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高岭之花,手到擒来

第102章 重来,是你5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舒言就这样端着一杯咖啡,老神在在地观察着那个从开始就低着头抓着画笔,进入了忘我境界的人。
    她好像真的一点儿不受外界环境影响似的,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
    后边看她停笔灌了一杯咖啡,然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舒言保持一个扭头的姿势看着她,她画了多久,他就看了有多久。
    看到,那个扭头的动作让自己颈椎都有些受不住,他捏捏后脖颈,活动自己的脖子,让颈椎放松时,她再一次动了。
    她放下手中的画笔,好像终于完成了一幅画作。他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然后带着些小得意般,喜滋滋捧起来欣赏了一会儿。
    接着,幅度很大地甩了甩刚刚拿笔的右手。舒言知道,她的右手现在肯定酸软无力了。
    就像之前他每一次在她身边陪着她画画时,完工后,她总会一边哼哼唧唧地说着好累手好酸的话,一边把手抻到他面前,让自己帮她揉一揉。
    等他帮她揉着手臂时,她会靠在他怀里,小脸皱成一团,很是苦恼地说着:
    舒言,你真好。要是以后我画画的时候没有你在我身边,为我捏手。我要怎么办?
    当时舒言只是笑笑,并没有把她随意说的话当真,他没想过今后会有不在她身边这个可能。
    当时的他一门心思哄自己的女朋友,从不去想她话里的深意。
    现在想来,她当初这么说,是否在心里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才会有此一说?
    她当初说的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关于这一点,舒言无从得知。
    可是,他们分开的这几年,没有他在她身边,她一个人明明也过得很好啊!
    舒言咬紧了后槽牙,在心里骂了一句。惯爱说谎的小骗子。
    舒言看到她离开,问了服务员一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咖啡杯往嘴边递,却喝了个空,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咖啡已经见了底。
    墙壁上的分针已经转了180度。舒言意识到,自己待的时间有些长了。
    离开座位到前台结账,出门时特意拐了个弯,路过许意那桌。然后,不经意地把放在桌子边沿的素描本碰掉在地上。
    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如愿以偿地弯腰去捡。他倒要看看她刚刚画了半天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看得出素描本用了很久了,但保护得很好。
    一整本素描本,画得满满当当,只剩下了后面的几页空白页。
    舒言翻到画好的最后一页。看清画纸上的人物时,捧着素描本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愣住了。这是他?
    不,这是几年前的他。
    下面标注了今天的日期,很新鲜,就是今天的。是她刚刚画的没错。
    尤记得当时,许意素描课的老师布置了一个画人物肖像的作业。
    他义不容辞的当了女朋友的模特。身子倚靠在画室的窗边,在她的要求下,看向窗外,只用侧脸对着她,摆出一个忧郁的表情。
    为了当好这个模特,他可是被女朋友折腾了许久。一会儿说他的头仰着的幅度太大了。一会儿说他的表情不够忧郁……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声。反正,各种各样的问题吧!
    给女朋友当模特的日子,总免不了变成他的受难日。真的可以用那句痛并快乐着来形容。
    舒言在许意桌前停留得久了些,捧着捡起来的素描本看得时间过于长了。
    “咳咳!“
    服务员看着这个今天显得格外奇怪的熟客。忍不住咳嗽两声,委婉地提醒他。
    旁边还有人呢?偷看其他客人的隐私是不是应该收敛点。
    她这个服务员上去提醒也不是,不上去提醒又对不起她的职业操守。
    好在,舒言懂了服务员的意思,脸色十分自然,看不出一点儿尴尬地合上素描本。
    他觉得自己看一看怎么了,这个本子上面有三分之二画的都是他好不好,他看自己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惜,他余光已经瞥到走出洗手间的许意,没有机会好好欣赏了。
    放下手里的东西,整整自己的衣领,迈着长腿在许意转过来之前走了出去。
    许意一来就注意到了自己被人动过的素描本。表情有些微妙。
    服务员小姐姐在一旁看得心里忐忑,不知道许意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买单吧!”
    许意也不是那么恶趣味的人,小姐姐已经很慌张了,就没必要再在这里给她增加压力了。
    之后,隔三差五又遇到许意,舒言忍不住了。
    在去公司的路上,在咖啡厅,舒言都可以当作视而不见。
    只是,她似乎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今天直接等在停车场出口,演技格外拙劣的往车头前一摔。
    这一刻,舒言额角的青筋“突突突”地跳。虽然知道她是在演戏,又气又忍不住担心。
    认命般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下来。停在许意跟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冷意。
    “你在干什么,碰瓷吗?”
    许意很想说,你才看出来啊!
    百分百是在碰瓷的许意,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半边脸搁在自己臂弯里,用一双怯怯的小鹿眼,要哭不哭地看着他。
    声音压抑着哭腔,十分像一朵迎风摇曳的倔强小白花。
    “舒言。”
    以前他们每次吵架的时候,不管有多气。她只要委屈巴巴地一示弱,舒言绝对是举手投降的那个。
    坚持不过一分钟,绝对跟她和好。
    舒言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毛头小子,早已经成长。
    不是那个每次跟女朋友吵架后,女朋友还没怎么着呢!他自己就能难受一天的小朋友。
    但舒言永远是那个拿许意没有办法的人。
    他态度再不好,也没直接一走了之。而是陪着她闹。
    想想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舒言索性直接问她。
    “你这几天频繁出现在我身边干什么?还有现在?”
    许意缩了缩脖子。“我怕你讨厌我。”
    舒言:“然后呢?”
    “我要重新追求你啊!你看不出来吗?”
    这句话与许意当初在大一追求舒言时说的那句格外相似。
    “我在追你啊!你看不出来吗?”