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你怎么来了?”看着林秘书拖着一个巨大无比的行李箱,柏宁尴尬的挠头。『雅*文*言*情*首*发』
林秘书看了一眼秦星炎,对着柏宁抱怨:“我怎么来了,柏总监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好不好?我在火车站等了你半个小时,打电话你不接发短信你不回,我以为你煤气中毒了呢!”想我堂堂一董事长秘书陪你上山下乡也就算了,因为你还要坐火车。行,现在你是总监你老大,可是老大你也不能这么不靠谱啊,你压根就没出现。
“对不起对不起,睡过头了。”柏宁跑到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又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满头大汗的林秘书,想她这小小的个头拎着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箱子爬上七楼也挺不容易的。
林秘书心里诸多抱怨,也不好发作,何况秦星炎在这里,只能擦着汗交待:“我给石总打电话了,她说一会儿派个车过来,那边都准备好迎接您了,您这不出现,还不天下大乱了。”
话中有刺的林秘书一屁股坐在沙发里。
秦星炎听不得这些话,又看她随意,冷冷的说:“原来柏宁还是太阳呢,没了她太阳系都得灭了。”
柏宁知道秦星炎是护犊子,可是现在不是语言交锋的时候,石墨言都知道自己迟到了,没上得了火车,这个问题很严重。
“不要麻烦石总了,我们飞回去。”柏宁试图挽留。
“你们家乡现在是旅游节,哪里有飞机票。”用你想,能有办法我能报备!石总对你什么心我能不知道,你现在和秦星炎在一处,做什么我能想不到。我是成年人,柏总监。林秘书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就是屏幕,把自己心里这些想法反映给柏宁。
“也是哈。”
又挠头,柏总监你脑袋生虱子了,你挠挠挠。林秘书一改平时温顺,大赤赤的坐在沙发里喝着水,柏宁和秦星炎站在她身后倒是像两个佣人。
秦星炎看不过去,又不好发作,一转身进了卧室。
柏宁摩娑着牛仔裤坐在林秘书身边解释:“这几天太累了,刚才不小心眯过去了。还要让你来找我,真是不好意思。我这里挺不好找的哈。”
“好找,又不是没来过。”林秘书不给柏宁好脸色。
柏宁也不生气,坐在沙发里不说话。
一直沉默到林秘书的电话响。
“石总。”林秘书看了一眼柏宁,站起来走到阳台。
“在家睡着了。嗯,我知道了。”林秘书挂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柏宁,说:“车马上就到胡同口,我先下去了,你有什么告别的话快点说。”
说完林秘书又拉着她那个大行李箱不快的走了。
柏宁看着她消失在楼道下,才回身进了卧室。
秦星炎靠在床头假寐。
“车来了,我走了?”柏宁压低了声音。
“嗯。”秦星炎没睁开眼:“房东来了我会交接的,你放心。”
柏宁局促的挠挠头,不是应该有个离别拥抱,恋恋不舍的情怀么?
半天也没等到什么的柏宁皱皱眉,走到秦星炎面前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我走了。”你总该睁眼看我一眼了吧。
“嗯。”还是那么简单的音阶。
柏宁不知道秦星炎是怎么了。看了一眼闹钟,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不能总是没有时间观念,柏宁回身走到客厅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这个住了将近五年的房子。
斑驳的绿色苔藓在柏宁的眼里那么熟悉,柏宁拉着行李箱走出胡同,石墨言的白色保时捷停在阳光下,旁边就是秦星炎的大红。
这一次,柏宁毫无选择的走上了石墨言的大白。
“可以走了?”车上除了司机和林秘书没有别人。
柏宁有些失落,石墨言真是说到做到,践行的时候她说过不会送自己。果然,是这样。
“可以了。”坐在后座的柏宁看着窗外,胡同越来越远,最后形成了一条不知蔓延到何处的直线,那栋红色的砖楼也渐渐的隐没在楼宇中。
车水马龙的街道在这一刻都充满了离别的伤感,柏宁闭上眼靠在座位里,这一刻,她是多么能理解石墨言那一句不再相送,也多能明白秦星炎靠在床头不睁开眼的那种情怀。
不舍得,多容易的三个字,它所担负的感情又怎么是语言能来形容的。
