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夫君,你好!

10玉树临风的少爷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猫扑中文 )    姐姐多,能出力的地方也多一些。否者我枉为人子!而且,以后说不定还有更艰难的事情,姐姐就当给我个机会让我练练。”

    李子瑜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悄悄的告诉了他,皇家的孩子都早熟,这样的事情他也能明白。

    “果然是个淫、妇!姐姐,你放心,这事别人去捅破,终究不好,还是有我这个好儿子去撕破脸吧。”

    “不行,太危险!我去!”李子瑜怎么可能让他去冒险!

    “姐姐,你听我说,捅破这件事,是有危险,换做别人,肯定是被她灭口,可是我就不一样了,她还得靠着我来维持她的地位,毕竟她没有别的子嗣可以过继,我就是她未来的依靠,现在看这个情形,那王家还没有到造反的地步,而且如果真的是她想为了王家要把我给灭口了,那我就是怎么躲也躲不过去,再说我身边也有保护我的人,姐姐现在还有身孕,更是不方便,我也学了几年的武艺,而且,我是她的儿子,更方便进入那慈宁宫,姐姐和她是有些恩怨的,要是冷不防的进去,别人也会怀疑。

    至于那慈宁宫她的心腹,我也有法子让他们出不了声,姐姐就当是让我历练历练一番,这样的事,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如果姐姐老是让我在你身后,以后还怎么成大事?”司徒弘说的头头是道,李子瑜听了心里一软,他说的何尝不是道理?只是,“王明月那边先去搅合,然后你偷偷的过去,她身边的人只会注意到王明月,你能成的把握更重一些。”

    “还是姐姐想的周全,咱们再商量商量,这事就定下来了,姐姐,这事先不要和王叔说好不好?‘

    李子瑜道:“放心,你王叔是不会管这个事的。”

    过了炎热的八月,进入九月后,天气就开始变凉爽,避暑行宫就不适合住了,大家又打包准备会京城,李子瑜的肚子已经鼓起来,行动颇有些不方便,这几个月,和一些夫人倒是玩得不亦乐乎,那吴国公夫人对李子瑜说的挺多,都是孕妇注意的方面,果然是生过孩子的,就是比别人强。

    听说这个吴国公夫人生过有五个儿子,也就是俗话说的多子多福的人,司徒承天倒是乐意自己的娘子和这人接触,到时候也多子多福。

    而且这吴国公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不会用女人来拉关系,让子瑜多一些长辈说说话也是好的。

    回京城的日子已经定好,李子瑜到时候只管坐车就成,大丫和月把事情都安排妥当,车上也扑了厚厚的毯子,就怕一个不小心,颠着了,那可真是大大的死罪了。所以李子瑜回去的路上就走的特别慢,本来一天的功夫,愣是用了一天半,别人也都是慢慢悠悠的,生怕中间出什么岔子。

    齐国公夫人就对薛四姑娘说道:“看看,那才是女人的极致,就因为她嫁了一个好丈夫,别人都得迁就她,还不能不高兴,这女人啊,也得看有福气没有福气,咱们这样的人家,嫁给一般人都糟蹋了,当时我为什么同意你大姐嫁给你表哥,还不是看着他以后呢个继承镇远侯府?要不然,就凭你姑姑的关系,我也不能答应,等你大姐成了侯夫人,在他们府上是说一不二,出去也得是别人都听她的,他说如何就如何。”

    薛四姑娘说道:“大姐姐是个有福气的。”你开始还说大姐姐嫁亏了呢,现在又这样说,不过母亲的话也有道理,当然要嫁个身份高的人,不然这以后可如何是好?她可不想处处的被人压制住。

    齐国公夫人是听说了摄政王府的伴读裴少将回来了,还没有成亲,自己的四姑娘说不定就有机会呢。那裴家也是个大家,原来还有个老太妃,不过现在不在人世了。但是也挡不住,裴少将年少有为,又和摄政王的关系亲近。加上他的太祖母原来是一位郡主,也算是和皇家沾亲带故的,虽然关系有些远。以后封侯拜相是少不了的,自己的女儿也不差,虽然不是嫡长女,但是也是国公府的嫡女,配那裴少将也是门当户对。

    回去了和国公爷好好的商议商议,再想办法说说看吧,也不能什么都想着利用王妃,就像女儿说的那样,到时候被发现了,那感情就更薄了。

    李子瑜回到王府后,还是觉得家里的好,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而那童虎家又传来喜讯,白薇有了身孕,可把她母亲和婆婆高兴坏了,而她婆婆是亲自过来王府报喜信的,李子瑜见了她婆婆一面,是个宽厚的人,然后让李妈妈去招待她了。

    童家婆婆和李妈妈说道:“王妃长得跟天上的仙女一样,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那样还看的人,看了一眼都不敢再看了,生怕给看没有了。”

    凡是说王妃好话的人,李妈妈都特别喜欢,这个童家婆婆也不例外,李妈妈笑道:“还没有恭喜老姐姐你呢,这么快就有了孙子了,可见我们白薇是个有福气的,能嫁到你们家,又碰到了你这样好的婆婆。”

    那童虎也对白薇是很喜爱,每次回家都会想着给白薇买点小玩意,一起的侍卫都笑话他,说他太宠老婆了,这样的话自然就传到了李妈妈这边,为白薇感到高兴。

    童家婆婆笑得嘴都合不拢,“我只有虎子一个儿子,一直想要给女儿呢,白薇这孩子乖巧又懂事,我能不疼?现在她是我童家的人了,我更是不乐意她受一点委屈,这孩子也孝敬我,没事就给我做一双鞋,缝衣服,我呢,可是越来越有福气了。人家都说这婆媳关系不好处,只是我和儿媳妇是越处越好,心里把她当成女儿,哪里就不好相处了。”

    “老姐姐说的话很对,大家都是有缘分的。就比如说我吧,无儿无女的,但是跟着了王妃,现在不照样日子过的挺好,这府上上下的人知道我奶过王妃,对我都很敬重,我呢,也别无他求,只盼望着王妃能越过越好,最好是一举得男,我就什么都不求了。”为了此事,她还每天都烧三炷香呢,就盼着佛主保佑。

    两个人越说越起劲儿,李子瑜还留了童家婆婆饭,这老姐两就一起吃饭去了,因为高兴还喝了几杯。

    那童家婆婆回去后,对亲家母说道:“王妃很和善,我开始还战战兢兢的,生怕冲撞了贵人,没想到是我自己小题大做了。”

    白薇娘亲也说道:“王妃是个好人,想当年要不是王妃,我和薇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呢,只希望王妃能够事事如意,我情愿折寿。”

    “亲家母可别说这样的话,都说吉人自有天相,我看王妃就是那上天保佑的人,一定会事事如意的。”

    九门提督府,王明月听着新手来的丫鬟细细说明,“这样的事,就要出其不意,抓他一个现行,否则让那边有所准备,不是全泡汤了?”

    王明月心里也沸腾,“说的对,那咱们现在就去!”

    “夫人且慢,咱们还得要上老爷的令牌才成,不然到时候那边被逼急了,直接来个鱼死网破可就不成了。”

    “他的令牌有什么用,一个是禁宫,一个是外城,根本就赶不上。”

    那丫头说道:“不管有没有用,拿着令牌,让那禁军也有所顾忌,谁人没有妻子儿女,如果到时候他们听王太后的话,想着要把咱们给抓起来,那么咱们就威胁他们说,要处置他们的妻儿,这样一来,咱们岂不是更安全了?”

    王明月说道:“还是你说的对!不过那个人都不怎么进我的屋了。我也不好拿到。”

    “夫妻哪里有隔夜仇?以前是夫人不搭理老爷,老爷要面子才会这样,只要夫人假意的对老爷好一些,自然会把老爷给哄的什么都听你的,夫人比起那些姨娘们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王明月被说动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对那杨勇很好,最后还真让她得逞了,得到了那个令牌。

    加上收买的慈宁宫的人禀报人已经偷偷的进宫了,王明月就带上自己的这个心腹丫头打算来个让对方措手不及。只是等她到了慈宁宫的时候,却被崔嬷嬷给拦住了,只说太后今天有事情,不方便见人,那王明月早就知道有猫腻,哪里肯干,这一边拦着,一边要闯,双方都坚持不下,谁都没有注意,司徒弘带着几个身手高的侍卫已经悄悄的前进了慈宁宫内室。

    最后等司徒承天知道事情后,那边已经把王太后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堵在了床上,王太后想要喊人,司徒弘身边的人立刻就把人嘴巴给堵住了,连那个男人也没有给穿衣服,给绑了起来!

    王明月眼看着这事情不成,急的要命,又回头看见司徒承天过来了,赶忙大声喊道:“王爷,王太后屋子里有陌生的男人,王太后耐不住寂寞,在深宫里偷人!”身边的丫头不动神色的退了下去,一转眼就不见了。

    那崔嬷嬷被王明月口无遮拦给吓住了,又想着已经让人通知王太后了,太后那边肯定是已经准备妥当了,于是跪下说到:“王爷,别听这位杨夫人胡说!我们太后是什么样的人,哪里能让你诋毁!杨夫人,太后娘娘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陷害诋毁她?”控诉的让人心都不忍。

    司徒承天对两边的人使眼色,说道:“皇嫂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知道,用不着你们说!不过既然已经有人诋毁,我还是进去看看,还皇嫂一个清白!”

    那王明月怕人已经溜了,想要找自己的丫头讨主意,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人了。

    只能是硬着头皮进去,想着无论如何也得找点蛛丝马迹。说知道进去后看到的情形,让她高兴万分,果然是报应不爽,被人堵在了床上,这下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那崔嬷嬷眼看着太后成了这

    样,就要溜出去找救兵,不过被司徒承天带来的人给抓住不让动弹。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太后娘娘,那人是谁,竟然敢爬到太后的床上!王爷,这是有人在陷害太后,是有人不安好心。”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说这样的话,王明月也跪下说道:“王爷,这事我以前就怀疑了,原来有几次,我来到这慈宁宫,就看见有个陌生的宫女站在太后的身后,那宫女的个子也比一般的宫女要大,而且我怎么看怎么怪异,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了他的鞋子,虽然也是绣花鞋,但是比我们的大多了,我一下子就怀疑上了,而且听说太后经常是让修琴的琴师过来,太后娘娘什么时候对琴艺这么感兴趣了?

    她不是说先帝去世,她就是未亡人吗?哪里有这么好的兴致?我就怀疑的不行,今天过来想看看是不是我怀疑的那样,结果太后还真是让人失望,竟然真的淫、乱宫廷。”

    崔嬷嬷忙哭喊道:“杨夫人,你也是王家的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王家就全部没有救了!”

    王明月冷笑道:“我举报有功,别人的死活管我什么事?说我是王家的人,王家为什么不顾我的死活,就为了保住这个人的地位,我就得给别人做填房,我就得天天受辱?”

    “都给我闭嘴!今天的事谁要是传出去,都不得好死!”司徒承天骂道。

    “王叔,难道你想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皇家的威严何在?朕有个这样不知羞耻的母亲,还不如不要。”司徒弘说道。

    “先把人押起来,弘儿,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那王太后一直在挣扎,只是被绑得太紧,挣脱不开,这人哪,前一刻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后一刻就是人人喊打的淫、妇了。

    “锦衣,派人去接手禁卫军,本王不想出任何乱子!“

    王太后听了这句话,突然一下子不挣扎了,眼神也变得无神起来。

    “弘儿,这事是你一手策划的?”司徒承天问道。

    司徒弘不想牵扯到自己的表姐,说道:“王叔说的很是,是朕一手筹划的。”

    作者有话要说:人那人,要是知足就好了。

    96.处置

    “你倒是很维护你姐姐,这事肯定有她一份。”司徒承天叹口气,“虽然能达到目的,但是却操之过急,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禁卫军得到了消息,想要救出王太后,到时候你的安全怎么办?

    不要说你是皇上,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有时候利益比忠君更为重要,那禁卫军一直在王太后的手里,一发出消息就会倾巢而动。”

    “王叔,都说富贵险中求,这成事不也是一样?朕想的是,王太后指定不会要了朕的命,最坏的情况就是让我不死不活的,她做个执政的皇太后,但是如果是朕赢了呢,那朕的母仇也抱了,也让王家再也起不来,且这事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用错过了就可惜了。至于禁卫军,朕想,姐姐一定会想办法通知王叔的,王叔那么疼朕,一定会救朕的,是不是?事实上,证明朕想的很对,王叔这么快就来了,那禁卫军其实早就对王叔没有威胁了。”

    司徒承天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事传出去了,到时候你我的颜面都不好看。”

    司徒弘说道:“这个,就要希望王叔能劝一劝姐姐了,姐姐的想法是让这王太后身败名裂,让她

    得不到皇家的祭祀,朕想着这事确实是不好张扬,只能是悄悄的处理了,让王太后先去静养,然后慢慢的得病而亡,明面上是让她进了父皇的陵寝,实际上那里不过是个空棺材罢了。”

    司徒承天沉声说道:“你说的很对,不管如何说,她也是你的嫡母,如果这丑事传出去了,你的颜面是不好,你姐姐那边我去说,这事你不要管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是,王叔,我也只是想亲眼看看她的狼狈样,对于如何处置她,我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相比较自己亲眼看见自己的娘吐血而亡,这又算得了什么?姐姐更是在近身,恐怕感受比自己还深。“对了,王叔,朕的外祖父是不是可以恢复名誉了?现在王家是不成了,那么有些事就可以让他们承担了。”

    “弘儿,这事以后再议,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去吧,你身边的人不错,这个时候不能离开了他们,免得出什么乱子。”

    司徒弘把慈宁宫的一干人等都圈禁了起来,又把那崔嬷嬷给压了下来,问了事情的经过,那崔嬷嬷开始还嘴硬,最后被打了几十板子,也只好说了出来。

    “太后娘娘是见那琴师很是好看,原来还没有什么,不过,后来就成那样了,奴婢只知道这些啊。”当主子的要如何,她一个当奴才的能阻止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司徒承天觉得有些事需要和自己的娘子好好问明白,他开始说了是两项不帮,现在竟然成了这样,不是不处置这个王太后,而是怕子瑜被人利用。

    李子瑜早就知道东窗事发,正急的不行,想要出去看看,可是那侍卫竟然不让自己出去,说是王爷说的,怕冲撞了王妃。

    好不容易,司徒承天回来呢了,结果却一句话不和李子瑜说。

    李子瑜气得不行,难道就因为自己算计了王太后他就不高兴了?不是他自己说的,不阻止自己做什么事吗?现在又这样,自己报仇又怎么了?难道只能是别人欺负自己,自己还不能还击了?

    想到这里,她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无视这人,就要离开,没想到这人动作更快,忙一把抱住了她,“气性这么大,我这还没有兴师问罪呢,你就这样。”

    “是你不理我的,我自然不会上赶着讨人嫌。”李子瑜嘟着嘴说道。

    司徒承天无奈,“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脾气带回家,不过,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有多危险,万一那王太后狗急跳墙,我又来不及回来,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就是再急切,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不为别的,也得为他着想是不是?”

    “可是机会难得,现在王太后还迷恋那个琴师万一到时候她厌倦了呢,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机会没有了。你看我现在不没有事吗?”

