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之星辰如玉

21暗警告贾存周斥宝玉,知因果王夫人忌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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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每日卯时上朝,寅时就得起床,所以水臻早就养成了寅时即起的习惯。

    寅时左右,天还未亮,月牙儿仍然高高挂在天空,水臻就醒了来,夜里伺候的宫人听到响动也立马起身,打开装夜明珠的盖子,屋中登时一亮。

    宫人们伺候着水臻穿衣、洗漱,这么大的动静早将一旁安睡的辰玉惊醒。

    揉揉双眼,辰玉迷茫的看着眼前的黄色帐幔一会才想起,他昨日跟着皇帝到皇宫歇息了。

    “朕将你吵醒了。”

    水臻穿好衣服后转身就看到辰玉将醒未醒的样子,不由走到床前笑道:“你若是还困不防在睡上一会,反正现在休沐,也不须你早起。”

    辰玉抬起眼看了看水臻,见他一脸精神的望着自己,心中暗道:“这人哪来这么多的精力,他就不累吗?”,想着如此,他心中很是觉的过意不去,眼前这人是天下至尊,却每日晚睡早起,自己过的是不是太为懒散了,辰玉心中不确定了。

    “您都起来了,我这做臣子的怎能安睡。”辰玉边说边掀起被子,急着起身。谁知他刚刚穿上鞋子一双大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皇上?”

    “这是什么?”水臻双手收紧,瞪大双眼激动的看着辰玉胸前的莲花胎记,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莲花样式的胎记,水臻的心猛然的就生起一种失而复得之感,好似自己曾经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东西现在又回来了。

    “这个!”辰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莲花胎记,再看看心情动荡的水臻说道:“这只是一个胎记而已,怎么啦?”说着就故作疑惑的看着水臻,他可是没忘记这皇帝长的与龙昊相似。

    这时水臻的心情已经平复,听了辰玉的问话,赶忙转过眼,看着床上的柱子道:“你这胎记看着好似一朵莲花,真是与他人不同。”

    辰玉将衣带系好,又拿了自己的外袍来穿,边穿衣服边道:“这世上奇人异事多不胜数,只是皇上长住宫中不知道罢了,远的不说就说这京中,荣国府里不就有一个衔玉而生的宝玉吗,那才是真正的与众不同呢。”

    水臻也知道他是故意差开话题,就随着他道:“宝玉,就是贾政和那个王氏的幼子?朕知道他……听说是个生来不凡的,只是摊上那样的父母,就算他在是不凡又能怎样,更何况除了疼惜女子外,朕也并没有听到他有何其他的不凡之处,想来是世人的缪传。”

    “人家可是真正的神仙,神瑛侍者转世,比你这凡间的帝皇强多了。”听到水臻看不上宝玉,辰玉心中暗暗说道。

    “缪传不谬传我是不知道,只是知道他确是有些个奇才。我曾在荣国府小住,知道他最不爱四书五经,但做出的诗却很是不错,算是一个奇人了。”说着辰玉便着好了衣物,他紧紧腰间玉带,后又正了正身子,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更显的他玉树临风,温文尔雅。

    “朕倒是不知他母亲如此害你,你还能对他有如此评价。”

    “他们家的人我都不喜欢,但这不妨碍我对他的评价,看人还是要公正的好些,您说是不是啊皇上?”说着辰玉就向水臻眨了眨眼。

    “哈哈哈,没错你看人是很公正,那么公正的小林大人,你能不能公正的评价一下朕呢?”

    辰玉听了水臻的话一噎,随后站定向水臻弓腰行了一礼道:“皇上是个勤政爱民的明君。”

    “嗯,只是勤政爱民吗?”

    “额……”辰玉心中翻了翻白眼暗道:“你还要我怎么评价你呢,难道要说你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圣君吗?摆脱你执政还不到三年,你上边还压着一尊大佛呢。”

    “好了,朕不为难你了,嗯,待会朕要到尚武堂练功你要不要同去?”

    尚武堂在水臻的宫殿之中,水臻所住的寝殿为宣元殿,宣元殿是整个皇城中除了大殿太和殿外最大的宫殿。

    尚武堂就是宣元殿的西面廊殿中的一间屋子,因被水臻用作了练武之地故在其门匾上提名为尚武堂。

    站在角落,辰玉看着水臻拿着一杆长枪武的虎虎生风,一枪扎出平直迅速,力达枪尖,宛若蛟龙出水;出后即收又似猛虎进穴,身姿变化间快如飓风,长枪武过之处犹如银蛇游走,看的辰玉不禁沉浸其中,这枪法实在是太好了。

