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坐享八夫

分卷阅读28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go-->

    第053章認出

    【本章節由xiangdaxiao爲您製作】

    “應書離,你給我站住!站住!你聽見了沒有!”

    青伶大聲的對那個遠去的身影叫囂著,心中充滿了對他冷漠態度的憤怒!他應書離,算是個什麽東西?她都這樣的求他了,他居然還狠的下心就這麽走了?而且還走的那麽冷!那麽絕!

    “應書離,你回來!你給我回來!”咆哮的差點兒就要跺腳,青伶此時凶著臉,滿眼欲噴著憤怒火焰。

    可是無論她怎樣叫著,那清冷的身影都未曾停下,徑自如仙般逸去。

    這時候,正在青伶厲聲叫喚之時,迎面而來的老鴇與書離擦肩打了個照面,本是欲禮貌的開口問候的,可誰知話才到嘴邊,便就被青伶那兇狠的聲音給嚇了回去,只得兩兩而過,各走一邊。

    “我說青伶啊,你這是怎麽了?幹嗎發這麽大的火啊?”來到青伶身旁,老鴇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平時都還算溫柔的女兒,口中不由的問道。

    “哼,沒什麽!天下烏鴉一般黑!走吧,都走吧,走光了才好!”喘著氣,青伶憤怒的再一次瞪著書離離去的方向,惡狠狠的說道。

    “哎喲,算了,算了!這種男人,他心不在你身上,而且又沒嘗過你的滋味,又怎麽能肯爲你停留呢?算了,反正如今事已至此,媽媽我勸你還是想開點吧!”

    笑著勸說青伶,老鴇來到她身邊,和善的拉起她的手,不住的安撫著。

    見此,知道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准沒安好心,青伶一下子抽回自己的手,沒好氣的說道:“媽媽,你找我有什麽事?”

    “呵呵,是這樣的,青伶。外面來了四位俊氣的公子,指著名要你相陪呢。”老鴇笑眯眯的說著,雙手不禁的在面前微搓著,因爲在那懷裏,此刻正揣著一個滾燙的銀錠子。

    “呵,要我相陪?媽媽是不是說笑了?如我現在這一片狼籍的名聲,還會有公子點名要我?該不會是想借此羞辱取笑我的吧……”

    青伶此刻尖銳的跟個刺蝟一樣,見誰刺誰。聞言,老鴇並不生氣,而是很有耐心的跟她笑臉解釋道:“怎麽會?怎麽會?人家公子說了,他們是特地來安慰你的,沒有惡意。”

    “安慰我?不需要!媽媽你去告訴他們,就說我今天不要人安慰,只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轉過身,青伶斷然的拒絕道。見此,老鴇的臉上有些挂不住,因爲她怎麽著也是收了人家的銀子的,如果就這樣出去回復的話,那她的老臉不好擱啊。

    “女兒,你要不再考慮一下?畢竟人家公子可是專門沖著你來的,你這個樣子,媽媽我不好交代啊?”不死心的繼續勸說著,老鴇正皺起眉苦著臉時,門外一個小丫鬟气喘吁吁的跑來了,“媽媽,青伶姑娘……”

    “什麽事!瞧你給慌張成這樣?”看著小丫鬟那急切的雙頰緋紅的臉,老鴇那柳葉雙眉,不禁皺的更深了。

    聞言,小丫鬟讓自己站定,在大口深呼吸了幾下之後,一臉紅暈的對兩人說道:“媽媽,勤王殿下他、他指名要青伶姑娘相陪!”

    “什麽?勤王殿下!”一聽這話,老鴇不由驚訝的大叫一聲道。

    而此時,不只是她,就連一旁的青伶也暗自吃驚:勤王殿下?就是那個傳說中冷熱不近的勤王殿下?他居然會來這裏點名要她陪?這是不是搞錯了!

    “小丫頭,你真的確定是那個人是勤王殿下嗎?不是你自己聽錯了?”

    老鴇仍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問著。

    聞言,小丫鬟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肯定的說:“恩!除非是那人騙我,否則我肯定沒有聽錯!”

    “這……”見著小丫鬟這麽說.老鴇猶豫了,滿口疑惑的講道:“怪事了,照理說被今日這事一攪,青伶的名氣,應該大不如前才對啊?怎麽現在不減反增,且越來越搶手了呢?”

