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姑娘一样,那哪里成?
王明月哭道:“你们都是骗子,都说疼我,这就叫疼?眼睁睁的看着我嫁给了一个鳏夫,你们一句话都不说,看着我往火坑里跳,在你们眼里,我连一个官位都不如,既然这样,干什么当初假惺惺的疼我?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我当时是不想嫁的,你们何尝为我争过?我知道你们惹不起她,可是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这样对我?
现在只会说让我三从四德,但是他哪里把我当成了正妻,整天的就直疼他的小老婆,我要是说他小老婆一顿,他就对我横眉怒眼的,还让我忍!不就是因为他是九门提督吗?合着牺牲了我一个,让你们全都荣华富贵是不是?”
严氏见王明月越说越不像话,直接骂道:“是,我们是把你许给了那个老男人,我这当娘的但凡有点办法,我也不同意,但是太后娘娘的话,你娘我能反驳吗?是,你是嫁给了自己不乐意嫁的人,可是为了我们王家,你必须得承受,谁让你是王家的女儿,你以为我这当娘的不心疼?你和你二哥,你们两个人的婚事,我哪一个做得了主?
你们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难道不心疼?我难道不想自己给你们找一门好姻缘?可是我能吗?我有这个权利吗?明月,大家都没有任性的权利了,王家给了我们显赫的身份,那么为了王家牺牲都是应该的,现在首要的不是说什么后悔这门婚事了,而是你该想一想如何才能抓住你夫君的心,让他不再听小老婆的,而是听你的!
木已成舟,咱们只能往前看,千万别回头。娘能给你说的就是这些,你记住,王家从来没有被休的姑奶奶,也没有和离回家的姑奶奶,我们王家的名声大于天。不要说是你,就是我,有一天为了王家的名声也可以舍弃全部,你记住了没有?”
王明月很失望,原来都是骗人的,什么当成了明珠,在权势面前,都是可以抛弃的。多可笑,她想起了自己以前在京里为所欲为的日子,是自己太天真了,觉得父亲,母亲,还有姑母都是真心疼爱自己,自己想要什么都要什么。就是以前姑母不是尽力的满足自己的愿望,想把自己嫁给摄政王?
现在想一想,不过是因为摄政王对王家有用,太后姑母才会这样,如果自己喜欢的是对她毫无作用的人,她肯定是早就不让自己如意了。可惜,自己到现在才想明白。
什么亲情,在她们这些人的面前都是一文不值,王明月越想越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要在这个世上活着。不,为什么不活着,我为什么要让这些伤害我的人如愿?杨勇,你不过是个九门提督,给我提鞋都不配,太后姑母,你不是一心想要得到最大的权势吗?我偏偏不能让你如意!自己所有悲剧的源头,都是自己的那位太后姑母,就连自己的姻缘都要利用!什么一切为了王家,还不是为了满足你那永远也不会停止的野心!
既然这样,咱们就走着瞧,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失去了亲情的王明月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已经和王明月那边接上了,想来事情已经有所进展了。弘儿,你安心读,别的都不要想。”李子瑜对弘儿说道。
“不,姐姐,这事我必须得管,我要看那个毒妇的下场,即使现在看不了,一年,两年我都等得起。姐姐以后多用我这边的人,好不好?”司徒弘说道。
李子瑜想了想,说道:“好!”弘儿对自己这边的人不放心也是能够理解的。
好长时间不来见王太后的王明月又恢复了常态,过个一段时间就进来与王太后说说家常。
“都是侄女儿以前不懂事,如今嫁人了,才知道姑母都是为了我好。”王明月如是说道。
“好孩子,是姑母的不是,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以后那杨勇不敢对你再恶声恶气了。你就放心好了。”
原来自己的姑母对自己在杨府的情况是一清二楚,哼,真是可笑,是想让自己吃点苦头,然后受不住过来找她帮忙吗?要是以前的自己,肯定会如此,但是现在,自己已经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好吧,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利用谁。
“还是姑母疼我,没有姑母,那些姨娘都欺负到我的头上了,姑母可得为了出口恶气!”
“这好办,姑母一会儿让杨勇过来,好好的说他一顿,你就放心好了。”
是吗?你如今想要笼络这杨勇,怎么可能会说他?果然那人说的是对的,这些人都是没有真心的,那么现在自己表面上和王太后和好,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定呢?
王明月走后,王太后身边的崔嬷嬷说道:“太后,这杨夫人以前不是说再也不过来看您了吗?怎么现在又?”
王太后笑道:“你以为她是故意过来的?放心好了,明月丫头的脾气我是知道的,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以前是没有吃过苦头,不知道天高地厚。现在得了教训,才知道只有哀家才是她的依靠。这样也好,毕竟明月是我从小疼到大的,我也不想和她失和。果然现在是转过弯来了。”
就是再精明的人也有想不到的地方,王太后不知道王明月的背后已经有人在指点她了,还以为王明月如以前一样冲动没有脑子,受了挫折后才会低头示好。
不过这王太后也真是处处安插,如果不是王明月心中所想不能让人探视道,恐怕王明月也不会有
一个空隙。
闲话少提,李子瑜从司徒弘那边回来,司徒承天正等着她吃饭。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李子瑜问道。
司徒承天情绪有些不高,说道:“你去看弘儿了?”
“是啊,那小子几天不见,好像又长高了。”李子瑜笑道。
“羡慕别人,还不如咱们自己生个孩子。”司徒承天笑着说道。
李子瑜说道:“孩子的事情不是说过几年再要吗?怎么突然间”
“这不是看你喜欢弘儿喜欢的紧吗?好了,不说这个了,吃饭,吃饭,我都饿了,娘子不要让为夫饿着了。”
李子瑜发现司徒承天情绪不高,会不会是知道自己和弘儿的图谋了?但是不管他知道不知道,自己也一定是要做的,过了这么长时间,大概有人都忘了自己的小姨的死亡了,但是自己是永远也忘不了的。
或许和王太后还有利益关系,自己的夫君没有说过要对付王太后,那么就换成是自己亲自对付好了,他如果知道,睁只眼闭只眼就好了。
弘儿那边也有人,李子瑜让人想办法和王明月那边暗地里联系上了,且王明月并不知道帮着她的就是自己这边,李子瑜想的很明白,如果说这世上王太后对谁不设防的话,那个人一定是王明月,毕竟是小看到大的,且王太后对王明月的性子了解的很清楚,不会觉得她有那么大的胆子去对付她,而且王太后很自负,觉得如果她倒台了,那么王家的人,和王家有关系的人都会跟着倒霉,只要是个明白人都不会如此干。
只是王太后想不到,一个绝望的人,一个从天之娇女变成脚底的泥的时候,她会疯狂起来的。说不定会毁灭一切,包括她自己。
李子瑜觉得她和司徒承天有时候少了一些坦诚,也怪李子瑜,有些事情不想问,怕问了他会为难,就是王太后的事情,就是如此。
晚上一番恩爱,李子瑜躺在司徒承天的怀里,司徒承天抚摸着李子瑜光滑的背。两个人都在想事情。
“我好长时间都没有梦见小姨了,可是前几天却又梦见了她。”李子瑜轻声说道。
司徒承天的手一顿,说道:“她和你说什么了?”
李子瑜把头埋到他的胸口,说道:“我忘不了那天小姨在我面前吐血的情景,小姨说她心愿未了,陈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死的冤枉。”
司徒承天半天没有说话,最后叹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不会拦着。不过,你自己不能那自己折进去了。”
原来他都知道!李子瑜道:“如果不能替小姨报仇,我心里一天也不得安生,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理由不能动她,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李子瑜也想过了,如果自己嫁给他,就是想利用他给自己报仇,那么自己就不配他对自己的好了。
司徒承天说道:“我小时候,和母妃一起生活在静寒殿,那个地方是宫里最偏僻的地方,一年到头都不见几个人,有一天母妃生了很严重的病,可是却没有人来看她,我仗着胆子去外面找人,只是人都是捧高踩低的,谁理会一个不受宠的妃子,那个时候,还是太子妃的王太后让人送了个太医过来,救了我母妃。
所以,我心里欠着她一个情,不能要了她的性命。现在她已经变了很多,也许都忘了当年救过我母妃,或许只是她当时的一个恻隐之心,只是我心里一直记着这个事情。我不乐意接受她为了安排婚事,也不乐意她想操控我,但是我不能取她的性命,子瑜,你知道吗?”
当时看着她折磨自己的妻子,自己恨不得把她一刀给杀了,但是还是忍住了。当然朝堂上的事情也不会让王太后插手,而且明明知道自己的妻子一心想要对付王太后,他却没有提供帮助。成亲这么长时间了,他一直等着子瑜过来问自己,但是也怕子瑜是因为利用自己的身份来报仇,而对自己一点儿感情也没有。所以他的心里是矛盾的,怕李子瑜质问自己,但是又想要她问问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说出来了,心里痛快了很多。
原来还有这个原因,李子瑜道:“你不要让我对王太后手下留情,我知道你也不会阻止我去报仇,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吧。”
两不相帮,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他有他母妃的情要还,那么是不指望他能给自己提供帮助了。李子瑜如今被他说明原因,心里好受了些,总比那些是因为权利权势才不去做要好的多,起码自己的夫君是个有恩必还的人。
“好!”司徒承天轻声说道。
他不是个感情充沛的人,他能做到的是,自己不会动手要王太后的命,可是让自己阻止自己的妻子要王太后的命,他不会去做。王太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如果说还情,他已经还的够了。当时和她合作,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只是心里到底是不足的,王太后先是想要自己娶那王明月,然后现在竟然是把手伸到了九门提督上面去了。
自己的妻子做的事情他都清楚,但是他是静看着事态发生的,他说过,他不会动手要王太后的命,别人要王太后的命,他不会阻止。如果为了所谓的报恩一次次的救了有野心的人,那还真是成圣人了。
夏荷初开,王太后来了兴致,请了京城的贵女过来赏荷,王明月带着自己的新丫鬟碧荷过来赏花,见到王太后笑嘻嘻的行了礼,看见在王太后身边奉承的三个未婚姑娘。
“明月过来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个姑娘,这是已故镇远侯府的太夫人的娘家侄孙女金家的姑娘。”
那金家的姑娘赶忙过来给王明月行礼,王明月心里冷笑,不过是用来对付那李子瑜的棋子,有什么好看得?长成这样还敢出来冒头?
“原来是她们啊,不过我怎么听说那太夫人才过世还没有半年呢,怎么就出来晃悠了?”王明月毫不顾忌的说着,本来自己就是这样的性子,说起来又有什么。太后还觉得自己是老实可骗呢。
王太后笑骂道:“明月,怎么说话呢,她们又没有孝期,你看看,哀家的宁王弟妹也过来了呢,她可是太夫人的嫡亲孙女,比这三位又亲了一层了。”
谁不知道这出嫁的孙女只有三个月的孝期?王太后是什么都要牵扯到李子瑜,王明月说道:“姑母说的是,是我没有看到。不过姑母,这金家三位姑娘不是应该和宁王妃亲的吗,怎么在这里和姑母在一起?”
王太后笑道:“唉,宁王妃事忙,忘了让三位姑娘去自己府上了,我想着这赏荷宴人多热闹一些,就去给镇远侯府下帖子了,谁知道竟然发现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宝贝。”
这话说的金家三位姑娘是心花怒放,她们本来觉得已经没有机会进入这上京的高层,谁知道竟然是在侯府都被王太后知道了,能来到宫里赏荷。果然如别人说的那样,宁王妃是怕自己被摄政王看上了,所以就不想让自己露面,哼,你说不让我露面我就不露面吗?如今就是要让你心里眼里都不好受。装什么装啊,如今咱们可是有太后当靠山,怕你不成。
永安郡主坐在李子瑜旁边,眼神瞟了一眼王台后那边,说道:“那三位就是婶婶的表妹们?真是蠢啊,成了王太后的棋子都不知道,还得意洋洋。”
李子瑜笑道:“棋子也有棋子的乐趣,管她呢。”
王太后是什么目的自己难道不知道?不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还真难为了她,让这从来不露面的金家三千金都过来了。也是那镇远侯府的人不争气,听说太后有请,就不管不顾的,幸好,当初真的没有当成一门亲戚在走,不然如今可算是打了自己一巴掌了。
永安郡主也笑道:“你说王太后这次会不会把这其中的一个怂恿着缠上王叔?我倒是很想看看戏。”
“你啊,你,小心你王叔打你,成亲了还这样。”
“嘿嘿,王婶,你好像还没有我大啊,怎么说话都老气横秋的样子?人家现在是在挖你的墙角呢,你一点儿也不着急。”
“我的墙角是铜墙铁壁,谁也挖不动。”至不顾是让自己心里不痛快罢了。
真是不知道这王太后这样乐此不彼的给自己找麻烦又没有用还干了干什么?
“弟妹,你要是不介意,我把这金家的姑娘留在宫里住一段时间好了。”
李子瑜笑道:“皇嫂这话说的,后宫本来就是你的地方,你想留谁就留谁,我一点儿意见也没有。”
永安郡主忙扯着李子瑜的子,小声的说道:“王婶,你不怕这三个人暗地里使手段?或者是趁人不备,给王叔下药,然后让王叔负责任?”
“你话本看多了吧,好吧,要真是这样,那我就让贤好了。”李子瑜不在意的说道。
“哎呀,王婶,这话你可别乱说,我王叔是什么人,哪里就被这些人算计了,放心好了,绝对不会的。”永安郡主又在给自己的王叔下保证了。
作者有话要说:王太后又开始蹦达了。
88.平宁公主大闹四方
“娘娘,您胃泌素留了这三个人?”崔嬷嬷不解的问道,“她们一点儿也没有那摄政王妃好看,且那性子奴婢都不敢恭维。
”
王太后笑道:“好戏还在后头呢,这三个人不过是个幌子,蠢人也有蠢人的用法,人哪,都不能太贪,否则到时候真正吃亏的就是自己个儿。过个几天,让平宁公主回宫一趟,好好的认识认识这几位金家姑娘。”
李子琪知道金家的三哥姑娘进宫以后,不顾自己怀着身孕,过来对母亲薛氏说道:“母亲怎么如此糊涂?让她们三个人在宫里呆着干什么?母亲难道不知道王太后和王妃有矛盾吗?这不是变着法儿的和王妃做对吗?”
