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之星辰如玉

4得圣恩林海右迁苏州,路途遥祁玉病危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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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的三声鼓响,守在乡试考场院门的官差听到了响声立马的打开了院门。考生们蜂拥而出,只见那考场门外沾满了马车,人头攒动,辰玉和赵隐之一同出了考场,两人都是钟灵毓秀般的人物,一个举止文雅,一个看着不羁,站在人群之中甚是明显。

    他俩人这次考试离的很近,辰玉在第三排的第七号房,赵隐之则就在辰玉的斜对面,两个人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两人在考场上也都是从容不迫,阅题、答题、审题俱是举止镇定自若,胸中自有一番丘壑。

    “大爷,这里。”辰玉家的管家林升看到辰玉出来连忙的叫了出声。这林家的马车从辰玉进入了考场就没再动过地,专等着他们家大爷考场回来呢!

    赵隐之的家的管家也和林升在一起,自从六年前林海和赵鸿远相交后两家的来往愈发的密切,当然了自从竹林建立以后,辰玉和赵隐之两人也成了莫逆之交。

    人的交情都是相处来得,,辰玉对于陌生人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犹如谪仙下凡,可自从自己和他愈发的熟稔后就愈发的发现了辰玉云淡风轻背后的毒舌,还经常的被他给作弄,自己喜欢着红衣他说俗气;自己穿绿装他就说要给自己买顶绿帽子相配;自己喜欢时刻拿扇子显示自己的君子风度(其实就是装13)他就说小心感冒;自己喜欢上一个穿男装的漂亮小娘子想要追求又怕家中老头知道了生气就拜托了林辰玉打听小娘子的喜好,林辰玉说小娘子喜欢碧云坊的胭脂,他欢欢喜喜的买了碧云坊最美最贵的胭脂去求爱,他来到小娘子面前打开那胭脂,深呼吸的一闻,真是好香啊!可是漂亮小娘子收了胭脂轻轻的对着自己一笑,啪的赏了自己一耳光,原来那小娘子是个男儿身,喜欢胭脂的是他娘,最后小娘子没求到,求到了一个暴力的死党,那死党名叫柳涧澜,家中排行第三,是林辰玉老师柳愈之子;可是英明神武的自己却是不长一点的记性,上回他们家老头子过寿辰玉说了,他手里有家唐伯虎的真迹,自己很兴奋,向林辰玉许了无数个条件终于得到了这幅画,他高高兴兴的在老头的宴上展开,老头本来笑得高兴的脸突的就绷着脸说了一句孽畜,竟然拿假画来糊弄我,之后就让自己闭门思过去了。这样的事想起来真的是数不胜数,他真想为自己据一把辛酸泪啊,真是误交损友啦。

    赵隐之就这样看着辰玉对着管家温文尔雅的对林升说道管家辛苦了,然后又很有君子风度的向四周认识或不认识的考生一一的拱手道别,那叫一个翩翩君子。

    赵隐之撇撇嘴心道那是你们没有看到他恶劣的一面。然后猛的一扭过脸,笑容灿烂,满脸像开了桃花似的朝着辰玉一笑道:“辰玉,后日咱们同涧澜那小子去竹林聚聚如何?”

    辰玉意味深长的朝着赵隐之一笑颇有说你不怕我再整你的意味(其实那笑容在别人的眼里绝对的是温柔啊!)然后才道:“好啊,好久都没和你还有涧澜相聚啦,咱们后日末时在竹林见了。”说完就掀开了车帘走了进去,赵隐之随后也踏进了自家的车中各自回家不提。

    辰玉坐在马车上看着赵隐之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不禁的微微一笑,他没有想到当年那带点邪气的小子能和自己成为好友,还让自己的本性给释放了出来,前世商场如战场,这温文儒雅的气质,如沐春风的笑容一方面是自己出自于书香世家本身就带的书卷气,另一方面是自己在多次碰壁之后才得到的经验,温和的笑容总会让人觉得无害,这些表情已经是融入了自己的骨血带到了今生,在外边人人都说林家的长公子温润如玉颇有乃父之风,在家中他作为儿子林如海、贾敏虽然亲密但是也不可能将顽劣的一面表现出来、作为兄长他也要在黛玉、祁玉面前维持着长兄的风范,所以赵隐之和柳涧澜这两个好友就成了他捉弄的对象了。

    辰玉坐在马车上不一会的就昏昏欲睡,正在将睡未睡只时,马车停了下来,原来林府已经到了,跳下车来,林辰玉带着管家及一众的小厮进入门来,就看到二门的小厮跑过来报道:“大爷回来了,太太嘱咐了小的,说大爷回来肯定是累的,让小的告诉您一声,让您先去歇息了,到了晚间再去给她请安就好。”辰玉现在已是累极,所以点了点头,然后又对小厮说:“你回去告诉太太,就说我稍事歇息就去,带我谢谢太太体贴。”辰玉自去了院中沐浴歇息。

