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替身上位?白月光女配我不当了!

第142章 她是坏,可她没笨到在敌人面前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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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慕乔比不得迟晏逍有面子。
    送她离开警局的只有夏队。
    但当她远远看见站在大厅里的迟羡时,心里的所有不愉快都在瞬间消散不见。
    她甩下夏队,直接飞奔过去,扑进迟羡怀里。
    “不是说很快就回去了,不用担心嘛,怎么还亲自过来?累不累啊?”
    迟羡在她额上嘬了一口,笑得花枝招展。
    “不累!”
    【看那些文件才累呢,抱老婆怎么会累呢!】
    云慕乔心疼地摸摸他眼下的青黑。
    “再坚持几天,等二姐身体好起来,大哥和迟伯伯就能安心回流光接手工作了。”
    迟羡搂着云慕乔撒娇:“那乔乔亲亲我,给我加加油好不好?”
    云慕乔抿唇笑着,捧着迟羡的脸用力吧唧了几口。
    “够不够?”
    “不够,还要!”
    云慕乔又接连亲了几下。
    夏队站在一旁,觉得有点撑。
    “咳咳!”他轻咳两声,打断了二人。
    “那啥,这里是公安局,两位注意点,有伤风化!”
    云慕乔和迟羡相视一笑。
    偏要搂搂抱抱、黏黏糊糊地走过夏队的面前,走出警局的大门。
    夏队:“……”我老婆呢?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大一个老婆?!
    云慕乔和迟晏逍的路子走不通,周翊柏和夏队只能继续紧咬江叙珩。
    必须从他嘴里挖出更多东西。
    才能找出车祸的真相。
    或者找出他自废双手的真相。
    但结果不尽如人意。
    江叙珩说什么都不肯透露,当晚他那辆车的驾驶座和副驾驶上,坐着的人分别是谁。
    也不肯告诉他们,云慕乔是拿什么威胁的他。
    夏队被他不配合的态度惹恼了,抬脚踹翻了病房里的椅子。
    “你他妈最好赶紧把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否则遭殃的不只是你自己!”
    江叙珩茫然的看着夏队:“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还做了什么?!”
    夏队脸色阴沉,不顾周翊柏的阻拦,暴躁的将郁暖暖毁容的事告诉了他。
    “三天前,郁暖暖在警局用了你给她开的药膏敷脸,脸上的伤溃烂恶化,左脸恐怕已经救不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江叙珩闻言,突然暴躁起来。
    “说清楚,救不回来是什么意思?!
    “我给暖暖开的药,绝对没有问题。
    “肯定有人换了暖暖的药!
    “是谁,是谁换了暖暖的药?!”
    连自己手上的伤都不管不顾,胡乱拍打着被子。
    血色很快浸透纱布,渗出来。
    手上的留置针也歪了,扎针那块迅速鼓起一个大包。
    因为手上的伤,这些天江叙珩连手机都没看,外界的消息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当然也不知道曾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郁暖暖毁容一事。
    “你冷静点,小心你手上的伤!”
    夏队和周翊柏赶紧按住他,不让他乱动,顺便按了呼叫铃,叫医生过来帮忙处理。
    江叙珩完全听不进去他们的话,用力挣扎着,额头上青筋毕露。
    “说清楚,你们给我说清楚,暖暖到底怎么了?!
    “她的脸怎么了?是谁对她下的手!”
    夏队摁住他的手,神色暴躁:“还能有谁?!
    “你和郁暖暖做了什么事,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是谁逼得你自废双手,当然就是谁换了郁暖暖的药,毁了他的脸!”
    “不可能!不可能!”江叙珩扭着身体,眼眶憋得通红。
    “他们怎么可以对暖暖动手?你们在骗我对不对?
    “一定是你们为了骗取我的口供,故意这么说的!”
    夏队气得火冒三丈。
    他就没见过这种脑子里的水,咕噜咕噜冒泡的人。
    “骗你个鸡儿!郁暖暖的脸毁了就是毁了!你要是再不说真话,你自己想想,等着你和郁暖暖的会是什么结果!”
