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听得贾敏如此一说,内心也是一阵的激动,要知道向她这样的世家女子别说是练武了,连多多的跑动一下也会被人给说成没有家教呢,可见父亲和母亲是有多爱自己的,想到这里黛玉的眼眶不禁一红,即是对自己体弱多病的无奈,也是对林海,贾敏拳拳爱女之心的感动。
黛玉抬头看了看颜柔,只见这个女子也是眼带着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随即走上前去欠身向颜柔行了一礼道:“小女拜见师傅。”
祁玉、黛玉双双的见过了自己的师傅后又陪着林海、贾敏并沈华枫、颜柔说了会话,就又回了各自的院中,只等着沈华枫俩人将自己的行李搬过来,就开始习武。
沈华枫对于苏州御史林如海家也很是满意,当家的主母看着是个温柔大方的,自己要教的学生虽然说是体弱了些,但是贵在他骨骼清奇且年龄小小的却不是个淘气的,是块练武的材料。而且沈华枫和颜柔俩人因为之前在赵鸿远府中要保护赵鸿远一家,两人经常的聚少离多,所以成亲五年来一直未有一儿半女的,今日看到了可爱的祁玉心中也是欢喜非常。
第二日卯时,黛玉和祁玉俩人就已经起来了,跟着各自的师傅准备习武,祁玉跟着沈华枫炼的自是武学中最最基础的功夫,那就是——扎马步,一天扎上一个时辰才可以休息,刚开始的时候祁玉的两条小短腿,连走路走都走不成了,贾敏更是抱着祁玉心疼的一个劲的哭着说不让祁玉再学武,不过在林海的坚持下却是没有成。
黛玉比辰玉习武要轻松的多,因为颜柔考虑到,黛玉是大家小姐将来必定不可能去行走江湖神马的,所以就将华山派的紫霞神功心法教给了她。
要说为什么颜柔会有紫霞神功的心法呢,这就得从颜柔的身份上说起了,她是华山前掌门唯一的女儿,后来门中招遇叛徒,他父亲最最疼爱的小师弟韩林,联合着外人将他父亲谋杀,还要逼着她嫁给他,所以不得已只好从华山和自己的大师兄逃了下来,辗转来到林府。
教颜柔又教黛玉如何使用彩带御敌,因为这彩带平日里,只要披在身上即可,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大家的小姐会用武功的不是。
自此林家的三个孩子就开始了每日的忙碌,辰玉忙着去柳愈那里听从教导,而祁玉和黛玉则忙着习武。
当然了黛玉作为一个世家的大家小姐,不可能只做一个稍通文墨的武女,不过在大熙朝流行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许多的世家女子最多了也只是学习了几个字,看的书也大多是什么,《女戒》、《女四书》之类的书而已。
黛玉的才情,不用说那是肯定的,平日里黛玉练完武之后,每天也是会练一会字,有时也会赋诗一首,虽然说黛玉年龄小,但是她写的诗却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比起现代来的辰玉只强不弱。
辰玉在现代时因为家学原因看过不少的经史子集,但是这些优点拿在了以背书、看书、写诗,研究书的古代来看,那是一点也不占优势的,这还是他拜师柳愈之后才体会到古代文化的博大精深,而写诗就更是他的弱项了,他作的诗就柳愈的评价那就是中上而已,而黛玉的诗拿到柳愈面前,却是能让柳愈说声好诗。
林海无疑是个女儿控,家中也就黛玉一个女孩,他见黛玉聪明清秀,不愿她的才情被如此埋没了,所以在黛玉习,之余就想让黛玉多习些诗书,像辰玉、祁玉一般的充作男孩教养。
林如海心中即以存了这个让黛玉学习的念头,也就注意着为他找寻老师,但是大多数的有识之士,一听是要教一个女子学书,纵使这个女子如何的有天赋,如何的有才学,但是却都是不愿的,所以林海找了一月有余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这时身边的幕僚却是给他举荐了一个人,此人就是贾雨村了,这个幕僚收了贾雨村的钱,就想着为他说些好话,而这个贾雨村前些日子因为在金陵甄府做馆时,因为弟子甄宝玉酷爱女子,上课时喜爱女子陪伴,而他的祖母却是溺爱孙子的,每当责罚甄宝玉,贾雨村就会被甄母责骂,所以就从金陵辞了馆,到苏州这边游学,却是没有想到会在旅店一病不起,病好之后,却是没有了盘缠作路费,刚好的听到林府要聘西席,就托了人自荐去了。
