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坐享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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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

    怎麽可能是你!

    【本章節由陌以沈希爲您製作】

    是他!應書離!他怎麽會在這裏?

    牽牛花微張著嘴,一臉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怒的樣子。她之所以會走到今天的這個模樣,全都可以說是拜求應書離所賜!如果當初不是他拒絕帶她一起走,那她萬美春,至於會淪落至現在這般肮髒不堪的境地嗎?要知道,曾經在她向他示愛之時,她可還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的完璧之身呢!

    牽牛花視線緊緊的鎖在對面之人的身上,那口激動起伏的頻率,看的一旁的四個山賊都有些詫異:春兒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因爲要拿錢了,所以心裏開心?可是這……,這會不會有些過了?

    牽牛花不管這些,雖然她知道自己此刻失態,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曾經無數次幻想著有朝一日再次和應書離重逢的情景,想過報復,也想過感動,可是真當事情發生了,她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看了好久,也沈默了好久,逐漸有些轉變過來的牽牛花,在深呼一口氣的平復之後,努力的將視線移到了另外兩個人的身上。

    嘖,這個人是誰?怎麽感覺好熟悉……

    目光落在了宋吟雪的身上,有些詫異,有些疑惑。若是換成平時,還算是有些小聰明的牽牛花絕對會一探到底,可是因爲應書離的出現,打亂了她整個心緒,所以當下便也沒多想,在遲疑了一下後,眼神對上了六胖子宋宇傑。

    真當是狹路相逢啊,想不到今生,她萬美春還有機會一報心中的惡氣!

    曾經原以爲宋宇傑出沒朝堂,他們倆不會再次遇到,可是上天憐憫,居然給了她一個這麽好的時機,實在是令她想不發笑也難……

    牽牛花暗暗的想著,目光在三人臉上掃來掃去,只是稍有用心的人便可發現,她的多半時間,還是停在一個人的身上。

    山賊們倒是沒什麽,只是心下略有發怵,因爲此刻他們認識出了眼前這個戴著面紗的白衣,便是當日和席墨涼一起,壞他們搶劫好事之人!

    這個臭小子,他怎麽會來的?難道是和他們天生犯沖嗎!

    四人很想憤怒,可是卻因爲顧忌著席墨涼,害怕日後遭到報夏,所以一時間猶豫不決,準備再等等看看情況。

    牽牛花和山賊們五人各有心思,都在心下暗想著,而他們身後被反綁著的祈月,則是一臉震驚,那看向白衣的眼神,是顫動而又心碎。

    沒有任何言語,也沒有任何預兆,一滴清淚先行,慢慢的從祈月濕潤的眼眶中流出,然後緩緩滑過臉際,最後斷弦般的滴落,晶瑩的沒入泥土。

    俊秀的臉上,一片深情,從看到人兒的那一刻起,他的視線,就再沒離開過。

    腦中,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不知道誰是誰,唯一有一雙清澈靈動的眼睛,在心中深深的烙下了印記。

    這雙眼睛,他這一生都不會忘記,曾經多少次紊繞在心頭,在每一個難眠的夜裏,是回憶著他們,艱難的熬著心中的痛楚。

    手,無意識的緊緊交握起,祈月俊氣的眼眸中,有著一滴兩滴的晶瑩慢慢滑下。

    他不想哭,可是他控制不住,一看到此時的這雙眼睛,那藏在心底深深的哀傷便被全部勾起,於是三個多月來的連日委屈和思念,竟毫無掩飾的宣泄了出來。

    宋吟雪,宋吟雪,你沒有死,沒有死對不對?你回來了,你回來了對不對……

    肆意貪婪的看著面前的那雙眼睛,祈月無法思考,他什麽也沒有多想,只是出神的望著,即使眼淚模糊了他的雙眼,卻也沒有想到過要眨一下。

    快四個月了,每一日,他都沈浸在失去她的痛苦與懊悔之中,爲了他曾經的誤解,他曾經的傷害,還有他曾經的,放手……

    不止一次在心裏後悔,內疚!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寧願自己粉身碎骨,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就此墜落。如今每每想到那一幕,卻是錐心刺骨!

