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坐享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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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六皇子的心

    【本章節由卍阿散井戀次爲您製作】

    宋吟雪不說話,只是滿有深意的看著宋宇傑,淡淡而笑。

    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不聰明,而且甚至還有些白癡,他生逸,舉動放浪,爲人鄙不堪,這些,統統都是真的!

    但是,爲什麽他會是先帝所命定的暗衛首領呢?那是因爲他不需要裝,因爲本使然,所以演繹起來便更加的得心應手。

    衆人都知道大頌的兵權分成四份,但是卻無一人明白其實在這暗地裏,還存在有一股兵力,於身後悄悄潛伏著。

    這股兵力,雖然爲數不多,但卻是大頌的裝,深藏在暗處無人知曉。

    之前,宋宇阡已隱隱懷疑這股兵力的存在了,可是因爲他沒有證據,而且也實在想不出先帝會將此任交付於誰,所以也就沒有繼續的往下追查了。

    對於這股兵力的存在,起先宋吟雪是隱隱知道的,不過之前她也沒有想到他們的首領居然會是六胖子?直到那一天在大殿之上,他在暗中向她表明他的立場的時候……大頌的先帝果然厲害,竟然敢重用宋宇傑這樣的人?不過也許正是因爲宋宇傑本如此,不用僞裝,所以他才會這般的放心吧。

    都說天生的,強生的!現在的宋吟雪,可總算是明白了李白老先生的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深刻含義了……

    宋吟雪定定的看著,眸中深邃一片,見此,那宋老六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徑自的伸手撓了撓頭,一臉的肥跟著亂顫:“吟雪,你別這樣看著我啊,弄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宋宇傑,自己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他並沒有什麽心計,也沒有什麽心眼,整天荒誕滑稽的度日,除了他身負的這個不爲人知的暗衛之主外,他真的是世界上最混球的人了。

    他的本,就是如他之前所表現出的那般俗,頑劣,不堪!可也許正是因爲這樣,才徹底的幫了他,讓他在本身沒有半絲能力,也不會半絲武功之下,不需要僞裝,卻也能隱藏的這麽深,這麽沈,讓人基本上無法發現,甚至成功的晃過了那般明的宋宇阡。

    宋吟雪聽著宋宇傑有些不好意思的話,淡淡的笑了:“六哥哥,害羞靦腆可不似你的作風呢?雖說六哥哥只是在真實中演繹自己,但是畢竟在六哥哥的心裏,也是有一塊明白的地方的,如若不然的話,你又怎麽可能這麽久,卻不使宋宇阡發現呢……”

    “呵呵,宋宇阡那是忙著對付你,他又怎麽會花心思在我身上呢?當日在大殿之上,我心裏並沒有過多的想法,向你示好,也只是我對自己的一個賭注,我當時對自己說,如果今後你能回來,那你便就是我一直要尋找的人。”

    “你一直要找尋的人?”挑著眉,宋吟雪玩味,絕美的臉上儘是不明的深意。

    見此,宋宇傑跟上前一步,眼看著遠方,肥胖的臉上難得顯示出深沈,“吟雪,你知道父皇將暗衛交給我的真正目的嗎?他不是讓我動亂,也不是讓我造反,他只想將他的勢力分散,不讓二哥有機會獨大,從而一個個迫害兄弟。”

    “父皇早就知道二哥是什麽人,所以他將大頌的兵權分散,三哥、五哥和你各自手握重權,而四哥因爲是二哥的一母同胞,所以即使沒有權利,也不會受到迫害,於是這最後的暗衛之主,便就落到了我的手裏……”

    宋宇傑慢慢的解釋著當初自己兵權的由來,微微的笑著出聲:“父皇的暗衛,從來就沒暴露在陽光底下,而他之所以交付於我,也是看在我荒誕的子不容易招人懷疑。吟雪,你知道嗎?父皇的本意,是不希望有朝一日暗衛顯現的,可是如今,我卻執意的要將他們推出臺面。”

    “六哥哥心底是有恨吧……”

    聽了宋宇傑的話,宋吟雪微斂了眼眸,一臉平靜的淡淡說的,或許,她明白他決定這麽做的原因。

    身體,猛的一怔,一臉深凝,但轉而又笑容滿面,宋老六讚賞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兒,口中歎道:“不愧是吟雪,當真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當初,在父皇將暗衛交付我時,我就一直在等,等待著一個顛覆之人的到來。而這個人,她便就是你,吟雪……”

