“我们去别的地方住几天。”

    霜月『揉』了『揉』眼睛。///\\\她穿得少,睡了一觉身上都发冷,而他身上很温暖,霜月缩在他身边:“老师,你回来了。”

    槙岛圣护很温和地笑着,并不反感这样的亲昵,越来越觉得养只小猫在家是个不错的决定,起码家里不会那么空。他『摸』着霜月额前的碎发:“是的,回来了。我们暂时不住这边了,得找个地方给你学习新的东西,学院太安静了,不适合。”

    霜月不知道学习新的东西指的是什么,大约是监视官的事情,也不确定老师为什么会打算去其他地方住。哪怕是在学院事件曝光之后,他都没有搬离的意思。这次,难道是因为慎也?

    霜月也不细问,只是顺从的点头:“那么,要去哪里?”

    “霜月觉得去哪里好呢?”

    “老师决定不就好了。”霜月很久没有自己做主做一件事情了,甚至开始习惯槙岛圣护的安排。习惯是可怕的。

    “抱歉,这次不由我做主。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的思维和我有些接近。”槙岛圣护的嘴角有类似微笑的弧度。

    他?霜月确定圣护指的是慎也。霜月低着眼睛:“这样,让我想想,其实我们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呢。如果必须想一个的话,就去泉宫寺的府邸吧。”

    泉宫寺死后,他的房产都被查封。他的府邸古典华丽,霜月上次去的时候,就非常喜欢,槙岛圣护当时还问她要不要住下来。这个时候他问起,霜月马上就想到了那个住处。

    槙岛圣护稍稍一愣:“有些麻烦,但是……那就去那里吧。”

    搬到府邸之后,霜月因为应选监视官而准备的急训也正式开始了。她的终端被没收了,她与外界彻底没有了联系。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炼狱。格斗、体术和剑术,很多时候只是对着模拟的机械练习。

    这个时候,巨大的落地窗前,茶几上搁在清茶,茶香缕缕。槙岛圣护就在一边优雅地翻阅着大部头的精装书籍,视霜月为无物。只是会在每天训练结束之后,会对她的学习进行考核,与其说考核,倒不如说是霜月单方面地被打。霜月的进步就是每天下来挨打的次数一天天在减少。

    筋疲力尽地时候,崔九善还会通过视频检查她对知识的记忆背诵情况。

    她都不记得自己被这样的急训折腾了多久,霜月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能坚持下来。

    后期,槙岛圣护已经不再考核她了,大约是看到她身上密布的瘀伤,良心发现。霜月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小,因为老师下手真的很黑。

    再之后,连槙岛圣护的人影也很少见,只有崔九善监督不断。

    霜月现在的状态是,只要沾到枕头马上可以睡着。穿着短袖加短裤的霜月一身汗地倒在床上,累得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浑身都酸痛。

    老师,慎也,滕,哥哥……她心里的担心、苦闷、烦恼、忧愁,也全都跑的没影,她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她从心里喜欢这样的忙碌和充实。

    “美佳,你去洗个澡,这样睡着会感冒的。”是崔九善的声音。

    “不用,没事的……”霜月颤颤巍巍地伸手想去关掉电脑,崔九善一丝不苟的监督可累惨她了,即使现在他说着温柔的话,霜月也只想马上把他的声音和画面掐断。

    “诶?”她看到了崔九善的义眼,红『色』的眼瞳,横着三道光芒。他站在窗前,查勘着周围,没有眯着微笑,他脸上没有笑容,整个人都非常深沉,深沉到可怕。

    霜月『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

    崔九善简短地说:“我联系不上圣护,所以就来这边看看。”

    “他不在这里。”

    “这几天美佳你都没见到圣护吗?”崔九善又问。

    “说起来好像真的是这样。不过不用担心,老师是职业失踪的高手,说不定正在哪里散步呢。”

    其实很早之前霜月就发现了,圣护非常忙碌,甚至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一天睡四个小时都是比较奢侈的事情。他经常不在,霜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现在比较奇怪的是,好像就连崔九善也不知情。

    “最好是这样了,我再出去找找。”崔九善匆匆准备离开,走之前把霜月的终端还给了她,嘱咐说,“系统对你的认定明天就会发出。你也该准备好见禾生局长了。”

    “明天?怎么这么快?”比起这个,霜月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朝着崔九善挥了挥手,又倒回了被子里。

    这个夜晚,对霜月而言意外的甜美和平静。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居然看到窗外在下雪。她刚想感叹一下美景,发觉自己嗓子哑的厉害,居然被崔九善说中了,她有点感冒了。下床洗了一个热水澡,稍微精神了些,并且打算出门买些『药』回来。

    她刚出门,就接到了滕的电话。滕约她吃饭,霜月说了一个地址之后,滕就说过来接她。

    霜月买好了感冒『药』,站在路口等了一会儿,滕就到了。

    他还是那个样子,黑『色』的衬衫,深蓝『色』的外套,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灿烂。其实才没几天,可是霜月觉得她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给你。圣诞礼物。”一个一米多的兔子玩偶,滕从后座拿出来,笑着递给她。

    霜月抱着有些费力,但是玩偶的手感超级柔软,有一种想把整个人都埋进去的冲动。“谢谢你……”霜月后知后觉地有些窘了:“诶?圣诞了吗,我都没有发觉。我、我没有准备礼物,抱歉……”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太幼稚。”滕不屑地说着。

    霜月听得好想笑:“虽然滕比我大了几岁,但是明明比较幼稚的是滕好不好?爱吃糖、爱游戏、孩子气、讨厌工作、给很多人取绰号……”

    霜月一一数落滕的小『毛』病,她面前的滕马上脸红起来,狡辩说:“哪有的事情!美佳酱!”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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