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思无益(GL)

57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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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柏宁分开的第一夜,.

    这样寂寞的时候,秦星炎好像无处去寻求安慰。在路上,秦星炎一直安慰自己,自己只是很想弹琴,很想很想。

    石墨言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正在家里煮咖啡,秦星炎进了客厅特意留意了一下鞋架,如同原来一样,没有任何男人的东西。难不成肖舍不主在这里?秦星炎看到石墨言疑问的目光,又不忍去戳她,只能闷声问:“我原来那双卡通拖鞋呢?”

    “扔了吧,那么久我怎么记得。你记性倒是好。”石墨言不在意态度令秦星炎心情越加低沉。

    琴也不想弹了,秦星炎随意的靠在沙发里看着石墨言忙着摆弄她那个吧台后面的玻璃瓶子。

    “肖舍都回来了,你还摆弄那些破瓶子?”石墨言曾经说过那些摆在吧台后面,装满了各种小石头的汽水瓶是她和肖舍在一起的纪念。

    石墨言不理会,继续向新瓶子里灌石子。

    “哎,你说她们到没到呢??”见石墨言不理自己,秦星炎也不在乎,反正这个夜晚她只是想自己身边有个人。哪怕那个人睡着了,也无所谓。

    “应该到了吧。”这一次石墨言出乎意料的回答了她。

    “哦。她家乡是什么样的?”秦星炎趴在沙发上问。

    “就那个样呗。”装好石子的石墨言站起来,秦星炎终于不用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了。

    听见石墨言如此敷衍的回答,秦星炎不快乐的坐回到沙发里看着远处的钢琴:“你真是小气。”这是抱怨,石墨言听见那个音调抿唇皱眉。

    “我小气么?”石墨言倒是不像问秦星炎:“下午你俩在家做什么耽误了上车?”见秦星炎要说话,石墨言伸出手做出制止的动作:“我一个人从她家那个破市区打车回来,走了多久我的心就疼了多久,我可以既往不咎,她要走了,我们的感觉都不在一个正常的控制范围之内,尤其是她,平时也是那么一个人。不过,”石墨言重重的强调了这个转折:“星炎,今天我要对你澄清一件事,我调走她并不是不想你们好。柏宁需要压力,不管最后她和谁在一起她不能这样碌碌无为。不求上进。”

    “呦,石总,您这关心下属的方式还真是让我叹为观止。”秦星炎真就没想过石墨言主动把话题引过来了。

    石墨言不想同秦星炎理论,拿着手机走到秦星炎旁边坐下来,拨出了一个号码。

    “石总,你好。”按下免提。

    “你好,林秘书,你们到住的地方了么?”

    “我们正在柏总监家里吃饭呢。”林秘书边说边移动步伐,走进餐厅。餐厅里的欢笑声立刻顺着电话线传了过来。

    “叫她接电话。”石墨言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秦星炎。

    “言言。”这一次,秦星炎很明白柏宁叫的是石墨言。

    “嗯,到家了?”

    “到了。”柏宁的身边传来一阵声响,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姐姐。”

    石墨言听见这个声音笑了起来,她的脸上露出秦星炎从未见过的温柔:“吉吉,想不想我?”

    “嗯。”只是一个发音,就再没了声音。

    “想不想姐姐带你去买糖吃?”石墨言引诱。

    “嗯。”

    “那叫姐姐什么?”

    “言言。”听的出来男孩子很难把这两个音叫准。

    “乖。言言过几天就去给你买糖吃。”石墨言哄着:“现在把手机给姐姐。”

    “嗯。”过了半分钟,秦星炎还能听见男孩子的喘息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声响,传来柏宁欢快的声音:“妈妈要和你讲话。”