    辰玉看的入神,那边水臻武的也兴起,事实上他平日用的武器并不是抢,作为一国之君出入拿着一杆长枪实在是不雅,更何况他身边还跟着护卫呢,所以多是用剑,不过他最爱的武器却是长枪,因为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如大将军一般,率领三军,为大熙朝抵御蛮族、开疆扩土,不过这个愿望很难实现罢了。

    水臻拿着枪用尽了力气的去武它,很快汗水就浸湿了他的衣裳,不过他并没有在意。武着枪有时转到那人所在的角落,看着那青竹般的身姿,他就觉的很是不痛快,不知为何他总是回想起早起时的那个莲花胎记,那朵莲花静静的绽放在那里,他看着竟然会觉得想哭。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有想哭的情绪,就算是幼时被皇兄们欺负,被父皇忽视他也没哭过,更何况是现在,但是那种难过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噌”,的一声水臻用尽全身力气,将长枪从手中掷出,那长枪如闪电般快速的飞过空中,定在了尚武堂左边的墙面上,落定后还发出嗡嗡声。

    “啪啪啪,皇上,您的枪法真是不俗啊!”一旁观看的辰玉早就入神,待水臻一停不由心情激动的鼓起掌来。

    他从来没有见过别人使枪,也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种状如山河的气势,他见过的习武之人中,沈华枫和颜柔使的是剑,祁玉自然是跟着他的师父用剑,而剑乃是兵器中的君子,根本显不出如此的气势。黛玉就更不用说了,她根本就不会用这样厚重难使的利器,所以辰玉不禁被感染了,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澎湃之情。

    他根本就没有看出水臻的不快,其实这也要怪水臻,谁让他总是冷着个脸,整日介的没个表情,一般人根本就不能从他那绷着的脸上看出什么,更何况被水臻枪法吸引了的辰玉。

    水臻的嘴唇抿的更紧了,只是见眼前这人兴致颇高,不好扫了他的兴致,所以接过宫人拿来的手巾擦了擦汗后道:“那当然,朕可是师从大将军王江信的。”

    辰玉想了想那个刚毅勇武的男子,他确实是会交出这样优秀的学生。

    “原来您是大将军王交出来的学生,怪不得使出的枪法有着如此气势,若是皇上能上战场那么我大熙一定会在得一个不输于大将军王的悍将!”

    “是啊!可是朕当了皇帝,要不然朕也能驰骋沙场了。”水臻怅然道。

    “皇上学了武艺总是会有用的,至少可以保护自己。”辰玉边说边看了看外边的天色,他一夜没回家,虽说已经派人对贾敏说了,但是还是早早的回去才好。

    此时天以微亮,虽说路上还是有点黑,不过那些朝上的大臣能走,他也能走,所以就向水臻辞行道:“皇上,臣看一夜未归,很是怕家中母亲担忧,所以……”

    “你这人来了皇宫竟然还急着走,别人来了宫中都是想着法的要多留一会,嗯,朕左右无事不如送你出宫。”

    “那臣就多谢皇上了。”说着辰玉就向水臻做了一揖。

    “好了,你这人就是多礼,起来走吧。”说话见水臻就推开了尚武堂的门,走了出去。

    等水臻将辰玉送出宫门转回后已经寅时末,可是未等水臻回到自己的宣元殿,就见小良子急匆匆的走来了。

    “哎呦,我的皇上啊,您可算是来了,贾女官等你好大一会了。”

    “贾女官,怎么回事?”水臻坐在车架上问道。

    “嗳!那是舒太后的身边人,说是太后昨儿个受了凉,怕是有些发热,只是太后一直不肯吃药,这不就来这找您来了。”

    “太后病了,那你还不快宣那人过来。”水臻一听自己的亲娘病了不禁皱眉急道。

    “小的这就去宣贾女官回话。”小良子说完就低着头准备去找贾女官,这还未走就又被水臻叫了住。

    “给朕回来,朕还有事交代你呢,你跑那么快干嘛。”

    “皇上……”

    “去派人把九王爷叫来,好了去吧。”交代完毕,这才放行。

    “嗳,小的这就去。”说着小良子就小跑着走了。

    贾元春带着抱琴,站在宣元殿的偏门边静静的等着皇帝的宣召,若是平时像这样跑腿的活,她是一丝也不愿干的,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她荣国府嫡长女的身份没了,要想在宫中混的开,也只能依靠皇上的宠爱,她需要见皇上的机会,需要加深皇上对她的印象,只要自己能在皇上身边挂了号,到时候在求一求太后,想来自己能心想事成的。

    想着她昨日还说要发奋成为这宫中的人上之人,今儿个就得了个面见皇上的机会,难道是上天助她,是了她是正月一日出生的本身就有着大气运,老祖宗都说过她是天生的贵人,必是有大造化的,只是对不住太后了。

    正想着就见小良子过了来,元春故作焦急的说道:“公公怎么样,找到皇上了吗?”