贾雨村这个人林海还是知道点的,知道他是因为恃才傲物、为人贪婪被罢的官,不过有一点的好处就是这个人的才学还是很好的,而目他也是目前愿意为黛玉授课的老师中才学最好的人了,所以林海想了想也就点头同意了。
☆、为林府辰玉诸多筹谋,至佳节水臻暗访林海
辰玉这些日子里在林府和柳府之间来回的跑,每日早晨,向林海夫妇请过安后,就乘车去柳府,柳愈又是当今大儒,讲课也是兴致起时,随口的就讲来,有时讲些史书,有时想起了就有谈起时弊,又有时则是讲地理异志之类的东西,反正是古往今来,无所不谈,无所不会。而且他讲课多和司马仲凌不同,司马仲凌讲课,多讲的是四书五经之类,而且每每的多提你将来要忠君爱国之类的云云。可是辰玉是现代人知道什么“天权神授”不过是那些君主编造出来,用这些来统治世人的工具,而且现代人言行语论自由,忠君思想肯定是不会有的,所以每当听到司马仲凌告诫他要“忠君爱国”之时,内心都是嗤之以鼻的,不过是他低着头,没有让司马仲凌看不到而已,否则。。。。而柳愈就不同了,他这小半辈子的都在研究学术,自己也只是考到了一个举人就不在往上考了,所以给辰玉讲的多是古往今来的那些名臣名士,还有各朝各代的君臣得失之类的东西,人说:“有镜,可以正衣冠,知史,则能知兴替”,因此辰玉一遇柳愈就好似,鱼儿游进了大海,小鸟飞上了蓝天般的快活,有时在柳府呆到天黑都是舍不得离开。
在柳府读书读了一个多月,辰玉快活的都快忘了自己这是身在红楼,可是今日从柳府学习完回家时,却是听贾敏说道林海为黛玉聘了一个西席,那西席的名字就是叫贾雨村的,辰玉听后不禁的一呆,他是知道林海四处的为黛玉托人找老师的事的,可是当时他想着苏州这么多的鸿学大儒,林海肯定是不会去请一个人还不知道在哪里的贾雨村过来的,只是没有想到那些大儒们都是不愿教黛玉这个女子,那个贾雨村就这样的雀屏中选了。
不过辰玉转念一想,就算贾雨村来了又如何,现在林家可是有两个儿子的,红楼的剧情早就被他改的远离原来的轨道了,想着暗自的给自己打气道:“辰玉,咱不怕的,没事,现在咱只要多多的注意自己贾敏妈妈的身体,努力的提升自己,那贾家还敢来欺辱林家吗,还敢在欺负妹妹吗,哼,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心中这样想着,辰玉也是知道的,和贾府这样的百年世家相比,自己绝对是蚍蜉撼大树,有心也无力的,想想自己现在长到八岁了,自己的衣食住行一应事物还是靠着林海和贾敏供应,又如何能够去对付贾府呢,想着自己以后虽说是要去走仕途,可是想想现在自己的父亲林海已经人到中年虽然说官阶已自从二品,可是想想原著中的贾府是如何的对待一个朝廷大员的嫡女的,就可以想象的到四王八公的势力是有多大了。
想到未来自己肯定的是要和贾府的人打交道的,辰玉心中就是一急。抬眼又看了看,笑容灿若阳光的贾敏,想道:“他现在不知道林府众人的结局如若知道了就不知会不会笑的这般的灿烂了,哎,也是的,就自己知道若是没有自己的出现,林府现在肯定的不是这般光景的。”
辰玉又想贾敏对于自己的娘家那是真真的好的没话说的逢年过节每年的与贾府送礼都要好几大车,想来她在家中,贾母独宠着这个唯一的女孩,从小到大都是横着来的,怪不得对贾府感情如此之深,当然了这些大多是辰玉等人闲来无事,听贾敏自己回忆起自己过往是说的。
辰玉无法只得自己暗中筹谋,遂在拜别了贾敏后回到自己的房中想了又想,然后将自己这些年的压岁钱还有陪着林海去同僚家中所得的赠礼,还有同贾敏一块去见那些个贵太太们所给的金裸子等物搜罗了出来,整理了一下,堪堪的才得一千多两银子,虽说这一千两银子,放在了平常人家足够一家几口的过上一辈子的小康生活,可是这些的银子对于辰玉来说却也是远远的不够,没奈何的只得想法子找人求救了!
