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ABO]王子的必修课

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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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欲扭头,就听见恩佐解开皮带的声响,他紧张的吞咽口水,心中惶恐又不敢开口说话。

    恩佐每一下都抽打在希维恩的臀上,才第一下,希维恩就被皮鞭抽打地塌了腰,身后的声音平静无澜:“殿下,提腰,抬臀。”

    他的身体现在还是很敏感,哪能受得住恩佐这一下下的鞭笞,抽动的每一下都带动红肿的穴口震颤,分泌出汩汩蜜液直冲下体,疼痛之中裹挟酥麻,恩佐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抽打之中仍显得优雅矜持:

    “殿下一共答错八道题,每道题两下。”

    他的生殖腔口还含着西奥的精液,不至于滴落出来,却在每一下鞭打中微微震颤,整个人陷入一种灭顶的苦痛之中,希维恩头抵着椅背,被他咬出牙印的虎口不断发抖。

    恩佐根本不停下鞭打,每一下的力度都一模一样,但希维恩的双臀间却越来越重,温热的液体透过股间慢慢渗透布料,股间黏腻一片,他还不知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臀尖已经散发出湿热的水气,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他股沟的形状。

    终于在打到第十二下时,恩佐停住了,希维恩趴在椅背上,乏力地喘息,以为惩罚已然结束,他双颊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呼出的热气掺杂不可细听的低吟。

    恩佐手持皮带,踏着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到希维恩的面前,看他泫然若泣受尽他欺辱的模样,又转身走到他的身侧,隔着布料抚上希维恩双臀之上的腰肢,迟迟不触碰那湿透的双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散发出一股麝香,催人情动。

    原本浅灰的裤子被浸湿转为深黑,那一团深黑就在希维恩的双臀中央,看起来莫名的情色诱人。

    而他本人,完全不知。

    他只知股间湿透,自己这副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绝望而又悲悯,不知晓这被西奥开发过后的身体竟变得如此放荡不堪。

    希维恩感知恩佐的手从脊背滑向颈脖,来回摩挲,声线温柔低沉:

    “殿下,惩罚结束之后,在下会为您上药。”

    “老师,你不用管我……”

    话还未说完,凌厉凶猛的皮鞭再次落下,携带着摩擦空气的声响,希维恩再也克制不住地叫起来,他仰头发出叫声,殊不知这皮鞭也被沾湿了一些,打在他的双臀上发出潮湿的水声。

    希维恩的确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双臀火辣地疼,可肉穴还在不断地分泌蜜液,仿佛对这样的刺激,兴奋而又激动。

    恩佐站在希维恩面前,扔下了皮带,希维恩看着恩佐左手帮着右手褪去手套,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族的气度,与恩佐相比,希维恩深知自己还不够皇室风范。

    希维恩双足一落地险些跌倒,跪在椅子上,已致使双腿发麻,恩佐牵着他的手,让他趴在自己上课的桌上。

    “您这里,出了好多水。”

    希维恩的脸一下红了,连带着耳尖都发烫,他不敢出声,死咬下唇。

    恩佐的手掌放在希维恩的臀上,从来不带任何情感的双手似乎拥有了情欲,轻柔缓慢地揉捏希维恩浑圆的翘臀,纾解他刚才承受的痛苦,细细地为他按摩,温柔地抚摸。

    两只手掌以掌心为轴,隔着布料在希维恩的臀上来回搓揉,手下这双臀触感极好,紧实饱满,希维恩的侧脸贴在冰冷的桌上,喘息之间,口角呼出热气,受不了恩佐这样的对待,可他手边没有拐杖,连站立都困难。

    他讨饶似的卑微低吟:“老师,我自己可以回去擦药。”

    “怎么能让殿下,自己擦药。”

    希维恩捂住唇角,恩佐倚靠在他的身后,他鼻息间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温热的胸膛距离他的后背不到半寸,却不再向前靠近。恩佐的双手在解开他裤上的纽扣,动作温柔优雅,与刚才持鞭抽打他的人,判若两人。