车子出城的时候,柏宁接到了一条短信:柏宁,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出现偏差,直到那天我们又一次站在学校的体育场我才明白,是我的肯定和质疑造就了我们今天的分别,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会像上学的时候那样孑然一身,我想告诉你,我一直在那个位置等你。『雅*文*言*情*首*发』一路顺风。
手机屏幕上端那三个字刺痛了柏宁的眼睛,柏宁手指一划,看着红色的删除按钮,很久,轻轻的一按。
风吹云散,属于这个城市里的那段故事,已经落幕。每一个人都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经历了五个小时,柏宁在看见蓝色的牌匾写着家乡的名字的那一刻心里万分感慨。
“已经八点了,我们先回住处吧。”车子一进城,林秘书回头问柏宁。
柏宁没同意,对司机说:“先去我家,我爸爸妈妈做了好吃的招待你们,吃完饭我们一起回住处,他们还在家等着呢。”
林秘书和司机也没客气,按着柏宁的路线一路开到了城郊,四层的花园小区让林秘书直呼:“柏总监,你家条件不错啊,这小区一看就是高档社区啊。”
柏宁听了害羞的笑了笑。
进了小区,柏宁就看见自己家楼前的小花园里妈妈坐在石凳上和邻居聊着天。柏宁激动的拍着司机的后座:“停车停车,我妈妈。”
“妈。”林秘书和司机还没等下车,柏宁已经跑了老远。
远处一个中年女人听见呼唤声站了起来。
柏宁跑到她面前来了一个拥抱。也不顾邻居在旁看着,柏宁低着头就掉了金豆豆:“妈,我回来了。”这一次的我回来了和以往都不同,我不走了。可以陪在你身边了。
柏妈妈同样热泪盈眶,拽着柏宁看了又看。
林秘书和司机走到跟前,母女俩还没意识到。
“阿姨。”林秘书乖巧的喊人。
柏妈妈听见有人叫她,羞涩的推开柏宁招呼林秘书两人。
“我弟弟呢?”柏宁看了一圈没见弟弟。
“吉吉,快看姐姐回来了。”柏妈妈一改刚才的羞涩,对着空荡荡的远处喊着。林秘书在她身边震的耳膜都疼了。原来柏总监这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性格是随娘啊。可是没听说柏宁还有一个弟弟啊!
昏暗的光线处一阵骚动。没一会儿,窜出了一条黝黑的大狗,它看到柏宁一下站直了身子,两只厚实的大前爪趴在柏宁的肩膀上,红红的舌头舔着柏宁的脸。
林秘书和司机两个人一阵恶寒,柏宁的脸在灯下晶晶亮亮,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这个黑狗的口水。原来柏总监的弟弟是这个大黑狗啊。
“大黑,下去。好恶心。”柏宁仰着脖子双手使劲的推大黑狗,大黑狗好像知道自己被嫌弃了,发出“呜呜”的声音退了下去,静静的站在一边,戒备的盯着林秘书和司机。
“姐姐。”又一声模糊不清的叫声,一个高个子胖胖的男孩子穿着脏兮兮的短袖跑了过来。
柏宁见到他一个箭步冲过去。
“你怎么不穿鞋?鞋子呢?是不是又丢了。”柏宁蹲在地上看着弟弟的脚。
“姐姐。”男孩子笑咪咪的拉柏宁起来,柏宁刚站起来,男孩子就双手搂住了她的脖子,一口亲在了柏宁的脸上。
林秘书看着柏宁笑着拍拍他的头,拉着他的手向人群走过来。
“叫姐姐,哥哥。”柏宁指着林秘书和司机。
“姐姐,哥哥。”依旧那样模糊不清的声音。男孩子露出一抹傻傻的笑容。
柏宁又拍了拍他的头,林秘书想表示一下友好,刚向男孩子迈出一步,站在一旁的大黑突然发出威胁的咕噜声。
“大黑。”柏妈妈呵斥到,看到大黑退了下去,柏妈妈歉疚的对林秘书说:“大黑护吉吉。吉吉身体不好,小孩子总欺负他,他也不知道反抗。后来有了大黑,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他自己出去玩我们也能放心了。”
林秘书这才明白,这个叫柏吉的男孩子,原来是个病人。
林秘书安慰的对柏妈妈笑了笑,又看着拿着丝巾给弟弟擦脸的柏宁,心里涌上来一股酸楚。
回去的路上,柏吉带着大黑在前面无忧无虑的跑着,柏妈妈慢悠悠的走在最后,柏宁对林秘书和司机解释:“我弟弟是脑瘫,大黑从来这个家就是他抱着在一张床上睡觉的,你们对它来说很陌生,它会警惕,一会儿进了家门我和它沟通一下就好了。以前石墨言每一次来都是先贿赂它,才能拉着吉吉到处去玩的。不要怕哈。”
林秘书点点头。司机也说没关系。
柏宁放松的双手举过头顶,对着身边的两个人说:“哎,还是家乡的月亮圆啊。”
