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猫,快十点了,起床了。”
某个扰人清梦的坏家伙一大早就去骚扰着酣睡中的某人。
夜零拍开第n次捏住她鼻子的手,微微睁开的眼睛还荡漾着朦胧的睡意。不甚清明的她疑惑的看着面前那张灿烂的笑脸,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今天天气不错,陪我去放风筝。”某人继续不怕死的骚扰她。
意识渐渐回归,愤怒也随着她的清醒占据了她的心田。她俩手抵在整个人悬在她身上的某人的胸膛上,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推。
从门外经过的小椽被突如其来的“砰”的一声巨响吓到,还没反应过来的她下一刻就听到二少爷跳脚的声音:“你好狠的心啊,哎呀,好痛啊,一定长个大包了。”
“这就是一大早扰人清梦的代价。死橙子,你再来我房间试试看,如果被你哥发现,我会把他惩罚在我身上的十倍的报复在你身上。”夜零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出来。
站在半开的门外的小椽憋笑快憋出内伤,这一对叔嫂真的是“奸情”不断,一大早就这么“激情”。
小椽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看到的就是不断揉着屁股和脑袋的二少爷和床上怒气似乎未消的小姐。她直接去更衣室拿了一条裙子,说:“小姐,是不是要起床了。”
“嗯。”夜零被这么一闹也没了睡意。正好肚子饿了,该去觅食了。
“你可以滚了,我要换衣服。”夜零对澄冽下了逐口令。
他咧出一口白牙,连声说:“好好好,我出去,不过你待会必须陪我出放风筝。”
夜零“哼”的一声,表示对他的不屑。已经快走出门外的南澄冽突然转头看向她。他坏坏的说:“火气怎么那么大,不会是昨晚和我哥大战了三百个回合,结果只有被压的份,一大早的才这么愤怒吧”话刚说完,他立刻一闪同时将门关上。
“去屎啦。”一个枕头砸到了刚好关上的门板。
南澄冽一出来直接晃荡到书房去。
“小子,又去打扰夜零了。”正在和南落栩谈话的南旗兮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算打扰啦,只是当个人体闹钟而已。难得在医院之外的地方见到你啊,看来你和我哥在说重要的事咯。”南落栩将身子摔在了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资料随意的翻着。
一旁的南落栩似乎早就看过那么资料了,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不知道她居然背着我自己偷偷复健了一个多月。”他声音阴沉的说。
“我答应帮她瞒你的,所以她才能瞒你那么久。她现在做的很好,相信在这么努力下去,一定会成功的。这个过程对于她来说真的很辛苦,我还是希望有你们支持帮助她。”
“boss,她这么自作主张,你真该好好打她一顿。”南澄冽坏心的提出他个建议。
这一次,南落栩居然点头了,他声音冰冷的说:“不错的建议。”对于夜零瞒着他的行径他确实很生气,他知道她是个骄傲的人,不想让他们看到她在复健过程走不好路那个狼狈的样子,可是他是她丈夫,是那个应该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度过风风雨雨的人。
“所以你们只说这件事,最重要的那件事呢?”南澄冽好奇的问。
“已经进入了新阶段,希望会有更好的结果。”南落栩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满口的苦涩正如他现在的心境。
“算了,这件事都拖了那么多年,也不是一下子能解决的事。我约了夜零去放风筝,boss,你去不去?”
南落栩仅仅扫了他一眼,南澄冽就明白他的意思。确实夜零在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南落栩。
“小子,你当了明星怎么还是那么闲啊,不是有很多通告要赶吗?”南旗兮收拾着桌上的纸张,她现在要回医院。
“还不是为了boss,我每天既要回来逗逗夜零,还有去当保姆,我多不容易啊。”南澄冽可怜兮兮瞅着自家老哥。
南落栩正要起身的动作一顿,他沉默了下,突然叹了口气,“她,还有没有经常闹?”
“你真的关心吗?你自己怎么不亲自去了解。”南澄冽站了起来,俩个同样高大的人面对面的站了一起。
“关心太多就会放不下手,澄冽,你照顾好她就好。”说完,他和他擦身而过。
门外,夜零好奇的看着南落栩,“你们在说什么?”
“就说你瞒着我复健的事。”
“额,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