大太太薛氏道:“这话说的,王太后有请,难道我们还能说不?她要留人,我也没有办法。”
“母亲不是侯夫人?找个理由进宫把人领回来就成,哪里就没有办法了?”李子琪说道。
“我的姑娘啊,你事事为那王妃着想干什么?她都不理会我们府上了,现在多好的机会,不好好把握干什么?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薛氏说道:“你这都快生产了,别跑来跑去的了,你想一想,那几位是姓金,我就是再说也抵不住她们乐意,当时留在京里不就是想找个好人家吗?王太后既然能用得上她们,那是她们的福气,到时候成事了也是金家得利,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母亲,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
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王妃和我们关系不亲?就是因为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和外人伤了她的心。是,那几个是姓金,可是王妃还姓李呢,和我是姐妹,母亲,你就进宫把人接回来吧,我是怕万一她们惹了什么祸,到时候害得人是我们。”
不管李子琪如何说,大太太薛氏都没有松口,李子琪对自己的母亲无语,只好给李子瑜带话,让她小心行事。
大太太薛氏还真是打着让这金家三千金能攀上高枝自己沾光的打算,而且就算最后不成功,那也是金家的事情,自己一点儿损失都没有。她秉着不管不劝的原则,看看这三人有多大的造化。
金家的三位姑娘觉得是喜从天降,竟然一下子就到了宫里,这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或许是自己的名头太响亮了,连王太后都知道了,这不,把人给接过来了。只要能嫁入豪门,让自己干什么都成啊。哼,摄政王妃,不一定只有你能帮助我们,现在可是有王太后撑腰,比你不强多了!
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变成了棋子的人得意洋洋,所以不管王太后身边的崔嬷嬷吩咐自己怎么做,这三姐妹都是只有点头的份儿。
平宁公主到了宫里,见到了这三个姐妹花,王太后道:“这三位和咱们也是亲戚关系,平宁一会儿带她们到处转转,你对皇宫比较熟悉,就进一尽地主之谊。”
平宁公主还以为这王太后叫自己干什么呢,没想到是陪这三个乡巴佬,心里不乐意,但是毕竟是王太后吩咐,只能是不情不愿的陪着去了。
金家大姑娘金依娘笑着说道:“公主可真是国色天香,以前我们只在戏文里见过,如今可算是见到真人了。”这话说的平宁公主心里高兴,不过还是端着。
金家二姑娘金艾娘也接着说道:“是啊,比我们的表姐还要好看呢。”
平宁公主问道:“你表姐是谁?”
金家三姑娘金三娘忙说道:“我们表姐就是摄政王妃啊,唉,可惜她不乐意见我们,只有太后娘娘不介意,让我们进宫来了。哼,难怪她会被人退婚。”
“三妹妹,你胡说什么呢。”金家大姑娘和二姑娘都忙阻止道。
平宁公主问道:“退婚?和谁退婚?”她一直一来就觉得这摄政王妃高高在上的,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不过是从乡下过来的人,凭什么有那么好命?还长成那样,简直就是个狐狸精的样子嘛,可是自己的王叔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有她的丑事,她能不问的仔细吗?
金家三姑娘才不管,说道:“既然被人退了,还不许别人说啊,就是退过婚,要我说,指不定是因为嫌贫爱富,看不起人,才故意说是被别人退婚的,一边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一边只是个清贵公子,不退婚才怪呢。可惜了,听说以前订婚的那家公子还是个状元呢。”
“三妹妹,你别说了,上官家好歹是和镇远侯府是世交,你胡说八道干什么?”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上官家?”平宁公主一把揪住金家二姑娘的领子,“你给我说清楚。”
“公主息怒,不要生我二妹妹的气,您快放手啊。”
“不说清楚,我让你们都不得好死!”平宁公主恨声说道。
把这三人吓的立刻什么话都说了,平宁公主是越听心里越震怒,恨不得立刻回去问一问是不是真的。其实心里也一直担心这件事,上次在梅山的时候心里都有些怀疑了,当时以为是驸马被美色所迷惑,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些事!
最后受不住,直接连王太后都没有告辞,就急冲冲的回去了!
难怪,难怪,驸马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的,原来是心里有人,当时自己也猜测是那个人,但是比不上亲耳听见的话,且原来还是未婚夫妻,当时烫了她一手都是便宜的了!可是再有人自己也是她的妻子,啊,被人退婚了,还想着她干什么?
自己是个白痴,才一直被蒙在鼓里,好啊,好啊,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平宁公主怒气冲冲的直接回府找上官清去问个清楚,她也一直在想,到底是自己哪里不好,得不到驸马的喜欢,原来不是自己不够好,而是这人心里已经有人了,难怪他每天都恍恍惚惚的,原来是一直想着别人!
好啊,好啊,都欺负自己是不是?那这事瞒得严严实实的,我现在就是自己不好过也不让你们好过!装的挺像!
“上官清,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有个未婚妻?”平宁公主直接见到上官清就问道了。
上官清一吃惊,然后又风轻云淡了,说道:“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
“呵呵,果然是有了,你们把我瞒得好紧,就我一个人是傻子,你告诉你,你是不是心里一直还想着她,她是不是摄政王妃?”
上官清脸上一板,说道:“你也是公主,什么话不能说,什么话能说,你自己心里不明白?不要把脏水都往别人身上泼。”
“还说不是,你不就是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思,你恼羞成怒吗?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就嫁给了你这样一个心里想着别人的人!不过,我告诉你,你心里有人也不行,我是公主,你就一辈子是我的驸马,你要是再想那个贱、人,我和她没完!”
“放肆!你说谁是贱、人!”
上官清一巴掌把平宁公主打了,平宁公主不敢置信的捂着脸。“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是公主,我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说完就在地上撒泼。
闻讯赶来的上官夫人一看这个情形,不由得眉头紧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怎么在地上?”
看见儿子铁青这着一张脸,说道:“清儿,你是不是对公主无礼了?”对于这个公主儿媳妇,上官夫人是看不上的,看看,这像是什么话,直接撒泼了,哪里有一点公主的样子,完全是个泼妇嘛。
那平宁公主撒了一会儿泼,又见到自己的婆婆,就说道:“你们全家都是骗子,原来驸马都有未婚妻,竟然一点儿也不和我说,要不是我今天听见了,还不被人笑话死,好啊,我和你们没完!来人,走,我要去告诉那个贱、人去,以后再勾三搭四,我饶不了她!”
她就是心里委屈,凭什么啊,凭什么那个女人就一直埋在驸马的心里?自己是女人,哪里能感觉不到驸马的不对劲儿,只是没想到这心底的人竟然是她,她一定要闹,一定要让王叔知道,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让她也不得安生。
“公主,你怎么这样说话,那门亲不过是清儿小时候他们父亲口头说下的,在赐婚之前都已经退下了,您现在翻旧账,不是很没意思吗?难道我们还特意和你说,以前我们清儿还订过亲?换做是谁谁都不会特意说出来吧,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话说的是,我自己笨,活该被骗了?婆婆,外婆不说别的,这有没有未婚妻的哦,我倒是不在乎,毕竟现在是我和驸马在过日子,但是我就是不允许驸马心里还有着别人,我这日子过的是什么?一点儿意思也没有。那个狐狸精已经把驸马的心神都给弄去了,我要是还不给她一点儿教训,我都不是公主!”
这个泼货,可不能让她去闹,否者自己一家子可就完了,于是上官夫人不管不顾的把人给看住了,只是那公主毕竟不是一本的儿媳妇,有自己的人手,一个没有注意就让她给跑了出去,直接找上摄政王府的门前就开骂开了,就平宁公主以前的经历来看,就应该这样,让那狐狸精没有脸呆下去,也让自己的王叔看清她的真面目,别和自己一样被骗了。
反正她是把错都堆到了李子瑜的头上,平宁公主刚刚开骂,就被摄政王府的侍卫给捂住了嘴,拿下来了,只是到底弄出了动静。等司徒承天回来后,气得火冒三丈,李子瑜也气得不行,怎么什么事都是自己的错?以前退婚的时候也不是自己主动的,现在凭什么事情都推给了自己?算什么事啊,这个平宁公主,一口一声的说自己是狐狸精,李子瑜恨不得把人都给扇飞了。
“王叔,你可千万不要被那狐狸精给骗了,她如今让我的驸马还念念不忘,一点儿都不在乎我,要我说,直接把人给解决了,大家都好了。”
“放肆!到底是谁教你的礼仪,对着长辈辱骂!在让本王听一句,我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司徒承天阴沉沉的说!
平宁公主委屈的不行,自己是为王叔着想,为什么还要被骂,抢自己男人的明明是那个狐狸精!肯定是王叔也和自己一样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被蒙在了鼓励。不行,她一定得说清楚!
“王叔,你知不知道,那狐狸,呃,王婶以前是定过亲的,就是因为她嫌贫爱富,把婚给退了,弄得我的驸马心里不甘,念念不忘。咱们都被她给骗了!”
“我的王妃是什么样的,我自己知道,你要是再这样胡闹,你这个公主就别当了!本以为把你找到了,给你个公主当了,也算是补偿你一番了,可是你却仗着公主的名头胡闹,现在还胡说八道,既然这样,那这公主不当也罢。”
平宁公主是知道自己王叔的厉害的,自己也是气狠看了,所以才不管不顾的哦,就想让李子瑜没有好下场,但是如果自己不当公主了,那岂不是连驸马也会不要自己了?
“王叔,王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心里害怕,而且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愤怒,才会口不择言,说了这些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你说,你的驸马对本王的王妃念念不忘?”
“没有,没有的事,我胡说的,一点儿也不是,是我自己没有本事,拢不住驸马的心,所以才牵三扯四的,把原因都归到王婶身上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下去吧,上官府的人等着你,以后要是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你懂得是什么后果!”这个平宁说起来最在乎驸马,其实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公主的名分,因为她只打一旦没有了这个名分,她真的是一无所有,所以能不让她当公主的摄政王一说这话,她别的话什么都不敢说了。
李子瑜气得都快哭出来的,这肯定是那王太后搞的鬼,要不然为什么今天平宁公主进宫后,回府就闹了这么一场呢?这么迫不及待的让自己心里难受,让自己夫妻间有根刺?
司徒承天进来后,看见妻子气得通的脸,说道:“人我已经让人给送回去了,放心,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事了,事情是如何的,我比别人都清楚。咱们就当没有听见好了。”那个上官清,竟然对自己的娘子念念不忘,简直是不可饶恕!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就是不让我安生!”李子瑜心里难受的不得了。被人上门辱骂,谁能嘻嘻哈哈的不当一回事啊。
“以后再也不会了。那平宁不过是不懂规矩,我已经教训了,别人也不敢乱说话。”
李子瑜想着,自己生气,岂不是那王太后正乐意看到的?于是也平息了怒气,说道:“好,我不想了,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我要是难受,岂不是让别人得逞了?”
“这样想才是对的,咱们就是要好好的过日子,让别人羡慕去。”司徒承天哄道。
过后上官大人过来给司徒承天赔罪,司徒承天说道:“好了,这事本王不想再提,虽然平宁是本王的侄女儿,但是却是你们上官家的媳妇,管不好惹祸了,也是你们上官家的事情,以后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一次,明白吗?”
“臣明白!臣一定会好好约束的。”丢脸啊,丢脸,竟然跑到别人府上骂街,简直是,上官大人都恨不得把脸都埋到土里去。
“虽然说平宁是个公主,但是毕竟进宫的时间不长,本王希望你们能把她当成普通儿媳妇对待,而不是对一个公主,知道吗?”
“臣知道了,有王爷这句话,臣一切都放心了。”回去就让自己的夫人好好的管教管教一番,哪里能这样撒泼?以前还不是顾忌这她是公主,不好管教?现在有王爷这一句话,不是好的很?
上官夫人最后才问出是那金家三千金把这事情给说出来的,不由的对那镇远侯府又是鄙视,都什么人那,见不着别人这么好,连亲戚都是这样!
而王太后自然是心满意足,虽然和自己预期的不太一样,但是也达到了目的,出了一口气了。让这两口子忙活去,且说不定在那司徒承天的心里还能埋下一颗种子呢。
她本来是想让这平宁公主暗地里找到上官清和李子瑜私相授受的证据,然后呈到那司徒承天身边的,没想到这个平宁这么沉不住气,就一下子啊闹开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提醒了司徒承天,他的妻子还有一个他不怎么喜欢的过去呢。
上官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忘了李子瑜?只要上官清还惦记着李子瑜,司徒承天就一定会防备,这人的感情啊,就是经不起这么的猜忌,猜来猜去,最后成了导火索,一发不可收拾。
“娘娘,那金家的三个姑娘如何处置?”崔嬷嬷问道。
“让她们回去,没用的人还留着干什么?回去了自然有人好好的管她们的。”王太后不在意的说道。
金家的三个姑娘从宫里面回去,还以为会得到镇远侯府的欢迎,谁知道大家的脸都是黑的,特别是大太太薛氏,等她们回来后,就说道:“表姑娘以后还是少出门,别又把我们给牵连到了。”
上官家的人过来把自己家给冷嘲热讽了一顿,大太太薛氏才知道这三个人办的什么事,竟然是拖自己家的后腿,还让自己家被人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顿,这气怎么能消呢,再加上这三人竟然灰溜溜的从太后宫里回来了,一点儿也没有攀上高枝,大太太也不顾及了。果然是蠢人,只会办蠢事。
“表舅母,为什么不让我们出门了?”金家的三姑娘不乐意了。自己才从宫里出来了,怎么就这个态度啊,不想着以后自己有了好人家,让你们吃排头吗?
“长辈说话,哪里有小辈顶嘴的,我说不让你们出门就是不让你们出门,你们要是不乐意,请走!”哪里跟她们讲废话,大太太薛氏是恨不得她们不存在,让自己被人骂的回头土脸的,还得赔不是,简直就是三个祸害嘛。
三个人被噎住了,又不能说走就走,只好乖乖的被禁足在府上,连原因都不知道,还一心想着王太后能够想起自己个儿,再把人给接到宫里去,只是等啊等,也没有等到。
三姑娘李子琪知道事情的经过后,不由的叹气,母亲就是不听自己的,到最后才开始后悔。可是那不是晚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想弥补也弥补不了了。
可是哪有能如何呢?自己的话她也不听,只希望以后能少犯糊涂,五月中旬的时候,三姑娘李子琪诞下了一个儿子,成为李家这一代姐妹中第一个生孩子的人。二姑娘李子珠酸溜溜的去道喜,本来她还比人家大,比人家先嫁人,结果却没有动静,心里那个不舒服,可是转眼又想到,这李子瑜不是也还没有动静?她户四比自己责任重大,这样比较起来,自己压力又小了。
李子瑜在这孩子洗三的时候送了东西,又在满月的时候也送了东西。大姑太太谢李氏说道:“王妃对咱们家还是不错的。”
李子琪道:“我们不求官位,不求钱财,和王妃这样来往下去,才是长久之道。”
谢李氏深以为然,只要和王妃关系好了,到时候别人也会卖自己家一个面子,何必死乞白赖的要这个要那个呢?隐形的关系才是最好用的,可惜大嫂她们都不懂。只想着眼前的利益,又不肯拿出真心对待王妃,好处她们要,坏处她们推给别人,唉,这世上的好事哪里都能让她们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金家三千金完全就是炮灰嘛。
89.事实和真相往往是丑陋的
平宁公主上门闹腾的事情,或多或少的被有心人知道了,要知道事关男女之事,最是容易传播。
私底下打探的人多,但是毕竟是皇家的事情,谁敢在明面上说去?
有的说是上官家贪图荣华富贵,所以才悔婚,尚了公主。有的说是李家的人想要攀高枝,于是退婚,最后不是多了一个王妃?