    “好。”石墨言看了一眼秦星炎,把手机收进手机,双腿交叠举着电话。

    秦星炎看得出来石墨言那一刻的得意。

    妈妈。石墨言你不就是想让我听到这一句么。看着石墨言对着电话里的人千依百顺,秦星炎端着咖啡杯的手真想一扬像上次那样泼石墨言一脸一身。

    石墨言挂电话的时候,秦星炎已经平静了。

    两个人很默契的都没有再谈论关于柏宁的话题。这一夜的这一刻,不管身份如何,石墨言是个胜利者,而秦星炎自然不会自找屈辱。

    半个小时之后。秦星炎的电话响了。

    明晃晃的柏宁两个字,身边的石墨言看的真切。

    石墨言站起来,指指楼上就上了楼。

    秦星炎本想去按免提的手指收了回来。

    “我到住的地方了。”连个称呼都没有。

    秦星炎举着电话听见柏宁的声音,眼泪就止不住得掉。

    “你怎么了?你哭了?星炎?”电话另一端的柏宁着急了。林秘书看着本是收拾行李的柏宁突然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一脸苦瓜相。

    “没有。『雅*文*言*情*首*发』”抽着纸巾挡住声线,秦星炎撒谎:“下午凉到了,有点鼻塞。”

    虽然对这个借口诸多怀疑,柏宁想起下午自己离开的时候秦星炎都那么坚强没有掉泪,这一刻,柏宁心甘情愿的相信秦星炎的谎话。

    “那别忘了吃药,前两天我们买的药我都放在你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了。上班的时候不要喝饮料,多喝水,别吃的太油腻了……”柏宁还想继续啰嗦,电话里传来秦星炎的问题:“柏宁,你爱我么?”

    即使没有面对面,柏宁也能想象出秦星炎此时的表情该有多落寞。

    就像流行性感冒,有东西卡在喉咙里:“星炎。”柏宁迟迟不语,最后也只能轻声呼唤。

    “没事了。今天累了吧,你早点休息。我也困了,先睡了。”秦星炎落荒而逃,挂了电话,秦星炎看着那台一尘不染的钢琴。

    “石墨言。”对着楼上大声喊。

    没一会儿,石墨言就出现在楼梯的转角处。

    “我们四手联弹?”秦星炎要求。

    “不要。”石墨言盯着秦星炎通红的眼睛拒绝。

    “为什么?”

    “睡觉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个遭遇小三儿,婚姻失败的中年妇女,不要糟蹋了我的钢琴。”

    “难不成我没有遭遇小三儿么?”秦星炎可真佩服石墨言这一刻脸不红心不跳的功力。

    “至少,这一刻,我不是三儿,我是你姐姐。”石墨言也不知道是要刺激秦星炎还是要拯救她。

    “你们两个真是厚颜无耻。”秦星炎不怒反笑。

    “是,我们厚颜无耻,你是馅大皮薄。”

    石墨言见秦星炎笑了,走到她面前拉她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你说我是狗不理包子么?”

    “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那个么?”

    “石墨言,你最近很喜欢回忆,难不成你老了?”

    “不是,我要死了,我得绝症了。”石墨言一本正经的回答。

    跟在她身后的秦星炎忍不住拍她后背:“胡扯。这么多年还是喜欢吓唬我。”

    “如果是真的,你会不会把柏宁让给我?”石墨言继续追问。

    “好。”

    “认真的?”

    “认真的。”

    听见秦星炎毫不犹豫的回答,石墨言停下脚步回身拉住秦星炎的手,静静的看着她。

    秦星炎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的发麻,不好的想法在脑子里窜来窜去。

    “你不会?”不会是真的吧。想到这里秦星炎感觉整个脑子都不会思考了。

    石墨言还是静静的看着她,观察着她。

    秦星炎的眼眶渐渐的又红了,石墨言突然甩着她们握在一起的手:“吓唬你的,你手都要凉了,眼睛都红了,你害怕我有病啊?哈哈,你看我们是姐妹,永远是姐妹,不会因为柏宁我们就会翻脸对不对?”