    司徒承天说道:“还好你没有亲自去,否则我肯定打你的屁股!这事以后你别操心了,我去办就好了。”

    “你准备如何办?”李子瑜问道。

    司徒承天把司徒弘的话说了,“这事不能随心所欲,你担当一些,只能这样处理了,毕竟是皇家的丑闻,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只让几个需要知道的,心知肚明好了。”如果真的那样直接处理了王太后,朝堂上也得有震荡,毕竟还有很多人受过王太后的恩惠。

    李子瑜也知道这事只能这么了了,不过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该知道的一定会知道,那王太后就是到最后再维护她的面子,这名声也不会怎么好听了,谁让她自己把持不住,犯了色戒,自己只不过找了一个和她未出阁的时候思慕的人有些相似,她就春心萌动了,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本身有问题。

    或许,她想的是,自己已经到了权利的最顶峰,是时候为所欲为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个深宫怨妇,怎么能经得起别人的挑逗?何况那个人还是与自己喜欢的人长的相似,就是为了圆梦也只得一试呢。

    王明月是王家的人,通过他,找到王太后以前在王家的老人,还真的是有收获,这个消息不就是成就了今天这件事?

    司徒承天说道:“弘儿现在越来越有本事了,你根本就不用为他操心,说不定过了几年,我的性命都堪忧呢,到时候娘子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他那边?“司徒承天开玩笑的说道。

    李子瑜神色凝重,司徒承天忙笑道:“和你开玩笑呢,你夫君我怎么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如今你安心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是正事,王太后已经不成了,别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李子瑜也知道这后面的事情不适合自己在插手了,所以就点头答应了。

    王太后虎落平阳,不由的心里冷笑,真是一步错步步错,自己竟然这么大意,让人逮了个正着。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自己依靠的禁卫军,不过是人家手上的一盘菜,早就被盯上了。可叹!

    自己这一辈子为了王家操碎了心,没想到还是会在了王家人的手里,明月啊明月,你可把我给害惨了,你知不知道,我要是不在了,你的哦日子也不好过了?就因为我给你弄了个不如意的婚事?可是那十几年的疼爱都不是真的了?

    也霍郎现在还在不在人世?现在自己也顾不得了,年少时候的一段孽缘,现在真的成了自己的催命符!可是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倒是小瞧了那个黄口小儿了,早知道自己就提早打算,让那黄口小儿再也没有机会的。

    王太后正想着,屋子的门开了,司徒承天进来了,王太后看了一眼,就不说话了。“皇嫂,你最后还有什么要求?”

    王太后大笑:“我让你们统统都死,你们干不干?司徒承天,你可真好,利用我当上了摄政王,现在又过河拆桥,算计于我,你迟早会有报应的,你不是宠着你那王妃吗?我在地狱看着你们会不会有好下场!要我说,当时我对付那陈贱、人,难道不是你所想的?只不过你没有开口,但是你也没有阻止,其实你心里也特别乐意那姓陈的赶快死去吧,毕竟她可是皇帝小儿的亲娘,以后和你做对的机会多了去了,你巴不得我能给她除掉。”

    “皇嫂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毕竟我没有动手,是皇嫂毒死了陈太后的。不管皇嫂怎么说的,这个是事实。”

    “好,这个是事实,那陈老将军的事情呢,你又如何解释?”王太后笑道。

    “陈老将军不是皇兄下旨处死的吗?皇嫂的记性不好。”

    “是啊,是先帝爷处死的,不过你也不要太得意,有些事老天爷总会让该知道的人知道的,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王爷你还能不能笑出来。你的心肝宝贝是不是还能跟着你。说起来,当时我让你娶明月,也是为了你好,可惜你不知道惜福,偏偏要自讨苦吃,现在你越觉得高兴,到时候你就越跌的很,我会看着你痛苦万分的!”

    “皇嫂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有什么怕的?皇嫂没有别的话可说,那么明天皇嫂就启程去静修吧。”司徒承天说道:“不要试图挣扎,或许皇嫂你乖乖的听话,那王家还有一线生机,若是皇嫂连王家也不顾及了,那么就让皇嫂去搬救兵吧,只是搬来救兵也没有用。皇嫂应该知道,禁卫军统领已经被我的人给斩下,如今都是我的人,至于九门提督杨勇,他的令牌也在我的手里,皇上那边,也不可能救你,皇嫂就放下一切好了,这世上的荣华富贵,皇嫂也享尽了,是时候离开的时候了。”

    “那霍郎呢,你们把霍郎怎么样了?”王太后挣扎着问道。

    “霍郎?你说的是那个琴师?他如今你觉得还有命保得住吗?”

    “不,他没有错,是我逼着他的,你们放了他,”王太后道:“我要见你的王妃,你要是不让我见,那么到时候有什么后果,我就管不着了。陈家的事情毕竟还是要有个交代的。”

    “王太后要见我?”李子瑜问道。

    “是啊,这是她提的要求,见不见在你。”司徒承天说道。

    李子瑜还真想见一见,这个女人,“相见,那我就见一见吧。”

    “要不还是不见了,我怕到时候她发起狂来,伤了你!”司徒承天说道。

    “那个琴师还在吧,没事,我有把握,你要是不放心,多找几个人在外面等着,万一她对我不利,我就喊人,我想王太后那样的人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王太后有自己的骄傲,特别是在敌手面前,不可能疯成那样,起码也是高傲的,就算是性命攸关的时候。

    “我跟着一起去,到时候你们在里面,我在外面等着。”他还是不放心。

    李子瑜觉得这样也行,于是就和司徒承天过去了,原来雍容华贵的太后,如今已经神色憔悴。

    “皇嫂。”李子瑜说道。

    王太后神色冷傲,“你过来了!”

    “是啊,过来了,听说皇嫂有话对我说?”李子瑜找了个椅子坐下。

    王太后看着李子瑜隆起的肚子,说道:“是有话可说,我这一辈子倒是没有敬佩过什么人,临了临了,倒是敬佩起你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了!”

    “是因为我这次算计了你?那皇嫂和我就扯平了,但是皇嫂不是也把我算计的快要死了吗?”

    “后宫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死我活,当时没有把你弄死,算是我失策。”王太后毫不气。

    “说的也是,所以皇嫂现在的处境也不能怪我。”李子瑜淡淡的笑道。

    “那是,不能怨你,盛泽为王败则为寇。你命好,找了一个好男人,如果不是他说不定现在在这里的是谁呢。”

    “能不能找到一个好男人也是本事,皇嫂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李子瑜毫不在意。

    “哈哈,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我那皇弟喜欢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王太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愿你以后不要后悔。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想问你的是,霍郎是不是你找来的?”

    李子瑜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王太后叹道:“果然是这样,看来你下了不少功夫,只不过是我年少时候的事情,你竟然也查出来了。”

    李子瑜也说道:“与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皇嫂,你前面种的因,后面才结的果,当年你把你的贴身丫头给处死了,就想着那件事不能传出去,岂不知,你那贴身丫头也有人喜欢,早就知道你的这件事,只不过他只是个奴才,保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死去,你说他现在有个这样好的机会,能不抓住?其实你那贴身丫鬟,如果你留着,也肯定不会泄露你的秘密,只是你的心太狠了,现在有这样的果也怨不得别人。”

    “我说呢,原来是这样一回事,不过我到现在也不后悔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只有死人的嘴巴是最牢靠的,你说她不会背叛我就不会背叛我,我杀了她也安享了这几十年的荣华富贵,也值了!既然霍郎是你安排的,那么就请你到时候饶了他一命吧,如果怕他泄露出去,你把他灌药好了,只要能留住性命就成。”王太后请求道。

    “皇嫂不怪他害了你?”李子瑜问道。

    王太后摇摇头,“到了我这个年纪,还有什么好怪的?如果不是我心有魔障,也栽不到你们手里,一切都是命,那霍郎,就算是我最后积了一点儿德吧,你也是性情中人,就当是我最后的请求吧。只盼望着下辈子再也不进入帝王之家!一辈子无忧无虑的。”

    李子瑜离开王太后后,心里更不好受了,说实在话,这王太后是可恶,但是到了最后,又觉得她可悲的慌,特别是最后她要求救那霍郎的时候,女人啊女人,为什么都是栽在感情上呢,就是权势滔天如王太后,也是如此,而自己利用了这一点,是不是有些胜之不武?

    不娶想了,至少现在自己是胜利者,其他的,走一步算一步吧。好歹是个小姨报了仇!王太后是彻底的没戏了。

    对了,王明月该如何处置?李子瑜问司徒承天。

    “她如果想活命,只能是一辈青灯伴古佛了。”

    也是啊,这个大丑闻的知情者都不得活命,而王明月,恐怕再也不能在大家的视线范围了。不知道她现在后悔不后悔。

    “那个杨勇,是不是你的人?”李子瑜问道。

    “不算是,他中立,只不过这次娘子把他的令牌给偷出来了,这个罪过有些大,他也吃罪不起,只好革职查办了。”

    李子瑜让人把令牌偷出来,就是怕这杨勇是和王太后一伙儿的,到时候为了就王太后做出一些事情来,现在看来是自己杞人忧天了。不过对外面官场上的事情,李子瑜不好多嘴,以后派谁去当这个九门提督,就不是自己关心的了。

    第二天,王太后就因为身体不适被送到了皇家寺院,慈宁宫的一行人等也都一个不剩的跟下去了。

    接下来,王家因为办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被御史参奏,司徒承天让大理寺去查办,结果王家几个当官的人都被停职了,又有王太后的事情在先,风向很快就变了,更多的人去参奏王家,最后还是司徒承天看在王太后的面子上,只把人给革职了。就这样,王家也受了打击,大大的不如以前那么风光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怎么样,王太后还是个女人。

    97.树倒众人推

    “唉!”承恩侯王大人不止一次的叹气,他心里也有些知道王太后突然去皇家寺院有些猫腻,但是却束手无策。说实在话,他虽然是哥哥,但是什么都听王太后的,加上知道王太后手里还有禁军,也并不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且嫡女嫁给了那杨勇,可以说整个京城都是在他们王家的势力范围内,要不然别人为什么会这样讨好王家?

    只是一夕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变了,不仅是王太后现在联系不到,而且大家对忘记爱的态度也来了个大变样。

    “侯爷,现在叹气也没有用,咱们也得想一想办法,打听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娘娘怎么就这样的被送走了呢?”王夫人严氏道。

    “在宫里的眼线都已经找不到了,太后娘娘身边的人也都跟着去了,就是那崔嬷嬷也不知道在哪里?现在能有什么办法?以前和咱们交好的人家都对我们避之不及,我能怎么办?我那好女婿现在也被停职了,根本一点儿用也没有。”

    “侯爷,妾身听了一些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

    “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事都说!”承恩侯心里急的不行,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严氏低声把自己听到的说了一遍。承恩侯是越听越心惊胆战,“你是说,皇上亲自抓到的?”

    严氏点点头,“虽然她们说的很隐秘,但是就是那个意思。”

    “哎呀,妇人误我!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给先帝爷带绿帽子,这该是多大的罪过!且这人还是先帝的皇后!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我王家完了!完了!夫人,咱们命不保也!”承恩侯是转来转去,像一只没有头的苍蝇。

    严氏忙劝道:“侯爷,如今太后已经送出去了,宫里边也没有对我们王家说什么,那就是说,这丑闻宫里不想传出去,要是这么贸贸然的处置我们王家,不就是说明太后那边出事了吗?所以,侯爷我们王家目前是安全的。”

    “你也说是目前,看这个情形,太后那边也保不住了,说不定等太后一去,就要对付我们王家了!不是明面上的对付,这暗地里怎么对付不成?不行,夫人,你让炎儿媳妇回一趟娘家,周家毕竟是皇亲国戚,让他们帮帮忙!保住咱们王家!”

    严氏点头,说道:“侯爷,妾身已经吩咐下去了,儿媳妇会娘家去了。”

    “还是夫人深明大义,有主见,这次我们王家能逃过一劫,夫人是首功。”

    承恩侯世子夫人周氏回娘家后,连父母都没有拜见,直接去见了自己的祖母大长公主。大长公主早就等着了,“二丫头回来了!”

    周氏眼眶一,“祖母,您这次可以定要救救王家!”她不想被流放,不想成为犯官亲属。

    “慌什么慌?亏你还是世子夫人,这点儿事情都镇不住!我问你,是不是你公婆让你过来的?”

    周氏点点头,“祖母,您和摄政王说说,饶了我们王家吧。”

    “糊涂!本来是秘而不宣的事情,现在让我正正经经的去求情,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王家出事了吗?”

    “那,那该如何?总不能就什么都不做吧。”

    “如今王太后还在,你们就什么都不做,也不对,回去告诉你公婆,行事谨慎一些,让那些攀附王家的人都离了去,王爷最讨厌结党营私,还有,你们王家的族人有没有仗势欺人的,都收敛起来,最好是处置几个人,等王太后不在了,你让你公公去外地吧,避开了也好,否则王爷一看到你们王家的人,心里就不舒服,等过几年皇上大了,说不定就会拿你们王家开刀!”毕竟是杀母之仇,哪里能这样就完了?

    大长公主说道,“不要再去求助别人,不然让王爷一查出来,你们王家和这么多人关系密切,又是一个罪,咱们周家毕竟是姻亲,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是什么都不管,才叫糟糕!”

    她也想着放弃这个二孙女,但是这么长时间的思虑,知道如果真的这样,就会让王爷那边反感,毕竟当年镇远侯太夫人就是落井下石,让人不满意的。

    周氏得了祖母的话,回去就告诉了王夫人严氏,严氏又告诉了承恩侯,承恩侯心疼的说道:“要是这样岂不是更是让人瞧不起?咱们还有这么一大家子要养活。”

    严氏忙劝道:“侯爷,大长公主意思是让咱们低调,咱们要是还在乎这些,恐怕以后连性命也不保了,没有了性命,有再多的钱财又有什么用处?还不是白白便宜了别人?也好趁着这个时候,把那些害群之马给揪出来,起码有个态度。让上面的人也知道我们的用意,至于以前和咱们关系好的官员,现在恐怕是对咱们躲之不及了。”

    承恩侯想起这段时间自己的遭遇,也深觉夫人说的有道理,原来把自己当成座上宾的人,现在见到自己都不打一声招呼,还有些人甚至是明讽暗刺的,让他心里越发的不好受起来。

    他只是觉得王家怎么就在自己手里败了呢?还有女儿明月,“明月呢?”他到现在才想起自己的这个女儿。

    严氏心里一酸,“明月自己要出家!”其实是和王太后一起给关了起来了,这里面肯定也有明月什么事,自从明月嫁给了那个杨勇,每次回来抱怨,可是自己却没有理会,现在连出了事,娘家也不管了。

    “出家就出家吧,如今我们王家这样,那杨勇以后肯定也不会对她好了,与其这样,不如出家干净!”他现在自身难保,对于一个已经出嫁的女儿,都不在乎了,想着还有几个没有嫁人的庶女,是不是能嫁出去,给王家一份保障?

    王大人把自己的想法对严氏说了出来,严氏道:“如今我们这样,一般的人家都不想沾上,大长公主不是说王爷不想对我们王家怎么样吗?我也就豁出了脸皮,去见一见摄政王妃,让她给我们家的几个丫头说说媒,不管有没有脸面,试探一下王妃的态度也好。”试探王妃的态度也就是王爷的态度,如果王爷对王家格外开恩,那么对自己的请求就还会考虑,如果,那只能是无能为力了。

    “夫人幸苦了!“承恩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夫人好过。都说患难见真情,这才是真的有道理。

    “侯爷说的什么话,咱们是夫妻,就该荣辱与共,再说,还有妾身的娘家呢,他们也会给咱们打探消息的。”这个时候就是要体现娘家的作用的时候了。儿媳妇为什么要娶周家的,还不是因为到了关键的时候,周家能帮着自己一把吗?