    宋吟雪,爲什麽要死?爲什麽不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他欠了她那麽多,愧對了她那麽多,如今他只想卑微的在她身邊用盡此生來報答她,可是……這四個月裏,他經常一個人徘徊在汝陽王府大門口,雖然現在已經被封,落寞蕭條的令人不忍去看,可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想要緊緊的靠近。因爲他不想離開這個曾經存在著她氣息的地方,一步,也不想……

    宋吟雪感受到祈月的深切目光和表情,她靜立的站著,在微才詫異的對望了一眼後,將注意力轉到了一旁之人的身上。

    她沒有想到劫走祈月的會是這幾個一再相遇的山賊,也沒有想到當日他們口中說的那個“春兒“,竟會是多月不見,卻仍還沒死去的牽牛花?呵呵,看來這丫的命,還真頗有點大呢?

    書離此時也意外的看著牽牛花,臉上有一些些冷漠。再次相遇,讓他想起了之前不好的事情,而且此刻,他明顯感到了那投在身上灼熱的目光,便更是讓人全身不自在。

    宋宇傑最沒有想法,此時的他,本不記得曾經還有過牽牛花這個人,只是一心關注著祈月。

    “哎呀,月月,你別哭啊,我這就來救你!”一見看心愛之人對自己猛掉眼淚(額,那是他自己想的),宋宇傑心裏既急又甜的猛一拍大腿,然後一把掏出懷裏的銀票,大手直指向牽牛花等人,“快,還不放人,我都將銀兩帶來了!你們這幾個刁民,居然將我的月月給惹哭了,真是該死!”

    宋宇傑狠狠的罵著,眼中不滿且心疼。

    見此,牽牛花恨不打一處來。tmd,她就知道他一定不認識她!曾經好歹她也那麽卑躬屈膝的服侍過他,他居然轉眼就將她抛到腦外,而且還默認他的王妃那般對她?哼,這口氣,她萬美春無論如何也是咽不下去。

    目光,向後瞥向祈月,牽牛花銀牙咬碎,雖然她知道死胖子喜歡這個男人,但是卻沒有想到已經喜歡到了這種地步?直讓她大爲光火的憤恨加嫉妒。

    呵呵,其實她哪里知道宋宇傑心裏的那種求而不得的執念呢?就好比是她對待應書離,明明心裏本忘不掉,卻偏偏還要在這裏自欺欺人!

    “刁民?呵呵,我的王爺,你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啊,真想不到這麽快,你就忘記了我這個曾經的枕邊人兒了?”

    叫你凶!叫你忘!叫你曾經縱容人來害我!宋宇傑,你等著,等著我待會兒便叫你死!

    牽牛花心底狠狠的想著,不過有一點她到是還要感謝他,那就是她沒想到在宋宇傑臨死前,居然還做了件好事,將應書離,這個讓她愛恨交加的人帶到了她的面前,讓她鑿實欣悅不已了一陣。

    臉上滿有得意的展露著笑容,牽牛花一邊說著,一邊手慢慢擺弄著自己的散落在前的頭髮,見此,宋宇傑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接著便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一臉恍然的單指道:“哦~~你就是那個,那個……娘!”

    靠!

    一聽到宋宇傑“那個”了半天,愣是講出一那句極具污蔑牲質的“娘”二字,牽牛花這肺都快要給氣爆了!

    曾經她就是被其他侍妾給嘲笑過的,不過那時因爲想往上爬,所以她忍了,但是現在不同!現在她主控全場,沒必要受他侮辱,所以在一句爆怒的“住口”聲中,她一把抽出身上的另一把匕首,緊緊的握在手裏。

    “宋宇傑,我問你,你到底還想不想要救你的心上人了!”

    “想!當然想!我這銀子都帶來了,就等著你一手交我一手交人呢!”倒是沒意識到自己的話給對方帶來了什麽樣的影響,宋老六上前一步將銀票放在手中揚了揚,示意交易可以開始。

    見此,牽牛花微微一笑,雙眼狡猾的微眯成一條線,只見她單手一指對面的應書離,口中堅定無比的說道:“想要放人?除了銀兩,我還要他!”