    如同坐了一把过山车的秦星炎看着石墨言孩子气的动作和笑脸。

    真想狠狠揍她一顿。

    全身放松下来的秦星炎又觉得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看着石墨言胡闹,听着石墨言胡言乱语。

    在家乡的第一个夜晚,柏宁竟然失眠了。

    接到秦星炎的电话,柏宁担心了。她担心秦星炎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柏宁竟然第一次冷静的想了一遍关于两个yanyan的事,越回忆柏宁身上越冒冷汗。柏宁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混账的事情。自己竟然还乐在其中。想到这里,柏宁就全身冒冷汗。

    这次离别,把那个善良的柏宁生生的拉了出来。

    柏宁越想越懊恼,尤其想到自己和石墨言秦星炎两个人竟然都滚了床单的时候,柏宁猛地把被子包裹在脸上。

    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呢?懊恼的柏宁由心发出一阵烦躁,带着丝丝的疼痛,带着无法回头的被迫感,柏宁真想把自己捂死。

    自己做了什么,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自己为什么要像着魔了去伤害石墨言,然后又去伤害秦星炎?

    也许自己并不是伤害秦星炎。

    柏宁你怎么可能没有伤害她?

    现在和秦星炎在一起不开心么?

    开心。那就这样,永远不要再做出伤害人家的事情。

    好吧,永远不要伤害秦星炎。永远不要。

    想到这里的柏宁一把扯开被子,摸出手机:睡了么?梦里会有我么?我爱你。晚安。

    正躺在床上和石墨言赌气的秦星炎听见自己的手机响,对着正哄她的石墨言命令:“你给我拿手机我就决定考虑一下原谅你。”

    “真的?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秦星炎伸出小拇指。

    石墨言撇嘴:“多大了,还玩小孩子的游戏。”虽然如此,石墨言还是和秦星炎勾住了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秦星炎喊着。”

    “哈,哪里有一百年。我去给你拿手机。”石墨言下了床,拿起秦星炎的手机,回手一滑。

    “睡了么?梦里会有我么?我爱你,晚安。”

    我爱你。

    所有的文字都没有这三个字刺眼,石墨言握着手机看了半天。

    “怎么了?”秦星炎意识到这条短信不会和柏宁脱的了关系。

    “没事儿。给你。”石墨言上了床,把手机扔给秦星炎,看着秦星炎对着手机露出笑容。

    “柏宁的。”秦星炎没回,把手机放好,钻进被子里去看靠在床头的石墨言。

    “嗯,看见了。”

    “难得呦!”

    “哦。”

    “你不开心了?”

    “你觉得现在你当我的知己会不会有点居心叵测的感觉?”石墨言瞪了秦星炎一眼,钻进被子里。

    “我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秦星炎拍了拍石墨言的被子,笑眯眯的说:“我们现在站在一个位置上。不过,你还有个肖舍呢。”

    “你是处女座么?你报复心这么强你应该是天蝎座才对吧?”石墨言对着天花板翻着白眼。

    “也许,我和秦星辰压根不是亲姐妹,咱俩是双胞胎也说不定呢?你看咱俩长的比较像,从小到大又那么好。”秦星炎猜测。

    “别说了,家庭伦理大剧我可接受不了。”石墨言一听秦星炎的话忙制止。

    “那你给我讲讲柏宁的家人吧?”秦星炎缠住石墨言,石墨言翻个身看着秦星炎,想了半天说:“睡觉吧,等有一天你去了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天蝎座,处女座,这两个星座是我身边最亲近的星座。双子座是我自己,有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回忆一些过去的事,真的会幡然醒悟,会懊恼会后悔会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然后会去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弥补。其实柏宁那走错的一步,是很正常的。双子故作坚强内心脆弱,特别容易被情绪左右。废话连篇了,上被锁的第4章。【作者君一直在问自己,这文什么时候能结束啊!!!纠结的作者。】

    万能的小绿字:

    一直淡定自若的石墨言失控了。

    这种失控直接受害的就是柏宁。当柏宁的舌头刚刚探进石墨言的口腔,就感受到了石墨言热烈的回应。柏宁只感觉自己的全身因为这种热情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柏宁无力的招架着石墨言,酒劲渐渐的埋没了仅存的理智。

