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零说让她静一下,南澄冽耸了耸肩,他交代了佣人注意着夜零,倒是真的走了。
今晚他的夜生活才开始。
车子才开出停车场,他就遇到了提前从晚会回来的南落栩。南澄冽将车子停在南落栩的车边上,摇下玻璃,伸手敲了敲他的车窗。
南落栩那张冷峻的脸随着车窗的下降一寸一寸的显露出来,他看向南澄冽,挑了挑眉。
“你可能觉得我又自作主张,但是我要告诉你的唯一一句话就是??????”他停顿下,轻声的说。南落栩微眯着双眼,如刀般凌厉的眼神好像要把南澄冽刺得体无全肤。南澄冽骚包的飞了飞吻过去,开着车一溜烟的跑了。
笑话,再留下来难道等被某人揍吗?明天还要帅帅的去见粉丝,怎么可以让这身帅气的皮囊受伤。
南落栩一下车,就看到发呆的夜零。不顾身上穿的是价格不菲的手工西装,他走过去后直接坐到木板上去。
“南澄冽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
夜零摇了摇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趴在他胸膛间,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这是很少见的。橙子早上那首曲子绝对不是无意弹奏出来,三年多前那个孩子早夭之后,南落栩曾经弹过那首曲子,她相信他会抽烟的原因绝对跟那首曲子和孩子有关。
这几年来,南落栩从来不提孩子的事,甚至还拒绝她领养孩子的建议。他只是简单说不想过早结束俩人世界,但是夜零知道背后一定有复杂的原因,他不告诉她是为了保护她。
南落栩拍拍她的背,低头就看见她发在腿上的那盆花。他突然意会过来。
“他跟你说了关于孩子的事?嗯。”他尾音微挑,听起来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有些事,与其什么都不说,倒不如透露一点,你瞒得越紧,暴露得反而更快。
这是南澄冽最后说的话,南落栩不知道他对夜零透露了哪一点,但一定跟孩子有关。
“我知道你不想伤害我。”夜零水眸凝视着他,她的右手摸着自己平坦的肚皮,“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总是不提孩子的事,原来我已经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而如果你答应我领养孩子,那便是承认了这个事实,你只是不想伤害我,所以一直瞒着我。对不对?”
南落栩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深情的说:“我不在乎孩子,我只要你。”
因为只要她,所以他宁愿舍弃很多,其中包括他们的孩子。遗憾和心痛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折磨着他的精神和肉体,但是他不后悔。现在既然南澄冽是这般告诉她,他也不否认,夜零这样子认为也许更好。
而他的话确实让夜零全然相信了她的猜测。只是这么好一个男人将不会有子嗣,她不忍。
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脸,俩张脸一样的冰凉,但靠在一起却十分的温暖。
“我是个很自私的女人,尽管知道了我不能为你生育下一代,但是我不想放开你。”她的唇角厮磨着他的薄唇,用嘴唇的蠕动去述说自己的话。“你后悔去娶了我吗?南。”
“永远不会后悔。”
俩人的气息交杂在一起,似乎展现了俩人融为一块的深厚感情。
“好,那我尽管愧疚,我也不会放开你了。”她双手捧着他的脸,狭长的瞳眸闪着坚定的光芒。这一刻的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本是压抑下去的妖娆的气息顷刻间都散发了出来。
南落栩眸色暗沉了几分,但依然不动声色。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背,俊脸磨蹭着她柔软的手心。
“就算你要放手,我也绝不允许。你永远都是我南落栩的女人。”
那么霸道的话听着夜零的耳里只觉得很甜蜜,她直接堵上他的唇,热情的吻着她的男人。她学着他平时吻她的样子,调皮的舌尖一遍一遍的描绘着他唇线,然后试探性的逗弄着他的舌头。
南落栩低吼了一声,转被动为主动。他的右手罩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用力的压向他。霸道的舌破开她的上下唇,挤进了她的嘴里。
夜零双手插入他的浓密的黑发里,回应着他缠绵火热的吻,俩个人粘稠的呼吸交杂在一起,她似乎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俩人的津液互相交换着,胶合的唇一秒也舍不得放开。
好不容易唇被放开了,夜零急喘着气。她将后脑勺靠着他的胸口,耳边传来了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是似乎正在述说他的情意。南落栩低头和她相视一笑,相拥着看着迷人的星空。
还没半个小时,他就听到了怀里女人淡淡的鼾声。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他抱起她往别墅走去。
床很大,显得睡在上面的人那么娇小。夜零像一只虾米一样缩成一团,小双手收缩着放在胸前,就像婴儿蜷缩在母亲的*里。
这种睡姿是缺少安全感的表现,原来就算他给她塑造了甜蜜的生活,潜意识里她依旧不安。
他给她的其实还不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