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虐病娇千百遍,病娇送我金锁链

第90章 你又怎么会不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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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雨如注,折磨着两个睡不着的人。
    到了后半夜,沈晚才昏昏沉沉睡去。
    一醒来自然又是日上三竿。
    萧越早已不见了踪迹。
    沈晚一边梳洗一边听宫人回话,方知今日朝中有急事。
    沈晚踏出卧房,发觉殿中萧越时常召亲信议事的地方多了一方长桌,上面铺陈着的是东樾舆图。
    画得十分详尽,工笔巧妙,各州官道都描得清清楚楚。
    沈晚步子一顿,行至那方楠木长桌前。
    如今已经离原定的离开时间多了数天了,不如今日就看看具体去向何处。
    沈晚伸出指尖点在锦州的位置。
    早就听闻锦州山水好,赞美的诗也不知作了多少首了,去处肯定是个好去处。
    封溪二字吸引了沈晚的目光,那里地处锦州与洛川交界处,倒不像京城这般八面都通了官路,该是个偏安一隅的好地方。
    沈晚指尖在封溪二字上抚了抚。
    其实,只要不待在宫里,去哪里都好。
    沉寂已久的系统突然出声。
    系统:宿主已经确定好去处了吗?
    沈晚:是,去锦州封溪。
    系统:现在走吗?
    沈晚:现在?
    系统: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吗?
    沈晚:我…再过几日吧。
    系统:离上回说的时间已经过了半月了,宿主难道生出了留在这里的想法?
    沈晚:不,我从未想过要留在宫中。我只是想,我想…
    她想做什么呢,好像她也说不出来。
    本就是孑然一身来到这里,也没有可以挂念的至亲之人要以垂泪作别。
    但凭心而论,她好像有些放不下萧越。
    她一走,便只剩他独自一人在这宫里。
    她从来都觉得深宫凄凉,在这里,看到的都被四四方方的宫墙挡住,好像什么都只有一半。
    看些伸出墙的花枝,看半片云彩,其余全是如出一辙的红墙,宫道也长得一眼望不到尽头。
    再等一等吧,等他伤好了。
    反正原来不也是这样想的么?
    系统:等你想好了,随时可以召我出来。
    沈晚:好。
    “怎么在发呆?”萧越的声音蓦地自身后响起。
    沈晚莫名心一惊,指尖从舆图上的锦都迅速收回来,回过身抬眼看萧越。
    她发觉萧越只专注看着自己,浑然没有在意她手上的动作便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在想这场雨何时才能停。”
    萧越顺着沈晚的目光看向廊下,“你在这殿中,自然有金宝顶琉璃瓦檀木梁遮去风雨,停与不停,有什么要紧?”
    “可你不觉得一下雨,这宫里更沉闷了?你在军中待过,体会过跑马的酣畅,不觉得宫阙里头实在压抑么?”
    “这里有你,便是哪里都比不上的地方。”
    “可若是我不在这里了,那你又会如何?”沈晚一时脱口而出,立马又觉得失言。
    萧越盯着沈晚看了半晌,直看得她脊背有些发凉。
    良久,萧越牵住沈晚的手放在手心中,轻轻一笑,“你又怎么会不在这里呢,对吧。”
    萧越没等沈晚再说什么,径直牵着她去用膳。
    夜里房内熏香催人,沈晚早早便睡下了。
    正殿的主位上,萧越一言不发地坐着,黑色衣摆从抚椅上垂到阶下。
    他的面容被烛火覆上一层暖光,却依旧霜冷无比,修长的手指不徐不疾敲在案上,神色讳莫如深。
    阶下有人将一份舆图撕开,从那丝绸和鹿皮精制的舆图夹层中取出一张白纸,然后将那白纸放在火上一燎。
    原本空无一物的白纸上便显出许多刻痕来。
    “启禀陛下,这原是军中传密信的法子,如今改了浸纸的药方。只要有东西划过,再经火烤,痕迹便一览无余了。”
    萧越漫不经心挥挥手。
    阶下的几人将白纸重新铺开在舆图表面,那划痕最多的地方和舆图上的一处地方重合在了一起。
    萧越起身,慢条斯理理了理衣摆,踱步到舆图前,看着那刻痕最多的地方,唇角扬起一个弧度。
    “锦州,封溪。”
    “呵,倒真是个好去处。”
    一声响指过后,殿内悄无声息出现几人,皆着黑色劲装,束着缚臂,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
    “这么多天,可将那张脸认得了?”萧越目光扫过那几人。
    那几人用如出一辙的神色与语气道:“认得。”
    “那便去吧。如果锦州境内,有你们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你们自己知道后果。”
    “谨遵圣命。”
    沈晚迷迷糊糊中感觉榻前一阵响动,然后身侧便沉了沉。
    沈晚知是萧越,眼睛也没睁开,只含糊嘟哝了一句,“今日忙完了?”
    “嗯,忙完了。”
    恍惚间沈晚发觉自己的脸颊被轻轻抚摸着。
    然后温热的气息蓦地逼近。
    沈晚从恍惚中惊醒,只是一睁眼萧越的脸便已经近在咫尺了。
    她的双手忽然被萧越擒住扣在头顶上方,双腿也被萧越紧紧压住,浑身半分不能动弹。
    这是一个带着戾气的吻,撕咬,啃噬,不消片刻,浓浓的血腥气便在唇中漫开。
    沈晚挣扎得狠了,萧越也未曾怜惜半分,只更狠地碾磨。
    萧越动作又急又蛮横,感受着沈晚的一呼一吸。
    她今日在殿中问他,若只剩下他一人留在宫中会如何。
    他想都不敢想。
    即便一把匕首了却残生,可只要一想到他死了,她却还活着,就觉得可怕得很。
    今生无缘无份,轮回也又不能走在一路,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这样的事,多想一秒,都觉得是在被凌迟。
    何况,他只想求今生!
    明明是炙热的吻,沈晚却觉得遍体生寒。
    她犹如溺水之人,几近窒息。
    良久,意识回笼,沈晚发觉萧越一双眸子冷得骇人。
    “痛吗?”
    沈晚微微张了张口,唇上和口中都有刺痛感。
    她猜出是萧越今日心中不快,权当他在发泄,但也恼他不知轻重,只点了点头,并未与他说话。
    殿内烛火亮了几盏。
    萧越手中拿着一盒药膏,用手指沾了些凑到沈晚唇边,轻轻抹开。
    然后萧越又用指尖重新挑了膏体,捏住沈晚的下颌使她张开唇,探入内里。
    “是这里吗?”
    按到痛处,沈晚轻哼了一声。
    那指尖便停了下来灵活地涂抹着药膏,如此反复,总算将每一处都抹上了药。
    只是抹药的指尖没有打算撤出,反而添了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