    希维恩的裤子从胯间慢慢褪下,冰冷的空气一下侵袭双臀,希维恩不自主地颤动,恩佐望着希维恩还穿着亵裤趴在桌上的模样,呼吸一窒。

    他浅灰的裤子已被他褪至脚踝,终年不见日光的肌肤莹白柔嫩,他颤着声虚弱呻吟的样子更激发男人心底本能的征服欲。

    纯白亵裤也脏了,滴滴答答的液体濡湿了布料,希维恩感知那冰冷温柔的手指贴近自己的皮肤,慢慢脱下亵裤,最后一层阻隔也褪去。

    双臀上还有西奥留下的印记,以及腿间深红的吻痕,双眸的深蓝变得更加幽暗。希维恩上身穿戴整齐,下身却是一丝不挂,他难堪,他羞怯,他拼了命地合拢双腿,却发现这样的力度只能让自己全身抖得如同筛糠。

    双腿之间的缝隙像是永远合不上似的,他敏感娇嫩的躯体在冰冷的空气里颤颤巍巍。冰凉的手蘸取了药膏在他的臀上来回涂抹。

    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清香,希维恩看不见自己的臀尖被恩佐鞭打得红肿起来,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恩佐的掌心化开了药膏,在臀尖细细地搓揉,希维恩这会儿不觉疼痛,反而燃起一股火辣来。

    那双手除了搓揉双臀再也不干别的事情,冰冷的手指在触碰到温热的双臀已经渐渐升温,适中的力度搓揉红肿的翘臀。

    希维恩被恩佐搓揉得如同一块放在菜板上的肉团,他既舒服又痛苦,恩佐手法温柔,只是不断刺激他臀外的肌肤,惹得他不断分泌液体,想着自己又是如此羞辱地趴在上课的桌上,一下抖得更加厉害。

    又疼又痒,臀上的肌肤一被触碰就疼得发紧,颤动的穴口深处酥麻不堪,只想有什么进来捅一捅,纾解了这难耐的搔痒才好。

    恩佐猛一用力将臀尖往桌边顶,希维恩还在出神,没控制好自己的声音,一下呻吟了起来,他声音娇媚柔软,让人听了把持不住,可他自己又娇羞万分,捂住小嘴不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恩佐双手离开,殊不知就这么一来二回的擦弄,希维恩前端的那处也微微翘起了头,抵在冰冷的桌上,希维恩羞怯难堪,他双手不知放在何处才好,恩佐已经在帮他穿亵裤,从脚踝一路顺滑至腿上,布料时而触碰肌肤,激起火花似的,直到来到他前端的腿间,原本适合尺寸的亵裤,却被翘起的龟头顶起来,希维恩此时恨不得钻进桌缝里才好。

    恩佐望着希维恩昂起的前端一言不发,那处粉嫩娇小,却焕发神采,恩佐仍旧似贴非贴的站在希维恩身后给他穿裤子,他拉着亵裤的边,往上提了一提,布料摩擦着已然挺立的阴茎更是难以自持。

    恩佐听见了希维恩娇柔的低喘,他双手不再停留,又忍住了想要抚上他侧脸的手,继续拉着他的裤子向上提。

    希维恩简直如坠深渊,恩佐帮他提裤子羞耻难熬,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憋着气提着神,害怕自己又露出什么窘态,恩佐给他穿裤子的速度很慢,从系扣子到拉链,无一不触碰到他昂扬的下体,蹭刮之间,倒是希维恩有些难以自持来。

    恩佐的手隔着布料,双臂拢在他的腰侧,希维恩耳侧就能听见恩佐的呼吸声,平稳自制,给他穿裤子时,两手时而触碰到炙热的挺立,但仍旧不妨碍他穿给希维恩裤子的进程,希维恩无意识的嗯啊听起来更加诱人,他已经极力克制,却无法把持。

    裤子终于穿好,希维恩双手撑不起自己的上半身,恩佐的双臂有力地揽住他的腰,将他从桌上捞起,递给他拐杖,希维恩望向那双洒满星碎的蓝眸,一下失了神,恩佐的双眼微眯,唇边清浅地挂着笑意,手掌有了温度,贴在他的脸侧,低沉磁性的嗓音震颤胸膛:

    “我的殿下,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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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维恩转身一走,恩佐就把门反锁,他摘下了眼镜,坐在希维恩跪爬的椅子上,把还有希维恩气息的手放在唇边,犹如情人般的细细吻着,另一手探入裤间,握住那早已无法抑制的巨物,上下包裹抽动起来,脑海中俱是希维恩趴在桌上,裸露着双臀的模样,他声音低沉性感:“殿下,希维恩殿下。”