    晚间辰玉醒来后洗了把脸就去了贾敏处,他到了贾敏屋中还没有向贾敏行礼就被贾敏抱住一顿的揉搓,贾敏边揉边说道:“我的儿,你受苦了,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随即眼泪就流了出来。哭的辰玉一阵无语,自己的母亲就是如此,对孩子太过的溺爱,自己都这么大了在她看来好似他还是小孩子一般,一旁的黛玉和祁玉也是嘻嘻哈哈的乱笑。

    辰玉好不容易才逃脱了贾敏爱的抚摸,然后走向笑得欢快的祁玉伸手就谈弹他一个脑瓜崩,祁玉捂着头“哎呦”的叫了一声,然后撒娇道“大哥,姐姐也笑你啦,你怎的不去弹她?”辰玉笑着使劲的摸了摸祁玉的头并未回答,黛玉也是抿着嘴直笑个不停。

    六年时光匆匆过,祁玉早就不是当日病弱的儿童,祁玉自习武来每日都都勤学不辍,现在的他面色红润,个头也是比同龄人较高,当然武艺在众人之中也是一等一的好的;再看旁边笑着的黛玉也早就不是红楼里病弱的林妹妹,只是她素日里爱吃素食所以较旁的女子要瘦了些,只是脸色却是不错,辰玉是看过黛玉练武的一缕彩带林妹妹使得亦刚亦柔,刚可攻敌,柔可防御,端是不凡,不过世家大族多是不允许女子习武,因此贾敏怕黛玉习武之事会坏了名声,所以严禁家中奴仆传其习武之事,是以黛玉习武之事除了自家人知道外再无他人知晓。

    经过六年的发展竹林已经遍布了大熙朝的各大省城,它以其清幽雅致闻名,端的是文人墨客爱去之地,富家豪门宴客之所。文人喜欢的是它的气氛,豪门埃它的排场。所以每日里竹林都是宾客满座的。

    “爷,这个就是那些盐商勾结的名单及账簿了,你看。”成季的手中拿了两个账簿,一本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何时何日与何人一起贩卖私盐,售了多少斤得了多少银钱;另一个账簿上面则写着在何时何月何年送了多少礼给了哪一人,那人当时说的什么话一一的陈列在册。

    辰玉自从听到了当初的四皇子如今的圣上与林海的谈话后就开始了行动,当然了早先的四皇子早在二年前登基称帝了,今年刚改了年号现今却正德元年。

    在这期间辰玉或买或救的得了许多的人,这些人大多是被那些个盐商给逼的家破人亡的煮盐人,就是因为那些盐商为了得到更低的盐价,就使了手段让那些拒不交盐的人抓了去,然后发放到石矿去挖石,他们大多数的亲人都是被盐商给逼死的,所以对于盐商是很不得食其肉,啃其骨才好。

    辰玉将他们改头换面一番后就借着几个盐商家买奴仆的机会每家都放进去了好几个人,原本他是不会成功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会在其中的一个盐商魏东身上找到了突破,魏东就是前文中所提到的八字胡了,他素来就胆小,为人也很是谨慎所以就将盐商们的行事一一的记录了下来,准备等到事发之后作为赎罪之物上交,他为人是非常的谨慎,这账簿藏得也非常的隐蔽,但是这个人有一个极大地爱好就是性喜娈童,而他派出的一批人中正好的有人一十分的得他欢喜,所以将这账簿拿了出来以做炫耀,最后被这人给偷了出来。

    辰玉与赵隐之相约于末时,他今日却是比相约之时早来了一个时辰,为的就是将这账簿拿到手中,得了账簿后辰玉就让成季下去了,而他继续坐在桌旁等着赵隐之和柳涧澜。

    末时未到赵隐之并柳涧澜就来了竹林,竹林一楼大多都是些文人墨客,他们无事就会来这里以诗会友或者针砭实时,这些人近日都在议论蒙古叩关一事,蒙古人叩关这是近年来年年都有的事,他们一到春秋收获时节就会大举的进攻,扰的边境民不聊生,但是大熙国中国库无银,朝中大臣也是战与不战之间来回的争吵,直到现今当今还是没有发下旨意,众人也不知是要战还是要和,所以民间也是议论纷纷。

    这些人正在激烈的讨论着对于蒙古的问题,看到赵隐之和柳涧澜进来,其中一人大声的道:“赵公子,柳公子不知两位对于此事是何看法?”