    “皇上正宣你呢,贾女官快走吧,万不能让皇上等急了。”

    贾元春是舒太后身边伺候的人,自然是经常见到水臻的,只不过是在水臻去舒太后宫中请安的时候见到的,那个时候太后宫中女官,宫女众多水臻自然是不认得她的。

    “奴婢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了水臻,贾元春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垂着头掩盖着面上的狂喜。

    水臻端坐在銮驾上,见下面女官穿着七成新的旧衣,不卑不亢的向自己行礼,点了点头暗道:“这是一个规矩的女子。”

    其实这就是贾元春的目的,她就是要给皇帝留下一个端庄的印象。

    “太后病情到底如何?”

    贾元春听了问话,故作担忧的道:“回皇上的话,昨个太后歇下时还是好好的,谁知醒来就发了热,奴婢们急的不行,刚刚找了太医给太后诊病,只是皇上也是知道的,太后生了病最是不爱吃药的,婢子们着急也无法子,所以就派了奴婢来请皇上过去。”

    水臻自然是知道太后是为什么不爱吃药的,随即对小良子道:“小良子,去朕的内库将玉蜂浆拿来。”

    吩咐完就对周围左右道:“摆驾慈安宫。”这慈安宫即是舒太后的寝殿,水臻一声令下就带着自己的大部队并贾元春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慈安宫走去。

    辰玉看着满脸关切样子的水臻又说不出拒绝的话,皇帝给你脸面那是你的福气,若是他拒绝了,说不得就会惹怒他呢~~

    管别人说什么呢,皇帝的话大过天,再说了自己也需要清风霜去痕,辰玉怎么想都觉得去皇宫对自己最为有利,遂即点了点头。

    辰玉随着水臻坐上马车,晃悠悠的去了皇宫,等他们过了宫门后,辰玉才慢慢的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此时戍时未过,不过宫中在酉时就已经点亮了灯笼,夜色渐沉,这巍巍壮壮的皇城隐没在夜色之下,衬着这些灯笼隐隐的有着朦胧之色。

    辰玉同水臻坐的马车,车厢用的是上好的楠木所造,前面挂着两个灯笼,里面四角都摆着一颗鸡子大的夜明珠用来照明,所以车内甚是明亮,马车上铺着厚厚的白狐皮,白狐皮上放着一个榻桌,水臻就坐在榻桌的另一边看着上边放着的奏章。

    “怎么皇上出来玩乐还要带着奏章?”辰玉看着水臻一路上看奏章都没有歇过,心中暗道:“这个皇帝真的好勤快!”

    水臻拿着笔,一边披着评语,一边笑了笑答道:“朕不勤快能行吗?无论事中央、地方每天大大小小的有多少事,每天给朕上的折子都得有上百本,本本都是要事,怎么呢不注意呢”说着就批完了一本奏折,拿起另一本来看。

    皇城很大,辰玉上次来皇宫去的是水臻的御书房,现在去的则是水臻的寝宫,他跟着水臻车行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后,又转乘鸾轿,又行了有小半个时辰这才到了寝宫门口。

    皇帝的寝宫不是一般的大,宫内亭台楼阁应有尽有,看着比林府还要大上好多。

    辰玉随着水臻步行,穿过走廊,绕过一个小亭走了大约有百来步这才到得水臻的寝殿。

    看着眼前金黄色的布幔,金黄色的漆器,以及周围数十颗闪闪发光的夜明珠,辰玉不由的咂舌,怪不得那些皇子们想着要做皇帝呢,看看这殿中的摆设,这才是真正的富贵逼人吧,什么珍珠如土金如铁,薛家在皇帝面前绝对是穷户。

    水臻看着面上不动声色,暗地却偷偷观察四周的辰玉,笑了笑后走到辰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道:“看这些做什么,这些东西大多是人上贡来的,都是些**之物,你看着朕用的物件是好,可是朕的内库早就是空空的了,好了别看了,你先上床歇息去吧,朕使了人去给你拿药。”

    “您要臣睡您这里?”辰玉指着水臻的御床吃惊的问道,他还以为水臻让他来宫中留宿也会同其他大人一般,睡在皇帝的偏殿呢~~

    “怎么不行吗?朕这么大的床,还睡不下两个人吗,行了你在这里等着吧,朕先去批改奏章,一会派小良子来给你拿清风霜。”说完后又对着左右的宫女道:“你们好好的伺候林爱卿”,之后不等辰玉拒绝水臻就大步踏出了室内。