    李子瑜挺着个肚子在花园里散步,这是每天必备的课程,稳婆说这样生产的时候容易一些,李子瑜自然照做。

    月过来禀报,说,王家的夫人来求见。

    “王夫人?”李子瑜问道,“是哪个王夫人?”

    “是原来王太后的娘家嫂子,承恩侯夫人。”月说道。

    果然是她!李子瑜想着,这王夫人还是有些胆量的,这个时候来求见自己,于是说道:“请人进来!”

    那王夫人严氏见进来一个穿着衣的美貌女子,就立刻跪下道:“臣妇参见王妃娘娘。”这个原

    来自己想要娶进门的儿媳妇,现在已经成了炙手可热的王妃,世事无常,谁知道现在自己一家成了今天这个地步!

    “王夫人请起。上茶!”李子瑜笑着说道。

    对于这位夫人李子瑜的心情是复杂的,以前是被此人逼婚,如今又成了这样,按说,那些事情的背后主谋都是王太后她只不过听命行事,其实说到底,这人也是个苦的,生的孩子都不能自己做主,被王太后一手操办了,不过那王太后也给了他们王家好处,如果这个严氏进来是为了诋毁王太后,然后给自己家求情的哦,那么对不起,这样的人李子瑜看不起。

    “不知道王夫人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李子瑜问道。她恨得是王太后,现在王太后已经倒台,如果王家的人不太过分,她也不会赶尽杀绝。

    毕竟王炎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他本身也没有什么错,只是生为了王家人。

    “王妃娘娘,臣妇一来是给娘娘请罪的,臣妇的女儿明月从小被臣妇宠坏了,一直冲撞娘娘,都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有教育好。还请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是啊,如果现在王太后还高高在上,这王夫人是不会来给自己赔礼道歉的。可是人世间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此一时彼一时,王明月已经有了自己的下场,她何必还要紧咬住不放呢?

    李子瑜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不过令嫒自己想去出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李子瑜道,王明月自从王太后倒台,就有些疯疯癫癫的,或许寺院更适合她,而且,是她举报了王太后,让王家陷入了如今这个地步,娘家的人肯定不容她,而那杨勇也是因为她没有了职位,那边也不会容她,或许远离尘世是她最好的结果。

    “多和佛亲近,也是好的。”王夫人严氏平静的说道,“臣妇还有一事相求,娘娘,臣妇还有几个庶出的女儿,想求着娘娘能找个好姻缘呢。”

    呃!李子瑜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媒婆了,不过这些人都是以能得到位高权重的人的指婚为骄傲,不过这王夫人此举肯定不是让自己搞什么指婚,毕竟只是庶女,还真不能劳动李子瑜插手费力,且现在李子瑜还是孕妇,她知道了,这王家是心里惶恐不安,想要吃一个定心丸呢。

    既然司徒承天都没有说要对付王家,那么自己何苦呢,王家只要低调下去就成,如今王太后以倒台,他们王家就是没有了爪牙的老虎,也蹦达不起来了。听说那承恩侯是个没有主见的,也成不了事,于是李子瑜说道:“贵千金的婚事,自然有其父母操心,我年纪小,这些都不懂,夫人自然可以自己做打算。”

    王夫人严氏听了李子瑜的话,心里松了下来,忙谢过李子瑜,然后看李子瑜昏昏欲睡的样子,就告辞而去。

    回到家里以后,就对承恩侯说道:“侯爷放心吧,咱们王家没事了。”就把今天和王妃所说的话告诉了承恩侯,“既然娘娘允许我们办喜事,那就是说不会对王家有什么举动,咱们以后低调做人就成了,妾身看大长公主说的让侯爷去外任也是好的,避避如今的风头也行。”

    “谈何容易?算了,如今这官也不好当,我还是在家里闲着吧,顺便管管族里的事,这不管,一个二个都飞扬跋扈起来了。”

    且不说王家的人怎么心焦,京城里的人怎么避之不及,李子瑜这边是一片安宁,只是那皇家寺院的王太后精神却一天不如一天,本来从最高位成了现在这个位置,她心里接受不了。而且王明月还跟在一起,也没有了以前的恭敬。

    王太后对王明月说道:“毕竟是养了你十几年的姑姑,明月就这样狠心?就算是后来婚事不如何,你这样难道就出气了?”王太后比以前不知道瘦了多少。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王明月大笑:“姑姑?还真是好笑,你难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和我娘都不能好好的亲近?从小大家都让我只能和姑姑亲,我也以为姑姑是对我最好的,可是还是比不上你手里的权利,为了能保住你手里的权利,你对我们兄妹做了什么?

    开始的时候,想着要让我哥哥娶那李子瑜,眼看着不成,又娶那大长公主的孙女,你何曾问过我哥哥和我父母的感受?

    我母亲生了我们兄妹两个,结果却一个都做不得主,什么父母之命,我呸!还有我,你不就是为了杨勇手里的那些兵吗,就把我卖给了一个鳏夫!亏得你做的出来,不就是因为他们对你都有用处吗?幸苦你没有自己生孩子,否则,知道有你这样的娘,不知道心里有多难受!

    不过也说不定,你还有一份心,能给你的亲生孩子呢。但是那也只是下辈子的事情,这辈子你永远也不会有!老天爷还真是长眼,知道你不是一个有心的人,就不给你孩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女人生孩子。哈哈,你就是坐上了那个高位又如何,还不是想要的什么都没有?偏偏临了临了,你还想不知羞耻一把,栽在上头也是活该!

    不妨告诉你,你扽霍郎还是我帮着找的呢,你不是说女孩子家族为重吗?我最慈爱的姑姑,你那个时候怎么没有想着以家族为重呢,还不是被一个男人给迷惑了?看看,你自己都做不到,却要别人做到,我看着就恶心,太虚伪了!”

    王太后也笑着说道:“你说的对,我是虚伪,不过这世上的人哪个不虚伪?我现在是败了,可是你不是一样也不得善终,你这样赔掉了自己,就为了扳倒我?我一倒台,王家可就不保了!”

    “那管我什么事,人嘛,除了生就是死了,我自己都想要死了,我还在乎别人干什么?我这辈子算是毁了,那么大家都别想好过!姑母,你就等着吧,说不定最后替你收尸的还是我这个侄女儿呢。”

    王太后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她回想着自己的一声,也纯真过,也风光过,还低落过,如今真是成王败寇呢,她也没有什么遗憾的,就这样吧,如果下辈子头胎,她肯定不会再投到富贵人家,只希望能在一个平头百姓家里,得到最纯真的亲情,最后找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嫁了,久违柴米油盐操心。

    李子瑜听到王太后去了的消息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王太后,这个人,可以说是自己进京后悲伤喜悦的源头,开始的逼嫁,后来的咄咄逼人,如今随着这人的死亡,一切都烟消云散。国家进入了为王太后守孝的时间。

    皇上这次一改常态,只以天代月,守够二十七天就行,而李子瑜他们,王太后只是平辈,守了三个月就成。其他的官员按照旧例,王太后的丧礼远远的没有陈太后的风光,大家心知肚明,皇上对王太后也没有什么感情,而且听说皇上的生母就是王太后害死的。

    现在能不追究这王太后的罪都是好的。王家的人自然是夹着尾巴做人,好多世家都远离了他们,也就是还有姻亲关系的人走动,承恩侯的几个庶女要嫁人的消息,也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这搁以前,还不是闻风而动?

    而司徒承天是忙碌着王太后过世后的摊子,以前是王太后心腹的,要是没有什么罪过的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不动,有错的,自然是严惩,好不容易都安置好了,朝廷上是平静了不少,皇帝司徒弘也开始参与了政事,不过都是在上面旁听,最主要做决定的还是摄政王司徒承天!

    这个时候,西北边的突厥一族又开始蠢蠢欲动,先是小规模的烧杀抢掠,最后竟然是集齐了军队,准备大干一场,一时之间朝廷内外,对于是主战主和的声音争论不断。

    “突厥今年夏季大旱,许多草场都被枯死,牛羊死伤无数,眼看着秋季来临,冬季要到了,如果不弄来物资,恐怕族人会死伤无数,与其这样,还不如奋力一搏,说不定能抢些什么东西来。”司徒承天对李子瑜解释道。

    他现在喜欢把这些事拿出来讲给李子瑜听,一方面是李子瑜无聊,一方面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听,让他早早的接触到这个事情,说不定以后会更聪明。

    “以往也是有这种情况吧,为什么今年这样强势?是不是突厥王庭出了什么事?”李子瑜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更好累啊

    98.主战还是主和?

    “以往也是有这种情况吧,为什么今年这样强势?是不是突厥王庭出了什么事?”李子瑜问道。

    司徒承天点点李子瑜的鼻子,说道:“聪明!突厥的老汗王今年年初的时候暴毙,继承人都没有选好,这老汗王的儿子又众多,谁都不服谁,很是斗了一番,最后勉勉强强的有大王子继位,但是却不能服众,我看那新汗王是想着利用这个机会树立威信,让自己的王位更稳一些。不过,拿我大周的子民当他的垫脚石,岂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也就是说不主张讲和了?”李子瑜听这话的意思就是这样。

    “不错!”司徒承天道:“一些酸儒,只会书面文章,岂不知一次讲和,次次都要讲和,我朝又不是打不赢他们,为什么要白白的损失那么多的财物和人?让他们得寸进尺,还以为我大周是好欺负的!”

    李子瑜心里也明白,那些讲和的人,不过是怕用战费时又费力,说不定还打不赢,到时候再讲和,就会付出更多的东西,还不如站着天朝的优势,施舍给那蛮夷一点儿东西,用小换大,很划算,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些人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一次给了他们甜头,他们次次都要甜头,到时候胃口会越来越大,还不如一次就给他们打趴下,让他们再也不敢侵犯。

    “这段时间肯定会有人派夫人试探你的口风,你稍微给露出来一些,让大家也知道我的意思。“司徒承天在大事上从来不含糊,李子瑜也认定他做的是正确的事情。

    所以这段时间好多人都派自己的夫人过来,李子瑜也适当的透露了消息,朝堂上主和的声音少了一些,但是还有些顽固派,是不会改变立场的。“大不了和亲,用一个女子挽救咱们那么多将士的命,也是值得的,那突厥王后宫也不多,咱们大周的人送过去了,起码也能平安几年。”

    这话听了让人就生气,反对的人说道:“杨大人,按照你的说话,我们泱泱大国竟然要靠一个女子去拯救了,这让我们大好男儿的脸面往哪里搁?且不说这和亲有没有效果,就是那和亲的人选,到底要选谁?大家都是有儿女的人,杨大人舍得让自己的儿女远离故土,过着不知道生死的生活?我大周的将士们脸朝哪里搁?”

    “齐大人此言差矣!如果用极少的代价换来大周的安宁,就是舍弃一两个儿女又如何?虽说如今没有公主郡主为成亲,但是皇亲国戚里面也有许多适婚的女子,到时候册封为公主,嫁到突厥去,岂不是很便宜?一股王太后是女中豪杰,相信她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同意这样做的,王家也有适婚的女孩子,就是王妃娘娘的娘家,也有未出阁的姑娘,这些人也是和皇家有关系的,到时候封为公主,也是金枝玉叶。”这杨大人说的振振有词,不妨好多人又反对,司徒承天在一边看着这些人争吵,也没有阻止,直到退朝,这事情还没有定下来。

    杨大人的一席话,让王家和李家都不同程度的动起来,王家这边,严氏是一点儿也不在乎,这几个庶女的,反正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有机会封为公主为国家出力,那说不定上面对王家也有改观呢,自己意见也能从低谷上来,只是她可不会主动去钻营,只是真的要要人的时候,她不会阻止就成,上赶着的买卖不是好买卖。

    那几个庶女的姨娘急的不行,这要是真的封为了公主,以后去了那鸟都不下蛋的地方,还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听说那里的人都吃生肉呢,还喝动物的血,和野人有什么区别?不行,坚决不行!于是分拨去承恩侯那边哭诉,只是承恩侯心里也乐意这件事,如果真的落到了自己家,他肯定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舍弃一个不怎么重视的女儿,能让王家保住荣华富贵,也是多划算的事情?“你们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这事都还没有定下来呢,再哭闹,直接去家庙不用回来了。

    即使到时候轮到咱们家了,你们难道让我抗旨不成?王家养了她们那么久,也该为家族出力了!谁要是中间耍什么手段,小心我不轻饶!”

    王家是这样,镇远侯家是没有未出阁的姑娘,而小一辈的却是还是几岁的娃娃,根本就不行。

    镇远侯叹息道:“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咱们又没有人了!”

    大太太薛氏道:“侯爷,谁说没有人了?不是还有三位表姑娘吗?她们也是王妃的表妹呢,说起来也和王妃有血缘关系。”

    镇远侯李定海眼睛一亮,说道:“夫人说的是,我怎么就忘了呢?不过,她们毕竟不姓李,到时候岂不便宜了金家?”

    大太太薛氏忙笑着说道:“侯爷,这你就不明白了吧,他们金家为什么有这样好的机会?还不是因为我们李家,要是没有李家,凭什么弄到她们头上?再说了,这次也只有一个人能入选,其他的两个还不是要依靠我们?就是以后这金家也得靠着我们李家,说出来,公主还是从我们李家出去的呢,到时候要感谢也是感谢我们镇远侯府,谁会大老远的去那金家啊。”

    “也是,只是我们有这个想法,老二家里肯定也有这个想法,他可是有两个庶女没有嫁人,也姓李!是王妃的堂妹。”镇远侯有些担心。

    “侯爷不会担心,毕竟要论有爵位,还是侯爷有,二叔他也就是个从五品,说话分量不够。而且我看五丫头和六丫头不见得就乐意去呢。”

    大太太薛氏说的很对,她们两个人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五姑娘李子珑心里发虚,封为公主是让人羡慕,但是为了去送死,那谁还干?只是万一自己被选中了呢?李子珑心里委屈的不行,就去找自己的姨娘赵姨娘。“姨娘,你说我该怎么办好?这次要是真的选了我,说不定我这一辈子都见不到姨娘了!”