    “当然是要战的,难道你们喜欢看着我们大熙百姓被人欺负而不顾吗?”柳涧澜被人拦截心中不快说话也是冲的。

    “各位,这是战是和,各位现在说了也无用,还不如回家多读些书来的好。”赵隐之打开手中的扇子作潇洒状的讽刺道。

    辰玉早就看到两人过来,也听到两人的言论想着不能让这两人在说下去了,要不然客人都要让他们给得罪光了,所以开了门,故作对他二人之前的言论不知,说道:“你们两个既然来了还不赶紧的上来。”说完转身又进了房中。

    赵隐之和柳涧澜平日里都是以辰玉为首的,一听这话两人立马的丢下了这些人上的楼去。

    两人进得屋内看到房中的酒菜已经上了桌,也不客气的直接找凳子坐了下来。

    “我等终于得熬过了乡试了,今日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一番,来今日咱们三个喝酒,不醉不归。”赵隐之豪迈地说,说完还拿着酒杯将酒一饮而尽,十四岁的纤细小少年说着二十八岁粗壮大汉说的话不禁的让人有种晃瞎了狗眼的错觉,少年在即将长成而未长成之时最爱的就是自己学做成人之举,可是有些举止往往更让人觉得幼稚,赵隐之就是这样的。

    辰玉端起了酒盅也捎饮了一口道:“你就不怕乡试败北吗,现在庆祝可是言之过早啊!”

    赵隐之道:“今日事来今日愁,明日事来明日优,今日未过想那明日作何?”

    柳涧澜在一旁喝着小酒听着赵隐之受挫心中那个高兴,他到现在还记恨着赵隐之拿着胭脂的求爱事件,那件事让他丢人丢到了整个苏州城,满苏州的人都知道柳家三郎,貌似月中嫦娥,容若花间仙子,他还被称为苏州第一美人,这都是拜赵隐之所赐,现在想来牙还痒痒。

    “小弟,在这里恭祝赵家兄长落第大吉。”柳涧澜边说着调侃的话边诅咒着赵隐之。

    “没错,是要恭祝赵兄了。”辰玉也是面带温文尔雅的笑容起哄道。

    “你们这两人,我真是误交损友。”赵隐之摇头作无奈状。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到夕阳落下了山头才各自回家。

    辰玉走在街上想到今日的收获不禁的裂开了嘴角,这发自内心的笑容,路上行人看到这样的笑容也不禁不住回头,只想再看一次,再看一次的无限循环下去。

    摸了摸胸口的账本,辰玉不禁的归心似箭,他想尽快的将这消息告诉林海,这样想着不由的加快脚步,向林府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双眼含泪,求评论;作者曰:“多多益善。”;在此鞠躬致谢了。

    水臻将自己的身心都沉浸到了这难得的宁静之中,看着前面跑的欢快的水渊,摇了摇头,正准备开口叫住他,眼角突然的看到白光一闪,那是利刃反射出来的白光,忙对前面的水渊和林如海叫道:“九弟,林大人小心。”说完就飞奔上前一脚踢翻了那个刺客,只见这时周围几个行走的路人也从怀中拿出了刀来,刺向了三人,这三个人里林海那就是个文弱书生,水渊是个半调子只有水臻武艺不错,还能抵挡一阵,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的败像就渐露了,周围的百姓一见有人拿刀子都是惊恐万分的纷纷大叫着跑了开来,现在的闹市中间只剩他们和刺客啦,水臻知道这次的行刺肯定是自己的行踪暴漏了,只是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暴漏的,难道他身边出了叛徒,看了看被砍了两刀的林如海,就知道不可能是他,他一直和自己在一起,而且他也没必要将自己也放入险境,正想着本就险象败露的他更是难以遭架敌人的进攻了。

    “快点,爷就在前面了。”这时自己身边的侍从已经返回,那几个刺客听到声音身形一顿,也不恋战,几人转身就跑,等到那几个侍从赶到时,就只看见了满身是血快要昏迷的三人,其中水臻是受伤最重的,而身为书生的林如海却是受伤最小的,只是被人在胳膊商砍了两刀。

    “我的老爷呀,这是怎么了,怎的好好的一个人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伤呢?”贾敏看到林如海带着伤回来,吓得眼泪直往下掉,她拿着帕子慌乱的摸着林海,就怕他身上还有自己看不到的伤口。

    “夫人,我没事的,就是受了点小伤,你赶紧的派人去找大夫,给齐臻他们先看伤!”林如海搂着贾敏吩咐着。

    贾敏抹了抹眼泪这才吩咐人去给水臻二人请大夫去,她也猜到了这个齐臻的身份非同小可,可是他们一来就牵连的自己夫君受伤,真是让她喜欢不起来。

    水臻受的伤颇重,大夫在他的身上缠了好几圈的绷带,他这几天歇在林府的客房,水臻心里暗暗的计算着,不由得苦笑了出来,这次他来苏州可以说半点的收获也没有,这次行踪暴漏,私盐的事自己却是不能再查下去了,再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他们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了,怎么可能在让自己抓到小辫子。

    “林大人,本宫准备明日就回宫复命去,这些日子多亏了林大人的照料了。”说完水臻意有所指就朝着林海拱了拱手,他在林府歇息了好几日身上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林海着水臻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心中很是不安,他就知道皇家的人不好相处。

    “林大人,您身为江苏巡盐御史,这盐政之事本就应当是你的责任,本宫今日就将那私盐一事托付与你了,他日你完成此事本宫必当厚报。”