    “够了,别再刺激他了!”周翊柏怒喝一声,不让夏队继续说下去。
    接着连忙安抚江叙珩道:“你先冷静下来,郁暖暖没事,你别这样!”
    江叙珩根本听不进去话,也不顾自己的安危,挣扎着要下床。
    “放开我,我要去看暖暖,我要去见她!”
    人一旦疯起来,力气也跟着暴涨。
    夏队和周翊柏两个人联手,都差点没摁住江叙珩。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护士带着医生赶了过来。
    江叙珩挣扎得太厉害,手上缝合的伤口全部裂开了。
    医生担心他继续这样下去会出事,只能给他打了针镇定剂。
    退到病房外的周翊柏和夏队,齐齐抹了把额上的汗水。
    夏队龇着牙咧着嘴,语气里是满满的后怕。
    “不是说他是难得一见的医学天才吗?我怎么看着像个疯子?吓死老子了!”
    周翊柏摇头:“天才和疯子,或许真的就是一线之隔。”
    失去医学天才的光环,或许江叙珩真的,就只是一个疯子而已。
    “那接下来怎么办?”夏队用手给自己扇着风,问道。
    周翊柏回头看了病房里一眼,说:“去找褚英岚,她手上肯定还有其他证据。”
    褚英岚喜欢江叙珩,而江叙珩双手废了之后,还心心念念惦记着郁暖暖。
    这或许是突破褚英岚的大好时机。
    ……
    那支镇定剂,让江叙珩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再次醒来,他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举着被包扎成棒槌的双手,艰难地操作手机,搜索郁暖暖毁容的消息。
    虽然那些消息已经被沈时予想办法压下去。
    但只要有心翻找,还是能找到相关的照片和视频。
    看着郁暖暖痛苦的模样,江叙珩的心如同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刺疼。
    他缩在被窝里,缓了许久,才终于重新恢复冷静。
    他对外面值班看守他的陈煜明说:“我要见云慕乔。”
    陈煜明把他的要求,转告给了周翊柏。
    周翊柏看着手里的,昨天刚从褚英岚嘴里撬出来的行车记录仪记忆卡,答应了江叙珩的请求。
    褚英岚没有销毁记忆卡。
    她用了一招偷梁换柱,瞒过了江叙珩和郁暖暖。
    行车记录仪虽然没有拍到郁暖暖,但是里面记录的声音可以鉴定。
    其实不用专业人士鉴定,周翊柏也能确定。
    当时的车上,确实坐着郁暖暖。
    从对话来分辨,当时的郁暖暖,应该坐在驾驶座上。
    ——郁暖暖才是开车的那个人!
    云慕乔接到周翊柏的电话,得知江叙珩要求见自己的时候,并未感到意外。
    她答应了去见江叙珩。
    为此还特意捯饬了一番,把自己装扮得格外光鲜亮丽。
    才抱着一束重瓣向日葵去见江叙珩。
    陈煜明和贺芳婷守在病房门口。
    仔细检查过云慕乔身上的东西后,才放她进去。
    走进病房,对上江叙珩那双,不知何时变得阴鸷的双眼,云慕乔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
    “江医生,别来无恙。”
    江叙珩看着云慕乔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不禁想到郁暖暖被毁坏的脸。
    他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些。
    江叙珩没有跟云慕乔打招呼。
    他声音嘶哑的开口问云慕乔:“暖暖的脸,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云慕乔将花放下,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
    轻笑道:“江医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郁小姐毁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叙珩盯着云慕乔,仿佛一直受伤的狼王。
    “不是你,还能是谁?
    “偷偷换掉暖暖的药膏,这种下作的事情,只有你能做得出来!”
    郁暖暖的伤口,他从照片里看到了。
    那种程度的灼烧溃烂,定然是大量的刺激性物质和化学药剂混合物所致。
    云慕乔的手里握着春风。
    她想弄到那些东西,比迟家更便利。
    云慕乔撩了撩头发。
    她双腿交叠,优雅又高傲。
    “江医生,污蔑人,也得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吧?
