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宪走了过去,问:“怎么回事?”
一个侍卫回答说:“回公主的话,贵妃娘娘执意要进承乾宫。奴才已经告诉娘娘皇上不准任何人进去,可娘娘她……”
温宪挥挥手,示意他退下,温宪向悫惠贵妃依例行了礼后,说:“儿臣见过母妃,母妃吉祥。”
悫惠贵妃扶了扶头上的玉钗,钗上的玉颜色通透,下面还缀着一圈呈粉色的珍珠,名唤“玉珍珠”,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珍宝,是皇上赐给她的,悫惠贵妃瞥了温宪一眼,说:“起来吧。”
温宪很看不惯悫惠贵妃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问道:“母妃前来有何要事?”
“本宫听闻皇贵妃身染重疾,特前来探望。不曾想承乾宫的奴才竟如此不懂事,把本宫挡在了门外!”悫惠贵妃说着还狠狠瞪了那个把她挡在门外的侍卫一眼。
温宪说:“母妃别生气,这不怪他们,是皇阿玛下旨说除太医院的人外,闲杂人等没有他的吩咐不能随意进入承乾宫。”温宪特地把“闲杂人等”这四个字加重了语气。
悫惠贵妃相当生气,但又不好发作,于是就装作肚子疼,假装呻吟道:“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温宪不过就说了一句话,悫惠贵妃就嚷嚷着肚子疼,温宪很是怀疑。但是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温宪叫了两个宫女过来说:“你们把娘娘扶到偏殿去。”
“是。”兰英和那两个宫女把悫惠贵妃扶到了偏殿。
温宪回到了皇贵妃的寝殿。
“外面怎么了?”皇上看见温宪从外面回来,问。
“回皇阿玛的话,悫惠母妃要进来看佟佳母妃,儿臣说皇阿玛有旨不让别人进去,她就……。”
“怎么了?”
“母妃就说肚子疼,儿臣只好让人把母妃扶到了偏殿。”温宪如实回禀道。
皇上眉头紧皱,把一边的陈太医叫了过来,说:“陈太医,随朕去偏殿看一下悫惠贵妃。”
“是。”
偏殿……
悫惠贵妃看见皇上从门外走进来,就躺在床上装作呻吟着。
皇上竟信以为真,匆匆走到床前,看着冒着冷汗的悫惠贵妃,心疼不已,问:“怎么了?要不要请太医看看?”
悫惠贵妃本来就是装的,听见皇上说要请太医,心中慌了神,故作艰难地坐了起来,说:“不用了,臣妾好多了。但请皇上不要怪罪温宪。”
“温宪?”
兰英对皇上说:“皇上,娘娘听说皇贵妃卧病在床,很是担心,不顾自己三个月的身孕赶到承乾宫来看望皇贵妃。不想竟被公主挡在门外,还被称为‘闲杂人等’,公主还是孩子,娘娘自不会跟公主计较。只是没有看见皇贵妃的病势如何,心中担心不已,便动了胎气。”
温宪刚想上前辩驳,梁公公却拉住温宪,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皇上看着温宪一脸怒火的样子,说:“这是朕下旨的,温宪认真执行也没错,再说,也是朕让温宪出去看看的。温宪若有什么冲撞之处,你还要多多包涵,跟朕说就好,别憋在心里,动了胎气。”
皇上这么一说,悫惠贵妃也不好追究下去,没能教训温宪公主,悫惠贵妃不知道有多遗憾。
“好了,既然没事,那朕就让人送你回去。你在你宫里好好养着,这些天就别出来了。”皇上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温宪跟着皇上离开了。
皇上回到寝殿后,对温宪说:“朕知道,你不喜欢悫惠母妃,但你看在佟佳母妃的面子和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对她说话别那么冲。”
“可儿臣就是看不惯她的样子。”温宪直言不讳地说道。
“好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皇上现在心里想的都是皇贵妃的伤势。
这时,梁公公进来通报说:“皇上,钦天监的徐监正说有要事禀报。”
“让他进来。”皇上转身坐下,温宪在一旁给皇上倒了一杯茶。
过了一会儿,一个外国人跟着梁公公进来了,他就是梁公公口中的徐监正——徐日升。
“臣参见皇上。”徐日升虽然是葡萄牙人,但是他的中文说得很流利,也很标准。
“起来吧。”
“是。皇上,昨夜臣夜观天象,发现天后星周围有一股黑气缠绕,可现在后位空缺,此等征兆都只说明了一点。”
“什么?”
“立后之事迫不及待。”徐日升的语气有一种莫名的坚定。
“立后!”皇上很是惊异,现在皇贵妃病重,他把朝上的事情都一箩筐地扔给了太子,他哪有那个心情立后?于是,他坚定地拒绝了,“不行!现在不是立后的时机。”
温宪听见“立后”两字,便想起佟佳氏在临死前被立为皇后的事情。
现在徐日升这么说,不如自己顺水推舟,帮助佟佳氏成为皇后,温宪说:“皇阿玛,这件事也未尝不可啊。”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皇阿玛,现在母妃卧病在床,正好可以借立后一事为母妃冲喜,说不定母妃可以很快好起来呢。”温宪说。
“这……这后宫有谁能担得起皇后一职啊?”皇上有一些迟疑。
温宪又说:“皇阿玛,佟佳母妃贵为皇贵妃,形同副后,为人端庄贤淑,大方得礼,也到了该封后的时候了。万一母妃她……。这样对母妃的心里也有一个安慰。您说呢?”
皇上深深地被温宪的话折服了,他仔细想了想,说:“现在你母妃病着,册后太过仓促了吧?”
“那就先昭告天下。待母妃身子好了以后,再择黄道吉日进行册封大典。”温宪建议道。
温宪安排得如此周全,皇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叫来梁公公,吩咐道:“明天就下旨昭告天下,佟佳氏端庄贤淑,特封为后。”
“嗻。奴才这就去办。”
温宪兴冲冲地进了皇贵妃的寝室,看皇贵妃已经醒了,她开心地扑过去,在皇贵妃耳边悄悄的说:“皇额娘。”
“这孩子,不要瞎叫。”皇贵妃有些惊恐。
“儿臣可没瞎叫,皇阿玛刚刚说了要册您为后,已交代梁公公去办了,明天全天下就都知道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了!”温宪好像比皇贵妃还要兴奋。
皇贵妃不可思议地看了看皇上。
皇上点点头,让皇贵妃心里宽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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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没有更,真的很对不起。我以后尽量两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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