    辰玉站在林如海的书房门口,正要敲门,不妨的听到水臻与林海的对话,,他听的仿若一阵霹雳从天而降,震得他浑身的发抖,私盐一事如此重大,虽说林海能力出众,但是这根本就不是他能查的事情,要知道那些人胆敢贩卖私盐,哪一个不是关系网遍地的,说的不好听点,那些贩卖私盐最大的头子搞不好就是皇室中人,这让林如海如何去查呢,怪不得林海会死在了任上呢,这得得罪多少人的利益呀。

    辰玉双拳紧握,恨不得冲进去揍水臻一顿,不过还是咬了咬牙忍住了,不能再林府揍他,深呼一口气辰玉转过身离开了书房,心中暗下决定要帮着林海完成这个任务,毕竟没有人会提防一个孩子不是,不过对于那个齐臻他也喜欢不起来,真想揍死他丫的。

    金陵城薛府

    时光冉冉,又是几个月过去了,这日里薛宝钗习完了每日必炼的字,正陪着薛夫人在屋中玩笑,这时忽听门外管家来报,说是薛蟠打死了人,薛夫人立即的慌了神,满地的乱转道:“老天爷,这可该怎么办。”然后又对着管家问道:“蟠儿呢,他在哪?”

    管家忙道:“大爷,今日买了个小丫头,正在。。。。。。正在他的院内呢!”薛夫人听了,哭着道:“老天爷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才有了这无法无天的混世霸王呀!”

    薛宝钗也是悲苦万分,父亲早逝,哥哥又这般的不成气,本来她就认命了,可是哥哥今日更是给自己来了一个当街杀人,虽然她不喜欢哥哥不学无术,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兄长,如今却犯了人命官司,这要是被抓住了还不得被看头,到时候可让他们孤母弱女的怎么过呀,想了想不禁的也是急抹眼泪。

    薛宝钗毕竟是薛宝钗,只是伤心了一会也就停了下来,走上前向薛夫人道:“母亲,现今不是着急的时候,我们现在去看看哥哥,看他准备如何办,好吗?”

    薛夫人听了仿若找到主心骨似地,忙点着头道:“是是是,走咱们赶紧的去找蟠儿。”

    一行人走到了薛蟠处,来到他的屋前,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的呼救声,薛蟠正强迫着香菱行那云雨之事,香菱躲避不及,只得大声的呼救。

    外边薛宝钗听到里面的呼救,心中一阵的气愤,如果里面的不是她的亲哥哥,她一定会派人揍死他。

    不过薛夫人可就不这么想了,薛夫人认为着丫头能给自己的儿子暖床是她家祖宗烧了几辈子的高香才有的,也不想想这府里想给自己儿子侍寝的有多少人,她还不愿意,若在平时薛夫人肯定是会收拾香菱一顿的,不过今日他却是无心他顾。

    “蟠儿,开门。”薛夫人高声的叫着让薛蟠开门,屋内的薛蟠,正半搂着香菱在她的身上乱啃着,忽听得有人门外有人叫他,也不细想,便张口即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打扰了小爷我尽兴,你们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看小爷我不打死你。”说完就开了房门。

    “母亲,妹妹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薛蟠看的是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不由的一阵心虚,他刚刚可是骂了母亲和妹妹的。

    薛夫人用手使劲的点了点薛蟠的额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事办那事,你这孽畜真真的是该请了家法打你一顿才好。”说完就又哭了起来。

    话说这薛蟠平日里在金陵走鸡斗狗、欺男霸女的坏事无所不做,无所不为,但是他偏偏的最爱自己的家人,对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那真真的是爱的非常,尤其是薛宝钗他对她更是宠溺。

    今日薛蟠见薛夫人哭的悲痛异常忙问道:“母亲,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这娃却了根筋,不知道他母亲是为了他哭)。”

    “他奶奶的,谁敢欺负我薛蟠薛霸王的母亲。老子找人揍死他。”薛蟠见薛夫人只哭不言语气的是满脸通红。

    薛宝钗看不过去了急走上前道:“哥哥,现在还记得我和母亲,还是你认为你当街打死人的事是个小事?”然后又道:“哥哥,恐怕不知道吧,你打死人的事已经闹得满城的风雨,全金陵的人都知道,薛家的薛蟠打死了人了,你等会就等着进公堂吧。”

    薛宝钗说着说着不禁的哭了出来道:“哥哥做事怎的不会三思而行,你也不想想若你进了公堂我和母亲怎么办呀?”