    眼眸,轉向人兒,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此刻在宋宇傑的臉上,有著的是,是一絲絲傷痛的悲憤:“吟雪,你知道嗎?他不該殺大哥,不該爲了皇位而殺大哥!我們兄弟關係那麽好,他怎麽下的了狠心?怎麽,下的了……”

    似乎真的是傷及到了痛處,哽咽之中,眸底竟有著盈光閃動。宋吟雪見著如此的宋老六,緊抿著唇,不發一言。

    大皇子宋宇致,和宋老六是一母同胞,皆爲張皇後所生。張皇後去世的早,基本上是大皇子給了宋老六所有童年的溫暖。

    一個人,他不管有多不堪,有多壞,但是在他心裏,總是有那麽一小處地方是柔軟的,是被親情或者愛情所浸泡著的!就如同此時的宋宇傑,雖然他的爲人狼籍一片,但是說到他的親人,他還是有著深深的動容的。

    “吟雪,從我接手暗衛的第一天起,我就對自己說,終有一日,我會幫助那個想要推翻宋宇阡之人,貢獻出我全部的力量,爲大哥報仇!所以,我一直在等待,等待著這一時機的到來。”

    宋宇傑清楚明白的表達出他的意思,聞言後,宋吟雪揚了揚眉頭,似有意外的開口道:“六哥哥,你的意思是要……將你的暗衛歸於我?”

    “已經歸了,吟雪。”笑的回答著人兒的話,宋老六一哥想嚴肅但卻又總嚴肅不起來的樣子道:“在我來邊外之前,我的兵權,都已經都交由三哥接手了。”

    “三哥哥?”還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麽一出?當宋吟雪聽到這個消息時,不由的半眯起眼眸考慮其真假了。

    “吟雪,當日在大殿之上,聽出我的言外之音的,不只有你,而且還有三哥。當初他來找我時,一語道破我的底細,說可以成全我。起初,我並不信,但是當我看到他手裏拿著的,是汝陽王的虎符時,我便全然的明白了這一點:原來吟雪和三哥,一直是同一條戰線上的。”

    “我這個人,天生腦子不好使,但是有一點我知道,雖然三哥平時爲人沈默不語,但是心底裏,卻事事看的通明!所以在這此之下,我將暗衛的兵權交付了。”

    “吟雪,我的兵叔已經全部轉交給了三哥派來的一個叫翼修之人,聽說他是你的部下,相信這件事,他很快便會向你彙報了。”

    宋宇傑低低的說著,臉上有著一份釋然,也有著一份放下,反正以他的能力,他也只能做到於此,而那接下來的爭奪,他便眼觀則矣。

    宋吟雪起初還有些疑惑,但當她聽到“翼修”這個名字之時,便就全然的確信了。沒有人會知道翼修的存在,除非真是哥哥,否則他不會浮出水面。

    難怪自翼修走後,便遲遲不見歸來,原來竟是幫哥哥去辦這件事了。

    也是,這中暗中兵權的交接,如果是哥哥本人而去,那必定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所以派翼修這個不相關的可信之人前去,便是事半功倍,可靠平穩。

    宋吟雪心下想著,對於這一突如而來的消息,抱以微微的淺笑,風雅,而寧靜。

    “對了,吟雪,你這次去找五哥,是爲了他手上的兵權嗎?二哥已經決定要動他了,依五哥的子,他是絕對不可能接受喬茉兒的!所以你這次去,是準備要他和他商量出一個對應之策嗎?”

    宋宇傑畢竟是宋宇傑,以他那樣的腦袋,又怎麽會想通這所有的事呢?所以他眼下之問,純屬沒有心機的猜想。

    “吟雪,二哥和五哥之前關係比較好,我怕即使這一次二哥有心要動他,他也不會有多大反抗,所以明日之行,恐怕會有些難度……”

    “放心吧,六哥哥,明日我自有辦法。”不便向宋老六多透露宋宇淩和冷懷雨的關係,宋吟雪微握著手中的那個淚形玉墜,目光深邃而悠長。

    “六哥哥,祈月……是你故意帶出來的吧?”斂下所有深意,宋吟雪轉身揚眸對上宋老六,笑說而道。

    見此,宋老六一臉橫亂顫的笑著撓了撓頭,又展露出他一貫嬉皮笑臉的欠抽樣子道:“呵呵,我是怕到時候若真的打起來,二哥會用祈月這些曾經跟你好的人做要挾,來擾亂你和三哥的佈局。”