    一丝不苟的金发随着他猛烈的抽动微微打颤,他脑海里还萦绕着那晚,希维恩在西奥的身下,眼睛却直直地望着他,渴求,致歉,甚至还有一丝勾引。

    他渴望他,恩佐一向冷静自持,甚至颇有几分禁欲,但面对希维恩时,一切都乱了。

    希维恩回到房间,重重地喘气,臀尖还是火辣的疼,可脑海里却是恩佐的双眼温柔地看向他,仿佛沉溺于幽蓝深邃的爱琴海,冰冷温柔,触不可及。

    他又想起西奥,银灰的碎发随身体抽动而摇晃,那双浅蓝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闪耀的星辰,叫嚣奔腾的血液霸道地将他占有,他火热滚烫的肉体与灵魂紧紧地包围了他。

    两个男人的脸在面前不断交错,希维恩仰躺在床上,浑身赤裸,盖着艳红的床被,身下却不停地耸动抽插,手指的力量显然已无法将他满足,他抑制呻吟,却怎么也不够,他卑微而又渴求,直至将手心弄脏,躺在床上浅浅低吟,才恢复了神志。

    恩佐没有关住西奥,上午仍旧要进行马术的训练,可这一次,两人逃入密林之中,却再也没有骑马。

    远处的两匹马,一白一枣,缰绳系在树上。

    “殿下。”

    密林被人修整打理过,铺出了一条道路,还有几个供人休息的椅凳,两人只不过一夜未见,却仿佛要黏在一处,再也不分离。

    希维恩羞怯不敢去望西奥,那双眼眸里盛满不可抑制的热情与渴求,他侧首不敢去看恩佐,恩佐双手捧着他的脸,被迫让希维恩与他四目相对,希维恩被他推着朝后退,西奥步步紧逼,直到退无可退,希维恩失了平衡,倒在了椅子上,仰着脸看向西奥,双颊泛红一言不发,双手推拒在西奥的胸前,声音低微不可闻:

    “西奥,不要。”

    西奥抱着他的王子殿下,周身全是他身上的气息,此刻内心无比满足,即便昨晚被恩佐关了禁闭,他也无所畏惧。

    “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殿下。”

    西奥吻上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席卷他口中所有的温柔,希维恩的抵抗仿佛邀请,他推拒着西奥,红着脸说这里不可以,西奥更加难以自持地吮吻他的红唇,两人喘着粗气,希维恩也望着西奥,他不敢动,拐杖不在手边,全身只靠西奥撑着他。

    “西奥,这里不行。”

    希维恩生怕被人看见,他是皇室后裔,怎能与男人在野外交合,太放浪形骸,不知廉耻,西奥笑了,他爱极了希维恩这副羞怯的模样。

    他又咬上他的唇,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游走:

    “殿下,我可以叫你希维恩么。”

    “我的殿下。”

    “嗯。”

    希维恩被西奥吻得七荤八素,骑装上衣的扣子也被解开,西奥埋在他的颈脖上嗅闻舔舐,牙齿捻着细肉轻轻咬弄,又疼又痒,希维恩被他如此捉弄地双腿发软,一只手也被西奥握着来到他的下体,抚上喷薄的昂扬,一下又一下,来来回回,隔着骑装帮他纾解欲望,正在意乱情迷之时,远处渐渐响起马蹄声,一匹油亮高健的黑马之上,恩佐神色冰冷,希维恩没见过恩佐身着纯黑骑装的模样,一时失了神。

    恩佐没叫希维恩,而是勒紧了缰绳,望着马下两副交缠的躯体,淡漠的唇慢慢张开:

    “西奥。”

    希维恩撑着拐杖躲在三楼,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西奥和恩佐打了起来。

    “你真是是非不分,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知道,我做他的丈夫不就解决了?”

    “好大的口气,你配吗?”

    “不知廉耻,若我不及时赶到,你这畜生还不知做出什么下贱的事来!”

    恩佐的嘴角带着血,脸上挂着轻蔑的微笑,望着自己的孪生弟弟,犹如卑贱蝼蚁:“一个不中用的废物,还妄想与皇室后裔攀亲,你做出这档事来,足够我加斯科涅家族永除贵族之列!”

    西奥笑得前仰后合,他手指缝间渗透出血来,他看向恩佐,拽起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