    薛蟠听得妹妹这样说满不在乎的道:“不就是打死个人吗,我就不信那小小的府尹能耐我何。”

    “妹妹难道没有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咱们薛家那可是金陵的首富,谁敢得罪咱们?”薛蟠根本就没把冯渊的事当回事。

    说来这也是薛蟠幸运,遇到的是贾雨村,他成了贾政的情又想讨好王子腾所以才乱判了这桩冤案,若换了其他人,这薛家不死也得托成皮的。

    薛蟠这是有惊无险的过了,但是因贾雨村占蛊事说薛蟠已经得了疾病而亡,金陵里薛蟠自然是呆不下去的,所以无他法,只得借妹妹要选公主侍读一事,投奔京城去了。

    ☆、六年过小少年终长成,苦经营林辰玉终成功

    咚咚咚的三声鼓响,守在乡试考场院门的官差听到了响声立马的打开了院门。考生们蜂拥而出,只见那考场门外沾满了马车,人头攒动,辰玉和赵隐之一同出了考场,两人都是钟灵毓秀般的人物,一个举止文雅,一个看着不羁,站在人群之中甚是明显。

    他俩人这次考试离的很近,辰玉在第三排的第七号房,赵隐之则就在辰玉的斜对面,两个人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两人在考场上也都是从容不迫,阅题、答题、审题俱是举止镇定自若,胸中自有一番丘壑。

    “大爷,这里。”辰玉家的管家林升看到辰玉出来连忙的叫了出声。这林家的马车从辰玉进入了考场就没再动过地,专等着他们家大爷考场回来呢!

    赵隐之的家的管家也和林升在一起,自从六年前林海和赵鸿远相交后两家的来往愈发的密切,当然了自从竹林建立以后,辰玉和赵隐之两人也成了莫逆之交。

    人的交情都是相处来得,,辰玉对于陌生人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犹如谪仙下凡,可自从自己和他愈发的熟稔后就愈发的发现了辰玉云淡风轻背后的毒舌,还经常的被他给作弄,自己喜欢着红衣他说俗气;自己穿绿装他就说要给自己买顶绿帽子相配;自己喜欢时刻拿扇子显示自己的君子风度(其实就是装13)他就说小心感冒;自己喜欢上一个穿男装的漂亮小娘子想要追求又怕家中老头知道了生气就拜托了林辰玉打听小娘子的喜好,林辰玉说小娘子喜欢碧云坊的胭脂,他欢欢喜喜的买了碧云坊最美最贵的胭脂去求爱,他来到小娘子面前打开那胭脂,深呼吸的一闻,真是好香啊!可是漂亮小娘子收了胭脂轻轻的对着自己一笑,啪的赏了自己一耳光,原来那小娘子是个男儿身,喜欢胭脂的是他娘,最后小娘子没求到,求到了一个暴力的死党,那死党名叫柳涧澜,家中排行第三,是林辰玉老师柳愈之子;可是英明神武的自己却是不长一点的记性,上回他们家老头子过寿辰玉说了,他手里有家唐伯虎的真迹,自己很兴奋,向林辰玉许了无数个条件终于得到了这幅画,他高高兴兴的在老头的宴上展开,老头本来笑得高兴的脸突的就绷着脸说了一句孽畜,竟然拿假画来糊弄我,之后就让自己闭门思过去了。这样的事想起来真的是数不胜数,他真想为自己据一把辛酸泪啊,真是误交损友啦。

    赵隐之就这样看着辰玉对着管家温文尔雅的对林升说道管家辛苦了,然后又很有君子风度的向四周认识或不认识的考生一一的拱手道别,那叫一个翩翩君子。

    赵隐之撇撇嘴心道那是你们没有看到他恶劣的一面。然后猛的一扭过脸,笑容灿烂,满脸像开了桃花似的朝着辰玉一笑道:“辰玉,后日咱们同涧澜那小子去竹林聚聚如何?”

    辰玉意味深长的朝着赵隐之一笑颇有说你不怕我再整你的意味(其实那笑容在别人的眼里绝对的是温柔啊!)然后才道:“好啊,好久都没和你还有涧澜相聚啦,咱们后日末时在竹林见了。”说完就掀开了车帘走了进去,赵隐之随后也踏进了自家的车中各自回家不提。

    辰玉坐在马车上看着赵隐之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不禁的微微一笑,他没有想到当年那带点邪气的小子能和自己成为好友,还让自己的本性给释放了出来,前世商场如战场,这温文儒雅的气质,如沐春风的笑容一方面是自己出自于书香世家本身就带的书卷气,另一方面是自己在多次碰壁之后才得到的经验,温和的笑容总会让人觉得无害,这些表情已经是融入了自己的骨血带到了今生,在外边人人都说林家的长公子温润如玉颇有乃父之风,在家中他作为儿子林如海、贾敏虽然亲密但是也不可能将顽劣的一面表现出来、作为兄长他也要在黛玉、祁玉面前维持着长兄的风范,所以赵隐之和柳涧澜这两个好友就成了他捉弄的对象了。

    辰玉坐在马车上不一会的就昏昏欲睡,正在将睡未睡只时,马车停了下来,原来林府已经到了,跳下车来,林辰玉带着管家及一众的小厮进入门来,就看到二门的小厮跑过来报道:“大爷回来了,太太嘱咐了小的,说大爷回来肯定是累的,让小的告诉您一声,让您先去歇息了,到了晚间再去给她请安就好。”辰玉现在已是累极,所以点了点头,然后又对小厮说:“你回去告诉太太,就说我稍事歇息就去,带我谢谢太太体贴。”辰玉自去了院中沐浴歇息。