    事实上水臻原本是打算让辰玉睡在偏殿的,屋中一应的用品他也吩咐小良子准备好了,只是事到临了,却又不想让他到偏殿去了。

    水臻走后就有两个小宫女走了上前来道:“林大人,婢子为您更衣吧。”说完就伸手去脱辰玉的外袍。

    待小良子拿了清风霜进来,辰玉已经被脱下了外袍,只着了一件白色里衣,他站在宽大的床边,正踌躇着是不是要等皇帝来了再睡。

    “哟,林大人怎么这样站在这,哪个伺候的还不快给林大人拿件厚厚的披风来。”小良子呵斥完宫女,就朝着辰玉笑道:“来,林大人,来这里小人给你上药。”说着就上前拉了辰玉,让他坐在榻上,仰起脖子,自己则打开药瓶从中挖出药膏来,为辰玉上药。

    清风霜产自湘地,是祛疤去痕的圣药,只是因为制作它的主药产自危险丛丛的瘴气之地,所以很是难得。

    辰玉抹上了清风霜,只觉的自己脖子上麻麻痒痒的,只想让人上手抓挠,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当着人面这样做实在是不雅,所以辰玉竟是期待着赶紧的睡了,只要睡着了这麻痒自然就影响不到他了。

    “上完了药辰玉也在考虑皇帝如何,直接让小宫女斥候着歇息去了。

    水臻看完奏章已经是亥时末了,小良子见他忙完就赶忙过来收拾桌案,边收拾边道:“皇上赶紧的去歇息吧,那边小林大人早早的就睡了。”

    水臻听了他的话,点点头问道:“抹了清风霜,他脖子上的痕迹还有吗?”

    “皇上这么关心林大人,这真是他的福气,您放心有您这贵气护着,小林大人脖子上的印子怎么能不消呢。”

    说话间两人就来到了室内,水臻见辰玉睡得香,也不忍打扰他,摆了摆手对小良子道:“轻声点,你一会带着她们将夜明珠盖上,轻轻的走,知道吗。”

    皇宫之中,睡得很晚的人有很多,不仅是皇帝,还有伺候的宫女,太监。然而此时还有两人也还未睡,她们就是贾府的元春和她带进宫的丫头抱琴。

    元春正低着头拿着针线,一针一针的绣着手中的万寿图,微弱的灯光下显的她的脸色很是苍白。

    抱琴绣着的则是一个荷包,这些荷包绣出来多是用于打赏他人,“姑娘,夜深了,该睡了,您还是去歇着吧,明儿还要早起呢~~”

    元春停了一下针线,揉了揉眼睛道:“不了,我再绣一个寿字才睡,要不然时间不够啊!”

    “这还有五个月才是太后寿辰呢,姑娘根本不用这么赶,这都把您的眼睛都熬坏了。”抱琴看着累及的元春不禁心疼的说道。

    “原是打算每日绣上八十八个寿字的,这样不仅吉利,还不用那么累,可是……自从老爷分家以后,你家姑娘我就不再是荣国府的人儿了,这宫里又惯是捧高踩低的,就算是太后喜欢我,也不见得我会好过到哪里去,所以我想着在给太后做一件衣裳,现在做到了春天做好,正好能穿。”

    抱琴也知道自从老爷被大老爷告了之后,自家的姑娘就一直被其他的女官排挤、欺负现在看着元春不得不费劲心思讨好太后不由哭道:“姑娘,要不咱们去求求太后,求太后放了咱们家去吧,姑娘如今荣国府已经分家了,您不用在为了荣国府讨好宫里的人了。”

    元春正看着寿字往下绣去,不防听了抱琴的话,猛然的一错手那针扎到了手上,被扎到处当即就流出了血。

    “你还不噤声!”元春将手指上的血吮完后,就低声的呵斥抱琴。

    “姑娘……”

    看着一脸悔意的抱琴,元春伸出手拍了拍抱琴的手背道:“我也知道,你是想让我了出宫,不用再过这看人脸色的日子,只是你要知道,自我进宫之日起就在也出不去了。”

    说着元春也不禁留泪:“抱琴,不是姑娘我不想出去,只是出去了又能如何呢?最好的也只是给人做填房罢了,更何况家里现今又是那么一个情景,我还不如在宫里拼上一个前程……拼上了就是人上之人,拼不上的也差不过现在出去。”

    “奴婢就是觉得姑娘委屈了,姑娘在家时也是金尊玉贵的人儿,可是……”

    “好了,别哭了,横竖还有老太太呢,只要老太太在,我在宫里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的,行了我现在也绣不成东西了,你将这些东西收拾收拾,睡去吧。”

    “就是因为老太太,姑娘您才进的宫,才受了这么多的苦。”

    “好了,别说了过来服侍我歇息,再说小心我罚你啊!”