辰玉在家中想了几天连听柳愈上课时,有时候也会走神,终于得给他想出了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赵鸿远之子赵隐之,遂派自己的小厮去了赵府,邀赵隐之出来再苏州府的美食斋前一见,赵隐之听到后就带上了自己的随从,跟着那小厮来到了美食斋。
赵隐之进入美食斋的包间,就看到那林辰玉云淡风轻的背对着门,站在窗前。遂就走上了前去,低着头,看了看下面的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路人的搞价声,小孩子欢快的玩闹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赵隐之看着辰玉,弯着头邪笑了一下道“林兄你不会让我来这里看这些人生百态的吧?”
辰玉听后回过神来道:“怎么会呢,我今日找赵兄你来是有一件大事要与赵兄相商。”“哦?”赵隐之抬手执起自己的一缕发丝,用着那似笑非笑德尔眼睛看着辰玉,辰玉也是坚定的看着赵隐之,别看两人现在才八岁,可是在古代十二岁成亲的也有,所以俩人说起来也算是小大人一枚了。
最后是赵隐之败下了阵来,只见赵隐之无奈的放下了头发道:“说吧友什么大事要劳您林大爷亲自前来啊?”
辰玉带着赵隐之走向了餐桌,为他倒了杯茶,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他并没有喝,只是执起茶杯道:“你也知道的,向你我二人这般的世家子弟,除了门庭衰败者,大都注重家中子弟的品行教养的,平日里的花销除了月银外,一律的很是受到家中掣制,我想你在家中肯定也有手中无银的时候吧,?”说着又向赵隐之微微的一笑。
赵隐之呆愣了一下才道:“还好,我平日里不是很缺这些个黄白之物。”辰玉听了却是像明白似地看着他,好似说:“你别瞎催了,同是世家子弟的我又怎么会不明白。”
赵隐之被他看的脸上一红,不禁的道:“好吧,我承认,我是缺钱。”说完了还耸了耸肩。随即他又道:“不知林兄你可有何办法?”
辰玉点了点头然后双眼环绕四周的看了一圈美食斋道:“不知赵兄看这美食斋生意如何?”
赵隐之道:“客源丰富,屋中环境雅致,是个好去处。”
辰玉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不知赵兄可还有看出有何不足之处吗?”赵隐之想了想却是没有想出,只得看这辰玉,摇了摇头。
辰玉脸带着自信的笑容说:“你没发现他没有给人提供住宿吗?”赵隐之听了就知道辰玉准备要怎么做了,原来他是想开客栈。
赵隐之沉浸了一会之后才道:“林兄想让我如何做,不知这利益又是几何?”辰玉笑道:“不须,赵兄你多做何事,只须赵兄入个股而已,不多只要二千两,到时你我二人四五分成如何?”