有的又说,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有定亲,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就当真了。
还有的说,这摄政王妃手段高明,把摄政王和上官家的公子都弄得神魂颠倒的,反正还有更难听的,人心就是那样,看别人的笑话,只要不是自己家的就成。
京城里的热闹事情多,过了一段时间,这件事就被别的事情给掩盖了,什么侍郎家的小妾偷人,被当众发现了啊,什么哪家公子和自己父亲的姨娘好上了啊,什么兄弟想争,闹出人命了啊,各种各样,丰富了上京老百姓的想象力。
“岂有此理!竟然把王婶的事情拿来说,太不像话了!”永安郡主气得不行,她也是听了一些闲话,气儿不顺,过来想安慰安慰李子瑜,没想到是越安慰自己越生气了。
“生气伤身。”李子瑜劝道。
“王婶,这可是在说你和王叔呢,你一点儿赌不生气?”
“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有什么关系?再说,他们敢在我们面前说吗?既然不敢,我生
什么气?人活在这个世上,哪里不被人说?”李子瑜淡笑道,有些事是越在乎越得了别人的意,当你觉得没有什么的时候,他也就不再兴风作浪了。
“也是,想当年,我也被人说过是嫁不出去呢。”永安郡主说道,这句话让旁边的几个丫头都悄声的笑了。
“王婶,这是新来的几个丫头?”永安郡主指着那几个丫头问道。
“是啊,白薇嫁人了,我想着让她好好的伺候好婆婆,再说还有她娘在呢,总不能让她抛下她们不管,我这边要找人容易。”
“王婶就是心好,这些跟着你的丫头以后都有好的前途。王婶,你及时给我王叔生个孩子呢?”永安郡主笑着问道。
“这嫁人了是不一样了啊,那你及时给袁青生个孩子?”李子瑜笑问道。
“唉,我们不着急啊,才成亲呢,再说袁青不是家中的长子,催的不急。”永安郡主也笑着说道,脸皮是想当的厚。
“王叔都二十好几了,也该要个孩子了,就是女儿也挺好的啊。”永安郡主话里有话。
女儿?李子瑜有些心动了,如果是女儿,那就没有关系吧,等弘儿再大一些,要个儿子,那样就错开了。但是生男生女谁能肯定?
自己光顾着考虑自己和弘儿了,可是却忘了自家夫君的感受,他到现在也没有一儿半女的,且女人也就自己一个人,却什么话也没有强迫自己,生个孩子可以吗?李子瑜思考着,难道真的因为有了孩子,自己就会一切都以孩子为重,而不管弘儿了吗?那是不会的,既然没有这个隐患,为什么不生孩子呢?有一个像自己又想他的人,那该有多好?
“儿女之数,看老天爷的意思吧,该来的时候就会来。”李子瑜如是说。
永安郡主从李子瑜那边告辞,又暗地里去见了司徒承天,“王叔,我可是把话都带到了,王叔也是,想要孩子就直接说嘛,干什么还要我拐弯抹角的?我看王婶不像那种不喜欢孩子的人。”
司徒承天道:“那她反应如何?”一点儿也没有回答永安郡主刚才的话。
“我看王婶有些心动,说不得就想要孩子了,王叔,是不是因为皇帝的事情,所以王婶不想要孩子?要真是那样,王婶就是太傻了,王叔要是真的想怎么样,别人还拦得住?其实皇上堂弟能多几个亲人还是好的。”毕竟咱们皇室的人现在都只剩下这么多了。
“你王婶有些患得患失的,轻易不相信人,对王太后的事情上,我又一直按兵不动,她会胡思乱想也是应该的。”司徒承天道。
“也是,一年之内连死两个太后,是个人都会觉得不正常,还是缓缓图之为好。”永安郡主也说道。
“不说这个了,你和袁府的人关系如何?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可不能再任性了。”
“王叔也变得婆婆妈妈了,我们现在住在我郡主府,那边婆婆她们也说了只逢初一十五的时候过去请安,见一见,免得亲戚的情分都淡了,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事。王叔,你就别担心我了,说起来我还比王婶大一岁呢,怎么都当我是小孩子?”永安郡主抱怨道。
司徒承天摇了摇头,笑了。晚上回去的时候,李子瑜说道:“你是不是想要孩子?”
“这个,孩子的事情还是等等再说吧。”还不是怕你不乐意?
“口是心非,本来我还想着要是你想要,咱们就生好了,既然你现在这样说,那就等等在说吧。”李子瑜故意说道。
司徒承天狂喜,忙抱起李子瑜,“刚才我可什么都没说,现在咱们就去生孩子去。”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镇远侯府二房分出来后,在离定远侯府不远处买了一套宅子,花了二太太赵氏不少钱,如今自己当家作主,离娘家又近,二太太赵氏是心满意足,唯一有些着急的是,自己的姑娘李子珠到现在也没有身孕,不由的请大夫,吃药,上香,无所不用其极。二姑娘是已经出嫁的姑奶奶,守孝就只守三个月,现在早已经出孝,于是让李子珠抓紧时间赶紧生个孩子。李子珠道:“咱们急什么?四妹妹不是还没有动静吗?相公又是老三,根本不着急。”
“你啊,怎么不和你三妹妹比?如今她可是都有儿子了,现在在婆家是万事足,你要你站好地位就得生儿子,别的不说,你婆婆过一段时间要是见你还没有动静,说不得会给你们塞人,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现在相公是住在我娘家,婆婆要是敢这样,我直接把人给扔出去!”李子珠不悦的说道。
“那你就是不孝,是忤逆!怎么都嫁人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懂事?”二太太生气了。
李子珠这才说道:“好吧,好吧,母亲,你以为我不想生孩子啊,可是就是没有动静,我能有什么办法?”嫁人再回来住,别人都拿她是,再也没有以前的方便了。都跟不是自己家一样。
“我再给你换个大夫看看,你们小两口也的抓紧,别不当回事。”
“知道了知道了,母亲,那老五和老六的婚事,你准备怎么办?”李子珠问道。
“等出孝了再说,还有半年的时间呢,急什么?”
嘿,可不是我急啊,是她们两个人着急,如今都十五六的年纪了,又要守一年的孝,母亲这边还一点儿也不提,可不是急的要命,这不,看自己和母亲好说话,就奉承起自己来了,也是活该!
不过这李子瑜也太好命了,怎么就嫁进去摄政王府了呢?自己当年可是怎么着都没有办法的。哼,不过是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别的有什么能跟自己比的?
被李子珠诽谤的李子瑜,被诊出了怀有了身孕,这还很是说来就来,挡都挡不住,不知道李子珠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吐血。
今天早上李子瑜起来的时候就觉得心口难受,李妈妈看着不对劲儿,忙去请了太医,结果就有了那么一个天大的喜讯,李妈妈直接就念了一声佛,佛主保佑,姑娘真的有孩子了,最好是一举得男,那样就什么都不操心了。屋里的人都高兴的很,只不过立秋的表情有些奇怪,仿佛不可置信。又有些茫然。还是新来的月问她怎么了,她还回过神来,一起给李子瑜道喜。
司徒承天听到了这个好消息,连朝堂都坐不下去,好不容易挨到了退朝,连轿子都不等,直接就朝摄政王府跑回去,等到了自己的屋子,忙平息了心情,正色走了进去,奴才们见了王爷,都一起给他道喜,司徒承天道:“赏!”
顾不得许多,就去看李子瑜了,李子瑜看着这人的傻样,也不由得笑起来,看来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哦,这人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其实还是很想要个孩子的。看看现在只顾着傻乐了。
“还是娘子有本事,说要孩子,这孩子就来了。不过为夫也出力了的。”瞧瞧,这话说的,幸亏只有夫妻二人在,不然都羞死人了。
又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想吃什么,又把太医叫过来,仔仔细细的问了情况,“以后,你就天天呆在床上不要下来了,有什么需要直接叫我,为夫替你把事情都办好了。”
“天天呆在床上?那岂不是成了猪?不行,不行,要下来走动走动。”李子瑜不干了。
司徒承天说道:“前三个月要小心,胎像还不稳。所以还是躺在床上为好。”
“那也是三个月的事情,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你还让我一直躺在床上。”李子瑜抱怨道。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依你,都依你。”司徒承天忙答应道,现在她就是要天上的月亮,自己也得想办法给摘下来。
“我看你是喜欢孩子多过喜欢我吧,以前你可没有这么对我好过。”李子瑜不干了。
这怎么还吃起孩子的醋了?司徒承天说道:“看看你,都要当娘了,怎们还和孩子吃起醋来了?
这孩子要不是在你的肚子里,我才懒得管他呢,不是怕你怀孕幸苦吗?”
李子瑜也汗颜,是啊,怎么和自己的孩子吃起醋来?越活越小了。
司徒承天安慰了李子瑜好一段时间,因为有事,就去处理了。有些事,是该现在就处理了,如今可不能让有些人来害自己的妻儿,原来不过是不想子瑜伤心,也给过几次机会,可是却屡教不改。如今她自己也应该知道自己事情败露了。
立秋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怎么可能,王妃还会怀孕?难道是哪里出了意外,还是她们早已经发现了?一想到这个,立秋的心里都惊恐的不得了,不过又心里静下来,自己做都做了,且是为了报主,怕什么,大不了就是小命一条!
只是等她刚刚想通的时候,人已经被抓起来了,直接五花大绑的被带到了司徒承天的面前。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王爷好手段。竟然容忍我在王妃身边这么久。”立秋平静的说道。
“是陈太后让你这么做的?”司徒承天问道。
立秋没有说话,只是心底震惊的不行,这么隐秘的事情,王爷竟然知道,是啊,谁能知道,这暗地里给王妃下不孕药的竟然是陈太后,王妃的亲小姨。
其实陈太后早就知道自己被王太后暗地里给下了慢性毒药,可是那时候已经晚了。也知道自己迟早会被王太后除掉,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皇上了,相比较起来李子瑜,当然是自己的儿子很重要,而且,陈太后也有自己的一些人脉,知道了司徒承天在御花园偷偷的看王妃,这个事情让陈太后明白了自己侄女儿的价值,说不得弘儿以后的安危就全靠自己的这个侄女儿了。
所以把李子瑜接进宫的时候,她暗地里就在茶水里给李子瑜下了药,毕竟李子瑜防备谁也不会防备自己的小姨。不是陈太后心狠,而是她担不起这万一,就怕到时候自己的侄女儿和摄政王真的成事了,有了孩子,怎么可能会一心一意的保自己的弘儿?说不定为了自己的孩子,也会害了弘儿,她是当母亲,的哦,现在也不是为了弘儿也不想让李子瑜怀孕?
而一旦李子瑜生不出孩子来,那么弘儿就成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也就得下死命的保弘儿无事。陈太后也知道李子瑜懂一些药,但是具体懂什么不太清楚,为了不让李子瑜发现自己被下药了,所以每次用量都极少,需要长期的下。陈太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了,所以把自己的心腹立秋叫过去,让她以后跟着李子瑜,继续给她下药,陈太后死的惨,又是李子瑜亲眼见到的,那时候陈太后只要嘱托李子瑜一番,立秋就肯定能回到李子瑜的身边,那么就可以继续下药。
只是立秋却不知道司徒承天从在锦衣坊见到李子瑜后,就探出李子瑜身上不对劲儿了,也暗地里做了手脚,使其不再药效的伤害。
立秋嘛,在身边就身边,反正都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她不怀好意,那么就让她做无用功好了。司徒承天一直没有揭发这立秋,就是怕李子瑜知道真相后伤心,毕竟让自己的亲人算计的滋味不好受,还是那个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喜欢李子瑜的那位陈太后,加上陈太后是活生生的死在李子瑜的面前,恐怕更是伤心加倍,一切都是算计,陈太后连自己的死都算计在里面,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狠毒,且这样以来,如果自己再说陈太后的坏话,恐怕子瑜就不会相信,到时候说不定夫妻二人还因为这个死人而离心。
好算计啊好算计!可惜,还不是功亏一篑,竟然想要绝了自己的子嗣!不可原谅!
立秋苦笑道:“难怪王爷要把我救回来,其实是一切都在王爷的掌控中吧。现在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刮都随便。”
事情败露,她早就已经不准备活了,只是跟着王妃的这段日子,算起来是自己过的最舒服的日子,但是却就这样的结束了,她对不起王妃。可是,陈太后对她有救命之恩,是自己的旧主,她也不能背叛她。
“你是要死的,不过死之前你得和王妃说些话,告诉她,你是王太后暗地里派来的,其目的就是要暗中下药让她不能怀孕,毕竟,你是被王太后抓去过,中间被收买了。”他不想让子瑜伤心,所以只能把罪过转移到王太后的身上,而且也不算冤枉王太后,王太后也是在这里安插人手了,不过被他提前给清除了。
“王爷的意思,奴婢明白了,奴婢对不起王妃,也不想王妃对太后娘娘的情谊变了,奴婢会这样做的。”
“很好,相信你也不会轻易说出幕后指使是陈太后,你也想让弘儿安全一些。”司徒承天说道。
“王妃,王妃不好了不好了,立秋姐姐不见了!”大丫惊恐的过来告诉李子瑜,她一大清早去找立秋姐姐,结果床上没有人,到处找还是没有人,不由得就来禀报李子瑜。
“下去吧。”司徒承天出现了,“子瑜,立秋是我给抓起来的。”
“为什么?”李子瑜心里有些想到了,但是不敢去朝那里想。
“立秋自陈太后被害后,被王太后抓起来,因为王太后抓起来了她的幼弟,所以,她如今是王太后的人。”
“她在哪里?我要见她!”人心都是这么易变的吗?小姨当初还说立秋是她的心腹,有什么事都找立秋,结果就这样叛变了。
司徒承天给李子瑜穿戴好,抱着她去了一间屋子,看见立秋神情颓丧的跪在地上。见到李子瑜进来,不由的磕头道:“王妃,奴婢对不起你,是奴婢辜负了太后娘娘和王妃的信任。可是奴婢没有法子,奴婢的弟弟是奴婢家唯一的男丁,奴婢得保住他。王太后让奴婢在您身边,借机给王妃下不孕的药,奴婢只能是听从了。”
李子瑜觉得心里伤痛,“为什么不和我说?难道我就不能去救你的弟弟?”
立秋伤心道:“救不出来的,王太后说,只要我告诉了您,那就是奴婢的弟弟命丧黄泉的时候,奴婢不敢冒这个险,那是奴婢的亲人。”
可恨之人毕竟有可恨之处,“我只问你一句话,我小姨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太后娘娘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就是死也不会做的。”
那如果王太后在小姨死之前就拿你的弟弟威胁你呢?你会不会做?现在不就是这样对付自己了吗?也许是因为自己对她没有什么恩情,所以就可以来对付自己了吧。李子瑜心里很难受,不想再看见这个人的脸,司徒承天怕李子瑜到时候出个什么意外,见立秋该说的就说了,就直接把李子瑜给抱回去了。
“你说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为什么大家都想对付我呢?”李子瑜嘲讽的说道。
“你伤心,是因为你对立秋还在乎,如果是个不相干的人,就不会这样了。”正因为知道你的性子,所以才不能让她知道这事情的罪魁祸首是陈太后,把目标转移到王太后身上是最稳妥的方法。
“是啊,我毕竟不是小姨,原以为看在小姨的面子上,好好的对待立秋,然后给她找个好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看来是我错了。夫君,立秋是不是没有命了?”