    抱琴低着头,小小的嘀咕了一声才道:“知道了。”

    “你这丫头……”,元春躺下后看着抱琴忙碌的身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又何尝不怨恨老太太当年让她进的宫,只是她不能说,因为说了只能让她更加怨恨老太太,可是现在老太太却是自己的靠山也是二房的靠山,所以这个靠山她不能去怨恨……

    ☆、宣元殿中无意现青莲,慈安宫外有心面圣颜

    皇帝每日卯时上朝,寅时就得起床,所以水臻早就养成了寅时即起的习惯。

    寅时左右,天还未亮,月牙儿仍然高高挂在天空,水臻就醒了来,夜里伺候的宫人听到响动也立马起身,打开装夜明珠的盖子,屋中登时一亮。

    宫人们伺候着水臻穿衣、洗漱,这么大的动静早将一旁安睡的辰玉惊醒。

    揉揉双眼,辰玉迷茫的看着眼前的黄色帐幔一会才想起,他昨日跟着皇帝到皇宫歇息了。

    “朕将你吵醒了。”

    水臻穿好衣服后转身就看到辰玉将醒未醒的样子,不由走到床前笑道:“你若是还困不防在睡上一会,反正现在休沐,也不须你早起。”

    辰玉抬起眼看了看水臻,见他一脸精神的望着自己,心中暗道:“这人哪来这么多的精力,他就不累吗?”,想着如此,他心中很是觉的过意不去,眼前这人是天下至尊,却每日晚睡早起,自己过的是不是太为懒散了,辰玉心中不确定了。

    “您都起来了,我这做臣子的怎能安睡。”辰玉边说边掀起被子,急着起身。谁知他刚刚穿上鞋子一双大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皇上?”

    “这是什么?”水臻双手收紧,瞪大双眼激动的看着辰玉胸前的莲花胎记,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莲花样式的胎记,水臻的心猛然的就生起一种失而复得之感,好似自己曾经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东西现在又回来了。

    “这个!”辰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莲花胎记,再看看心情动荡的水臻说道:“这只是一个胎记而已,怎么啦?”说着就故作疑惑的看着水臻,他可是没忘记这皇帝长的与龙昊相似。

    这时水臻的心情已经平复,听了辰玉的问话,赶忙转过眼,看着床上的柱子道:“你这胎记看着好似一朵莲花,真是与他人不同。”

    辰玉将衣带系好,又拿了自己的外袍来穿,边穿衣服边道:“这世上奇人异事多不胜数,只是皇上长住宫中不知道罢了,远的不说就说这京中,荣国府里不就有一个衔玉而生的宝玉吗,那才是真正的与众不同呢。”

    水臻也知道他是故意差开话题,就随着他道:“宝玉,就是贾政和那个王氏的幼子?朕知道他……听说是个生来不凡的,只是摊上那样的父母,就算他在是不凡又能怎样,更何况除了疼惜女子外,朕也并没有听到他有何其他的不凡之处,想来是世人的缪传。”

    “人家可是真正的神仙,神瑛侍者转世,比你这凡间的帝皇强多了。”听到水臻看不上宝玉,辰玉心中暗暗说道。

    “缪传不谬传我是不知道,只是知道他确是有些个奇才。我曾在荣国府小住,知道他最不爱四书五经,但做出的诗却很是不错,算是一个奇人了。”说着辰玉便着好了衣物,他紧紧腰间玉带,后又正了正身子,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更显的他玉树临风,温文尔雅。

    “朕倒是不知他母亲如此害你,你还能对他有如此评价。”

    “他们家的人我都不喜欢,但这不妨碍我对他的评价,看人还是要公正的好些,您说是不是啊皇上?”说着辰玉就向水臻眨了眨眼。

    “哈哈哈,没错你看人是很公正,那么公正的小林大人,你能不能公正的评价一下朕呢?”

    辰玉听了水臻的话一噎,随后站定向水臻弓腰行了一礼道:“皇上是个勤政爱民的明君。”

    “嗯,只是勤政爱民吗?”

    “额……”辰玉心中翻了翻白眼暗道:“你还要我怎么评价你呢,难道要说你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圣君吗?摆脱你执政还不到三年,你上边还压着一尊大佛呢。”

    “好了,朕不为难你了,嗯,待会朕要到尚武堂练功你要不要同去?”

    尚武堂在水臻的宫殿之中,水臻所住的寝殿为宣元殿,宣元殿是整个皇城中除了大殿太和殿外最大的宫殿。

    尚武堂就是宣元殿的西面廊殿中的一间屋子,因被水臻用作了练武之地故在其门匾上提名为尚武堂。

    站在角落,辰玉看着水臻拿着一杆长枪武的虎虎生风,一枪扎出平直迅速,力达枪尖,宛若蛟龙出水;出后即收又似猛虎进穴,身姿变化间快如飓风,长枪武过之处犹如银蛇游走,看的辰玉不禁沉浸其中,这枪法实在是太好了。

