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宏第一女刑官

第450章 陶家村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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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如果这个县令是个贪官,他自然启用的人手越少越好。
    把县里的税收、田赋等等都收到了自己的腰包里,基本也不会用于县里的建设、百姓的救助等等。
    还年年找各种借口,尽量少往上交。
    所以才会有一句老话: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这说的还是知府、还是清官。
    而知县……
    讲真,越往下的实权官员,手头的油水就越足。
    这样子的衙门,人手怎么可能会充足?
    少任用一个人,每年能省下多少银子呢?至于县里的建设、治安等等。
    呵!
    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案子,也成了一个贪官敛财的手段。
    百姓们过得好不好,全看朝廷里那些官员贪婪的程度了。
    画棠其实一直也有在想:这个人手不足的问题。
    只是这些是属于季铭的事情,她也没空去细琢磨。
    现在既然遇到了一个真心为民的县令,那就让魏祖光去起草个相应章程好了。
    回头扔给季铭解决去。
    目前,画棠就想着怎么办案。
    她总觉得罗佩琴的失踪,里面的古怪太多。
    想着事,画棠看了看跟着自己的侍卫们,到底还是觉得一百名侍卫太多了。
    她就把五十名侍卫留在了县里,再打探一下关于魏祖光的事情。
    再把三十名侍卫留在了页镇,吃过饭后,画棠自己就带了二十人和小虎,去了陶家村。
    还没进村,卫一就打出了个“止步”的手势。
    一行人随即勒马,戒备起来。
    卫一在打出手势后,就甩蹬跳起,一点马背,扑向了附近的一棵大树。
    转眼,从树上就揪下一个人来。
    那人一落地,就挣脱了卫一的手,抽出腰刀就戒备地盯向了卫一,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袭击官差?”
    卫一是故意让其挣脱的,因为他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杀意,也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
    听到果然是官差,卫一便反问道:“你是官差?一个人?躲在树上干什么?”
    何传新,竹县衙差中的一员。
    他之前见到一队骑马的人、还皆带着兵器、还带着一头大老虎,就戒备起来。
    但这些人的气势、以及那身黑袍,让他不敢造次。
    可正在他琢磨的时候,就被揪了下来。
    听到问话,他谨慎地在这些人身上扫了一圈儿。
    后退几步,再次喝问:“本差负责防守此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们可是有很多人的,本差只是哨戒。赶紧交代你们的来历,否则别怪本差呼人拿下你们!”
    这话,给卫一听笑了。
    卫一咧出口大白牙,下巴朝他点了点,笑道:“你呼。看看你到底能呼出多少人来。”
    何传新:“……”
    他再朝后退开两步,退到进村的官道正中间,刀刃向前,摆出了拼杀的架势。
    “本差知道自己打不过你们。不过别仗着你们人多就想硬闯。再不交代来历,你们就休想进村!”
    “嗨呀,挺硬气的啊。”
    卫一见状,也摆出了个架势。前出的一掌,朝着对方招了招,笑道:“来,咱俩一对一先打一架。”
    画棠:“咳、咳”。
    卫一:“……”
    他回头看了自家大人一眼,无奈地收起腿脚,抬了抬左侧的肩膀。
    朝着那名官差,露出了腰间腰牌的一半。
    何传新看到了。
    可他没有马上见礼,反而再退了一步、刀柄攥紧,刀尖直指,喝道:“金色凤纹腰牌,只有刑官大人身边的亲兵侍卫队有。你是从何得来、速速招认!”
    卫一:“……”
    他抬起手,捂住脸,笑了几笑。
    眼看要把对方给笑毛了,他才挺身站直。
    两脚分开二十厘米站立、双手背后,一抬下颏,正肃扬声。
    “刑官大人到此!”
    卫一说完,就在等着听对方下跪的声音。
    谁知,却见对方挥刀冲了上来,一边冲,一边骂他。
    “什么狗屁玩意儿,也敢冒充刑官大人。老子先砍死你!”
    卫一:“……”
    他侧身避开对方的刀身,手腕一翻,就要卸掉对方的长刀。
    殊料,对方见他侧闪,一个侧踢就照着他的面门而来。
    卫一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抬手,照着对方踢来的腿就要一手刀、砍去对方的小腿之上。
    对方膝盖就是一弯,刀势一转,就抹向了他的肩膀。
    卫一只得收手。再右闪,一肘就向着对方的腰侧捣去。
    对方扔了刀。
    双手一团,就团住了他的胳膊肘一拽,然后疾速贴进他的身体,一肩膀,连推带顶、再一送,将他给推了出去。
    卫一向后踉跄了两步。
    吃惊得眼睛睁圆了。
    他自小习武,能做到卫字一号,绝不是侥幸。
    生平除了陛下、安王爷和熊将军他打不过外,还是头一回被人给打退两步。
    两步!
    这衙差,力气不小,身手也极是灵活,且用招和用力都十分古怪。
    卫一从没见过这样的招式。
    他来了兴趣,索性也不解释,再次揉身而上。
    画棠就看着他俩你来我往的打起来。
    忽然出声道:“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卫一不解其意。
    而何传新却听得浑身一震,直接翻跃着跳开,看向马背上的人。
    吸气、吸气,深吸气。
    单膝跪地。
    一手撑膝、一手掌地。
    垂头利落地道:“小的竹县衙差何传新、见过刑官大人!”
    卫一:“……”
    他走过去,问对方:“何传新,你这会子怎么就学会认人了?”
    何传新闻问,咬了咬牙,低晃了下脑袋,梗了梗脖子,不说话。
    卫一见状,就再问:“你知道大人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问完,就被何传新侧偏头、给瞪了一眼。
    何传新瞪完人,扁着嘴,又垂下脑袋,不说话。
    卫一:“你属驴的吗?”
    何传新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一昂脖子,瞪对方:“你敢让俺起来回话吗?”
    卫一:“……你起来。”
    何传新:“你说了不算,俺又没拜你。”
    卫一:“……见了我,你也得拜。我是二品带刀侍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