    “言。”小小的叮咛使石墨言全身都升起了难以释放的火气,石墨言一个翻身,把无力的柏宁压在身下,手覆在柏宁不算雄伟的胸上用力的揉捏着。柏宁麻木的身体开始敏感起来,胸部的肿胀渐渐的变成了丝丝的疼痛,柏宁晃着脑袋,想逃脱石墨言的牵制。

    “乖,听话。”石墨言的唇因为她的动作碰到了牙齿,一股鲜血涌出来,石墨言疼的离开了柏宁的唇,只是敷衍的哄了一下,唇又覆上去,丝丝的鲜血顺着口腔传递给柏宁,柏宁酒醉的神经因为品尝到血的味道更加迷乱。

    “热。”是什么让自己如同火烧了一样,柏宁想挣开那个滚烫的缘由,又有一些舍不得。

    推拒的力量成了欲拒还迎的调剂,柏宁仰着头,露出白皙的颈,锁骨因此在暗淡的光线中更加凸现。

    石墨言的目光因为这一览无遗的景色更加的狂热,她的唇一路向下,挑拨着柏宁所有的神经。

    扭动的腰肢摩擦着石墨言的乳|房,石墨言扣住抓住自己肩膀的双手,膝盖抵开紧闭的双腿,手指毫不迟疑的探进了柏宁的双腿间。

    手指的触感令石墨言又是一阵感叹,柏宁果然是水做的呢。爱|液已经染了床单,掌心拂过腿根,也是一片的潮湿。石墨言看着身下因为自己的碰触而弓起身体的柏宁,那张充满了迷惑,抗拒,渴望和欲|望的脸庞,那被自己蹂躏的已经红肿的唇,无一不在呐喊着让自己占有这具身体。

    手掌轻轻的抚弄着露水花园,每一次的辗转,都会换来一声轻轻的呻|吟,每一次听闻这呻|吟自己的渴望就会更深。石墨言手下的动作渐渐的加重,感觉到柏宁发出小小的哭泣,她才伸出手指慢慢的挤了进去。

    潮湿炙热的感觉瞬间贯穿了整个身体,身下的人发出一声闷哼,终于弓起身体睁开眼看着石墨言。

    “痛。”

    简单的一个字像一块大石重重的压了下来,石墨言跪在那里看着柏宁闷哼的样子,呆住了。

    大脑里霎时间一片空白,又一次石化的石墨言眼睁睁的看着本还颤抖的柏宁圈了上来,她的双腿圈在自己的身侧,盘在了腰间,她的双臂环着自己的脖子,脸埋进了自己的颈窝。

    石墨言跪在那里,手指还在柏宁的身体里,因为柏宁的重力中指的骨节摩擦着床单,传来丝丝的疼。

    自己,把柏宁破了。

    迷幻的热情瞬间冷却下来,石墨言只觉得周身泛起一片冷意,令本是热情高涨的她一瞬间成了性|冷淡。她慢慢的低头去看柏宁,却只能看到她赤|裸光滑的背。

    柏宁紧紧的紧紧的圈住了石墨言的身体,令她没有动弹的余地。

    对于柏宁而言,即使身体疼的已经想挠墙,也没有石墨言来的重要。十年了,自己全心全意的十年,默默的看着她的十年,在今天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不管这个句号会不会圆满,终究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想做的事做了,而想交付给那个人的自己也完全的交付出去了。

    柏宁的眼睛因为这个认知有点湿润了,石墨言,最后的最后,我们还是有了剪不断的关系。

    不管柏宁怎么感动着此刻,石墨言的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退。

    她的意图被环绕着她的柏宁轻易的获知,柏宁的双手紧了紧,舌头扫过石墨言的耳廓。

    “我要。”即使再羞愧的话此时柏宁也说的出口。只要石墨言不退却,柏宁不在乎自己在她眼中是什么形象。

    她一边蛊惑着石化的石墨言,一边轻轻的抬起臀部,又向下慢慢的坐下去。手指再一次贯穿的痛楚虽然有所减轻,可是那种撕裂的疼痛依旧如影随形的顺着脊背一路向上。

    柏宁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因为这种疼泛出了细细的汗珠。

    “言言,你动我就不疼了。”颤抖的语调祈求着怜爱。

    石墨言轻轻的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到一阵紧缩,柏宁闷闷的笑着说:“言言,就这样,好舒服。”