“当然,敢谋害你,自然是活不得的,你也别心软,这样的奴才不处置,以后说不得大家都造反起来。”
“我并不是心软,立秋是罪有应得,可是她的弟弟却还在王太后的手里,我想着立秋毕竟跟过小姨一回,且都是因为她的弟弟才这样,夫君,为了我们的孩子,你把她弟弟给救了吧,也算是咱们积德了。”
“好!”司徒承天应道。虽然那个所谓的弟弟根本不存在。他只是不想子瑜伤心难过。“不过,你不要想这些事情才好,为了我,也为了孩子,好吗?”
“嗯,我不会想了,就当没有立秋这个人吧。”她不再想这些了,因为越想越难受,也不会去问他是怎么发现这个立秋有问题的,自己现在能怀上孩子,肯定是那药没有起作用,中间肯定是他做了什么。她只要记住,他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好就成了。
不过王太后,为什么你就这样恨不得自己过的越凄惨越好呢?真是不死不休了!那么咱们就博弈一番,看到底鹿死谁手了!
摄政王妃有孕的消息就迅速的传开了,有真心恭喜的,也有暗地里恨的,王太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笑道:“这下可热闹了,不知道我们的小皇帝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小皇帝司徒弘亲自去看了李子瑜,很是高兴,李子瑜就怕他是面上高兴心里不高兴,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不过说了如果他在意也不起作用,还是看以后的行动吧,毕竟用事实说话才是正道。
弘儿也就是怕自己以后不再关心他,不再爱护他了,至于什么为了孩子上位,就依司徒承天的权势,他现在上位也是可行的,所以弘儿应该也想的明白这回事。那么以后就加倍的心疼弘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包子了!
90.亲近的与不能亲近的
李家三姑奶奶和大姑太太知道李子瑜怀孕以后,商量好了就一起过来想要看一看李子瑜,摄政王知道后,同意了她们过来。
李子瑜心里也有些高兴,毕竟大姑太太这个长辈当的还是中规中矩,没有对李子瑜落井下石。且谢家门风也正,不怕她们会有什么离谱的要求。司徒承天也说了,就是出幺蛾子也出不成。他也是关心则乱,怕子瑜怀孕了心里害怕,这边也没有长辈安慰,王太后根本指望不上,说不定还会
暗中使坏,这位谢李氏好歹还算是有良心的,于是两个人就进了摄政王府。
“见过王妃娘娘!“两个人忙行礼,国礼不可废,李子瑜正躺在床上,忙让李妈妈把自己的大姑母给请了起来,对于这位大姑母。李子瑜印象还可以,两个人之间现在也不涉及到太夫人了,感觉比以前好一些。
又见三姐姐李子琪变得比以前富态了,不由的暗暗点头,看来,三姐姐的日子过的很不错。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闲话,谢李氏做长辈的心就出来了。“王妃这是头胎,可得注意着,千万不要乱动,等三个月胎坐稳了才能四处走动走动。您安心给王爷生一个小王爷,比什么都强。”
“多谢姑母,王爷也说不让我下床,可是我都有些呆不住了。”
谢李氏心里高兴,看来王爷对子瑜还是很重视的。旁边的李子琪也说道:“王妃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把我们哥儿的一些衣服拿过来,您到时候放在床头,这样说不定能带过来小王爷。”
“很是,王妃不妨试试。”谢李氏觉得这方法可行,想当年,自己生了天成之前,不就是婆婆把别人家小男孩的衣服拿过来让自己沾沾喜气?而自己现在的大孙子也是如此带过来的,就希望王妃能够一举得男,以后就什么都不愁了。
“有劳姑母和三姐姐了。有时间三姐姐把哥儿也带过来让我瞧一瞧。”李子瑜如是说道。
谢李氏心里高兴,说道:“一定带过来,不过王妃现在要将养,还是等您生了以后再过来吧。”
果然是个有分寸的,不会一味的想着用自己的孙子来巴结自己,李子瑜对大姑母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层。“不知道大表哥以后有什么打算?”
谢李氏忙道:“天成这孩子是想着自己能考上进士,到时候也让我这个当娘的和他媳妇能风光风光,我和你三姐姐都觉得很欣慰。如今,我是万事都足,天天就是哄孙子了。还有,就是希望你三姐姐再给我生几个孙子,那样孩子们也不会孤单。”
李子琪被说的有些脸红,不过嘴角也含着笑,人都说知足者常乐,看来还真是对。不过,不知道谢君华现在如何了。但是李子瑜不会提这些她们不乐意说的事情,免得扫兴。
李子瑜要留她们在这里用午膳,谢李氏知道儿媳妇和王妃有体己话要说,就找了个借口,让人领着去外面吃茶去了。
“王妃,上次的事情,我带母亲像你赔不是了。”她说的是金家三姐妹的事情,毕竟自己的母亲没有阻止,还很乐意看这三人弄出点什么,是很不厚道。
李子瑜笑道:“姐姐是姐姐,大伯母是大伯母,你不必自责,姐姐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今天姐姐能来看我,我心里很高兴。”
话都说开了,李子琪也没有最开始的拘谨,她说道:“虽说子不言母过,但是如果看着母亲犯错而当作不知道,也不是为人子女该做的。四妹妹,我知道母亲和侯府的人都对四妹妹不公,也不说什么求你原谅的话,毕竟有什么样的因就有什么样的果。
自从生了明哥儿,我就想着,如果是我自己的孩子被人那样对待,我会如何?我肯定会和人拼命的,四妹妹,别的话我说了也是空话,只希望你以后能事事顺利。我,我不会为了我母亲和您求情的,您,您放心。”李子琪不知道自己说的意思王妃明白不明白,但是她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如果真的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为母亲的错误请求原谅,那么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恶人了。
李子瑜听明白了李子琪的话,说道:“姐姐说的我都明白,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在镇远侯府的时候就知道了。对了,不知道谢表妹现在怎么样了?”为了转移话题,李子瑜说起了谢君华。毕竟说起镇远侯府的事情就是气氛不对头。
谢君华是三姐姐的小姑子,如果一直不问,也说不过去。
李子琪叹了一口气,说道:“都说嫡母难为,小妹是嫁到外地去了,母亲虽然因为一些事有些不喜小妹,但是在婚事上却是没有亏待过她,知道她那个性子,所以特意给她找了个老是忠厚的秀才,也算是有功名在身,那时候相公也只是个秀才,虽然我们家有些家底,但是毕竟比不上以前。出嫁的时候,嫁妆也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几层,就是怕男方的家境一般,她去了受委屈。
只是跟着小妹去了妹夫家的人送年礼的时候,却说小妹有些不满意自己的婆家人,闹的有些僵。妹夫连也没有时间好好读。现如今小妹又来信了,说是想让妹夫跟着过来京城,也好能安心读,到时候也能再进一步。”
恐怕是她自己想要会京城吧,必定是不耐烦和婆家的人在一起过日子,找了这个借口。李子瑜原来觉得谢君华的性子不是这样的,面子上很是柔弱,但是这一嫁了人怎么就变得这么‘虎虎生威’了?
“母亲也不好说不行,就让人准备住的地方了。既然妹夫要过来,这小妹也要跟着过来照顾妹夫了。”也就是以后自己家不是就一家四口了,还要来一些不相干的人。
李子瑜想了想说道:“谢表妹毕竟是外嫁之女,且还有姑母在,必定不会让三姐姐有为难的事情的。三姐姐该说话的时候也要说上一说,否则吃亏的是自己。”
李子琪笑道:“王妃说的很是。我这是听到他们要过来,心里有些不太高兴,是有些小气了,毕竟是我自己的家,别人也不敢越过我去。”只不过对已经出嫁的女儿还要长期住在娘家有些不舒服,毕竟谢君华还是有婆家的人,又不是寡。也不知道那位妹夫是如何想的,别到时候两夫妻意见不和,又闹开了,不过听说妹夫是个极其老实的,恐怕不敢对小妹说什么吧。
“三姐姐这是真性情,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到时候单独给他们一个院子就好了,大家各不相干就好,不是说要安心读吗,正好。”
李子琪听了李子瑜的话,脸上笑了起来,“王妃说的很对,是应该安心读。”既然要安心读,那么就的要安心伺候,那么出来捣乱的机会就少了许多,可见这拿出来说话的理由也可以成为对方的理由。
中午留了大姑母和三姐姐吃饭,因为她们也惦记着家里的明哥儿,吃完饭后就告辞而去,李子瑜心里唏嘘了好一阵,真没想到还能和这些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能谈到一块儿去,以前就是弘儿能留在自己心里,不过弘儿毕竟还小,又是男孩子,还是一国之君,自然有些话就不方便说了,今天大姑母和三姐姐过来,倒是给自己说了许多孕期要注意的事情,大姑母甚至提醒自己,怀孕的时候,要防着丫鬟们起了心思。
她们家没有给大表哥安排通房之类的,毕竟儿媳妇是自己的娘家侄女儿,且很得她的心意,也就没有在小两口之间安插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如今三姐姐一举得男,正是让大姑母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多么的英明,她也是女子,当时自己的相公有了妾室,心里也不舒服,暗地里流了不知道多少泪,
可惜当时的婆婆不是自己的亲姑母,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是不介意多几个女子伺候自己的儿子的,如今自己是婆婆了,就不想做这些讨人嫌的事情,毕竟儿媳妇又不是不能生,且小两口恩爱着呢,干什么给她们找不痛快,大姑母想的是,当时自己怀了天成的时候,不知道这身体反应多严重,可是想到自己的夫君还睡着别的女人,那个难受劲儿啊,现在想想都不舒服。所以还是女人理解女人。
不过王爷是高位权重的人,万一他忍不住,或者说根本就不用忍呢?所以她还是好心的提醒了自己的这个四侄女儿,别到时候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那样岂不是很糟糕?而且这一胎还不一定是个男孩呢,如果被别的女人抢先生了长子,那岂不是多出了庶长子,到时候麻烦事就多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李子琪忙说道:“母亲,刚才我已经问清楚了,王爷根本就没有别的女人,就是四妹妹怀着身孕,也和四妹妹在一起呢,您就不要担心了。”
谢李氏笑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嫌我多嘴了?我是心疼王妃,别人肯定不会和她说这个,她身边就一个李妈妈是她的老人,且那李妈妈我看着就是个太老实的,不顶用,说不得什么事还是王妃自己拿主意,女孩子心性,见不得别人和自己抢夫君,万一到时候听些风言风语的,生了怒气,出了事,还不如提前有所准备,就是真的有那不知羞耻的背地里爬了床,也得让她生不出孩子才是。这一个府上大部分乱起来的原因,就是嫡庶之争。
而且这里还是王府,那权势利益纷争更是比我们这样的人家不知道残酷了多少倍,你四妹妹又没有个强硬的靠山,完全靠她自己,不小心着以后可怎么办?”
李子琪听了,揽上谢李氏的胳膊,把头靠了去,说道:“所以说,还是我有福气,能个姑母当儿媳妇,这样的事情都烦不着我。”
“你啊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谢李氏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高兴的,“原来觉得你就是个闷葫芦,有什么事也不靠前,冷冷清清的,当没想到现在你也会甜言蜜语了。”
“那是姑母你人好,我才这样,而且我这样,姑母不会怪我。”李子琪道:“不过话说回来,王妃也不是没有靠山,皇上不是他的靠山?”
“你还是没有经过大事,皇上毕竟年幼,还靠着摄政王呢,到时候真的王妃和王爷不和,你觉得皇上会帮着王妃吗?不过听你说的,王爷是极其看重王妃的,或许是我们瞎担心了,唉,我只是怕那府里又折腾出什么事情来,等回去后,你就一心照顾明哥儿,其他的事都不要应承,自有我来解决。”谢李氏是怕自己和儿媳妇去看王妃了到时候有人眼红,过来找门路,也想着去看看王妃,只是这目的嘛,就真是别有目的了。
李子琪也知道谢李氏的意思,就忙答应了下来。
话说谢李氏说的还真准,那二姑奶奶李子珠听说这婆媳俩个去了摄政王府还留了饭,不由得心里一动,想着从这边取取经,也还能和摄政王府走动走动。
她带着相公杨三公子,兴冲冲的来找三姑奶奶李子琪,只不过李子琪因为明哥儿哭闹不休,没有精力过来接待她,杨三公子被谢天成带到外院去探讨学问去了,谢李氏把李子珠领到了自己住的院子,谢李氏想着,幸亏当时没有把这个侄女儿娶进门来,如今和子琪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且她到现在都肚子里没有动静,如今自己可都是有了大胖孙子了。
“二丫头,怎么过来了,也不说到姑母这里说说话,就想着见你三妹妹了,是不是觉得我这人老了说话啰嗦了啊。”
李子珠讪讪的,“姑母,我这不正想着来找您吗?听说姑母上次去了四妹妹那里了?”
还真是直奔主题,到现在也不肯叫一回王妃吗?听说这二丫头以前嚷着要嫁给摄政王呢,不知道她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一点儿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谢李氏道:“王妃有了身孕,我这当长辈的去看一看,也是应该的。”也就是说你不是长辈就不要去添乱了。
“呵呵,话也不是这么说,我嫁到了外地,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四妹妹一眼呢,心里甚是想念,不知道四妹妹如今是胖是瘦了,还有身体如何了,王府的人有没有欺负她,唉,姑母既然进得了王府,就给我们引荐引荐呗。”
谢李氏有些生气,说道:“说什么引荐?我们过去,不过是王爷的吩咐,哪里有那个本事?你要是想去见王妃,那就得王爷同意才是,王妃现在的身子骨可是娇贵,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幸亏王爷给自己交代了这么一句,,不然还真是不好对付这脸皮厚的,看来王爷是早就预见了会有这样的情况了,可是即使预见了也让自己去看了王妃,可见王爷对王妃的用心,自己还说过王爷的坏话,不过就是重来一次,她也得提醒王妃的。
李子珠心里暗恨,要是自己能见得了王爷,还用得着到你这里来?有什么了不起的哦,就这么的拽了起来。这以后还不飞上了天?不过到底是有求与她,李子珠不敢对着她给脸色,想了想,说道:“姑母以前最疼侄女儿的,就帮帮侄女儿的忙呗。姑母您也知道,我相公如今还没有功名呢,又不是家里的长子,这以后可如何是好?现在公公和婆婆还在,日子是好过一些,万一他们不在了,我们和平头老百姓又有什么区别?”
