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疯了!你让三军围攻寺庙抢和尚?

第153章 实在唐突,实在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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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他抓心挠肝几乎坐不住!
    可他如果刻意躲开...又显得太刻意了。
    但这种感觉来的并不是时候,他连忙端起茶盏转移注意力。
    绝不能让心底的小火苗在此刻被点燃!
    对方只是好哥哥一样的随意揉几下...哎,怎么还不把手撤走啊。
    他又连声暗骂自己没出息,简单被揉揉后背都能心思不纯。
    贺兰鸦的华紫色宽袖遮住半个掌心,正贴在身侧少年背上揉着。
    掌下的脊背跟他想象中一样柔韧,肌肉的触感很有弹性。
    捻惯珠子的指尖不自觉顺着小巧脊骨...一节节缓慢滑按下去。
    他嘴里随意问话:“你把辽东那队骑兵怎么样了?”
    这话显然是问贺绛,贺绛正在喝茶,闻言又咽了两口才放下杯子。
    没人发现梅淮安落在桌下膝头上的手,已经悄悄攥紧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脊骨正被人一节节数着,愈发往下!
    塌下去的腰忍不住直了一些,麻痒感直蹿后脑勺!
    他在心底狂喊着我靠救命,救命!
    但表面上安静垂眼,丝毫不敢挪动。
    原本定力就没多强,更何况这人的按摩指法堪称...顶级。
    如果不知道对方一直把他当做好友似的看待,他恍惚间会误以为这是某种挑逗手法。
    茶室里很快就响起贺绛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懊恼。
    “我带兵追上去正要打杀,就见他们拿出通境令牌说是来走商的,既然有走商令牌就不好动手了,我搜查一顿只能收兵回来...反正没发现燕凉竹。”
    五州的君主争权夺势关系紧张,但这天下总得叫百姓们有生计活路。
    金昭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普通百姓或行当商人,不管走到哪儿都不可随意打杀。
    “这是有备而来,走商令牌都准备好了。”
    贺兰鸦应他,忍不住思索燕二此刻到底是死是活。
    他这一分神不要紧,指尖就往下移了几寸。
    正巧捏在后腰上。
    “呃。”
    梅淮安实在受不住这一捏,猛一挺腰,唇角也跟着溢出一声难以描述的哼唧!
    等反应过来连死的心都有了!
    “......”
    贺绛晃晃脑袋,突然意味深长的笑起来:“哎,你这什么动静?”
    好小子,平时看着憨傻痴呆,开荤腔倒是懂得不少!
    梅淮安暗骂贺绛,可他还真没想好该怎么狡辩。
    就在这时,身侧的人突然开口——
    “抱歉,是我走神捏重了些。”
    贺兰鸦淡定自如的把手收回去,没有侧目往旁边少年身上看。
    心头随即浮起一阵懊恼。
    原本只是好心替人揉两下后背,可手放过去...就停不下来了。
    尤其最后那一下,捏的力度过重位置也不太合适。
    实在唐突,实在不该。
    他心底懊恼至极,而旁边刚社死过的人也同样懊恼!
    那只手已经离开后背,后背上的皮肤终于轻松了,可梅淮安心底不轻松。
    他用手背在自己身后胡乱搓了几下,眸色慌了一阵后。
    才抬起眼瞪贺绛——
    “你说干嘛呢,你挨完军棍回去擦药就没有疼的直喊?”
    “瞎说,我受多重的伤也没喊过疼!”
    贺绛说完,想起那时候自己叫蒋名义帮忙揉油,好像确实也哼唧了几声,还被蒋名义笑话来着。
    被按摩筋骨的时候会哼唧很正常,便也不在意了。
    “不就拍你几下嘛,至于拿军棍的伤来对比,一会儿给你瓶药油回去擦擦,叫二牛帮你擦。”
    “知道了,我那儿有药不用你给。”
    狡辩理由找的不算牵强,梅淮安松了口气。
    他挪挪身子离身侧这位远了些,主动靠近贺绛那边。
    看样子是凑过去认真问话,其实就是不敢再跟旁边那位离近了。
    “先说正事,咱们怎么把燕凉竹救回来?”
    贺绛想也不想的回他:“这种事儿你问我?我要有这聪明才智早坐辽东王帐晒太阳了。”
    “......”
    梅淮安抿了抿唇,瞬间就浅笑着转头看另一人。
    “哥哥,咱们怎么救燕凉竹回来啊?你之前说你有办法...是什么办法来着?”
    他的神态和语气都自然极了,仿佛刚才那声动静跟他毫无关系。
    但其实...桌下攥着衣摆的手指快抽筋了。
    被揉个后背都能哼出声这简直太丢人!
    贺绛是好忽悠,可他都不敢往贺兰鸦脸上对视,生怕被智多近妖的人瞧出些什么。
    梅淮安并不知道——
    贺兰鸦不近色事,更不会出入烟花柳巷。
    这些年清心寡欲就连自*的次数都很少,偶尔一次更不会有什么哼唧声,顶多呼吸混乱些。
    他刚才闷哼那一声听到贺兰鸦耳朵里,压根儿不会多想,只当是自己捏重了。
    所以,他此刻担心被看破什么...根本就没必要。
    贺兰鸦自然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至于该怎么救燕凉竹回来——
    贺兰鸦低声说:“我已经给裴不知传信了,等他回复便知。”
    传信?
    “就,如此简单?”聊起正事,梅淮安心绪平复的很快,“仅仅只是一封信,他就能听你的话把燕凉竹放了?”
    “嗯。”
    在这个问题上,贺兰鸦不想过多纠结。
    贺绛已经沉默好一会儿了,突然说:“那燕二不会武功骨头还脆,落到一群辽兵手里......”
    得知燕凉竹清晨被掳走后,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去追辽东骑兵了,可人并不在骑兵队伍里。
    梅淮安听着贺绛提起那个脸庞纯澈的少年,仿佛一声声‘淮安哥哥’还回荡在脑海中。
    他微微皱眉,语气躁了些:“我们得尽快把救他回来,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贺绛考虑的只是骨肉伤,他不免会想的更多些。
    毕竟燕凉竹模样生的招摇,脸庞漂亮的实在出众。
    原本就有什么断袖的名声,又以亡国太子的身份落到粗犷辽兵们手里。
    被打只要有命在,至少是能治好的伤。
    可要是那些人有意侮辱......
    单是这么想想,梅淮安都感到浑身难受,一直压抑着的焦躁情绪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