    晚间辰玉醒来后洗了把脸就去了贾敏处,他到了贾敏屋中还没有向贾敏行礼就被贾敏抱住一顿的揉搓,贾敏边揉边说道:“我的儿,你受苦了,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随即眼泪就流了出来。哭的辰玉一阵无语,自己的母亲就是如此,对孩子太过的溺爱,自己都这么大了在她看来好似他还是小孩子一般,一旁的黛玉和祁玉也是嘻嘻哈哈的乱笑。

    辰玉好不容易才逃脱了贾敏爱的抚摸,然后走向笑得欢快的祁玉伸手就谈弹他一个脑瓜崩,祁玉捂着头“哎呦”的叫了一声,然后撒娇道“大哥,姐姐也笑你啦,你怎的不去弹她?”辰玉笑着使劲的摸了摸祁玉的头并未回答,黛玉也是抿着嘴直笑个不停。

    六年时光匆匆过,祁玉早就不是当日病弱的儿童,祁玉自习武来每日都都勤学不辍,现在的他面色红润,个头也是比同龄人较高,当然武艺在众人之中也是一等一的好的;再看旁边笑着的黛玉也早就不是红楼里病弱的林妹妹,只是她素日里爱吃素食所以较旁的女子要瘦了些,只是脸色却是不错,辰玉是看过黛玉练武的一缕彩带林妹妹使得亦刚亦柔,刚可攻敌,柔可防御,端是不凡,不过世家大族多是不允许女子习武,因此贾敏怕黛玉习武之事会坏了名声,所以严禁家中奴仆传其习武之事,是以黛玉习武之事除了自家人知道外再无他人知晓。

    经过六年的发展竹林已经遍布了大熙朝的各大省城,它以其清幽雅致闻名,端的是文人墨客爱去之地,富家豪门宴客之所。文人喜欢的是它的气氛,豪门埃它的排场。所以每日里竹林都是宾客满座的。

    “爷,这个就是那些盐商勾结的名单及账簿了,你看。”成季的手中拿了两个账簿,一本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何时何日与何人一起贩卖私盐,售了多少斤得了多少银钱;另一个账簿上面则写着在何时何月何年送了多少礼给了哪一人,那人当时说的什么话一一的陈列在册。

    辰玉自从听到了当初的四皇子如今的圣上与林海的谈话后就开始了行动,当然了早先的四皇子早在二年前登基称帝了,今年刚改了年号现今却正德元年。

    在这期间辰玉或买或救的得了许多的人,这些人大多是被那些个盐商给逼的家破人亡的煮盐人,就是因为那些盐商为了得到更低的盐价,就使了手段让那些拒不交盐的人抓了去,然后发放到石矿去挖石,他们大多数的亲人都是被盐商给逼死的,所以对于盐商是很不得食其肉,啃其骨才好。

    辰玉将他们改头换面一番后就借着几个盐商家买奴仆的机会每家都放进去了好几个人,原本他是不会成功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会在其中的一个盐商魏东身上找到了突破,魏东就是前文中所提到的八字胡了,他素来就胆小,为人也很是谨慎所以就将盐商们的行事一一的记录了下来,准备等到事发之后作为赎罪之物上交,他为人是非常的谨慎,这账簿藏得也非常的隐蔽,但是这个人有一个极大地爱好就是性喜娈童,而他派出的一批人中正好的有人一十分的得他欢喜,所以将这账簿拿了出来以做炫耀,最后被这人给偷了出来。

    辰玉与赵隐之相约于末时,他今日却是比相约之时早来了一个时辰,为的就是将这账簿拿到手中,得了账簿后辰玉就让成季下去了,而他继续坐在桌旁等着赵隐之和柳涧澜。

    末时未到赵隐之并柳涧澜就来了竹林,竹林一楼大多都是些文人墨客,他们无事就会来这里以诗会友或者针砭实时,这些人近日都在议论蒙古叩关一事,蒙古人叩关这是近年来年年都有的事,他们一到春秋收获时节就会大举的进攻,扰的边境民不聊生,但是大熙国中国库无银,朝中大臣也是战与不战之间来回的争吵,直到现今当今还是没有发下旨意,众人也不知是要战还是要和,所以民间也是议论纷纷。

    这些人正在激烈的讨论着对于蒙古的问题,看到赵隐之和柳涧澜进来,其中一人大声的道:“赵公子,柳公子不知两位对于此事是何看法?”