两个人听见她不靠谱的感慨,露出会心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被锁的第三章。
果然不出林秘书所料,在她双手把电脑奉上的时候,一直埋头在文件里的石墨言放下了本是疾驰的笔。
“电脑取回来了?”石墨言抛过来的问题让林秘书有了讲话的出口。林秘书小心翼翼的说:“取回来了。柏工程师不在,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弄好。”
“不在?”石墨言是不打算自己亲口问出心中的疑问的。
林秘书暗自感叹自己老板的腹黑,嘴上却恭敬的回答:“听说今天下午祁主任说了几句。现在不在工作岗位上。”
“噢。”石墨言看着面前的文件很随意的应了一声。林秘书知道这是石墨言的驱逐令,默默的退了出去。石墨言看着空旷的办公室,拿起手机进了休息室。
把自己放任到床上,看着熟悉的号码在自己的屏幕上闪啊闪。柏宁气鼓鼓的把手机塞进自己的枕头下,再一次把被子卷在自己的身上,看着墙角的一块污渍,放空了自己。
石墨言有点不耐烦了。
对于石墨言而言,给对方打电话,对方不接,只要一次,就够了。石墨言今天破天荒的打了三次,柏宁还是没接。石墨言有点气结。长能耐了,敢不接我电话。石墨言真想对着电话没有形象的大吼,可是平日对自己的约束力还是起了很好的作用。石墨言坐在休息室的大床上,闭上眼睛,顺着自己胸腔里上涌的气体。
华灯初上的夜晚总是充满了诱惑。石墨言开着车一路到了市中心的老街,丝毫不留恋窗外的景色。
车子停在一个小胡同的口,石墨言下了车,看着狭小的胡同皱起了眉毛。锁了车,石墨言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真的搞不懂,柏宁为什么住在这样的地方。太乱了。石墨言更加郁结。心情不好,脚步也快了,没一会儿就登上了七楼,看着柏宁家那破烂不堪的大门。
石墨言巡视半天,也没见门铃,她握着拳头,胡乱的砸在门上。空荡荡的楼道里立刻回响起她的敲门声。
没一会儿,一个脑袋探了出来。石墨言站在门前,看着柏宁红着脸,七扭八歪的扶着那扇颤悠悠的大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石墨言皱起了本就蹙在一起的眉头。
“石墨言。”喝醉的柏宁声音也低哑了。
石墨言没应声,扯着柏宁的胳膊直接进了屋。小小的一室一厅凌乱不堪。石墨言回头去看那个被自己拽的踉跄的柏宁,她竟然对着自己傻乎乎的笑着。
“你喝了多少酒?”石墨言问。
柏宁歪着头想了半天,呼吸急促起来。石墨言不想纠缠这个问题,直接进了卧室。卧室里的电脑开着,酒瓶子凌乱的躺在地毯上。石墨言连鞋都没脱,直接踩上去。
“石墨言,脱鞋。”柏宁追了一步,可惜酒醉的人看东西一向不准,捉了一个空。
石墨言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踢开碍事的酒瓶子,一屁股坐在电脑面前的椅子里,冷眼看着一步一步挪过来的柏宁。
“为什么不接电话?”石墨言不快乐,语气也不好。
柏宁看着冷静的石墨言,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架势,从大学毕业,这个师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点也不可爱了,脸上总是挂着万年冰霜,在公司见到自己永远都是看不见的样子。两个人曾经一起逛街玩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她,石墨言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自己摇身一变,成了小丑。
柏宁想到这里,犯浑的脑袋也不听使唤了,张嘴就吼道:“我就不接你电话。石墨言,我凭什么接你电话。”
柏宁的逆袭令石墨言的身体自然的向后仰了一下,这个躲避的动作反射在柏宁的脑海里,她向前踏了一步,继续吼道:“石墨言,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不给我回应,我可以理解,我是个女人,可是你不能总是玩我吧。你喜欢看到我的时候就来看看我,你不愿意搭理我,我就是一个破烂。”
柏宁垂下沉重的脑袋,眼睛似睁非睁的看着一脸戒备的石墨言,慢慢的瘪着嘴,眼泪掉了下来。
石墨言被她这一出吓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刚才不还是凶巴巴的么?怎么就哭了?