    “我这个人虽然算不得光明磊落,但也不会接受平白无故的污蔑。”
    那瓶具有毁容效果的药膏,确实是她连夜调配的。
    也是她,叫贾逆调换了郁暖暖的药。
    她是坏。
    可她没笨到在敌人面前不打自招。
    偷偷录音录像,这种把戏她早玩腻了。
    江叙珩这点小把戏,就想要套出她的话。
    真是痴心妄想。
    江叙珩气得咬牙切齿,想要攥紧拳头却被厚实的纱布阻止。
    云慕乔张明媚张扬、妆容精致的脸,更加让他火大。
    暖暖都受伤了,她怎么还有心思打扮?!
    云慕乔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他满腔怒火,却无处可供发泄的模样。
    轻笑着说:“江医生千辛万苦找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污蔑我换了郁小姐的药吧?
    “如果只是这样,我想没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
    说着,她拎起包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江叙珩激动的叫住她:“等等。”
    云慕乔转身面对着他:“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请快一点,我很忙,没空在这里陪你磨时间。”
    江叙珩磨了磨后槽牙,说:“现在我已经如你所愿,自废双手,暖暖的脸也毁了,你……能不能放过我们,不要在追究车祸的事?也不要……再提出海的事?”
    云慕乔像是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江医生,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
    她眼角噙着泪,看着江叙珩的眼睛。
    正色道:“江医生,你这喜欢往我身上泼脏水的爱好能不能改改?
    “先是污蔑我换郁小姐的药,毁她的容。
    “现在又说你自废双手是因为我希望你如此。
    “江医生,你和郁小姐的名声是名声,我的名声也是名声,恕我不能让你随意败坏。
    “而且车祸的事,你跟我说没用。
    “我虽然是迟羡的未婚妻,但说到底也只是未婚妻。
    “我人微言轻,可做不了迟家人的主。
    “关于车祸的事,你还找迟伯伯和催伯母说去吧。”
    说着,她往病床边走近了两步,微微俯下身,脸上骤然变成了威胁和讥讽的神情。
    “不过……我猜迟家是不会原谅肇事者的。
    “一个都不会。”
    紧接着,云慕乔又打开手机,把屏幕正对着江叙珩的脸,让他得以看清手机上显示的内容。
    “出海的事,得看你的表现,我的心情。
    “你表现好,我心情好,自然可以往事随风散。
    “但如果你不乖,惹得我不高兴……”
    她收起手机,拍了拍江叙珩的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江叙珩闻言,举起被包扎成棒槌的手,朝云慕乔的脸上挥过去。
    “云慕乔,你该死!”
    江叙珩的手并未挨到云慕乔。
    她灵活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她捂着自己光洁无暇的脸,拍着胸脯说:“好险好险,差点就破相了。”
    接着她又看向江叙珩,刺激他道:“江医生,你可怜郁小姐毁容,也不能拿我撒气呀!
    “郁小姐爱美,我也爱美,脸上要是多一点伤疤,我都会难过死的。”
    江叙珩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果然受到了刺激。
    他左看右看,用两根棒槌一样的手捧起水杯朝云慕乔砸过去。
    奈何手上行动不便。
    水杯并未如愿砸在云慕乔身上,而是碎在了床边。
    但里面的水,还是溅到了云慕乔的鞋子上。
    云慕乔瞄了眼地上的玻璃碴,眼神骤然阴冷下来。
    “江医生还是一如既往,喜欢砸杯子嘛!”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已然让江叙珩清醒过来。
    云慕乔的声音,更是让他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他又想起自己拒绝给李行简动手术,在医院装病的时候,云慕乔连着朝他砸了几十个杯子的事。
    他往后靠了靠,想要将自己藏进枕头里。
    “抱、抱歉,我失态了。”
    云慕乔踢了踢脚边的玻璃碴。
    “江医生,坏习惯总是不纠正,是要吃一辈子亏的。
    “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