    辰玉看的入神,那边水臻武的也兴起,事实上他平日用的武器并不是抢,作为一国之君出入拿着一杆长枪实在是不雅,更何况他身边还跟着护卫呢,所以多是用剑,不过他最爱的武器却是长枪,因为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如大将军一般,率领三军,为大熙朝抵御蛮族、开疆扩土,不过这个愿望很难实现罢了。

    水臻拿着枪用尽了力气的去武它,很快汗水就浸湿了他的衣裳,不过他并没有在意。武着枪有时转到那人所在的角落,看着那青竹般的身姿,他就觉的很是不痛快,不知为何他总是回想起早起时的那个莲花胎记,那朵莲花静静的绽放在那里,他看着竟然会觉得想哭。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有想哭的情绪,就算是幼时被皇兄们欺负,被父皇忽视他也没哭过,更何况是现在,但是那种难过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噌”,的一声水臻用尽全身力气,将长枪从手中掷出,那长枪如闪电般快速的飞过空中,定在了尚武堂左边的墙面上,落定后还发出嗡嗡声。

    “啪啪啪,皇上,您的枪法真是不俗啊!”一旁观看的辰玉早就入神,待水臻一停不由心情激动的鼓起掌来。

    他从来没有见过别人使枪,也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种状如山河的气势,他见过的习武之人中,沈华枫和颜柔使的是剑,祁玉自然是跟着他的师父用剑,而剑乃是兵器中的君子,根本显不出如此的气势。黛玉就更不用说了,她根本就不会用这样厚重难使的利器,所以辰玉不禁被感染了,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澎湃之情。

    他根本就没有看出水臻的不快,其实这也要怪水臻,谁让他总是冷着个脸,整日介的没个表情,一般人根本就不能从他那绷着的脸上看出什么,更何况被水臻枪法吸引了的辰玉。

    水臻的嘴唇抿的更紧了,只是见眼前这人兴致颇高,不好扫了他的兴致,所以接过宫人拿来的手巾擦了擦汗后道:“那当然,朕可是师从大将军王江信的。”

    辰玉想了想那个刚毅勇武的男子,他确实是会交出这样优秀的学生。

    “原来您是大将军王交出来的学生,怪不得使出的枪法有着如此气势,若是皇上能上战场那么我大熙一定会在得一个不输于大将军王的悍将!”

    “是啊!可是朕当了皇帝,要不然朕也能驰骋沙场了。”水臻怅然道。

    “皇上学了武艺总是会有用的,至少可以保护自己。”辰玉边说边看了看外边的天色,他一夜没回家,虽说已经派人对贾敏说了,但是还是早早的回去才好。

    此时天以微亮,虽说路上还是有点黑,不过那些朝上的大臣能走,他也能走,所以就向水臻辞行道:“皇上,臣看一夜未归,很是怕家中母亲担忧,所以……”

    “你这人来了皇宫竟然还急着走,别人来了宫中都是想着法的要多留一会,嗯,朕左右无事不如送你出宫。”

    “那臣就多谢皇上了。”说着辰玉就向水臻做了一揖。

    “好了,你这人就是多礼,起来走吧。”说话见水臻就推开了尚武堂的门,走了出去。

    等水臻将辰玉送出宫门转回后已经寅时末,可是未等水臻回到自己的宣元殿,就见小良子急匆匆的走来了。

    “哎呦,我的皇上啊,您可算是来了,贾女官等你好大一会了。”

    “贾女官,怎么回事?”水臻坐在车架上问道。

    “嗳!那是舒太后的身边人,说是太后昨儿个受了凉,怕是有些发热,只是太后一直不肯吃药,这不就来这找您来了。”

    “太后病了,那你还不快宣那人过来。”水臻一听自己的亲娘病了不禁皱眉急道。

    “小的这就去宣贾女官回话。”小良子说完就低着头准备去找贾女官,这还未走就又被水臻叫了住。

    “给朕回来,朕还有事交代你呢,你跑那么快干嘛。”

    “皇上……”

    “去派人把九王爷叫来,好了去吧。”交代完毕,这才放行。

    “嗳,小的这就去。”说着小良子就小跑着走了。

    贾元春带着抱琴,站在宣元殿的偏门边静静的等着皇帝的宣召,若是平时像这样跑腿的活,她是一丝也不愿干的,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她荣国府嫡长女的身份没了,要想在宫中混的开,也只能依靠皇上的宠爱,她需要见皇上的机会,需要加深皇上对她的印象,只要自己能在皇上身边挂了号,到时候在求一求太后,想来自己能心想事成的。

    想着她昨日还说要发奋成为这宫中的人上之人,今儿个就得了个面见皇上的机会,难道是上天助她,是了她是正月一日出生的本身就有着大气运,老祖宗都说过她是天生的贵人,必是有大造化的,只是对不住太后了。

    正想着就见小良子过了来,元春故作焦急的说道:“公公怎么样,找到皇上了吗?”