    “当然是要战的,难道你们喜欢看着我们大熙百姓被人欺负而不顾吗?”柳涧澜被人拦截心中不快说话也是冲的。

    “各位,这是战是和,各位现在说了也无用,还不如回家多读些书来的好。”赵隐之打开手中的扇子作潇洒状的讽刺道。

    辰玉早就看到两人过来,也听到两人的言论想着不能让这两人在说下去了,要不然客人都要让他们给得罪光了,所以开了门,故作对他二人之前的言论不知,说道:“你们两个既然来了还不赶紧的上来。”说完转身又进了房中。

    赵隐之和柳涧澜平日里都是以辰玉为首的,一听这话两人立马的丢下了这些人上的楼去。

    两人进得屋内看到房中的酒菜已经上了桌,也不客气的直接找凳子坐了下来。

    “我等终于得熬过了乡试了,今日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一番,来今日咱们三个喝酒,不醉不归。”赵隐之豪迈地说,说完还拿着酒杯将酒一饮而尽,十四岁的纤细小少年说着二十八岁粗壮大汉说的话不禁的让人有种晃瞎了狗眼的错觉,少年在即将长成而未长成之时最爱的就是自己学做成人之举,可是有些举止往往更让人觉得幼稚,赵隐之就是这样的。

    辰玉端起了酒盅也捎饮了一口道:“你就不怕乡试败北吗,现在庆祝可是言之过早啊!”

    赵隐之道:“今日事来今日愁,明日事来明日优,今日未过想那明日作何?”

    柳涧澜在一旁喝着小酒听着赵隐之受挫心中那个高兴,他到现在还记恨着赵隐之拿着胭脂的求爱事件,那件事让他丢人丢到了整个苏州城,满苏州的人都知道柳家三郎,貌似月中嫦娥,容若花间仙子,他还被称为苏州第一美人,这都是拜赵隐之所赐,现在想来牙还痒痒。

    “小弟,在这里恭祝赵家兄长落第大吉。”柳涧澜边说着调侃的话边诅咒着赵隐之。

    “没错,是要恭祝赵兄了。”辰玉也是面带温文尔雅的笑容起哄道。

    “你们这两人,我真是误交损友。”赵隐之摇头作无奈状。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到夕阳落下了山头才各自回家。

    辰玉走在街上想到今日的收获不禁的裂开了嘴角,这发自内心的笑容,路上行人看到这样的笑容也不禁不住回头,只想再看一次,再看一次的无限循环下去。

    摸了摸胸口的账本,辰玉不禁的归心似箭,他想尽快的将这消息告诉林海,这样想着不由的加快脚步,向林府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双眼含泪,求评论;作者曰:“多多益善。”;在此鞠躬致谢了。

    ☆、桂榜张林辰玉得亚元,思老母林夫人回贾家

    林辰玉回到林府,他正兴冲冲的要去寻林海,可又不知林海是否已经已经归来,正好这时管家林升正从林海书房处走来就忙上前问道:“管家,老爷是否在书房之中。”林升见辰玉今日与往日不同,那笑容也比往日里多了份真实,知道他今日定是高兴非常,于是也面带笑容道:“大爷今日是得了什么好事要告知老爷吗,小人刚从老爷书房中出来,老爷正好在呢,不过老爷的心情有些个不好,大爷进去了要小心些好!”他刚刚进林海书房想林海回报各盐商今日的动向,林海因事过这么多年进展不大正烦心着且水臻又催的厉害,真是让他头痛非常。

    辰玉听了林升的话微微一笑道:“我省的,不过这个消息定会让父亲高兴的。”说着辰玉就满面笑容的向林海书房走了去。

    咚咚咚的敲了三声门,辰玉听到林海叫到“进来”这才进得林海书房,林海书房内放着两排书架满满的放着书,林海正坐在案前不知在写些什么,辰玉估计林海这是要静心,因为林海曾经告诉过他遇到不高兴的事时就多读读书、写写字这样才可以让自己放松心情,才能更好的思考下一步路如何去走。

    “我儿今日来此作甚?”林海见是辰玉进来放下了手中写字的笔问道。然后又说道:“为父观你面带喜色可是有何喜事要告诉为父吗?”

    辰玉也不多言只是将那账簿吗、名单拿了出来道:“父亲,你看这是何物?”

    林如海接过了这两个账簿打开一看却是浑身一震,他惊讶的抬头看着辰玉问道:“辰玉,这些账簿你从何得来的?”这两本账簿可以说是所有贩卖私盐盐商及其党羽的罪证,这叫如海如何的不惊讶呢?

    辰玉也不隐瞒直接的对林海说了:“父亲,当初您和四皇子议事的时候,儿子就在门外......儿子想为父亲分忧。”然后又道:“这两个账本是儿子,使了人从魏家魏东那里偷来的,他胆子小所以留了账簿,这次父亲却是可以向当今交差了吧!”