    “是嗎?真的只是單純的這個樣子嗎?”聽了宋老六的解釋,宋吟雪深意的反問,一臉玩味的諷刺。

    見此,那宋老六乾咳了幾聲,一副猶豫的支吾樣,“呵呵,呵呵呵呵,吟雪,那個……我是真的喜歡祈月……”

    他是真的喜歡蕭祈月,今生,哪怕就只是光這麽看著他,他的心裏,也像是喝了蜜一樣的甜。

    他從沒這般的用心去喜歡一個人,爲了他,他甚至願意放棄他所有的一切,只要他說一聲,他能接受他!

    祈月在他心裏,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於是在宋吟雪不在的這四個月裏,他有很多次的機會可以霸王硬上弓,可是最終,他都生生給忍下了。

    祈月是純潔的,他不願染髒他,甚至可以說是不舍!如果祈月是女人,或是其他一些無關緊要之人,那他都不知道落入他手裏被蹂躪了多少次了?可是這麽久了,他除了每每偷偷的看他幾次,連他的手都一次也沒過,不是因爲他宋宇傑不到,而是他本就不捨得去。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祈月,所以他並不想去強求什麽,只是希望在每天的日子裏,能夠看上他一眼,然後這樣,他就便滿足了。

    “吟雪,我是真的喜歡祈月,從沒有像喜歡他這般的喜歡著一個人。可是我知道,他恨我,恨不的我死,因爲我之前,曾經害死了他的未婚妻……”

    對於清兒的死,宋宇傑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現在的他,是真正用他的心去對祈月好的。

    宋宇傑說道這裏,突然像是想起了一件事,他呵呵的傻笑了兩聲,然後一臉開心幸福的樣子,“吟雪,你不知道這祈月看似文弱,但實際上下手還挺狠的!當初我爲了逼他出逃,故意裝出要強暴他的樣子,可誰知他二話不說,直接拿起個硯臺砸到我腦袋上,其力道之狠,差點讓我這個這麽胖的身子沒站的穩。”

    似乎是有些鬱悶,也有些甜蜜,宋宇傑笑兮兮的說著,見此,宋吟雪微挑著眉,心下不禁回憶起當初在汝陽王府時,祈月跑來要給她侍寢,結果卻狠狠推了她一把!那一把,那力道之猛,直讓她的腰後來酸疼了好幾天……“吟雪。”

    這時候,正當人兒心下在想這些之時,一旁的宋宇傑一臉嚴肅的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鄭重說道:“吟雪,我知道祈月喜歡的是你,所以你一定不能辜負他!如果你讓他傷心了,六哥哥我恨你一輩子。”

    堅決的表明自己的立揚,宋宇傑說的認真,見此,宋吟雪心下好笑,但眼眸,卻不滿的看向自己肩頭的那只肥豬手,眼泛危光。

    “呵呵,呵呵呵呵,吟雪,你可一定要答應六哥哥啊。”手,識相的收了回來,對上宋吟雪不語的表情,宋老六笑的嫵媚,那神情,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初見之時的樣子……

    ……

    “紅顔獨憔悴臥笑桃花間

    一江春水只爲你擱淺

    把酒唱離別倦依鴛鴦弦

    用生命換永遠駐你心間

    相起相落月缺月又圓

    滄海桑田春去未又歸

    緣起緣滅輪回落凡間

    天上人間醉無眠

    ……

    當宋宇傑走後,夕陽已西下,宋吟雪一個人站在不遠處的帳外,輕輕的低唱著歌。

    這世上,每一個人都有一副面具,或深,或淺,或實,或虛,但是不管怎樣,在這面具下,總有一顆真切的心。

    就如宋宇傑,他不管怎樣的壞,但是對於親情,對於祈月,他確是用心了。

    想想剛才他那臨走前連威脅帶哄騙的話,宋吟雪的心頭就一陣好笑。他這算什麽?是成全嗎?居然以暗衛的力來交換她接受祈月?這六胖子,行爲舉止還真不是一般的怪異。

    “在想什麽呢?又搖頭,又發笑?”一個強力而又溫暖的懷抱,輕輕的由後將人兒摟在懷裏,隨著一股淡淡的蘭香,冥淨的聲音在宋吟雪的耳邊輕響起。

    “雪兒……”俯下頭,暖暖的在人兒的耳側擦上一個吻,冥淨慢慢收緊手中的力道,以此來慰藉這一連多日來的相思。

    “冥淨,你的毒都解了嗎?”這是一句多餘的廢話,可是不知怎的,她就是想一問下。冥淨的毒,可以說都是因爲她,對於一個爲自己可以傾其命的人來講,她會將心比心,抱以深情。

