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疯了!你让三军围攻寺庙抢和尚?

第74章 根本不懂我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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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边跑边扯着嗓子喊——
    “喂,梅淮安,你跟我说这种话干什么?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奸计?该死,那本书我还没看完呢,哎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不重要。
    梅淮安双手握着缰绳骑在马背上,扭头朝他笑。
    “那本毒书是让你对敌人用的,不是对自己人用的,走了。”
    说完甩动缰绳一夹马腹,吃饱喝足的黑马顿时扬蹄狂奔。
    贺绛被马蹄蹬起的草屑渣渣扑了一脸,抬手在面前挥舞几下呸呸两声。
    等再定睛望去的时候,那人的背影已经变成个小黑点了。
    跑这么快干嘛?
    “!”
    “该死的,梅淮安你敢打我!你回来——”
    自然不会回来。
    贺绛懊恼的转身往校场走,走了约有十几步才摊开右手掌心。
    他毫不犹豫的丢掉烂草球疙瘩,只留下那片好叶子。
    嘴里念念有词的嘟囔。
    “谁跟你是一伙儿的,就算有新中州也是我家哥哥的,天下江山都是哥哥的,拿回去给哥哥!”
    于是。
    贺绛举着片草叶子冲回行宫去,追在他哥身后念叨了一晚上。
    他认为此事隐含军情干系重大,说又说不明白,最后就念叨一句话。
    “拿着,你拿着。”
    把贺兰鸦烦的晚饭都吃不下去,忍无可忍的往他脸上砸了个素包子。
    夜深,雨声淅沥沥的。
    贺兰鸦都洗漱完毕就寝了,突然睁开眼睛翻身而起!
    就看昏暗烛光里,窗户被人轻轻推开。
    一彪形大汉静悄悄的从窗口冒头,探身进来......
    趴在窗台上往屋里伸长手臂,倔强的把一片草叶放在镜台上。
    听见床榻里有动静,还仰头望过来幽幽一笑。
    “砰!”
    “啊——”
    这回砸脸上的是一只靴子。
    “下次再敢于深夜探窗,飞你脸上的就是匕首。”
    “哥!”
    贺绛扒着窗台喊。
    哥哥根本不懂他的苦心,这可是新中州啊,新中州!
    ......
    与此同时,迎春楼。
    小楼就建在长生殿后方,只有一墙之隔。
    这是座依湖而建的小楼,共有三层,能在三楼的木台上望见半山深林。
    每年开春时节坐木台上养息,满眼都是葱郁春景,所以贺兰鸦提字为迎春。
    只是此刻外面黑茫茫的,只剩雨声击打房梁。
    室内点着几盏灯烛,从没关紧的窗缝里吹来夜风,把烛光吹的摇曳晃动。
    燕西两个近侍跪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加了牛乳的燕窝羹。
    “公子,公子?您起来多少吃一口吧,否则您要是有个好歹,我们几个如何跟主君交代?”
    “你们别烦我了,都出去。”
    蜷缩在被子里的人连头都不露,嗓音嘶哑的回着。
    跪在床边的两人,一个叫春生,一个叫秋落。
    正是白日里在前殿回话的人,都是二公子的贴身近侍。
    此刻对视一眼又往床上看。
    秋落抬手推了推被子,试探开口:“公子是在为太子殿下说的话,烦心吗?”
    “......”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不娶了。
    想娶你的人已经死了。
    蒙着被子的燕凉竹想到这两句话,终于憋不住了,瞬间又哭的身子直颤。
    嗓音从被子底下闷闷传出来,伤心到极致。
    “太子哥哥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他只跟秃驴好,看都不看我一眼......”
    “是不是怪我来的太晚...可是父王一直把我关起来,怎么求都不让我来找他。”
    端着燕窝的春生连忙说:“主君还是心疼公子的,这次不是放您出来了吗?中州兵败了,太子殿下心情不好也是有的,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怪公子呢。”
    “......真的?”燕凉竹哭声稍缓,但下一瞬又哭出声,“他说不娶我了,他讨厌我!呜,你们滚啊都出去。”
    “啊,公子别生气,那是...那是......”春生脸上闪过焦急,连忙看向身边的同伴。
    秋落摇摇头,想了想才朝被子里问。
    “公子,您今日在马上跟太子都说什么了?是不是...提到中州兵败的事了?”
    “没有!”燕凉竹哭的抽噎,“这是太子哥哥的痛处,不能提,提了他会伤心的,你们说的我都记得,我连问都没问一句,其实很想问的...也不知道他在渭北过的...肯定不好!哎呦,呜,他都不许我跟着......”
    没问过。
    跪在床边的两人顿时都轻松不少。
    秋落朝春生点了点头,才又对着被子叮嘱。
    “对,公子要记得千万不能问,哪个男人会想被追问失败的原因呢,败了就是败了,公子只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去哄着陪着,太子总会高兴的。”
    “我怎么陪!他不许我跟着你们听不懂人话吗?他都不想看见我!”
    燕凉竹在被窝里打了个滚,撅屁股跪趴着裹紧被子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哞哞哭。
    “那公子可以去找他呀,实在不行就闹一闹,反正渭北的人不敢拿公子怎么样,他们现在都得宝贝着您,生怕您掉根头发。”
    “我要渭北宝贝我干嘛,我要的是太子哥哥宝贝我!”
    “是是。”
    “......”
    哭了好一阵儿,被子里的人拱了拱终于出来了。
    可也仅仅只是钻出来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被眼泪黏在脸上,好不狼狈。
    眼睛肿的像核桃,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们说...太子哥哥还会不会回心转意?”
    “肯定会的。”
    “可他今天说......”
    “那是因为渭北的人盯着他呢,有个贺兰鸦站在后面胁迫着,太子殿下哪儿敢跟您交好啊?渭北生怕太子落到咱们手里。”
    是了。
    今天他跟太子哥哥说话的时候,那臭秃驴的眼神就不对,阴沉沉的。
    “你说的有道理,我得快点救出太子哥哥......”燕凉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皱眉,“什么叫落到咱们手里?那是落到我手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啊,是。”秋落连忙低头,眼里闪过不耐烦,“那您起来吃点东西吧,养好精神才能去找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