    “皇上正宣你呢,贾女官快走吧,万不能让皇上等急了。”

    贾元春是舒太后身边伺候的人,自然是经常见到水臻的,只不过是在水臻去舒太后宫中请安的时候见到的,那个时候太后宫中女官,宫女众多水臻自然是不认得她的。

    “奴婢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了水臻,贾元春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垂着头掩盖着面上的狂喜。

    水臻端坐在銮驾上,见下面女官穿着七成新的旧衣,不卑不亢的向自己行礼,点了点头暗道:“这是一个规矩的女子。”

    其实这就是贾元春的目的,她就是要给皇帝留下一个端庄的印象。

    “太后病情到底如何?”

    贾元春听了问话,故作担忧的道:“回皇上的话,昨个太后歇下时还是好好的,谁知醒来就发了热,奴婢们急的不行,刚刚找了太医给太后诊病,只是皇上也是知道的,太后生了病最是不爱吃药的,婢子们着急也无法子,所以就派了奴婢来请皇上过去。”

    水臻自然是知道太后是为什么不爱吃药的,随即对小良子道:“小良子,去朕的内库将玉蜂浆拿来。”

    吩咐完就对周围左右道:“摆驾慈安宫。”这慈安宫即是舒太后的寝殿,水臻一声令下就带着自己的大部队并贾元春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慈安宫走去。

    ☆、舒云芳求子终得好儿,两尚书相斗皆入黄泉

    “哀家不要吃药,都给哀家下去!”舒太后坐在床上撇着身子不肯吃药。

    水臻进了舒太后宫中,就见一堆宫女都围在舒太后的身边正劝着让她吃药。

    舒太后原名舒云芳在水臻三岁的时候穿越到了这个架空的王朝,她穿越的时候已经三十一岁,是一家外企销售部的经理,可以说是事业有成,但是她的生活并不如意,原因就是结婚五年却没有孩子,婆婆怪她,老公也怨她,她日日做梦都想有个孩子。

    舒云芳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穿越,更没有想过她会穿成皇帝的一名小妾,还是地位最低,最受人欺负的那种,不过万幸的是这人和她是同名同姓,而且长的也比她的原来美,但是最最让她觉得自己幸运的是原主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孩子。

    舒云芳想要个孩子,想的都要疯了,现如今天上居然掉下了一个儿子给自己,舒云芳觉得自己简直会高兴的疯魔,所以当她得知水臻的存在后,就日日躲在水臻会出现的地方偷偷的看他。

    舒太后躲着面前盛着黑黑药汁的汤匙,她头扭到左边这汤匙就跟着挪到左边,扭到右边这汤匙就跟道右边,舒太后瞪了瞪水臻的冰块脸,心中不住的埋怨太上皇那个老不死的,瞧瞧那个老东西把她的宝贝儿子折磨成什么样了,整日的愁眉苦脸,连笑都不会了。

    没错,再舒太后心中,太上皇就是个老而不死的老东西,太上皇比舒太后大了将近二十岁,说起来太上皇都已经是将近七十多岁的人了,而舒太后才四十多一点,按她的话来说,自己还是青春貌美一朵花呢。

    “皇帝啊,哀家就是吹了点风,在被窝里捂一下这烧就退了,这药就不用喝了吧!”舒太后畏药如毒,她一点也不想喝这个看似黑漆,闻如污水的药。

    水臻不答话,只是坚持着将药递到舒太后的嘴边。

    “你这孩子真不可爱,算我服了你了,把药碗拿来我喝。”舒太后见自己躲不过去了,闭了闭眼,端起药碗,一仰头,将药喝的干干净净。

    水臻见状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从小良子手中拿出玉峰浆递给舒太后道:“母后应当多多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千万不要再同小孩子般闹着不肯吃药,俗话说良药苦口,这样您的病才能好的快,万幸这次贾女官去找了我来,要不然母后还要闹着不肯吃呢。”

    水臻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舒太后一听是贾元春找的水臻,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当年她第一次见到贾元春时还以为是和红楼梦中的贾元春名字相同,后来才知道京中有个荣国府,荣国府里有个衔玉而生的贾宝玉,贾宝玉有个嫡亲的姐姐叫做元春,就是自家身边的这位。

    她这才知道原来此元春就是彼元春,只是她和她相处已久,见这姑娘行为端庄为人大方,又想到红楼梦中这姑娘的结局很是悲惨,心中就升起了怜惜,想着将她带在身边有自己护着,等将来她出了宫自己在给她找个好人家,谁知道她居然一心想当皇帝的妃子。

    姑娘啊,你以为这皇帝的妃子是好当的吗?