    赵姨娘也眼泪汪汪,“如今只是希望夫人能够劝住老爷了!大不了我给夫人磕头,请夫人救救你!你毕竟也是夫人的女儿。”

    李子珑心里失望,这姨娘也就是会求人,什么都帮不了自己,“那好,姨娘,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我只想着以后能嫁个人家,把您接过去住,我养着你呢。”

    赵姨娘听了心里感动,“姨娘就是自己死也不会让姑娘去给人和亲的。”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六姑娘李子琴身上,她姨娘陈姨娘是个老实的人,听了李子琴的话,不由的就慌了起来,“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要是姑娘去了那边,我也不活了我!”她一辈子忍气吞声,也就这一个亲生的女儿,如果你连最后的时间都见不到一面,她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好了。

    “姨娘,你现在慌张有什么用?得赶紧想办法,让父亲不把我送出去!”李子琴头疼,早知道自己的这个姨娘是一点儿主见也没有,可是还对她抱有希望,现在看她比自己还慌张,真恨不得没有说过。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带你偷偷的出去吧,躲过了这一劫,再回来,到时候太太和老爷骂就骂吧,你的命比较重要!”陈姨娘说完就要收拾东西。

    “躲到哪里去?还有,在这个院子里,你怎么出去?到处都是人,咱们手上又没有多少钱,能躲得了几天?姨娘,这事还是没有抬到明面上呢,咱们急这样慌慌张张的,说不定不是这样的,反而被我们弄成了这样。”李子琴是想着王妃的好处一点儿也没有沾到,这坏处倒是沾的一点儿也不剩。

    二老爷李定河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就他这样的,文不成武不就的,连官也是捐的,向上面升的可能性就不会那么高,如今天上掉下个这样好的机会,要不好好利用才怪,他尤其的感谢那杨大人,提了这么好的建议。以后得和他多走动走动,只要自己的女儿成了公主,为了补偿自己,起码也得给自己升升官吧,用一个庶出的女儿换一个官位,不是划算的很?所以他对二太太赵氏吩咐,一定要好吃好喝好穿的供着自己两个未出阁的姑娘,说不定她们就一飞冲天了,自己也能成为那突厥王的女婿。朝廷上忌惮那突厥,就得对自己客气一些。

    “那如果突厥还是不肯罢休呢?”二太太赵氏问道。

    “妇道人家懂什么懂?公主是朝廷选出来的,又不是我硬送过去的,也找不着我的麻烦,顶多是失去一个女儿罢了。”他连嫡女都舍得,更不用说是一个庶女了。

    二太太赵氏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过了一天去娘家定远侯府,和哥哥说了这事,定远侯皱了皱眉头,“二妹夫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当年我就不同意你嫁给他,一来是因为他是庶子,二来,也是觉得此人心无成算,且不说这公主的人选如何,就是王爷那边都没有定下来这事,现在就折腾开了,难道那公主真的是那么好当的?”二太太赵氏听了心里酸溜溜的,当年自己嫁过去,想着自己也算是低嫁了,怎么着也能拿捏住这人,只是二老爷如今越来越不像话,可是即使他是这样,自己孙子都有了,说什么反悔的话,也没有用处。

    定远侯对自己的妹妹说道:“这事你也别管,我看是不成,你就当作不知道吧。还有你那两个庶女,让他们这段时间安安分分的,别做一些无用功,不然牵连到你们府上就不好了,我记得你们大房还有三个金家的女子,你把二妹夫的心思透露给大房,镇远侯肯定会想法子的,正好,这守孝期还没有过,那镇远侯用这个当借口,你们二房就参合不了这些了。至于具体怎么做,你是我妹子,做哥哥的相信你有这个本事摆平,可千万不要让你夫婿觉察出是你暗地里做的手脚。”

    二太太赵氏明白了自己大哥的意思,金家的三位不需要守孝,所以能蹦达,而自己家的二位,孝期还没有过呢,只适合在家里守着,要是真的要选公主,这个理由是充分的,让大伯那边敲打敲打自己的丈夫,比自己说一千道一万不强多了?

    果然还是大哥想的法子好,这下自己的丈夫就不会再起什么心思了。

    二老爷李定河正美滋滋,结果被自己的大哥叫过去,还让自己跪了祠堂,说他不孝,不让自己的女儿给太夫人守孝,一通骂过来,二老爷只能是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之后也没有了动静,那五姑娘李子珑和六姑娘李子琴心里定了下来,等知道原因后,第一次觉得太夫人死的真是时候,不然还真不好说。

    那镇远侯看自己的二弟老实下来了,而自己的太太也精心打扮起来了金家的是哪位姑娘,金家三位姑娘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这大太太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了,后来打听出来了,不禁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是金三娘,做公主,多好!又风光又自在,就算嫁给那突厥又如何?只要自己有手段,够美貌,一定能哄的那突厥王高高兴兴的,且什么都听自己的。而且,自己是和亲的,代表的是大周,那突厥王轻易的不敢对自己不好,就是那后宫的人也是如此!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说不定一辈子就一次呢。她可得好好的把握住,于是和大太太薛氏就特别的黏糊。

    忧伤的是金家大姑娘,她可不想去那种蛮荒之地,听说一年四季都洗不了几次澡,人身上都臭死了,何况,万一那突厥王野心够大,自己岂不是第一个要死的?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让自己选上。所以她从知道消息后,就开始装病,轻易的不出门。

    金二姑娘还是老样子,不管如何,她还是照旧,选得上选不上,她不在乎,只要以后能荣华富贵就成。

    这几家的姑娘都是想法各异,且患得患失,大长公主这边,她大儿媳妇也心里担忧的慌,按说,自己这边才是有皇家血统的人,也还有几个未出阁的姑娘,万一,人家真的只要皇室血统的人当公主,那可如何是好?这都是谁出的主意,要女人去和亲,简直是不是人!

    大长公主对儿媳妇说道:“慌什么慌!都还没有定下来,咱们自乱阵脚,岂不是白白的让人笑话!我是皇室的人,要真的要我的子孙为大周做贡献,我二话不说!”

    “可是!”周家主母心里还是疼女儿,

    “没什么可是的,什么和亲,我看是不成!”

    她那个侄儿什么时候服过软过?这什么杨大人也太不识眼色了,王爷就是要让那几家蹦达,看看到底有什么效果呢,想来那王家和李家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谋取这件事吧,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沸沸扬扬的和亲事件到底是没有成,原因是因为摄政王一锤定音,决定主战了,经过这一段时间,大部分人都赞成扬我大周的国威,把那蛮夷打出去,杨大人之流的还要进言,被御史说道:“若是要和亲也成,杨大人的孙女和女儿好多都没有嫁人,是不是用去和亲?”

    把杨大人的脸弄得紫,孙女和女儿都没有嫁人,这话里面的意思是,他孙女和女儿都差不多大,为什么会这样呢,总不会是原配夫人这么大岁数了还生孩子吧,那么这么小的女儿是怎么来的呢,原因嘛,也就是纳了年轻的小妾呗,还弄得和孙女一样大小,不是明显的老不修,好色鬼?其实这样的人家也不算少,只是谁还拿在朝堂上说出去,但是御史是什么?

    就是找这些朝臣们的错处的,你个杨大人自己人品都有问题,还敢说什么国家和亲大事?且这杨大人对自己的爱妾的女儿是很疼爱,他既然说什么为了国家,牺牲一个姑娘算什么,那好,就牺牲你的爱女,看你还敢说!你要是舍不得,那就是个伪君子,嘴上一套,等做事的时候又是一套,这样的人哪里可以让人相信?而你要是乐意,那么就让你自食其果,尝尝失去女儿的滋味。

    这两样都不是杨大人想要的,他想说自己的女儿又不是皇亲国戚,但是他知道,只要这样一说,肯定有好多话都等着他,于是他只能憋了脸,什么都说不出去。

    既然决定了主战,这兵部就开始忙碌起来,西北本来就有样将军在坐守,现在也只是调派人手,和粮草等后勤工作了。

    老董在兵部说道:“早就该狠狠的打了,就那么读书人在磨磨唧唧的,这次不把那突厥打的哭爹喊娘的,我就不是老董!”

    他可是要主动请战的,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去说不定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当然也有许多世家子弟想利用这个机会攒攒军功的,回来了也好有个好差事,毕竟能袭爵的一个家族也只有那么一位,而世家本来就有好多是行武世家,子弟中不乏动刀动枪的,这次京里也招募了这些年轻的小将去磨练磨练,裴行之是少将,本来和杨将军都好,所以这次他是必去的,带的就是这样的兵。他也很头疼,就怕这些人娇生惯养的,到时候误事。

    老董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这怕什么,到了那西北,你想怎么对他们就怎么对他们,要是敢说个不字,就让他们自生自灭,还得了了,既然想要挣军功,不出点力气怎么行?要是以前王爷在场,他们屁话都不敢说!”

    裴行之心里一下子就不好受起来,这次用兵,王爷竟然没有跟着去,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难道真的是因为成亲的原因?

    “王爷,王爷恐怕是舍不得王妃,以后还上不上战场还不一定呢。”他本来想说的更不好听一些,说什么陷入温柔乡,只是上次老董说过他一回,老董说道:“行之,你这个性子啊,你说现在要是王爷离开了京城,京城被人偷袭怎么办?皇上年纪还那么小,难道我们这些人就打不下一个突厥吗?事事都靠王爷,那要我们干什么?我老董是个粗人,别的话不会说,你一直在和王爷闹别捏,到底是为什么,我老董也不会刨根问底,但是咱们毕竟是臣下,有些话,还是少说的好。我娘子都说了,祸从口出,咱王妃也是快生了,王爷不在身边也不像话啊。想当年我娘子生的时候,我那么远的都要赶回去,何况王爷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个孩子?”

    裴少将被老董说的没有话说,有些事情,还是等这次打完了突厥再说吧,家里也忙着给自己准备定亲,可是他心里不乐意,要娶也是娶自己喜欢的人,只是不知道她乐意不乐意了。或许这次真的是一个机会了,既然王爷已经娶亲了,那么她也该放下了吧。

    “既然你一早就决定战,为什么还让那杨大人说那样的话也不管?”李子瑜问道。

    司徒承天乐道:“那杨大人有趣,就是想让有些人上下蹦达一会儿,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那样岂不是很好玩?”其实他是给李子瑜出气,想着那李家听到这样的消息还能不上下的走动?等他们折腾的够久了,再决定出战,让这李家的人是什么都得不到,还赔了一些东西,相信他们为了这事肯定要上下打点,这次不亏才怪。

    李子瑜是哭笑不得,这样的事情也开着玩笑,不过看在他是为自己出气的份上,李子瑜心里也高兴,但是不能太得意,不然轻飘飘的就飞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日更,花花送上来,奖励一下嘛

    99.周管事探女

    西北的战事有输有赢,京城里大家子也没有闲工夫在外面瞎晃悠,毕竟是非常时期,还有很多家里也是有亲人在战场的。

    冬季到来,西北地方结冰,双方暂时停战。京城里的老百姓只要是仗没有打到门前,这日子照过。一入冬,天气就变冷起来,各地要回京述职的官员也陆陆续续的回来,倒是给京城的商户多了一个赚钱的机会。

    而冬月一到,这年味就浓了,尽管是有西北战事,但是不妨碍老百姓一年到头期盼的新年。相比较起来,摄政王府比以往要冷清了不少。

    李子瑜的肚子越来越大,大夫和产婆都说是要腊月末生,现在是什么活都不让干,只等着到时候生孩子。

    吴国公夫人和上次在避暑行宫相处的比较好的几个诰命夫人都过来看望李子瑜,那吴国公夫人有个小儿子也是去了西北。不过她本人倒是不怎么担心。

    “那小子是恨不得能出去,如今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眼不错的就走了,害得我现在骂都骂不了。”吴国公夫人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其中一个夫人说道:“贵公子出去一趟,说不定就立战功了,回来后夫人就不愁了。”

    吴国公夫人笑道:“保家卫国,这是他应该的,咱们大周的子民怎么能给蛮夷服软?”

    “是啊,咱们王爷那么英明,肯定不会像那个杨大人一样,一定是要把人打的落花流水的。”这次的事让那杨大人名声大振,不过却是不好的名声,李子瑜自己就听说了关于那杨大人许多不好的传闻。比如说,他的好色,当然,人家面子上还是一个正人君子。

    “那杨大人也是说话不怕腰疼,别人家养了那么多年的姑娘,凭什么要送出去给那突厥蛮子糟蹋?不就是不是他的女儿吗?我听说,这次的事情之后,他那女儿原来说好的婚事也没有了,人家怕丢人,不想招惹这样的亲家。”圆脸的长安伯夫人说道。

    李子瑜暗道,这些人还真是八卦的要命,在自己面前也说的开,只是现在自己好困啊。

    吴国公夫人看出了李子瑜的困顿,忙找了个借口告辞而去了,其他的人也知道眼色,跟着去了,大丫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走了,王妃,奴婢看这些人比咱们庄子上的人还能说呢。”

    李子瑜笑道:“你不喜欢听?但是我怎么看着每次他们说的时候你听得最仔细呢。”

    “哎呀,王妃,奴婢,奴婢,嘿嘿。“大丫有些不好意思,她其实是喜欢听这些人说这些的,但是说多了,不是怕王妃听了烦吗?

    “大丫也到年纪了,是不是该出嫁了?”李子瑜转头说道。

    大丫弄了个脸,“王妃,奴婢是不会离开王妃身边的。”到底是没有出阁的姑娘,其他的话说不出来,人也把头低的不能再低。

    “好了,好了,女孩子到了年岁,嫁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看你脸的哦,知道你不好意思,你去看看厨房里的东西好了没有,出去的时候把月叫过来。”李子瑜不再打趣这孩子,毕竟大家的脸皮也不是很厚。

    月进来后,李子瑜问道:“最近齐国公夫人还是去那个庄子上去吗?”

    “回娘娘的话,那齐国公夫人在入冬的时候又去过一次,听说最近的庄子是娘娘您的,也去拜访过,周大管事的娘子应该是过几天就能来城里和王妃说这件事。”

    李子瑜点点头,又问道:“月,你说这齐国公夫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新进来的几个丫头中,还是这个月聪明,且办事有分寸,李子瑜越来越倚重她。

    “奴婢想,这齐国公夫人这样,目的是想和娘娘弄好关系,至于和周管事家的事情,奴婢猜着是不是想着从侧面的让王妃对他们改观。”毕竟周大管事是王妃这边信任的人。

    “罢了,等周管事过来了再说。”李子瑜说道。

    周大管事过了几天就来了,和李子瑜隔着屏风说话,周大管事道:“老天保佑,庄子上的收成比往年好,小的们把庄子上出产的一点儿东西给王妃送过来,虽然不是好东西,也是小的们一点儿心意。”

    李子瑜道:“周管事辛苦了。大丫在我这里也挺好,你不要担心,若是庄子上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出来。”

    周管事道:“王妃,有件事,小的觉得有些蹊跷。”

    李子瑜说道:“你说说看。”

    “前不久,咱们庄子上来了一位贵客,竟然是齐国公夫人,小的让自己的婆娘是迎接了,本来以为就是因为齐国公府的庄子离咱们庄子近,所以听说咱们庄子是王妃的,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但是这之后,那齐国公府又来了几次,一次也没有说王妃的事情,竟然派人和小的夫妻两个攀谈起来,说话间也客气了很多。

    就在前几天,这齐国公夫人有过来了,送了小的夫妻很多东西,然后第二天竟然有一个人过来,说是要给大丫说亲,那人姓王,是个富户,看起来和齐国公府没有关系,但是小的觉得这也太巧合了,怎么这齐国公夫人刚刚过来,这提亲的人就上来了?而且,大丫明明在王妃这边,为什么要跑到小的这边提亲?”奴才们的婚事要是主子不开口,奴才的父母根本就没有权利做主。

    周大管事越来越觉得奇怪,而且怕自己家里的事情害了王妃,所以这才不顾风雪的过来了。

    李子瑜听完,说道:“这事我知道了,大丫一会儿我让她去见见你,至于她的婚事,如果你局的合适,就定下来。”毕竟是忠心自己的人,如果他们给自己的女儿找了好人家,李子瑜不会阻止,即使刚才说的,和齐国公夫人有关系,相信也是齐国公夫人想着用自己身边的人来讨好自己。

    只要不是超过范围的大事,李子瑜是可以接受的。那齐国公夫人只是想着能修复被她那小姑子自己的大伯母破坏的关系。其实只要这些人有分寸,不求一些离谱的事情,李子瑜也不会一味的拒绝和人搞好关系。

    周大管事又说了一些庄子上的收成,看着要接近中午,李子瑜让人赏了一桌席面,大丫也跟着去了。

    周大管事一看见女儿过来,发现女儿又长胖了,看来在王府的日子过的很好。

    “爹,你怎么今天过来了?“大丫一蹦一跳的,见到自己的爹也高兴。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也多亏王妃不计较!”周大管事不高兴的说道。

    “爹啊,你怎么一来就骂我,王妃都说我很好呢。”大丫说道:“天气冷,你多喝一杯,暖暖身子。”

    “这丫头,知道心疼你爹了,我问你,在王府里,有没有那些不知道分寸的,不服从王妃管教的?”

