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鹤见今晚的主角提前退了场,他将白鹭和秦思涵叫了过去,让他们两个招呼好客人,将这party继续下去。//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网.看最新章节//
于是,白鹭和秦思涵心中大叹白鸥的好命!哎……
他们笑笑闹闹的玩了大半夜之后,就近的一些商业上的朋友就陆续离开了。而那些远道来的人就集体住在了白鸥家,有些就近的朋友由于与白鸥夜茴他们关系甚好,同样死皮赖脸的住了下来。结果,又在他们家里闹腾了三天才算肯离开。
在亲友们离开后的第二天,黄莺就送来了她所挑选的几个黄道吉日,然后再由毕纹和白鸥他们自己挑一个,定下来后好举办婚礼大宴宾客。
由于现在夜茴已经是白鸥的合法妻子了,所以在婚礼日期上他也就不那么急迫了,总之夜茴是跑不了啦。所以,他完全遵从双方父母的意见,听凭他们做主。
结果,挑来挑去,婚礼的日子定在了下个月初三,距离现在还有二十来天的时间。这二十来天里,白鸥也不去公司了,除了每天早上拿出两个小时在家通过电脑和电话处理一些紧急事件之外,其他时间几乎完全不理公事。
这天早上,白鸥在房中打电话交代公司情况,夜茴则钻进了堆放礼物的房间里拆礼物,上次的party他们收到的礼物竟然堆满了整个储藏室。由于,这些礼物是亲朋好友给他们的祝福,所以夜茴拆的十分开心。
白鸥倚在储藏室门口看着夜茴拆礼物时的开心模样,他也跟着开心的笑道:“拆礼物有这么开心吗?看你,笑的合不拢嘴,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夜茴伸手擦了擦嘴,发现又上了白鸥的当,她随手拿起一个礼品盒就扔向他,“哪有,你骗我,我打你!”
白鸥接住礼品盒,“嗯,你有暴力倾向,殴打老公,我要告诉咱妈!”
夜茴忍不住撇嘴,“哼,你就知道拿妈来压我,你就知道讨好妈,让妈什么都向着你。现在我都怀疑,她是你亲妈,不是我亲妈了……”
白鸥嘻哈道:“我哪里有讨好,我是真心喜欢咱妈嘛。你我是夫妻,夫妻一条心,你妈就是我妈,我妈就是你妈,一样亲的。”
这时毕纹过来,听到他们这对话后,又对白鸥的喜欢加了三分,“小茴,怎么说话哪?你又欺负白鸥了是不是?”
白鸥立即亮了亮手中的证据,笑眯眯的道:“没事的,妈,小茴在跟我开玩笑,扔了礼品盒过来让我帮她拆礼物呢。”
毕纹叹道:“你别替她说话,她的话我可是都听见了,明明就是她拿礼品盒打你嘛。”
白鸥在毕纹身后对夜茴笑的不怀好意,夜茴大作恶心状,“妈,我没有啦,是他先骗我取笑我,还拿那副欠揍的表情恶心我。”
“犟嘴!”毕纹无奈的摇头,作为过来人她是知道的,这两个人之间你来我往的斗斗嘴小打小闹,看起来更像是夫妻间的调情呢。所以,面对类似的情况,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罢了,当然偶尔也会也会帮着腔闹哄一下。
夜茴见老妈还偏向着白鸥,白鸥笑的更是得意,她郁闷的瞪他。看到他手中的礼品盒时,她忽然认出来了,那礼品盒正是白莺给送他们的那个。
“妈,你不要老是向着白鸥啦,其实他没有表面的那么好。”夜茴指着白鸥手中的礼品盒道,“你看,他手中拿着的那个礼品盒,正是白莺送来的,白莺可是白鸥曾经喜欢的女人呢。”
毕纹疑惑的看向白鸥,期待白鸥给她一个解释。
白鸥随手毫不在乎的将手中的礼品盒扔到角落里的垃圾桶中,“夜茴,这玩笑你可开大了,我和白莺,从头到尾你最清楚不过,你这样污蔑我,可是会毁坏我在咱妈心中的形象的。”
白鸥一脸哀伤的表情,而毕纹则一脸疑惑的表情,夜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所以立即解释道:“好了啦,算我没说嘛。妈,刚刚我是开玩笑的,事实情况是白莺一直纠缠白鸥,但白鸥看都不看她一眼的。”
毕纹皱眉叹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可以随便把这种事挂在嘴上?这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事吗?你们现在都结婚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还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小茴,你已经为人妻也快要为人母了,还这副孩子心性,将来白鸥真要是不要你了,看你怎么哭。”