石墨言仰着头看着尽在眼中的那张脸,柏宁像个小孩子一样,嘟嘟着脸,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了石墨言的牛仔裤里。
石墨言慌乱的站起来,伸手捧住她的脸,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哄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我就是担心你过来看看你。你要是不愿意见我我走就是了。”
“你怎么这么能哭啊?以前在学校你不是这样的。”
“师姐,别哭了好不好?”石墨言无语了,柏宁简直就是一潭水。
柏宁看着石墨言近近的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温柔的抚摸在自己的脸上,好闻的味道轻轻一吸就灌了整个鼻腔,多久没有这样了,柏宁模糊的视线里再也看不清楚石墨言的面容,那个十年前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师姐师姐叫的来劲的石墨言,那个站在大学校园里等待自己一起吃饭的石墨言,那个总是把自己的手强行握在自己手里的石墨言,那个坐在角落里陪她听讲的石墨言,怎么不见了。
这一声师姐,令柏宁的脑袋轰炸成了一片白光。
石墨言,还是那个同自己亲密的女孩子。还是那个让自己深深的喜欢着,又不敢向她踏步的女孩子。
柏宁迷茫的目光落在石墨言赤|裸的颈上,又下滑,落在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处,流连忘返,柏宁感觉自己身体涌上来一股难言的燥热。
“言言。”
柏宁伸出手一把圈住面前的女人,石墨言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等着落进了怀里,才反应过来。
柏宁竟然,竟然把自己给圈进了怀里。石墨言挣扎了一下,感觉围绕着自己的双臂更加紧了,石墨言为了自己仅存的呼吸决定不和酒鬼作对。
“言言。我爱你。”耳边穿来一阵小小的呢喃。
石墨言皱眉,头稍微偏向柏宁,她说的是什么?自己不会听错了吧。
石墨言的这个动作使得她喷洒的热气全部传递给了柏宁。柏宁轻微的颤抖,觉得耳根的酥麻传遍了整个身体,柏宁有点想躲开这种感觉,可是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近。
“我爱你十年了,言言。我爱你。”耳边的呢喃这一次再清楚不过了,石墨言愣了愣,她有点木然恐惧的去推柏宁。柏宁感觉到她的挣扎,带着哭腔退开自己的身体,双手死死的握住石墨言的双臂,柏宁梨花带雨的样子令石墨言一瞬间失了神。
“呜。”嘴唇被封上的瞬间石墨言彻底石化了。这算什么?自己刚刚被告白,又被强吻了。
石墨言怒气上涌,使劲的推着面前的柏宁,可是醉酒的柏宁执着的可以,两个人推来推去,不仅没分开,石墨言直接被柏宁逼到了电脑桌边。再也没有后退的地方,而面前的柏宁异乎寻常的执着的侵略着自己的唇。
“柏。”宁字直接被柏宁吞没在口腔里。柔软的舌头带着浓厚的啤酒味侵占了自己舌头的位置,石墨言无奈的躲着,感觉到柏宁横扫着自己的口腔,最后紧紧的纠缠过来。
石墨言毫无抵抗力的投降了。
唇齿相溶的美好渐渐因为气短令石墨言有点招架不住了,柏宁尝到了甜头,依旧紧追不放,石墨言自然的后退,屁股抬高,坐在了电脑桌上。
电脑因为石墨言的挤压发出了小小的鸣叫,石墨言的理智恢复了一点点,她推着依旧沉迷的柏宁,柏宁皱眉,稍微后退了一下,可是唇依旧没有离开石墨言的唇,轻轻得碰着,舔舐着,石墨言被她搞得一阵火上来了,毫不留情的拎着柏宁的耳朵,直接扯着把她扔进了床里。
柏宁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她哀怨的看着床边一脸怒气的石墨言。
“疼,言言,疼。”柏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皱在一起的脸上都是委屈。
石墨言看着柏宁这个样子,心一下柔软起来,她甩了鞋子,上了床,把哭泣的柏宁搂在怀里,轻轻的哄着。
柏宁被石墨言的双臂环绕,脸埋在石墨言的胸口,先是专心致志的哭着。可是哭着哭着,柏宁的心思就变了,她偷偷的看了看石墨言,石墨言眯着眼,还在拍着自己的背,嘴里喃喃的说着:“不哭了,宁宁乖,不哭。”
柏宁偷笑一下,伸出手轻轻的,慢慢的,摸上了石墨言的胸。一下,石墨言皱眉看着怀里的人,柏宁还是一脸的泪痕,手十分自然的抓在自己左胸的衣领处,石墨言没阻拦,只当怀里的人是为了发泄情绪。
柏宁发现自己的奸计得逞,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两只手爬上了石墨言的胸,扣子在一瞬间被她撕开,身体强制的压了上去。石墨言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柏宁通红的脸和迷离的眼。
“言言。”那一声小小的哀怨,随之而来的就是如同刚刚一样的吻。石墨言的所有反抗都被柏宁直接判了无效。
吻渐渐的深了,手钻进了衣服,在滑润的肌肤上反反复复的流连着,双峰渐渐的暴露出来,石墨言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点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紧紧的抱着埋在自己双峰之间的人,感受着与自己同样炽热的温度。
手指轻轻的滑在那个人的脊背上,突兀的骨骼令石墨言一阵心疼。什么时候她变得这样瘦,石墨言的思绪刚要飘走,就感觉自己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那个人含着自己,轻轻的叼起,又落下。酥麻的感觉一路通向头顶,在脑中环绕了几圈,炸开了。
石墨言发出自己都不能相信的呜咽,这声音给了柏宁鼓励,她爬上来,用自己同样**的身体紧紧的贴近石墨言的,嘴寻找着石墨言的唇。
轻轻的含住,石墨言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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