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虐病娇千百遍,病娇送我金锁链

第89章 你今日好似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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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被沈晚发觉从前的药大都喂了芭蕉以后,萧越再喝药时倒是乖觉了不少。
    闭着眼一碗药很快便见了底。
    只是萧越经常央着沈晚一勺一勺喂给他。
    沈晚只笑,“你闭着眼一大口灌了只需要眨眼的功夫,我一勺一勺喂你,你得体会多少次这药的苦。”
    但是沈晚到底拗不过萧越,她便比平常多备了几颗蜜渍果脯。
    沈晚用小勺给萧越喂药时,见萧越也不皱眉了,神色如常,像喝茶一般。
    “今天的药不苦了?”
    萧越眼里狡黠一闪而过,点了点头。
    “不苦了,医官说换了药方。”
    沈晚看着萧越的脸色,将信未信,于是舀了一小勺自己尝了尝。
    片刻后,舌尖便被苦到有些发麻。
    “你!骗人。”
    沈晚含糊不清嘟哝着,嗔了萧越一眼。
    萧越一边笑一边拿过碟子中的果脯凑到沈晚唇边。
    “小傻子,果真去尝。药就算不苦了,还能有甜的不成?”
    沈晚忽然也觉得自己方才的行径幼稚得很,药有什么好尝的。
    她扯开嘴角莞尔一笑。
    萧越凑到沈晚唇角的手一滞。
    他最爱看她笑。
    舒展的眉目下是一双漾着暖光的明眸,眼梢温软,唇角盈盈一弯,便是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轩窗外的雨帘子隔开天光,沉闷的殿内便因为这一笑添了不少亮色。
    沈晚对萧越专注着盯着她唇的目光浑然不觉,只觉得那药当真是苦。
    于是沈晚微微侧了头,没吃下那颗浸了蜜的果脯。
    “还有小半碗药,你自己留…唔!”
    那果脯被更柔软的东西渡进沈晚口中,苦涩与甜蜜在唇中一同化开。
    萧越一把握住了沈晚那只端着药碗的手,扶正了即将倾洒的药碗,另一只手托着沈晚的后颈,迫着她无法后退半分。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变得渺远,沈晚耳边的心跳声和喘息愈来愈烈,愈来愈急。
    良久,掐着萧越小臂的那只手力道渐渐重了。
    萧越便终于放开了沈晚。
    入眼便是沈晚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然后是泛着薄红的脸和水光潋滟的红唇。
    萧越喉结滚动几番,伸出手,用指腹碾磨着沈晚的唇角 ,擦去她被蹭得有些乱的口脂。
    萧越以为沈晚又要说什么,但她没有。
    面前的人儿只将头埋得很低,拿着勺子搅动着碗里的药汁。
    夜里,沈晚躺在榻上,手中传来萧越掌心的温度。
    外头雨势渐大,声音隔了一层又一层宫墙再传到人耳朵里,该是催人心生困意的,沈晚却觉得越听那雨声心中越烦乱。
    今日午间那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上,微微发麻,微微发热。
    那股热意一直淌到心里,引得心尖都有些微燥。
    指尖突然被带了薄茧的手指捏了捏,沈晚莫名一缩。
    “怎么了,睡不着吗?”
    “嗯。”
    沈晚发觉萧越的手忽然搭上了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
    沈晚笑了笑,“你怎么知道哄人睡觉要这般?”
    他小时候睡不着的时候哪里被人哄过呢?
    身后的人气息忽然近了。
    “我不知道。但我睡不着的时候我就想让你这样拍一拍我。”
    “怎么样,可顺意些了?喜欢吗?”
    沈晚背对着萧越侧躺着,二人离得近,沈晚便觉得耳畔和颈侧都是萧越温热的呼吸。
    此番说话,倒更是有种耳鬓厮磨之感。
    萧越以前爱抚她后颈,也许她被养出了些习惯。
    如今她又被他轻轻拍着,的确也能催生出困意来。
    只是本该随口答他的话,一句“喜欢”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沈晚张了张口,忽然觉得心头燥意更甚,连带着两颊都微微发烫。
    “是不是这样拍着不好?”
    萧越见沈晚没答话,以为这样会更搅得人睡不着,便想着将手收回来了,却突然听到身前之人有些含混的软语。
    萧越没有听清,将头往前凑了凑。
    “什么?”
    沈晚将脸向软枕中埋了埋,轻声重复了一遍,“喜欢。”
    明明沈晚只是答他那句话,可萧越莫名觉得脑中犹如一弦被重重拨弄了一下。
    沈晚感觉腰间忽然缠上一只手。
    “谁喜欢,喜欢什么?大声点说。我使着劲儿呢,怎么两个字就把我打发了?”萧越沉着嗓子问。
    这话问得实在巧妙,偏生两人又躺在同一张榻上,若外头有宫人听来,便该是十足的床闱浪语了。
    但萧越语气如常,沈晚也不作他想,只答:“我喜欢。”
    “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哄我睡觉。”
    听到这话,萧越才笑起来,“那你天天和我睡觉,我天天哄你。”
    这句话有被刻意咬重了的字眼,语气里也含了十足的孟浪。
    沈晚这才觉得原来方才不是她想多了,这人几句话就没了正形明明是司空见惯的事,方才就是他故意那般问的。
    沈晚熟练地向后扬手锤了锤萧越。
    “怎么又浪荡起来了?你还想不想安歇了?”
    萧越一时没明白过来,“我浪不浪的,和我想不想安歇有什么关系?”
    沈晚不知道萧越说话时他又在遐想些什么,掌在她腰际那只手越来越烫。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
    “烫。”
    末了,沈晚又加了一句,“你自己浪吧,憋着不难受就行。”
    沈晚从来不用榻上的事和他玩笑,此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萧越一翻身,手肘撑在沈晚两侧,盯着沈晚的脸。
    沈晚发觉那道充满了探究的目光,下意识拢了拢前襟。
    “你…你看什么?”
    “你今日…好似有些不同。”萧越说着更凑近了些。
    沈晚感觉一颗心开始乱跳,又不敢转过脸去藏着,怕让萧越觉得她心虚。
    “…哪里不同?”
    黑夜中,四目相对。
    殿内熄了烛火,又适逢雨夜,一丝月光也没有,瞧不见双颊上的薄红,只有两双眸子在对峙。
    良久,还是萧越先败下阵来。
    “的确没瞧出来有什么不同。”
    他埋下头,鼻尖轻车熟路从沈晚白皙的脖颈一路探到耳稍。
    “啊!”沈晚感觉耳垂被舔了一下,浑身一颤。
    “不浪了。憋起来,实在很难受。”萧越附在沈晚耳边一字一顿道。
    身上一轻,萧越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