    “他?”頭不禁轉過去看一旁之人,在確定牽牛花指的是應書離之後,宋宇傑有些納悶了。

    娘要琴公子幹嗎?想不通……

    不知道他們的前塵過住,宋宇傑自然是想不通,但是作爲當事人的應書離,在聽到牽牛花這般無禮的要求之後,不由的雙手狠握起,俊雅的臉上一片冷漠。

    “春兒,我們要那小子幹什麽?”這時候,一旁的四個山賊詫異了。剛才他們在聽到宋宇傑的那一句“娘”時,就已經很雲裏霧裏了,所以眼下,卻是怎麽也想不通了。

    “閉嘴,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們聽著就是了!”兇狠的回了下頭說道,牽牛花不悅,冰冷的態度讓四人心中一頓。這個春兒,怎麽感覺好像怪怪的……

    “春兒,你這是什麽意思?!”應該是不滿於牽牛花的態度,四人的老五低聲叫出聲來。

    聞言,怕他們壞事兒,牽牛花只得假裝歡笑的再次對他們說道:“現在我解釋不清,你們先聽著。放心吧,我哪次讓你們吃過虧?”

    “……”

    山賊聽話於此,心裏想想也是,便閉上嘴的不再疑問,而這時的牽牛花,她要書離並不是真有什麽好處,而只是自私的想要將其綁在身邊,然後待她依計將所有的人都弄死後,帶著銀兩,和他一起遠走高飛。

    漂亮的算盤打的極好,牽牛花再次開口狠聲的向宋宇傑要人,見此,六胖子心下有些爲難了。

    “額,這個……”

    若是換做以往,爲救祈月,他一定是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的!但是現下不同,這個琴公子,是旁邊這位雪公子的知音人,這萬一一個不好將雪公子給惹怒了,他在身邊沒有侍衛的情況下,可是很危險的。

    突然間才發現自己的鹵莽,居然因爲太擔心祈月,而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沖來了,想想有些害怕。

    “宋宇傑,你還在猶豫什麽?難道你真的不想救你的祈月了嗎!”

    一見對面之人不爽快,牽牛花不悅,立刻揮著刀,快速的抵在祈月的脖子上,耀武揚威的說著:“哼,你若再不答應,就休怪我無情,將你這心上人的脖子,給切出一個口子。”

    威脅的在祈月脖子上比劃了幾下,牽牛花一臉陰冷。

    見此,宋宇傑立刻大呼:“別!千萬別!我說娘,你劫人無非就是爲財,幹嗎非得要琴公子呢?難道你想讓他每天晚上彈琴給你聽?”

    “少廢話,快點!”不理會六胖子半帶玩笑的商量,牽牛花睚眥的瞪著。此刻在她心裏,有著的是一心對應書離的渴望。

    哼,應書離啊應書離,等你落到了我的手裏,我一定討回當日在汝陽王府裏你對我的無情!

    有點瘋狂的表情,牽牛大聲的叫著,對面,宋宇傑無耐的將視線落到了宋吟雪的身上,口中遲疑的說著:“雪公子,你看這事兒,究竟該怎麽辦啊?”

    “涼拌!”

    “啊?”詫異的眨了眨眼,一臉不知所措,宋老六愣怔,眼中不解之極。

    宋吟雪沒有理會他,而是雙眼直看在著前方,唇邊淡淡而笑。

    這個牽牛花,是她的仇人?恩人?

    對於曾經汝陽郡主的死,她是有著不可推卸責任,因爲當初若不是她那故意的一聲叫喊,又怎麽會使得正在經脈逆行的宋吟雪一頭倒地呢?

    也許正是因爲如此,使的宋汝陽的記憶在她臨死前出現了一段短暫的空白,才令得檔次宋吟雪一度認爲她是受驚後失足摔下去的。

    可是自從想起了一切,隨著兩者記憶的不斷磨合,那段空白的記憶便終於被呈現了出來。

    宋汝陽的內息之所以高,除了她自身的修習外,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絕聖,這個喜怒無常,格古怪的武林第一高手。

    當初宋汝陽在離開之際,曾接過他一掌,承載了他在沒有告之情況下相傳的內力。

    而且由於絕聖這個人生古怪,雖然他傳授了宋汝陽內力,但卻沒有告之其運用方法,終使的宋汝陽體內有兩道不相融的內息相互抵觸。

    那日在書離閣外,宋汝陽本是經過,可是她沒想到體內的兩道氣息突然排斥的橫衝直撞起來,於是爲了掩飾她的異常,她便越上假山,假裝偷看往書離閣裏看。

    原本她只是想等著自己體內的衝撞感消失後便離開,可是她沒想到這時候書離正在房裏洗澡,也更沒想到牽牛花居然會在那時出現,而且還很有心計的開口嚇唬她,使得她體內的內息頓時到處亂竄,然後雙眼一黑的一頭栽了下去。