    老鴇的話,一字一句的聽在了青伶的耳中,這時,她緊咬起唇,心下暗暗的想著:這事兒是有點奇怪!爲什麽今天會有這麽多人要點我,而且其中還包括勤王殿下?難道說他們都喜歡名聲差的女子?這簡直不可思議。

    青伶垂下眼眸,微微蹩起眉頭,然後一手握起又放開的思考著。

    應書離這條路,已經徹底的走不通了,而且還惹上了一身的笑名!這時候,大家之所以未找她,也許都是因爲對她的遭遇而感到好奇,如果她此時不趁著這好奇的機會而做些什麽的話,等那些人的新鮮感一過,那她便真的就什麽都沒有剩下了。

    勤王殿下?勤王殿下?想不到她今日的事,居然驚動了那個在西辰國中佔有舉足輕重地位的異姓王爺?這還真是沒想到!

    好!雖然聽說這個王爺爲人冷熱不近,而且不喜女色,但是他既然沖著她來了,那就說明他對她,心裏還是有那麽點兒興趣!那麽既然如此,她則要好好的利用這點兒興趣,來爲自己謀得一席之地。

    青伶慢慢的眯起眼,心中暗自發狠道:應書離啊應書離,既然你不要我,那我就努力的活出個樣子!到時候,待我風光無限之時,你可不要後悔!

    有些想當然的在那裏說著,此時的青伶沒有意識到,其實不管她今後好與不好?風光或不風光?那個冷淡的男人,都不會有一絲的所動!因爲在他的心裏,本就不在意……

    “媽媽,你去把銀子還給那四位公子吧,就說勤王殿下相請在前,青伶理應擇先。”

    青伶的話,慢慢的說著,帶著一種決心。聞言,一旁的老鴇一聽心裏開了花:“是是是!理應擇先!理應擇先!女兒,你快去吧,可別讓勤王殿下給久等了!呵呵!”

    老鴇笑顔如花,一張有些老了的豔臉上,一笑起來滿是褶皺,話像朵盛開的菊花。她聽著青伶的話,點頭的正準備要往外走,可是卻是一刹那給猶豫了:“額,女兒……你怎麽知道我收了人家的銀子?”

    “媽媽,我認識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一清二楚。

    如果你不是收了人家的銀子,又怎麽會這般賣力的爲他們說好話呢?”

    說話問,青伶轉過身,一臉篤定的看著老鴇,然後優美的轉了一個身,神色輕佻得意的笑道:“媽媽快去吧,我這兒要更衣換妝了。”

    “好好好!我這兒就走!這兒就走!女兒,記得要打扮的漂亮點啊,這次能不能翻身,還就看你的表現了!”

    “知道了。”在老鴇嘻笑而走聲中,青伶淡淡說著,接著掀簾入內,向屋裏走去……書離一個人穿梭在這人來人往的回廊中,耳邊飄響著靡靡之音,眼看著紙醉金迷,心中,無限空洞。

    忽然問,有一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孑然一身的遺立於世,惘然的找不到任何依託,迷茫的壓抑在心中無法喘息。

    擡起眼,毫無神采的看著周圍的一切,腦中,不斷的湧現出那一雙靈動的明眸,重重的無限歎息。

    爲什麽這麽神似?爲什麽這麽像?宋吟雪,宋吟雪!如果今天的那個人,他真的是你的話,那該是有多好啊……俊逸清雅的臉龐,帶著濃濃的落寞和寂寥,在這燈火闌珊的廳堂中,顯得格外的悲冷與寒涼。

    擡著腳,一步步的沈浸在自己的意識中走著,書離心中,靜的如一汪沒有波瀾的死水。

    “哎呀,四位公子啊,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們家青伶已經預先答應了勤王殿下的邀請,所以沒辦法前來相陪了!抱歉抱歉!”

    這時候,站在門口,老鴇一臉歉意的彎腰向宋吟雪們說著好話,打著招呼,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從而將他們觸怒。

    也許是天意弄人!此時,沒有任何想法,也沒有任何意識,就在書離走在大廳中,快要接近門口之時,在聽了樓上老鴇的話後,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的要停下來,然後莫名轉頭,最後一眼的茫然望去,眼中毫無焦距。

    原本沒有目的,只是一個下意識的轉身,可是卻是在刹那間,那毫無焦距的瞳孔突然猛然放大,震驚澎湃的直看著那笑斂闌珊中的人兒,僵直著身子無法動彈。

    是他!是他!

    雖然他此刻換了裝,與白天不同,但是先看那眼神,只需一眼,他便能完完全全的確信是他,不會再有第二人!