“你这话的意思,是想接着摄政王府的势头做些什么事了?”谢李氏的脸色一沉,“快快把那些心思给收起来,别没的折了福寿,且不说,咱们李府当时是怎么对待王妃的,怎么还有脸面说这样的话?王妃仁厚,没有计较,咱们得恪守本分,不然到时候王爷恼怒,可不就是现在这么平静了。”是人都有性子,王爷肯定知道王妃以前受过什么罪,如今没有把爵位给收回去都已经是宽宏大量了,这些人还觉得真的是让他们为所欲为呢,到时候真的有了雷霆之怒,那就是不可挽回了。
但是李子珠却道:“别人以前是如何对待四妹妹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二房的人可是没有打四妹妹的主意!“自己父亲是庶出,可不会在那些什么嫁妆铺子上起了心思,而且不会逼着那李子瑜去攀龙附凤,所以现在她才有底气找那李子瑜,起码也得给自己面子。
谢李氏见李子珠这样说,也变了脸色,“既然这样,你们自己去见王妃吧,我这里帮不上什么忙,来人,送!”
李子珠竟然被谢李氏给撵了出去,脸色都涨得紫红,而自己的夫君杨三公子还不知道这回事,她不由得自己让马车带了自己回去,真是晦气,且丢面子的很!不就是谢家表哥中了一个举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去见了一次李子瑜就拽起来了!
要不是你们还有些用处,我才不会上门过来呢!李子珠恨恨的想。
而二太太赵氏知道自己的闺女眼不错的去大姑太太那里去了,回来就把她给说了一顿,“你就安安分分的吧,别的事都不要想,否则你还是会西北去吧。”
李子珠也还嘴道:“凭什么我就不能去!没看见她们都得意成什么样了?都是姐妹,那李子瑜凭什么就对着那李子琪和颜悦色的,对我就置之不理,还不是怕王爷见了我,起了心思。”
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二太太赵氏是气的不行,这死丫头,这样的话也是能乱说的?都嫁人了还这样!幸亏女婿不在身边,要是让他知道了这样的话,说不定就会脸上挂不住,而且自己的女儿也没有好日子过来,都嫁人了还想着别的男人,虽然是口头上,可是换做是那个男人能受得了?
“你自己好好的看看你自己,长得什么样?再想一想你四妹妹是什么样!”二太太想说些狠话,想把自己的女儿贬得一文不值,可是到底没有说出来,最后无奈,说了这么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去了北戴河玩,那里的海滨大道不错,骑着双人自行车,有海风,有美景。
91.这个招数管用吗?
“颜易老,不过是几年十几年的事情,她也就是风光那么几年。”谁知道这丫头根本一点儿也不害臊,说出这样的话。二太太赵氏心里再不想说自己的女儿,这品行也比不上别人,也得说上几句了,“都是我以前太宠着你了。你比四姑娘还大呢,难道她没有了好的颜色,你就还有?
丫头,咱们好好过日子不成吗?别去找那些有的没有的,难道你不找这摄政王府的门路,女婿就没有好的前程了?他们家里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女婿可是嫡子,就是亲家老爷不管,亲家母也得管的,少不了你们什么。”
李子珠总觉得自己的母亲不懂自己,老是让自己本本分分的,可是自己心里却是想着能当人上人,现在是嫁给了一个不和自己心意的男人,那么好吧,自己想办法让他有出息,还不成吗?就这,母亲还说三道四的。
“母亲,你女婿家的人口多,等轮到他的时候也就没有多少东西了,你以为他们家为什么和我们家结亲,还不是因为我们在京城里的人脉。如今和大伯父家已经分家,咱们也就是父亲还有品级,三哥四哥如今还没有捐官,我如今肚子也没有动静,再不找到靠山,以后我在那个家里都呆不下去了。母亲也不愿意看我这样吧。”
“你不是还有你舅舅他们吗?他们难道不是你的靠山?”二太太赵氏说道。
“他们也只是舅舅,我是嫁出去的女儿,他们自己家的孩子都那么多,管都管不过来,怎么可能还操心我们?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要不然,我干什么这么舔着脸皮的去凑上去?说心里话,我尤其的不待见那李子瑜,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凭什么好运气的又当王妃又过的好?现在还有了身孕,怎么什么好事都在她身上了?母亲你也是,明明知道我一直喜欢摄政王,却一点儿忙也不帮我,如今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就高兴了?”
二太太赵氏被气乐了,说道:“既然你知道我高兴,那还不让我继续高兴高兴?”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简直是,“你这孩子,算我白疼你了。赶紧回去歇歇吧,今天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见。”
二太太赵氏说是当没有听见,但是有些话就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他女婿杨三公子的耳朵里,那样的话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嫁给我委屈你这个高门嫡女是吧,那好,我现在都给你自由,你去找你的王爷去!”扔下这句话,杨三公子直接找了一个栈住了下来,这事当然被二太太赵氏知道了,她一方面为自己的女儿担忧,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身边的人有不老实的,不然自己和女儿私底下说的事,为什么这么快就传到了女婿的耳朵了?
她劝着李子珠,“赶紧亲自把人给接回来,赔礼道歉,说那是一时的气话。”
李子珠不干,“他还想休我!那就休好了,我看他能再找个什么样的。”她也确实觉得自己嫁给了这样的人委屈了,而且说不定到时候还得会西北,和这京城越来越远。她不想离开这里。
“胡闹,你去不去,不去,我这地方也容不下你这样的。一个女子,被人给休了,不仅仅是你一个人没有脸,连带的我们整个府上都没有脸!你以为你那大姐姐是如何的没有了的,本来是有机会回府上的哦,还不是因为李家的脸面,愣是不管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虽然是我生的,但是如果一味的胡闹,我也只能是不管你了。快去,给女婿赔不是去!”说完,就让人把李子珠给赶了出去。
李子珠心里恼火的不行,她不过是心里不平,一时的气话,谁知道自己的相公就听进去了,还和自己闹了别扭,要是以前,她可是不会搭理的,但是现在已经嫁人,嫁人了什么规矩就跟着来了,她还有嫁妆是在杨府呢,且如果没有娘家的支持,她根本就不可能脱离杨家,自己跑回来。
可是要给相公赔不是,她还真是搁不下这个脸!
都是那摄政王府,如果自己能进去,岂不是现在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那李子瑜不是个好东西,生来就是来克自己的!对了,克,克人!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遭呢?
李子珠眼珠子一转,就有了别样的心思。
如今上京里又在盛传,摄政王妃天生带煞,克死了父亲,还克死了母亲,就是自己的外祖家都被克得一干二净,想一想,如果不死她回来了,那陈太后怎么可能死去?还不是因为这王妃给克得?总之一句话,凡是和摄政王妃亲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有些听到传闻的人暗地里找到摄政王,目的无非就是让摄政王要小心,不要被克着了。现在看不出来,说不定以后就看得出来了,王爷可是这社稷的栋梁,要是有个好歹可不成,还有的更离谱,竟然让这王爷忍痛把人给休了,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李子瑜整个被说成了天煞孤星!
皇上那边进谗言的也不少,总之,就是要远离李子瑜这个瘟神,王太后还特意让嬷嬷去给伺候皇上的人交代了,不让这两人亲近。
摄政王驳斥道:“子不言乱神怪力!各位也是读圣贤的,怎么连这样的谣言也信?如果本王的王妃真的克人,本王现在还能好好的?且不说这个,本王的岳父和岳母是如何没有的,相信你们有心人是有数的,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一个女子的身上,也是大丈夫所为?至于陈老将军家,那是本王的皇兄下的命令,难道这也能怪到本王的王妃身上?至于陈太后,大家心知肚明。如果你们的亲人的死亡都怪罪到你们头上,你们是个什么感觉?要真是如此说,那岂不是本王也是个克父克母的?也是命中带煞的?既然我们都是命硬之人,正好是天生一对!”
那边司徒弘也说道:“朕的父皇和母后也是不在了,是不是朕也是不详之人那?要说和陈府关系亲近,朕与宁王妃是不分远近的,那么朕也是把陈府的人都克死了?”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要说克人,这王太后才是真正的克人,先帝没有,她好好的活着,自己的母亲没有了,她还是好好的活着,她王家的父亲母亲也都不在了,那也是她克得?她还没有亲生儿女,难道不是命中带煞?只是现在还不是和她撕破脸的时候,所以后面这些心里话,他只让人悄悄的穿了出去。
一时之间,京城里都在讨论这到底谁的命好,谁的命不好,谁又是命硬的,谁又是命好的。京城里算命的先生的生意都好了许多。
王太后被波及,也不再幸灾乐祸,反而是想着办法给自己洗脱这个污名。李子瑜也觉得好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竟然拿自己的命数散播谣言。如果自己真的是命不好,那么现在有这样一个好的夫君是怎么回事?还有即将到来的孩子,只是这些人千不该万不该的那自己去世的父母说事。
所以司徒承天要去查这事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时候,李子瑜是赞成的,“还是不要太惊动,咱们私底下查好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你重视了,本来没有事的也都盯在这件事上,刚刚平息的事情又会上来。李子瑜开始还怀疑王太后,不过现在王太后也被波及了,那么就不会是她,她要是做事肯定不会惹得自己一身骚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让锦衣他们暗地里查访了,到时候我让人再传几个别的事情,咱们这事就可以沉下去了。”又摸了摸李子瑜的肚子,说道:“这怎么还没有鼓起来?”
李子瑜笑道:“哪里能这么快?我问过李妈妈,说得四五个月才能大起来,不过到时候我这睡觉都不方便了。”
“幸苦娘子了!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没有?”这几天子瑜的胃口都不怎么好。
一说到吃的,李子瑜只觉得胃一阵难受,忙推开司徒承天,就想吐出来,旁边的大丫赶紧把痰盂端过来,可是李子瑜是半天也没有吐出什么来,还难受的不行。
司徒承天手忙脚乱,让人赶紧去请太医,李子瑜忙道:“不用请太医了,过个几个月就好了。”
“这哪里成,你看看你都难受成这个样子了,让太医过来看看,能不能开一些止吐的药?”给李子瑜端了一杯白开水,“先喝喝水压一压。”
太医过来了,告诉司徒承天这是正常的孕妇反应,因为腹中的胎儿开始长毛发了,所以才会觉得恶心。
“本王不听你吊袋子,本王只是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王妃好受一些。”
那太医道:“臣开一副药吧,不过还是建议少吃。”
“也就是说,你是没有办法了!”司徒承天脸色一变,那太医吓的立马跪下,“王爷,这妇人怀孕,都是如此,臣不是不想开药,只是俗话说的,是药三分毒,王妃还怀着孩子,吃多了不好。”
李子瑜在里间说道:“王爷不必为难太医,这药我不吃了!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我忍忍就过去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因为自己吃药而有什么问题。当母亲的都是以孩子为重。
那太医闻言才松了一口气,就怕王爷非逼着自己要一次性解决,那岂不是让自己都没有办法?
唉,人家都说王爷宠爱王妃,如今看来,何止是宠,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了,生怕出了什么事。
不过也难怪,王爷都这个岁数了,还没有孩子,王妃怀孕,能不紧着她?
那太医走后,李子瑜嗔怪道:“看你把太医吓的,以后还不敢来了!”
司徒承天不以为意,“既然拿了朝廷的俸禄,就的办实事,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配当太医?”
“哦,你说我这事是小事啊。”李子瑜故意不高兴的说道。
“大事!当然是大事!只是看你这么幸苦,咱以后不要孩子了如何?”这才开始呢,就这么难受,连自己都觉得心里疼的不行,这要是以后都这样,岂不是要了自己的命?而且他还自己私底下打听了,这生孩子的时候也凶险,他不敢想象要是子瑜出了事情,他该怎么办!或许会让很多人陪葬吧,所以这产婆都是最好的,且早早的都接近了府里,而且把他们的身世都查的一清二楚,但凡有一点儿小问题的,都坚决不能要。就怕有些人钻空子,害了她们娘儿俩。
李子瑜说道:“孩子只有一个,岂不是太孤单了?咱们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老天爷让咱们呀几个,就要几个。”李子瑜是小时候没有同胞的兄弟姐妹,所以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多多的有人伴着,扶持着,不至于像自己这样,孤单无助。
司徒承天听了锦衣的汇报,说道:“让人把镇远侯和李家二老爷请过来!记住,要悄悄的,不要让别人发现了。”
镇远侯李定海和二老爷李定河在这个院落里遇见了,不由的面面相觑,他们是有人请他们过来一叙的,但是具体的是谁,他们还不知道,不过看着请人的人衣着不俗,觉得肯定是大人物,所以这样的机会他们舍不得浪费,一点儿也没有想到会不会是个陷阱,不过即使是个陷阱,他们如今有什么好让人谋算的?
“大哥!”
“二弟!”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称呼起来,“二弟怎么也来这里来?”
“大哥难道也是被人邀请的?”
两兄弟都摸不着头脑,难道真的有什么问题,不过还没有等他们想明白,就被人给推进了院子里,院门一下子被关了,那关门的声音把这兄弟二人吓得是胆战心惊,心里都后悔不该贪图有好处,而过来。
这院子很幽静,且越走越深,兄弟二人想要和旁边的人打声招呼套套话,不过人家根本就不搭理
自己。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结果见到了幕后的人的时候,兄弟二人心里狂喜,这王爷竟然私底下见自己,而且还躲躲藏藏
的,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让自己兄弟二人去办啊。
“参见王爷!”两兄弟一起跪下行礼,原本以为王爷能让自己起来,不过半天也没有听到这个话,李定海想起了以前自己见过王爷的那次,也是让自己跪了半天,不由的心里又忐忑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头上都冒汗了。
那王爷说道:“镇远侯府,很好,很好!教养出来的姑娘都很好!”
啊?这是夸呢还是贬呢?两个人都不敢抬头,司徒承天说道:“二位有没有听说京城里流传着本王王妃的留言?”
“啊?王爷,那都不是真的,王妃是福大命大,哪里是那些不知情的人乱说的呢?”李定海首先反应过来,忙给自己的侄女儿说好话,这样一来,王爷和王妃都会念着自己的情儿吧。
那李定河也说道:“王妃怎么可能是克人的命呢?我们是一点儿也不相信的。”
“真的吗?”
“真的,真的,就是我们克人,王妃也不会克人那。”
“就是,就是,我们也是王妃的血亲,要是王妃真的克人,我们不是好好的,都是别人瞎说的,这样的人真该抓住了,好好的大刑伺候。”
“说的好,是该大刑伺候!来人,告诉这二位,到底是谁在胡言乱语,看看这二位有什么话可以再说。”
立刻就有人把调查出来的事情讲给了这二人听,那二人越听脸越,越听这越觉得害怕,尤其是二老爷李定河,再听完后,脚都软了,“王爷,臣一点儿也不知道啊,不关臣的事情,那死丫头私底下做什么,臣都不清楚啊。”
李定海比李定河强一些,毕竟不是自己的女儿,且已经分家另过了,王爷让自己过来,是不是是在责怪自己对侄女儿管教不严?想到这里,李定海忙说道:“王爷放心,这事臣一定会给王爷一个交代的。”
“对,臣也一定会给王爷一个交代,这死丫头,怎么这么大胆!”