    “爹你说什么呢。王爷对王妃可好着呢,以前这王府里都没有女的,就我们几个进来了,才有的,现在的这些都是王爷为了更好的照顾王妃才找来的。”大丫给周大管事夹了菜,“爹,娘和妹妹弟弟怎么样?”

    “都好,你妹子二丫如今都能给我做衣服了,你怎么样?”

    大丫脸一垮,“爹,你明明知道我这针线不行嘛,还故意这样说。爹,我在王府什么都好,你不要担心我,你和娘在庄子上好好的,让王妃没有后顾之忧,那就好了。”

    “这还用你这丫头教?爹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大丫啊,爹问你,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周大管事觉得没有让自己的婆娘过来很后悔,这有些事真的不是自己这个当爹的说的。

    “就跟着王妃呗。”大丫自己也吃了一口菜,“爹,你别光顾着说话,吃菜啊,这王府里的菜可好吃呢。”

    这个丫头,“你爹我是问你,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婿?”周大管事问道。

    “爹,你说什么话呢,我一辈子都跟着王妃,哪里都不去!”

    “我的个丫头哟,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心思?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不要想歪了,咱们本本分分的下人,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背主的事情,否则爹会不要你这个女儿的。”周大管事一听自己的女儿要一辈子跟着王妃,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打起了做王爷小妾的主意,这可是千万要不得的,起了这种心思的丫头,哪个当家主母还要?说不得性命都不保,而且王妃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忠心的对象,要是女儿先出了丑,打了自己的脸面,那就是背主了,就是不可饶恕的。

    “爹,你说的我怎么就不懂呢?什么叫想歪了?我跟着王妃一辈子不好吗?王妃对我这么好,我就是想伺候她一辈子。”

    “丫头啊,你岁数也大了,岁数大了呢,你不嫁人了?你想跟着王妃一辈子,难道你是想给王爷做小?那可不成,爹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见这丫头一点儿也听不懂,周大管事直接就说开了。

    周大丫一下子就暴躁了,“爹!你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你女儿,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样呢?王妃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有那样的心思?再说,王爷和王妃那么恩爱,你女儿我是什么德行?还看不清自己?爹,你真是气死我了,我要是有那样龌蹉的心思,我天打五雷轰,我不得好死!”周大丫连发誓赌咒,她爹怎么会这样想自己呢,周大丫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周大管事才知道自己说话重了,也说错了话,忙哄着自己的女儿,“好了,好了,是爹听错了,是爹听错了,只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说跟着王妃一辈子,你让爹不这样想也不行啊。”

    “谁说只有做小妾才能跟着王妃一辈子,我一辈子不嫁人,也可以跟着王妃一辈子。”周大丫哽咽着说道。

    “我的闺女,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一辈子不嫁人,都是谁跟你说的啊,女孩子可不要这么想,你的岁数也大了,我想着,要是不行,我就跟王妃求求恩典,咱们会庄子上去,爹给你找个好人家,咱们好好的过日子,以后有了孩子,这一辈子也不愁了。”

    “我不会去!王妃这边有什么不好的,别人也不敢欺负我,我吃的还,穿的好,为什么要嫁给臭男人,那人说不定是个没用的,或者是吃软饭的,说不定我还要养活他呢,我才不要嫁人!”

    “你这孩子,难道只有那样的人?你爹我不就是很好的?就是白薇姑娘不也嫁了一个好人家吗?咱可不能瞎想,你想一想,你要是一辈子不嫁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王妃苛刻,不让自己身边的人有个好归宿呢,你这样不是害了王妃的名声吗?”

    周大丫似乎被说动了,是啊,要是自己这样,还真的是连累到王妃了。可是,“还不是有的大户人家身边都有那么几个从来没有嫁人的婆子,跟着自己的女主子一辈子!”

    周大管事心里还真是恼火,“那也是少数,我跟你说,你这想法要不得,你这样是害了主子,你要是实在舍不得王妃,那就多跟王妃几年,不过这不嫁人的话可不能说了,你不为别人着想,也得为你爹,和你娘,还有你弟弟妹妹着想吧,你想一想,要是别人知道我们家有个一辈子不嫁人的姑娘,会怎么说我们?我们一辈子头都抬不起头来,你妹妹和弟弟以后也找不到好人家。”

    周大丫被说的没有了脾气,“知道了,爹,爹,是不是你这次来,和王妃说了什么?还是说你想现在就把我要回去,让我嫁人?那我可不干,我请王妃做主,让我嫁到王府的人,就是不嫁一个不认识的人。”

    “好了好了,爹知道你的心思了,不会随便给你配人的,这丫头,不愧是我的女儿,忠心耿耿。”虽然不怎么聪明。

    周管事吃完了午饭,又被带到下人休息的地方,准备过一晚上,明天一早出发,冬天的天气特别的短,下午回去肯定是赶不及了。周大丫眼眶的回来了,被李妈妈打趣了一番,说是见了爹就撒娇,周大丫也不好意的笑了笑,随后进去跟李子瑜说了一些话,就去做事情去了。

    李子瑜听了大丫的话,不由的笑了,这个丫头,还真是直来直去的,竟然说自己要是嫁人,就一定要嫁到府里去,坚决不嫁到外面去。看来是周管事和她说了什么了。

    李子瑜想着,是不是得把大丫的婚事提上议程了?自己身边的人如今都成了香饽饽了,她相信这几个丫头的忠心,别人想钻空子还得掂量掂量。

    据说齐国公夫人想把自己的四姑娘嫁给那裴少将,是想用自己这边的关系吧,毕竟那裴少将是司徒承天的伴读,如果这边能说上一两句话,肯定是事半功倍。

    晚上司徒承天回来的时候,李子瑜道:“裴少将现在是不是很多人的乘龙快婿?”

    “怎么这样说?要说乘龙快婿,应该是我吧。”

    真是脸皮够厚的,李子瑜假装生气的说道:“怎么,你还想当谁的乘龙快婿?”

    “那个,我已经是乘龙快婿了,不需要当别人的了,唉?你怎么突然问起行之的婚事了?是不是有人和你说起了?”

    李子瑜忙道:“裴少将年少有为,又是王爷你的伴读,嫁给他就是嫁了一个大好青年,大家当然想嫁。我是在想,这裴少将和王爷是一般年纪,也没有娶亲,又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也是因为没有看上的姑娘?”

    “别瞎想了,费脑子,咱孩子还要好好休息呢,再说,你老是说别的男人,我可是会吃醋的。

    ”司徒承天一脸幽怨的样子,这人是越来越孩子气了。

    李子瑜叹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夫君,你说,要是别人托我给裴少将说亲,我是管还是不管?我主要的就是问这个问题,因为我发现现在有些人已经有这样的心思了,毕竟夫君你和裴少将的关系,说上一句话比别人十句话都顶用。”

    司徒承天想了想,说道:“行之的脾气,别人做主反而会坏事,他的婚事咱们也不要插手好了。是谁想要托娘子办这媒人的事情?也不看看娘子现在的身子。”太没有眼色了,而且是谁这么的会钻营?

    “我也只是猜测,现在不行就算了,”她还真没有为这裴少将做媒的意思,那裴少将不待见自己,说不定本来同意的婚事也因为自己的插手都不同意了。那齐国公夫人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咱们的大丫还是很可爱的。

    100.小王爷的问世

    时间飞快,转眼间就到了腊月,王府里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生怕王妃娘娘肚子发作了,只是到了腊月后期,这王妃的肚子还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稳婆也说这是正常现象,有早生几天的,也有晚生几天的,王妃就属于晚生的那种。

    “你说咱么的孩子会不会是正月初一生?”司徒承天笑着说道,“要是那样,可真是好,大年初一,朝贺的日子,也是他的生日。”

    “要真是那样,可有的忙了!”到时候可真是热闹了。

    可是这世上的事情还真的是那么巧,晚上守完岁,李子瑜躺在床上的时候,肚子就开始发作了。一阵一阵的疼,司徒承天立刻一跃而起,没过一会儿就把太医和稳婆都叫了过来,摄政王府紧张而有序的忙乎开了。

    司徒承天开始听见里面没有声音,不由的大声问,把正疼的要命的李子瑜弄得火起,偏又说不出来,那稳婆也让李子瑜现在不要大声喊叫,否则等真正要生的时候就没有力气了。

    “已经开了二指了,就快了,赶紧给王妃喝参汤,补充力气。”稳婆的话很镇定,让李子瑜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

    而外面的司徒承天在外面和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又深呼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自己不能乱,否则还怎么能稳住大家的情绪?

    只是这等待的煎熬真是难受,就怕出什么问题。千万不能这样想,刚才的不算,子瑜和孩子是都不会出问题的,从来不信神佛的人,这次真心希望佛主保佑,能让她们母子平安。

    正忙碌着,那司徒弘也亲自过来了,司徒承天看着不像话,说道:“弘儿,这么晚了,怎么也过来了?好不快回去!”

    “王叔,朕不放心,朕要在这里守着。”

    毕竟是七八岁的孩子,现在唯一的亲人在里面,司徒承天看司徒弘嘴巴咬的死死的,只能是点头,“外面冷,更我去里面去吧,来人,给皇上准备点心。”

    看这个样子,一时半会儿还出不了,有的煎熬。也罢,有人陪着自己一起等,也是好的。

    等待是痛苦的,在经过了三个时辰的折腾,到了天亮的时候,李子瑜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孩,司徒承天是满脸抑制不住的高兴,让人把赏赐加倍,司徒弘先是高兴,随后神色有些晦暗不明,不过很快就过去了。

    “恭喜王叔!”司徒弘笑着说道。

    “呵呵,”司徒承天笑道:“我进去看看子瑜,弘儿现在还是回去吧,一会儿还要接受朝臣的拜贺。”也就是说他自己不去了,让司徒弘单独去朝上。这对司徒弘也是个机会。

    再说现在的司徒承天哪里有那个精力和兴趣去前面朝堂上,他得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屋子里的污秽之物已经清理干净,小婴儿被抱下去清洗去了,李子瑜累极换了被褥都睡下了。司徒承天看着睡的正香的李子瑜,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稳婆把孩子抱了过来,“王爷,看看小王爷长得多好看。”

    司徒承天忙让这稳婆下去,自己抱了孩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无限感慨,那小小的婴儿此时睁开了他的眼睛,不过只睁开了一只眼睛,把司徒承天这个当爹的吓了一跳,赶紧抱出去问太医是怎么了,太医解释是正常显现,说不定等明天就是两只眼睛都睁开了。

    “等明天?要是明天还这样,本王拿你们试问!”

    这个,这个嘛,太医都保证说,一定没有问题的,要是有问题就以性命相抵,话说这王爷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儿子,心疼是应该的,只是一只眼睛没有睁开,就这样患得患失的。

    “王妃的情况如何了?”虽然那稳婆说没有问题,但是司徒承天还是不安心。

    “王妃情况很好,只是生产的时候用完了力气,臣等已经开完了方子,等王妃醒来,喝了药就好了。”

    等朝臣和命妇们来宫里朝贺,所有的人都知道摄政王喜得贵子,这可是个大喜事,不管王爷愿意不愿意,那些人都去摄政王府恭贺去了,刚好皇宫离王府挺近,且有提前得到消息的人,在皇宫外面已经把恭贺的礼准备好了。

    命妇那边,因为没有太后了,当然也没有皇后与,所以就直接来到了这王府,不过听说王妃还在休息,于是都是放下了礼,在王府准备的会客厅做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还有些人是想着能不能见一见王妃一面,当面说声恭喜,这里面就有镇远侯府的人,大太太薛氏和二太太赵氏,四太太邹氏都是有品级的人,不管以前怎么样,这个时候都要留着,毕竟名义上,自己是王妃的娘家人,如果真的放下礼就走,那可不被人说三道四,只是在这会客厅,也有人冷嘲热讽,二太太赵氏和四太太邹氏都脸皮紫,因为有人说,他们以前不攀高枝,现在想要攀也晚了。

    当时那样对待人家王妃,现在上赶着干什么?说不定王妃见了她们还会生气呢。

    说这话的是个从外地回来述职的一个知府的夫人,她回到京城后就打听了这京城的新鲜事,当然也听说了王妃和娘家不和的事情,现在见着这些人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讨好这王府的人,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

    大太太薛氏也气得不行,这人都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知府夫人也敢对自己这样说来说去的?要是和王妃的关系没有这样僵,谁还敢这样?

    二太太赵氏说道:“我劝这位夫人也少说两句,再怎么说,这里也是王府,你这样说这些,是对王府不满意?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而且王妃的话也是你能说的?不管我们和王妃的关系怎么样,都是我们李家自己的事情,用不着外人这样管闲事。”

    四太太邹氏也说道:“我二嫂说的对,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李家的子孙,这位夫人要是心里不痛快,那就出去王府说去,免得让王府的人听了心里不舒服。”

    正在这个时候,王府的一个丫鬟说道:“王妃现在还没有醒,各位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这是在谢客了。

    大太太等人问道:“王妃的身子如何?”

    “太医说一切正常。各位费心了,实在是王府现在事情比较忙,来不及招待各位了。”

    看看,人家这丫鬟多会说话?让人听了心里也舒服,大太太等人虽然不能见着王妃了,心里也舒坦不少。

    回去后和各位的丈夫一说,大家都准备这洗三的时候再过去看看,只是洗三的时候这王府是不让外人进来,只是皇家的几个人过来主持了仪式,大太太等人自然是失望非常。

    “要我说,这王妃的气性也太大了,现在都有了孩子了还得理不饶人,要我说,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老太太做下的,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再说,老太太当时那么做,也是为了子女着想,王妃都当母亲了,应该能理解我们自己的做法才是。”说这话的是大太太薛氏,妯娌几个从娘家回来,都在镇远侯集合,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好歹自己也是那小王爷的伯外祖母,怎么竟然不让参加洗三?

    二太太赵氏看了大太太一眼,这位大嫂啊,越来是越没个道理了,当年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现在还在抱怨,都不知道怎么说她好了。不说想一想自己到底做错了那些,好好好的改,却在这里越说越起劲儿,估计那大伯也是同样,只知道占便宜,不知道投入。唉,自己的夫君不也是这样的人?这李家的几个男人,除了已过世的三叔还城外,四叔是个四平八稳的,其他的都不成啊。

    四太太刚从娘家回来,听大太太这样说话,不由的劝道:“大嫂,王妃哦闲话也是我们能说的?咱们以前做的是太过分了,现在这样也是因果。”

    她还怕以后影响到自己子女的婚姻大事呢,毕竟再过几年孩子们都大了,大嫂是子女都成亲嫁人了,现在不用担心,可是自己家的孩子呢?京城里谁不说这李府的人无情无义?这样的人家出来的孩子有什么好的?