她这一通大道理,说的夜茴和白鸥双双低头,想反驳却又想到毕纹的精神状况而都有顾忌。
白鸥见夜茴被训的狗血淋头的样子,他惊道:“哎呀,我差点忘了。妈,今天约好了婚纱店的设计师要给夜茴推荐婚纱呢。这个时间点,人家怕是已经在等着了。”
毕纹哪里会不知道白鸥的意思,她叹道:“好啦,我不说了,你们有事就去忙吧。”
白鸥拉了夜茴,对毕纹点头道:“那妈,我们就先走啦,让姜婶陪着你聊聊天或看会电视什么的,我们回来后再一起陪您。”
毕纹挥手,“去吧去吧……”
当白鸥和夜茴出来之后,白鸥呵呵笑道:“还不感谢我?我可是救你脱离被训之苦海的人呢。”
夜茴嗔道:“才不谢你哩,还不都是你害的。”
白鸥乖乖认错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你的。那,之前我约了设计师给你推荐婚纱,今天就去看看吧?”
夜茴咦了声,“真的?不会吧?我以为你只是骗骗我妈,好带着我出来罢了。”
白鸥又想敲敲她的脑袋,吃过多次苦头的夜茴连忙捂住额头,“不许敲我,我是孕妇!”
白鸥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是,孕妇最大,现在懂得拿孕妇的身份来欺压我了?”
夜茴咕哝道:“你是大爷,我哪敢欺压你啊。”
“嗯……”白鸥沉吟着打趣道:“不错,还算懂规矩,不枉爷我那么疼你。”
这话说出来,听的夜茴浑身抖了抖,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走吧,带你去看婚纱,我不是骗咱妈,也不是骗你,是真的给你约好了。”白鸥见她一副感动的样子,他对她眨眨眼,“干嘛?你不用太感动,赶快给我把孩子生出来,养好身体好好回报我就成啦!”
“哼,你想得美!”夜茴甩头不理他。
白鸥笑吟吟的跟在她身后,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在他看来婚姻却惬意极了。
在白鸥和夜茴出门后,毕纹将白鸥扔到垃圾桶里的礼品盒捡起来。想把它放到储藏室,但是想起这礼品盒是那个叫白莺的女人送来的,她就不免多了个心。再联想到当时黄莺对白莺的态度,想到白莺那张漂亮的脸和甜甜的嘴,想到夜茴说白莺一直纠缠白鸥,她就不淡定了。
既然白鸥把这礼品盒扔了,应该不介意她把它打开吧?她倒想看看白莺那漂亮的女人送给白鸥和夜茴什么样的礼物。
拆开礼品盒,里面是两个印着幸福一生图文的咖啡杯,毕纹笑笑也就没有再多心。但是,当那份文件资料呈现在她面前时,仅一眼她就看到了那个足以让她晕厥过去的两个字——夜华。
双手忍不住颤抖,心忍不住剧烈的跳动,就连呼吸都是急促的,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点。
这里记录着几多彩的详细资料,记录着几多彩是怎样一步步走向破产的,也记录着夜华最完整的个人档案。而在资料的最后一页,竟是白鸥亲笔提写的将几多彩搞垮纳入到夜晨名下的战术攻略。
将这些文件看完后,毕纹简直不敢相信,她的好女婿竟是那种人面兽心的阴险小人。而她竟然还把夜茴嫁给了他,嫁给了那个罪大恶极的畜生。
耳边仿佛响起了大雨倾盆而至的声音,眼前仿佛又呈现了那幕汽车碰撞鲜血飞溅的画面,她看到夜华就那样在她眼前从车里跌了出去,满面鲜血。
她一个不稳,跌坐在地,双手捂住眼睛,痛苦袭击了她所有的神经,“不,夜华,你不可以就那么离开的,不可以的。夜华,我好糊涂,我好蠢啊。害了我们的罪魁祸首,我竟然还把他当成好人,我竟然还把小茴嫁给了他。夜华,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姜婶听到声音,立即跑了过来,看到毕纹的样子后,吓了一大跳,她连忙安抚道:“小纹,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别这个样子,好好的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安静下来,要相信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一定可以解决的。”
毕纹抓住姜婶的手腕,低吼道:“解决?怎么解决?你告诉我怎么解决?是白鸥,是白鸥害死了夜华,是白鸥害死了我老公,害死了小茴的爸爸。而我还把小茴嫁给他,你说这要怎么解决?啊?”
