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替身上位?白月光女配我不当了!

第146章 真的只是酒精麻痹了你的大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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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翊柏和陈煜明去调取了监控。
    他们觉得那个坐轮椅经过的人很可疑。
    也觉得护工和护士有嫌疑。
    但在翻看了江叙珩的手机之后,一切猜想都被推翻。
    ——透露郁暖暖的病房位置给江叙珩的,不是别人,正是郁暖暖。
    也是郁暖暖约了江叙珩去见她。
    连郁暖暖病房外看守的警察,都是郁暖暖自己忽悠走的。
    周翊柏和陈煜明拿着江叙珩的手机上了十五楼,和夏队会合。
    他们把这一重大发现,告诉了夏队。
    夏队眼神深沉的看着江叙珩的手机,拿出烟,又收回口袋里。
    “老周,这案子,难办了。”
    难办,也要办。
    只是得出来的真相,未必是真相。
    三人沉默着,走进郁暖暖的病房。
    郁暖暖脸上还缠着纱布,眼眶红红的,似乎才哭过。
    见有人进来,她小心的别过脸,将受伤的左脸藏起来,似乎是在害怕别人看见她丑陋的一面。
    周翊柏的视线落在郁暖暖脸上。
    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明明才毁了容,他却觉得今天的郁暖暖,看起来比以前的更好看些。
    肤如凝脂,眼含秋波。
    他不禁暗暗唾弃自己——真他妈是个变态。
    竟然喜欢看人毁容!
    可余光瞧见身边,望着郁暖暖一脸痴相的陈煜明时,他的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要说变态,还得数这小子最变态。
    夏队瞧见他们两人这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的表情,顿时火冒三丈。
    这都火烧眉毛了,竟然还有心思看女人!
    他一巴掌呼在陈煜明头上:“你,出去守着!”
    陈煜明揉着后脑勺,愤愤不平:“为什么啊?”
    但这点不平,很快就被夏队充满威压的眼神压了下去。
    “让你出去就出去,哪那么多废话?!”
    陈煜明不敢继续废话,“噌”的一下溜了出去。
    夏队又拍拍周翊柏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老周,兄弟我就帮你这最后一次。如果你还是放不下这个女人,以后……你就另谋出路吧!”
    刑侦支队,是真的留不得这样的恋爱脑。
    夏队又望了眼病房门所在的方向。
    还一整整俩!
    周翊柏肯定地摇摇头:“不会。”
    经历了这么多事,如果他还不能清醒,他也没脸继续待在刑侦支队了。
    两人走到病床前,跟郁暖暖介绍了身份,说明了来意。
    直接问道:“郁小姐,请问你今天为什么要约江叙珩见面?”
    郁暖暖的眼睛扑闪两下,无辜又清纯。
    “我想请叙珩哥哥来帮我看看脸上的伤,也想问问那瓶药膏的事。
    “之前是叙珩哥哥给我看的伤,帮我开的药,他跟我保证过,脸上绝对不会留疤。
    “可是我用了他给的药,却变成了这样,我很害怕。”
    夏队追问道:“那你问出什么来了吗?”
    郁暖暖轻轻摇头。
    “叙珩哥哥说他给我开的药,绝对温和无刺激,不会出现烂脸的情况,肯定是有人调换了药膏!”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两眼蓄满了泪看着夏队,反问了一句。
    “警察先生,我的那瓶药膏出了什么问题,是谁要害我,请问都查清楚了吗?”
    夏队噎了一下,没料到竟然被郁暖暖反将了一军。
    他含糊其辞的说:“还在查。”
    转而问起车祸的事。
    “郁小姐,上次我问你10月24号晚上你在哪里,你说自己不记得了。
    “现在我们已经拿到证据,证明你当晚十点多去了K\\u0026q酒吧,和江叙珩见了面,还开过他的车。
    “我们现在怀疑,你是那起交通事故的肇事者。
    “郁小姐,请你跟我们说实话,否则我们很难寻找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而你,极有可能被提起公诉,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郁暖暖闻言,泪水不禁汹涌而出。
    “是,你们说的没错。
    “那天晚上的确是我开的车!”
    周翊柏连忙追问道:“所以你是承认,你肇事逃逸了?”
    郁暖暖嚎啕着点头。
    “可是翊柏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撞人的,我也不想的呀!”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你说出来,你说出来我才能想办法帮你!”周翊柏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郁暖暖却没急着说,而是一把扑进周翊柏怀里。
    “翊柏哥哥,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周翊柏在夏队逐渐无语的眼神注视下,耐心安抚了郁暖暖好一会儿,才让她止住眼泪。
    郁暖暖吸了吸鼻子,慢条斯理的说起车祸的经过。
    “我没想到叙珩哥哥会突然抱住我,他还对我上下其手,我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失了方寸。”
    夏队和周翊柏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当时江叙珩意图侵犯你,所以才会酿成惨祸?”
    郁暖暖小幅度地点点头。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逃?”
    “我当时太害怕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而叙珩哥哥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很凶的命令我离开现场,我、我就……真的对不起!”
    “那事后呢?事后为什么不投案自首,为什么要找褚英岚顶罪,为什么上次问你的时候不说真话?”夏队沉着脸,步步紧逼。
    “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坐牢。”郁暖暖又掩面哭起来,“翊柏哥哥,我真的好害怕!”