    “都解了,雪兒,如果要不無雙阻止,我早就出穀找你了。”似乎心下還在爲無雙的事而鬱悶,冥淨側著俊臉,優美的薄唇又再一次的擦上人兒的臉蛋,然後臉才滿足。

    他知道人兒問他這句的話的含義,這說明她已經從心裏慢慢的開始接受了他。

    “雪兒,我好想你……”一旦情陷,鋼鐵也變繞指柔,似乎再沒有其他,千言萬語就只剩下這麽一句話。

    “冥淨,關於其他那些——”

    對於冥淨,這個她穿越而來第一所見到的男人,她的心裏,總是隱隱藏著不一樣的感情,此時,當她在他懷裏,聽著他溫柔倍至的情話時,她的心,有一絲被蠱惑了。

    冥淨本就是個極賦魅力的男子,從他嘴裏說出的深情,磁磁的,麻麻的,貫穿著流過整個身體,基本上沒有哪一個女孩子能夠抵擋。

    如果換成以前,宋吟雪或許能有這個自信和定力,但是如今,在他們有過了最親密的接觸之後,這種魅力,便已開始侵蝕著她的心了。

    閉上眼睛,沈溺在冥淨如蘭似麝的氣息中,宋吟雪的身體被帶的猛的一轉,然後沒有半絲停頓的時間,唇雙,便被冥淨準確的,快速的攫住,然後深吻,緊緊的交纏在一起。

    “雪兒,只要你在我的身邊,至於其他人……我不想管。”喘著氣,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人兒的美好中抽脫出來,望著眼前那被自已吮吸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冥淨擡指,一臉眷戀的輕輕摩挲。

    沒有哪一個男人會真心的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女人,若不是真的愛的深了,愛的狠了,是絕不可能輕易的如此的。

    雖然這句話,冥淨說的有些猶豫,有些掙扎,但他最終卻是清晰完整的說出口了,就這一點,對於他這個本就清高驕傲的人來說,已是天大的犧牲,天大的讓步了。

    宋吟雪清楚的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心中爲他如此而深深感動,她偏過頭,慢慢的將自己靠在冥淨懷裏,雙手懷抱,然後一臉清然的安靜而祥和。

    得夫如此,也許這算是她穿越而來的最大幸福吧。

    見著人兒回抱自己,冥淨有些驚訝,有些意外,他望著遠方,那燦如星辰的眼眸裏儘是盈滿著的喜悅與欣然。

    “冥淨,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沒有擡頭,只是輕輕靠在人兒的肩膀上,宋吟雪腦中想像著那張俊氣含笑的臉,那深邃的模樣,直忍不住的想要被吸引。

    “之前沒有,現在……你是第一個。”深情的回抱著懷裏這讓他愛到骨子裏去的人兒,冥淨俊面柔情,口中絲絲甜蜜。

    見此,宋吟雪笑笑,將身體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輕輕動了動,然後滿口調侃道:“哈,原來我是第一個啊?”

    “是啊,你是第一個。第一個奪我之吻,第一個占我之心,還有第一個擁有我……”

    “停!”知道他是故意想要說什麽,宋吟雪擡頭,對上了他那雙盈滿笑意的臉,然後心下還頗爲鬱悶的暗道:nnd,果然是腹黑男,一不小心就被他給饒了。

    “呵呵,雪兒,不逗你了,我來,是有正事跟你講的。”輕輕的握起人兒的手,冥淨話語輕柔。

    “什麽?”

    “關於星刹,我想也是時候讓它回歸本主了。它本就是我爹爲汝陽王而組建的一支情報機構,只不過後來由於我的私心,一直讓它脫離在外。”

    冥淨的話,說的有些歉意,他單手撫摩著人兒的背,一顆心緊緊爲其跳動著。

    “好,我收下。”微微的點了點頭,宋吟雪閉著眼,對於冥淨毫無保留的交付,她的心裏,是有著滿滿的悸動。

    “雪兒,剛才的那首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