    他在這兒?他在這兒!

    心,猛烈的收縮著,一種血壓失衡的感覺直住上湧,書離此時,激潮洶湧的直看著那樓上的人兒,目光久久不閃。

    廂房中,老鴇歉意的站在門口,一個勁的陪著不是。聞言,宋吟雪一聽到“勤王殿下”這四個宇,笑的輕柔的臉上充滿了諱莫,雖整個人看似淡然,但是卻是在這淡然之中,有著一種深深算計的狡猾。

    席墨涼自始至終都注視著宋吟雪,沒有說話,冷俊無儔。但是與他這種冷然的態度對比下,其他兩位就顯得怒意的多。

    首先最憤恨的要算是喬茉兒!她猛的一手拍在桌子上,嬌美的臉蛋因著怒火而顯得有些些變形。

    本來嘛!讓她一個富饒之國的公主,下嫁給如此一個偏遠小國的王爺做暖床侍妾,沒名沒地位,這已經就很委屈她了!可是偏偏這個王爺還是個外胞戶,不是嫡親同宗!這讓她情何以堪?

    原本著她想雖然自己嫁過去是做侍妾的,但因爲勤王這個人爲人不怎麽近女色,府中至今還未有正妃,所以如果她能抓的住他的心,那就算是侍妾,也可以有被扶正的一天,到那時候,就沒人可以再看不起她了!

    喬茉兒原本如意算盤打的很好,既然不能改變下嫁的事實,那她便計劃憧憬著自己美好的未來!

    可是誰知人算不如天算!冷懷雨對她公然的不聞不問,就已經讓她憋了一肚子火了,現在居然連逛個青樓都狹路相逢,公然打著勤王的名號找樂子?這讓她如何不怒火沖天!

    那個妓子青伶,原本著她就是爲戲弄她而來的!可現在到好,不僅沒有戲弄成,反而被她羞辱,搶了自己的夫君?這個恨,縱是她喬茉兒再怎麽大方,也絕對是忍不下的!

    好他個冷懷雨!居然點那種蒲柳之姿的賤人相陪,而把她這種絕色丟在一邊?這簡直是瞎了tmd的狗眼,不識好歹!

    心中,激烈叫囂的起伏著,喬茉兒瞪著門口的老鴇,一臉凶很。

    見此,老鴇心下有些發毛,因爲畢竟拿人手軟嘛!如今她既不想將銀子還給人家,又交不出人來相陪,所以總是顯得有些理虧的。

    “額,四位公子……我們醉月樓的姑娘也不止青伶一個,其他各個長的貌美如花,要不我去給你們找些過來?”

    “不要!我們就是沖著青伶來的!今晚非她不可!”喬茉兒任的說著,一臉堅定。而此時她身邊的馮子章也陰沈著臉,一副不悅的樣子。

    tmd!自從來了西辰,他就沒怎麽順過?不是遇劫匪,就是被人拒之城外!現在,就連想抱個娘們兒,都tmd還有人來搶?這世道,還真不讓人過了!

    見馮,喬二位面色不是太好,老鴇苦著臉,左右爲難的說道:“公子,這我也無能爲力啊!人家勤王發話了,我能不照辦?我這廟兒雖小,但以後還是要做生意的呀……”

    老鴇言外之意就是不敢得罪冷懷雨,而要喬茉兒等人委屈一下。

    聞言,喬茉兒怒從心來,不禁厲聲而站:“勤王!勤王!好個勤王!走!你給我帶路!今日我到要看看這個勤王,他到底是怎樣個三頭六臂!”

    喬茉兒怒斥著,豁出去的要求老鴇帶路.而正在這時候,隔壁廂房的門被打開了,一身盛衣袍妝的青伶,婀娜的緩緩走了進去。

    “小女予青伶,參見勤王殿下!”娉婷的一欠身,青伶眼若秋水的慢慢擡起頭,但卻是在舉眸而望的瞬間,心下有些愣怔。

    這房中有三個男子,除了一個站著的侍衛,其他兩個坐在席上的,到底哪一個會是勤王殿下。

    “不用想了,這個冷臉的便是!”戲謔的說著,玩佞的挑著他那好看的眉,臨風以目示意,告訴青伶心中的答案。

    “多謝公予指點!”禮貌點頭答謝,青伶按她們這一行的規矩走到冷懷雨的身邊伺候著。這時,她因爲臨風幾年不在國內,所以對他並不太知曉,故一時間也沒想出他大名。

    不過雖然她沒想到,但是以她察言觀色這麽多年的功力,她還是看出臨風定是有著顯赫的身份。

    “我不需要你伺候。”拒絕的話說出,這時候,正當青伶挨在冷懷雨身邊,欲爲他斟茶之際,他一臉淡色的開口道。

    “勤王殿下,別這樣子嘛!既然出來尋開心,就不要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樣子。難道你沒看見眼前的這位青伶姑娘,她的表情有多傷心嗎?”玩味的說著,話中諷刺奚落。不過話說回來,臨風針對歸針對,但在大事上,他還是很明白的。