    除了这些讯息,无论夏队和周翊柏再问什么。
    郁暖暖都只用眼泪和害怕、不知道来回答。
    两人头疼的退出病房,将郁暖暖的哭声隔绝在里面。
    陈煜明紧张地凑过去。
    “夏队、老大,你们都问了暖暖什么?为什么她哭的这么伤心?”
    夏队瞪了他一眼。
    “做好你自己的事,离她远一点!”
    他觉得郁暖暖身上有点邪性。
    先是周翊柏为她失去理智,现在又是陈煜明。
    防着点她,准没错!
    陈煜明被训斥了,臭着脸嘟囔了几句,又被夏队瞪了眼,才讪讪地闭上了嘴。
    第二天,得知江叙珩清醒后,周翊柏和夏队又去找了他。
    告诉他并没有查到任何云慕乔和顾敏敏威胁他的证据和线索。
    江叙珩对此似乎并不意外。
    听到这个消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夏队接着又说:“昨晚,郁暖暖跟我们交代说10月24号晚上,她好心去K\\u0026q酒吧劝你少喝点,然后开车送你回家,但你却在车上意欲侵犯她,所以才会造成那场惨烈的车祸,是这样吗?”
    江叙珩望着天花板,没什么精神地点点头。
    “是。”
    夏队和周翊柏顿时坐直了身体,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江叙珩如他们所愿,继续说道:“我喜欢暖暖,我爱暖暖,可她是陆瑾的未婚妻。
    “我嫉妒,我恨,所以我故意去酒吧买醉,想要骗她心软来哄哄我。
    “但我没料到酒精麻痹了我的大脑,导致我做出了难以挽回的事。”
    夏队不是很相信的问了一句:“真的只是酒精麻痹了你的大脑吗?”
    江叙珩定定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精神鉴定已经安排人给江叙珩做,但结果还没出。
    周翊柏轻咳一声,把话题拉了回来。
    “出事后,为什么要逃?”
    江叙珩又看向了天花板。
    语气幽幽道:“我不想暖暖担责任。”
    周翊柏狐疑的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不信任。
    “那褚英岚呢?叫褚英岚顶罪,也是因为不想让郁暖暖担责任?”
    江叙珩点头:“对。
    “褚英岚喜欢我,对我百依百顺。
    “我只是对她说,是我开车撞了人,又跟她说了几句好话,做了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她就主动答应帮忙顶罪。
    “为了事情更顺利,她还亲自销毁了行车记录仪。并连夜联系了朋友,把车给洗了一遍,消除了我和郁暖暖曾坐在车上的痕迹。”
    “放屁!”夏队激动地跳起来,“你要真的不想让郁暖暖担责任,就不该叫她肇事逃逸!
    “当时只要你们不走,把事情说清楚,郁暖暖是因为受你的干扰才出的事,她也未必要承担责任!”
    江叙珩讥讽的笑笑。
    “可我也不想担责任。
    “把所有的罪,都推到褚英岚身上,我和暖暖都能干干净净,不好吗?”
    夏队气得叉着腰在原地打转转。
    “那受害者呢?那被你欺骗为你和郁暖暖顶罪的褚英岚呢?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
    江叙珩露出一个轻蔑而疯狂的笑。
    “他们的死活,关我屁事?!”
    夏队听得想揍人:“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周翊柏拦住冲动的夏队,盯着江叙珩问道:“你这么做的目的,应该不仅仅是因为不想承担责任吧?”
    江叙珩止住笑,眼神里的疯狂却没褪去。
    “当然不是。
    “暖暖胆子小,有了这件事做把柄,她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哈!哈!哈!”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夏队焦躁地低声咒骂了一句。
    周翊柏倒还冷静,他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江叙珩,想要看看他是不是说谎。
    可惜,江叙珩的脸上,除了疯狂,还是疯狂。
    “昨天晚上,郁暖暖找你过去,是为了什么事?”
    提到这个,江叙珩的神情蓦然黯淡下来,带上浓郁的忧伤。
    他没有正面回答周翊柏的问题,而是喃喃道:“暖暖的脸毁了……她的脸毁了,可我帮不了她……”
    他蜷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低声啜泣着。
    “我太没用了,连这点小事都帮不上暖暖的忙……”
    “可郁暖暖说,你昨晚强行闯入她的病房,也是为了侵犯她。”周翊柏诈道。
    江叙珩没有回答,他翻过身,癫狂的笑起来。
    龇着牙,恍如魔鬼。
    “是,我就是喜欢暖暖,她只能是我的!
    “陆瑾那个垃圾,明明喜欢云慕乔,凭什么还能得到暖暖的芳心,凭什么和暖暖订婚?!
    “都怪云慕乔没用,陆瑾喜欢她,为什么她不跟陆瑾在一起?
    “如果她跟陆瑾在一起了,暖暖就不会再喜欢陆瑾了,那样,我就有机会了。”
    江叙珩自言自语着,突然又疯起来,摔杯子捶床,尖声惊叫。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周翊柏和夏队不敢再问,连忙按了床头的呼叫铃,让医生和护士进来帮忙。
    退出病房后,周翊柏和夏队皆面色凝重。
    目前的所有证据和口供,都将嫌疑指向了江叙珩。
    而江叙珩的所有表现,都将他推向了精神病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