姜婶一时还不了解情况,但凭借多年照料精神病患者的经验,此时此刻让对方平静下来是第一要务。
毕纹全身颤抖的厉害,姜婶对她试着平静的笑笑,继续安抚道:“小纹你相信我,现在先平静,平静下来,你听我怎么告诉你解决的方法,好吗?”
她那百试不爽以微笑来让人平静的方法,没想到在毕纹这里却失灵了,只见毕纹更形激动的吼道:“你在笑,你居然在笑,看到我们沦落到这种地步,你们很开心是不是?你们是一伙的,你们通通都是一伙的。小茴呢?小茴呢?我要带小茴走,我要带小茴走……”
毕纹推开她站起来就要往外跑,姜婶赶忙拉住她,“小纹,你静一静,静一静。小茴现在不在这里,你到哪里带她走啊?你忘了吗?小茴和白鸥去试婚纱了呀。”
“试婚纱?”毕纹平静了片刻,随即又大声吼道:“不,小茴不能嫁给白鸥,不能嫁给那个混蛋。小茴在哪里?快点告诉我,我要马上带她走,马上带她走……”
“好好好……”姜婶安抚道:“你等着,我马上就给小茴打电话,让她马上回来,这样可以吧?”
毕纹想了下,冲到电话机旁,颤抖的手按着话机上的号码,“对,打电话告诉小茴,打电话告诉她……”
姜婶一见这情况,怕是事情大了。
姜婶才来白鸥家没几天,作为毕纹的看护,看到毕纹情绪激动异常,原始的语言安抚已经失去了作用。之前她在了解到毕纹的情况后,以为毕纹不再需要药物治疗,所以这里并没有镇静剂之类的东西。但,目前这种情况,除非镇静剂,是很难让毕纹平静下来了。
毕纹给夜茴打电话,姜婶则偷偷的给白鸥打电话,可白鸥的电话却迟迟的无法接通,处于关机状态。无奈之中,姜婶只好拨打了120,说明了情况,让护士带着镇静剂过来。
现在夜茴刚刚试了一件婚纱,在落地镜前仔仔细细的照着,一旁的白鸥时不时的发表点意见,还有设计师在一旁讲解。
“这件怎么样?”夜茴在白鸥面前左转身右转身,俏丽的模样让白鸥连连点头。
设计师见对方喜欢这婚纱,继而推荐道:“我们的设计团队在设计这套婚纱时,还专门设计了与这套婚纱相匹配的男方礼服。白总,您要不要去试试?”
白鸥微笑的点头,“大半年不见,程大设计师的婚纱不仅设计的越来越好,就连营销也做得有声有色,真有你的。”
而程大设计师却含笑道:“哪里哪里,白总过奖了。我带的团队所设计的婚纱礼服都是配套来的,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总不能让一对新人穿着不同风格的礼服举行婚礼吧?那样也太没水准太没格调了。我们的出发点是为了给新人创造最美最和谐最难忘的三最画面,而不是为了卖出多少套婚纱礼服。”
“跟我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白鸥笑了笑,又对夜茴道:“夜茴,等我一会儿,我也去试试礼服。一生就结一次婚,不能委屈了你,当然也不能委屈了我。哈……”
“你笑的可真得意……”夜茴推了推他,“好啦,你快去,快去!”
