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厉害了,带上整栋医院穿七零年代

第111章 残障休养院风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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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书还不知道,徐冰玉即将去往京城接许爱国回长乐镇。
    出发的前一个晚上,徐冰玉才和陆时书说了这件事。
    “这种事你完全没必要告诉我,你到了京城再通知我一下,也是可以的。”
    男人紧绷的身躯显示着他正恼怒着,都五六天了才告诉他,这女人有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男朋友。
    “我这不是最近在忙吗?”徐冰玉对陆时书最近有点尴尬,见到他总会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正好去京城冷静一下。
    他还是不忍心对她生气太久,“要不要我请假陪你一起去。”
    “算了,你也走不开,再说你父母的事你也不方便去京城呀。”徐冰玉轻轻拍了一下男人的手,“放心我会速去速回的。”
    陆时书霸道的注视着她:“去了城里,如果看到有比我帅的,比我爱你的,你会不会移情别恋?”
    “想什么呢?我是见异思迁的那种人吗?”就和你一个人谈恋爱,我就很累了。
    “ 那你到达那边了,要给我打电话或者写信给我。”
    看着患得患失的陆时书,徐冰玉这才感觉出他对她是多么的喜欢。
    “我又不是去了不回来。”
    离别总是让人伤愁的,陆时书送徐冰玉直到县城火车站。
    “早点回来冰玉,我在这里等你。”
    徐冰玉微笑的看着陆时书,“不见不散我会回来的。”
    陆时书漆黑的眼珠子,流露着离别的哀伤和不舍。
    “好啦好啦,以前你是多么潇洒的一个人呀,怎么现在这么悲秋落叶的。”
    陆时书有一种可怕的预感,徐冰玉去了京城不一定会回来,所以他才会这么不舍。
    “火车就要进站了,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了陆时书的额头,这速度快的好像是错觉一样。
    陆时书站在原地呆愣良久,直到火车发动以后他才清醒。
    刚才,徐冰玉是不是吻他了?
    这好像还是两个人之间第1次亲密接触?
    那心口不上不下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冰玉,我等你回来。”
    男人朝着火车的方向大喊道,也不知道徐冰玉有没有听到。
    徐冰玉正好就坐在窗边,她扭过头朝窗外一看,陆时书正在追赶着火车。
    心里暖乎乎的,她朝追赶的陆时书喊道。
    “时书,l love you! waiting for me!”
    那不好意思用中文说出口的话,用英文代为表达。
    火车已经驶离车站,陆时书也停下了追赶的脚步。
    “ I love you never。”
    原来陆时书懂英文。
    做了两天一夜的火车,徐冰玉才来到京城郊外的火车站。
    提前通知郑开明弟弟和许爱国爸爸的徐冰玉,下了火车站一眼就望到了他们两个。
    “老爸、老弟我来啦。”
    郑开明一抬头就看到了徐冰玉,“姐手上还提这么多东西,我帮你拿。”
    许爱国笑呵呵的,“走,爸爸现在带你去我们那边吃饭。”
    来到残障部队休养所,对面就是一个招待所。
    徐冰玉在这里开了一个房间,京城的物价可真贵,一元一个晚上。
    好在这是单人间,还算干净,就是面积有点小,也没有公共卫生间。
    一张简单的床,一张小书桌,一个热水壶,两个脸盆。
    有一个洗手间只能用来洗脸刷牙,这样的招待所已经算不错的了,有的比这条件还要差。
    “乖女儿,快跟我去对面吃饭。”
    “这就来!”徐冰玉手上拿着一个自己做的花布包,里面放了一些小礼物。
    对面休养所有大食堂,此时正好是饭店,许爱国带着徐冰玉和郑开明特地选在角落位置坐下。
    女儿还带了新鲜煮好的腊肉过来,可不能让那些老吃货们发现,不然要和他们抢。
    此时饭点,吃饭的人还是很多,大多数都是伤残军人,还有照顾他们的勤务兵同志。
    徐冰玉低下头吃饭,不知不觉红了眼眶,这些同志都是好战士,为了国家牺牲一切,付出所有。
    “姐,你怎么哭了?”郑开明第一次看到徐冰玉这么脆弱。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她也不例外。
    “我就是觉得这些同志真是太不容易了,哎,如果我能治好他们的病,就不用痛苦这么多年。”
    “呵,治好所有人的病,这位女同志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腰。”
    王玉安是一个刺头,倚仗自己出身优越,一工作就是军医,当然他的医术也很高强,要不是不会做人,说话太过毒舌,他也不会沦落到残障休养所来。
    徐冰玉转过身子,一回头就看到了王玉安,两人互相对望。
    王玉安长的很帅,个子也高,拥有一双大长腿,军人的制服穿在身上,格外英俊帅气。
    他和陆时书很不一样,陆时书是冷酷型帅哥,那么王玉安就是一个愤怒青年型的男人,他那狭长的黑眸充满着对世俗的不屑和耻笑。
    徐冰玉已经有男朋友了,丝毫不比这男人差,所以对他长相免疫。
    王玉安见到这位女同志是一个生面孔,似乎不是残障休养所的人,难道是病人的家属?
    他才调来一个月,对许国家和郑开明他们不熟悉。
    人长的漂亮,可惜说话不动动脑子。
    “奇怪,我又没和你说话,你治不好的病人,并不代表别人看不好病。哼!”
    徐冰玉朝王玉安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好男不跟女斗。”
    王玉安最讨厌脑袋空空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和她说话拎不清的。
    “领导同志来了!”
    吃饭的人群中有人轻轻喊了一句,部队残障休养院的院长战和平,军区总部队医院院长原野战医院的安同两人出现在大食堂。
    好多同志看到了热情打招呼,王玉安坐在那吃饭不起身,内心暗忖:“一定是来找他的吧,明天要给皮肤溃烂,脚部坏死怀疑细菌感染的老李头动手术,和他商讨手术方案去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站起身,却听到身后那位女同志打招呼。
    “安同院长、战和平院长好,好久不见。”
    两位院长从他身边经过,头也没回的走向最里面。
    “两位院长是不是和我商讨手术方案的事?”王玉安提醒道,肯定是里面那个女同志想拍马屁,两个院长不好不理她。
    “不用商讨了,手术不需要你做。你当助手就可以了!”
    战和平院长的话就像晴天打雷一样,让王玉安当场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