    骑虎难下的石墨言只听见耳边传来一次又一次的蛊惑,手指由机械的运动渐渐的开始灵活起来,而身下的柏宁也毫不示弱,抬起身体迎合着石墨言的每一次进攻。血液因为柏宁的回应再一次的冲向了大脑,石墨言轻轻的放下柏宁,未等柏宁去寻找自己,,整个身体就覆盖上去,手指一次一次的进出,渐渐的开始旋转,挤压,柏宁的吻毫不停歇的侵袭着石墨言的唇,颈,锁骨,那毫无顾忌的呻|吟和呐喊令石墨言成了一个激进的士兵,一鼓作气的攻占了柏宁所有的城池。

    高|潮过后的柏宁如同软软的蛋糕,躺在床上抚摸着还趴在自己身体上的石墨言。石墨言把脸紧紧的埋进柏宁的颈窝,柏宁此时给予的抚摸如同一声漫长的叹息深深的刺激着石墨言的神经。自己,把师姐的身体占有了。

    这个强烈的认知令石墨言难以接受。怎么可能,二十八岁的师姐怎么可能还是个处。石墨言鸵鸟一般的不敢去看柏宁。

    “言言,你怎么了?”柏宁强撑着支离破碎的意识安抚着石墨言。

    “没有。睡吧。”石墨言动动身体,翻下来,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柏宁看着石墨言仰躺在自己的身侧,虽然身体有轻微的碰触,可是那种感觉却是那么远。那个在刚刚热情如火的石墨言又恢复到了冷冰冰的样子。深深的失落令柏宁难过起来,她不顾疼痛的翻转了身体,背对着石墨言蜷成一团。不可抑止的心疼一波一波的袭来,柏宁由默默的流泪渐渐的演变成了抽泣。

    石墨言的余光看着身边的人一起一伏的肩膀,心上像有一只水蛭。吸了血,不疼,却难受的可以。

    可是想去给予的怀抱终究没有探出去,石墨言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冷酷,简直禽兽不如,可是自己和柏宁,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石墨言不懂,即使身边有秦星辰她也不懂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

    她一直认为自己和柏宁就是师姐妹的关系,在大学因为学生会相识,因为共事相知,她们是朋友,不对,要比朋友亲近很多。自己喜欢柏宁,但是这种喜欢没有逾越过,自己上班之后喜欢欺负柏宁,是因为柏宁在离开学校之后有了变化。

    曾经柏宁最喜欢自己牵着她的手,可是自从大学毕业,只要自己去牵她的手柏宁就会如同一个弹珠一样跑的远远的。很多很多细节的变化令石墨言渐渐的演变了对柏宁依附的态度,慢慢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石墨言好像成为了年长的那一个,承受着柏宁的喜怒,欺负着柏宁。可是这不应该是爱情啊。

    石墨言望着一片漆黑,彻底的迷茫起来。

    死寂的空气渐渐的消失了温度,即使空气里还有着糜烂的味道,制造这一切的两个人却沉寂了。她们两个各怀心思躺在床的两侧,一个嘤嘤啼哭,一个欲哭无泪。

    现实如此的残忍,可是柏宁以自己瘦弱的身躯生生的接受了下来。遏制不住的悲伤再一次引发了酒气的上涌,没一会儿,哭累的柏宁就睡了过去。

    可是滴酒未沾的石墨言是睡不着了。

    怎么睡的着?

    石墨言感觉此刻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都颠覆了。她又想起柏宁起初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我爱了你十年了。

    十年。

    那就是自己大一,柏宁大二的时候。

    就是自己和柏宁认识不久的时候。

    到底是什么事令柏宁爱上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柏宁又是怎么独自承受着自己这些年的变化,石墨言懊恼的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

    柏宁洗发水的味道慢慢的融进鼻腔,那个味道,十年都没有变。

    原来这么久,自己不懂这个人,如此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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