就在白鸥去试礼服的时候,一阵阵的诺基亚手机铃声响了。
夜茴过去拿起手机看到是白鸥家里的固定电话,于是就接了。
电话一接通,夜茴就听到毕纹激动的喊叫声,“小茴,小茴,你快回来,马上回来。我要带你走,你快跟我走,不要嫁给白鸥,不要嫁给那个混蛋男人。小茴,你听到没有,快回来,跟我走,跟我走……”
“妈,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妈……”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夜茴担心的问着。
然而电话对面却只是传来毕纹的哭声喊声,还有姜婶的劝说声。夜茴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状况,难道精神状况又出了问题?
夜茴在这边担心的道:“妈,我马上就和白鸥回去,马上就回去!”
可是毕纹却似乎疯狂了似的喊道:“不要,我不要见到白鸥那个混蛋,我不要见到他,你也不许和他在一起,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由于夜茴被这情形吓到了,眼泪就这样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是,妈,我马上就回去,一个人回去。妈,你等我,你什么都不要做……”
夜茴也不敢挂电话,透过电话还可以听到家里的声音,大约知道家里的情形。
在极度担心的情况下,夜茴也来不及换下婚纱了,就这样穿着婚纱跑了出去。
程设计师见样子,大声问道:“夜小姐,你怎么了?”
夜茴也无暇跟他解释,只是丢了一句,“告诉白鸥,我妈出事了,我要先回家。我妈不想见他,先不要让他回家。”
直到夜茴打车消失在视线内,程设计师才讷讷的叹道:“你这婚纱还没付钱呢,本店婚纱概不外借。”
当白鸥穿好礼服出来时,已经不见夜茴的身影了,“夜茴呢?”
程设计师叹道:“跑了。”
白鸥皱眉,冷声问道:“什么意思?说具体点。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立即叫我?”
程设计师平静的转述着夜茴的话,“她让我告诉你,她妈出事了,所以先回家了。而且,她妈不想见到你,所以不要你回家。”
白鸥低咒了一声,夜茴说的这是什么鬼话?毕纹出了事,他怎么可以不管?什么叫做毕纹不想见到他,不要他回家?她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医生曾千叮万嘱的要小心再小心,此刻她一个人回家怎么能够应付的来?
“夜茴,你这个女人,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老公?你有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情况?竟敢再一次招呼也不打,就把我一个人抛在一边。”白鸥恨恨的咬牙,转身就要离开。
程设计师连忙上前笑呵呵的道:“白总,先等等。虽然我们设计婚纱的出发点不是为了金钱,但是你们这一对新人就这么穿着婚纱礼服一前一后跑出去,谁都没有付钱。这……似乎也说不过去吧?”
白鸥白他一眼,挥手道:“这时候没工夫给你付钱,自己到公司结账去。”
白鸥开车一路飚回家,路上不停的给夜茴打电话,但夜茴的手机却一直处于占线状态。
夜茴回到家时,就看到几个护士抓着毕纹,其中一个还想给她注射什么,她怔在那里,叫道:“妈……”
毕纹看到夜茴穿着一身婚纱回来,刺激之下她挣开了抓住她的护士,扑向夜茴,嘶吼道:“小茴,谁让你穿成这样的?穿成这样你是打算嫁给那混蛋是不是?你给我脱下来,不准嫁给那混蛋,我不准!你给我把它脱下来!”
夜茴扶住毕纹,哭道:“妈,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而毕纹仿佛跟那婚纱较上了劲儿,见夜茴不脱她直接动手撕扯,结果在她失控的力道之下这身婚纱就被撕的不成样子,破破烂烂,眼看就要衣不蔽体了。
夜茴用力的抱住她,哑声道:“妈,妈……”
这时,两个护士也拥上来按住毕纹,另一个医生给趁机给她注射了镇定剂。之后,毕纹软倒在两个护士身上,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夜茴过去扶住毕纹,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妈,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毕纹不说话,夜茴只好去问姜婶,“姜婶,我妈这是怎么了?”