赵隐之低头想了想,然后觉得自己也不亏所以就点了头,没过几日就遣人将银子送了过来。
之后几日里辰玉就在苏州寻找何处出售房子,以准备开店事宜,最后终于敲定了下来,地点虽然不是在闹市,但贵在周围住的都是富贵之家,来往也是富贵之客。
之后几个月里辰玉就开始了从柳府完读书,回去后又跑到店中查看装修进程,因他事情做得紧密林府中人却是一个都未发现。
就这样,直直的忙碌了数个月,屋里屋外才休整了完毕,此时也已经接近了年关,林海一家人,林海要去衙门,辰玉要去林府,只有贾敏,黛玉,祁玉,三人在家,可是贾敏是当家主母自然也是有事要忙,黛玉和祁玉俩人在习武,学习后还有很多的时间,但是黛玉还要学习绣花之类的功课,只有祁玉一个人,每日的孤孤单单的,所以今日见到家人齐聚一堂心中很是高兴,一整的都是笑呵呵的,一会对贾敏说:“母亲抱”,一会对辰玉道:“哥哥亲亲”,可爱的小模样弄得满屋子欢声笑语。
这时管家林升来报说:“外面有两人并带着许多的仆从要来拜见林海。”林海听后随着管家出去见客,少顷辰玉等人就见林海领着两人过来了,远远的看去只见林海对着这俩人甚是恭敬。
辰玉心中一阵的纳罕暗道:“不知什么样的人物,竟是让父亲如此这般小心。”待得两人走近了一看,前面打头的稍大了一些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而后便跟着的是一个好奇的四周乱看的小子,年龄大概在十三四岁之间。不过最让辰玉注意的还是这个大一点的少年,只见这人国字脸,面上却是无甚表情、但是长的却是气宇轩昂、看着却是一个真真的伟男子,不管人站在哪里都有一种不怒自威之势。他就是当今帝王的第四子氺臻,身后跟着的却是自己的同胞兄弟帝王的第九子水渊,因他是当今和其母的最幼子,所以溺爱非常,但是并为养成娇纵的脾性,这次他授今上的密旨微服来到苏州,查贩卖私盐之事,却受不得自家小弟的纠缠就将他也带了归来。
这人见到贾敏,上前行了一个晚辈礼后才道:“晚辈,齐臻,拜见林家婶婶。”贾敏看到林海如此注重于他,赶忙的起身将扶起道:“不敢,不敢,好孩子,快快起来。”
这人起得身来,对着贾敏道:“今日齐臻,前来贵府打扰,实在是不该。”然后这才抬头看了看四周,却是见到一个面容清秀雅致的半大孩子睁着大眼看着自己,看着他那略带惊奇的表情,那人心中却是一阵的好笑,不过却并未多看,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后半生都会和他纠缠。然后又是对着贾敏一阵的寒暄后就随着林海去了书房议事。
☆、谋秘事林海临危受命,客满棚竹林初开得胜
水臻俩人随着林海来到了书房,互相落座下来后,就听水臻沉吟着说道:“林大人,本宫这次负皇命前来,就是为了江苏私盐一事,林大人在此地也有一年了吧,想必也是知道私盐泛滥一事的,嗯?”