    冷懷雨的真實身份不能曝光,所以剛才在只有劍羽的情況下時.他可以稱他爲“勤王表哥”!但是如今青伶一來,他便很知分寸的改口稱呼他爲“勤王殿下”。

    “她傷心不傷心,跟我有什麽關係?如果宸親王看不過去的話,大可以喚她過去。”不冷不熱的回擊著臨風的嘲諷,冷懷雨一臉淡然的自己斟著茶,然後端起而飲。

    見此,臨風沒有因他的反擊而生氣,而是一臉笑笑的揚起鳳眸,口中說道:“喚她過去?怎麽勤王殿下這麽大方的嗎?”

    一臉燦爛的邪魅,妖冶致在臨風那俊美的容顔上泛起,此時,雖然他全身洋溢著玩世的不羈,但是在他心裏,卻有著深深的痛楚與落寞。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這時候,似有頓悟的臨風,猛然用扇抵住自己的額頭,然後一臉恍然的說道,“難怪勤王殿下肯這麽大方的舍愛呢?我差點忘記了一件事!這算算日子,喬國的送親隊伍也該快到西辰了,到時候,勤王殿下就真的可算是抱的美人歸了。所以也難怪要看不上眼下的這些姑娘了,因爲聽說那喬國的傾樂公主,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大美人兒呢……”

    揶揄而奚落的話說著,臨風深意的對上冷懷雨。見此,冷懷雨不說話,只是同樣的看著他。

    場面上,頓時一片沈靜,大家誰也不說話,這時候,一旁的青伶還詫異在臨風是宸親王的這個事實中,一下子沒能消化。

    原來這個妖冶俊美的男子,竟會是剛回國不久的宸親王?好!很好!如今一下子來了兩個王爺,那她的機會就又大了一點了。所以今天,不管怎麽樣,她都一定要好好表現,務必要成功吸引起一個王爺的注意,然後借著他的勢力享受榮華。

    青伶暗自想著,正考慮著她該說些什麽,正時候,正好聽到臨風在討論喬因傾樂公主喬茉兒,於是當下介面開始說道。

    因爲方才青伶被書離氣到了,心中一直隱著一團怒火,這時候,正巧著來了一個可以讓她發泄數落的話題物件,便立刻毫不留情的細說起來。

    “聽說喬國傾樂公主,爲人蕩,作風不堪,曾與各國多名男子有染,儼然一個公共交際花!而且她原在大頌國汝陽郡主府之時,放蕩的同時與八名男子變歡,其事迹整個大頌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且因爲此事,那傾樂公主不慎懷孕,但可惡的是,她欲遮蓋她醜陋的下作行徑,自行吃了墮胎藥,終落得了個終身不孕的下場!”

    “如傾樂公主那般齷齪下賤之人,她怎麽配得上我們高貴的勤王殿下呢?

    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加上點道聽途說,再加上點添油加醋,青伶暢快解恨的以此來發泄著心中的怒氣。

    從她的角度看來,她覺得眼前的這兩個王爺,應該都不怎麽喜歡傾樂公主,所以她放肆的數落著,想投其心意。

    夜臨風和冷懷雨靜靜的聽著青伶的話,一個冷面靜默,一臉笑顔戲謔,至此,青伶見他們都不說話,還以爲自己說的不夠狠,沒能夠引起他們的共鳴,正準備再加重詞語時,房門卻猛的一下子被人狠推開,接著又見著一身男裝的喬茉兒沖了進來,橫眉怒對的看著裏面,口中厲聲狠道:“是誰在放肆!”

    原來因心中不爽于冷懷雨這種做法的喬茉兒,最終在強勢之下,逼著老鴇無奈的帶她前來到隔壁門前。

    本來喬茉兒還想給人留個好印象,想要客客氣氣的進去辯一辯理,可是誰會想到正在她欲招手敲門之際,房間中居然傳來這麽奚侮她的話!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