    当然也有人说,既然能出来一个摄政王妃,也不能一竿子都打死吧,可是这些毕竟是少数。

    她想起回娘家后,自家的母亲对自己说的话,“如今你们已经和大房分家了,原来的事,你也没有多做什么,现在王妃都有孩子了,你不管如何,都要和王妃恢复关系,就是平常一点儿的关系也行,不必刻意,你把我分寸,不求她为你们加官进爵,只是为了你们以后孩子的名声着想,女婿是个不善言语的,肯定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你是你们那一房的当家主母,得一切为了孩子们着想。我想王妃也不是个无情的人,你不求她为你办什么事,她还是乐意和你走动的,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可是,李家和王妃的关系都成了那样了,我就是想要和王妃走动也不成啊,根本就见不着面。”四太太邹氏叹道。

    “也不用见面,这不,府里有了小王爷了吗?你自己亲手做几件衣服,不要太华丽的,王府里哪里缺这个,最重要的是心意,日子救了,王妃知道你不是有所求的,你们那一方的名声也好起来了。等过个几年,孩子们说亲的时候,也能选到好人家,记住,那大房和二房要办什么有关利益的事情,你都不要参与,就是王妃接受了你的东西,你也不要得了芝麻想西瓜,你这一切都是为了拜托你们现在李府那不好的名声,就当你是为了孩子,再说这也是你以后应该的。”邹家老太太也是对这女婿家不满意的,他们家是清贵之家,哪里有那么多的龌蹉事情?偏偏自己的这个女儿,就嫁进了这个家。

    当年把女儿嫁进镇远侯府,也是看在老镇远侯的面子上,加上都是老幺,想着以后肯定分家单过了,不用和宗妇一样要操持家务,这亲接的还算是好的,谁知道那镇远侯太夫人是个那样的人,现在连累的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外孙女都没有个好名声。所以今天她是苦口婆心的和自己的有女说,一定要为了孩子们,和王妃恢复联系。

    此刻听到大太太还在叫嚣,四太太邹氏真的很庆幸已经分家了,不然到时候闯了祸事,还真是连累了自己家。

    她都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了。只是今天是一大家子的聚会,她要是真的走了,才是不像话,大家又有话等着她了。

    “老太太的一年孝期也早过来,二弟妹,五丫头和六丫头的年纪也大了,你这个当母亲的得赶紧把她们的婚事定了。”见两个弟妹都不附和她的话,大太太薛氏有些恼火,想着就拿那两个丫头的事情来说话。

    二太太赵氏说道:“正准备过完年就去相看,只是大嫂也知道,她们不是我生的,这身份上就差了那么一截,高不成低不就的。大嫂要是有什么好的人家,不妨给我推荐推荐,毕竟那也是大嫂的侄女儿,大嫂也是侯夫人,比我们都有面子。”

    这话说的大太太薛氏高兴起来,“二弟妹说的也对,是我的侄女儿,我当然会关心,早早的就已经打听好了。二弟妹不妨听听。”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提出这个话题,二太太赵氏说道:“大嫂说说看,现在我们妯娌几个都在一起商量商量,看看如何。”

    就是不好,也是大家伙商量的,对于那两个庶女,她可是没有什么耐性,顶多到时候按照规矩给她们一份嫁妆就算了,且现在分家了,自己那一房的当然比不得那在镇远侯府时候的闺阁。也就是说相对要少一些。至于二老爷,他自己都恨不得别人给他钱花,怎么会给两个庶女私房钱?

    自己的二丫头已经是轻易进不得京城了,别人生的,她只要维持面上的情儿就好了。

    四太太也是同样的心思,反正是庶女,不过是赔一份嫁妆,再说是二房的事情,她也不想牵扯太深。只是听听还是可以的,不要求多好,只要不是个破落户,到时候牵连到自己家就不好了。

    大太太见两妯娌都看着她,不由得心里得意,说道:“这可是我费尽千幸万苦才找到的人家,都是家底丰厚的,五丫头和六丫头嫁过去,保证是丰衣足食,说不定还能帮衬着娘家呢。”

    大太太把人选说了出来,二太太忙说道:“这些人家都是商户之家?”

    “商户又怎么了?别看这说起来不好听,可是都是有钱人家,人家要不是想找世家的小姐,哪里轮得到五丫头和六丫头?而且二弟妹啊,不是我说,二弟如今不再侯府住,他也就是个从五品的官员,想要高嫁,五丫头和六丫头都是婢生子,谁家会要?加上她们年岁也大了,要是再拖来拖去的,到时候更难找了。我刚才说的孟家,人家可是走海上生意的,一年的进项比我们十年的进项都要多,恐怕还不止,身上穿金的带银的,不必咱们差。这孟家老二也是个聪慧的,如今跟着孟老爷一起做生意,嫁过去一点儿苦头也吃不了。还有这孔家,人家是做丝绸生意的,也是个赚钱大户,这孔家的孙子辈的大少爷以后可是家主,嫁过去就是未来的主母,到时候二叔要打点官场,一点儿都不成问题。”大太太可得要把这事给说成了,因为这些人家都承诺,如果事成,会给自己一笔谢银,肯定不会少的,要不然她这么卖力干什么?而且这些人家是富贵,她也见识过了。

    二太太听大太太说完,说道:“大嫂,我们毕竟是官绅之家,没的自己个儿掉身价嫁到商户去,这事,我就当今天没有听见,大嫂也不必说了。”士族哪里看得起商户,要是别人知道自己把庶女嫁到商家,还以为自己是把庶女卖了银子了呢,这个名声她担当不起,而且大嫂说的那么卖力,谁知道这中间有什么猫腻?

    就怕大嫂从自己这里达不到目的,会从老爷那边着手,二太太头疼,自家的老爷是个什么德行,自己还不知道,如果听说能得到打点官场的银子,说不得就一锤定音了,看来回去后得和陈姨娘赵姨娘提前打个招呼,让她们和老爷去磨去。

    万一最后还不成,那就是天意了,二太太也没有什么死命为庶女挣的意思,反正她已经拒绝了,且提前通知了这二人的生母,到时候是她们的父亲做的主,自己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包子出世了,恭喜恭喜!

    101.银子与名声

    二太太赵氏还猜的真准,这边她回去给赵姨娘和陈姨娘提前透了风,且看这两人如何行事,没过多久,这二老爷李定河就要让二太太赶紧把这五丫头和六丫头的婚事给定下来。

    “眼看着王妃和三丫头都有了孩子,五丫头和六丫头都还没有着落,你这个当母亲的也要多操心,今年是一定要把这两个人给嫁出去的。”

    二太太赵氏问道:“老爷的意思是这五丫头和六丫头的婚事都是我做主了?”

    二老爷想着,你做主就做主,不过是两个庶女,也就是那一般人家,还能如何?自己也少的操心,要不是自己的小妾求自己,他才不会说呢,于是说道:“你本来就是她们的母亲,婚姻大事,你拿主意!”

    二太太这才放心下来,就着手让京城里的官媒推荐人选,反正大家的条件都在这里摆着,门当户对也好说,加上不是自己生的,没有什么压力,这事情也办的很顺利,那赵姨娘和陈姨娘因为感激二太太的提醒,这段时间是老实又殷勤,恨不得给这二太太天天端洗脚水。

    那新纳进来的花姨娘见这二位人老珠黄的,这么的低三下四,不由的冷嘲热讽,“恨不得舔人家的脚指头,也难怪,岁数大了,不这样,到时候老爷就不知道这么个人了。”现在老爷可是基本上都在自己屋里,不是她们这些老黄瓜可以比的。

    赵姨娘也笑道:“哟,瞧这话说的,太太是我们的主母,我们怎么孝敬都是正常的,说我们岁数大,可是谁以后不是变老呢,好歹我们也为老爷生过孩子,不像某人,到现在也没有下一个蛋,到时候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这花姨娘再受宠,也没有怀上身子,不知道是她本身的问题,还是半道上被太太做了手脚,可是即使是那样又如何?不关自己的事,且现在太太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着想。

    花姨娘气得想要跳脚,她最在意的就是没有生孩子了,可是这个老女人竟然只捡自己的痛脚说话。那陈姨娘心里暗笑,这赵姨娘说话可够毒的,一针见血啊。

    花姨娘说道:“不和无知的人一般见识,就扭了腰肢离开了。

    “什么东西!不过是外面几两银子买回来的,还想在老娘面前耍威风,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

    ”赵姨娘可是府里的家生子,可以说亲戚遍布全府,是地地道道的地头蛇,这个花姨娘还这么嚣张,到时候不给她一个暗亏吃,她就不姓赵。

    “少说几句,现在这个时候,万一,她给老爷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岂不是我们倒霉?”陈姨娘劝道。

    赵姨娘指着陈姨娘的鼻子说道:“你就是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人,瞧一瞧她说的什么话?要是还忍着,咱们以后什么地位都没有了!按照进门的先后顺序,她也该叫我们一声姐姐,但是她叫过吗?从来都没有过。既然她从来都瞧不起我们,我为什么要顺着她的意?贬低了自己?”

    陈姨娘摇摇头,总觉得有些心里不安,像是有事情要发生一样。

    果不其然,这花姨娘对这二人是怀恨在心,正想着怎么能让她们吃吃暗亏呢,这大太太房里的一个丫头就悄悄的找了过来,不知道商量些什么,但是那之后,这二老爷就径直找到二太太,问二太太怎么还没有把五丫头和六丫头的婚事定下来,是不是因为不是自己生的,就不尽心,要是这样,安也不用操心了,他这个当爹的已经找好了人家。

    二太太平静的看着自己的丈夫,问道:“老爷人选已经找好了?”

    二老爷道:“这是当然,你就别找官媒了,这事我就定下来了,过几天就有媒人上门来了。”二太太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妾身就照办了。”

    随后让人打听,果然是那孟家和孔家,且这事还是那花姨娘吹的枕头风。大嫂还真是了解我们府上的情况呢,估计那花姨娘得了不少好处。二太太心里想着,既然这花姨娘如此的卖力,不得些好处怎么行,随即叫了身边的一个贴身丫头,“你把今天的事情给赵姨娘和陈姨娘说上一说,花姨娘的事情你也提一提。”

    那丫鬟是个办事老练的,说起话来,该要的效果也都出来了,顺带把二太太是如何的和二老爷抗争,如何的委屈都说了出来。

    赵姨娘和陈姨娘还等着二太太的好消息,结果凭空来了这么一出,不由的悲从心来,把那花姨娘给恨得想要咬她的肉!

    “这个杀千刀的,我和她拼了!”赵姨娘不管不顾的就要去花姨娘的小院子拼命去,那陈姨娘也不懦弱了,也跟着去了。

    花姨娘心里正美着,看着自己手里得到的银票,这可是一点儿都不费力啊,还除了眼中钉肉中刺,让自己大大的出了一口气,让你们和我做对,不是说我不会下蛋吗,那你们下的蛋也没有好处,到时候嫁给了商户,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正想哼几个小曲呢,外面乱糟糟起来,她不由得恼怒,喊人又没有人应声,想着以后肯定要换丫鬟了,这么不听话,自己也站起身子,朝外面走去,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两个气势汹汹的人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就开打了,那拉架的丫鬟手忙脚乱的,“赵姨娘,陈姨娘有话好好说!”

    原来是这两个人,花姨娘吃了亏,也撒泼起来,不过一个人到底打不过两个人,没一会儿就被这二人给按到了地上,拳打脚踢了一番。

    “老女人,敢这样对我,我让老爷有你们好看。”

    话没说完,就又挨了一巴掌,“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我咒你一辈子都没有孩子!”

    花姨娘脸上立刻就肿了起来,刚要骂出口,又挨了一巴掌,“这是要谋杀啊,老爷啊,您快来救救妾身啊。”又对旁边自己的丫头骂道:“都是死人啊,看我这样被人欺负,你们都是木头?快去叫老爷过来救我!”

    “老爷来了,正好,我们评评理,你这个毒妇,我们五姑娘和六姑娘和你有什么仇,你竟然这样害她们!”说话的是陈姨娘,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花姨娘心中明白是事情被发现了,可是,那又怎么样?

    “你们有没有搞错,这事是老爷定下来的,我不过是个妾室,也做不得主,老爷愿意,你们要是不乐意,也和老爷去闹去,再不济,和太太去求情去,找我干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看着她的嚣张样子,赵姨娘又踢了她一脚,“你敢说你没有从中挑唆,你这个不要脸的,活该现在都生不出孩子来!”

    “哟,看你说的,我现在都被你们打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嘶,再说,那也不是为了你们好吗?不说那孟家和孔家,就是商户又怎么样,这女人嫁过去不就是为了吃好穿好吗?咱们五姑娘六姑娘又是那个身份,要真的高嫁,别人谁瞧得起?还不如低嫁进去,看着老爷的面子,那孟家和孔家也不敢对咱们的两个姑娘如何。说到底,谁让两位姑娘是你们二位生的呢,要是太太肚子里的,也不至于这样吧。”

    这话说的赵姨娘和陈姨娘恨不得掐死这花姨娘,二老爷李定海这时进来,说道:“花姨娘说的没错,你们也是老人了,这样闹腾开了成何体统?不过看在你们是因为不了解情况才这样的,也是为了五丫头和六丫头着想,老爷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还不给我滚出去,一大把年纪了,闹什么闹?来人,请太富过来,给花姨娘好好的瞧一瞧。”丝毫没有理会赵姨娘和陈姨娘,其实在打闹中间,她们也受了点伤,那花姨娘留得指甲又长,抓起人来可是厉害。

    赵姨娘和陈姨娘哪里肯走,跪下求道:“老爷,五姑娘和六姑娘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您把她们嫁到商户人家,到时候丢脸的是老爷您啊。”

    “什么丢脸?那孟家,富得流油,孔家,更是如此,这样的人家还不好,你们想要什么样的人家,五丫头和刘亚同于又不是凤凰,怎么就嫁不得了?休得胡言乱语,否则别怪我无情。”说完又去哄那花姨娘去了,宝贝心肝的乱叫,这二位姨娘是心灰意冷,都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的。

    那五姑娘李子珑和六姑娘李子琴也知道这件事情了,不由的心里着急,又对自己的爹和花姨娘都恨得不行,李子珑说道:“我不打死那个狐狸精,我就不是我自己。”

    六姑娘李子琴道:“五姐姐,这个时候,你再去惹事,到时候更没有好果子吃!”