然后说完他的就正正的盯着林海的眼睛,似乎想要从林海眼中看出什么似得,少顷又将背靠在椅子上,轻闭双眼道:“林大人,你也是知道的,这盐业一事关乎国运,我大熙朝三分之一的税收都是来自盐业,而江苏又是盐业的重地,可如今私盐泛滥,国家盐税收入每年都在以数十万两的减少,在加上前些年陕西的灾荒,黄河的连年决堤,国库早就是入不敷出,且最近几年,北边的蒙古等族,西边的大小金川也是连年的叩关,骚扰我边境百姓,如今我国却是连打仗的银钱也没有了。”
说完他又面带怒气的说:“可是,你又看看这些盐商在做些什么,贩卖私盐,想着法的私逃盐税,弃国家大事于不顾,一个个的只顾着自己吃喝玩乐,这些盐商家我想最穷的家中库房里大概也得有上百万两的银钱了。”说完又用手锤了一下书桌,震得整个桌子一阵的晃动。
今日,父皇让我来,就是来查看江苏私盐一事,我进日要明察暗访一番,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如此的欺下瞒上,到底是谁,如此的猖狂,能够视国家法度于不顾,到时本宫必定要将他们,抄家灭族不可。
“林大人,你身为江苏的巡盐御史,本宫这里,还望你多多相助才好啊。”说完又朝着林海拱了拱手。
林海听到皇四子要整顿江苏的盐务,略微的沉吟了一下后抚摸着自己的胡子道:“四皇子,要整顿江苏盐务,如海本就应当从旁协助,可是这盐务我们要如何的整顿还得从长计议才好,您要知道,江苏盐政这边,关系错综复杂,下官在这江苏一年,才堪堪的与这厢的几大盐商世家相交,殿下想要短日之内突破盐政,臣恐怕是很难实现呢!”
水臻听了之后暗想道:“也不知道这林海是不是已经被那些个盐商收买,临行前父皇说的此人,可信想来这人应当是皇父的人吧。”这些想法也仅仅是在转念之间而已。
然后水臻就对着林海笑道:“林大人说的也是,不过本宫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将这些盐商绳之以法才可。”
苏州寻欢阁内
“你说,皇上派了四皇子来查寻盐务,而且四皇子人已经到了苏州了?”一个带着八字胡的,面带奸相的中年男子吃惊的道。然后他又摇摇头道:“不可能,如果四皇子要来,上面怎么一点消息也不漏。”
这时他旁边一个看似忠厚的男子走向前来说:“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是我属下亲眼所见,他在京都有些个年头了,曾经也是远远的见过四皇子几次的,这次消息想来是不会错的。”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章梁兄咱们这些年做的事可是抄家灭族也不能平上怒的,我看你我还是早做打算的好,要不然真的被查到了,我们可就成了全族的罪人了呀!”那个八字胡着急的道。
“你怕什么,那个四皇子来肯定是微服而来,想必也没几个人知道他在苏州。”只见那章梁面带凶狠,咬着牙道:“反正被查了出来,咱们也要死,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然后对着那个八字胡比了一个单手向下切得动作道:“让他有来路无回路。”
那八字胡吓得浑身一震哆嗦的道:“你是说要把四皇子给。。。。。”,“天啊,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八字胡低着声音朝章梁道。
只见那章梁用手捂着八字胡的嘴道:“嘘!这件事咱们只能放在心底,你不说,我不说,,到时候谁会知道四皇子是死于咱们之手,而且没有人知道他来了苏州,到时候哼哼哼。。。。。。”
“记住了,这件事你一定不能说出去,咱们今日也只是在一起喝酒取乐子而已,知道了吗?”