“这事,本王不希望闹得人尽皆知,你们好生掂量掂量,王妃也劝本王,要对人网开一面,但是敢诋毁皇室人员,难就是个死罪,抄家灭族都不足以抵罪!不要看着王妃心善,不和你们计较,你们就得寸进尺,本王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本王和你们也没有血亲!若是再不知道好歹,那你们就试着瞧。镇远侯,你以后也不用叫镇远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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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背后的人
“是是是,臣等一定会把此事办好,给王爷一个满意的交代!王爷,这人是留还是不留?”如果直接把人给弄死了,是不是王爷就满意了?
真是无可救药!司徒承天说道:“本王还想给本王的孩儿积点阴德,你说要不要死人?”难道只有把人弄死了,才算是解决了?这样岂不是引人猜疑?有时候,活着比死了都要难受。
看见他们还要说,司徒承天突然有些厌烦,“你们自己掂量着办,若是办的不好,弄得满城皆知,你们自己知道后果。”
那两人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最后是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家里的人都以为他们是出去应酬了,所以回来了,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那李定海觉得自己被牵连了,心里还不生气,这个二侄女儿,好事不会办,尽办蠢事,现在还牵连到自己的爵位,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给她一点儿厉害自己就不是这个李家的族长!
不过真的把她给逐出族去?那岂不是让大家都知道了?到时候问起出族的原因,又是一个麻烦。
“侯爷有什么烦心事?”大太太薛氏问道。
“没什么!妇道人家不要多管闲事!”要不要告诉她,说不定她有办法。
“是,侯爷,那妾身告辞了。”
“慢着,先别走,有件事要和你说说,你们都退下吧。”
等屋子里只剩下夫妻二人,镇远侯忙把事情的一部分告诉了大太太。大太太惊怒,“竟然办出这样的事?这不是害了我们一房吗?他们二房是要爵位没有爵位,可是我们不同,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把咱们李家给毁了!”
“小点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是想想怎么处置二丫头,才能让王爷满意。”镇远侯苦恼的不行。
“还能怎么着,把她给送到西北去呗,反正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咱们就不管她了,让她在西北自生自灭去,我听说,她还和她女婿闹出了矛盾了,到时候回去了,就二丫头那个性子,哪里有什么好过的?这不就是不声张也能让王爷满意的办法吗?”大太太薛氏想的简单,不过刚好说到点子上去了。
镇远侯也觉得可行,“就这么办,哪里有出嫁的女儿,在娘家常住的?她人到了西北,就不会有兴风作浪的机会,到时候还有杨家的人管着她,必定不如在京城自在,也不会再弄出什么谣言来!”
“可是,就是怕二叔和二弟妹不乐意!”
“哪里还能他们乐意不乐意?真不乐意,那我可真的是要把人逐出族去了!”镇远侯下定了决心,就要派人把二老爷给叫过来,这事越早办越好!
那边二老爷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自己的府上,二太太赵氏早就等在一边了,她可是有些担心自己的老爷,毕竟他干得不靠谱的事情也多。
“老爷回来了!快快上茶!”
忙着给二老爷换衣服,二老爷不耐烦,说道:“还换什么换啊,大祸临头了!都是你教出来的好闺女,如今尽给家里惹祸!”
二太太劈头盖脸的被二老爷一顿骂,且说道自己的教养问题,心里也着恼,“老爷这是生的哪一门子的闲气?若是说妾身教养孩子有错,那么妾身以后就不管了,让有能力的人管着如何?妾身真好累着了,回娘家住一段时间,老爷要是想把休送过来也赶紧的,毕竟,我没有把闺女教好啊。”
二老爷被气的吐血,又想着自己的岳父家,好歹以后还靠着人家,自己刚才的态度是有些问题,于是沉下声说道:“我不是和你生气,而是,你知道二丫头办了什么事吗?我现在说不定性命难保,我们这个家都要完了!”
二太太见说的严重,也忍住了火气,问道:“老爷你把事情说清楚,妾身也好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就回去和大哥他们说说,看看他们能不能帮帮我们!”
二老爷听了觉得羞愧,但是还是把事情个i额说了一个遍,“你说,是不是大祸临头了?二丫头竟然敢背着我们干出这样的事来,我以前听着还以为是笑话,最后竟然连王爷,皇上,太后都被说上了,现在是王爷不想把事情给弄大了,但是谁知道以后是不是被人知道了,我们家全都完了!”
二太太赵氏是又急又气,这丫头怎么办事都不经脑子?不过,“王爷既然那样说,那么这事肯定不会被传开了去,我想着这事还有我们的余地。毕竟让人知道是二丫头散布王妃的谣言,对王妃的影响也不好。”
“那你说该怎么办好?难道还真的让我把二丫头给弄个抱病身亡?”二老爷不是没想过这个方法,如今一个二丫头哪里有自己的命重要,哪里有自己全家重要?她惹上这么多的官司,到时候还是连累到她老子去解决。
“老爷不用急,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我们不妨把二丫头悄悄的找过来,问清楚了再做打算,老爷看如何?”
“王爷难道还会冤枉人,他犯不着!不过把那死丫头叫过来也好,我要问清楚,哪里给她的胆子!”
二太太赵氏叹了一口气,让人把二姑奶奶叫过来。
二姑奶奶李子珠心里正得意,自己现在也让全京城的人纷纷扬扬,都是自己制造的效果,那李子瑜肯定日子并不好过,活该他,让她狗眼看人低,现在说不定王妃的位置都保不住了,李子珠想着等她下了汤,到时候自己该如何报仇!让她现在得意洋洋!
正想着美事,忽然是自己的母亲有请,她还以为又有什么好东西给自己了,忙快快的去了正房,结果发现子的父亲也在,还脸色尤其的难看。
她装作没有看见,跑过去挽住二太太赵氏的胳膊,“母亲叫我过来,是不是有好东西给我?”
“好东西给你?你不把我们全家都给拖垮了,我算是阿弥托夫了!”二老爷李定河冷笑道。
“父亲怎么这样说我呢?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攀高枝,父亲心里不乐意了?可是我的婚事当时是父亲自己答应的啊,我那公公还是父亲的顶头上司呢。”
眼看着这父女二人又要吵起来,二太太忙道:“好了,还没有说正事,老爷先消消气,子珠,我问你,你是不是到处说王妃是克父克母的命,还说她天生带煞,谁和她亲近谁就没有好下场?”
李子珠心里一惊,她自己做的挺隐蔽的,怎么现在连母亲都知道了?“我,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你还不承认,人家王爷都给查出来了,现在要你父亲的命了,你这个不孝女,你是不把你老子我害死,你心里不甘心啊,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完全是个惹祸精!”
“哟,父亲现在这样说我,当时要帮我和摄政王府弄上关系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惹祸精?当时为了讨好你的哦上司,把我卖身给那杨知府的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惹祸精?如今看看我没有什么用处了,就这样说我!你们都是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你们的女儿了,一点儿都不为我着想,我还就是做了这件事了,你们能怎么着,你们不为我着想,我干什么为你们着想?父亲,你还倒了八辈子的霉,我才是呢,你们当时既然生了我,就该给我一个好的前程,但是你们自己有什么用,一点儿也不帮我,就是让我自生自灭!
都说那李子瑜被你们利用的很,但是那是因为李子瑜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可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也这样对待我!现在是想怎么样?想把我杀死以谢罪?告诉你们,我现在可是杨家的人,你们还处置不了我!我就是说了那些话又如何?无风不起浪,如果不是那李子瑜确实从小就父母双亡,大家也不会信不是?可见她就是那样的人,我只不过说了事实出来罢了!王爷要找我的麻烦,那么他亲自过来啊,我怕什么怕!”
“不孝女!给我闭嘴!”二太太赵氏扇了李子珠一巴掌,这女儿完全的是疯了,什么话都敢说,
二太太心里在滴血,这可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如今满嘴的疯言疯语!
“你竟然打我!你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当时你也是不帮我的忙,到后来也听了父亲的意思把我嫁给了杨家,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女儿!”
二太太赵氏挺冷这话,恨不得再给她一巴掌,当时自己阻止她和摄政王府扯上关系,还不是知道是在做无用功?后来让她嫁进杨家,还不是看她的性格不适合高嫁,只能是低嫁,背后靠着京城的人脉,那杨家怎么着也得好好的对待她,可是如今竟然被职责,二太太心里的感受可想而知。
正闹得不可开交,镇远侯府来人,叫二老爷进府说事,二老爷精神萎靡,知道肯定是商量着这个不孝女的事情,“你把人看好了,到时候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二老爷甩子离开了。李子珠说完了那些话,心里有些害怕,自己当时不管不顾的了,完全没有意料到以后会如何,而刚才自己父亲看自己的眼神。
“母亲,娘,我刚才是猪油蒙了心了,我不是有意的,你当没有听见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样的,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二太太赵氏看着自己的女儿,就是这样,开始还能硬抗,到后来就会率先认错,一次又一次的,让人失望不已。
“还有下次吗?这次我们家能不能存在还是个问题!”她还有别的子女,还有儿子,孙子,她不可能为了一个闺女,把那些人都给害了,如果有必要,她只能是舍弃这个女儿了!
“我们去找王妃,去找她,让她不要计较这件事了,我保证给她赔不是,以后再也不会了,娘,你就救救我吧,父亲肯定是被大伯父叫去来对付我的,我不要死啊,我还年轻,我还要活着呢,死的时候多疼啊,娘,你救救我啊。”
“还找王妃!这事说不得王爷都没有告诉王妃,让咱们私底下知道,你以为是什么意思?现在你好好的不要闹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娘也无能为力了!”
“你要是还哭闹不休,那么我只好让人把你的嘴给堵上了!”这句话让想要撒泼的李子珠立刻闭上了嘴巴。
二老爷被叫到镇远侯府,听了自己大哥的话,说道:“这样做王爷能满意吗?真的什么都不用罚?”
“不然你有好的办法?不过,以后二弟妹那里你可要说清楚了,让她以后不要再照顾二丫头了,即使她在婆家受了什么委屈,都不是我们能帮的,你可说好了,不然王爷到时候找我们算账,你想一想后果!”
二老爷李定河忙点头,事情能这样简单的解决,他当然会同意,只不过觉得这样是不是惩罚太轻了?
可是真的没有别的更好的悄无声息的方法,他决定回去和二女婿说上几句话,让他回去好好的调、教调、教那个不孝女,刚才真的是被她要气得吐血了!竟然那样说自己的老父亲,如果不是看在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的份上,绝对会告她个不孝,不过那个样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还是算了,到时候送到西北,眼不见心不烦,就是闯祸也是那杨家的事情了!他再也不管了!他管不过来!
其实那杨三公子如果现在被委婉的劝回西北,哪里不知道其中肯定有什么事,而能惹事的肯定是自己的妻子,加上他心里有了心结,这李子珠以后的日子肯定是不会好过的。所以遣送会西北到真的是个好办法。
李子珠哭哭啼啼的,也没有改变大家的注意,反而是杨三公子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会到自己的家,也是千好万好,不如自己的家好,他哪里能一直住到岳家,本身就说不过去。要不是妻子死活不同意,他早就回家了,现在好了,岳父岳母是不打算留自己两口子了,正好是个好机会!
那李子珑和李子琴心里高兴,可算是把那个耐着不走的人给弄走了,自己孝敬了她多少好东西,每个月的月例都留不住,可惜就是没有在二太太面前给自己说上什么好话,心里都恨得牙痒痒的哦,现在见她灰溜溜的会婆家,自然称愿。
大家都想着她走,如今人走了,都觉得很轻松了,下人们觉得不用伺候这难伺候的二姑奶奶,是心里高兴,嫂子们是不用应付这刁钻的小姑子,浑身轻松。还有别人,不管是如何想的,李子珠的离开带给大家的是快乐高兴。就盼着她以后不要回来了。不然大家又要遭罪!嫁人了就是婆家的人了,还赖在娘家算怎么一回事?
李定海和李定河见自己这样处理了,王爷没有找自己的麻烦,就觉得方法对了,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以后行事也小心了许多,不让人随便去钻空子找王妃,李子瑜可是轻松了不少。
一转眼就进入了炎热的夏季,王府里变得越来越热,就是朝堂上办公也都站不住了,这个时候,去避暑行宫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王太后大概是不想离开京城,所以是坚决的不跟去,李子瑜猜测,她会不会是觉得出了京城,就会被人给拿下,所以还是呆在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为好?
不娶管她,反正李子瑜是要去的,弘儿也跟着,司徒承天自然是一起去。朝臣们有头面的也要去享受享受,还有那些世家,都是想方设法的找机会跟去,那避暑行宫有个臣子们住的地方,不是贪图这一点儿享受,是为了和权利忠心的人离得更近一些。且能跟着去,也是一种荣耀,所以来王府的人就多了起来,大多数是那些世家有诰命的夫人。这样的应酬多了起来,李子瑜就有些不耐烦,加上又怀着身孕这脾气是越来越不好,好在司徒承天是赶紧的把人员名单给公布了,李子瑜才能有清静。就等着日子到了,打包去行宫。
避暑行宫位于上京的西北方,里京城大概有一天的行程,据说那地方有山有水,还有草地,总之是好的不得了,到了那个地方,根本用不着还要在屋子里放冰块,那气温就比京城低了好嫉妒甚至十来度,李子瑜只管到时候把自己带过去,反正都有人该安排好了。皇家侍卫开路,一路上浩浩荡荡的,就朝避暑行宫出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夏天到了,有个避暑的地方,多么的幸福啊
93.宠妾灭妻?
避暑行宫与京城里的皇宫和王府不同,处处透露着精致,有些江南那边的味道。皇上自然是住在了最中间的一个院子,司徒承天和李子瑜在旁边住了下来,其他的皇室中人如永安郡主和郡马,平宁公主与驸马都是各自有专门的院落,跟着去的王公大臣们也都是安排的好好的。
来到这里,男人们或行猎,或蹴鞠,活动是五花八门,竟然连什么诗社都能弄起来,一帮子文人酸起来要人的命,永安郡主和袁青偷偷的去看了看,回去后和李子瑜一说,话语里都有些好笑的意思。
李子瑜想到,如果真的让自己去作诗,恐怕是没有办法了。都不是那块材料啊。
这次平宁公主和驸马也过来了,依司徒承天的意思是,有些事越是在意,别人越会拿过来说道,还不如就大方一些,正常对待,才是王道,李子瑜深以为然,而且她现在怀着身孕,轻易的不出门,就是诰命们过来请安,也都是可见可不见的,大家也不敢勉强她,能来这里的人都是人精,不会随便惹人讨厌的。
经过了最初三个月吃什么吐什么的艰难时段,李子瑜的胃口突然好起来,不过想吃的东西却是五花八门,有时候半夜还会饿醒,幸亏自己是生在这样的人家,不然到了小门小户可不是要难死?
“这孩子也太能折腾人了,等他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司徒承天说道。
“你敢!”李子瑜心疼,了,这还没有出生,就想着要打人了,那怎么得了?