姜婶在和医生护士交谈完后,回头对她叹道:“小纹在看了一些东西后,就忽然变得这样的了,该是受到了刺激。”
“看到了什么东西?”这里是白鸥家,有什么东西能够刺激到她呢?
“你跟我来吧,东西在楼上。现在你妈安静下来了,暂时没事。”
夜茴将妈交给护士照看,自己跟着姜婶上楼,她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妈。
姜婶将那份文件资料拿给夜茴,“应该是这个东西,你妈看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你慢慢看吧,我先下去照看一下。”
夜茴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也着实怔住了。
这……这是……
难怪妈会受那么大的刺激,难怪妈不想见到白鸥,对白鸥的反应那么强烈。原来,她们家之所以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竟然都是白鸥害的。
眼泪流下脸颊,打在资料上,浸湿了纸面上的字。
现在,她不想去思考白鸥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想去思考白鸥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她,是他故意的欺骗还是其他?
丢下资料,夜茴去房间换了衣服,然后下楼来到毕纹身边,擦着她的泪,低低的叫道:“妈,现在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
此刻,毕纹平静了下来,精神上也清醒了许多,但心中的悲不触则以,一旦碰触到了还真是难以自抑。
她伸手也擦着夜茴的眼泪,颇为无力的道:“小茴,我不想见到白鸥,不想见到他。你跟我走吧?不要和他结婚!”
见夜茴犹疑不定,毕纹摇晃着她的肩膀,“小茴,你还想和他在一起?你要和他在一起,今后就别再见我。你是要我这个妈还是要那个我们全家的仇人?”
“妈,我……”
见她如此,夜茴劈头就问道:“夜茴,你忘记你是怎么失去爸爸的了吗?你忘记我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了吗?你忘记我们原本那个幸福的家是怎么破碎的了吗?你忘记了吗?你忘记了吗?”
见夜茴垂首咬唇不说话,毕纹伸手就给了她两巴掌,“你太让我失望了。”
毕纹站起来就想往外走,夜茴连忙抱住她,哽咽道:“妈,别丢下我,我跟你走……妈,我跟你走……”
姜婶见她们离开,于是叫道:“难道你们就这样走了吗?小茴,你妈目前这种情况不适合离开,听姜婶的,不要走。至少不要这样走,白总回来总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毕纹却回道:“这个地方不是我们的家,白鸥的地方我们不想踏足。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现在我清醒的很。”
夜茴也表情木然的低语道:“姜婶,我妈好不容易康复了,这个地方我妈不喜欢,所以我们就不留下了,我不想让我妈再受什么刺激。”
姜婶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给医生护士使眼色,怎奈现在毕纹安静下来反而没有任何问题了,情绪也没有那么大的起伏了,他们也不方便把她当做患者强行留下或者带去医院。
“小茴,你可是白总的合法妻子,你们刚刚领过结婚证的。”急了,姜婶在后面喊道。
但夜茴只是略微停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妈的情绪。对白鸥,她也想静下来一个人好好的想一想。毕竟,那份资料当中所记录的,是她无法接受的,至少现在无法接受。
当白鸥赶回家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看到姜婶在收拾那件被撕碎了的婚纱,他站在那里,讷讷的问道:“夜茴呢?妈呢?”
姜婶放下手中的婚纱,站起来回道:“白总,你总算回来了,只是她们走了。”
虽然白鸥面上还算是镇静,但心里早就要发疯了,“发生了什么?她们去了哪里?”
姜婶将事情的始末一一讲给他听,随后他连衣服都没有换,接着转身就离开,开着车满上海的找夜茴她们母女去了。
持续的打电话给夜茴,可传来的却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声音。
“**!”白鸥忍不住骂了句粗话。
在上海,除了唐果果那里,夜茴没有什么可以住的地方。于是,他直接开车到了唐果果那里,但夜茴并没有在她那。
唐果果拉住白鸥问道:“看你急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不是刚刚结婚吗,怎么会出这种事,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了?”