只见那八字胡用手抹了□上不住冒出的汗道:“明白,咱们今天就是喝酒聊天而已,其他的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是日,苏州府,桥远街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只见一群看热闹的人正围着,一栋三层的小楼,小楼的后面连着一处三进的院子,院中亭台楼阁,在外面隐隐约见,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道:“这个地方啊,听说前半年就开始装修了,一直忙了大半年的,看着里面的景致也真的是不错的样子。”另一人答曰:“是啊,是啊,真想进去瞧上一瞧啊。”
这时正立在楼前的一个年轻人漫步的走上前,朝着众人一揖道:“各位,今日小店新开张,东家有令所有的水酒免费供应。”说完后就走向小楼前高声的叫道抬匾过来。只见有两名小厮,将一个上盖红布的牌匾抬了过来,那青年走上了前去,稍微顿了一会,然后就猛然的掀起了红布,只见那匾额上清新雅致的写着“竹林”二字,众人看得一阵的叫好。
众人鼓着掌,直至匾额挂上,才听得那青年让开了一步道:“各位,请了,今日小店绝对会让你们不须此行的。”
那些人想到今日看着这竹林,雅致非常且酒水免费,就不由得想进去观看一番,就有许多的人进的搂中,只见那一楼整齐的摆放着二十几张桌椅,店中伙计整齐的站在道路两旁高声的道着:“欢迎光临。”屋内竖着几根大柱,柱子上画着竹子,绕着房柱分布错落有致,让人看着就不觉得心中一片安然。
宾客落座之后就见几个伙计拿着一个菜单而来,这些宾客却是第一次听到“菜单”这一称呼,以往进入客店,都是听伙计报菜名的,报的菜名又多,伙计说的又快,自己也是听的头昏眼花的,只得瞅自己听清的菜要,今日见得这菜单,上面还绘有各种菜的样式,真真的是在也方便不过了,所以尽捡着,自己喜欢的,看着好看的点,一时间的宾客满座。
水臻、水渊今日在林海的陪同下微服私访,正好的走到了桥远街,看到前面闹哄哄的就走了过来,进得店中一看,真真的是与别家不同,水渊这个调皮的到了这里也安静了几分道:“哥哥,咱们走了这么久也累了,不如在此休息一会,再走如何。”说完就大声的叫道:“ 小二,过来。”
那伙计见水臻一行,衣物华贵与他人甚是不同,知道是贵客,赶忙的迎上前来道:“客观,您请了。”
水臻道:“你们这里可有雅间,走带爷去你家雅间里去。”那伙计一听立马的弯腰道:“好嘞,客官您楼上请,小的这就带您几位过去。”
几人随着小二来到了楼上,只见这二楼与下边的一楼相比更是上了一层,只见进得二楼就看到竖着一座屏风,屏风上画着竹,那竹看着就挺拔万分,竹叶滴溜溜的翠绿,有的上面还挂着几滴朝露,整个画看起来仿若鲜活的存在一般,让人心生向往之情。
几人随着小二进得里屋雅间里,看到屋中也同样的充满了竹意,屋中四角摆着的是观赏竹,桌子上刻的也是竹,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那店中的管事成季也就是刚刚的年轻人,他家本来是在金陵世代行商,一家人都是老老实实的做着生意,家中经营的也是一座饭庄,只不过金陵的首富薛家看重了,他家饭庄的那块地,所以买通了应天府府尹,诬告父亲饭庄里兜售假酒毒死了人,就将父亲拿了下来,直到父亲在牢狱里受不住刑罚,点头画押承认有罪,最后结果却是父亲被判了斩立决,而家中老弱全家被贬为官奴,他现在还记得自己一家子的人被人用绳索套着牵往人口市场发卖的情景。
那天他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个个的被买了走,妹妹被一家富商买了去做妾,自己的小侄子是被人买走了,却是连买家是谁都不知道,这人海茫茫的今后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而向自己,爹娘,大哥,大嫂因为年龄大却是只能被人买做苦力啦,在矿场中自己万分的不甘,咬着牙,努力的干活,不反抗,也不闹事,只是为了让看守的人放松警惕,俗话说:“百炼成钢,百忍成精”,他最终逃了出去,逃到了江苏,正好碰到出门搜寻人手的辰玉被他就了下来。
那天成季被辰玉就了下来后,,当时辰玉听的他诉说此事后,那看着还有些幼稚的小脸绷得紧紧地,面带怒色的道:“我早就知道薛家人猖狂,可没想到猖狂到如此这般的模样,真是天要与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说着摔碎了手中的杯子道:“薛家实在是目无法纪之至,太可恨了。”然后又转身对成季道:“你放心,你家的仇,终究是回报的。”后来辰玉又帮他赎回了父母兄长和嫂嫂,他自此却是留在了辰玉身边。
现在他家妹妹也已经找到,不过那商人对自己的妹妹还好,还有了身孕,他家大妇因多年未有身孕也是把她妹妹当菩萨似的供着,所以妹妹就没有跟自己回来,而自己的小侄子却是到了现在还找不到踪影,看来是再也无望找回了。
成季是认得林海的,看到了东家的父亲来了也不敢收钱,只是叫来了伙计,让他对林海说今日的饭钱已经有人付过。
☆、胆包天四皇子遭行刺,伤人命薛宝钗入京城
林如海听到有人已经付了帐并没有多想,官场上这种事已经见得多了。
等到饭毕,天色已晚,夕阳西下,几人步出了竹林,水渊蹦蹦跳跳,边走边笑着对水臻说:“四哥,这个竹林真真的与别家不同,不仅环境优雅难寻而且饭菜也是一等一得好,这里的厨子比起御膳房的御厨来也是不遑多让啊,明儿我一定要把他们的厨子给带回去不可。”
水臻笑骂道:“你可真是胡闹,带你来是为了查案的,可不是让你玩的,你要是真喜欢这家的饭菜多来几次不就得了,何苦的把人家的厨子给带回去!”
