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缚月

第26章 我这么帅,和谁有个一腿两腿的不是应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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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熙雯说完就含着眼泪跑出去了。
    青月自然不害怕李觅知道他和谁有一腿,还是有两腿的,哪怕就是有三腿又怎么了?他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是寻常事。
    所以李熙雯跑了,他也没在意。
    吵过架以后,心情倒是奇异的好。只不过身上的伤,是真疼。
    这种鞭子不伤骨,却刺刺入肉,最是惩罚人的好东西。
    太监们急急的找来伤药给青月上药,
    青月憋着气忍耐着。
    药上好了,青月为了转移注意力,找来棋盘,让一个侍卫同他下棋。
    皇上的贴身侍卫,都是名门公子,因此棋艺并不生疏。
    尤其是手受伤的那位,
    青月问:
    “你叫什么?”
    “属下是严御史的独子,一等侍卫,严晓风。”
    青月看了看严晓风,这是一个美少年,额头一颗观音痣,更添三分神秘的美感。
    “你长得不错,”青月评价。
    严晓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青月,然后低头说道:
    “多谢武德君夸奖。”
    青月听见严晓风叫自己武德君,不悦地道,
    “我说了,在这里,叫我公子,或者叫我青月公子,都可。只不要叫我武德君,我不承认,也不记得是皇上的后妃。”
    “是,公子。”
    严晓风低头答应。
    “好了,我比你年长,我便让你先下,”
    青月拿起白子,让严晓风执黑子,
    严晓风似有心事,犹豫了半晌才说道:
    “公子,您不怕郡主她真的去告诉皇上吗?”
    “啊,什么,告诉皇上什么?”
    “说……您与保定侯的事,”
    “哈,说我和保定侯有一腿?”
    青月说得这么直白,严晓风有些脸红,却仍点了点头道,
    “皇上知道一定会震怒,您不想想怎么应对吗?万一,万一皇上找您……”
    青月笑道:
    “你小小年纪,操心倒多,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别怕,我这么帅,和谁有个一腿两腿的不是应该的吗。
    青月说着,又问:“晓风,你成亲了吗?”
    严晓风脸又红了,
    “还不曾。”
    “有心上人吗?”青月又问,
    严晓风羞赧地点点头,
    青月哈哈一笑,
    “是谁家的小姐,有这样的福气,找到你这样一个俏郎君。”
    严晓风摇头,
    “却不是小姐,他也不喜欢我。”
    “啊,不是小姐是何人?”
    严晓风摇头不肯说,脸上露出为情所困的苦楚来。
    青月诧异,
    “你长得这样俊秀,又有一身好功夫,谁会不喜欢,莫不是人家也有心上人了?”
    严晓风苦涩点头,
    青月喟然一叹:
    “世事无两全,晓风你也别难过,所谓天下何处无芳草,你人才难得,总会有良配的。”
    严晓风见青月一副老气横秋样,忍不住笑道:
    “恕我不恭,公子比我只大三岁,怎么说话倒像七老八十一样。”
    青月也一笑,
    正要说话,便见门帘一动,李觅走了进来,
    严晓风背对着门,听到帘子响动,只当是太监进来送茶,先还没动,见青月敛了笑,忙回头,发现皇上正站在自己身后。
    吓得严晓风慌忙从座位站起,单膝跪地给皇上行礼。
    “臣,参见皇上。”
    “哼,自去领十板子,”
    “是,”
    “慢着。”
    青月阻止,
    “不知严侍卫所犯何错,为何要被打板子?”
    李觅脸色不善,
    未进门便听见两人言笑晏晏,进门果然看到青月笑盈盈,
    只可惜那笑不是对他,
    听闻青月责问,李觅冷然道:
    “你是主,他是臣,岂可相对而坐,这是君前失仪,朕打他十板子,已经是看在他父的份上。”
    青月皱眉,
    “我请他与我对弈,不坐对面如何对弈?”
    “君臣对弈从来斜相对,正对便是大不敬。”
    “我非君,他也不是我的臣,谈不上君臣对弈。”青月寸步不让。
    李觅冷哼一声,杀人纹现眉头,
    “水隐如此护着他,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据理而言,谈不是护不护,皇上若说严侍卫失仪,那我在皇上面前算不算失仪?”
    青月昂头挺胸,立意要气死李觅。
    “你是我的后妃……”
    “我不是!”
    “你……”
    李觅气得血气上涌,眼前发黑,脚步踉跄了一下,扶着桌面才勉强站稳,
    青月见李觅如此,心突地一跳,未及思考,
    一句“宗盛,”脱口而出。
    眼中亦露出心疼得神色来,
    李觅原被青月气得嗓口腥甜,两眼发黑,
    青月的一句宗盛,又把他从黑暗的深渊拉了回来,李觅无力地挥挥手,
    “都出去吧。”
    严晓风还跪着呢,听见皇上这么吩咐,便知这顿打省了。
    于是双膝跪倒,谢皇上开恩。
    李觅挥手让他也出去。
    严晓风磕头,退出去。
    青月走到窗前,向外看。
    见窗外天已黑透,一轮明月高悬,因问道:
    “何故连夜来此?”
    李觅坐在青月坐过的椅子上,惨然笑道:
    “我为何来?你以为我为何来?”
    青月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自是有人跟你告状,审问我来的。”
    李觅痛苦地望着青月的背影,
    “水隐,你能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青月回头,
    “我想找回我失去的记忆,你能帮我吗?”
    李觅摇头,
    “我做不到,做不到。所以,我要失去你了吗?水隐,我要失去你了,是吗?”
    李觅的痛苦中充满了绝望,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平生第一次他没有办法了。
    失去记忆的青月是一张白纸,除了恨他只为,可能会喜欢上任何人。
    为怕他爱上女人,他让伺候的人都换成太监,
    可当他看青月对侍卫笑脸相待,
    他又担心青月会爱上侍卫,
    那么,都改成太监,青月会不会……
    除了他,会爱上任何人的青月,他害怕。
    睡着了也会担心。
    这不是他,他不该有这样的担心,可他却怕极了,
    “水隐,你告诉好不好,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做你才不会恨我?水隐,我求你告诉我,我很想你,每天都想你,可你却厌憎我,想离开我,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