    舒太后心中叹惜一声,面上却不漏声色的和皇帝说着家常话,正说着水渊就匆匆的跑了进来。

    水渊一进门就扑到舒太后身边急开问道:“母后您怎么样了。”他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只是还没有成亲,水臻又念着两人是一母同胞,心里疼爱着他,所以就留他住在了宫中,而且他住的景福宫礼舒太后的慈安宫并不是很远,所以来的很是速度。

    舒太后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丢人丢大发了,不过是闹着不想吃药就把两个儿子都给惊动了。

    舒太后讪讪的朝着自己的大儿子笑了笑,然后摸了摸自己小儿子的头道:“母后没事,就是有些小感冒而已。”

    最后母子三人又一起用了早膳,之后水臻和水渊又再三的嘱咐完舒太后要好好保重身体之后,水臻和水渊这才离去。

    快到年节了他们也是很忙的,水臻要去查祭祀用品,还要去皇后那里问一下年节给各宫尤其是太上皇的礼物,还得考虑给哪家的大臣赏菜。

    至于水渊,虽然他还没有开府,但是依然要给人送拜年礼,比如他的老师还有跟着他的下属,以及某些和他志趣相投的朋友。

    待水臻和水渊走后舒太后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看着怯怯懦懦跪在她面前的贾元春,她心中真是恨其不争。

    “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想当皇上的妃嫔?”

    “太后娘娘,奴婢已经二十多岁了,出去还能得个什么好呢?更何况荣国府分家,我父亲又是个不善经营的,他又被撸了官身,家中上下现在竟是要指靠着奴婢了,若是奴婢认命了,那么贾家二房就真的一点期望都没有了啊。”说着贾元春就哭着向舒太后扣了一个头道:“还望娘娘助我!”

    舒太后靠着软枕,心中一阵泄气,无论她怎么阻止这孩子还是走上那条黄泉路,既然这路是她选的,罢了!罢了!

    “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哀家也不阻你了,下去吧,哀家会寻个合适的时间,将你赐给皇帝,不过你要记着,只要出了我慈安宫的门,以后就不再是我的人了,以后不要仗着是我赐的就无法无天,知道吗?”

    贾元春不知道舒太后放弃了她,只听的舒太后允诺她,让她给皇帝当妃子,所以高高兴兴的磕了头就欢喜的下去了,她决定今天回去后就好好的保养自己,争取在当上皇上妃子后,让皇上迷上她,然后在生上几个皇子,到时候等皇上大行了,她就是皇太后。

    不说贾元春如何的做着当皇太后的美梦,且说这时间过的飞快,眨眼间就到了新年,家家户户都贴上艳红似火的春联,人们各个欢欢喜喜的出门拜年,暂时忘记了各种烦恼,每张脸上都溢满着笑容。

    但是这些笑脸中绝对没有前户部尚书唐文行和他的继任者骆迹,唐文行怨恨骆迹顶了他的位置,坏了他的好事,所以在上皇那里哭过之后就火力全开,炮火直指骆迹,唐党分子不仅朝堂上活跃无比,就是地方上也让骆迹伤的心肝肺疼。

    事实上骆迹觉的自己奇冤无比,他撺掇唐文行和水臻对着干,那是忠顺王爷的吩咐,他不能不尊,可是事情的发展和他与忠顺王爷的目的竟然背道而驰,这个他一点也不能接受。

    看看现在唐文行一党在朝堂上日日的上书自己怎样怎样的贪污纳贿,还有他们骆家多年培养的人脉也被唐文行在朝堂上攻击,最最可恨的是他的忠顺姐夫不仅不帮他向太上皇说情,还怪自己不会办事惹恼了唐文行,给他招了麻烦。

    “啊呸”,骆迹心中朝着忠顺王爷吐了无数的口水,暗暗的想着既然你觉的我给你招了麻烦,那么你就帮忙给我解决的了吧。

    所以骆迹衬着忠顺王爷不注意,偷偷的鼓动了忠顺王爷的人马攻击唐文行,等到忠顺王注意到的时候,万事已经尘埃落定,他想阻止也来不及。

    总之这一年中,两方人马皆损失惨重,当然所有空下的职缺都立马被水臻找了人补了上来,双方阵营中自然还是有些个聪明的人,见到敌我两方势力都大为减少,故而也有想办法躲出去的,躲不过的也有装病的。

    这些聪明人中当然是不包括唐文行和骆迹的,两人早已杀的红眼到现在仍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在过年休沐期间还想着怎么搞死对方,谁知等到休沐结束,就得到了一个另两人都不能接受的消息,也是让辰玉兴奋不已的消息。

    那就是骆迹的户部尚书被撸了,他们两人互相的攻讦,各自拆台,两人贪污结党的罪证早就在这互相攻击中显露了出来,水臻几乎掌握了唐文行和骆迹在任上时的所有贪赃枉法的罪证,自然就要做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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