水渊撇了撇嘴说:“哎呀!我的好四哥,弟弟只是想想摆了,又不会真的抢了他们的厨子回去的,你也不想想,你弟弟我是那种人吗?”说完就蹦着跳着的向前跑去。
等到几人步入闹市已经是华灯初上,水渊高兴的拿着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瞅着街上小摊上的东西,只见眼花缭乱的看都看不过来,兴奋的水渊,对着水臻一会大叫着:“四哥,快来看,这个布偶好可爱”,一会又道:“四哥,这个面具好好玩你给我买一个吧”,一会又是看着耍猴的把戏拍着手的叫好。
水臻看着这么兴奋的水渊也是高兴无比,水渊从小就没有出过宫门一步,就算这次和他出了门,在路上也是不停地骑马赶路,在路上基本就没歇息过,更不要说是游玩了,所以今天可以算是水渊第一次看见闹市,真是值得纪念哦!
水渊玩的兴致勃勃,这可是苦了他们身后的随从,只见他们一个个的怀里都抱满了东西,手里头提着,怀里面抱着,水渊买的物件塞都塞不下去了。
“你们几个先回林大人府上吧,把这些物品放回去,你们在回来。”水臻看到这几个随从实在是累的不行了这才开口让他们回去了。
那几个随行的护卫想着,此行他们行事慎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所以就点头道了一声“诺”,就回去了。
水臻三人继续的逛着闹市,人生几多沉浮,走在这喧嚣的闹市中却不由得让人感觉到一阵的平静,看着小贩们那因为挣得几钱银子就开心的笑容,和比肩继踵的人们擦肩而过,无来由的水臻感觉到一阵的平静,好像生活就是如此的美好,与充满诡谲的皇宫相比,这里平静的让人难以让人忘怀。
水臻贪恋这难得的平静时光,他很久都没有如此的放下心中的警惕,已经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感觉了,大概已经是很久了吧,那时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得五岁儿童,他还清晰地记得,那天他在和自己身边的侍从、宫女们在玩捉迷藏,因为玩的太过尽兴跑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那个地方他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是冷宫,因为地方偏僻那里却是连一个人也没有,就在这是他猛然间的看到自己的贴身宫女,正在冷宫的门后边偷偷地伸出头,还像模像样的四处瞅了瞅,仿若没有看到他似的,他兴奋的跑了进去,却没有想到是中了别人的圈套,那时他还没有明白在皇宫里皇子的身份能给他带来多大的荣耀就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危险,然后就是他被那个该死的背主奴才给扔到了干枯的井里,他在井中呆了三天两夜终于得被冷宫里洒扫的人给发现并救了出来,回去的时候那奴才已经畏罪自杀,现在回想起来水臻还有着将那奴才扒皮抽筋的冲动,不过也是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轻易地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对着自己的四周时刻的充满着警惕,现在想来如若不是如此自己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