    五姑娘李子珑冷笑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还怕什么?爹不疼娘不爱的,既然咱们的爹想要把咱们拿去换银子,自然不希望我们有什么磕着碰着了,那我就闹一闹又如何?起码要把那狐狸精的脸给抓破了,我才能解气!”什么亲情,在银子上面算什么?她自己是很势力,但是也不能让一个小老婆给祸害了,不给她点厉害,她就不是李子珑。

    她是想给花姨娘毁容,不就是仗着年轻貌美才敢干出这样的事情吗?那我就让你没有这个资本。而且,她还想着,这事能不能求一求李子瑜,让她给想一想办法。

    六姑娘李子琴也说道:“既然这样,我听姐姐的,有这个花姨娘在,我们的姨娘以后也过不得好日子,还不如大家一拍两散。她连太太的话都不听,只撺掇着父亲答应这些婚事,以后不定怎么样呢。

    “五丫头和六丫头把花姨娘的脸抓破了?“二太太问道。

    “是,如今正在找大夫看着呢。”

    二太太笑道:“倒是没有看出这两个丫头还有这样的气性,罢了,这事也闹得差不多了,我这个当母亲的,也得为她们想一想,毕竟到时候真的结了商户人家当亲家,我们脸上也没有颜面,说起来还是王妃的堂妹呢,真是不像话。“但愿这次闹下来,这两个丫头能够老实起来,不想着攀高枝了。那样岂不是省了很多事?

    二太太想着自己被二老爷说了一顿,都是因为那个花姨娘,现在好了,这府上的主子几乎都被那花姨娘给得罪了,就算你得宠又如何?人哪,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过活,到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

    二太太想了想,准备去看一趟三姑娘李子琪,说起来,自己这次是利用了赵姨娘和陈姨娘,把那花姨娘弄得灰头土脸,但是也没有害那五丫头和六丫头的意思,所以希望那三姑娘能够婉转的帮帮忙。

    三姑奶奶李子琪听了自己的二婶说的话,不由的有些脸,说道:“这事,是我母亲做的不对,我代替我母亲给二婶赔罪了。”

    “三姑奶奶,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大嫂其实也是为了五丫头和六丫头着想,只是想的不全面罢了,我们这样的人家,哪里能和那低贱的商户结亲的?只是我这里也没有办法,你二叔立逼着我把事情办下来,我又不能违抗,三姑奶奶能不能带我去一趟摄政王府,让我求求情,毕竟这可是五丫头和六丫头一辈子的事情,不弄好了,我这个当嫡母的良心难安。”

    三姑娘李子琪想了想,王妃如今也快出月子了,且这样的事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让五妹妹和六妹妹嫁到那样的人家,也确实是影响不好,说不定对王妃的名声都有损。于是说道:“也好,我这就陪二婶走一趟,只是二婶,下不为例。”

    二太太赵氏忙说道:“你二婶我还是个明白人,知道分寸,平时大事也不敢麻烦王妃,”

    于是两个人坐上马车就朝摄政王府过来了,李子琪是时不时的来这王府,门上的人看见是这位姨奶奶过来了,也让了路,二太太心里感叹,如果当时自己的二丫头也对这王妃和善,何至于过来的时候要蹭三丫头的光?

    李子瑜听说三姐姐过来了,而且把自己的二伯母也带过来,想着三姐姐诶还是有分寸的哦,就让人请进来了,她如今还没有出月子,躺在床上也不让下来,刚好看过儿子,和儿子玩了一会儿,眼看着那小子困了,就让奶娘给带了下去。

    二太太赵氏第一次走进这内室,看这满屋的富丽,不由的心里感叹,一看穿上的丽人,忙给这位王妃侄女儿行礼。

    “二伯母请起,三姐姐请起。“李子瑜笑道:“恕我不能起身了,嬷嬷们不让。”

    “那是应该的,坐月子就当如此。”二太太赵氏忙说道。

    “不知道小王爷现在怎么样了?”三姑奶奶李子琪问道。

    “弦儿困了,在暖阁里睡下了。这孩子,一天到晚都在睡。”

    “小孩子就是如此,我们家的阿思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李子琪笑着说道。

    “是啊,小孩子要多睡才能长个,小王爷这样很好。”

    李子瑜知道这为二伯母肯定是有事过来,于是问道:“不知道二伯母过来是否有事?若是有,我能帮的,尽量去帮。”当然,不能帮的就不帮了。

    二太太赵氏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来是没有脸过来见王妃的,只是这事,老爷闹得不像话,我又找不着人,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求王妃了。”于是那二老爷想办李子珑和李子琴许给商户之家的事情说了一遍,“咱们这样的人家,如果就这样许配给那样的人家,还不被人戳脊梁骨?不说别的,以后这子孙要婚娶都困难,别人还以为我们是为了银子卖女儿的主呢。求王妃娘娘给句话,也不是别的,只是让五姑娘和六姑娘的婚事让妾身做主就成。”

    李子瑜想着,这位二伯母还是有些见识的,她虽然不是瞧不起商户,但是这为二伯父的行径确实是很让人无语,极品到了极点了。而且听二伯母的意思,那五妹妹和六妹妹也是不乐意的,勉强嫁过去也不是个好事。

    “二伯母这就回去,想来不用我特意说什么话,等我让三姐姐去一趟二伯母家,让三姐姐帮着关心婚事,我想这就可以了。”大家应该知道自己和三姐姐的关系,而且三姐姐有没有来自己这家里,大家伙都明白,那么一向不怎么关心二房婚事的三姐姐,突然关心起了堂妹的婚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大家伙肯定会猜是自己说了什么话了吧。

    李子瑜不想牵扯太深,只能这样点拨,况且,今天二伯母还来自己这边了,回去后态度强硬了,像二伯父那样的人,肯定会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支持着她。

    “只是,恐怕这样一来,二伯母会和二伯父的关系有些紧张了。”毕竟是和自己的丈夫做对。

    “妾身没有什么的,妾身孙子孙女都有了,如今只想着能把府上的名声保住就好了。”那二老爷要闹就闹去,大不了一辈子不进自己的门,那花姨娘也不会生出孩子来,自己怕什么?都一大把年纪了,哪里还想着争宠?她本来是想着要不就顺了老爷的意思,把这两个庶女嫁了得了,只是一想到还有孙子孙女,以后也要成亲嫁人,就不能再这样手旁观了。大嫂是因为不是自己家的事情,所以没有顾忌,但是自己家却不一样,孙子孙女可都是自己的血脉呢,不能因为几个庶女的婚事害了他们。

    李子瑜点点头,她不想和这二房的人牵扯的很深,能帮助的也就是这些,想来那二伯父不会傻到跑到自己这边求证,是不是给二太太当靠山了,他也不敢,而二太太这边呢,如果二房的人想通过她来求自己什么事,想来二太太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就是要这样的效果,让他们不敢胡来才是真的。

    二太太和李子琪从摄政王府的府里出来,上了马车,李子琪道:“二婶先回去,我下午就去二婶那里,问一问五妹妹和六妹妹的事情,二婶那边也见机行事。”想了想又说道:“虽然这次王妃让我们用了她的名,但是二婶,有些事咱们自己心里知道就成,可千万别惹出什么乱子来。”自己家里的人是什么德行,李子琪心里清楚。

    “三姑奶奶,你二婶哪里不明白,知道分寸,王妃能不计前嫌的帮二婶这次忙,哦心里感激。你放心,你二叔那边,我一定会看紧的,而且我也知道,我和王妃的关系到底如何,不会做没有分寸的事情。”如果自己的家人是个好的,那也没话可说,但是二老爷这样的,还是算了吧。

    有些事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好与不好,那些人精们谁不知道?只希望自己的几个儿子能有出息,那样的话,以后的前程也不会太差,毕竟,不管怎么说,大家都知道他们是王妃的堂兄,如果真的有本事,也会比别人更快的升上去。她的要求也就是这样。

    但是,如果自己的儿子是扶不起来的阿斗,还想着利用王妃的关系来谋前程,到时候只会害人害己。

    二老爷原想着等两个丫头的婚事定下里了,就有大把大把的聘礼银子,结果这三姑娘一过来,又委婉的说了婚事让二婶做主的意思,加上听说自己的夫人也去了摄政王府,心里不由得又惊又怒,但是到底不敢得罪那王府,只好把和孟家,孔家的婚事给推了,对于自己的夫人,他心里又是厌恶,又是想着能不能利用她和王府搭上关系,只是大男人的心态在作祟,一直都没有开口,想要和从前一样直接命令下去,又抹不开这个脸,而二太太一心在给那五丫头和六丫头找人家,倒是把家里的事情交给了儿媳妇,他又不好找这儿媳妇要银子,一直憋屈着,又有花姨娘的脸到现在还没有好,看着就吓人,他寻思着是不是从丫鬟里面再找一个提上来做通房,从外面买是没有钱,只能是从手里的丫鬟里面挑了,心里是心疼的要命,要是五丫头和六丫头的婚事说成了,那可是得多少银子啊,那么多的银子就白白的没有了。

    太可惜了,但是却没有办法,说来说去,这二老爷就是个纸老虎,一遇到比他强势的人,他是一个字儿都不敢说了,要不是因为银子足够多,他也不会反驳了那二太太的话,毕竟二太太的娘家的权势够大,好不容易壮了一会儿胆,又被压了下来。

    花姨娘那边不提,她好歹从大太太那边得了一些银子,只是现在脸上的伤没有好,一直不敢出来见人,大太太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心里恨得痒痒的,又知道了这事自己的亲闺女也搀和了一脚,让自己失去了发财的机会,哪里能不气恼,就是三姑奶奶回娘家也没有个好脸色,倒是大少奶奶小薛氏暗地里谢了自己的这个小姑子,要是真的让婆婆把事给弄成了,那背后还不定被人说成什么样了,自己可是有儿有女的人,现在事情朝好的方向发展了,又是婆婆的亲闺女做的,她端不着什么责任,还能避免不好的事情,如何不谢,就是二少奶奶王氏也感激这小姑子,因为她这一房可是庶出,按照这位婆婆的架势,说不定也会到时候拿自己的孩子卖银子呢,如今正好坏了她的盘算,阿弥陀佛,可见老天是长眼的。他也不用暗中做什么手脚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商人都牛啊,可是在古代,被人瞧不起。

    102.满月酒不是那么好喝的

    李子瑜最后听到的消息是大伯母薛氏把金家大姑娘许配给了那孟家,三姑娘许配给了孔家,倒是金家二姑娘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许配出去,这倒是有些蹊跷,只是觉得这大伯母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也不知道金家到时候会不会埋怨她。

    其实李子瑜完全是过虑了,这金家既然不管不顾的把这三位姑娘给留在这里,肯定是打定了主意让这镇远侯府做主的,这三人又不是像五姑娘李子珑和六姑娘李子琴,还有生母和嫡母,能为她们操心一下,完全就是金家想得到荣华富贵的棋子,既然是棋子了,那就怎么用,就是下棋的人的意思了。况且,大太太薛氏也已经许诺了给金家一些银两,就是嫁妆也不必金家准备了。

    “看来,这次大伯母是得了不少好处。”李子瑜说道。

    衣道:“孟家和孔家都是大富之家,奴婢请青衣查到的,就他们给镇远侯夫人的谢礼每家都有两千两。”

    一家两千两,两家就是四千两,这大伯母只不过动动嘴皮子,就平白的得了这么多银子,难怪她要如此费心,恐怕如果是李家的子孙,得到的谢银更多吧。

    李子瑜实在想不通,三姐姐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母亲,就是自己的大伯也是不怎样,贪财好色。

    “弦儿的满月宴到时候从简。”李子瑜对月吩咐道。

    因为月底就是弦儿的满月,李子瑜不用想也知道到时候来的人很多,她本来不打算大办的,就是帖子也是送了几个相熟的人家,但是到时候能过来的,肯定人很多。

    她猜的还真没有错,到了那一天,好多没有接到帖子的人也都亲自送礼过来了,不让进,这大喜的日子,也不像话,于是一下子就热闹开了。李子瑜就怕吓着了弦儿,好在可以端坐在上面,也没有人说什么。其他的人也不敢说让弦儿抱下去看看,倒是有几个皱的近的夫人上前围着弦儿夸个不停,周家的大长公主也亲自过来了,她是长辈,要看看孩子,李子瑜不能推脱,让奶娘小心的抱着孩子去了大长公主那里,大长公主夸道:“和我那侄儿长得是一模一样,看看这小脸,真让人都恨不得亲一口。”

    大长公主的大儿媳妇也笑着说道:“王爷和王妃都是天人之姿,小王爷怎么会差呢,也不知道长大了,还有没有哪家的姑娘能配的上他呢。”

    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吴国公夫人说道:“咱们小王爷也是有福气的,生日都占了个先,比谁都早。”

    大长公主把自己随身戴的一串佛珠取下来,“这是我从小就带着的,我这个当姑祖母的也没有别的东西,这个东西是早年开过光的,一直陪着我,可以保佑这孩子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这怎么敢当?他小孩子家家的,哪里能受姑母这么贵重的礼物?”李子瑜忙推辞。

    “我说能收就能收,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要是推辞我就不高兴了。”

    话都说道这个地步了,李子瑜不收还真是不对了,于是让旁边的丫鬟替弦儿收好,大长公主又把旁边的一个穿着浅绿色衣服的少妇拉过来,对李子瑜说道:“侄儿媳妇没见着这丫头吧,她是我的二孙女,已经出嫁了的,以前也没有过来拜见过,如今这个大喜的日子,让她来见见你。”

    这不就是王炎的媳妇吗?李子瑜不动声色,说道:“原来是表侄女儿。”辈分高就是占便宜,这位王家的世子夫人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可是却矮了自己一辈,不管这大长公主是何意思,李子瑜都占了个小便宜。

    那周王氏忙给李子瑜行了礼,李子瑜道:“第一次见面,也没有准备,这只镯子给侄女儿,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不管怎么说,面上的情儿还是要做的,人家都叫你长辈了,又是第一次见面,你一点儿见面礼都不给,也不像话啊,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人看着。

    那周王氏推拖着不要,被大长公主说了,次啊收下,不过随后就没有话了,在一边低头站着。随后又有人过来,下人们也说宴席开始了,众人都入席。

    前面司徒承天又叫人把弦儿给抱过去,估计是给别人显摆去了,李子瑜吩咐奶娘和丫头好好的看着,千万不要吓着了。

    而这个时候,又有圣旨到,李子瑜暗暗吃惊,司徒承天没有和自己说今天有圣旨啊,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李子瑜等人去前厅接圣旨,才知道原来弦儿被立为了宁王世子了。李子瑜哭笑不得,这肯定是弘儿自作主张的,哪有才一个月大的孩子就被立为继承人的?不过别人可不这么想,有的人以为是司徒承天这个摄政王吩咐弘儿这样做的,有的人是上前恭喜李子瑜的,果然是受王爷的宠爱,连一个小婴儿都把名分定了,这以后要是真的有其他的庶子出来了,也只能干看着,毕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的圣旨,就是王爷以后反悔,也是难上加难。

    看来这王妃这边更得多巴结巴结了,也不知道王妃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比如花,或首饰,或珠宝之类的,喜欢钱也成,只要打听清楚了,到时候让她在王爷耳边吹吹枕头风,也比自己努力要强得多了。

    还有些深恨自己这次送的礼太轻了,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过来,好不容易客人走光了,李子瑜才算是清静了下来,这宴客的事,虽然有那么多的下人打点,但是人却是很累,恨不得好好的睡一觉。

    司徒承天洗漱了一番,进来看着李子瑜困的不行,就说道:“你先躺一会儿,起来了再说。”

    李子瑜道:“今天弘儿突然下圣旨,我也是才知道。”

    “傻瓜,我们做了这几年的夫妻,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我本来是想着弦儿出生了就把名分定下来了,只是怕福分太大,压不住,反而害了弦儿。既然皇上有这个心也是好的,我也不用再请旨了,你不要怪我对这事不上心就成。”

    “你还说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也不知道?”李子瑜转移了话题,“今天大长公主把承恩侯世子夫人带过来了,还让我见了一面,你说她是什么意思?”对王家,这边已经没有再追究,难道她还怕什么?又是送东西,又是那么恭敬的,弄得李子瑜都觉得过意不去了。

    “也没什么,墙倒众人推,王家如今在京城过的有些艰难,我那姑母恐怕是想给她那孙女提提气,你看,今天过后,以前刁难这王家的人就会收敛许多。”

    李子瑜猜到了这些,人情冷暖,从来都是如此,以前的自己还不是任人随便挑?可是现在呢,大家都在奉承自己。但是如果哪一天,自己的夫君失势,恐怕落井下石的人不在少数吧,所以李子瑜告诫自己不能太把自己当一回事,端的那么高。

    “别说别人的事了,咱们先躺一会儿。”

    是啊,躺一会儿,就躺一会儿,你的手怎么就不规矩起来了?