白鸥不想跟她解释,只是叮嘱道:“要是夜茴联系你,或者到你这里来,你一定要留住她,并且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离开唐果果那里,白鸥紧接着就联系了秦思涵和白鹭,但结果是同样的,夜茴并没有联系过他们。
知道夜茴和毕纹离家的人,几乎都想尽办法去找她们了。但是偌大一个上海,没有任何线索的他们到哪里找?
仅一天的时间,白鸥就仿佛憔悴了大半年似的,脸上再也没有迷人的笑,眼睛再也没有昔日的神采,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整张脸也冷冰冰的。
回到家,问了姜婶,才了解夜茴为什么带着毕纹离开,原来都是那份资料惹的祸
这份资料一直密存在公司的档案室里,除了他和董事长没有人可以拿出来。所以,这份资料是爸给夜茴看的?他要去找爸问个清楚!
当白鹭看到一脸憔悴的白鸥出现在面前时,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哥,你这是……”
白鸥看也不看他,只是问道:“爸呢?”
“在楼上。”看到白鸥自他身边经过,他竟然觉得害怕,他大声道:“哥,你别着急,我们大家都在努力找小茴和她妈了。”
而白鸥仿佛没听到似的,就这样顶着一张吓人的脸上了楼。
见了白鹤后,他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你答应过我,接受夜茴的,为什么这样耍我们?”
白鹤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在怀疑我对夜茴她们做了什么吗?我要是反对你们,不接受夜茴的话,就不会同意你们去登记,更不会邀请至交好友来参加什么party。现在夜茴她们母女不见了,我也在动用关系满上海的找她们。夜茴还怀了我白家的孩子,现在出了这种事,你以为我不担心吗?”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把这个给她们看?”白鸥大吼了一声,接着把那份文件资料摔到白鹤面前,“爸,你知道对夜茴,我有多么的用心吗?你怎么可以把这种致命的东西给她们看?”
白鹤拿起那文件看了下,解释道:“等等,你这文件是从哪里得来的?在参加你们的party前,我明明把它丢进碎纸机销毁了的。”
白鸥苦笑道:“既是销毁了,那现在这一份又是什么?这东西应该存放在公司的档案室吧?这是极其机密的文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我那里?”
白鹤细细的回想了下,当初他的的确确把这文件丢进碎纸机的,但是他并没有盯着碎纸机把文件粉碎。
会不会这过程中有谁看见,在碎纸机把它粉碎之前给拿了出来?如果真是这样,会是谁呢?
在他离开前,黄莺和白鹭早已去了白鸥那里,所以不会是他们,那么留在家里并且有机会把东西带到白鸥那里的人,只有最晚才到场的白莺了。而且,他还记得当时白莺送给夜茴和白鸥的礼品盒正是从他书房拿的,碎纸机就在书房里。
想清楚了这里面的问题所在,白鹤郑重的回道:“白鸥,如果你还把我当做你的父亲,如果还当我是夜晨的董事长,还认为我的话有足够分量的话。你听着,这资料我从来没想过要给夜茴她们看到,我的的确确是放进碎纸机里把它销毁了。”
“夜茴是因为这份资料而离开我的,一日找不到夜茴,夜茴一日不回到我身边,我就一日不进这个家门!”白鸥哼了一声,在白鹤的怒目拍案之下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后,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白鸥走后,白鹤打电话给白莺,“白莺,你回家一趟,有些话我想跟你谈谈。”
“伯父,是什么事啊?”白莺也知道夜茴和她妈离开了,所以心里有些发虚。
“你来一下就是了,我在书房。”说完就挂了电话。
待白莺来的路上,心中早就做好了决定,那就是打死也不承认是她把那资料交给夜茴的。
在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想好一切托词后,她才来到书房,在白鹤面前故作淡定的道:“伯父,您找我。”
“白莺,坐吧。”白鹤指了指身边的椅子给她,还给她倒了杯茶,“明明知道你今天上班,我还要你过来,要是你上司扣你工资,你不会怪我吧?”