    林海听了辰玉的话真的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辰玉小小年纪就懂得为父分忧,且聪慧过人,忧的是这孩子太过独立,这么大的事他居然都没有和自己商量一下,独自的筹谋这么多年,还好的是事情是成功的。

    林海翻开了一个账簿,他越往后翻脸色越加的难看,这些个盐商真真的是狗胆包天了,居然私吞盐税不下两亿两的白银,这都能顶上好几个国库了,这可真真的是富可敌国了啊,那些人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他们真真的该死。

    再看看另一账簿上面的名单不下三百的官员,小到知县大至王公俱是一一在列,看的林海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更甚至的是他居然在上面看到了贾家,上面荣国府贾政每年收白银三十万两。

    林海气的脸色通红想想这每年的三十万两白银,他荣国府怎么有胆子去收呢,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状,他们怎么敢这样做!

    辰玉看着林海的脸色就知道父亲是气急了,忙上前道:“父亲莫气,将来圣上会收拾他们的,我们现在应当做的就是将这账簿呈于圣上面览。”

    林海深呼了一口气平息了心中的怒火道:“不错,我必当将此呈到御前,到时候看他们......”说着就要去写奏折。

    辰玉看到忙道:“父亲且慢,您万万不可写此奏章!”

    林如海不解得抬头问道:“这是为何,难道就让这些盐商贪官们都逍遥法外吗,这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辰玉摇摇头道:“父亲这些盐商贪官是要惩处,可是你却是不能上次奏折的。”说完就将林海正欲写的奏章从林海面前拿了出来,然后才道:“父亲,您也是知道的所谓官官相护,这些盐商与那些朝廷大员早就结党营私,而他们是不可能让你的这份折子出现在圣前的,不仅如此,如果他们知道了我们手中由此账单,那么到时候这账单可就会成为咱们林府的祸灾啊!”

    林海听了辰玉的话身上不禁的冷汗直冒,想想当初他们可是连皇子都敢刺杀的更何况是他了。

    辰玉看到林海沉默也知道他是想到了这一层,可是这账簿事关重大,盐商势力在江苏也是根深蒂固,这些东西不呈到御前根本就搬不倒盐商和那些王公贵族的。

    “父亲,儿子这次乡试之后就是会试,儿子到时是要进京赶考的。”辰玉暗示的话如此的明显林海又如何听不懂呢,可是这账簿在身上也就意味着拿了两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这危险就会来临,可是思来想去无论是那种方案只有辰玉将此呈至圣前最为安全。

    林海这般的犹豫不决辰玉也知道父亲这是在担心他随即他狡黠的一笑向林海道:“父亲,前几日我外祖母家来信说母亲多年未曾归省,外祖母甚是想念所以想接妹妹到他们府上小住些时日,以解对我母亲的相思之情,母亲这几日正想法子与父亲开口呢!”

    林海对自己的岳家其实很是尊敬,他敬爱贾敏自然爱屋及乌的对贾家不错,若是没有看到刚才的账簿林海肯定的是会让黛玉去贾府一尽孝道,可如今贾府堕落至此让黛玉去了就是害了自己的女儿,他又如何愿意。

    辰玉看着沉思的林海道:“父亲,其实外祖母信中还有着想与我林家联姻之意,据说他们家中有个衔玉而生的表弟,说是人生的聪慧俊秀、貌若春花、为人最是疼爱家中的姐姐妹妹,所以到时定能与我妹妹和的来。”

    辰玉说完自己就笑了,对着林海说:“父亲,其实孩儿私下里查过那贾家宝玉的,他常常的对人说道:‘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真真的是可笑至极,难道说他就不是那浊臭的男子吗?而且父亲不知道吧,因他素来是疼爱年轻女子的,那贾府中的一些丫头也皆当着小姐似的养着的。

    林海听了此言心中自然是不喜那宝玉的,可那老太君的话也是不能不回的这可如何是好!

    林海正想着如何的回绝贾家太君,这时辰玉又道:“父亲为何不让母亲回贾家归省,母亲也多年未见外祖母了,儿子想母亲也定是思念非常的。”

    林海想了想也觉得可以,一来是让贾敏可以归家探望自己老母。这二来吗可以让贾敏看清贾府现状,而且辰玉也跟了去正好的混淆那些盐商的视听,这正是一举三得。

    他又想了想,可这贾家也真是让人无语的紧,办了这滔天的祸事,林贾两家作为亲家也是打着骨头连着筋,罢了以后若是他家有难就多帮衬着些吧。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的是贾家未来会一次又一次的算计于他。

    贾敏嫁给林海也有二十多年了,林如海在京城时她每年还能见上自己母亲几次,后来辰玉出生,她在林家的地位也越来越稳,所以也是越来越忙碌,见母亲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她至今也有十几年未见母亲了,所以一看到母亲来信说思她欲病就忍不住的想会贾家看看自己的母亲,可是自己身为一家的祖母家里的里里外外都要她操心,林府也离不得她。

    贾敏很是无奈,看着信都哭了好几回了,可是也无法向林海张口,却没有想到林海居然知道了这件事,还主动的提及等到辰玉乡试出榜就派人送她与孩子们回贾府归省,贾敏当时真真的是感动非常,想着自家的相公对自己真是体贴非常,自己以前受的苦与现在的甜比起来真的是微不足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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