    “别,我好困啊。”李子瑜小声的说道。

    “我都忍了好几个月了,你就忍心?”司徒承天委屈的说道。

    想着他是规规矩矩了好几个月,且都忍了下来,没有找通房或纳妾,天天都陪着自己,李子瑜的心软了,“那你轻点。”才生完孩子不适应呢。

    “放心,我的技术,娘子还不放心吗?绝对不会孟浪的。”说话就含糊起来。

    可是这男人的话还真是不可信,李子瑜事后气得想要捶他几下,只是没有了力气,想着以后再也不心软了,这人积攒了几个月的精力都用了出来,让李子瑜都招架不住,且越是求饶,他越是兴奋,果然男人都是有小小的施虐性。

    “好长时间没有做,有些生疏,娘子原谅则个。”瞧一瞧,这话说的,李子瑜干脆不理他,头朝里面去了,这人还偏偏不依,想要再凑过来,这样一个追,一个躲的,李子瑜本来是没有力气了,背着人惹的偏偏要躲过,正在玩闹,旁边一声大哭,“不好,弦儿哭了,我的去看看。”

    外面的丫头说道:“小王爷醒来后怎么哄都不行。”

    李子瑜赶紧的穿好衣服,看司徒承天还一脸闲适的躺在床上看着李子瑜,不由的说道:“弦儿都哭了,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

    “男孩子不能娇惯,等你生了女儿我再宠也不迟。”

    李子瑜给了这人一个白眼,忙去外面看儿子,见儿子哭的好不可怜,一把抱过去,轻轻的拍,一会儿功夫就给哄好了,李子瑜对奶娘说道:“怎么伺候的,弦儿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

    那奶娘赶紧磕头道:“回禀娘娘,小王爷是醒来没有见着娘娘,所以才这样的。”

    李子瑜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确实是有这个毛病,醒来必定是要见着自己的,否则就要大哭,那一个月,夜里他倒是睡的香,但是早上醒来必定要见着自己。都成了习惯了。如今是被外面的人参观了一整天,累了,所以白天睡了起来,这不,因为父母正在办事,没有见着娘亲,这才大哭起来。

    “你起来吧,今天晚上弦儿就跟着我们睡了。”这孩子这个精气神,晚上肯定是不会早睡了。

    那奶娘下去后,李子瑜抱着弦儿进内室,里面早已经收拾干净,“你怎么把他给抱进来了?“司徒承天问道。话是这么说,人已经被他抱到了手里,弦儿看着熟悉的人,咯咯的笑了起来,“这又哭又笑的,都成了花脸猫了。”

    李子瑜拿帕子给弦儿擦了脸,说道:“小孩子不都是这样?这样才活泼呢,是不是,弦儿?弦儿,今天跟爹和娘一起睡好不好?”

    弦儿不知道自己的娘在说什么,看着帕子上的颜色好看,就要伸手拿去,“这多脏啊,咱们弦儿要,一会儿娘给弦儿拿一个好的,好不好?”

    “你别惯着他,今天让他跟我们睡,以后养成了习惯怎么办?”自己的福利岂不是就没有了?

    李子瑜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说道:“今天他说的多了,我怕他晚上睡不着,又要闹腾,到时候哭了,还不是得我们哄?就今天一晚上。”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再这样,我可要把这小子给扔出去了。”司徒承天说道。

    恐怕你舍不得吧,“是王爷,王爷的话妾身都记着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小孩子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大晚上的不睡,就是睁着眼睛,你要是一时不管他了,他就不舒服的扭来扭去,李子瑜怕晚上把孩子给压到了,就把弦儿放在最里面,“你明天还有公事,先睡吧,我看着他。”

    “没事,以前也好几个晚上都不合眼的。今天下午你也没有休息好,你睡吧,我哄着他。”把李子瑜和弦儿都搂在怀里,最后李子瑜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王府,王夫人严氏看着回来的儿媳妇,问道:“去了宁王府了?”

    “是,母亲。”

    严氏心里感慨,曾几何时,自己家也是别人想进来都进不来的,现在却成了别人避之不及的,要不是这次大长公主有这个心,把自己的儿媳妇带过去,恐怕这以后的事情跟艰难。

    只是,那边都已经生子了,这边的儿媳妇还没有动静,她想着说这儿媳妇两句,但是又靠着这儿媳妇的娘家渡过难关,于是委婉的说道:“如今咱们一大家子是算清闲了,我也没有别的要求

    了,只盼望着能早早的抱孙子,到时候,我也有脸见地下的列祖列宗了。”

    周王氏脸色一白,婆婆这是嫌弃自己还没有动静吧,只是这怀孕的事情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哦,都看老天爷的意思了,自己能说什么?于是她低下头什么都不说。

    “唉,你下去吧,多和炎儿相处相处,咱们家现在不必往常,这以往的应酬也没有那么多了。我们王家就这样了,以后要想有所成就,只能是看下一辈的人了。”

    时间过的越久,太后的事情就更容易淡忘,那时候,王家才有可能重新兴盛起来,所以她才急着要孙子呢。得给儿媳妇好好的看看大夫了,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得提前治,不然耽误了子嗣大事,岂不是很糟?

    上官府,上官夫人是远远的看见了李子瑜,心里又酸又不是滋味,要说,这孩子当年可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结果出了那么多事,成了王妃,如今人家孩子都生了,且过的很不错,听说王爷也喜欢她,而且这长子还封了世子,一辈子还真没有什么愁的。

    看看自己家,尚了公主,是个天恩浩荡的吧,可是那公主却是半路出家的,到现在也都没有怀上,而且那脾气,唉,清儿如今都不想回家了,自己这个公主媳妇还惹过祸事,竟然敢闯这宁王府。给她禁足了一段日子吧,都说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那样。清儿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老爷,你想一想办法吧,我不想到时候连个孙子都没有。”上官夫人对上官大人说道。

    “澈儿的年纪也到了成亲的日子,你想要孙子,就让澈儿赶紧娶亲吧。”

    澈儿是他们的小儿子,如今也十四五岁了。自己的大儿子尚的是公主,有什么办法,休又休不得,纳妾也不成,还能如何?

    “可是这亲事是王太后做的主,现在王太后不在了,我们能不能?”

    “糊涂!王太后的事情只是捕风捉影,皇家自己都没有承认,你让我怎么去说?说出去除非我不要脑袋了,上官府也不要命了!逝者为大,这样一来,清儿的婚事更是不能更改。你与其打些歪主意,还不如好好的请大夫过来,让两个人好好的调养调养,再不济,让澈儿娶亲,多一个儿媳妇,你还怕抱不到孙子?”

    话是这么说,上官夫人还是觉得不甘心,要不要和王妃求求情?又觉得自己是急糊涂了,以前自己那样对待人家,现在人家凭什么帮你忙?

    不过,如果说服平宁公主自己同意纳妾呢,那样别人都没有说法了吧,只是一想到自己儿媳妇那个德行,哪里是可以同意的主儿,恐怕自己一说出来,她就要撒泼了。唉,如今的方法,只能是让小儿子赶紧成亲,也好圆一圆自己当祖母的梦了,今天远远的看见那小王爷,长得真是好啊。如果自己能有那样一个孙子,让自己干什么都成。

    “什么?那老虔婆想要给相公纳妾?”平宁公主大声问道。

    “公主,小声一些,奴婢也只是偷偷听到的,您这样大声,那到时候奴婢可就遭殃了!”平宁公主的丫鬟梅儿忙小声的说道。

    平宁公主被禁过足,还是有些怕的,不过,“还不是因为我如今肚子里没有动静,竟然敢打这个主意,不就是看着现在母后没有了,我没有了靠山吗?真是欺人太甚了!还有王叔,我可是他的亲侄女儿,一点儿也不为我着想,只听那个女妖精的话!”

    “我的公主,您越说越没有谱了!如今,公主要靠着那王府呢,王妃的表弟还是皇帝陛下,如果您还这样,说不定皇帝陛下,把您的公主的名号给弄没了,那时候公主怎么办?”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总不能让那老妖婆得逞吧。还不如杀了我得了,不是说驸马不能纳妾的吗?他们竟然敢!”

    梅儿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公主现在还没有生下孩子,如果咱们老爷去求情,说不得就会酌情处理,前朝这样的事情也有,皇家的人虽然不让驸马纳妾,但是如果公主生不出孩子来,也是可以允许的。公主现在首要的是要把孩子生出来,其他的都不是重要的。”

    “生生生,我一个人怎么生?”自从她大闹了一场之后,驸马就再也没有过来过,她还怎么生啊。

    梅儿道:“驸马总得有后,肯定会和公主生孩子的。”

    要是他宁愿不要孩子,都不愿意碰自己呢,或者,他在外面偷偷的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了呢?自己的亲娘不就是先帝爷在外面找的女子吗?平宁公主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而且驸马最近都不在府上了,不行,她不能让这个事情发生。

    “给我梳妆,我要见一见婆婆!”

    上官夫人看着在自己面前哭诉的平宁公主,很是无奈,加无语,这也是当公主的样子?就因为自己的相公不回家,就怀疑他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找自己解决?不解决就撒泼?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去外面就是为了躲着你吗?

    上官夫人忍着自己的脾气说道:“公主,这没根没据的事情,还请公主不要乱说,传出去,清儿的名声也不好听,再说清儿也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要是有呢?都说男人哪个不偷腥?驸马也是男人,他这么久都不碰我,不是外面有人了是什么?”

    见她说了这么粗鄙的话,上官夫人更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都是自己一招之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去会公主有什么好的,还不能摆婆婆的款,还得忍受这样的污言秽语。

    “公主如果认为清儿是那样的人,当时也不会嫁过来了是不是?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要是呢?”平宁公主不依不饶。

    “要是,我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那倒不必了,要是他真的有外室,还请婆婆亲自去把狐狸精抓回来给我处置!”平宁公主说道。

    都说了自己的清儿不会了,这公主还不依不饶的,可是要是不答应下来,她还不走了,于是上官夫人只能是无奈的点点头。自己家怎么这么倒霉!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啊

    103.劝解永安

    上官清确实是躲在外面,袁青在京里里有个小院,他这几天一直在这里。和家里的父母也说过。只是没有告诉平宁公主而已。

    “好久没见着你泡茶,今天偏了我了。”袁青大大咧咧的坐下。端起一杯茶就喝了起来,“好苦!”

    “知道苦还喝?”上官清说道。

    “嘿嘿,不是说茶越苦越好喝吗?我就喜欢苦。”

    上官清摇摇头。袁青道:“我说你什么时候回府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该回去的时候自然回去,你今天来有什么事?”上官清问道。

    “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好歹是我自己的院子吧。”袁青说完叹了一口气,“你说这人一成亲,是不是这麻烦事就多了去了?”他虽然是和郡主住在郡主府,但是总有袁府的一些人看着不顺眼,每次回去总要有些说法。

    就比如这最近吧,不知道谁和自己的母亲嚼舌根了,硬是要让永安请脉,不就是说她还没有生孩子吗?两人成亲才几天啊,急的什么?

    估计是自己的三堂嫂在嘀咕,因为自己娶了郡主,住的地方比家里的人都大,所以心里不舒服,加上他们不用每天都来请安,所以更是嫉妒,而永安的性子又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见三堂嫂平时阴阳怪气的,难免会直接说出来。

    又想着自己的这位好兄弟婚事不如意,现在自己说这话,岂不是在无病呻吟?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道歉,上官清忙道:“别说些抱歉的话,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你要是没有那么脆弱,你现在躲在这里是干什么?

    “听说你过几天要压粮草去西北?”上官清问道。

    说道这个,袁青高兴起来,“是啊,是啊,去年的时候,我准备跟着一起去的,只是家里面不同意,这次我瞒着家里人已经去兵部上报了,不同意也得同意。这次不看着突厥被灭了,我就不回来了!”

    “永安郡主那边如何?”上官清问道。

    “嘿嘿,她当然听我的。”其实他说的是只是押送粮草,送到了就回,到时候自己央求一下那边的将军,不让自己回来不就成了?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上官清也没有拆穿他,他喜欢这样自欺欺人,就让他这样好了。

    “可惜你不能和我一起去,要不然我这一路上就不会那么寂寞了。”他们一个是驸马,一个是郡马,别看一字之差,可是意义不同,郡马爷可以在军队里办事,而驸马爷只能是圈养,可惜了这位有文采的好兄弟了。这规矩也太坑人了,而且那平宁公主真的很不像个公主。

    “一路上注意着点,多想想你的家人,不要让他们担心。”上官清道:“也不知道我这一辈子能不能离开这个京城了。

    这是让人无奈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除非上官清不尚公主了,或者是公主死了,不然他还真的是没有办法,老祖宗规定的事情,还不是为了防止这驸马爷到时候夺权改朝换代。只是这样一规定,可是一竿子打死了好多人了。

    不过为了这以防万一的万一,也只能让一些人憋屈了。

    袁青离开京城没有几天,永安郡主就找上门来了,一是想看看自己的堂弟,二是自己一个人在府里没有意思,和别人又玩不到一起来,于是就来到了摄政王府。

    而李子瑜在弦儿满月宴后见过弘儿,弘儿倒是振振有词,什么王叔不愿意上表,那朕下这个旨还不成?虽然知道自己的圣旨没有王叔的同意是不能成效的,可是那是弦儿的事情,王叔肯定不会反驳的。

    “姐姐,什么事都是早定下来的好,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说不定王叔到时候看上了别的女人就不好了!”

    这孩子,都想什么呢?“你以为你姐姐我是好欺负的啊。”李子瑜对司徒弘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姐姐是个女子,难免吃亏,我也是为姐姐好。那么多的人,大家都知道了,王叔想要反悔都不容易。”

    可是如果他真的有心反悔,还不是能改变?不过,这孩子也是为自己着想,李子瑜不想多说别的话,“姐姐谢谢你,弘儿对姐姐太好了。”

    “那比王叔呢?”司徒弘问道。

    “你王叔是我的丈夫,你是我的弟弟,这怎么能比?”

    司徒弘摇了摇李子瑜的袖子,“姐姐,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姐姐也要一样啊。别因为有了弦弟就不喜欢我了。”

    这是个缺乏安全的孩子,看着自己有了孩子后,怕冷落了他吧,李子瑜牵起了司徒弘的手,“弘儿也弦儿都是我的亲人,我都一样喜欢。”

    “王婶,你说那个袁青,武功还没有我好呢,竟然去了战场,真是自不量力。”永安郡主说道。

    “恐怕猫扑中文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