司徒承天立刻就软了下来,不敢说什么了,还一个劲儿的赔罪,倒是把李子瑜身边的几个丫头给乐得不行。
永安郡主的院子里,袁青想着要去看看上官清,永安郡主拦住,说道:“你去看他干什么?不许去!”这上官清还没有给王叔和王婶惹下麻烦来啊,竟然还敢过来,而自己的丈夫还和上官清关系一直好的要命。
袁青忙说道:“我和上官是好朋友,这都住的这么近,不去看看不像话,就让我去看看呗。”
“你个笨脑子,你不知道我王叔不待见他啊,你还上赶着去,到时候说不定王叔连你也怪上了!”
“怎么会?要是王爷是这样的人,这次也不会让他们过来了,而且,那事完全就是那为公主弄出来的,和上官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上官本来就是好友,若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故意不见,在王爷的眼里我还是个人吗?那样,你都瞧不起我了!”
“你说的头头是道的,那我问你,那上官清真的一点儿也对我王婶没有意思了?我才不信呢,要是真的一点儿意思也没有,那平宁会那样闹腾?指不定是什么事露出了马脚!哼,这些人都是这样,当时自己退了亲,不娶争取,现在又摆出这样一副样子,干什么?王婶如今都是快要当娘的人了,就一点儿也不自觉?”
“你也说王婶是要当娘的了,那还有什么话可说的?上官和王婶本来就是从小认识的,有点儿感情不是正常?难道就让他一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那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吗?况且,上官也没有做什么愈距的事情,难道别人心里想什么也要管?”如果上官真是那样的人,自己肯定不会和他玩得好了。
永安郡主被说的哑口无言,她只是不待见别的臭男人还惦记着自己的王婶,所以对上官清是不怎么待见,且袁青还和他玩得好,这一点儿尤其的不舒服,只是这中间的恩恩怨怨还真不是她能说的清的。如果,如果当时王叔没有插手,说不定这上官清和自己的王婶还真能成,又想着这上官清还真是倒霉,娶了平宁那样的女人,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当然这鲜花是上官清,牛粪吗,自然是自己的那个堂姐了。
可是再同情,也是有限的,比起王叔来,还是王叔亲近一些,自然希望王叔能得佳人。
唉,“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那个平宁不好对付!”永安郡主最后说道,谁让他是自己的丈夫呢,有些事还是要依着他的,况且不正是他有这样的性情,自己才会喜欢他的吗?对朋友不以权势论高低,且为人真诚。
袁青听了眉头都笑开了,他就知道自己的媳妇是个通情达理的,看看,还担心自己受欺负呢。
“好,一起去看看去!”
两个人手挽着手来到平宁公主这里,正好见到平宁公主在骂人,永安郡主心里鄙视,还是让人通报一声,“没事就过来,本公主这里是谁想来就来的吗?”因为是在各自的院子里,没有人管,这平宁公主的本性又暴露出来了,今天骂的一个宫女,本来是长期住在这行宫的,因为京城里带过来的人并不多,所以被分配到这里,只是这平宁公主见这个宫女长得不俗,又怕这人勾引自己的驸马,所以就不管对错,找了个理由就开骂了。
“堂姐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一来我们是一家人,过来串串门子有什么不可的?还是说,堂姐不认为我们是一家子?也是,你是半路上才认回来的,不把我们当一家人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你不习惯嘛。二来这避暑行宫是皇上堂弟的,而不是公主堂姐你自己的,可不能再这么说话了,不然别人还以为这地方是给了堂姐你呢。”
永安郡主的话把平宁公主气得不行,偏偏又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只好是气得脸脖子粗,永安郡主对袁青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这里交给我了,你去找上官清去,她可是乐意和这人斗斗嘴,反正也说不赢自己,让她吃瘪多好的事,看她以后还嚣张不嚣张!
袁青更加觉得自己的媳妇是个通情达理的,忙趁着平宁公主不注意,转过里面去了,想着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上官都没有出面,估计是已经完全不在意这公主弄出什么来了吧,真是可惜了上官那么好的一个人了。
那边永安和平宁在打着机锋,这边袁青是进屋找上官清,看见上官清正在静静的写着字,不由的好笑起来,还真沉得住气,“我说,你屋里前面都快开锅了,你还纹丝不动的,真有你的。”
上官清淡淡的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唉,我说你,也不用这么消沉吧,咱过日子啊,是一天天的过的,这高兴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那为什么不高兴的过呢?”
“话说完了?”上官清头也没有抬,继续的写着。
袁青有些挫败,好吧,他是自己日子过的舒心,所以见不得好友过的不好,怎么就娶了那么个不着掉的人呢,还不能休了,因为人家是公主,袁青再次庆幸自己娶的永安是个讲道理的人,要是跟这什么公主一样,岂不是比死了还难受?于是更同情上官了。
“其实外面的景色很好,你也可以出去打打猎嘛,这行宫里可以专门做野味,要不,上官你陪我出去骑马去?到京里虽然也能骑马,但是哪里有这里这么开阔?我听说这附近的山上还有老虎呢,不知道我能不能射杀一只老虎,我老爹还总想着能要一只虎皮呢,我就想尽尽孝心。你说上官伯父是不是也是希望这样?老呆在屋子里也不好啊。”
“走!”上官清把笔一抛,人就离开了屋子,袁青还愣了半天,等清醒过来的时候,也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嘿嘿,我就说嘛,上官不是那种一直消沉的人,看看,被我三言两语的就说动了,可见我是多么的厉害,袁青如是想着,心里还挺臭美。
晚上的时候,李子瑜就收到了袁青等人打的猎物,自然有人送去烧烤,做饭,想当年,自己还烧过兔子呢,如今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司徒承天看着这已经弄好的野味,心里有些泛酸,他可是知道这东西不仅仅是那袁青打回来的,还有那上官清,怎么事事都赶着献殷勤?但是他不会直接表露出来。“你要是想吃野味,明天我去给你打回来就好了。”
“你天天还有政事要忙呢,永安孝敬了我们一些,我也不用天天吃这东西。”李子瑜忙说道。
话虽是如此,但是司徒承天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都吃肉也不好,等会儿多吃点菜才好,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让人弄出来。”
“倒还真没有,我想吃水果,想吃橘子。”现在这个时候橘子还没有长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子瑜想起那橘子酸酸的味道,就想流口水,这个时候能吃一吃,该多好!
“橘子吃多了上火,不过少吃一点儿就行,明天我让王义给你弄过来。还有没有别的想吃的?”司徒承天觉得自己的娘子吃些东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弄不回来,虽然橘子现在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个稀罕物,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还有弄不到哦东西?有些人家早就弄出来早熟的水果,以满足大家的需要。
李子瑜说道:“我想吃酸鱼片,最好是越酸越好。”
“这个简单,现在就可以做出来。还有没有别的?”
“你当我什么都吃啊,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能吃?”李子瑜问道。
“哪里,哪里,能吃是福啊。”可是吃那上官清的东西,就是心里不爽。
李子瑜总觉得自己的夫君对着桌子上的野味有些怨气,可是具体是怎么怨的,她也不知道,不就是个野味吗?难道还有毒?还是说不该残忍的杀害这些动物?可是他以前也猎过东西啊,算了,自己现在脑袋不好使,还是不想那么多了,把肚子吃饱吃好了才是正事。
第二天早上,李子瑜吃完早饭,就有人过来请安,让人进来了,才知道是一群人,原来这些京城贵妇还真是有做媒的钳制,这么大好的机会,这世家名门的未婚未嫁的男男女女跟过来的不少,开始几天是没有提,现在日子久了,觉得这位王妃也不是个不好相处的,再说这事是好事,于是就大胆的过来,说是什么要举办一个什么诗画会,李子瑜听明白了,这个什么诗画会是男女都可参加,且要决出前三名,他们过来就是寻求自己的支持,最好是李子瑜能拿出彩头来,让大家乐和乐和,当然中间有优秀者,被来相看媳妇女婿的看中了,说不定回京就有喜事了呢。
而且还可以让没有机会见面的男女能有个光明正大相看的机会,对上眼了最好,反正大家伙都看着呢,不会出现有伤风化的事情。
李子瑜心里暗乐,真是个好方法啊,这些夫人还真是会想。不过来避暑行宫本来就是来乐和的,李子瑜听完了并不反对,让人去安排下去,至于彩头嘛,她也有好东西,就当是个优胜者一个机会,说不定以后还真的有好的姻缘,其实他们让自己参与,并且给彩头,无非就是提升这些参加者的价值,反正是好事,给他们一次机会又如何?
吴国公夫人笑着说道:“王妃要给彩头,可得给个好的,不然我们不依。”
李子瑜乐得和他们这些人打趣,“放心,要是不好,你们只管找我。”
其实就算不好,她们也不会过来找王妃算账,只不过是想拉进和王妃的关系罢了。
司徒承天回来后听说有这件事,忙道:“要不要我陪着你一起?”他是不放心自家娘子的身子。
李子瑜道:“你去了,说不定大家都看你了,那我岂不是亏了?你放心,到时候我就在上面坐着,自然有人去评。我就凑个热闹。”
司徒承天乐了,“那我就不让别人看好了,只让娘子你一个人看,谁看我就给拖下去。最好能打的他们不敢看了。”
知道他是说玩笑话,不过李子瑜还是乐得不行,到时候要是真的这么做,恐怕私底下别人就要说什么的都有了。
“你还乐,你也不许被别的男人看见,知道没有?”司徒承天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次什么会可是有男有女,就有些不长眼的说不定暗地里生了什么思慕之心呢。
“我?一个大肚婆谁会看得上眼啊。”李子瑜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可能,再说,都已经嫁人了,谁这么没有眼色敢这样大胆啊,除非是不要命了!
那可不一定,司徒承天在心里说道,“总之,你不可太劳累,等我处理完公事就过来接你。”最后这样定下来。
跟着一起过来的人都知道有这个诗画会,有些文采好的都想着在这个会上一展风采,说不定就前途有望了,而且名头打出去了,到时候不论是男是女的,都有好处不是?于是这未婚的男女几乎都愿意参见这个诗画会,想象着到时候热闹的场面,真是激动万分。
时间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正式比赛的那天,李子瑜不用做什么评判,自然有那文学造诣比较高的官员在一边评判,她只需要端着架子在上面高高的做起就成了,身边少不了奉承的人,都说着笑话,期望李子瑜能高兴起来。有权势的感觉真好。
还有人趁机就夸起了自己家的姑娘,无论是女儿,侄女儿,还是儿子,侄儿希望王妃能够记在心里,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赐个好姻缘呢,
当然也有不长眼的人,竟然说什么王妃怀着身孕,这服侍王爷是不是有些力不从心,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着把自己的女儿推荐给王府。
李子瑜听了心里大怒,老娘还怀着身孕,幸苦的不行,还服侍王爷呢,没有让他服侍我都觉得心里不舒服呢,你这个人是谁,竟然敢说这样的话!就那么愿意让自己的女儿给别人家当小啊。
那吴国公夫人看王妃的脸色变得阴沉,忙那话题把这事给转移了,又说了别的话,李子瑜这才是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不过对于刚才那个无礼的人还是心里有芥蒂,这都是什么人啊,不说过来的都是聪明人吗,怎么来了这么个不知道深浅的人?
她就是想单独霸着自己的夫君又如何?自己的夫君都还没有不乐意呢,她操的是哪门子的心?
“刚才那人是谁?怎么混进来的?”李子瑜问宫女月。
月正要回答,吴国公夫人忙对李子瑜道:“王妃娘娘,刚才那人是定北侯的,二房。”说出这话,吴国公夫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二房?二房怎么能跟着过来?”李子瑜倒是好奇了,这次过来的不都是大老婆,且有诰命的吗?
吴国公夫人只好把这里面的内情给说清楚,原来这位定北侯的二房还真是个人物,定北侯的夫人已经过世,那定北侯宠爱二房,不想再娶一个继室压在这个小妾的头上,所以这几年这个二房俨然已经是正室的派头,丝毫没有觉得她是个小妾。
就说这次吧,定北侯也跟着过来了,当然身边少不了服侍的人,于是就想着把这个爱妾带过来见见世面,当然这位二房更加的以为自己是正室了,反正也没有人敢说出来,别人不会管他们家的事,定北侯除了这事别的本事还不错,大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这女的这么大胆,还不怕死的说出了让王妃不高兴的话,引起了王妃的注意?
不过,也是她活该,就是仗着定北侯的疼爱,把家里弄得唯她独尊了,连嫡子媳妇都要退避三舍了,就真当自己是正房夫人了,连个诰命都没有捞着,还真是。
她倒是有一儿一女,儿子还小,女儿却是到了要嫁人的年纪,这不,因为女儿长得还不错,就打起了这样的主意,她自己是当小老婆的,认为这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且这正房太太不都是故作大方的,以为自己这样一说,这王妃就看在侯爷的面在上能收了自己的女儿了呢,等自己的女儿成了侧妃,那自己还真的有个诰命可以当了!
李子瑜听了,心里想的是,就算这定北侯再能干,宠妾灭妻也不是个好东西,何况,这个妾还是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大家都知道王妃不高兴了,心里都有些战战兢兢的,都知道王爷疼爱王妃,会不会到时候迁怒到自家身上,毕竟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哦东西过来了,大家都没有和王妃说,现在惹怒了王妃!一时之间都对这定北侯的二房心里不满意的很,就你会惹事,果然是个下、贱的东西!
李子瑜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直到那香燃起来,就津津有味的看起来这些大家小姐们,或冥思苦想,或远眺,或挥笔,好不热闹。
那定北侯的二房心里也不高兴,本以为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个事情,那王妃为了不担嫉妒的名声,怎么着也得接下来吧,可是就这么直接的给自己脸色!哼,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呢,回去后和侯爷撒撒娇,就是要把女儿送进王府,看她怎么办,自己不能伺候王爷,还拦着不让别人伺候?简直就是个妒妇!