白莺笑了笑,“当然不会,白莺什么时候怪过伯父呀?”
“白莺呐,其实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想谈谈你和白鸥的事。你也知道,现在白鸥已经和夜茴登了记,算是合法夫妻了。而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白莺在心中打鼓,白鹤这七拐八拐的到底想说什么呢?难道不是审问那份资料的事?
她叹道:“今后,我想在事业方面好好打拼一下,至于结婚找男朋友什么的,我暂且不想去想,一切随缘吧。”
“是,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难以琢磨。既然琢磨不透,还是随缘好。相信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想尽办法争夺也不会是你的。呵呵,既然你想在事业方面好好打拼,那么我给你提供个机会,你要不要?”
“伯父?你说真的?”白莺不敢相信。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你只说你要不要吧。”
白莺点头道:“要,谢谢伯父给我机会,不管是什么,我一定好好努力打拼。”
白鹤轻笑,“你知道在东亚的各个国家几乎都有夜晨的子公司,其中新加坡那家公司效益还不错。我想把那家公司从夜晨分离出去,把它送给你,任由你去经营管理。你觉得怎么样?”
“为什么?”这个机会大的让她不敢接受。
“只是想补偿你,原本打算让白鸥娶你,让他用一生来补偿你的。但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所以这一点点补偿并不算什么。”
白莺感慨道:“伯父,其实,这几年我吃住都在白家,你们如此照顾我,把我当女儿一样,这已经算是对我的补偿了。不能嫁给白哥哥,我也很遗憾。但是真的不需要把那么一家大公司交给我算作补偿。这补偿太大了,我受之有愧。”
白鹤是商场上的老狐狸了,白鸥与夜茴的问题就出在白莺身上。之前他也蛮喜欢白莺这个女孩子的,完全不介意把她当自己的女儿来养。但是,她的种种行为实在令他太失望了。所以,给她她所需要的,和她从此划清界限,恩怨两消是今天谈话的目的。
“既然你觉得这补偿太大,不如就答应我几个要求吧。答应了之后,你不用再受之有愧,新加坡的公司以及那边的市场从此都会是你的。”
白莺感动的道:“伯父有任何要求尽管说,白莺一定答应。”
“要求一,得到那边的公司之后,我想让你尽心尽力的去经营管理。要求二,从此你离开白家,与我白家没有任何关系,白家再也不欠你什么。要求三,我那两个儿子,你不要与他们再联络了。”
听完这三个要求,白莺彻底傻眼了,白鹤这是拿一家公司打发她,让她滚蛋呢。她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白莺,这样的安排是我能补偿你最大的极限了。要是换做白鸥,他怕是只会要你身败名裂从此一无所有,你信是不信?夜茴和毕纹为什么会离开这件事,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当白鸥会不知道吗?”
“伯父,你这是在怀疑我把那份资料拿给她们的吗?我没有做过那种事,不是我!”
“什么那份资料?我有提过那份资料吗?”白鹤敛起笑容,“白莺,我一直相信你是一个明理的孩子,不要耍聪明,比你聪明的人太多了。”
白莺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白鹤没有提到任何资料的字眼,她怎么就冲动的说出来了呢,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真是笨!
“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刚刚的提议,如果你答应,我们就可以马上找律师办理相关手续。”
白莺在心中反复的琢磨了下,白鹤说的对,白鸥一旦知道是她在中间动了手脚,那么依白鸥的脾性,她真的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而这样白鹤的安排,的确最好,至少她没有一无所有,她得到了名利。
最后,白莺叹道:“不用想了,伯父,我答应你的要求。”
“很好!既然如此,你可以先回去了。如果你够聪明,在白鸥知道真相之前,赶快动身去新加坡,否则白鸥会对你做些什么,我可无法保证。”
白莺的所作所为虽然惹恼了白鹤,但看在白鸥过去对不起她们母女的份上,白鹤能做的也就只有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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