    宋汝陽的這一栽,便是再也沒醒來,取而代之的是她這一抹新的靈魂。

    也許她要感謝牽牛花,因爲她的這一喊,讓她獲得了重生,因爲她的這一喊,使得宋汝陽原本體內亂撞的氣息最終融合到了一起。

    但是,在這種種的感謝之下,她對她,卻仍只有著狠心。

    牽牛花,不要怪她趕盡殺絕?這實在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淡淡的,微微的笑挂在臉上,宋吟雪在看著這一切之後,慢慢擡腳往前一步走著。這時候,牽牛花一見有異動,立刻反的舉著匕首,朝祈月的脖子邊靠近了些,口中不住瘋狂威脅道:“不是你,你別上來!下去叫應書離過來!”

    “春兒?”很少看到這樣的牽牛花,四名山賊有些詫異,一直以來,這個女人都是溫柔體貼的伺候著他們,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猙獰過,所以眼下給他們的衝擊力還真是不小。

    “春兒?”聽了山賊的話,宋吟雪一臉玩味的笑說到著,口中戲謔,“怎麽似乎有人忘記了一件事?你的名字,不是一輩子該叫‘牽牛花’的麽?”

    一語道出了當日的話,宋吟雪微笑的一步步上前,這時候,聽著她的話,牽牛花大驚訝,一張可算是櫻挑小口的嘴巴,此時正張的大大的,足能塞的下一隻雞蛋。

    這個人?他怎麽可能知道這件事!這個決定,曾是汝陽郡主宋吟雪對她的懲罰,讓她一輩子不能改名字!可是如今宋吟雪都死了這麽久了,這件事,又怎麽會被眼前的這個人知道呢!爲什麽,爲什麽?

    “你、你是誰!”

    牽牛花不解的看著宋吟雪,狐疑的眯成了一條縫。

    見此,宋吟雪淡然一笑,在離她快沒有幾步的時候停了下來,雙眼先是微掃她身旁的祈月,然後伸手輕按臉側,慢慢自揭而下。

    “我是誰?難道你會不認識嗎……”

    一方面紗,頓時隨風而揚,飄舞盈蕩在空中,一張絕世的容顔,一雙攝人魅惑的眼眸,頓時驚現在衆人面前。

    “你,你你……”嚇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刻雖然人兒是一襲男裝打扮,可是只要是熟知她的人,便一眼就能知道她的真實是什麽……

    “你?怎麽可能是你!怎麽可能會是你!”牽牛花跌坐在了地上,一臉失神的喃喃自語。而她身邊的蕭祈月,則是直站的,沒有任何激動的任輕風吹拂他未幹了淚痕,慢慢微笑。

    他就知道是她!他就知道一定是她!

    ……

    “二哥,你讓我去給老五下旨?不,我不去!”大頌皇宮中,四皇子宋宇銘一臉不願的擺著手,不滿的對座上的明黃說道。

    “老四,這是朕的命令。”見此,有些沈下臉,明黃宋宇阡微眯著眼眸說道。

    “二哥,我知道這是命令,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啊!你也不想想,老五在邊外勞苦功高,可到最後居然配得了喬茉兒那般之人!你要這旨,讓我怎麽在老五面前下啊?”抱怨的翻動著眼,四皇子宋宇銘不住的在大殿下走來走去。

    這時候,明黃站起身,手拿著聖旨走到他面前,“老四,這喬茉兒怎麽說都是在我大宋出的事,現在她處境淒慘,我們理應承擔責任的。”

    “可是吟雪已經死了?難道這還不夠嗎!”不同意宋宇阡的話,宋老四出聲反駁。

    “老四,這是兩碼事。”將聖旨交到對方手中,宋宇阡轉身,話語說的淡然。

    可是討厭著他的這種故作姿態,宋宇銘將心一橫,終於將這些月來憋在心裏的話給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兩碼事!會嗎?真的是這樣嗎?二哥,依我看,這前前後後,恐怕你就只有一個目的吧?”

    “那喬茉兒是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