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宏第一女刑官

第451章 陶家村案(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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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传新:“嗤,你都打不过俺。”
    卫一:“……本将军之前那是大意了。来来来,你起来,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何传新不回话,只看向了马背上的刑官大人。
    画棠迎上他的视线,微笑着颔首道:“起来吧。不过别打了,本官有正事问你。”
    何传新应声站起。
    板板正正地军姿立着,等着问话。
    没再看那个侍卫长一眼。
    卫一:“……”
    他想打架,想把这驴小子打服了再说。
    可大人有正事,他也只得无奈地退开了一步。
    “何传新,据本官所知:魏大人令你二人在此村观察,你怎么停在村外的?”
    画棠和蔼地问道。
    何传新听问,挺了挺腰背,利落地回答:“回大人的话:陶家村里已查无可查。小的藏身那棵树上,是因为那一片树林,就是罗佩琴失踪的地方。
    小的怀疑,罗佩琴若是死了,尸首就该在那一片。
    据魏大人分析:罗佩琴失踪当日,陶金昌进入树林的时间并不很长。
    因为有陶四花跟着。
    陶金昌如果在树林里杀了罗佩琴,尸首一定处理得很匆忙。
    小的就藏在这儿,等着看会不会有人进入这片树林、转移尸首。”
    “查无可查吗?”
    画棠重复了一句,再微笑着问道:“你的意思是:罗佩琴失踪后,陶家的人,至今没有什么异常?”
    “是的!”
    何传新回道:“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往日并无不同。该吃吃、该喝喝,除了几个孩子想娘了总哭、总挨打外,没有任何异常。”
    画棠听了,面上的笑容加深了一分,提醒道:“没有异常,是不是最大的异常?”
    何传新:“……”
    他张张嘴、再张张嘴;想了想、再想了想。
    一拍脑袋,懊恼大叫道:“对啊!家里没了那么大个活人,怎么会一点异常都没有?!”
    叫完,转身就往村里跑。
    “回来。”
    画棠无奈地喊住人。
    何传新一听,脚下一个急刹,脚后跟都在泥地上刹出了一溜儿印子。
    然后再直接调头跑了回来。
    立正站好。
    画棠:“……你会画画吗?”
    “不会。”何传新摇头回答。
    画棠:“那你知道罗佩琴的相貌吗?”
    “知道。”
    何传新点头回道:“魏大人手下的衙差,平时一人负责一个村,就是负责认人和熟悉该村的情况。陶家村,属于小的的负责范围。”
    画棠听了,赞许地点点头,再对他道:“你去道儿边上,找和你打架的卫一队长,你说他画,把罗佩琴的相貌画下来。”
    “是!”
    何传新干脆应声。再单膝跪地行完礼后,退去了一旁。
    退过去后,想了想,又板正地走回来,又单膝跪地。
    问道:“刑官大人,小的之掌法、乃属家族不传之密,大人您、您何故会懂其口诀?”
    “你是凭着这个认出本官的吗?”
    画棠不答反问。
    何传新摇头。回答道:“不是。”
    回答完,感觉说得太简单了,便再利落地解释道:“此前见到那腰牌,小的已是信了几分。
    只是不敢相信刑官大人会到此。
    不过,小的一心只盯着卫队长,因为他给小的的感觉:很危险。
    而你们一行人的气势虽强,却没有那种威胁感。
    小的就给忽略了,只一心盯着他。
    直到听见大人您说出的口诀,小的才注意到您的相貌和身形……”
    说着,感觉又说错了,便闭紧了嘴。
    “如此,”
    画棠颔首道:“你起来吧,去画画像。”
    说着,画棠踩蹬下马,抬步往树林里过去。
    听到何传新继续追问:“大人,您还没告诉小的:您咋知道口诀的啊?”
    画棠头也没回地回道:“本官也不知。”
    何传新:“……”
    他看看大人的背影,看看身边的卫队长,傻愣愣地问道:“队长,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卫一不搭理他,只催促他赶紧画像。
    画完还想着能不能抽空打一架呢。
    这时,卫五过来,笑嘻嘻拍着何传新的肩膀。
    好心解释道:“我们家大人,但凡说了又说不知的事情,那就一定是画大人说过、却没解释过的话。
    这个你别研究,我们也没搞懂过。反正大人说,你听着就是了。”
    何传新:“……画大人啊?那俺是不是得回家去问问俺爹?还是俺爷?可俺爷不在了啊?”
    卫五:“……你真的是属驴的。你追究那么多干嘛?还怕我家大人泄露了你家的秘密?她可没那么闲。赶紧的画像!”
    “哦。”
    何传新郁闷地回应了一声,就找卫队长说罗佩琴的长相去了。
    不过心里还是暗暗决定:得回去问下自家的父亲才行。
    而画棠。
    她是真的就只记得那口诀而已。还是看到何传新那身法、脚法古怪,才想起来的。
    当时,她还年幼,随父亲到处走走。父亲在山里看到一团湖水的时候说的那口诀。
    那湖水很圆,在阳光、群山的环抱和映衬下,显得一半阴、一半阳。看着很奇特。
    父亲就随口说了那么一句。
    画棠听不懂,追问之下,她爹才回答:“这湖和一种武功路数有异曲同工之妙。”
    画棠听到与武功有关,便不问了。
    不过之后,她爹有跟她简单地说过一些:乾坤八卦、机关消息之类的知识。
    所以画棠刚刚看到何传新脚下、似乎踩的就是八卦圆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不过她没兴趣和何传新、继续就这个问题探讨,便只回了句不知。
    或者说:她怕探讨下去,自己的爹要是成了别人的祖师爷了怎么办?
    她爹神神秘秘的,怪怪的,又不知道藏私。
    万一是她爹不知道什么时候说出去的,被有心人听了、研究着学了,就成了秘密了,那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武功,不在画棠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沿着树林里转了一圈。
    树林不大、也不是很密,但要藏个人,是绝对可以的。
    只是现在这里面到处都是脚印,不同的人的脚印。
    显然:对于罗佩琴的死,村民们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