还有这些人,说什么是正房夫人,可是却拢不住自己丈夫的心,哪里像自己,侯爷对自己是言听计从的,就那正房的名头有什么好的?所以自己的女儿给王爷做侧妃没有什么不好的,反而依自己女儿的品行,到时候最受宠的还是她呢。她越想越得意,恨不得现在就回去和侯爷说明白了,又希望自己的女儿在这次诗画会上放光彩,那样看那王妃还怎么说。多说就是她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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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所谓的诗画会
一炷香的功夫做出一首诗,三炷香的功夫画出一幅画,条件不算苛刻,但是如果没有真本事,是不可能完成的,李子瑜与身边的夫人们说着家常话,那个吴国公夫人是个有趣的人,以前倒是没有发现,可能是与这些人见面的少,这次齐国公夫人也过来了,就是自己大伯母的娘家嫂子,不过因为和大伯母的关系不怎么好,这齐国公夫人也没有往前凑。
只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不远处,那边有她的小女儿薛四小姐,据说薛四小姐是京城出名的大才女,小小年纪就是名声在外,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夺魁。
李子瑜看着不远处托盘上的玉如意,这可是最上品的羊脂玉做成的,一共也就是两队,这次李子瑜拿出了一对,分别要奖给男女头名,而第二名和第三名则是黄玉镇纸和檀木笔筒。虽然不如那玉如意,但是也是难得少见的东西,其实对于这些人来说,奖品倒是其次,能大放异彩才是真的。
定远侯二房夫人因为李子瑜的态度不好,倒是没有人和她说话,本来嘛,这些人都是正室,却和这个当人妾室的人在一起,就不自在了,原来不说,是因为顾忌着定北侯和自己家老爷的情面,现在这人都得罪摄政王妃了,想来这以后的日子是不怎么好了。
真是个蠢货!大家都这样想,就是你再有这个想法也不能在这个日子说出来啊。弄得叫什么事。
一炷香的功夫很快就到了,那做完的诗已经送到那几个评判那边去了,又过了一会儿,绘画的也好了,李子瑜只想着看到底是哪些人能得到自己赏赐的东西,其他的不管。
不过等最后定下名次的时候,那边也把他们选的前三名的诗画给李子瑜送了过来,如果李子瑜没有反对,就定下来了。
李子瑜看了这六幅诗画,果然是各有千秋,很有大家风范,只不过很容易看出来是男还是女画的,毕竟笔力不一样,李子瑜点点头,让月送了过去。这样名次就定下来了。
那齐国公府的薛四小姐果真得了头名,李子瑜见了这三个女孩子,当然,男子那边是不能见的。
“都快请起,来人,赐座。”
立刻就有宫女端来了三个绣凳,三人谢恩坐下,李子瑜道:“你们都不错,我看了那画,惟妙惟肖,能在这么短时间里画出这样的画,不容易。”得了头三名的都是先画画,然后给画配诗的。
“王妃夸奖了,听说王妃以前画过一副绿菊图,竟然能引来蝴蝶,那才是真本事。”说话的是薛四姑娘,看来是有人跟她说过,那么肯定是镇远侯府的人。
“不过是谬传,没有的事情。”李子瑜不想这样的事情传出去,看来这个薛四姑娘是想讨好自己,但是没有说道点子上去,可惜了,她本来还很看好这个薛四姑娘的哦,毕竟这个薛四姑娘长得真的不错,一双杏眼,薄薄的嘴唇,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
薛四姑娘的脸色一顿,随即就了,齐国公夫人忙道:“这丫头年纪小不懂事,王妃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薛夫人说笑了,薛四姑娘误听了别人的传言,我怎么会和她计较呢,而且她说的是我的好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怕被别人听了,以为是真的,所以还是不提的为好。”
那薛四姑娘又开始告罪,李子瑜让人另外又赏了这三人几个荷包,然后让人退下了。正在这个时候,前面的人跪了一地,原来是司徒承天到了,这个人,说好了不让过来,怎么就过来了?李子瑜笑着站了起来。
“都起来吧,你们继续,王妃身体不易操劳,本王先接回去了。”
看着王爷和王妃两个人远去了,剩下的人都是羡慕的很,有人故意对那定北侯的二房夫人说道:“还想自荐,也不看看人家王爷和王妃多恩爱,纯粹是自找苦头。”
那二房夫人心里想到,不过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谁不知道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不信那摄政王那么能忍。
而司徒承天早就听说了那定北侯二房夫人的事情,问道:“今天是不是有人给你气受了?”
李子瑜笑道:“是啊,有人要给你找小老婆呢。你要是想要就和我说说,听说是美女。”
“又在瞎说,我要小老婆干什么?又不能挣钱,还要花我的钱,浪费我的时间,还罗里吧嗦,我可没有精力对付。”
“那就是说,如果对方能给你赚钱,又不麻烦你,你就娶了是不是?”
司徒承天乐得不行,“子瑜,无理取闹啊,我自己就能挣钱,又不是小白脸,干什么要女人赚钱?这个定北侯,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竟然敢把自己的小老婆带过来,还以为天衣无缝,不敲打敲打他,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竟然还气到了自己的妻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听说那定北侯还有些本事,你可不能因为我的事耽误了你的正事。”
“为夫有分寸!“还就是让这些人知道,得罪不起自己的娘子,不给他们来个杀鸡儆猴,那是个人都要欺负上门来了。
定北侯心里很暴躁,原因是他被摄政王给训斥了一顿,弄得他灰头土脑的,好不狼狈。
回去后,自己的宠妾还是和以往那样娇滴滴的上来给他按摩,定北侯的气不顺,但是没有开口说话,那小妾边按摩边说道:“侯爷,咱们三丫头也到了岁数了,这婚事是不是该定下来了?”
“嗯,是该定下来了,回去后让她大嫂看看吧,有好人家就定了。”
二房夫人听了心里着急,要是真的让那个大奶奶定下来还有好的?“侯爷,大奶奶对我有误会,你让她给三丫头定下来,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你的意思是你想给三丫头定下来?”定北侯有些不敢相信,这人自己再喜欢,也只是一个侍妾啊,哪里有侍妾能定大家姑娘婚事的道理?他还不知道今天自己的这个如夫人已经是一鸣惊人了呢。
“侯爷,你是不是嫌弃妾身?是啊,妾身只是个小妾,从来就让人瞧不起,如今侯爷也看不起妾身了!”二房夫人说着说着就要哭起来,那定北侯的心立刻就软了,本来他就觉得对这个女人有些愧疚,原来还没有成亲前,他就看中了这个女子,只是自己的身份,还没有娶正妻,所以最后才等到娶妻生子后才把她纳进门来。处于补偿的心理,他一直对他很纵容,有些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好好好,你说说看,要给三丫头说个什么样的人?”三丫头是她亲生的,肯定是希望她过的好。
“侯爷,咱们三丫头是何等的人才,一般人肯定配不上,肯定是要是人上人才能成的。”
“哦?这么说你是看上了谁了?”人上人?到底是谁?
“侯爷,您觉得摄政王如何?”二房夫人说道。
“什么?”定北侯觉得有些不妙了,联想到今天被训斥的事情,总觉得和自己的爱妾说的话有什么关联。
“哎呀,侯爷,我说的你不都听清楚了吗,咱们三丫头和摄政王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王爷已经有王妃了。”定北侯说道。
“王爷是皇室贵人,不可能只有一个王妃吧。咱们三丫头,先当个侧妃也成啊。”
定北侯说道:“这事不成,王爷要是想娶侧妃,早就有了,哪里等到现在?”他越来越怀疑,自己的这个小妾做过什么了,今天,要不然怎么会无故的被王爷说呢?最后那王义还暗示自己回去好好问问。
“哼,那王妃都已经有了身孕了,还不主动给王爷娶侧妃,那就是不贤惠了,咱们身为臣子的,就应该为王爷着想,侯爷,你想一想,如果咱们三丫头成了侧妃,就侯爷的身份地位,比那王妃的娘家不要强多了,那王妃可是无父无母的,且和镇远侯府的关系很不好,到时候说不定我们三丫头都能扶正了,而侯爷就是王爷的岳父大人,那时候,什么王家,都不在咱们眼里,你说是不是侯爷?”
“你今天做了什么?”定北侯别的不说,问道。
“就是在王妃面前提了提这事,谁知道王妃竟然给我摆脸子,不说她是妒妇谁信啊。”
“你个蠢货!你害死我了!”定北侯气得想要大人,就说呢,今天是被王爷因为一些小事被训斥,自己还诚惶诚恐的,原来根子在这里!
肯定是这个蠢女人不知道死活的顶撞了王妃,加上旁边的人添油加醋的,她又是个二房小妾,把人给惹恼了!
真是太蠢了,早知道就不能心软,带她过来了,本来她不上前去冒个头,别人谁知道这个事啊,关键是王爷那边不会知道这些小事,可是,可是这个女人却直接暴露在上面的面前,还说了那样的一番话,这不是要人命吗?王爷今天只是训斥还是轻的。以后再也不带这个女人出来了!
那如夫人听对她百依百顺的侯爷叫她蠢女人,还骂自己,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侯爷是嫌我人老珠黄了,就早说,犯得着这样能够骂我吗?我知道,侯爷又看上了新人,对于我这样的人都不在乎了,大不了我绞了头发去当姑子算了,也好过被侯爷辱骂!”
“说的什么屁话,看来我真的是太纵容你了,你个蠢婆娘,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今天的一番话,我很可能会被撤职啊,没有了职务,就是一个侯爷的爵位俸禄,看看能不能让你穿金戴银,说不定这爵位都不保!”定北侯说道。
那如夫人也慌了,说道:“可是不是说王爷很器重侯爷的吗?应该不会吧。”
“不会个屁!现在有多少人都盯着我这个位置,就盼着我出个错呢,你这是专门给个把柄给别人!”
“可是,可是,那王妃确实不像话啊,哪里有自己怀着身子还不让别人伺候王爷的?我这不是好心替王爷着想吗?”
“王爷用得着你替他着想?以后再胡言乱语,可别怪我不气!现在你就收拾收拾,自己回京城去吧。”他还要想着要怎么给王爷赔罪呢。
“侯爷,你让我回去?”她不敢相信,不就是说了那几句话吗?
“是,赶快,现在就走!以后三丫头的婚事你也不用插手了!我定北侯的女儿是不会给人做妾的!”当然是因为王爷如今不纳妾。
任凭那如夫人哭闹也没有办法,最后还是打包送回了京城,定北侯又给王爷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才被罚了半年的俸禄才算了事。
那些正房夫人没有见了那如夫人,打听后才知道被遣送回去,都暗自点头,这样才是正道嘛,本来就不能让一个这样的人搅了大家的兴致。而定北侯的动向,也被人传到了各处,都知道这是王爷给王妃出气呢,看来王妃真的惹不得!
齐国公夫人叹道:“你姑姑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好好的一个关系弄成了现在这样,害得我们也和王妃关系不近。”按道理来说,自己的小姑子可是正儿八经的王妃的娘家人,可是如今关系这么糟,简直是糟蹋了。
“母亲,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好在大姐现在过的不错,咱们也不要那么说姑姑了。”
“什么不错,还不是给你那大姐夫弄了几个屋里人?”齐国公夫人有些不舒服,“这幸亏是她的娘家侄女儿,要是别人当了她的儿媳妇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你姑姑就是眼皮子浅,看看,和王妃的关系弄得这么僵,如今我们都里外不是人了!你说说她,也是有嫁妆的人,怎么还人心不足的想要霸占人家娘的嫁妆呢?都是和她那婆婆学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薛四姑娘想着,这不是把自己的大姐也绕进去了吗?大姐现在也是那李家的人啊。
“还有你,有些话不能说的就不说,你出个什么风头啊,弄得王妃都不高兴了。”
“母亲,我那不是听了那几个表妹那样说的吗,以后不会了。”谁知道王妃不喜欢听啊,还以为听了会很高兴。
“什么表妹,那李家的人就没有几个好人,特别是那几个庶出的,都是一肚子的坏心眼,你啊,是被她们给骗了,以后要不是你大姐叫你过去,你就不要过去了。免得又惹的自己身上麻烦不断。”
“知道了,母亲!现在他们都分家了,我除了看姐姐外也不见李家的什么人了。”薛四姑娘看着得到的玉如意,真是个好东西,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往上爬,还不就是因为有这样那样别人得不到的好东西在诱惑着。
齐国公夫人看小女儿正看着那个玉如意,心里也得意起来,“今天没有让母亲我丢脸,回去让你父亲好好的奖励奖励你。”说不定回去就有好多人家过来提亲了,到时候该选谁呢。
“母亲,你说我们和王妃弄好关系如何?到时候咱们齐国公府站在王妃身边,岂不是对王妃更有利?”
“你说的为娘未尝没有想过,不过是没有办法,你姑姑一家子都没有讨到好,我们这样拐了弯的亲戚哪里能有什么法子?”齐国公夫人叹口气说道。
“这个女儿倒是已经查好了,王妃对李家的人不怎样,对她身边的丫头都挺好,听说其中的一个丫头还是她做主许给了一个侍卫,现在也过着富足的生活,她身边还有几个丫头,要是我们能给她们找个好人家,你说到时候我们和王妃的关系是不是就好起来?”
齐国公夫人听了心里一动,“好到是好,只是怎么和王妃说这个事呢?我们和她的交情还不到那一步。”
“就是因为没有到那一步,所以才要尽力的做些事。我刚才说的事,不能太刻意,要是那几个丫头不乐意,咱们也别强逼着,不让会适得其反,要是让她们自己乐意才算是好呢。”到时候和王妃也能说自己家的好话。
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的,听说那个叫大丫的丫头还有爹娘在京郊庄子上,自己家的庄子离那边也不算远,说不定可以从中间弄个什么关系来,到时候,机会是一定有的。
齐国公夫人说道:“要是这样,还不如直接和王妃示好,咱们也不用刻意的,循序渐进。”
最后两个人商议的是两种方法都一起试一试,效果更好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又在抽啊,发文都成问题。
95.事发
“姐姐,你看我的字!”司徒弘兴奋的把自己写的字拿给李子瑜看,李子瑜仔细看了一会儿,说道:“比上次有进步。”
“真的?”司徒弘很高兴,“姐姐,那天的诗画会真的有那么好吗?大家都说很不错。”
李子瑜忙捏了捏他的鼻子,“当时让你去,你不娶,现在后悔了吧。”
“才不呢,那些人都是无病呻吟,一点儿用处也没有。而且,姐姐,他们是想找个好人家吧,我一个小孩子去了,岂不是让他们不自在?”身份摆在那里,不管你年纪是多大,是皇上别人就得跪拜,这也是司徒承天到了最后才过去的原因。
“还是弘儿想的周全,弘儿,你知道不知道裴少将的情况?”李子瑜总觉得那裴少将对自己有意见似的,不说第一次见面就感觉有些不妥,后面也见过几次面,态度都有些冷淡,倒是那老董对自己很恭敬。
司徒弘皱了皱眉头,“裴少将?是王叔以前的陪读吗?我记得以前还有一个姓杨的,如今成了将军,在西北驻守。王叔能推我上去,这两个人功不可没。裴少将现在在京城,王叔估摸着是想让他留下来吧。”
从小的情谊,李子瑜心里叹了一口气,不喜欢自己就不喜欢吧,只要不让夫君为难就成。
“姐姐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只是以前没有见过,觉得好奇罢了,对了,你陪读的人选定下来了没有?”李子瑜问道。
“快定下来了,王叔说等回去后就选定,姐姐不用替我担心。姐姐,”司徒弘问道:“那边还没有动静?”他说的那边是王太后那边,李子瑜明白。
李子瑜道:“弘儿,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司徒弘点点头,“早晚的事情,等我成人了,她会插手我的婚事,还会插手别的事情,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王家也太不像话了。”又说道:“她又不想王叔那样懂得分寸,女子干政是要不得的。”最后说的话是为了让李子瑜安心,毕竟要说插手,司徒承天插手的更多。
“那边已经有消息了,只是需要有人过去捅破。”王太后为什么不过来,除了京城里是安全的哦,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人啊人,太多,总是会让人抓住把柄的!
“姐姐,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好不好?我也想知道,不想不能为母亲报仇,而且我身边的人手比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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